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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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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慷慨赴死,虽死无悔,这大概就是流淌在法家弟子血脉里的最为让人肃然起敬的信念和风骨了。
  韩非最后也死了,但他的学说被秦始皇采纳了,他创立的法家学说为大天'朝第一个统一专'制的中央集权制国家的诞生提供了理论依据。
  虽死由荣,便死有所得。
  这大概是这个年代赋予士子们最高的风骨和使命,这样的人在春秋战国多不甚数,韩非只是其中之一。
  一个直抒胸臆,一个听得心向往之,韩非的身份若非是韩国公子,两人必定能携手创建霸业,秦国历史上定然会多出一段君臣相宜的佳话了。
  房舍里渐渐暗下来,韩非陡然发现自己嗓子竟是已经干哑了,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
  韩非平了平心里激动翻滚的情绪和抱负,朝赵政行了一礼,失笑道,“竟是天黑了。”
  赵政心绪浮动,亦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是黑透了,但他竟是觉得有些怅然若失,意犹未尽。
  此人他志在必得。
  赵政亦起身回了一礼,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否之不但有大才,还有条厉害的舌头,词锋机敏推理论事有理有据,听得政忘寝忘食了。”
  韩非面上情绪涌动,朝秦王政郑重拜了一拜,道,“今日之论,非必铭记终生。”
  赵政点头回应,想了想便相邀道,“吾初来乍到,还未得见都城风范,明日否之可有空闲,若得空,你我二人陌上游玩一日,如何?”
  韩非先是一愣,随后便笑应道,“非莫敢不从。”
  两人身份特殊,不好招人耳目,否则赵政都想邀韩非秉烛夜谈了,赵政将韩非送了出去,来日方长,韩非在韩国必不能久呆,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政将韩非送至门口,心里还一直回想着韩非慷慨激昂的言辞,就有些心不在焉。
  秦鸣看了看楼上漆黑的房舍,再看看正往外走的主子,纳闷问,“姑娘人呢。”
  赵政脚步一顿,想起董慈还在楼上房间里,便转身大步上了楼。
  董慈果真还站在角落里当屏风,脸上的表情痴痴傻傻的,似乎还沉浸在韩非的说论里回不了神。
  赵政把人从阴影里拉了出来,见董慈这才惊得回过神来,便笑问道,“在想什么,想这么入神。”
  董慈唉了一声,去点了烛火,点着点着又坐在案几前发起呆来。
  赵政跟过去坐在了董慈对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问,“你听了韩非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可以跟我说说么?”
  董慈当然有话想说,韩非的理论对目前的秦国来说是好,但秦国逐渐强大,这种理论好的方面对秦国更有利,某些方面不好的弊端也渐渐显露出来了。
  尤其是在统一六国以后,秦国灭亡的原因很多,这就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因为法家的手段是高压强权,威政,重刑苛政。
  到秦国统一天下虽然还有二十几年,但对一项政治举措,一个国家改变政治方针来说,已经很紧张了。
  董慈心里有千言万语,压在喉咙里翻来覆去,最后忍不住问了一句,“王上你很喜欢李斯和韩非的主张么?”
