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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古代抢姐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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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了!”鸭胗急得满头是汗,焦急地拍着手,“徐顶本来一心要取白泽骞性命,还被白泽骞当众打了一顿,结果谁知那小蹄子使了什么办法,那徐顶竟然就消气了。而且还被邀请进进府里来了,还是孤身一人,……听说,他还和那小蹄子有说有笑呢!”
  院子里,于云笙好好游说了于阎一番,白泽骞也再三保证会将人保护好后,于老爷子终于离开了,而三人也有了个适合谈话的环境。
  小翠儿有些害怕地给徐顶倒了杯茶,抬眼瞄他。
  不是说苍洱派大当家还蛮帅的么,这个肿成猪头的是谁啊……
  “徐大当家……”
  于云笙刚开口,徐顶便抬手制止了她:“二小姐不必说别的,有话直说,徐某人不喜欢弯弯绕绕。”
  白泽骞扫了他一眼,脸色不善。
  小翠儿也嘀咕:“什么态度……”
  于云笙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白泽骞的手背。她其实心里并不介意徐顶的态度有些恶劣,毕竟人家心情不好。要是换成自己死了弟弟,而且嫌疑人就坐在身边,估计自己的说话态度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白泽骞收回目光,手背有些灼烫,心底竟生出一些异样来,想要反手握住于云笙的手掌。
  但他还是按捺了下来。
  “大当家果真爽快。”于云笙点头,伸出四根手指,“我这里有四条理由,大当家不妨听一听,要是听完还十分肯定白公子就是杀害令弟的凶手,那云笙也是在无言相对了。”
  徐顶一挥手:“好,你说!爷倒要看看你这个女娃娃能耍什么把戏!”


第39章 白捡一个侦探(12)
  “第一。”于云笙晃了晃手里的双鲤璧,“此物是昨日遗失。白公子前两日还带在身上,徐当家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当日在街上看到白公子降妖的百姓们。当时人群众多,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到。”
  徐顶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串通好的。”
  “你……”
  于云笙抬手制止了愤愤不平的小翠儿:“好,那即使正如徐当家所想,此物是白公子杀人当日遗失,那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为何他不在此期间寻找?”
  “这……许是他并不知道玉璧的去向。”徐顶的语气稍微弱了些,显然有些动摇。
  于云笙轻轻抿唇,白泽骞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柔和平静,五指轻轻拢着茶杯。徐顶所说的话,他基本没听进去几句。
  “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于云笙收起一根手指,“那这一个月以来,徐当家怕是把翎山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吧,难道就没有发现?”
  “说不定是手下人疏忽了么……”徐顶望天,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呵……”于云笙轻轻笑了一声,把徐顶笑的心里发慌,他瞪大一双豹子眼:“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没可能……”
  “或许真的这么巧吧……”于云笙幽幽地说了一句,又收起一根指头,“巧到我和白公子昨日才去翎山,今天苍洱派便有人见到了玉佩。”她说完,拍了拍白泽骞的肩头:“小白哥哥,你这凶手当的不称职啊,都不避嫌的,赶场似的往那翎山靠。”
  白泽骞淡淡开口:“云笙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轻飘飘一句话,仿佛在徐顶的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于云笙憋笑,她倒是没想到白泽骞还会捧哏,还以为他只会点点头呢。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白泽骞的耳根红的已经不像样了。
  她晃了晃最后一根手指,看着徐顶。后者则是一张脸黑红黑红的,转开头,佯怒了一句:“二小姐有话就说,不是叫你别买关子吗!啰啰嗦嗦的……”
  “我听说徐二当家遇害的当天,是在翎山洗浴,而且还有两个门众随身伺候着,可有此事?”于云笙笑着收了最后一根手指,喝了一口茶道。
  徐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爽快地点了点头:“没错。”
  “好,那敢问大当家,是否有一名小徒弟以死拖住那凶手,另一人才得以脱逃报信?”
  “对。”徐顶更疑惑了,这不是板上钉钉的杀人案吗,难道还想翻案不成?
