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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虐渣手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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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奕不觉内心有点感激,觉得沈穆清人太好了,就是他最想成为的那一类人物。
      到了下午打猎时,谢奕和沈穆清都只是远远的骑着马看着,按照早就说好的那样,谁都没有参与。
      他们正在一边说这话时,谢奕突然眼尖的看到庄子上的管事拿着一个笼子,正准备放出里面的东西,笼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小小的,毛绒绒的。
      “这是什么?”
      策马过去后,谢奕指着笼子里黑漆漆的一小团,像个小猫又莫名眼漏凶光的小动物问着。
      “这是前一阵子逮到的小豹子,正好方放出来当做猎物。”
      管事是个肥头大耳,面白无须的胖子,此时笑容满面的解释道。
      谢奕下马后蹲在笼子前,用手指戳了戳已经半死不活的小豹子脑袋,谁知道差点被咬上一口。
      “爷您小心点,这东西虽然小,但是野物向来不逊,您还是等着我一会儿放出来,用箭射来做猎物。”
      管事的不敢得罪贵人,赶紧上前一步提醒道。
      小豹子皮肤黑的发亮,一双橙黄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有金子般的色泽,虽然身体虚弱,但是气势依然十足,一双眼睛寒光四射,一见谢奕靠近,就呲牙咧嘴的往前冲着咬。
      这么凶悍的小豹子,让谢奕觉得有点像加强版的某个人来,顿时有点不太忍心了,特意问管事的要下这只小豹子,准备拿回去养着。
      “原来贤弟喜欢这等野趣。”
      沈穆清全程观看着谢奕的行为,看着他拎着一个小笼子回来,便能猜到他必然是拿回家想送给妻子,心里莫名有点郁闷。
      “听说前段时间贤弟受了箭伤?”
      他状似关心的问着谢奕,随手一搭手里的弓箭,一支凌厉的飞箭,射中了远处一只小鹿。
      谢奕呵呵的笑着,受伤的事前因后果并不太光彩,他也不好意思说,只能庆幸当时伤的是自己罢了。

      第55章 恭王

      到了傍晚,一行人从郊外回来,谢奕把从猎场拿回来的小豹子拎回了侯府。
      “这是什么?”
      陈芸回房后看着屋里的笼子,诧异的问着谢奕。
      笼子里毛绒绒的小毛球和小猫差不多大,但是耳朵圆圆的,纯黑色的绒毛,陈芸揭开笼子,用手指逗弄着。
      “唉,你别乱动,小心咬……”
      谢奕见陈芸把手伸进笼子戳着小豹子,赶紧过来阻止,怕她被咬到。
      但是稀奇的是,在陈芸又是捏耳朵,又是戳肚皮的逗弄下,小豹子不仅没有和对谢奕一样张口就咬,反而乖巧的趴着,随便揉搓,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着陈芸的指尖。
      这也行?
      谢奕有点受惊了,难道就连小动物们也是见人下菜碟吗?许是知道戳弄自己的这位凶悍的要命,就一点也不敢反抗了?
      “还挺可爱的。”
      把小豹子从笼子里拎出来,陈芸两只手叉着小豹子的肚皮把它举起来,晃了两下,又笑盈盈的揉搓了半晌,不由得感叹着,毛绒绒的萌物看着就是让人心情愉快啊。
      “难道会有我可爱吗?”
      谢奕觉得自己失策了,原意只是可怜小豹子没长成就要被人当做猎物,才问管事的把这个小家伙要过来,谁知道把这小家伙拿回来,自己反而有点失宠了,从见到这只毛绒绒后,夫人的眼睛都没有往他身上放过,可恶。
      怨念着被陈芸搂在怀里的小豹子,谢奕硬是凑过去,蹲在陈芸的身前,两只手捂住脸撑住膝盖,把大脸凑在小豹子的毛脸旁,一大一小两张脸同时面对陈芸卖着萌。
      “你有什么可爱的地方?”
