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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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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任性的一个人,不过任性得让人羡慕。
  董慈撑着手臂想坐起来,乘着赵姬伸手来扶她的时候,从被子里掏出染了迷药的毛巾捂了上去。
  董慈有心算无心,赵姬几乎没挣扎便倒在了董慈身上,这便是完成一半了。
  董慈拔了些赵姬的头发,把人挪上床躺好,把自己的药瓶和册子打包好,开了床榻后面的盖子,从地道里下去了。


第91章 他在前面等着她
  出地道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
  弄晕两个有些身手的仆人很冒险; 也废了不少功夫; 但董慈一点都不觉得难。
  手腕和脚踝红肿了,但董慈觉得也不疼,心跳很快; 精神极度地紧绷; 像是一辈子的注意力都用来做这件事一样; 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和脑子。
  董慈做起事来速度很快,但有理有序。
  拿走仆人的身份牒牌,换上奴仆的衣衫; 稍微易容打理一下; 装作出城办事的样子,有六成可以蒙混出城。
  出去之前董慈先给手腕和脚踝上好药包扎好,不住提醒自己途中不能跑太快走太重,否则用不着多久就会因为彻底走不了拖后腿。
  除了药,别的东西都不用带,露宿山林这种事她很擅长; 现在是夏末中秋; 山林里吃的东西很多,带多了是累赘,倒是衣服要多穿几层,最好能穿多少穿多少。
  咸阳离洛阳并不远,一路顺利的话,一月半就能到了,但她不能走官道; 路线绕就可能需要两个月,但不着急,能去就成,去得到就行,十几年她都打算等,别说是两个月,她等得。
  她跑了,依着赵小政的脾性定然是怒不可遏,所以路上一定要特别小心不能被捉回去,因为若是被捉回去了,就算能侥幸留下条小命,想再出来也很难了。
  城门就在眼前,但是也不用紧张,因为近来士子商人大量涌入咸阳城,吕不韦下令不可对路人无礼,守军不会盘问过多……
  更何况没有马蹄声和吆喝声,就说明赵小政还没有发现,她一个女子,坦然淡定些别露出马脚,要混出城不难。
  看起来确实是不难。
  董慈聚精会神的听着,守军们几乎只是看看牒牌,问了几句就放人出去了,她跟兴平相熟,学着点老秦人的口吻说话,出城就更简单了。
  董慈耐心的跟在长长的队伍后面一步步往前挪,甚至因为漫长无聊的等待开始和排在她前面的老婆婆低声闲聊,婆婆高寿了,九十了厉害,中午出去摘菜好精神气,诸如此类絮絮叨叨。
  旁边有马蹄声慢慢走近了,董慈并不慌张,也没有张望,因为中间合着车轴声,是出城的马车。
  但很快董慈就不由自主的绷直了脊背,因为马车里的人叫她了,阿慈。
  董慈强撑着一口气没慌乱,脑子里千般念头闪过,最后绝望了,没有一个是可行的,她逃不掉。
  她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那人又唤了一声,好像是说请她上马车来,董慈捏了下自己手腕,疼痛让人清醒不少,董慈偏头看向马车,笑道,“李兄,多时不见。”
  李斯是有些吃惊,因为面前这个人和他记忆中的董慈差得太大了。
  尤其以她现在的身份,更不应该如此。
  现在这副模样,说是惶惶如丧家之犬也不为过。
  戒备,紧绷,乔装打扮后也掩藏不住寡白的脸色,唇色干裂,神色灰败。
  就算打扮成了奴仆的模样,站在这里也很突兀,因为背挺得太直,目光太坚定。
  拌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想混出城,不是躲债就是躲追杀,这咸阳城里能让她这样的人不多,就一个。
  董慈两月没去学宫,相府里堆着的求教的文简都码成山了,释利房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今晨还出动了禁军清道,动静不小,李斯不可能不知道,看看董慈现在这副模样,隐隐也猜到了一些。
  董慈上了马车坐下来,整个人都贴着马车壁,不言不语,李斯问出了什么事,她也没有回答,只紧紧握着衣袖,浑身都是戒备。
  沾染了男女之情,只怕圣人都得颠倒个模样,尤其她与赵政并不合适。
  李斯看了眼董慈腕间裹着的白布,没有多问,只道,“为兄送你出城。”
  “并且不会告诉王上。”李斯补了一句。
  董慈没想到李斯会帮她。
  在临淄的时候董慈和李斯很要好,和韩非一样,都是亲厚的同窗。