  “那两个小徒弟,和徐大当家的武功相比如何?”于云笙指了指徐顶,柳眉轻挑。
  徐顶摆摆手:“不及我三成。”
  于云笙眼睛一转,轻轻点头:“那就是了。一个不及徐当家三成实力的小门徒,能挡住白公子,还能拖足时间容许另一人回门派报信?就算我信,当家的怕也不信吧?”
  徐顶这回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看了眼白泽骞手边古朴大气的重剑,想起之前去翎山给徐镇和那位弟兄收尸的时候的场景。从伤口来看,二者的死的确是利刃封喉导致的没错,但似乎更偏向于短剑或匕首一类的兵器,而非长剑。
  “匕首?”白泽骞微微蹙眉,起身向西厢房走去。
  徐顶指着他的背影:“他干吗?”
  “白公子自然是想到了什么。”于云笙意味深长地笑笑,喝了一口茶,指指徐顶面前的茶杯,“当家的不喝么?没下毒。”
  “嘁,大老爷们喝酒才叫豪气呢。”徐顶豪迈地一股气把茶水都倒进嗓子里,撇撇嘴,“苦不啦叽的,真不知道有啥好喝。”
  片刻后,白泽骞从房内走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正是那天晚上,那个小丫鬟飞掷到白泽骞后背的护心镜上,刃部淬了毒的那把匕首。
  “喂,你小子想干吗!”徐顶立刻跳起来,警觉地看着院子里的另外三人,莫非白泽骞想来个请君入瓮,杀人灭口?
  白泽骞将匕首放在桌子中央,抬袖轻轻挡住了好奇凑近的于云笙,轻声道:“匕首锋利,还有剧毒,离远些。”
  于云笙轻咬下唇,眼睛看这他灵动地眨了眨:“好。”
  白泽骞轻轻咳了一声,解释了一下匕首的由来,以及那行迹诡异的小丫鬟。
  之前在晚宴上被于云笙“救了一命”的莺儿说,那个诡异的小丫鬟好像并不是大夫人从市场上买来的。因为包括她自己,其他的丫鬟们地卖身契,都是在同一个卖手手上。
  只有那个小丫鬟例外,她的身份背景,莺儿一点儿也不知道。
  而且那个小丫鬟似乎并没干过什么活,打碎东西,浣衣时撕烂衣料之类都是常有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大夫人会买这么蠢笨的一个丫头。
  有了莺儿的话,于云笙更加肯定那个小丫头心里有鬼。而且加上白泽骞那天晚上的暗探,在白泽骞说出那句“还我们二当家命来”后,从那小丫鬟略显慌乱意外的神色,和眼底流露出来的杀机可以判断,她九成就是那杀害徐镇的凶手。
  为了把人留下,于云笙这两天特意让小翠儿安排下去,在府里流传消息说苍洱派似乎有得知了什么消息,正疯了似的寻找凶手。
  这么一吓唬,那小丫鬟更加不敢溜出于府了,她武功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徐镇的功夫不差,她也是偷袭才能取了徐镇的性命。因此她每天都在大夫人身边转悠,和一开始的粗手笨脚相比,现在做事倒是利落了些,装丫鬟也越装越像了。
  但她早已被两人盯上,再怎么伪装也无济于事。
  “而且大概是为了装的有诚意一些,那小丫鬟这两天分外殷勤。”于云笙接过白泽骞的话头,慢悠悠地讲述道,“听说经常抢活干,好想要把之前的疏忽补回来似的。哎,看来这个凶手狠辣有余,智商不足。”
  徐顶从刚刚开始,脸色就没好过,现在一张橫脸已经被暴怒和仇恨所填满,他一拍石桌,怒喝:“老子现在就去杀了她!”
  他刚走没两步,一把剑便横在了他面前。
  “怎么,我连报仇都不行了吗!”徐顶怒视着拦住自己去路的白泽骞,他一想到自己弟弟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就直窝火,恨不得把那凶手碎尸万段!
  于云笙叹了口气,这徐顶的性格,要么就是真的相由心生,遇事只管横冲直撞;要么就是被伤心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但不论是哪一点,都是现在不可以接受的。
  她站起来,道:“你有证据吗?你进了我们府里,突然就冲去把一个小丫鬟杀了,传出去你苍洱派不混了?而且还是在我们于府里头杀人,你不嫌腥气我们还嫌晦气呢!”
