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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太子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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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怪异的感觉。

    他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安,然后紧紧了跟了进去。

    人间极乐地,荒野有天堂。

    暮春的夜晚,本来还有些凉意,但是一进这门,铺天盖地的都是热气,排山倒海一般的涌过来,潮热中带着汗气,脂粉气,脚臭气,更多的,却是灰烬的气息。

    赌桌前站满了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富贵的穷困的,全部眨也不眨的看着桌上的骰子,脑门上全部都是汗,大声的哄闹着,只在荷官开筒的时候,才会出现令人屏息的安静。

    南沉瑾进入,目光流转,已然将所有的情况看的明明白白,赌场上的赌桌以梅花状的形状排列,坐在正中牌桌上的妖娆荷官,只穿着鲜红的肚兜,头发用一根金钗束起,只留了一缕发绕过额角,卷发妩媚的随着她的动作拂过眼睛,眉眼一嗔,风情惧出。

    在场的男人被她的目光一扫,已经酥了大半。

    然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意到正中的那个荷官,却没有能真正料到把住整个场子的是位于最右侧那个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少女。

    她的眉眼间还是稚嫩,如一棵青葱似的,鲜嫩嫩的春波一般的轻柔。

    南沉瑾走了过去,然后从一个缝隙里面扎了进去,然后看着那个少女道:“我来坐庄,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立马“刷”的看向南沉瑾,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楚面庞,但是仅凭那一双似笑非笑,深不可测眼睛和通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便让人觉得,这人绝对不是简单人。

    但是这样一个人不去找中间的那个美艳女郎,反而来欺负一个小姑娘,却让许多汉子瞧不起。

    南沉瑾根本视这些人的目光如无物,眼底妖娆魅惑,在灯火的映衬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小少女。

    少女荷官张嘴,还是未脱稚气的清润的嗓音:“好。”

    南沉瑾却笑了,然后从披风下伸出手。

    一双美到极致的手指上,戴着一只墨绿色的戒指,水色明润的几乎在流动,光线交织下神光莫测,几乎令人屏息。

    好一个宝物!

    众人心中暗赞。

    但是转念却想到这样的一双手上,听这人的声音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的手好看到这个地步,真不知道那面具之下的容颜到底又是怎样的魅惑众生了。

    少女荷官的眼睛盯在那双手和戒指上,有一瞬间的呆怔,然后惊异的看了南沉瑾一眼,再次迅速的压下,变得平静,将摇骰的骰筒颤抖着放到南沉瑾手上。

    大家都奇怪,为什么那个少女的手是颤抖的。

    “您,赌什么?”那个少女荷官恭敬的低下头,语气卑微的让在场的人诧异不已。

    这男的是谁,为什么会让这个小荷官如此失态,要知道,在这里,每一个荷官都是素质极高的,虽然这少女年纪小,但是依刚才来看,便是输了万两黄金也没有眨一下眼,怎么这会儿子还没有开赌,就已经开始胆怯。

    “赌什么?嗯,不如灯笼?”南沉瑾低头看着桌上的骰子,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的道。

    灯笼?这算什么赌注?一个灯笼值得了多少钱,值得这人将所有人都赶走,一个人和这个荷官赌?

    大家开始气愤,没料到这个人是一个不敢下赌注的人,正想开口将这个神秘的男人轰开,却没有料到那个少女脸色突然灰白下去,眼底尽是惊恐,本来笔直的坐在桌子上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颤抖了起来,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发出一个破裂的声音来:“好。您,说了算。”

    这是赌场的规矩,只要庄家敢赌,就必须奉陪到底。

    南沉瑾单手拿起了骰筒,正想试试,却不料旁边的人一下子急忙道:“喂,你这小子,你的赌注呢?”

    南沉瑾眉眼一过,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笑了一下,从自己的手指上取下那个墨绿的戒指,随便的扔到桌角,抬眼看了那荷官一眼,道:“这个如何?”

