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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古代抢姐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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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姑娘……”
  “诶诶诶跑过了!”于云笙伸手一指旁边的一条岔路,白泽骞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根本没注意看路,马车径直就从拐向于府的那个路口冲了过去。
  现在街上都是收市回家的摊贩和百姓,路十分拥挤,根本没法掉头,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绕,要是想掉头回于府,只能一直走到城门口那片空地去。
  “抱歉……”
  “其实也没关系。”于云笙把手臂往白泽骞肩头一搭,笑道,“这样倒是可以和白公子多相处一会儿了,不是吗?”
  “嗯……”白泽骞微微侧首,看着于云笙的笑颜,不着痕迹地拉了拉缰绳,那枣红马稍稍放缓了速度,哒哒地,缓缓踱着步向前走去。
  小翠儿看着前面粘乎乎的两个身影,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连她都看出白泽骞是吃醋了。
  和刚刚那个小痞子一样的,都是臭男人!就算长得帅又有什么用啊,一个赛一个的小心眼儿。
  白泽骞就觉得,刚刚心里那点不痛快转瞬间就烟消云散了。鼻息间隐隐约约能闻到于云笙身上的淡香气,两人的发丝在晚风的吹拂下缓缓飘动着,时不时纠缠在一起,又悄无声息地分开,就好像相互之间,在缓缓试探着对方的心意。
  即使白泽骞有意放慢了车速,可路途毕竟不远,很快,带着脆铃响的马车就到了城门口。
  “吁。”白泽骞牵着缰绳,调整那马匹的方向,准备打道回府。天色已经不早了,于云笙还没吃晚饭,万一把身体饿坏了,可就不好了。
  “白公子留步!”
  白泽骞听有人叫他,轻轻勒住了马,转头就看到一个人跑了过来。那人穿着城门口守卫的软甲,头上一顶软盔,手里握着一卷东西。
  “何事?”白泽骞问道。
  那守卫跑进了,于云笙才发现他的个子特别小,也就大概一米五左右的样子,幸好他年龄看似也不是太大,八成还有的长。
  “白公子,你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
  白泽骞将那小守卫拿着的公告贴上了布告栏后,拍了拍手,道:“这样可以了吗?”
  小守卫感激地点点头:“可以了可以了。”就说白公子是大善人活神仙,不然怎么会连这点小事儿都肯出手相帮。
  于云笙看着那小守卫,心说今天遇到的小动物够多的。
  小男孩儿是个新来的守卫,叫阿豹,今天刚从库房里领到软甲,兴奋的要命。可还没等他到城门口站岗逞逞威风,首领便突然找上门来,把一卷东西塞到他的手里,让他把这通告贴到布告栏上。
  新兵上任的阿豹头脑一热就答应了下来,可抱着手里那一大卷东西到了布告栏前,才发现——自己不够高!
  他已经火烧眉毛了小半个时辰了,抓耳挠腮的就担心首领回来看到他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会把他直接轰走。
  还好他遇上了走错路的于云笙和白泽骞。
  “那我们就先走了。”于云笙对阿豹笑笑。
  阿豹忙不堪地点头:“诶诶,好。谢谢二小姐,谢谢白公子。”
  于云笙正欲离开,却发现白泽骞的目光似是在那公告书上多流连了一会儿,似乎挺感兴趣。她自己刚刚也简单地浏览了几行,好像说的是一个西北凯旋归来的将军暴毙了,然后皇帝心很痛,所以写了这么个东西昭告天下说:朕的将军死了!
  不过于云笙的兴趣并不算很大,一来,这苏杭地区江南水乡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战乱的可能性。二来,她还得忙着客栈布行的事情,哪有那么多心思管别的。家里又没有入仕为官的人,和自己根本毫无牵连。
  不过……
  “白公子似乎对那上头的事情很感兴趣?”于云笙坐上马车后,看着低头思考着什么的白泽骞,随口问了一句。
  白泽骞抬起头,平淡地道:“只是感慨一下,即使如这般劳苦功高的大将军,也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命数。”
  “喔,原来如此。”于云笙点点头,又道,“不过云笙倒是没想到,白公子居然也有如此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一面。”
  “白某看起来很不通文墨吗?”白泽骞反问一句。
  于云笙莞尔一笑:“那倒不是,只是公子平日里看起来……稍显疏离,好像什么都不值得公子放在心上罢了。”
  “并非如此!”
