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书呆考科举-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正带着谢信等人把圣旨小心翼翼的请回了祠堂,供奉起来,这接旨仪式才算是结束。
  “童知县治下有方,这偏远小村,果然是这般人杰地灵,不简单啊!”宣使官,是礼部尚书胡伟丛的副手,所以一点也不会为难童知县,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
  “下官谢过大人!能得大人一番夸奖真是三生有幸,哎,大人,这便是祥瑞所出之家,那边便是您说的京中传言的谢家麒麟子,锦秀公子。”童知县看着谢锦秀过来了,拉着谢锦秀就介绍了。
  “锦秀文章,书画双绝,谢公子?”宣使官显然有些认识谢锦秀,这让谢锦秀有点奇怪。
  “学生见过大人,锦秀文章,书画双绝,学生想来不是!”谢锦秀连忙否定,自己可是老老实实的没有出村,更是没有去过京城。
  “谢家小公子,人不在京城,但是已经扬名京城,宾云楼可是挂着小公子的稻香鱼图,公子名讳可谓是如雷贯耳,不知道可否赠与本官一副画作?”宣使官确实是看过那稻香图,虽然书画看着还有些稚嫩,但是独辟蹊径,加上画者年纪还小,加上出了敬献祥瑞的事,自然名声远播。
  “大人若是不嫌弃,学生真是三生有幸!”谢锦秀一听着宾云楼,就知道是王具他们把画挂了出去,这么一想,也许并不是坏事,毕竟要考科举基本就要在考前扬名,现在只当是提前吧。
  稻米水车和稻香鱼做的干货,都装到了车上,谢锦秀这里则作画两副给了宣使官,如此一来,皆大欢喜,宣使官更是开心,他已经想好了,其中一副自己留着,另外一副就敬献给武帝,他可是注意到武帝对于这样的画作很感兴趣。
  十里八乡的,知道谢家村成为了祥瑞村后,都简直不敢相信,从祖上到现在,什么时候谢家村里出现过祥瑞?
  于是这绵绵不断的陌生人出现在了谢家村,等看着谢家村全村给水田改造,放水,插秧苗的时候,那议论纷纷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还出祥瑞?这些谢家村的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是啊,秧苗烂根,那些水把田都泡了,上好的水田就糟蹋了!”
  很多好心人想要劝阻谢家村人,尤其是有些姻亲关系的,可是让谢家村人哭笑不得,他们也想起来自己劝阻谢家人的时候,可是现在想想真是无知是福,原来当时谢明陈应该和自己现在是一样的心理吧?
  因为改造的事情不少,谢家的牛也借了出去,三年免徭役赋税,可是给了谢家村人大力发展的时间,这个时候,每个谢家村的村民都希望自己大丰收,所以甚至开始挑灯夜里也在田间劳作。
  这巨大的积极性自然是带来了良好的效果,短短时日,谢家村的水田全部改造完成,秧苗的成活率也较谢明陈之前的要高些,看着那些扎根结实的秧苗又是挺直生长,半大小子们可是有了工作,那河中的半大鱼苗,更是幸福的搬了家,有丰厚的虫子吃,有掉落的麦粒吃,还能自由的游动,这鱼自然就长的快些。
  “变化真大啊!”谢锦秀看着谢家村成片成片的水稻压弯了稻竿,脸上笑意满满。
  “谢锦秀,谢贤弟!我不管怎么说,今次谢家村的稻谷一定要给我们半成。”朱肩平看着谢锦秀愤愤的说着,这次没想到连王具他们都来抢了,你个银楼要那么多的粮食做什么?
  “诸位学兄,咱们该去府城了,这里我可管不住了!”说着谢锦秀就上了马车,让谢家云和谢家风赶紧赶车
  四位集合而来的学兄赶忙让自家马车跟上,这赶考五人组正式成立。


第56章 
  “啊”的一声,谢锦秀睁开眼睛,缓缓伸了个懒腰。
  结伴参加科考,果然是比一个人要有趣很多,几人赶考互相有个照应,就是马车临时有个坏处,也没有耽搁时间,一天的时间就到了府城。
  谢锦秀想了想,嘴角就笑了笑,活动下身体,就缓慢起身下床。
  因为是竹床,起身的动静就传到了屋外,在外间打着地铺的谢家风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就醒了过来,赶忙起身。
  “三叔,三叔可是醒了?”谢家风起身打开内门,就看着谢锦秀已经穿着中衣坐在了床边,他赶忙从箱笼里把准备好的青衫拿了出去,双手给谢锦秀递了过去。
  谢锦秀揉揉眼睛,看看身侧的谢家风,不由得开口:“家风,我惊醒你了?天色还早,你再睡会儿,不用管我,我练几篇大字!”
