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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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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口里唤着见过大王见过相国,慌慌乱乱垂首跪了一地,兴平正手忙脚乱地想将董慈扯跪下来,那边众人就簇拥着国君过来了。
  “都起来罢,不必多礼。”
  董慈一看嬴异人的样貌,心里就更生气了。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赵政是谁的儿子,偏有人拿赵姬生事,分明是想借此混淆视听,彻底将赵政踩到沟底去!
  嬴异人是个很温和平顺的人,但就算如此,也盖不住他是秦家人的血脉。
  高大,俊美,眉眼立体深邃,常年富足的生活虽是将他刚硬的轮廓软化了几分,五官却还是能看出赵政的样子。
  秦国人本来自身条件就偏高大硬朗,又加上商鞅变法之后举国尚武,秦国的男子长相气质普遍都比较刚硬粗犷,纵然是皇宫王室有各地的娇柔美女混合了基因,也只会让子嗣后代的五官面貌显得更俊美更精细,秦家人的血脉在那里,又岂是说两句,就能改变得了的。
  历史诚不欺我也。
  董慈看向嬴异人身旁一身官府的中年男子,个子中等,长相雍容,面容温和细白,是另一种儒雅贵气,自是相国吕不韦。
  史书诚不欺我也。
  董慈心想,秦汉之后那些想在血统子嗣上做文章的卑鄙小人们,第一该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有关秦国人外貌特征的记载,第二该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嬴异人就算与吕不韦好得穿一条裤子,上同一个女人,他还能分辨不出赵政是谁的孩子么?
  他是性子温和不假,但不是人傻,赵姬本就是他从吕不韦那里讨要来的女子,事关皇室血脉,孩子生出来了,他还能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确认清楚了。
  往后退一万步,就算嬴异人糊涂得脑残脑失忆,夏太后与华阳太后可都不是吃素的,这两个正愁没借口把赵政从嫡长子的位置上拉下来,真要有这么大个漏洞在,哪还轮得到游辛友来耍嘴皮子功夫,真是好笑!
  董慈正心绪不平,嬴异人朝她乐呵呵地招手道,“你这小儿嘴巴也太毒了,寡人常闻利嘴杀人,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
  嬴异人说的是游辛友,估计是被骂了又没来得及还口,又见国君过来了,半是怒半是慌,气急攻心,喷了一口血,直挺挺的倒地不起了。
  孬种怂货,董慈看都懒得看一眼,这如同苍蝇屎一样不干正事的人生,多看一眼她都觉得脏了眼睛!
  嬴异人素来温和,却也容不得有人在此事上做文章,当下便吩咐跟着的宫人道,“将这造谣生事的竖子送回游方中那里去,跟他说寡人不想闹出人命,该怎么做,让他自己掂量掂量。”
  不想闹出人命,意思就是可免死罪。
  董慈听嬴异人的意思,知道这位国君是个明白人,心里就安定了许多,三人成虎,流言传多了,指不定哪天就成真的了。
  成王败寇,历史向来都是留给成功的人写的,那些仇恨赵政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摸黑他的机会的。
  这时候一年均算每月大概29天零几个小时,十二个月就是大概354天,就算后世的预产期十个月约280天不算特别准确,也不可能超出七十几八十天去,在医学如此发达的现代,超过两周就得立马催生,怀胎十二月,在医疗技术落后得连剖腹产都做不了的战国年间,赵姬当真能生下来,并且生下来赵政还活着,倒真可能是生了个哪吒了!
  “吕不韦取邯郸诸姬绝好善舞者与居,知有身……乃遂献其姬,姬自匿有身,至大期,生子政。”
  这里的‘大期’指的就是十二个月。
  知有身,知有孕至起码也得两个月,加起来也就是十四个月……
  这么拙劣生硬的强行黑,拿出来连她都替祖先很不好意思。
  董慈气血往脑门上涌,头脑发昏,被旁边的兴平捅了捅,这才回过神来,是嬴异人在和她说话。
  嬴异人也没怪她走神,反倒是乐呵呵地笑道,“你这小儿有胆气,寡人就赏你百金,你可受得?”