  于云笙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白泽骞,笑:“那白公子……”
  “白某……也有很在乎的,放在心尖上的人。”白泽骞垂眸,低低地说了一句,但是声音已经足够于云笙听清楚了。
  于云笙没有问是谁,似乎也不需要问是谁,她指了指天边即将遮挡住夕阳的乌云,道:“快要下雨了。”
  白泽骞点点头,翻身上了车,抬起手里的马缰,又缓缓放了下来。
  于云笙看着他,歪头:“还有什么事吗?”
  “没……”白泽骞轻轻应了一声,又道,“就是……谢谢你,云笙。”


第31章 白捡一个侦探(4)
  于云笙靠在软垫上,两只手交握着,想着刚刚的场景。
  “小姐……”小翠儿看不过眼了,晃了晃于云笙的袖子,“别笑了……”都笑成花儿了。
  “我在笑么?”于云笙惊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
  小翠儿:……
  外头,白泽骞的耳朵动了动,脸色有点红,抬手轻轻一甩马缰。
  “驾!”
  城门口的阿豹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不无崇拜地想道:果然仙人就是仙人,连驾马车都那么帅气。
  “喂,臭小子!”
  阿豹回头,就看到旁边的树丛里探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头顶上还沾了两片树叶,他眨巴眨巴眼:“虎哥,你怎么来了?”
  阿虎从树丛里跳了出来,叉着腰啐了口唾沫,指指刚刚于云笙他们离开的方向,问:“你认识他们俩?”
  “是啊。”阿豹点头,“那是我们城里的活神仙和活菩萨。对了哥,你怎么来我们城里了?”
  阿虎没答话,远处的太阳已经落山,马车的虚影和天边的乌云几乎要融为一体,他盯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拍了拍阿豹的后脑勺道:“没事儿,哥就来看看你小子是不是还活着。”
  阿豹摸了摸头:“哦……对了哥,你吃饭了吗,我们守卫队的伙食可好了,你和我一起吃吧!”
  “傻小子,哥有钱。”阿虎掏出于云笙给的那粒碎银子,搂着阿虎的脖子,道,”等你轮完岗了,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哥你哪来的钱?”阿豹惊讶地瞪大眼睛,自己这位哥哥平时爱玩不爱动,居然也有赚钱的一天?
  阿虎让他别管:“反正不是哥偷来的,你放心。”想了想,又补充道:“哦对了,你帮哥记一下,哥一会儿有件事要告诉你。”
  “那你现在说么。”阿豹不解地道。
  “现在不方便。”阿虎看了看远处朝这边走来的一个卫兵,轻轻拍了一下阿豹的肩头,“哥先走了,你记得一会儿来找哥啊!”
  阿豹点点头,转身回门口站岗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于云笙也算是忙里忙外了,除了府里的事情,还有布行的事情,偶尔还要抽空去一趟装修中的钟府。
  现在应该叫云梦泽了。
  不过不得不说,李伯的设计虽然迄今为止只搭建了一个雏形,但是也能够看出不少东西来。整个客栈约有四层,按照图纸上的划分,一层就是打尖儿的,二三层是普通住房,四层则是给行商队的头儿之类的人住的,条件也会稍微好些。
  钟府外的围墙也已经拆掉了,变得宽敞了许多,工匠们正绑着麻绳吊在半空中,叮叮咚咚地敲击着,忙的浑身是汗。于云笙走到白泽骞的身边,凑近了些去看他手上的图纸。
  “今天情况如何?”
  白泽骞点了点头:“尚可。”
  “尚可就好。”于云笙看了眼初具雏形的客栈,多日来的紧张也算是稍稍缓解了些。在于府里的日子虽然还算好过,但是这个“于云笙”的身份终究还是庶出,要想继承家业恐怕有些困难,如果于阎哪天真出了什么意外,恐怕自己就要吃苦头了。可现在不同了,等到客栈建成,自己便也多了几分底气。
  “云笙不用忙别的事情吗?”白泽骞问道。
  自从那日城门口喊了那一次,白泽骞就再也没改过口,喊着喊着也就习惯了,倒也不似刚开始那般觉得有些尴尬和羞耻。
  于云笙摇摇头:“今天的事情都忙完了,所以来看看白公子……和我们的客栈。”
  白泽骞轻轻地“嗯”了一声。
  于云笙用手挡着阳光看了一会儿,突然转过头道:“小翠儿。”
  “怎么了,小姐?”
