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皇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罢了,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回京都吧。”

    凌七像是还要说些什么,碍着大街上人多耳杂,只好说了句:“是,公子。”

    ------题外话------

    给我个收藏吧,某更有气无力。  

  第十五章 佳人绝色

    “只管把酒后,与君共消愁。”随着动人的乐声,一袭水袖自鬓旁缓缓滑下,露出倾城的红颜。皮肤白净的似是上好的瓷器。眉不画自黛,唇不点而朱。眉目流转间,顾盼倾城。“柳青青!柳青青!”下面的看客呐喊着她的名字,配着炙红的眼神,与低沉的呼吸。

    绝色歌妓,袅娜倾城。柳青青的名字早在初上台之后就被灵州人在茶余饭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学堂夫子和学生。

    “夫子,学生想问您一个问题。”

    “可是句读不会了,但问无妨。”

    “昨日已问过了夫子句读,今日是想问夫子,什么叫‘花柳巷子’?”

    “你从哪听来的这个?”夫子面上一热,问道。

    “前日我父亲去给我母亲抢锦绣坊刚进的绸缎,天不亮就出门了,日落西山才两手空空地回来,我母亲揪着我父亲的耳朵骂,说他去花柳巷子了。”学生眨着求知若渴的大眼睛看着夫子。

    “这个……应该是你父亲去买花了吧……”夫子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随口敷衍道。

    “我母亲说我父亲去那里看贱蹄子跳舞了,我父亲争辩说柳青青卖艺不卖身,夫子,你可认得柳青青?”学生看了看夫子,垂首摇摇头,“夫子连什么是花柳巷子都不知道,定然也不认识柳青青的……”

    “……”

    后街卖肉的屠夫和买肉的路人。

    “哎,老张,你前天抢着地方没?”

    “老子鞋都挤掉了,才抢着一块地站着!隔那么远也看不清长相,不过看那身段倒是真好啊,咱们的婆娘和人家比起来就是一只猪啊!”屠夫啧啧地赞叹着。

    “我前天正好和王二从那路过,被人群挤到了前排,你没看见是不知道,那柳青青一眨眼,真是要把人魂儿都勾去了……”

    “唉,杀一个月的猪不够买个位子的,奶奶的,这摇摇腰肢就能挣这么多钱,老子要是个女人,也去那唱歌跳舞去!”

    “你是个女人,你要是个女人那漫星楼早倒闭了。”

    ……

    李嫂和张嫂。

    “她李嫂子,你可听说了柳青青?”

    “哪能没有啊,这满灵州约摸着也没有不知道她的了吧。”

    “可不是,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把那些个男人迷得七荤六素的。”

    “我听说啊,那种地方的女人都是会妖术的,哪里是真长得漂亮,怕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蛊了呢?”

    “我看也是,我瞧着那柳青青,还没有李嫂子你好看呢。”

    “就是,咱这正经人家,可不是要比她好上千百倍?”

    李嫂子掐着自己的水桶腰,对着张嫂子的一口大黄牙“哈哈”地笑着。

    姒烨歪在包间的软椅上看着柳青青的歌舞,夏安在他耳边说着这些刚刚听来的话。

    “恩。”姒烨的中指敲着椅背,“你就去听了这些个闲话?”

    “公子要属下去打探一下坊间传闻,属下自然去寻了公子想听的。”

    “罢了,”姒烨依旧像是醉心于歌舞,“夏安你我相识多年你还同我使这些小性子,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夏安对于姒烨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只俯下身去,在姒烨耳边轻声说:“南宫逍这次像是自己偷偷溜出来的,南宫苍正派人私下找他呢。公子要不要……”夏安恍若不经意地整了一下衣领,食指在脖子上划过。

    姒烨摇摇头,“不急,看看再说,怎么说南宫家族也是我大越开国元老,该善待才是,你便找人暗中保护逍公子吧。”姒烨嘴唇微动,出来夏安没有人发现他在讲话。

    夏安唇角抽动了一下,不就是监视么,说那么好听做什么。

    一曲舞毕,柳青青谢场离开。旁边隔间的萧怿轩急忙跟上。

    “公子,我们可也要跟着去?”