  “那,那我把她拖出去……当街行刑!”徐顶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道。
  小翠儿看着徐顶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们苍洱派的名声呢?”
  “名声……名声就不要了!”徐顶一拍大腿,牙关因为怒火而咬的紧紧的,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于云笙摇头:“有时间讲气话,不如想想怎么拿到证据。”
  徐顶现在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了,杀害自己亲弟的凶手就在不远处的院子里,自己却不能过去报仇雪恨,何其憋屈,何其可恨!
  于云笙思索了半晌,问道:“徐二当家的尸体,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东西……”徐镇沉吟了一会,一拍手,“少什么东西……哦对了!少了一枚扳指。”
  “扳指?”于云笙追问,“有没有什么特点?”
  “那扳指是血沁玉所制,十分名贵。是爹爹亲手传给二弟的,让他给以后的媳妇儿……”说到这,徐顶抬手抹了抹眼睛,长吁一口气,“因为材质十分难得,价值连城,所以被那凶手偷了也不算奇怪。至于特点,便是那玉质中有几条如同翎羽飘动般的红色血迹,很好认。”
  “有其他人见过吗,我说的是苍洱派的外人。”于云笙问。
  徐顶点点头,徐镇很喜欢那扳指,每日都戴着,因此认识他的人基本都知道那东西。
  于云笙心中明了,暗自思索起来。按照徐顶的描述来看,这扳指如果出现,倒是很容易辨识。而且东西是在徐镇死后不见的,因此那扳指在谁手上,谁便极有可能是凶手。
  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据!
  只是扳指太小,不似什么鼎啊炉啊的不好藏,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做个不显眼的标记。其他人想要掘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现在怎么办?”徐顶挥了挥拳,发泄几分心里的郁闷,“证据找不到,又不能直接杀过去……唉!”
  沉默许久的白泽骞微微抬起头,道:“那倒不是没有办法……”
  ……
  大夫人的院子里,房门紧闭。屋内,那小丫鬟正冷冷地盯着门板,两只手背在身后,各执着一把匕首。
  她只怕徐顶是冲着自己来的。
  “哎呀,你别太紧张了,不是说了那人是来找姓白的那家伙的麻烦么!”大夫人斜了她后背一眼,不悦地道,“你把房门关了,更惹人生疑。”
  小丫鬟没说话,目光森冷。
  按照之前那个蒙面客的情况,应该是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便虎头虎脑地杀了过来,而没有先把消息传回苍洱派。否则一群人过来打她一个,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她只怕自己推测不准,或是当天晚上出了什么意外,那蒙面客没死。
  要是徐顶知道自己就是凶手……
  这时,木门被敲响了,声如震雷,分外剧烈,就好像有数十人在外头捶门似的。
  小丫鬟脸色一变。
  这时,外头传来鸭胗的声音:“夫人,夫人!有好消息啊!苍洱派那姓徐的家伙,他死了!”


第40章 白捡一个侦探(13)
  于府门口,苍洱派众人在正焦头烂额,一个小门徒正来回踱步着,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哎呀,当家的怎么就一个人进去了。要是那帮人有什么坏心,可不就……左护法,您说这可怎么办啊!”
  他嘴里喊的左护法,就是刚刚管于云笙叫泼妇的那个男人,名字叫陈礼。他是徐镇一手提拔上来的,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爬到现在的位置,少不了徐镇对他的关照。对徐镇被害这件事,除了做大哥的徐顶,苍洱派里最为上心的也就是他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会对于云笙口出恶言的缘故,听说白泽骞就是杀害自己恩人的凶手,陈礼脑袋已经被冲昏头了。不过现在冷静下来,他想想也觉得自己刚刚的确有些失礼。
  “能怎么办,等当家的出来再说。”陈礼手掌搓了搓额头,不知为什么,他眼皮子老是跳,跳的他心烦意乱。
  “别在这晃悠了,烦不烦啊!”另一个抱着刀的人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小门徒委屈巴巴地缩到陈礼身后,嘀咕:“那我担心当家的么……”
  “担心就好好把功夫练上来,给当家的做左膀右臂,别成天想着吃好吃的,不长进!”陈礼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却还挺宠溺。
  小门徒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
  陈礼收回手,转头看了看天色,皱眉——这么久,不会出事了吧?正当他打算上前询问一番,于府的大门里却飞出一片黑影,朝着他面门砸来。
  “干!”陈礼骂了句脏话,侧身躲过那东西,转头看去,却立刻变了脸色,“大当家!”