    “咚”的一声,那个荷官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一仰,手指边的一大堆赌注“哗啦啦”的滚落了一地,她兀自不觉,好像在努力抑制自己的颤抖,最后深深的将自己的头埋下去,道:“太……太贵重,奴,不敢。”

    奴?这个卑贱的称呼让所有人都再次惊诧了一翻,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的称呼。

    贵重,就算贵重吧,那是人家自个儿赌的,你有什么不敢要的?

    南沉瑾淡淡的道:“要你接着就接着。”

    “……是。”

    这样一翻对话下来,分明是上位者的姿态,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这桌只是位于角落,灯火也不必正中的辉煌,但是在片刻之间,所有的荷官都停下了摇骰,屏着呼吸看着这一桌。

    立马,整个场子几百号人,全部将目光投注到了这里,隐隐约约的感受着这不平常的空气。

    南沉瑾道:“你先还是我先?”

    “您。”那个少女荷官的几乎要扑在桌上。

    南沉瑾笑了一下,然后拿起了骰筒,随手往天上一抛。

    只是一抛而已。

    骰筒在高高的飞起,在半空中打了几个转,翻飞如蝶,里面的骰子也想粘在了骰筒里一样,连声音也没有发出。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随着骰筒转悠,只有南沉瑾若无其事的勾了勾嘴角,少女荷官低着头,颤抖着。

    “咚”的一声,骰筒悠然的落下,盖上。

    南沉瑾的手放到上面,慢悠悠的朝着众人一看。

    众人屏息,直溜溜的看着男子的手,而那个少女荷官的呼吸已然急促。

    打开。

    “哄”的一声,仿佛空气无声破裂,只留下所有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嘲笑之声。

    一点!竟然只有一点!

    哈哈哈哈,原本以为这个人是个高手,却没有料到竟然摇出了这么一个烂牌,恐怕人家闭着眼睛都能将他给吃了。

    所有的赌客都在心中无声的嘲笑,但是唯有那些坐在桌子上的女荷官们,齐齐变了脸色,而守在南沉瑾这桌的那个少女荷官,一张脸已经和死人一样,毫无一点人气。

    南沉瑾随手指了指,嘴角妖娆一勾:“该你了。”

    该你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落下,仿佛对自己刚才的烂牌没有任何的在意,那种感觉,仿佛是笃定了自己会赢的。

    别人怎么可能连两点都仍不出?除非倒霉透顶的再扔一个一点,可是可能么?

    少女荷官的手在颤抖,在挨上那个骰筒的时候就在颤抖,仿佛那人拿过的骰筒,对于她这种小人物来说,自己能触碰,便是亵渎。

    那个稚嫩的少女,强抑制住自己的颤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平静心中的不安和混乱。

    她伸出手,闭眼,开始用尽全力的摇骰。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骰子的声音在竹筒中碰撞,一点点的将所有人的呼吸震住,跟随着那个少女的节奏呼吸。

    “砰”的一声,摇骰沉沉的落到桌面,似乎连桌面都在弹跳。

    她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自己的眼睛看了南沉瑾一眼,但是一触到他那双妖娆魅惑,如有实质的眼睛,却猛然低下了头,不敢在抬头看一眼。

    “打开啊!打开!”

    众人起哄,等着看那个神秘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少女荷官的手颤了颤,最后一咬牙,猛地打开了骰筒!

    九点!最大的点!

    “哈哈哈!你这小子输了”

    “哟,好一手烂牌,便是我也会赢,有什么了不起!”

    ……

    就在所有人的在热热闹闹说着这位冤大头的时候,只有那个少女荷官摇摇欲坠,然后“砰”的一声,竟然直直的从赌桌上倒了下去,一把栽倒在了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敲住了,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女荷官栽倒在地面,然后,莫名的不敢说一句话。

    就在所有人奇怪的时候,那个少女突然做出了一个动作,她跪着扑到南沉瑾的脚下,全身都在颤抖,惊恐的道:

    “不!我不是想扔大的!求您,求您放过我!求求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料到这个少女竟然为了自己赢了而向这个男人道歉。

    南沉瑾冷而蔑的看了脚下的少女一眼,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规矩?”