      陈芸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捂在谢奕脸上,使劲儿往后一推,谢奕就仰头一屁股摔到地上去了。
      嘤嘤嘤……
      被欺负了后,谢奕不敢对陈芸甩脸色,只能把一腔委屈放在了小豹子身上,看到陈芸把小豹子仍在贵妃榻上,又爬起来蹭过去,也用手指戳着小豹子的脑袋。
      “哦啊……”
      随后,谢奕的惨叫声很快的响起来,小豹子毫不留情的咬住了谢奕的手指,等谢奕从它嘴里把手指拿出来,已经有了一圈深深的压印。
      “让你手欠。”
      陈芸捞过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见没有出血,也就不再管了,继续拎着小豹子的两只前爪在手里摇晃着。
      “夫人要为我报仇……”
      谢奕哼哼唧唧的,森森仇视着见人下菜碟的小豹子,又见陈芸对自己如此冷漠,更加委屈不平起来,厚着脸皮非要挨着陈芸就坐,举着被咬的手指撒娇,非要陈芸再看一眼。
      被谢奕招惹的心里腻烦了,陈芸扭头对着谢奕的另一根手指,也用力咬了一口,嘴里含着他的手指抬起头瞪着谢奕,杏核一般眼睛清亮如潭水,谢奕从她深色的瞳仁里,看到了两注自己小小的影子。
      陈芸的原意只是想威胁一下谢奕,所以才一点没放水的使劲儿咬了他一口,但是谢奕手上虽然痛的一哆嗦,但是他的手指感受到对方口腔里的温热湿润,甚至陈芸柔软的舌尖也蹭在他指尖的皮肤上,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让谢奕莫名其妙的身体竟然有点燥热起来。
      咬了一口后,陈芸呸的一下,将谢奕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还没等翻个白眼表示一下嫌弃,谢奕竟然期期艾艾的又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举起手来。
      “要不你再咬一口?”
      陈芸跟看蛇精病一样歪着头打量着谢奕,这厮脑子没坏吧?
      “不想咬手的话,咬别的地方也可以啊,身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
      陈芸不肯继续咬他,谢奕还失望的要命呢,又眼睛晶晶亮的建议着,最后还带着加重了的暗示性的语气,似是期待着陈芸对自己随时扑过来。
      感觉自己竟然受到了调戏,陈芸一把将手上的小豹子扔向了谢奕的脸,哼的一声,冷笑着起身。
      而谢奕被毛绒绒扑了一脸,失望的把小豹子拿起来,和它黄橙橙的小圆眼睛对视着,似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嘲笑,谢奕在小豹子又呲出一嘴小尖牙要咬他前,捏着小豹子的后脖颈拎起来,面目表情的把它塞进了笼子。
      许是太久没有性生活了,作为年轻健康又开了荤的年轻男性,就是陈芸无意中咬了他一口的举动,都让谢奕遐想好久。
      一直到夜里,谢奕沐浴更衣后,看着同样沐浴后的陈芸,嗅着空气中隐隐的幽香,像个初哥儿般,竟是满脑子旖旎念头。
      方才的触感,湿的,热的,紧致的,柔软的,再接下来,什么香唾津津,娇喘微微,脱衣解带,共枕同欢,酥胸荡漾,花心泣露,脑子里想的越来越漫无边际了,谢奕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是夜,熄灯后,谢奕在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直浑身燥热难当,身下的物事久不消停,坚硬火热。不知过了多久,谢奕感觉到一个人影从远处过来。
      走近后,陈芸浓黑的长发垂在臀股处,只着一袭月白色的中衣,月光下,如神女般冰清玉洁,神圣的让人娇不可攀。
      谢奕吞了下口水,眼睛只盯着她衣襟微开,胸口处隐隐能看到里面鲜绿色的肚兜一角。
      她的身形窈窕,但是瘦不见骨,削肩窄腰,只有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着的山峦,肉呼呼的,整个人看起来生嫩无比,教人想扑过去咬一口。
      事实上,谢奕也是这么做了。
      他也不再去管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凶悍的能把他的胳膊废了,也不想再去考虑是不是她会毫不留情的对他迎头痛击,一心只知道,他想要她。
      由情入性,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渴求,想要拥抱,深入,用力的契合入她的身体,真正的拥有她。
      我很喜欢你呀。
      谢奕深深的喟叹着,把陈芸压入床榻上,抽丝剥茧一样急不可耐的扑过去,用唇齿要开盘襟的衣扣,三两下拽下自己的衣裳,隔着鲜绿色的兜衣,就啃起早已肖想已久的峰峦。