  可是李斯和赵政更要好,亦君臣亦师友,李斯拿赵政当主公看,赵政拿李斯当朋友和老师。李斯这么说,当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董慈眼眶有些发热,她今日都没哭过,她还以为她哭包的性子已经治好了。
  董慈嘴唇动了动,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李斯知道她要说什么,便蹙眉道,“世事难两全,想清楚不后悔便好。”
  董慈点头,她不是私逃,她只是想去连接台确认一下,确认一下就好,去看一下就好。
  李斯没问董慈要去哪儿,也没多说什么,把她放到了城外二十里的路边,径自走了。
  董慈站了一会儿这才拖着步子慢慢的走着,她并没有急着往洛阳赶去,只沿着官道走了一会儿,茬到了小路上,路过村镇也未停下投宿,入了山林,待天色晚下来,这才找了个能遮风避雨的岩石脚坐下来歇息,把沿途踩来的草药捣碎了敷在脚踝上,她不着急着跑,打算在山上静养几天。
  这里还只是咸阳城的城郊,赵政就算当真派人找她,也想不到她还在咸阳城附近,她或许可以喘息一二。
  兴平慌慌张张来禀报的时候赵政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吕不韦正说太后下了诏令封宦官高官爵位的事。
  赵政听说董慈不见了便如得了当头一棒,站起来疾步往寝宫赶去,见床榻上躺着赵姬,只觉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她走了,她弄死了赵姬,她死了,当真是灰飞烟灭,连头发丝都不留给他……
  走了,灰飞烟灭,什么也没留下,独独留了他在这世间。
  赵政只觉喉咙间腥甜四起,闷咳了一声将喉间涌出来的血腥味吞了回去,听见兴平说从地道出去的,窒息的心脏又慢慢有了反应,发黑的眼前有了些许亮光,赵政伸手去探赵姬的鼻息,确认有气了以后,心神一松,喘了两口气慢慢平稳了一些,心说他还是低估了她,低估了她的执念。
  活着就好。还在就好。
  赵政缓缓走过去,看着开了还未盖上的地道口,挥手示意兴平下去,慢慢在入口的台阶处坐了下来。
  他们曾在这里耳鬓厮磨亲昵亲近,她路过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一丝一毫。
  她想没想起他不知道,可他想起来了。
  赵政咳了一声,抹了嘴角溢出来的血,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浴池里弄干净了,回来路过赵姬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出了寝宫,回了书房就朝吕不韦道,“太后难得动用诏印,换一个不管事的闲职,允了她便是。”
  原本便是太后相国辅政监国,太后亲自下了国诏自是不好反驳。
  赵政如是说,吕不韦也觉得妥当,当下便也点头应了。
  正事处理完了,书房里就安静了下来,吕不韦见赵政虽是神态语气如常,却脸色灰败,虽是猜到了一些,不明真相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行了礼道,“老臣厚颜,自觉还有几分才干,国事有老臣和王琯蒙骜在,出不了错,王上想做什么自做去,万事老臣担着就是了。”
  方才兴平慌慌张张闯进来,回禀的话吕不韦也听见了,赵政摇头,摆手示意他退下。
  吕不韦没走,又捡了些韩王以及韩王宫室的安置之法来说,见赵政言行语气还算正常,心下的担忧去了几分,这才行礼告退了。
  兴平急得团团转,“王上快让人把姑娘找回来,她手脚伤成那样,出去了不得……”
  她能起来拿药又跑出去,想来是自己想办法接起来了。
  他卸了她的手脚,一来是怕她还要出宫,二来也是怕她伤着自己,没成想平白折腾她了一回。
  赵政喘了一口气,摆摆手道,“找什么,她是决计不可能回来的了。”一有风吹草动,她定然连歇息都歇息不成,腿脚伤成那样,接起来没个三五月也好不了,她从来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只怕当真瘸了残了也不落在心上……
  “随她去了。”赵政朝兴平道,“去把王青进来。”
  董慈最有可能去她说的那个地方。
  那么重要的地方,她从邯郸城出来以后不可能没去过。
  赵政把他誊抄的那份竹简拿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回,还是一个字也认不出。
  王青得了吩咐,把当年留存的文简记录也一并搬过来了,足足有好几箱,很详尽,当年基本都是他跟着的董慈,虽说时间隔得有点久,但翻上几遍也基本能记得起来。
  赵政也翻着文简看,朝王青吩咐道,“把她埋过书的地点都找出来。”
  天南地北总共有二十几处。
  赵政想了想便道,“有什么地方是她去过并没有埋书,或者没打算埋书的,有么?”