  谢家风一听,轻轻点头,表示听清楚了,但是嘴里没有应,只是把衣服放到了谢锦秀旁边的床铺上,就去外间端过来一杯温热的清茶递了过去。
  “三叔哪里的话,侄儿哪里辛苦,三叔日夜读书,才是辛苦。三叔,您先喝口茶漱漱口!”谢家风说完,将清茶递了过去,然后就去拿了新的痰盂过来,仔细的伺候着。
  看着谢家风如此积极,谢锦秀也不再坚持,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谢家云还算是族侄,而谢家风只是随了家字辈的外家子,人和自家也有身契,所以态度上,自然倒不能和谢家云一般客气。
  “家云呢?”
  漱口后,看着进内侍候的是谢家风,谢锦秀还是问着谢家云。
  “家云哥说三叔喜欢喝王记豆浆,所以早早的去了王记豆腐铺。”谢家风仔细的回着,看着谢锦秀漱了口,才把茶盏和痰盂放到外间,留着等下清洗。
  回来看着谢锦秀起身往书桌边走,他也连忙跟过去,然后就研磨起来墨。
  两人间就无声下来,看着谢锦秀开始静心写起来大字,谢家风就出去收起来床铺,然后在外面升起来炉子开始烧着热水,一来等下谢锦秀好用来洗漱,二来等下还要把一路上的衣物洗一下。
  谢家风想着从众多的外家孩子们脱颖而出,到谢锦秀跟前当上书童,真是不容易,他虽然比谢锦秀大上三岁,但是打心眼里佩服他,如今的谢家村,提起来谢家三子锦秀,哪一个不是真心的叫一声小相公,就冲着祥瑞封赏,大家都知道自家的获益从谁得来,所以能够跟着谢锦秀都成了谢家年轻一辈的心愿。
  把所剩无几的木柴塞在了炉灶里面,放好烧水壶,谢家风就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各种叫卖声,过了一会儿,他脸上一喜,连忙拿着五文钱,去把外面叫卖柴禾的樵夫叫了过来,如果不是谢家云交代,他还不知道这城里还要买柴禾,都说是进城舒服,可是自从过来,他就觉着咂舌,哪里哪里都得用钱买。
  结算了银钱给樵夫,谢家风还不等关门,就看着谢家云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
  “家风,三叔醒了么?”谢家云问着。
  “醒了,已经在练习大字了!家云哥,豆浆可是买着了?”谢家风看看谢家云手里的食盒问着。
  “打着了,头一壶!还打了豆腐花,要了几块豆腐!”谢家云笑着,不枉费他起个大早,这头锅的豆汁听人说最是养人,立志做谢锦秀身边第一大管家的谢家云,方方面面的学习着,细致着。
  谢锦秀练了两篇大字,才堪堪住手,怪不得都说一日不写字就会有些手生,还有大书法家都会洗笔洗出来一个墨池,这个真的考验毅力,和定力。
  “家风,水可是好了?”
  此时听着外面水的嘟嘟声,谢锦秀就问着。
  “好了,三叔,现在可是要洗漱?”谢家风赶忙回着,将食盒放到了堂屋的桌子上,就赶忙去拿着盆放了热水兑了冷水,拿着帕巾和皂角,就进了谢锦秀的内室。
  “三叔,水温调好了!正好!”谢家风老老实实的侍立站在旁边,让谢锦秀满意的一笑。
  “王管家这几日可是教你们不少东西啊?你们这个师傅拜的值当!”谢锦秀拿着帕子清理着面部,仔细的抹了皂角,细细的洗漱过,把不小心沾染的墨迹也一一的搓洗掉。
  “能够拜师,还不都是看在三叔的面子上,不过侄儿比较愚钝,不及家云哥一二!”谢家风稳重自谦的说着。
  看着不争不抢的家云家风两人,谢锦秀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你和家云都不错,不过这两日我去参加院试,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二人就去逛逛府城的人市,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王管家!”