    “去吧,怎么也是花了我这许多银子,虽然家中颇有些钱财,这节俭的美德还是忘不得。”

    “是,公子。”夏安长年累月的和姒烨在一起,早就习惯了他的这种言论,像姒烨这种人,平常说起话来人畜无害,只是深宫里长大的,哪里来的心地善良。

    柳青青刚刚在台上的时候,好像又看见了夏梓,这些天来总恍惚地看见夏梓让她有些心神不宁。莫不是夏梓也随她一起穿越了?可当时出车祸的只有自己吧,而且就算他也穿越了,自己都变了相貌,怎么他还是当年的模样。若说是看错了,怎么连着两日都看错。

    “小青青?”萧怿轩靠在门框上轻轻喊了她一句,柳青青的心事那么重,竟然没有看见萧怿轩,就这么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萧怿轩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跟上柳青青,“小青青你好无情,就这么忽略人家……”

    柳青青听见有人喊她便下意识地回头,不知道踩到谁落下的圆珠子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萧怿轩急忙伸手去扶,却从旁边生生插进来一个身影,柳青青就稳稳妥妥地躺在了姒烨的怀里。萧怿轩看着自己两手空空,心里竟蓦地生出一股悲凉。

    “谢公子。”柳青青起身,对着姒烨福了一福。

    “久闻佳人有色,本公子刚刚,也算偷得一段香了吧。”姒烨摇摇扇子说。

    夏安在后面听得一脸黑线,自古才子救佳人从来没人说过这个台词。

    柳青青愣了愣,还是颇有涵养地笑了笑,“谢公子谬赞。”

    忽然眼角划过一抹白色,柳青青下意识转向那个方向,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你站住……”

    ------题外话------

    收藏这种东西,无非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既如此,不妨赐与小女子啊啊啊啦啦啦啦啦啦啦  

  第十六章 当夏天遇见雪

    柳青青的指甲嵌进手心里,那个白色的身影转过身来,在门口处看向她,眼里含着三分哀戚,七分不舍。

    是死亡也不能忘记的瞳孔颜色,是在异界偶然想起也会痛到无法呼吸的身影轮廓,是饮下千盏孟婆汤也会记得的你。

    那一刻她甚至忘了,她不是林粟,是倾城歌妓柳青青,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是大越朝惠国灵州,一个不该有夏梓的地方。

    在柳青青看向门口经过之人的时候,姒烨微微偏头,将自己的脸掩藏在夏安的影子下。

    柳青青不理会身边的姒烨和萧怿轩,她咬着下唇走到冀璟镡面前,十余米的距离仿佛走了一个世纪,柳青青觉得自己整个后脑都在被一股力量上扯,她忍着不哭对面前的男子说:“你要去哪?你抛弃了我一次,现在,可是要再来一次?”

    冀璟镡温暖却略带哀戚的笑笑神色凄凉的说:“小萱,我以为你不再原谅我……”

    小萱?小萱!小萱……

    柳青青突然知道了自己这几天来一直看见和面前这个酷似夏梓的人是谁了,苏萱瑱幼年,有一个人唤她小萱,就是惠国太子,冀璟镡。

    柳青青眨了眨眼睛,逼回要汹涌而出的泪水,“是青青认错人了,对不住公子了。”

    说罢便想转身离开,冀璟镡从身后拉住她,正好和柳青青错开一个让不远处三个人看不到他口型的角度,“小萱,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为你求情了,父王答应我,等天下人都淡忘这件事了,等他们都不再记得了,就放你离开。小萱,当年苏氏叛国,我……父王也必须堵住悠悠之口,可是现在已经五年了,小萱,跟我走吧,我们回京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柳青青转头,依旧不敢看那张让自己心疼的脸,只是低着头说,“太子当年抛弃了苏萱瑱就该知道,以她一个养在深闺十年的小女孩,如何有能力在这里生存下去。所以,现在站在太子面前的人,不是那个文静温婉的苏萱瑱。我是柳青青,灵州第一官妓,柳青青。”

    然后就突然没有理由的泪流满面,不知道是为了苏萱瑱,还是为了林粟,亦或者,是为了柳青青。

    “公子请放手吧,漫星楼虽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倒也是有自己规矩的,青青,卖艺不卖身。”柳青青偏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不再看冀璟镡,再转过头的时候,眼眶干干没有半滴泪水。