  君者赐,臣不辞,董慈知道这个道理,便大大方方行礼接下了,“谢王上。”
  嬴异人赏完,吕不韦又拂须笑道,“这小孩明德通理,臣下也表表心意,赏他五十金,也给他撑个场面。”
  董慈这一下子翻身成了有钱人,也没有多高兴,她也看得明白,咸阳城里各方势力复杂,牵扯太多,嬴异人不想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对着来,不好真将人给打杀了,就可劲的抬举她,把她抬举得越高,别人的脸也就越疼。
  毕竟事关皇室血脉,动辄就是血流成河的事。
  董慈成了牙尖嘴利的众矢之的,但这对她来说无所谓,总之,往后是不敢有人再拿赵姬、拿血脉说事了。


第23章 。正应当年少相陪
  嬴异人唤赵政上前说话,安抚了几句,询问了些功课政务,站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与吕不韦先一步进庄子里去。
  董慈落在后头,恰好将这一幕收进眼里,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嬴异人是没什么大志向,却并不糊涂昏庸,在嫡长子应有的尊重和体面面前,他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的。
  只是这些尊重和体面里,有几分是父对子的亲昵爱护,就不得而知了。
  赵政平静得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只是步伐缓了下来,渐渐就落在后头了。
  董慈知道他心情不好,就安安静静的跟着,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慢,离众人越来越远,一路走进了庄子,渐渐竟是只有他们三个人了。
  董慈知道赵政为什么心情不好。
  血脉子嗣这件事,谁都可以分辨两句,独独赵政不能,他一旦开口争辩,旁人不但不会信,还会以为他是心虚了恼羞成怒了。
  一国公子与人做口舌之争,吵输了情况更糟,吵赢了也未必上乘。
  赵政领着两人走了另外一条路,他走得很慢,路过一个四方亭时,就停了下来。
  兴平惯会看眉高眼低,见状就往回走了几步,很自觉下了台阶,远远的候着了。
  董慈估量着赵政是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就打算学兴平机灵点站远些,只她还未转身,赵政就开口了,“你知道么,前两个月父王差点就立了成蟜为储君。”
  董慈吓了一跳,忙一边回头四处看,一边去拉扯赵政的衣袖,示意他不能说了。
  赵政垂头看她,似乎是觉得这样低着脑袋和她说话不方便,忽地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董慈还未及反应,就稳稳当当坐在亭子边的栏杆上了。
  这真是突如其来一点预兆都没有,董慈连尖叫都来不及尖叫。
  背后就是一片泛舟湖,董慈怕掉进水里去,忙手忙脚乱地抓住赵政的衣袖坐稳了,确认自己安全了,这才平视着赵政轻声道,“你不要生气,也不要难过,那等谄上骄下之人,不值得费心的。”
  赵政却自顾自说道,“他差点就成了储君,不过我的人在朝上拿礼教伦常明里暗里敲打了一番,父王也自知不妥当,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事关储君之位,妄自揣摩圣意乃是大忌,董慈听得胆战心惊,赵政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更何况他还是局中之人!
  董慈忙伸手去掩赵政的嘴,急急道,“别说了,你冷静点呀!”
  她这替天下人都要操心上火的模样是挺好笑的,赵政又走近了一步,伸手握住董慈还压在他唇上的手,顺势就在那温热的指尖上轻咬了一口,笑道,“不用这么紧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董慈一想赵政最终还是被立为了储君,也稍稍放松了些,舒了口气小声道,“王上他是明白人,放心罢。”
  赵政说的这件事,董慈也知道一些,嬴成蟜去了一趟韩国,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两座小城来,是他的舅舅,韩国的国君韩桓惠王韩然送给他的。
  这次送得还不算多,史书上记载嬴成蟜有一次做使节出使韩国,不费吹灰之力就带回了百里的土地,百里的土地,有些小诸侯国都未必有百里的土地。
  如今嬴成蟜不过八岁小童,去韩国那就是去走亲戚的,韩桓惠王却白白送土地给秦国,明眼人就知道这是另有所图了。
  只是人心都是长偏的,嬴异人见自己儿子不费一兵一卒就得了两座城池,心情舒悦,当时就把嬴成蟜夸得飞上了天,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他爱子心切,又有韩美人吹着枕边风,心思浮动那是难免的事。
  秦国到现在还未立储君,由不得旁人不多想。
