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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种药生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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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穴啊。”
  
  “一个下午只教了认穴?他就记住几个?这人可真够笨的!”赵翰池评论道。
  
  五月摇摇头:“不是,肖恩太顶真了,什么都要问清楚,若是上来就认穴,他要不了这么久。以后应该是会快许多的,而且今日留下了手掌位置的穴位图,他可以自己先对着图记下名称与大概位置。”
  
  下午一开始认穴,肖恩就问经络到底是什么,在身体什么部位,为何他先前解剖时只见血管、神经,从来未见过什么经络穴位,金针刺穴又是通过什么原理来治病的。五月向他解释了半天,经络如何贯通人的全身,如何通过经络来调整身体阴阳气血的医理。肖恩却只觉得更为糊涂,五月也是第一次听闻西医的解剖学,非常好奇,亦向肖恩讨教了许久。
  
  所以整个下午,多半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在教肖恩认穴,而是两人在讨论经络与血管以及神经间的关系,而这些医学术语,让汉语流利的菲奥娜也大为头疼该如何翻译。三人连说带比划带画图,肖恩终于暂时放弃在人体内找到与经络对应实体的想法,先开始认穴,至少金针刺穴有实际的效果,那是他亲眼所见。而通过这一个下午,五月对西医的理论也有了初步印象。之所以忘记了时间,其实是因为她也非常投入而享受这种讨论的过程。
  
  冉隽修瞧了眼五月,状似无意地问道:“叶姑娘,刚才我听肖恩直接叫你名字?”
  
  五月点点头道:“是菲奥娜说的,她和肖恩直接称呼对方名字,老是叫我叶姑娘叶姑娘的,说起话来总觉得生分,她就直接叫我名字了,说是这样说话就可以无所顾忌。”
  
  冉隽修点点头道:“那是西人的习俗。”言毕就不再做声。
  
  赵翰池忍不住想笑,故意问五月道:“六妹,我也想直接叫你名字行不行?”
  
  五月道:“行啊。”
  
  “五月。”赵翰池唤了声她的名字,瞟了眼冉隽修,又道,“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我是翰林的翰,墨池的池,翰林墨池取头取尾,就是个书呆子的名字。”
  
  五月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好,我记住了。”心道这个大哥可不是个书呆子,说话有趣得紧。
  
  赵翰池见冉隽修狠狠地盯了自己一眼,越发地想笑,忍得好辛苦。
  
  ?
  
  回到侯府已经过了戊正,五月他们先去了赵夫人处,向她解释了今日五月迟归的原因,赵夫人放心之余,带着点责怪的口吻对五月道:“叶大夫现在狱中,我自是对你负有一份照顾的责任,加之我又是你干娘,五月,你可不要怪干娘说话太重,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没长辈或是家人陪着,一个人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就已经失仪了,今日又直到天黑都不归家……”
  
  五月自知理亏,低头听训。
  
  赵翰池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插嘴劝道:“好啦娘,五月也不是因为贪玩,是为了向西人传扬我中华博大精深的医术,过于投入而一时忘了时间……”
  
  赵夫人忍不住笑出声,嗔道:“臭小子油嘴滑舌的,就知道袒护你这新妹妹,我话还没说完呢。”
  
  “自己妹妹当然是用来爱护的。”赵翰池赶紧转移话题道,“娘,我肚子好饿啊!隽修和我为了去找五月都还没顾得上吃饭呢!五月也还没吃吧?赶紧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赵夫人自然知道他们没吃,一直让厨房准备着,他们一回来就通知了厨房,这会儿便吩咐丫鬟送了过来。
  
  吃饭时,赵夫人对五月道:“五月,你和叶大夫一样,喜欢行医治病,干娘也不阻着你,可是以后不可一个人出去,总要叫人陪着才行。”
  
  五月点点头。
  
  “让翰池陪着你本是最理想,可是他最近要准备诗会,等诗会过了又要回国子监去。好在隽修得闲,他和翰池情同兄弟,也可算你半个兄长,他又熟悉京城情况,以后就让他陪你出诊。另外再带上妙音妙韵,哪有侯府家的孙女儿出门不带丫鬟的?”赵夫人一口气说完,不容置疑地把事情拍了板。
  