  徐顶面色惨白,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血迹,连穿着的布衣都被染成了深色。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后才停在了道路中间,双目紧闭,眼看已经没了气息。
  苍洱派众人纷纷上前,陈礼面如死灰,拖着步子僵硬地走到了徐顶的尸体旁边,跪下就开始大哭起来。刚刚还活生生的,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牛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混蛋!”那小门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于府门口的家丁咆哮,“你们……你们等着!苍洱派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泽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面色漠然,手里长剑微垂,衣摆处鲜红一片。他盯着那小门徒叫嚣的模样,轻轻扭了扭脖子,脸上毫无表情,看着徐顶的尸体,就好像看着一只被宰杀的牲畜似的。
  于云笙在后头看着白泽骞的动作和表情,眨了眨眼。
  怎么有一种变·态的美感?有点招人喜欢哦……
  “滚。”白泽骞淡淡地说了一句。
  陈礼五官扭曲,痛苦至极,伏在徐顶的手边低声哭,哭着哭着,就感觉徐顶的手似乎动了一下,还往他手里塞了张纸片。
  和徐顶两兄弟打拼多年,陈礼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他不声不响地接过那张纸,用身体挡住周围的视线,把纸片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没死,演戏”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陈礼抹了抹眼角,心口因为大悲大喜,情绪变动太大而有些发堵,但还是装出一副仇深似海的疯狂表情,那五官看的小翠儿都怕了,在于云笙耳边担心地道:“小姐,你说那人看到……”
  于云笙连忙“嘘”了一声。
  不管陈礼看没看到,或是领悟没领悟到那纸条上的意思,他都不会现在就冲上来拼命。
  因为白泽骞在这,他们要是想找到一点胜算,必须回去搬救兵。等出了城,徐顶自然会“死而复生”,把他们的计划解释清楚。
  “姓白的!”陈礼咬牙切齿,话语里满是浓烈的怨恨意味,“还有你!”
  小翠儿连忙抬手护着于云笙。
  “你们于府……欠我们苍洱派的两条人命,迟早是要还的!”陈礼一边说,一边捏紧了拳头,鼻孔里直喘粗气,他恶狠狠地盯了好一会儿,仿佛是要把每一个“仇人”的脸都烙在心里一般。
  有人压抑着心底里的愤怒,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小声在陈礼耳边道:“左护法,要不就和他们拼了?!”
  陈礼又不能和他们在这儿解释,摇了摇头:“不,回去商量好计划,争取一招制敌!”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看着白泽骞说的。也就是这一个眼神,让后者知道,陈礼应该是看到了那纸片,也猜到了他们和和徐顶制定的计划。
  能当上左护法的,自然不是蠢人。
  白泽骞微微点了点头,语调冷漠,但听在围观群众的耳朵里,却好像嘲讽似的:“我等你来报仇。”
  陈礼冷笑一声,转身推开人群离开。后头,还一无所知的苍洱派群众们依旧沉浸在老大的丧命和对于府的仇恨之中,刚刚那个小徒弟甚至还壮起胆子剜了白泽骞一眼,但当他对上那双眸子,浑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跟着自己的前辈们跑了。
  白泽骞回剑入鞘,转身朝府内走去,周围的丫鬟小厮们都崇拜地看着他——白公子好帅,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于云笙正打算上前,白泽骞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向街道尽头看去,随即一闪身到了于云笙的身后,还侧着脸,好像不愿意被见到似的。
  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马背上坐着一人,一身赭红色官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官帽,腰间一把长刀。身后跟着一队奔跑的衙役,朝于府的方向而来。
  “哎哟,玄大人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于阎老爷子激动的把手里的拐杖都扔了,扑向路边就要行礼,什么腰伤背痛都好全了似的,于云笙惊讶万分,那玄大人是什么来路她根本不知道,因为她没有之前那个“于云笙”的记忆。
  莫非是县太爷?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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