  赵政看着董慈烛光下已经透出些精致美秀的五官,心里觉得很新奇,跟一个女人谈论政事,甚至可能还会涉及他心里的抱负和志愿……
  听起来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但这女人如果是董慈的话,似乎又不无不可。
  赵政便也不敷衍她,点头道,“他两人虽同为法家,但所擅不同各有所长,两个人我都要。”
  赵此言在董慈的意料之中,压在她胸腔里的话起起伏伏,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了,董慈心里刀刮火燎一般的难受,心里有些怏怏的,静默了半响,勉强提了提精神,点头敷衍道,“嗯,他两个都是有才之士,咱们回去罢。”
  人是藏不住心里话的,董慈听完韩非的话,还特意提起了法家的这两个杰出弟子,如此神色,定然是对两人的学说有疑问了。
  赵政定定看了董慈一眼,并未多说什么,董慈的脾性他再了解不过,学问上的事,只要有人悉心求教,她必倾囊相授,她现在不肯说,那些被压回去的千言万语,他一样有办法知道。
  赵政便也点头应下,未再多说什么,当真起身道,“走罢。”


第60章 我想你了怎么办
  秦鸣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搞学术讲学问; 他更喜欢做生意,看账本上多出来银钱,还有逛装满粮食的粮庄; 来往于各国周旋做买卖; 或者是亲自上阵当斥候跟踪一个什么人,看着别人忙活来忙活去; 有时候也很有意思。
  秦鸣平日就不像对做学问感兴趣的,秦真一个上战场带兵的就更不像了; 临时临位,秦鸣也找不出一个合适又值得信任的人选来; 接了主子的命令; 思来想去; 只好自己上场了。
  秦鸣到的时候董慈正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边晒太阳边研究《五十二病方》; 是一卷古老的医书; 前几天学宫里那个周扬小师弟给她的。
  董慈知道这本文简; 它是截止董慈来战国之前,考古学界发现的最早的一部医学典籍,里面记载了三百二十个方子; 可治疗的疾病包括内科、外科、妇科、儿科,还有五官科等各个方面。
  董慈如获至宝; 照方子的内容来看; 《五十二病方》可能还早于《黄帝内经》,可谓是医学界的鼻祖之一,对研究医药史有很重要的意义; 而且她得到的这卷是全本,后世出土的已经是残卷了。
  董慈毕竟是个学医的,现在也靠这个赚钱吃饭,世事逼人,她现在有点像大夫了,死人还是怕,但不怎么怕伤口怕流血了,她毕竟是科班出身,又在医院里实习过,各方面上手也特别快,从拿到这份文籍到现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面的内容她已经吃透一大半了。
  董慈不知道秦鸣是赵政派来的小奸细,见秦鸣来请教她学问上的事,心里还真挺诧异的,因为秦鸣平日除了明算这一类的生意经,其它的书可是碰都不会碰,属于听人论道昏昏欲睡的那一类。
  这精明的大兄弟突然又多开了一窍,董慈心里也很高兴。
  秦鸣知道今日得花点时间力气,也就没站着,在董慈对面坐了下来,三言两语过后就一个劲的夸赞李斯和韩非,“李斯大人见了吕相国没几日就得了赏识做了长史,韩非先生也是大才,乱世之中,唯有李斯韩非两位这样堪比商君的人才,才能辅助主子实现他的抱负。”
  不用秦鸣明说,董慈也知道他说的抱负是什么。
  嬴政的抱负是一统天下,或者说不止一统天下。
  照秦始皇的行事作风还有他的行动轨迹来看,董慈猜赵小政大概是想将普天之下有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根树苗都圈到自己的地盘里来。
  毕竟除了统一六国以外,他还南征北战打匈奴征百越,甚至在海南那种离中原天下很遥远的地方都设置了郡县派送了官员。
  朝鲜半岛以前还是周王朝承认的诸侯国,燕国强盛时期把朝鲜收入囊中,一统天下以后,这点土地自然也被赵小政装进口袋里了。
  不难想象要是赵小政知道海那边还有一条狭长奇怪的小岛,历史会发生什么。
  赵小政肯定会对蒙恬说,蒙恬给你二十万大军三千艘战船,那地方是朕的,你带着人过去看看,有什么土特产给朕带点回来。
  董慈又走神,秦鸣嘴角抽搐,在他看来书读的多是有用,但人也傻里傻气古里古怪的,这不是连公子都看不透董姑娘在想什么,特意派他来做奸宄之人刺探消息来了。
  偏生董姑娘还当真如主子所说的那样,他只要真心求教,她半点也不会起疑……只是在这方面他脑袋里没什么干货,绞尽脑汁也实在说不出什么上道的言辞来,还要伪装好别露馅,是真的为难他了。
  秦鸣只得捡了一种最安全的方式,伸手在正傻笑的董慈面前挥了挥,反问道,“姑娘,姑娘,属下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董慈还沉浸在幻想里,被秦鸣叫得回过神来,心说历史不能假设,她这是带上个人情绪了。
  董慈见秦鸣正等着她回答,便摇头道,“你说的不错,时势所造,法家思想确实是群雄并起乱世之中唯一的一条出路,秦国只有这样,才能富国强兵,实现公子吞并列国的霸主梦。”