  因回来得太晚,吃过饭后,五月把配好的药材与湖水交予妙韵去煎,自己先为冉隽修针疗。
  
  赵翰池找了个由头避了出去,临走时对着冉隽修眨了下眼睛。冉隽修盯了他一眼,转眸发现五月瞧见了他盯翰池的一眼,接着又回头去看翰池走的方向。他有些许尴尬,举拳放在唇前,轻咳一声,卷起袖子伸臂给她。
  
  五月微笑道:“冉公子和大哥的感情真好。”
  
  “我和翰池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弟。”冉隽修此时突觉冉公子的称呼颇为刺耳,那西人肖恩才见过她两次就轻松地叫她五月,翰池也叫她五月,唯独他像个外人似的,只能叫她叶姑娘。
  
  他又轻咳一声,低声问道:“我和翰池一样,直接叫你名字,可好?”
  
  五月愣了一下,转头去取针盒里的金针,低低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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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手术

  
  从五月晚归的第二天起;冉隽修便成了专职护卫。五月除了替陈夫人以及她介绍的钱夫人治疗以外,又多了一位病人——王家二小姐;她索性不再去医馆求聘,除了为这些夫人小姐上门治疗之外,其余的空闲时间皆在陶壶街三十七号度过。
  
  除了让肖恩背熟穴位名称与位置,同时五月还要教他记住这一组穴位所属经脉名称,以及若用金针刺入,分别又有怎样的作用。否则对于肖恩来说;单纯背这些毫无意义发音组成的穴位名称而不记作用,恐怕会前背后忘记。
  
  只是这样就苦了菲奥娜,她汉语虽然流利,却只是日常对话;这些医学术语换做对针灸之术毫无涉猎的普通汉人来说,都是难懂的,她却除了要听懂之外,还得翻译成肖恩能懂的医学术语。所以常常为着一个简单的说明,三个人要来回确认无数次。
  
  待五月教了肖恩一组穴位之后,又轮到肖恩教五月人体解剖学,这相对来说到简单许多,因肖恩带着一本厚厚的解剖学书,上面又多是图解,菲奥娜只需把上面的注解翻译给五月即可,五月又有得天独厚的记忆力,几日内已经学完这部《解剖学》。
  
  冉隽修坐在一旁,瞧着五月热切地与菲奥娜、肖恩连说带比划,双眸中满是兴奋之色,一张小脸红润润地,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这是她最擅长也是最热爱的领域。他坐在一旁无事可做,突然颇有自己是个外人之感,百无聊赖之下,见到旁边摊着一本簿册,随意地摊开着,上面绘着一些图画,便起身走过去看。
  
  这是菲奥娜在等五月过来时,随手涂绘的速写本。她刚好和五月说完,见冉隽修走过去瞧自己的速写本,便微笑道:“这是我画的,你可以随便看,瞧瞧我画得好不好?”
  
  冉隽修闻言才拿起速写本,回到座位上翻看起来。他以前见过西人的油画,不过这样的素描以及速写是第一次见,此时又无其他事情,便一页页细细看过去。
  
  菲奥娜翻译得累了,五月便开始考较肖恩先前所学穴位是否都记住无误,让他用金针针端虚指自己臂膀上的穴位。
  
  菲奥娜走到冉隽修面前的座位坐下,问道:“我画得好不好看?”
  
  冉隽修合起速写本,递还给她:“不错。”
  
  菲奥娜接过本子,顺势抱在胸前,撇撇嘴道:“我知道你们说话都很客气,很好就是一般,不错就是还过得去。我也知道我的画技很一般。”
  
  接着她很快露出一个笑容道:“不过我喜欢绘画,不管画的是不是好。对了,你会画画吗?”
  
  冉隽修本不想说自己会,但菲奥娜说话坦诚,他若是隐瞒,好像总有点对不住她这种坦诚的感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菲奥娜绿色的眸子中满是兴奋之色,亮闪闪的:“那你明天还来的话,带你的画来,让我也瞧瞧,好不好?我喜欢你们国家的画,很有味道。”
  
  冉隽修摇头道:“我的画都在南延家中,安京这里没有。”来到安京这几日,他不曾有过定定心心作画的时间。这里所存的也只有以冬隹之名所画的一幅春江夜月,此时正挂在尚书府的书房墙上。
  
  菲奥娜颇为失望,正想要说什么,却被外面一阵喧哗打断。
  
  五月也听见了声音,转头望向门口方向,她这几日听菲奥娜说得多了,便知外面的人所说的也是西语,只是声音模糊,分辨不清楚在说什么。
  
  肖恩起身走到诊室门口,已经听见走廊里传来的西人呼叫声:“大夫!大夫在吗?”
  