      身下的人儿,娇滴滴的红唇逸出撩人的细碎声音,两弯新月似的眉毛因为他的动作蹙起,平时欺霜赛雪的面孔因为情动而红扑扑的,一只青葱般白嫩的手抵在谢奕的肩膀处,似迎还拒般,白生生的腿儿翘在他的两股间。
      谢奕只觉得两只手也不够用,一张嘴也不够用了,整个人都疯了一般,眼睛通红,汗珠子从鬓角滑落,唇齿间不断地交换着津液,二人的唇角有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交缠,谢奕畅快淋漓的大开大合着,不断地想把自己彻底的融合入对方的身体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想用力的欺负她,看着她不断蹙起的眉和眼角溢出的残泪,满脸□□,承受不住的求饶,陈芸越是这样,谢奕胸口越有一股想弄痛她弄哭她的感觉,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求饶攀附,既想把她如珠宝那样含进嘴里,也想如奶冻般,都吞入腹中。
      一晌贪欢,一遍遍的重复着吞入吐出的动作,如孩童般不知餍足的啃咬着唇下细嫩香滑的肌肤,谢奕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甘美痛快,*蚀骨。
      又一次脑海中一片空白的从陈芸的身上翻身下来,谢奕搂过早已小死过几次,眼闭着双眼,身上汗涔涔的陈芸,掏心掏肺的表白着,紧紧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谢奕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对方知道,他有多爱,有多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早上谢奕一个翻身,双手一捞,想抱住陈芸,结果双手一空,差点从床榻上跌下去。
      猛地睁开眼睛,谢奕翻了个身,下面的裤子冰凉凉滑腻腻的湿透了,他愣了良久,才满心失望的反应过来,特么昨天夜里原来只是场春,梦啊。
      围着被子坐起来,谢奕皱着眉,长发凌乱的散在肩头,衣襟半开,身上的气压很低,内心充斥着巨大的失望感,像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宠物狗,怀疑人生。
      “喂,谢二,我对你昨天夜里很不满意!睡觉都不老实,翻来翻去的,你是要一个筋斗翻出八千里吗?”
      陈芸早已经洗漱完毕,看着谢奕醒了,闷着脸过去双手扯着谢奕的衣襟,摇晃着他怒吼着。
      谢奕先是木愣愣的,随后突然握住陈芸的双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目光深沉的看着陈芸。
      “你干嘛?想造反还是想上天!”
      陈芸皱着眉用力把自己的手从谢奕的大掌下抽出来,一来一往间,谢奕的衣襟也叫她扯的有点散了,露出了肌肤白皙,有点宽的肩膀,以及劲瘦结实的半个胸膛。
      胸膛左侧一颗小小的红豆印入眼帘,刺眼的与陈芸的视线相对,耀武扬威般和她打着招呼。
      谢奕俯身看着陈芸精巧细致的五官,视线一瞬间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杏核般的眼睛,挺翘的鼻尖,丰润的唇瓣上一一略过,随后谢奕垂下头,没待陈芸反应过来,就飞快的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湿润,香甜,如梦中一样,却比梦中的滋味更加美好,谢奕辗转着舔咬啃噬着,舌尖更要深入陈芸的口腔剐蹭着,甚至还要勾着对方的丁香小舌纠缠。
      这样深入的唇齿相接,陈芸从突然浓重起来的男性气息中回过神来,皱着眉一口咬住了谢奕嚣张的舌头。
      但是谢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依然把自己的唇粘在陈芸的唇上,摆明了就是把他的舌头咬掉了也不放开,血丝顺着津唾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来。
      真想狠狠心把他的舌头咬下来,教训下他,看这个色胚子还敢不敢了,陈芸这么想着,但是谢奕离她太近了,长长的睫毛伏在她的脸上,蹭的痒痒的。
      加上想到他没了舌头,到时候比比划划唔哩哇啦的说话,更烦人,陈芸想想也就作罢了,用力把他的舌头从自己口腔里顶出来,陈芸一把将人掀翻在床上。
      “谢二傻,大胆了你。”
      反过来压住谢奕,趴在他的胸膛上,陈芸俯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谢奕,声音低沉的威胁道。
      谢奕吸溜了一下口水,舌头被咬的很痛,满嘴的铁锈味,但是亲到了夫人,谢奕不仅不后悔,满足极了,不禁满脸温柔,深情楚楚的看着陈芸。
      “夫人,给我个机会,我们真正的在一起吧。”
      “丑拒!”
      陈芸想了一秒就断然拒绝,然后撑住他的胸膛自己起身,临走前瞄了一眼谢奕看起来有点诡异的裤裆。
      “你尿裤子了?”