    冀璟镡的手无力地落下,柳青青继续屏住呼吸向前走,怕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挡不住决堤的泪水。

    香姨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裹挟着脂粉风飘向姒烨,萧怿轩和夏安三人。

    “呦~模样如此俊俏的三位公子啊……可要去前面叫我们姑娘伺候你们一番啊……”香姨用帕子遮着嘴巴,故作娇羞地笑着,“呦,瞧这位公子,星眸璀璨,面含桃花一看就是会挑姑娘的料子啊,咦这位公子也不简单啊,桃花细眼,一看就是惹得万千少女伤心落泪的种子啊……哎呀呀,这位小公子羞涩什么嘛,第一次进这里总归有些不要意思,可这都是人之常情嘛~没有人会笑话你的啦,来,到前面让各位姑娘瞧一瞧嘛,保管你啊,开个好头~”香姨一番话把刚刚听了她评价姒烨的话笑得不行偏到姒烨身后的夏安囧的无地自容,怎么说也是大越贵族,到这就成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小男孩了?

    夏安真想一眼珠子挖死肩膀一耸一耸的姒烨。不知道是谁刚刚被人说是面含桃花……

    一旁的萧怿轩被香姨的脂粉香呛得喘不过气来,在一旁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不仅没空在意香姨说了些什么,连夏安和姒烨两人的长相也没有看清,更没有注意从自己身后走过去的柳青青。

    柳青青不理会被香姨作弄的闹成一团的人,悄悄上了楼。  

  第十七章 最是思伊无眠夜

    “公子,该歇息了。”凌七敲了敲门说。

    “恩,你进来吧。”

    “公子,”凌七推门进来,“公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我们明日便要启程了,公子的身体素来不好,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无妨。”冀璟镡笑笑,昏暗的灯光下还是可以看得见他白的有些病态的脸。

    “公子今日去见了姑娘,回来就……”凌七担忧地看了看冀璟镡,“恕凌七多嘴,公子当年也算仁至义尽,现如今既然姑娘如此不念旧情,公子又何必还这般挂念姑娘,白白糟贱自己的身体……”

    冀璟镡摇摇头说:“当年是我对不住她……”

    “公子当年还对不住姑娘?!当年公子瓢泼大雨跪在大王寝殿前三个时辰,湿气入体,知晓了姑娘被送走后吐血三升,从此便落下了病根,公子,现如今大王病重身居宫中不问朝政,公子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惠国保重自己的身子……”

    “够了,凌七。”冀璟镡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挡着全部的潮湿。

    “公子!当年你为姑娘做了那么多她都不知道,连我都记得公子冒死写的那张假王昭上的内容,‘苏氏嫡女,贤良淑德,孤甚喜,念其年幼,不应牵连于族人之罪,着册为太子妃,于及笄之时,与公子镡完婚。’公子还不够仁至义尽?还要做到什么份上!”

    “凌七!”冀璟镡皱了皱眉头,“够了。”

    “那……明日便启程了,公子……早些歇息吧,别再伤神了,凌七,先告退了。”

    听见凌七关门的声音,冀璟镡起身走到窗前,月光凉凉地透过窗子洒了他一身。

    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和旁边的小男孩说着话。

    “镡哥哥,你将来会娶我么?我长大了,一定是大越最漂亮的姑娘!”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啊……”

    “小萱你知道么,我们这样就叫琴瑟和鸣。”

    “可是镡哥哥,你吹得不是笛子么?”

    ……

    冀璟镡关上窗子躺倒床上,闭上眼睛就是柳青青今日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忍着不哭,她说她不是苏萱瑱,是不一样了,小萱,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么坚强,这么隐忍,这么让我,不熟悉。

    是了,是我把你抛弃在那个几乎如同吃人的地方,十岁的你,是怎么成长的……

    小萱,你到底还是记恨我了。如果历史的巨轮重新倒碾回大越大地,若我当年拼死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小萱,原谅我没有,原谅我不能。