  她总不能说:陛下我知道一年后你一定能当上秦王,因为你爸爸就要死了。
  这话说了谁信呀,董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赵政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地问,“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吕相国的儿子。”
  果然只要是个人,都没办法忍受别人骂自己是野种的,尤其这个人还是赵政。
  少年心里估计都想将姓游的车裂分尸碎尸万段了,这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喜怒不定心思难辨,只能说明他正压抑着,压抑着暴虐和愤怒,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用科学知识来解释赵小政估计也听不懂,董慈纠结着怎么措辞才能安慰道这头随时会爆发的雄狮,眨了眨眼睛道,“这么说罢,如果我是个姑娘的事传到王上太后赵姬的耳朵里,立马就会有人来给我检查身体了,虽然我只有九岁,你只有十一岁。”
  “王上是挺信任相国的,但一码归一码。”董慈晃了晃脑袋,接着道,“你要是吕不韦的儿子,只有一种可能。”
  董慈停顿了一下,见赵政薄唇微抿,就眨了眨眼睛笑道,“除非你父王与吕相国两情相悦喜结连理,而你则是从吕相国肚子里爬出来的……否则你父王是如何做到如此心无芥蒂的,世上就没有能在这件事上宽宏大量的人,你父王一没有宽宏大量的条件,二不需要如此的委屈自己,所以,除非你父王和吕相是一对……我只是开个玩笑,可别转头就把我卖了……”
  赵政失笑,心里那些几欲破空而出又无处发泄的情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散开来,是啊,蝼蚁鼠辈,他何须花费心思,他要谁死,谁就得死,迟早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不管是失笑还是什么笑,总归是笑了,董慈看着赵政的神色,正想舒口气,就见赵政又凑近了些,低声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我见吕相国连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两人本来就离得近,现下是连鼻尖额头都碰到一起了,董慈脸上泛起热,实在是距离陛下太近了她很不适应啊,她可是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她还能和始皇陛下咬耳朵!
  这冲击也太大了些,董慈伸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鼻尖,心说自己不会这么没志气要流鼻血罢?
  董慈挠了一下才知道是陛下被风吹过来的发丝,实在忍不住,忙偏头轻轻打了个喷嚏,这才有脑子回陛下的话,“他当然分不清了,他又不认识我……”
  赵政半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又放松了些,半响才拉开了些距离,将还在犯傻的董慈从栏杆上抱下来,松了手道,“罢了,就没指望你说的是真话,不是就不是罢,走了。”
  赵政说完转身快步出了亭子,兴平正朝这边看过来,神色焦急,似乎是有人过来请了。
  谎话是最不容易记住的,时隔一年多,董慈哪里还能记得自己曾说过她是吕不韦的人,见赵政出亭子走了,也不再烧脑细胞费心琢磨,忙跟了上去。


第24章 。正经还是不正经
  董慈跟着赵政进到水榭厅堂的时候,群臣基本都坐定了,不一会儿吕不韦引着嬴异人进来,宴会就算开始了。
  吕不韦此次请的都是文臣,秦王嬴异人坐在最上首,往下一左一右是公子政和相国吕不韦,董慈因方才的事情,嬴异人还赐了杯酒给她,准许她跪坐在赵政的身边添茶伺候。
  这恩赏已经超出寻常规格不知几倍了,暗地里落在赵政身上的目光又多了不少。
  矮几上放了不少珍馐美食,不过都是准备给赵政的,她也只能干看着。
  吕不韦请人来玩乐的,除了美食美酒,当然免不了要安排些娱乐活动。
  董慈有幸听了一场击瓮叩缶弹筝博髀的音乐会。
  有秦国的筝乐,周王室雅乐,几首质朴不事雕琢的秦地歌谣,外加一些燕赵齐各地的女乐歌舞,堪称一场音乐盛典了。
  这是先辈们欣赏喜欢的音乐。
  董慈只恨不得自己像贝多芬莫扎特一样,可以一听就能把意境、曲谱、技法都领会出来,只她在这方面一点悟性也无,二十几年除了会唱个国歌,别的还没有一首能唱准音的,配字幕都拯救不了她,以前跟朋友一起去玩,伴奏完了半分钟,她才能把结尾唱完,全程完整但也是全程走音,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朋友们惊愕之后捧腹大笑的情形,后来她是再也不敢献丑了。
  董慈悠悠叹了一口气,心说青葱岁月一去不复返,在这里听音乐,要是睡着了,说不定都得被叉出去砍头的!