  这都不用翻的,王青迟疑道,“还真有个地方,当时属下跟着去的,姑娘就站在外面站了站,连进都没进去,就走了。”
  比起那些埋书的地方,这种地方最有可能,赵政便问道,“是哪里。”
  王青仔细想了,还把那卷文简翻出来递给了赵政,回禀道,“阳城,此地离洛阳不远,王上定然也听过,自周公姬旦在阳城建了测心台以来,此地受祭祀朝拜至今已经有八百年之久了,这里正是天中地心。”
  赵政在誊抄出来的文简里又看了一遍,类似洛字的有一个,后面跟着的字他认识左半边。洛阳。
  十之八'九。
  原先去踩点,不进去是因为知道进去也无用,现在明知无用也要去看看,可见她心里并不如她说的那般笃定,她憋着一口气,也许只是想问一句,问一问是不是骗她的。
  如果说她让自己冷静的方法是彻底的死心,那么他会耐心的等一等,他在前面等她。
  赵政吩咐道,“凡是她逗留过的地方,都找人看起来,尤其是阳城,盯紧一些。”


第92章 时间它恍然如梦
  董慈在咸阳城郊足足待了一个月。
  老天爷对她不薄; 这一月来竟是甚少下雨; 山上能用来治伤的草药比比皆是,吃的也不愁,就是一个月下来她的形容样貌已经和乞丐差不多了; 甚至比乞丐还糟糕。
  手腕和脚踝好得差不多了; 不崴到不偏力慢慢走着也感觉不到疼。
  董慈往洛阳的方向走了大半个月; 兴许是因为她太想见到连接台的缘故,走着走着,身体开始不舒服了。
  疲倦; 就算每日多睡几个时辰; 走不远多久还是会很累很困,烤肉吃补充体力也没用,有时候坐下来歇息一不小心就会睡着,若不是她随身带着的的草药能驱逐蛇鼠虫蚁,特殊的恶臭味令野兽也不太想靠近她,一路上当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累归累; 速度慢归慢; 但董慈心跳蹦蹦蹦的跳得很快。
  身体的预警让她欣喜若狂,因为这一切都是原来就设定好的。
  任务完成或者是连接台有反应的时候,她的意识和宿体会提前出现分离的预兆,不受控制的昏睡和疲倦、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疾病,这些都是预兆,提醒着她必须要尽快赶去告城镇,迟了或者耽误了进入地心观心台; 她就有可能魂体出窍,肉体直接死在这里,魂体因为长时间无法回归而消散,这样的预警在她在醒来发现不是赵姬身体的时候她就一直等着了,十多年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至于为什么赵姬还活着,连接台就有了反应,这也很好解释,历史主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动,说不定在她看不见见不着的将来,还发生了更大的变动,连接台有反应了也不足为奇。
  既然在这里做精神文化必然会影响战国的历史,那董慈就想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死,她也想死的明明白白。
  董慈渡过了河,擦干净脚上的水渍穿上鞋袜,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累得气喘吁吁,越是临近洛阳,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不行了。
  无论如何给她的似乎都是个死字,她此次真的要死了罢。
  董慈回头往咸阳城的方向看了看,重峦叠翠,郁郁葱葱,什么也看不见。
  董慈笑了一下,心说赵小政呀赵小政,让你折了我的手腕脚踝,让你不好好听我的话,现在你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后悔罢?内疚罢?这下活该了,做了亏心事,该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不过遇到我也算是你运气好,你既然猜到了秦国会灭亡,六国叛乱,也将嫪毐之乱的源泉彻底扼杀在了摇篮里,一直会用着兴平,并且信任吕不韦,有他们在,有源源不断的能臣良将在,没有什么特殊的事端,想秦二世而亡很难,你就算死,也不用和咸鱼为伍了……
  而且亲爱的你身体很好,有岱山在,只要你自己不作死,活上个百八十年也没问题,虽说未来的事谁知道,但总归是有了个希望和盼头不是,说实话,我心里真的还有丝丝的高兴。