    那个少女荷官突然一抖,然后迅速跪着往后退去,不敢在接近南沉瑾方圆一米之内。

    这一下,所有在桌上的荷官全部一下子扑在地上,跪在地面,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之间,不敢说一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狂风突然袭来,绕着屋子旋转,仿佛拼了命的要将整个屋子全部摧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狂风拍打着门帘,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声响,而与此同时,有风透过没有关的屋门直直的闯了进来,以一种难以匹敌的势力卷起桌子,凳子,甚至连人的身体也跟着翻飞,然后跟随者杂物一同撞击。

    有赌客开始惊声尖叫,为这样诡异而来的风惊声尖叫!

    南沉瑾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眼前的这变化,嘴角勾起三分似笑非笑,却没有人能看得到他眼底到底是什么颜色。

    衣襟当风,飞扬飘逸,自在魅惑。

    灯火突然间被风熄灭,然后所有的风声戛然而止,在一片黑暗中,一盏灯火就这样从门口亮了起来。

    幽幽的,如鬼火。

    ------题外话------

    真抱歉,只能这么多字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地狱长街,一赌相思2

    “啪啪啪!”

    窗户被猛地吹开,反扑打在墙上,震得整座客栈都摇晃了起来。

    桌上的烛台被卷起来,烛火闪了几下,却始终顽强的没有熄灭,被风吹着扑向床幔。

    就在这一溜火快要和纱帐亲密相吻的时候,一只手从哗啦啦飘飞的纱帐中伸了出来,然后,稳稳的拿住烛台。

    烛熄。

    风停。

    “嗤啦”一声,烛火慢慢的腾了起来,慢慢的照开谢子晴冷若冰霜的眼。

    薄青霜和另外两个侍卫猛地闯了进来,一看到谢子晴面无表情的安然无恙的站在旁边,方才慢慢的把心放下。

    “爷,好奇怪的风,怎么回事?”

    谢子晴的目光从贴在自己手上的烛油上移开,然后走到窗户前,看着刚才目之所及都是光明的长街,现在一片漆黑,暗色涌动,不知有多少喑哑的魔鬼在黑暗中蛰伏。

    谢子晴淡淡看了一下手中的烛火,一点椭圆,晃晃不停。

    “此夜不平,恐百鬼夜行。”

    “这……”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子晴的目光如刀,慢慢的切割在黑夜里,道:“就算是麻烦,去瞧一瞧,说不定还是别有收获的。穿上夜行装,戴上面具,待会儿走一趟。”

    “是。”

    ——偶是偷偷溜走的分割线——

    幽幽的火跳跃着,无声而惊心动魄的跳跃着,然后慢慢的跳跃在那只提着灯笼的手上。

    如果说南沉瑾的手太美,那么这人的手就是太丑,只有一层贴着骨头的皮,萎缩着粘在手骨上,冒出一股股黑色的青筋。而手指太长,长的有点诡异,仿佛从地狱来的索命的鬼手。

    “嗒嗒嗒”

    “嗒——”“嗒——”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右手边滴落下去,在地面发出诡异的声响。

    在这样死寂的环境里,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他的右手边看去,他仿佛提着一件薄薄的东西,然而众人再看,就发现那东西血淋淋的,不断有鲜血从上面滴落下来。

    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惊叫起来,仿佛见了鬼一般!

    那个人指着地面,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一看,才发现在门的角落,滚着一团东西,全身上下只看到血淋淋的一片,还在不断的蠕动,在地下摊成一片。

    而在旁边,是一件衣服!

    刚才那个少女荷官的衣服!

    人皮!

    那个人手上提着的是人皮!刚才那样短的时间,这个人竟然活生生将一个人给剥了!

    鲜血蔓延开,血腥气汹涌的奔腾而来,在场的赌客开始惊叫!开始往后面飞快的逃窜,似乎怕这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将自己的命给勾走,然后活生生的撕裂!

