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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种药生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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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试探着道:“吴大人在学生心中永远是值得尊敬的师长。学生从不觉得吴大人有过做得糊涂的事情。”
吴雨正心道,我本是顺口一句,你却想要知道我说的是哪件事做得糊涂。他捋了捋胡须道:“老夫糊涂之事做了不少,不过这次冉大夫之事,老夫却不后悔。”
林向笛心中更是疑虑不定,面上却道:“冉太医确实可惜了,吴大人本是当之无愧的院使,更是可惜。学生实在是对现在这个位置受之有愧。”
吴雨正道:“林院使无需谦逊,这个院使你好好做着吧。周院判为人正直,不会嫉恨挟怨,还是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林向笛道:“是,学生明白,以后学生若有疑问,还会来请教吴大人。”
他从吴雨正那里告辞出来,一路匆匆而行,上车离去。
五月便也回了自己的马车上。照今日看来,林向笛亦有可能来自己府上试探。
午后,林向笛果然来访,五月既然早有准备,便也应付自如,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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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日后,冉隽修得人回报,说是找到了张家人如今所居,在阳蚌县城内,离南延并不算远,却属于两个州府。
又同时打听到张家情况,得知张家原来三子三女,居于安京。家中大少爷和三少爷较疏离,而二少爷与三少爷关系则极好,三少爷死后,他名下的家产由另外两兄弟平分。之后不久,两兄弟都变卖了安京产业,迁回阳蚌祖籍之地。
五月从肖恩诊所回来时先去了书房。冉隽修搁下画笔,将此事告诉了她,又道:“现在可设法求证你爹当年所遭遇之事了。”
五月不问他,省得他又趁机“勒索”她。她只静静瞧着他,等他接着说下文。
冉隽修却笑了笑,停下不说,自去书桌前调起颜色来了,一副准备继续作画的模样。
五月暗哼一声,亦去书架上找书来看。奈何她从上至下地找了一遍,竟然没有一本是她不曾看过的。她记性又好,看过一遍就无需再看。可是她总要在这书房里找些事情做做吧。于是她便开始整理书架,把上面的书按照不同类型与高低整理了一遍。
整理书架并没花她多少时间,她回头再瞧,见冉隽修已经提笔,开始给先前画了一半的一幅画作上色。
五月眼珠一转,在冉隽修身旁晃来晃去,一心想让他分心不能再画下去。偏偏他专注得很,瞧也不瞧她,连一次抬眸都没有。五月见在他身边晃悠没有用,就伸手到他眼前去挥动。
冉隽修低声道:“别闹。”
五月微微撅起了嘴,再瞧他确实是平时入了神作画时的模样,便不再与他闹了,出了书房去厨房瞧瞧。
她刚出书房,低头作画的冉隽修就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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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冉隽修仍是不说要如何去求证。
五月心知他是故意,强忍着好奇不去问他。反正事情已经隔了十几年之久,她也不介意晚知道这一天半天的。
可是直到这天夜里他仍是不提,五月便自己暗暗想着若是她的话会如何去试探张家兄弟,查明真相。
冉隽修沐浴之后,入室吹灯,上床睡觉。
五月气他吊自己胃口,心中想着要怎么捉弄他一下,突然间计上心来。她偷笑着伸出双臂勾住他脖颈,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轻含几下他的双唇后,又将舌头从唇间探了进去。
冉隽修见她突然主动,倒是有几分惊喜,亦热情地回应她。
唇舌厮磨了会儿,五月渐渐向下吻去。
他的肌肤光滑温暖,带着澡豆的清淡香气,很好闻。她的唇从他下颌落下来,经过颀长脖颈,喉前有个突起,带着点韧性的突起稍许滑动了一下,轻轻撞击着她的嘴唇。