  “………………”这明显不是主子要的结果,秦鸣笑道,“这几日在姑娘的书舍里走动的多,多少也听了些学子们的论述,怎么属下听好几个学子都不太赞成法家的学说,别人问也不说,提起来就摇头叹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董慈闻言不由失笑,来书舍里论道的学子董慈都认识,秦鸣见到约莫是计然派的学子们,搁在儒墨道等其他学派弟子眼里,法家就是暴'政,每每提起多半都要痛声批判争论不休,可不会光摇摇头叹息两声这么简单就算了的。
  只有计然派不一样。
  计然派始终保持中立的状态,便是参与了论道,多半也只在一边听别人辩论,等双方吵闹得实在激烈不可开交,这才会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计然派的弟子以范蠡为尊,讲究智以保身的中庸之道,这类弟子做事为人左右逢源八面玲珑,自己没有什么特别明显有倾向性的主张,却学识丰富懂百家,也通百家。
  他们人也有趣,就算是对什么言论很不认同,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言语行为,不但不会有过激反应,甚至还能冷静地分析诸子百家各家的长处短处是非功过,博纳百家,基本上都是些通才。
  计然派的学说理论本身,导致他们长袖善舞头脑灵活变通,都是些做生意的好料子,很著名的代表人物管仲,还有范蠡,蔡泽就是了。
  范蠡、管仲不但是政治家军事家改革家,还是有名的经济学家。
  董慈看着成熟老练的秦鸣,心里微微一动,秦鸣的性格脾气和计然派的弟子们很相像,可以朝这个方向发展发展,虽说未必能成伟人,但朝伟人一点点靠近也是好的。
  想到此董慈便起身去拿了范蠡传,还有管仲子两卷文简递给秦鸣道,“秦鸣你在外做生意,小打小闹还好,若有一日做大了,有空定要看看这两卷生意经,达则兼济天下,福泽万民,对生意人来说,这两卷书很有意义,开阔下眼界思想总没差。”
  董慈说得诚恳,秦鸣心里起了些波动,一时间竟是说不上话来,他受董慈恩惠颇多,原先在漳水的时候董慈救了一船人的命,他也是其中之一。
  现在他本只是来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没成想董慈倒真心实意地为他考量谋划了一番,她的指点究竟有没有用,看看如今大变了的兴平,还有那些经常去月泉宫找她请教问题的那一大波人就是了。
  岱山几乎成了太医院的太医令,东铭也迅速成长起来了,连那些粮种官,在各自的试用田上,或多或少,也弄出些名堂来了。
  秦鸣心里微动,收起了刚刚进来时的不以为意,认真接过了文简,神色间不由带了几分真诚感激,朝董慈行了一礼道,“多谢姑娘……”
  董慈忙摆手让他不用多礼,“只是个建议,端看个人兴趣了,你哪天想起来,翻看两下也不错。”
  董慈说得随性之极,秦鸣索性坦言问,“属下就是好奇,儒家学子说儒家的学说能救世,法家的学子说法家才是正道,道家的弟子墨家的弟子各执一词,每天在书舍里吵吵嚷嚷的,属下头都听大了,那到底哪一家可用?”
  那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情形在局外人看来是挺神经病的,董慈看了眼颇为头疼的秦鸣,忍俊不禁道,“吵吵嚷嚷激出了旁观者的好奇心,进而让你生了向学的心思,倒也是好事一件。”
  秦鸣不知道该怎么答,只笑而不答,董慈搁下手里的笔,伸了个懒腰道,“这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呐,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看我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好么?”
  秦鸣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收起了之前的不以为然,心里比单单为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又多了两分真心,便当真答道,“自是好的。”
  董慈点头道,“衣服是好衣服,现在也合身,但等我长大一些,乃至长到你这个年纪你这么高,那时候还好么?”
  她人长大了,衣服就不合身了,就算它本身还合身,外界的条件也不是一尘不变,人们的衣物饰品都得跟着自身、外界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何况是一国的治国理念。
  法家的思想好归好,但各国的形势在变,治国方针也应根据实际情况做出一些适当的调整,这样才能逐步缓解社会矛盾和压力,生产关系和生产力达到了新的平衡,自然会有新的发展了。
  董慈虽然说得浅显易懂,但一来秦鸣对各家学说也不是很理解,二来闻弦知意,知道这大概就是主子要的东西了,便笑着往深处问道,“姑娘可以再说得详细些么?”