  你说的对,既然我的上司们都知道文化必然影响历史,那么历史改变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无论是生是死结果都是我咎由自取,但似乎没有必要因为历史改变了辗转不安觉得罪孽深重了。
  董慈抹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把眼里的泪意逼回去,拄着拐杖接着继续往洛阳的方向走。
  她就是想死的明白,想问个清楚,她是不相信自己是被骗了,但世事无绝对,若真是那万分之一的可能,那自私一点说,亏的是那些因为历史变动消失或改变的人,她?她一点也不亏。
  她在战国的这十多年,辛苦虽是辛苦一些,但值得,她喜欢那些文籍,喜欢那些知识,喜欢李冰郑国喜欢荀子韩非李斯喜欢吕不韦他们,也喜欢岱山兴平,还有她温柔可亲的姐姐和母亲,爱女如命的父亲,兄长哥哥们。
  她就算在现代过上两百年,加起来的日子也比不上她在战国生活的这十一年,短短十一年,已经足够精彩,足够温暖啦。
  再说她还有赵小政呢,赵小政脾气虽然又臭又硬,动不动就使蛮力,但她就是喜欢上他了,在现代她就光棍了二十六年,谁知道会不会接着光棍下去呢,爱情虽说会伤人,但至起码她也尝过这其中的酸甜苦辣了。
  她也是恋爱过的人了。
  来这一趟,真的不亏。
  是真的不亏,赚大发了。
  董慈笑了笑,心说真是世事变迁岁月无情,这两个多月她一开始的时候还紧绷着心神担心被追捕,后来见无事也就放松了下来,在山林里走的时间久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她刚刚从邯郸出来走南闯北的时候,她一边走一边开始回忆她在战国的这十一年,想的多了,就容易想茬,走了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竟是连在那天心里憋着的愤恨都消散了许多。
  时间能淡化一切,这句话想来是不假。
  再者人之将死,总想些让人怨愤生气的事也不好,她得看开一些。
  董慈深吸了一口气,用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坚实的土地,打起精神来往前走了。
  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董慈渐渐的也不敢往深山老林走了,往往也会找一些村落投宿,她的身份牒牌一有机会就换,倒也不怕人靠这个追查她,进了洛阳城郊,董慈一直强撑着的精神彻底绷不住了,迷迷糊糊间算一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精神疲乏撑不住彻底昏在了一户农家人外面。
  赵政如果知道董慈怀上了小宝宝,那两人之间势必又是另外一种天地。
  董慈醒来的时候眼前人影晃动,她听见了一道惊喜的女声,“哎呀,小丫头你醒了!”
  听声音是个三四十岁的妇人。
  董慈知道自己是被一家好心人捡进家门来了,睁开眼睛正想坐起来道谢就被这位大姐一把按住了,“丫头你好生躺着,巫医可说了,你可得好好歇息歇息了,还有身上这些虎狼毒'药可不能再带着了,大姐全给你收起来扔掉了,巫医说对孩子不好……”
  孩子?
  什么孩子?是说她么?
  董慈一时间有点懵,心头噗噗的跳,整个人连动都不会动了。
  这大姐看她呆呆傻傻的模样,自己倒是先乐了起来,“你这丫头莫不是也不知道罢,方才巫士说的时候,大姐也吓了一跳,不过丫头放心,肚子里的孩子好得很,没有大碍。”
  孩子?宝宝?
  董慈神色大变,身体晃了晃,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冰凉,抖着手给自己把了把脉,确定是喜脉眼前就是一片眩晕,再一仔细回想起来,她真的至起码有三个多月没来例假了……
  她居然一直没想起这件事来,董慈伸手覆上自己有些凉凉的肚皮,心里连最后一丝侥幸都没有了。
  肚子不明显,但有弧度起伏,不容忽视。
  真的有宝宝了,宝宝……四个月大了。
  董慈喘了一口气,四处看了看没找到赵小政,又想起这混蛋现在在咸阳,心里顿时恨不得把他揪过来撕了吃了……
  赵小政这混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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