她去亲吻这突起旁边的地方时,柔软的皮肤下面,柔韧的筋腱绷紧起来。她察觉到他喜欢这样,便在他颈侧逗留了一会儿,用唇瓣细细蹭磨。
接着她解开他的衣衫继续向下,吻过他的锁骨,再向下,是他胸口的那条疤痕。疤痕本来浅淡,黑暗中看不见它,但她清清楚楚知道它的位置。它从这里开始,到那里结束。
她的嘴唇轻轻蹭滑过它的时候,下巴碰到了一粒小小的突起。她伸手去摸了摸,听到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原来他这里一样敏感。
五月起了坏心,低头含住那粒小突起,用舌头去拨弄它,又摸索着用手指去拨弄另一粒。它们渐渐变得挺立起来。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膛徐徐向下滑去,经过他平坦的腰腹,探入他的亵裤,触到那处灼热。他已经昂得很高了。
五月在黑暗中偷偷笑了笑,突然抽出手,松了口,转身躺好,准备就此睡觉了。
冉隽修被她戏弄撩拨到如此程度,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扳过她的肩头,捉着她的手便放在自己腿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衣襟内,肆意抚弄。他心中恼她刚才故意戏弄,比平时加了几分力,带着点惩罚性质地用力揉捏。
五月把手抽回来,扭过身去背朝着他。
他从身后搂着她,撩开她的衣襟,拉掉了肚兜细绳继续摸索。五月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摸。他的手就不动,却也不肯退,捏住她的丰软不放。他的唇从后面凑到她耳畔,含住了耳垂轻轻舔。
五月忍不住缩了一下,随即转着头,可摆脱不掉他的唇对她耳垂的追逐。
他的另一只手去拉她的亵裤,将她的裤子脱了之后,还在那圆翘的坟起之上稍稍用力地打了她两下,皮肉相击,发出啪的清脆声响。
他低声问道:“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
五月被他打得恼了:“你才坏呢!”
“下次还敢不敢这样了?”
五月闷声不响。
冉隽修见她真的恼了,便替她揉了揉,只是掌中丰润软滑的肉感让他更添暗火,小腹下面紧绷得隐隐胀痛起来,哑声问她:“还疼不疼?”
五月其实不甚疼痛,被他揉了那几下更是感觉浑身发软,不过还是回嘴道:“当然了,你让我打两下试试。”
冉隽修便转身趴在床上:“给你打四下好了。”
五月在他臀上拍了几下,自己亦忍不住笑了出来。
冉隽修听她笑了,知道她消了气,起身又搂着她。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探手到她腿间,触手滑腻,便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五月脸上发烫,她本来是想逗他,却闹得自己也动了情。
两人这时都坐在床上,冉隽修便扶着她的腰,对准了让她缓缓坐下,那温暖湿滑之处紧紧包裹住他,她丰润柔软的大腿压在他腿上。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动起来。
五月在黑暗中还是羞涩地闭起双眸,扶着隽修的双肩,顺着他双手的动作上下。
她的衣襟早就在刚才的拉扯中敞开了,随着她的动作,里衣滑下了肩头,半挂在她的臂弯之上。他突然将头埋在她胸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胸间,让她浑身发软。五月索性靠在他身上,只靠着腰肢上下扭动。
他在她胸前轻吻探索,找到了茱萸含吮舔舐。她更觉酥麻无力,便干脆耍赖,停下了不愿在动。
他感觉她软绵绵地靠向自己,偷懒不肯再动,便将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双膝压向她的胸前,再次进入。她禁不住颤了一下,喉间一声低吟。
听见她这声低吟,他突然变得凶猛起来,一次又一次
☆、先下为强
一番缠绵之后;两人搂着低声说话。
五月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下午说的法子到底是什么?”
她亦想过,首先要设法找出张家那两兄弟中的哪一人才是第一次下毒之人;可是他既已经隐瞒了此事十多年了,当然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要试出此事还不算难,连她亦能想出办法来试探。然而即使知道了当时下毒之人是谁,又怎么能让其他的张家人都知晓并相信此事呢?