    漆黑的夜色染上整条长街,月光冷冷地铺满灵州所有的屋顶,姒烨一个人躺在客栈的床上望着帐顶出神。

    今天看见那个叫柳青青的走过去同冀璟镡说话的时候他心里竟然生出一丝烦闷,作为大越皇子的他府里也有不少的绝色女子,怎么会对她生出了留恋,姒烨笑笑,是自己多想了吧,不过是南宫逍总去寻她自己才对她多了几分关注,当年被誉为痴情皇子的他在宰相府前站了三天不眠不休才把宰相嫡女知琅媛娶回门,不也是半月后就纳了新的小妾。

    床上的墨眉男子翻了个身,那就再晚几日回去吧,左右是奉了皇命出来,探查惠国虚实,看今日的冀璟镡,不像个无用之辈,虽然老惠王这些年来一直身体抱恙,且不说是否属实,便是真的抱恙,这惠国,也不像是个后继乏人的样子,不知道父皇怎么就认定惠晋之战晋国会赢,睡意袭来,姒烨的大脑也想不了那么多东西,模模糊糊地好像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许是老糊涂了吧,父皇这些年来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太医说,撑不过半年了……然后就沉沉睡去。

    夜色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静谧。所有无眠的人也都睡去,造物主的手掌托着整个世界缓慢转动,那些本不该相遇的灵魂,开始了命运的交集。

    后世的史官写起这一段历史的时候总不知道从何考证,他们不知道,早从他们熟知的历史事件之前,这些人,就开始了他们的故事。  

  第十八章 逛窑子去

    “公子,我们还是坐马车回去吧。”凌七担忧地看了看冀璟镡。

    昨夜失眠许久,本来打算骑快马早些回京都的冀璟镡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点了点头说:“也好。”

    而不远处的客栈,因为昨夜失眠的姒烨现在仍旧沉醉于睡梦之中,一双星眸微微合上,眼珠还轻轻转动着,看来还在做梦。

    夏安在外面敲了敲门,“公子,属下昨夜睡的有些晚,今日也起晚了,公子不知道吃了早饭没?”

    姒烨被夏安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就答了一句,“夏安么,进来吧。”

    夏安一边推门进来一边说,“属下也不知怎么了,今日醒的这么晚,让公子见笑……了……”夏安抬头看见正淡定地穿衣服的姒烨愣了愣。

    “恩,没事,”姒烨云淡风轻地穿上外袍,看了一眼诧异的夏安,“我知道你今日必会起晚,你也是读书人,脸皮薄是通病,我是官场里摸爬滚打惯了,这种丢脸的事能替你担一些便但一些了,你我多年之交,这点恩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夏安深呼吸了几下,“谢公子美意,不过不知公子是如何熬得过这清晨这么久的时间,今日公子可比平时晚起了近一个时辰了,莫不是公子假戏真做了。”

    “恩,我有些认床,换了地方竟不能按时醒了。”姒烨系上外袍的最后一根带子,很正经地说。

    认床……夏安此时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人说四皇子毒舌诡辩果然不是虚言,认床原来还有这么个认法……

    “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公子打水洗脸去啊。”姒烨皱着眉疑惑地看着夏安。

    夏安本来想应一声出去,突然想起姒烨刚刚的话,便眼睛往下看了看,挑挑眉毛说:“属下是读书人,脸皮薄是通病,原以为公子这么善解人意,一定不会叫属下腆着脸这么晚去打水洗漱的,这……”夏安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委实是有些丢人。”

    姒烨笑笑,“你可洗漱了?”

    “刚刚醒来就来拜见公子,并不曾……”

    “你啊你,从小做了什么错事就喜欢让我善后,罢了,你好面子这我是知道的,我便去帮你把水打了吧,顺便也去洗漱一番。”姒烨说完便推门出去,不理会嘴角一抽一抽的夏安。

    六岁的时候你翘课出去抓鸟,是我把自己写的《三字经》以你的名义交上,又被夫子罚写了二十遍。

    十岁的时候你调戏丞相之女,被人家失手推进湖里,是我好说歹说才让知琅媛没有告诉她父亲。

    十五岁的时候你溜出宫去逛青楼,是我帮你写的国策论。

    你还要脸不……夏安在心里悄悄嘀咕着。

    ……

    “公子这是要去哪?”吃完早饭,姒烨自然地起身向外走,夏安跟上去问。

    “逛窑子啊。”姒烨摇了摇扇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