  白泽骞也看过去。
  “阿豹和阿虎那里有传来什么消息吗?”于云笙问道。她知道阿虎和阿豹是兄弟后,边安排两兄弟一人负责一边,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当然,银子也是一人一份儿的。
  小翠儿道:“苍洱派还是那样,四处寻找杀害徐镇的凶手,但是阿虎告诉我,苍洱派大当家前几日在隔壁城里和一个江湖人打了起来,把菜市都掀翻了。这下惊动了官府,他们便也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在城里四处搜寻横行霸道了。”
  “就该这样,成天和地痞流氓黑·社·会似的,像什么样子。”于云笙撇嘴,好好的一个江湖门派,原本名声风评都还不错,却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丧失了对自己行为的把控能力,毁了自己一手搭起来的好印象,不免有些可惜。徐镇的仇当然要报,但也得讲究方式。苍洱派这些日子不休不止地折腾下来,百姓们对他们的印象估计得来个大转变,以往的好人缘也败光了。
  “但是他们的大当家徐顶还不肯放弃哦。”小翠儿接着道,“虽然没有继续再在城里四处乱搜,但听阿虎说,他安插了很多眼线在附近几座城外,每次有手里拿着武器的人路过,他们都一定要上去盘问一番。”
  “倒也还没蠢绝,我还以为苍洱派的人只知道查穿白色衣服的人呢。”于云笙看了眼为了避免麻烦而换了一身黑袍的白泽骞,心道衣架子就是衣架子,还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于云笙又问:“那边呢?”
  小翠儿心知肚明,道:“大夫人这段时间都没什么动作,除了今天早晨带了一批下人回府,说是外头买的丫鬟。”
  “买丫鬟做什么,这事儿什么时候到她做了?而且我记得府里也不缺人手吧?”于云笙看了小翠儿一眼,“爹知道这件事吗?”
  “老爷知道,却也没说什么。”小翠儿答,“小姐您也知道,夫人说东,老爷很少会往西的。”
  于云笙嗯了一声,于阎性格的确是软弱了点,倒也和他年轻时靠于夫人起家做生意的经历有关,除非涉及到自己的安危,一般他是不会和大夫人对着干的。
  “她要买丫鬟就买吧。”于云笙道。
  自己只要搞好面前这一方小天地便好。
  “小姐……”小翠儿左右看了看,又道,“您忘了,贾伯前几日才带回来一批丫鬟呢。”
  听她这么一提醒,于云笙立刻就想起来了,两天前,贾伯才去市场上买了一批丫鬟回来,基本都是查清楚了身份家世的,面的日后出什么事情。按照常理来说,这事情都是贾伯全权搞定的,但是那天带人回来后,大夫人却以开源节流为由,把那些丫鬟都轰走了。
  怎么才过了两天,自己就真香了呢?
  “小姐,您觉不觉得里面有些问题?”小翠儿问道。
  于云笙点点头,虽然不明白大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自己回去看一眼,还是有必要的。
  时间也不早了,从这儿回去刚好能赶上吃晚饭。
  她扯了扯白泽骞的袖子。
  “回去了?”白泽骞温柔地道。
  于云笙被他这声线弄的耳朵有些酥,点了点头,道:“今天晚上,陪我演场戏。”
  白泽骞刚刚也听见小翠儿和她的对话了,心里清楚,面前这位二小姐八成是又要使坏了:“好。”
  当于阎听说白泽骞愿意今天和他们一同吃晚饭的时候,高兴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还没过年呢,这么早就一家人一起吃团圆饭了,看来自己小女儿的进度不错嘛!