  兴平低低咳嗽了一声,董慈身体晃了晃,脑子还没怎么清醒过来,人就立马坐直了,好在君王大臣们都沉浸在粗狂大气的筝乐里,并没有人注意这边,董慈松了一口气,忙又凝神静气集中精力地听起来。
  自商鞅变法以来,秦人的日子都过得很紧绷,懒散当犯罪论处,因此上至国君大臣,下至平民百姓,平日里都不怎么玩乐,即使是国君,拿出一整天的时间玩也是极少见的。
  机会不多,吕不韦自然是好好安排了一翻,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安排的这些歌舞也有人专门排练设计过,大臣们不说,连两侧立着的奴仆们都听得如痴如醉,半响都回不了神。
  吕不韦抚须一笑,朝上首的嬴异人道,“禀大王,臣下府上有一人,身怀绝技,可要传此人上来给大王献艺?”
  吕不韦这么说了,嬴异人又怎么会扫兴,乐呵呵颔首道,“即是身怀绝技,寡人当然要见识见识。”
  吕不韦哈哈一笑,朝身边的贴身随从吩咐了两句,这随从一挥手,候在两侧斟酒的侍婢侍女们就安静有序地退了下去,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车轮滚动的声音,董慈心里一跳,再一看朝臣里有几个年轻的正相互挤眉弄眼窃窃私语,顿时是有点激动又有点难为情。
  激动的是她即将看见这曾载入史册的一幕,文字重现成情景,感觉还是挺震撼的,难为情的是她不知道自己一会儿是看一眼还是看两眼,毕竟这壳子也还是女孩子,看多了,听起来总归有点不正经!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毕竟挺伤风化的,就算是后世,也万万没有这样公诸于众,大家一起来评头论足的……
  不过她前后年纪加起来三十几岁的老姑姑了,对待这样的事就应该淡定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活了三十几年,还不允许她看一次小黄片么?
  董慈精神恍惚地挣扎在正经与不正经的泥澡里,最终选择了不正经。
  两个仆从引着一个俊面青年进来,果然就是嫪毐,一年多没见,他也成熟了许多,风仪更甚从前。
  嫪毐垂首弯腰,小步上前,伏地叩首唱喏道,“草民嫪毐,见过大王。”
  单看外形嫪毐也算是有样有貌,嬴异人看了眼嫪毐身旁的桐车,也没有多问,只示意他起来。
  吕不韦见嬴异人兴致不是很高,就拂须笑道,“王上等着,这伶人定能让王上大吃一惊!”
  嬴异人听吕不韦这么说,倒也来了点兴致,微微颔了颔首,吕不韦便示意嫪毐可以开始了。
  嫪毐神色自然,半点不见慌乱,朝嬴异人吕不韦和周围的大臣们纷纷行了礼,解了青铜带勾,抽了腰带就开始脱衣服!
  董慈尴尬之余心里还有点隐秘的小激动,眼睛瞪得大大的精神抖擞,和方才昏昏欲睡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这么明显的变化,连立在后头的兴平都看得眉眼抽搐,更勿论就坐在她旁边的赵政了。
  赵政看得蹙眉,原先对着梅州家那两个女子两眼发直就罢了,现在这副垂涎三尺的模样,只怕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加起来还不如她来得热烈,就没见过这么好色,还是个女童……
  赵政低声警告道,“闭上眼睛。”
  嫪毐这就脱得只剩下内袍汗衫了,董慈有些犹豫纠结,并不打算听赵小政的话,这情形千古难得一见,机会来的时候就要立马抓住,错过就没有了。
  厅堂里气氛热烈了起来,此番是家宴,嬴异人脾气好心情也不错,秦国人性子豪爽粗狂,又都是些近臣,说了是玩乐,就当真玩乐了,时间久了也就放开了许多,也不讲究那些君君臣臣的道道,见嫪毐脱了衣衫系在腰间,还嫌脱的不够快,不一会儿就开始起哄了,“脱快点呀,别磨磨唧唧的!”
  嫪毐也很大方,面带笑容从容自在,哄笑声更是此起彼伏,气氛霎时间就热烈了起来。
  董慈装没听见,赵政心说这是不打算听话,也半点没将他放在眼里,赵政手一伸就盖在了董慈的眼睛上,一压一带,就把董慈的脑袋按来了自己腿上。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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