  听了谢锦秀的嘱咐,虽然不知道谢锦秀的意思,谢家云和谢家风两人还是都赶忙应是。
  之前的府试,谢锦秀没有出去和同考们交流,在外人看来那是因为年纪小,身边还没有朋友,但是这次,有王具几人存在,谢锦秀要想着躲懒就不太现实了。
  一吃过早饭,豆浆刚刚喝完,王具几人就联袂上门,轮番的邀请着谢锦秀出去聚会。
  “走走,锦秀贤弟,我们今天给你介绍些朋友。不要和个书呆子一样天天闷在屋里!”王具说着,那边高舜就让谢家风和谢家云带着些伞啊出游必备的东西,谢家三人就被这些人裹挟着出了大门。
  “诸位兄长知道我喜静,居然还这么强人所难实在不该!”谢锦秀想要挣脱一左一右的王具和刘句声,不想两人怕他跑回去,直接把他弄上了马车才放开。
  “我看你是胆小害怕才是,听说去年连自家的饮食都不相信。”刘句声有些嫌弃的说着。
  “当真是胆小如鼠!”王具出口就是如刀。
  谢锦秀听着两人调侃自己也不以为意:“鼠胆命长,我觉着没什么不好。”
  王具两人听完就翻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在昨晚宴席上硬生生的提醒众人低调,但是你案首低调能低调哪里去?
  几人刚说着,就听着街面上一阵骚乱,就看着一个书生头顶着一只破碎的碗,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车帘瞬间放下,谢锦秀直接和两人换了位置。
  “车窗附近视野开阔,两位学兄坐吧,我有些困乏,再眯一会儿!”说完谢锦秀就躺在了王具马车的塌几上,真真是把要八卦的两个人扔到了一边。
  其实要不是谢锦秀如此谨慎,他们几人也是准备骑马出行,现在看着街道的那个可怜书生,两人突然有了那么点庆幸。
  “贤弟,你怎么知道会出状况?”王具惊奇的问着。
  “家云听过我们家对面食铺的闲聊,回来和我当笑话说的,但是听着就有点意思了,去岁参加院试者一千二百多人,头破者八人,落水者五人,上吐下泻者…”
  谢锦秀悠闲地面无表情的说着数据:“五年前…”
  “贤弟,谢贤弟,停停!”王具觉着有点毛骨悚然。
  谢锦秀墨玉般的眼眸看着两人,突然开口:“府试统计出事情的概率大约是五十分之一,不知道今天邀约聚会的学兄有多少?”
  刘句声头皮一紧,觉着自己的后脖子有些发冷:“约莫有二百多人,都是附近乡镇的,算是我等同乡。”
  王具嘶了一声:“不对啊,按着这个数据,岂不是将会有四人出状况?”
  “是啊,四人,我们有五人!那里有山么?有山崖么?有水么?有河么?”谢锦秀恶趣味的看着王具两个人,随着自己的说话,他们两人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谢锦秀内心小恶魔一笑,让你们打扰自己的清净,不能说你们,还不能吓你们么。
  “据说有奇石,山路崎岖,风景优美…”王具说着脸色有些不对了。
  “嗯嗯,是个栖身的好地方,好风水!”哐当一下,刘句声就被突然停顿的马车磕着了头,瞬间,刘句声也脸色黑了下来。
  阴谋论了?
  “怎么回事?”王具更是生气的开口问着。
  赶车的王五一听赶忙回着:“少爷,前面有些骚乱,所以道路突然被堵了!”
  金木童也就是金命羽此时正是烦躁的很,自己要去接曲姐姐,结果却被堵在了这个胡同里。
  “怎么回事?还不快些去城外!”金命羽有些气恼自己起晚了,都怪昨夜贪杯了,觉着清酒不醉人,没想还是没有受住。
  “前面有两个书生似乎因为什么事情扭打了起来。”随身的兵士低声在车窗前说着。
  “撵了去,要不然问清楚姓名,就说考前厮打有辱斯文,再不让开,就把他们提名学政!革除勿论!”金命羽冷声说着。
  虽然她女扮男装出来进行科考,但是对于这些书生还是有些不耐烦,甚至觉着好多如同自家父王的幕僚一样道貌盎然。
  也许只有师傅才是真正治学之人,金命羽想着,更是对这些惹起来乱子的人烦躁。
  “郡主,那两人虽然已经撵了去,不过府城进来赶考的书生日益增多,不安稳的事件也多了起来,还是要让刘知府多多注意才是。”金命羽身边的侍女低声提醒着。
  金命羽听了这话,不由得皱眉,自从出现了祥瑞事件后,似乎一下子礼王府又风云飘摇起来,可是祥瑞乃是皇爷爷所定,与礼亲王府何干,更有传言,礼王便是瑞王,真是可笑,礼王更名瑞王更是无从说起。
  就在金命羽的揣测下,马车终于缓缓的动了起来。
  哐叽一下,没有防备的金命羽差点摔下塌几。
  “又怎么回事?”金命羽有些气急。
  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好好的去接个人了?