  他用西语大声应道:“我在。”同时向后退了几步,让出门口通道,很快几个人抬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伤者进了门,伤者左侧整条裤腿都被鲜血浸透,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沿路洒出了一条血点组成的曲线。
  
  肖恩引着他们到房间中央的小床上,简短地指挥道:“你们把他放下。菲奥娜去把灯点起来。”
  
  接着他用一把剪刀,剪开伤者的裤腿,俯身检查伤者的伤势,同时问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边上一人回道:“他从高处摔下,左脚摔断了。”
  
  “他有没有吐过血?”肖恩一边问道,一边洗净双手,用蒸馏水清洗伤口。伤者大腿骨折,有创口,这外伤还好处理,但他从高处落下,若是内腑有摔伤就麻烦了。
  
  五月自从上次在安津听闻肖恩说把腿缝起来,就把此事记在了心里。肖恩看起来胸有成竹,这里又是他的诊室,她这次就当个旁观者,正好瞧一瞧他到底是如何缝伤口的。
  
  肖恩先给伤者止血,接着让他喝下烈酒作为止痛麻醉之用,接骨之后,便是缝合创口。他先前已经煮沸了清水,把缝针镊子等放在烧杯里面煮着,此时熄了火,用一把镊子取出缝针。
  
  五月惊讶地发现,原来这根缝针并不是如金针或是绣花针那般笔直纤细,而是弯曲的,整根针弯成了一个半圆形,尾端倒是和绣花针差不多,有一个针眼,却比绣花针要粗了许多。
  
  只见肖恩又取出另一把煮过的镊子,夹住一根米白色粗线,穿过弯曲缝针的尾端,仍然手持镊子夹住针,把针头刺入伤口一侧肌肤,弯曲的缝针从皮肤下穿过,很快从伤口另一侧肌肤下方穿出,再用镊子夹住针头顺势扯出,带出针尾端的粗线,单手将粗线两端打结固定。
  
  五月这才明白这针为何要做成如此怪异的形状,心中觉得这实在是个巧妙的想法。
  
  肖恩娴熟地把伤者腿上绽裂的伤口一点点缝合起来,不消一刻,已经全部缝合完毕,接下来便是包扎伤口,固定断肢。伤者暂时要留在肖恩的诊室观察一夜,为了不再打搅伤者休息,五月和冉隽修向肖恩告辞。
  
  五月走到马车边正要上车,菲奥娜拎着裙子从教堂里追了出来,叫道:“等一等。”
  
  五月回头看向菲奥娜,她却是对着冉隽修说话的:“冉公子,你教我画画好不好?你们国家的画。”
  
  ·
  
  回程路上,五月好奇问道:“菲奥娜画得好不好?”
  
  她先前一门心思都在和肖恩互学对方医术,虽然注意到菲奥娜与冉隽修有过对话,却不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刚才听了菲奥娜的请求,也大致能猜出他们大概是聊过绘画方面的话题了。她于绘画是完全不懂的,只是觉得菲奥娜替肖恩所绘手掌手臂虽然不甚好看,但颇有真实感,不知她是不是还会画其他物事。
  
  冉隽修没有马上回答,想了一下道:“她所用技法是西人绘画技法,我了解不多。”
  
  五月又问:“你为何不愿意教她?”她心中生出些许疑惑,难道他的画技像某些家传手艺一样是不能外传的?
  