  但大夫人那头,可就不是那么开心了,尤其是她听见于阎采纳了于云笙的建议,说今晚的晚宴就让府里新进的十个丫鬟去伺候时,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夫人……您看那头,要不就让她别去了……”鸭胗小心翼翼地道。
  “不行。”于夫人摇头,“没有正当理由,不让她去伺候反而惹人怀疑,本来就够引人注目的了。”
  “都怪那家伙,粗手笨脚的什么也做不好,进府里第一天就把老爷的东西打破了,还洗破了好几件衣裳,就说武人粗暴,果真不是吹的。”鸭胗两瓣肥厚的嘴唇上下吧嗒,倒豆子似的嘀咕了起来,“本来您为了把她当丫鬟弄进府里,就已经惹贾伯怀疑了,她倒好,不知收敛。”
  “那有什么办法!”大夫人一拍身边的木桌,吓得鸭胗也不敢说话了。
  “你也听她说了,苍洱派这几天疯了似的搜她,把她放出去,无异于把我们自己的事情抖落出来!”大夫人气坏了,本来只想着花钱雇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人,在城里宣扬几天于云笙和白泽骞的脏事儿,没想到成了自己手里的热炭,扔又不能扔。
  鸭胗眯起眼睛,阴恻恻地道:“夫人,要不……”
  “你打的过她吗?”于夫人翻了白眼,“而且人在我们家没了,不惹老爷和贾伯怀疑才怪了。”
  “行了。”于夫人说,“去告诉她,今天晚上少动手,少说话,让她千万别自找麻烦。对了,让她今晚伺候若花吧。”
  于夫人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心里还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唯一的聪慧就在挑东西吃上了。不过这样也好,那江湖女子即使伺候的不周到了,于若花也没什么感觉,否则要是让她去端餐盘倒酒什么的,很容易就露出马脚。
  “是。”鸭胗应了一声,出去了。
  “苍洱派……”于夫人敲了敲椅背,拖着侧脸思索起来,“命案……鸡腿儿!”
  内室里的鸡腿儿听见后,连忙跑了出来,满嘴都是油光:“夫人!”
  于夫人扔了个钱袋给她:“去,打听打听苍洱派的命案,事无巨细,全部打听清楚,一点遗漏都不许有。”
  鸡腿儿一开始还难过,自己和大小姐正吃的开心呢,结果一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立刻兴奋地“是”了一声,震天震地地往外跑了出去。
  “仙人,呵……”大夫人微微勾起一边嘴角,悠闲地剔起指甲来,脸上的神色阴狠又恶毒,“再威武的雄狮,也抵不过一群猎犬的围攻撕咬啊……”
  晚宴前,大夫人正殷勤地给于阎喂水果,把老头子哄的乐呵呵的。
  “好了,一会儿该吃不下了。”于阎抬手挡了挡,笑道,“一会儿叫人白公子笑话。”话音刚落,就听外头下人来报说二小姐和白公子到了,于阎连忙站起来,满脸欣喜地出门迎接。
  大夫人看了眼一旁垂头丧气的女儿,皱眉,一甩裙摆,跟着于阎往外头走去。
  “哎……”远远看到那个一袭黑袍的高大身影,于若花痛苦地趴在了面前的木桌上,桌子发出可怜的嘎吱声,摇摇晃晃的。
  这么好的男子,怎么就是个没出家的和尚呢。
  白泽骞上次来,还是个被于云笙私藏在家的镖师,而这一次,却成了于府的座上宾了。见到于阎出门相迎,白泽骞抱拳施了一礼,而于阎则是连忙还了一礼,连腰疼都顾不得了,可还没躬下身,却被白泽骞扶住了肩膀。
  “您是前辈,更是……云笙的长辈。”白泽骞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倩影,淡淡地说道。
  于老爷子高兴的都要昏过去了。
  白泽骞这话,分明就是在暗示,说他以后就是自己的女婿啦!
  于云笙上前,挽住于阎的胳膊,笑嘻嘻地往厅里走:“爹,您腰不好,赶紧回去坐着。我和白公子又不是外人,您还专门跑出来接什么呀……”
  “诶不是,白公子!”于阎一边被女儿往屋子里拉,一边回头看垂手而立的白泽骞,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失了礼数。
  白泽骞目送一父一女远去,转头,漠然地看向旁边:“夫人。”
  大夫人咽了咽嗓子,她虽然说在于府里横行霸道惯了,可终究是个妇道人家。白泽骞的功夫她这些日子可听说了不少,生怕他会半夜来索了自己的命,彻夜彻夜的睡不好。毕竟自己这些年来对于云笙的虐待亏欠可不少,而白泽骞一看就对于云笙有很深的感情,大夫人心里不可能不发虚。
  可她完全是多虑了。一则白泽骞不屑于和她一个妇道人家计较,二来,就算白泽骞真要取了她的性命,也会光明正大的,哪可能半夜上她一个妇人的房里暗中下手。
  万一被她倒打一耙,扣上个采花贼的帽子,还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白公子……有何贵干?”
  白泽骞淡淡地笑了一下,可那笑容只让大夫人心里发冷:“白某并无什么贵干,只希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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