还有,若是林向笛真的是此事同谋或是幕后策划的话,还要设法说服张家人去告林向笛;这又是一番周折。
冉隽修吊着她的胃口也够久了,便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
五月听了一半就担心道:“你亲自去试探?这样做你自己有危险怎么办?”
他轻声笑道:“我的娘子有妖术,她又最心疼我,我怕什么?”
五月嗔道:“再说什么妖术;我先吃了你。”
“你吃吧,就是别像刚才那样吃一半就停了。”
五月轻打他,两人打闹一阵后,冉隽修正色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只有我与你知道。所以只有我亲自去才行。另外,你要想清楚的是,这事开始做了之后,并不一定能将做恶事之人法办,也许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可能会死人。”
五月默然一阵儿后道:“尽量是报官法办,但若是真的没法子了,至少不能让他们以后再有机会作恶。”
冉隽修见她答应了,便道:“首先要找出下毒之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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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阳蚌县城。
这是个和南延差不多大小的县城,但是因处于两个州府之间必经的要道,县城中又有东西向的河道经过,因此往来陆路水路的行商旅客都会途经此地,带动此地诸多饭馆店铺、客栈旅店的生意。
张家两兄弟在此地已经居住十多年之久,比起刚回此地时,多了不少田产家业。张家老大张继同的家业以田产居多,而老二张继元的家业则有一半都是生意。
所以,张继同不常出门,而张继元每逢初五与二十,总会出门去城里几处商铺查账。
这个月的二十日,张继元仍然如往常一样,出府查账。
他在第一家店铺中查完帐后出了店门,正要上车,却被一人叫住,回头去看,叫住他的人年纪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细棉布玄衫,衣着虽普通,长相倒是俊逸非凡。
玄衫青年见张继元回头,便道:“这位爷,你的命相特异,既是极坏,也可说是极好。”
张继元面露不屑,他常年在外经商,对于这种骗术根本就懒得搭理,不加回应就准备直接上车。
玄衫青年见他不信,快速说道:“你早年克弟,但是自己却反而因此得益。”
张继元身体一僵,本来攀扶着车门的手慢慢松开,垂到了身侧,然后才慢慢转身过来,双眸凝注那玄衫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后才斥道:“胡说八道。”
玄衫青年挑眉道:“难道你早年不曾丧弟?”
张继元顿了一顿,突然笑道:“小兄弟,不如我们上车细谈?”
那玄衫青年轻笑着摇摇头:“不能上你的车,要细谈的话,你得跟我走。”
张继元冷哼一声:“骗子。”随即回身进了自家的店铺,压低声音对店内掌柜道:“找个机灵点的伙计,跟着门口那个穿玄衫的,瞧瞧他去哪里了,和什么样的人说过话。”
掌柜的点头应下。张继元等那个小伙计匆匆出门一会儿之后,自己才出店门,向两边看了看,远远地只瞧见小伙计的背影,他步履匆匆,很快也消失在街道尽头见不到了。
张继元板着脸上车,吩咐车夫驾车。这一天到了下午,他又再次回到第一家店铺。那小伙计丁保一见他面,就迎上来道:“二爷,小的跟着那人走了两条街,那人进了瑞福客栈,小的就隔了一会儿再进去,问过里面的掌柜,那人姓林,就住在二楼天字庚号房。”
“姓林?”张继元追问了一句。
“他在客栈自称姓林。”
张继元接着问道:“他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
“还打听到些什么?”
“没了,那人除了说自己姓林,就没说什么其他的……哦,还有,他说要在这里住好几天,先给了客栈掌柜十天的房钱,说是如果到时候还要住的话再给钱。”
张继元点点头:“你做得很好,记得口紧些。”
丁保应了便去忙自己的了。
张继元从店内出来,若有所思地上了车。
这天傍晚,天色将黑未黑的时候,瑞福客栈里走进数名衙役,掌柜的慌忙迎上去问道:“几位差爷,这是要……?”
一名衙役问道:“天字庚号房是不是住着一个姓林的二十多岁青年?”