  “主子,对面的马车不让路!”侍女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也有点怒了。


第57章 
  摸着自己脑袋的谢锦秀也是一脸的气恼,自己这好好的躺在塌几上都能给自己来个包,真有点祸从天降的感觉。
  穿越者老实定律,被谢锦秀再次在心中调动了出来,不惹事,要低调,再次念叨两遍。
  “咱们这是出门不吉,两位学兄出门居然没有卜卦?”谢锦秀摸摸脑袋顶,避开了车窗暗箭却避不开急刹车。
  “锦秀贤弟,真是说笑了,我等又不是天机子一门,作甚要卜卦。”王具翻了个白眼,自己要是跟那些下巴朝天的天机门一系他们那一门一样,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出门卜卦,吃饭卜卦,就没有什么不卜卦的。
  “少爷,对不住,几位公子,前面有辆马车不让路!”王五有些懊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而谢锦秀因为滚到了车门跟前,还磕着脑袋的缘故,所以一听着这话,就突然就掀开了车帘想要看看何方神圣,只是打开车帘的一瞬间,就看着一个记忆深刻的家伙,那不是自己在府试考场里面,四十五角的府试斜对角么?
  谢锦秀本来难看的脸色,到底是暂时押了下去,怎么也算是同考,也不能这么就怒目相对,他这么想着,就想先礼后兵,所以他换了个脸色对着对方拱手。
  不想金命羽一看着了这个样子变脸的谢锦秀,就想起来自己被罗师教育的情况,刷的一下,本来带笑的脸色就拉了下来,然后招呼也不打,就回了自己的车厢里面。
  “继续往前走,不退!”郡主脾气一上来,化身车夫的军士自然是听令行事。
  “前方车马,速速让开!”车夫马鞭一挥,就看着金命羽那边的马车开始向这边狂奔过来。
  “我去,这人有病,五叔,快快让开,后面的,高舜,你们马车也快快让开!”谢锦秀发现这是典型的宝马怼车现场啊,对面的小子真是个狠人啊!
  谢锦秀死死地抓着了车厢壁,马车急速的躲避,才堪堪躲开了对面的撞击。
  一躲开,谢锦秀就跳下了马车:“你疯了!如此拥挤的道路,你居然还敢策马狂奔?扰民?”
  金命羽掀开车窗帘,脸上就是开心一笑:“哼!伪君子!”
  清脆不若男生的声音,裹着这三字直接清晰的就进入了谢锦秀的耳中,直接让他是气的胸口直接起伏不定。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谢锦秀真是举着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谢贤弟,怎么了?”王具冒出来头问着。
  “对啊,刚刚那人是谁?”刘句声也好奇的看着怒极了的谢锦秀。
  谢锦秀气恼一阵后,就上了马车:“遇到个神经病!我说考前不适合出门吧?你们偏偏不信,现在如何?”
  “如何?什么是神经病?”王具问着。
  “神经病就是脑子有病!”谢锦秀喘口大气说着。
  谢锦秀指指自己的脑袋,又指指刘句声揉着的脑袋:“首,先不利!你的马车也被那神经病骂了伪君子!”
  王具一听,就炸了:“说谁呢?说谁伪君子,圣人之言我可是日日涌读!君子之道铭记于心啊!”
  “反正不是我!”谢锦秀苦恼的揉着脑袋,“要不咱们回返吧?去我家中饮茶下棋,谈诗作词,怎么都好,这才出门多久就状况连连?”
  刘句声听了有些心动,王具则是脸上露出来苦笑:“道里那边不好说,咱们至少也要过去和人打声招呼,哪里能够接了邀约,而不参加的?”
  谢锦秀两人听了也只能点头,应了,毕竟道理是这个道理,这次谢锦秀索性连塌几也不坐了直接坐在车厢底的毛毯上。
  “也不知道别人看到,知道府试案首是这样的鼠胆会怎么样的失望!”王具看着谢锦秀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嘲笑出声。
  刘句声附和着笑笑,谢锦秀懒得理睬,小心总无大错,总比的死到临头悔之晚矣好吧。
  谁让自己值个班都能够穿越了呢?生命且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