    在场所有人,只有南沉瑾悠然自若的站着,仿佛这里的所有血腥都不存在。

    周岩站在南沉瑾身后,也不由得心惊胆颤。

    人潮迅速的散去,在场只剩下三个人,更或者,只是两个人的对峙。

    南沉瑾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周岩道:“你先走。”

    “不!殿下……”

    “走。”

    周岩知道,南沉瑾的话从来没有谁能改变,但是此刻他的身上还有伤还有毒,而那个人处在氤氲的鬼火中,一看便是地狱之寒,他又怎能放心。

    他一咬牙,最终转身而去。

    灯笼中的那一点鬼火,幽幽的晃着,丝丝缕缕的将那令人心悸的颜色拉开。

    “嗒”的一声,一只脚迈了进来,冰凉的地面上流动着那个少女荷官的鲜血,那人赤着脚踩在上面,干枯的脚趾缝隙间细密的渗出鲜红,恐怖,而阴森。

    南沉瑾抬眼,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人,同样的面具之下,那张同样的脸,那样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人的目光逼来,从上到下的将南沉瑾打量了一翻,开口,沙哑而苍老,却冰寒入骨,仿佛有幽森之气密密麻麻的从那张嘴中冒出来:

    “终于,再见了。”

    南沉瑾的目光深如海,将桌上的那个戒指捡起来,似笑非笑的道:“澶微,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愿意顶着我的脸?”

    他永远懂得怎样将眼前的这人触怒。

    那张面具上镶着的眼睛突然暴涨出一层红色,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仿佛一根根针,带着慌乱要将所有的东西刺破:

    “那是我的脸!我的!”

    南沉瑾的目光看向他,轻蔑而可怜,仿佛在看一个永远在抢夺别人玩具的小孩子:“这么多年,你的性格怎么还没改?”

    “我改不了!”他尖锐的吼了起来,眼底散发着暴戾的光,仿佛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

    但是,他不敢。

    南沉瑾冷笑了一下,徐徐道:“他这么多年,可是对你还好?”

    “好得很!他对我,自然是好得很!”他急急忙忙的说着,仿佛要证明些什么,“哪像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将他活生生抛下!你怎么还要出现?”

    南沉瑾看着像暴怒的狮子一样的他,转了转自己手上那个墨绿色的戒指,毫不在意的道:“这块戒指,可是他送给我的。”

    “滚!”澶微终于忍受不住,将手上那块血淋淋的人皮一丢,便扑了上来。

    南沉瑾一退,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他,然后微笑道:“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怎么过的,这样的武功,无怪乎他永远不把你看在眼底了。”

    这样的话,一针针刺下去,毫不留情。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怒道:“你冷血无情!”

    南沉瑾笑了一下:“感情?拿来干什么?”

    拿来干什么?恐怕对面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踏入自己永远也不想进入的局中,哪怕命断三尺,血溅百步。

    澶微已经彻底的震怒了,他一生爱的卑微而畸形,却永远不会想到,爱,也是一个囚笼,会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的投入黑暗之中,再无一点的生机。

    而他也不会想到,他在激怒他!激怒他伤他!

    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入那个局中。

    澶微再也忍受不了南沉瑾这样轻蔑的语气,突然间双掌挥动,狂风暴雨一般的袭来。

    掌风过处,桌子,门,窗户,花架,全部碎成片片,继而飞灰湮灭。

    南沉瑾的身体四掠。

    “砰”的一声,门窗被豁然震碎,南沉瑾的身体一闪,遁入夜中。

    ——继续分割线走起——

    街道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谢子晴皱了皱眉,为这样诡异的安静而感到不安。

    三个人的脚步细碎的落到地面,很轻,但是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刚才还是灯的海洋的长街,仿佛突然间陷入某种禁忌之咒中,完全的死寂。

    明明,明明刚才还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人声。

    谢子晴走到一家门口,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挂在门口的灯笼看去,一瞬间,脑袋被刺了一下。

    曼陀罗花。

    那个让她感到不祥的曼陀罗花,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然而谢子晴又觉得自己太过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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