掌柜的心中暗奇,怎么下午张二爷家的伙计也来问过这人呢,急忙回道:“是住着一个姓林的。”
“他人呢?”
“下午回来后就没有下过楼。”
几名衙役闻言便直接上了二楼,留下两名衙役分别守在楼梯口与客栈门口。
掌柜的擦了擦汗,陪着笑站在楼梯口,小声问道:“差爷,这,这……?”看起来这几位爷是来抓那姓林的,万一要是打起来或是牵连到他就糟了。
那衙役瞥了他一眼:“没你的事,回柜台去!”
“是,是。”掌柜的弯了弯腰,心道最好就是没我什么事,老天保佑,这几位爷可别和要抓的人打起来。
听起来楼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只闻拍门声与衙役“开门!”的喝声。隔了一小会儿,只听“咚”的一声重响,接着又是一声,然后就听见“嗙铛”一声巨响。
掌柜的肩头不由自主地一颤,心疼地想,怕是有扇门被他们踢开了,心中只希望锁头不要坏得太厉害。
接下来静了一阵儿,隔了一会儿,一名衙役急步下楼,向掌柜的喝问道:“他人呢?!”
掌柜的奇道:“应该在楼上啊?一直就没下来过。”
那名衙役又回到楼上,只听一阵咚咚咚地脚步声与此起彼伏的拍门喝骂声,楼上乱了一阵儿后,这几名衙役匆匆下楼。
掌柜的见他们没有在楼上找到人,心中暗暗叫苦,若是犯人抓不到,他们把自己抓回衙门去交差,那可真是倒霉到家了。谁知衙役们并没有来抓他,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客栈。
瑞福客栈的掌柜目送着这些灾星离开,终于松了口气,回头便上二楼去查看天字庚号房的损失如何了。
那数名衙役出了瑞福客栈,走出半条街后,转弯进入巷子里一户人家。屋子里等着的便是张继元,他见进来的衙役们没有带着他预期中的人,不由讶然道:“人呢?”
带头的衙役有些烦躁地说道:“都翻了个遍,那人不在瑞福客栈。”
张继元虽然失望,却还是客气地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让兄弟们白跑一趟了,这些小钱就请兄弟们喝喝茶润润喉咙。”
那带头衙役浅浅一笑,接过银票道:“跑个腿而已,张二爷客气了。”
张继元送走衙役,眉头皱起,站在院子里思索了一阵儿后,回头叫上几名手下,亦匆匆离开这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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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同和张继元自从老父老母去世之后,他们兄弟俩就分了家,不过他们虽然没有住在一个宅邸里,却离得极近。两座宅邸之间只隔了一条小道。
早在得知那人姓林时,张继元就心中暗惊,这林姓青年既知十九年前发生的事,不知和当时的林大夫是何关系,还不知他对当年之事到底知晓几分。若是林大夫后人的话,莫非是来以旧事胁迫自己以谋财物的?
这天夜里,张继元回了自己宅邸,沉着脸想了许久。
人心贪婪,他若是轻易答应了这林姓青年,恐怕他会一再索讨。但若是不答应,他必会将此事告诉大哥。他平时在县城里做生意,少不得要打点那些衙役,更常常找他们来处理些棘手之人。所以他首先找他们来吃了点酒菜,只说这外地人抢自己生意,请他们把人抓来交给自己即可。
若此人落入自己手中,一个外地人,死在了异地谁会去管?到时候让仵作给个得恶疾病死的结论就地埋了,哪怕以后亲戚找来了也没关系。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今晚没有在瑞福客栈找到这林姓青年,如此一来事情就有些麻烦了。若是这人去找大哥将当年之事告诉大哥,那大哥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更可以将自己这么多年辛苦打拼的家业全都占为己有。
还有种可能性,大哥本来就认识他,甚至今日来试探自己也是大哥所谋划的。可是大哥又是如何知晓当年之事的?那么还是这个林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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