  董慈唔了一声,思索着怎么说秦鸣才能更好的理解她的意思,秦鸣看着听了他的问话当真陷入了沉思的董慈,心里忽地觉得董慈不嫁给自己的主子嫁给谁,身怀大才,又毫无戒心,主子好歹是真心实意当真喜欢她,嫁给旁人,只怕被啃得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了。
  “举个实际的例子,这几年刚发生的……”董慈想了想,解释道,“前两年先王灭了周,先王拿对秦国自己人的这一套,强制执行在老周人身上,老周当时是什么反应,秦鸣你听说过么?”
  秦鸣点点头,他虽是不涉及政务,但跟在赵政身边久了,多少也听了一些,改制老周人的事当时闹得挺凶的,旁的不说,单说让他们像秦人一样挂上能表明自己身份的名目牌,他们就暴动反抗了,最后虽是屈服在武力和重刑之下,提起来到底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
  秦鸣至如今也想不明白这些老周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秦国人人都挂得,也不拿这件事当什么羞耻侮辱的事,他们脾气怎么就那么大,身份比别人高出一截了,口口声声叫唤着他们不是畜生,秦国人人人都有木牌,难道秦国人就是畜生么。
  老周人连命都保不住了,饿是饿死,冻是冻死,却还纠缠这些琐事上不肯撒口,即可笑又可悲。
  董慈观秦鸣的神色,便接着道,“秦鸣你也知道我们的国人很能吃苦,常年的刑威之下,百姓们甚至只知道耕种和打仗,也很自觉的送儿子送孙子上战场,死了也不恨天恨地,省吃俭用自觉上交余粮,常年累月的辛苦劳作日夜不歇,精神和身体几乎都已经到极限了。”
  秦鸣点了点头,董慈便接着道,“他们肯这么牺牲奉献,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样能富国强兵,能成为大国的子民,你想想,比起做亡国子民来说,吃点苦算什么,他们乐意吃苦,甚至在其他弱国的子民面前,还有一种身为强国子民的自豪感和使命感。”
  “可老周人可不一样。”董慈叹了一口气,“他们可没有这样劳作吃苦的传统和必要,也不为变成秦国人而骄傲,再拿新法来套,定是不妥当了。”老周人是以礼治国,在周人的天地里,种种王法都化作了无数弥漫着人情气息的礼仪德行,今时虽是礼崩乐坏,但周人的族群邻里乃至家庭间的相处准则,依然是尊奉礼制温情脉脉的。
  只是现在情形彻底变了,周被秦灭了,老周人一朝入了秦,秦法不但不让人相互礼敬,还要人相互举发,互相告罪,卑贱者公然举发尊贵者,举发有功,小人得爵,邻里族人之间六亲不认相互撕咬,秦国上下已经没有礼数二字了,这种思想上的巨变,一时之间老周人怎么接受得了,暴动反抗就是必然的了。
  周朝历经七八百年的岁月和时光,周礼已经深入骨髓,一朝一夕之间就想让他们换一种生活方式,可是太急功近利了些,董慈便道,“就算是想将周人变成秦国人,这新法也不太适用,至起码得一步步来,这样一口气全压上去,换谁谁也受不了。”
  其他六国呢,其他六国也一样,等赵小政一统天下以后,甚至连老秦人自己的思想也变了,天下都是秦国的了,他们已经不愿意再过这些苦日子了。
  秦鸣听得心下骇然,就算他对邢律这一块不是很熟,但也知道质疑新法在秦国是怎么样的重罪,怪不得不肯对主子明说……
  今日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秦鸣起身朝董慈行了一礼,忍不住提了两句,“在此处尚可,但若有一日回了咸阳,姑娘切记不可议论新法,这话姑娘也莫要再对旁人说起了,属下也不会跟人提及今日谈论的事,姑娘自己可长点心……当真有人计较起来就不好了。”
  秦鸣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董慈觉得今日自己的想法说的也有点多,便不再言语了,老周人的暴动还只是统一前的开胃菜,戏还在后头,到时候有得赵小政头疼的。
  两人相顾无言的待了一会儿,秦鸣这才想告退,就听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个董慈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抢进来,气喘吁吁地朝秦鸣低声禀告道,“主子受了伤,秦鸣快过去看看!”
  秦鸣脸色大变,喝了声前面带路,就跟着那年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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