      “啊啊啊啊,才不是呢……”
      谢奕一手捂住裤裆,悲伤地看着陈芸转身离去的身影,另一手徒劳的挽留着。
      陈芸其实大概也能猜到他的裤子是怎么回事,只是故意这么说的,听着身后谢奕悲愤的捶床的声音,开门出去的时候,眼中难免带着一点笑意。
      另一厢,沈穆清从外面回来,在园子里看到了正在池塘边赏鱼的璇姐儿。
      璇姐儿面容清秀俏丽,身形窈窕,自有一番少女的娇美可人,看着沈穆清遥遥过来,她主动含羞带怯的侧过脸去,露出纤细白嫩的颈项,对着沈穆清施了一礼。
      陈家除了予溪和予深各为大房二房的嫡子外,还有三个庶子,就像予溪和予深从小伴着陈芸长大,感情很好一样,璇姐儿和大房的庶子,陈家三公子予池也是关系很好,通过予池透漏的,璇姐儿知道家中住了一位未婚又前途光明的大人。
      作为一个庶女,虽然侯府里规矩也算不错,大太太鲁氏也不是心量狭窄的人,对庶子庶女也不算苛待,但是庶出到底不如嫡出那样理直气壮,璇姐儿的心思自小就活络。
      她知道姐姐琪姐儿已经由祖母帮着找到了人家,是三品参政知事家的独子,虽然对方门庭一般,但是世代书香,家里既有规矩,而且贺公子人又极有出息,是门好亲事。
      琪姐儿是嫡女,也就嫁入三品官家中,那么自己一个庶女,想必更差了,璇姐儿难免心中有些小心思,侯府里珠玉锦绣中长大的小姐,哪能想去那些家底薄的人家里受罪。
      一听说这个沈大人相貌堂堂,又有出息,现在已是官至四品,武官要比文官升得快些,沈大人起点也不低,虽然家中没有什么助力,但是也是因为他没有根基,所以自己才有一攀之力啊。
      所以璇姐儿对沈穆清动了心思,虽然知道婚事无法自主,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她自己试一试,万一成了,让沈大人来提亲,不就好了。
      沈穆清并没有凑近,而是朝着璇姐儿略一点头,就远远的绕了道走开。
      璇姐儿咬着唇暗恨不已,又自知人家讲规矩也不是错,却是怪不得人家。
      下午时,璇姐儿拿了一只精心扎好的纸鸢,放飞后,隔了一会儿,就故意松手,挂上了沈穆清住的院子里的树上。
      “哎呀,这可怎么好呢。”
      璇姐儿故意惊呼出声,无奈的带着两个丫头朝着沈穆清院里走去。
      “沈大人……纸鸢……”
      进了院里,沈穆清正坐在石桌前捧着一本书读着,面前还有一杯清茶,璇姐儿有点脸红的走过去,不敢直视他清俊卓然的面孔,吞吞吐吐的说着,两只小手在裙摆处绞来绞去的。
      总是再别人家中做客的,沈穆清也不好太无试她,只能起身,轻轻提气,踩住树干跳上树,拿下风筝后又跳了下来。
      璇姐儿捂着嘴激动的小脸通红,沈穆清的这一手功夫简直太厉害了,少女心中充满了崇拜和仰慕。
      “拿好。”
      将纸鸢递给璇姐儿,沈穆清只对她略一点头,就转身而去。在路上,沈穆清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找予深好好地“谈谈”他的妹妹的教养问题了。
      不提后续璇姐儿被恼羞成怒的鲁氏拘起来严加管教,若不是璇姐儿的生母余姨娘求情,恐怕一直到出嫁前,璇姐儿都不能离开屋子了。
      在娘家住了两三天,陈芸作为出嫁女也就只能和谢奕一起回谢家了,而同时,寄住在侯府的沈穆清,也在陈芸回了谢家后不久,就准备搬出去了。
      陈芸看完予深送来的信,只是微微叹了一下,眼底再无痕迹。
      和周定光的前程往事,已是昨是而今非,往昔如逝水,她不能再掬起一捧已经从指缝中流光的水,也不能再重新回去喝一碗冷掉的茶。
      未嫁时,她也相信,当初定然是有当初的情非得已,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被放弃的那一个,陈芸自觉自己也是俗人一个,她并不想死乞白赖,成为轻易就能被舍弃的存在。
      也许是她只爱花香不爱花,但是现在说什么也为时已晚了,错过的花再开,也不是当日的那朵,她也不该再有什么对过去拘泥着放不开的,否则那也那是对自己和对周定光,对谢奕的侮辱。
      暂无他话,不觉时间过了一月有余,十一月的天气,连日朔风紧起,万里彤雪密布,飞盐撒粉般落下,檐前染上了厚厚的白色。
      陈芸在屋子里捧着汤婆子烤着火盆,谢奕从外面匆匆而来。
      “安南那边的人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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