  冉隽修淡声道:“微学末技,有什么好教别人的。”
  
  “可是我觉得你画得很好啊!”五月有些遗憾,若是冉隽修也教菲奥娜绘画的话,他就不至于在那里觉得无聊了。她虽和肖恩说得热切,也曾注意到他的神情,淡淡地带着一点疏离,一点落寞。
  
  冉隽修却摇摇头,不再接话。
  
  ·
  
  这天夜里,五月待妙音妙韵退出房间关上房门后,一动念进入玉佩洞天里。
  
  她的药田在这大半年间不断扩大,此时已颇具规模。因不少药材取自于花朵或是花粉,这些药田并不是单纯的一片绿色,深深浅浅的绿色中,还有一片片红黄蓝紫的缤纷色彩,湖边则种着各种水生或是喜湿的植株。
  
  有些喜旱的植株,她用碎砂石铺底,上面再铺上厚厚一层土壤种植,以减少土中水分。还有些则直接种在细砂石间。
  
  有些喜荫的植株,她或种在树下,或为其遮阴。
  
  然而对于喜寒的植株,她却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玉佩洞天里温暖如春,对于喜温喜阳的植物来说,是最佳的福地,喜寒的药草在这里却生长不良。还有些药,本是生于山间,在高耸入云的寒冷山顶,在那里它们虽生长缓慢,其药效却比在这温暖之地的痴肥样子要好上许多倍。
  
  五月环视着这玉佩洞天,只有平坦而广阔的草原、湖泊,一直延伸到远方。
  
  若是这里有座山就好了。
  
  自从五月开始用意念从玉佩洞天中取物,相应地便也能向内移物,只是她尝试过的物件中,最大的也不过是个药柜。
  
  移山?怕是妄想吧……
  
  但反正无事可做,试一试又又何妨?
  
  五月坐下,全神贯注地想象。可是她很快就意识到,就算她做得到,她又该移哪座山?若是山里有人,岂不是连那些人都一起移了进来?五月自嘲一笑,放弃了这种想法。
  
  然而心中那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若是这里有座山……
  
  因她从湖泊看出去,四处都是一般的景色,便从没有想过去更远处探索,现在想来,这玉佩里面就像是道家所说的洞天福地,是一个与外面完全不同,又无比广阔的地方,也许在这洞天福地里的某个地方会有山峦存在?她心念一动,便离开了湖边,在玉佩洞天内各处搜索。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她在玉佩外面,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而在这玉佩里面,她却能瞬息往来于各处。她越来越喜欢呆在玉佩洞天里的这种感觉。
  
  找到了!
  
  五月欣喜地望着远处,那天际一道暗色起伏,一直向两边绵延出去,伸向看不到的远方。因为玉佩洞天里面空气洁净,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清那一道道起伏的峰峦,顶端覆着皑皑白雪。
  
  她正想过去仔细查看,却隐约听到妙音的轻声呼唤:“六小姐。”歇了一歇,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五月赶紧回到房内,走到门口问道:“妙音,有什么事?”这时候已经过了子夜,若无紧急情况,妙音应该不会来叫她。
  
  妙音回道:“夜深了,本来是不敢打扰小姐的休息的,但是有个叫芬格的西人,自称是大夫,说是有很急的事情来找小姐,怎么劝他回去,明日一早再来,他也不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肖恩救治伤者时,所有对话都是西语,所以非常流利而准确,为行文方便,直接以汉语表示。
后文也会有类似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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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制木人

  
  肖恩这么大半夜的来找五月;并且无论如何都不肯先回去,是因为白天那个骨折病人。
  
  那病人因伤口破损面积较大;术后伤口发炎,夜里发起了高烧。这个时候,西医虽然已经发现了造成伤口发炎的是某些微生物,并且在手术中采取了一些措施来减少细菌感染的机会,仍不能百分之百地避免术后感染。
  
  肖恩给病人喝了退烧药剂,并且不停地冷敷;却仍然不能把病人的体温降下来。情急之下,他想到那天在安津见到的工人,腿上伤口也很大,五月却只是替他涂上了绿色的药糊;还颇有把握地说可以生肌祛疤。他推测这种药糊很可能会有抑制细菌的作用,就把伤者交给神父代为照料,自己急急忙忙地找到侯府来了。
  
  五月本来就不曾睡下,听肖恩说了因由,再想起赵夫人交待要带着丫鬟,便带着妙音妙韵和他一起匆忙赶去陶壶街三十七号。
  
  这一番救治,她直到天亮才回到侯府。赵夫人知道此事后,虽然不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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