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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有财:盛世美妆迎夫来-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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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寡妇这才看明白,与她一起跪着的,可不就是胡家父子吗?而原本应该认错的方寻,应该跪着的方寻,此刻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所以事实表明,现在的情况真的逆转了,就跟雪月洞说得一样,胡家父子和她的阴谋已经彻底被拆穿,那她要怎么办才好呢?

    别看吕寡妇不识字也没读过书,更加不精通律法,但是最普通的,诬陷别人是什么罪名,她心里还是无比清楚的。

    这会儿立刻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犹如筛糠一般,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摆,半天都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更加没了进来时,那想污蔑方寻的气势。

正文 第481章连窝端

    胡老爷见月湘黛故意吓唬吕寡妇,那是赶紧插话道:

    “什么叫我们已经认罪了?我们根本什么都没说,月湘黛,你别在这里吓唬吕寡妇。她是来作证的,不是来被你诬陷的。”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可是吕寡妇此刻已经被这,看起来就已经是扭转了的局面,吓得瑟瑟发抖,根本就没听出来,胡老爷在给她暗暗加底气。

    月湘黛冷笑一声,那也是相当不客气的反驳道:

    “我故意吓唬她?胡老爷,是谁刚才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已经抢先认罪,说是他的主意,联合吕寡妇陷害我大哥了?你是不是,非要把吕寡妇害死,拿她做主使顶罪,你才觉得一切都安心啊?”

    “那好啊!既然你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我现在就给你个撞死的机会。鲁大人,还请您允许,我将已经调查清楚的前因后果,都与大家说清楚,还有就是交出证据,证明胡家父子行为卑劣,求情不成就是欺男霸女!”

    到了这一刻,月湘黛终于是撩起自己的裙摆,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那郑重的神色,甚至都把鲁押斯给吓了一跳。

    所有人一直都以为,月湘黛是桀骜不驯的,尤其是如今她的身份和地位,即便她藐视鲁押斯不下跪,那也属于正常的情况,毕竟她是君远兮的未婚妻,而如今的君远兮早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可是现在,月湘黛还是跪了下来,这不仅仅是因为,接下来她说的话很重要,更加是因为她希望此事尽快了解,不要过多的节外生枝,好让方家的人可以团聚。

    “好,月湘黛,你可以讲诉此事的经过,本官向来以还百姓公道为己任。本官在此答应所有人,一定不会让好人收到诬陷,更加不会让坏人逃脱。你可以开始讲了!”

    鲁押斯郑重的点点头,顺带拿眼睛扫了一下,那一直用眼神在交流,明显是暗地里有打算的两个典史。

    同在官场,鲁押斯不能说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污点,没有收过一文钱,但是最起码的善恶,鲁押斯却分的很清楚,尤其是在高位的人,利益是非必须要拎清,否则他怎么可能混的更远呢?

    所以此刻鲁押斯拿眼神扫过两个典史,就是提点大于愤怒,毕竟鲁押斯现在没有心底,去将这两个小吏给革职查办,还是在新任的知县没到来,繁荣县正需要人的时候办理。

    月湘黛也扫了一眼,那两个沉默不开口的典史,不过他们早都不是月湘黛的障碍,如今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就更加算不上了!

    “首先,我们从案发的当天开始,我可以把我工坊的所有工人都叫来,大家可以证明,当日我哥因为重度伤寒,几乎都快达到站不住的程度。”

    “如果不是顾及工坊里还有一批货需要监督,他当天是不会离开家,更加不会被胡一贵的人给抓走。当时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为何明明每次都已经,在下午就结束的事情,偏偏案发当天,给拖到了半夜?”

    “所以我早早就派人去调查,现在,希望鲁大人准许我的证人上堂,此人就是一直给我送货的车夫老刘头和老毕头!”

    月湘黛说完之后,对着鲁押斯行了一礼,鲁押斯立刻摆摆手,果然就有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这些人,是月湘黛早都已经调查清楚,时刻准备出来作证的,所以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两个老头上来,给堂上的三个大人行礼,之后异口同声的作证道:

    “大人,上一次我们送货,本来是可以正常交货的,只是因为路上,我们被人打劫了,当时我们被蒙着双眼,睁开的时候,发现货物并没有丢失,所以也就没敢声张。”

    “直到后来方工长检查货物,我们才知道,原来当时的货物不是被人劫走,而是被人掉包了。那么多的纯大豆油,都变成了水,我和老毕头吓得没办法,只好说是装错了货物,赶紧给方工长换回去。”

    “我们当时也知道,方工长肯定是有所怀疑,毕竟油和水那么大的区别,我们怎么可能就装错了呢?但是方工长向来为人厚道,而且我们之前从来没出过错误,这才给了我们一次重新拉货的机会。”

    “因为是真的丢了东西,而且是足足几百斤的豆油,那就是卖了我们两个老棺材瓤子,我们也赔不起啊!我们就在我们商量,要不要去报官的时候,在走到丢失货物的地方,发现那些油桶,居然好端端的摆在原地。”

    “当时我们俩还在想,是不是有人跟我们开如此恶作剧的玩笑?否则的话,为啥这好不容易抢去的东西,会又好端端的放在原地呢?不过东西没丢,我们也没有理由报官,只好将这些失而复得的油桶,又装上车,给拉去了工坊。”

    “当时我们见到方工长的时候,方工长整个人脸红的跟火烧一样,方工长说他得了风寒,当时还是我扶着方工长,给那些原料做的检查呢!这就是我们当日看到的所有事情。”

    “我们交了这批货的时间,方工长检查好,工人卸货的时间,已经快到酉时四刻,之后我和老毕头就离开了。这些就是当日全部的经过,也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事情。”

    老刘头的话很简单,却是更加直白的还原了,当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不说他就可以证明,当时方寻的情况不太好,已经达到走路都艰难的情况,更加不可能自己走了几十里的路,去强了那么恐怖的一个女人。

    就只说这原材料丢的,就十分的古怪,如果不是这些原材料丢的古怪,耽误了方寻回家的时间,那也是本案最大的一个疑点,也是足以证明,方寻并非是本意,想拖延回家的时间,好趁着夜色去做点什么坏事。

    所以只要是长点心的人,就动作方寻是被陷害的。

正文 第482章能不能说点实话

    月湘黛听到这里,那也不给胡家父子接话的机会,直接对鲁押斯说道:

    “鲁大人,试问谁会无缘无故,费尽心思的抢了那么多又沉又重又难拿的油桶?而后又不拿走,就留在原地,给两个人寻回来?”

    “如果这些油桶,当时就在原地的话,老刘头和老毕头,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更加不会费力的来回运输啊!”

    “所以还请鲁大人派人去调查一下,胡家父子的家丁,想来只需要简单的手段,就可以让他们说明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湘黛是真杀胡家父子一个措手不及,因为月湘黛从始至终都没透露,她知道胡一贵用了什么手段,迫使方寻撑着病体也要等到半夜的原因。

    虽然胡一贵之前就交代了,谁也不许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但是这不代表,家丁们敢在衙役的面前说谎啊!

    所以很快的,衙役们就将已经招供的家丁给抓了上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们也只是听从少爷的吩咐,打了那两个老头让他们听话,然后先将油桶从车上搬下来,然后藏到了二里地之外,等他们走了,我们又将油桶搬回到原地。”

    “一直守着,直到他们又回来找油桶,就提前溜了。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属于抢劫的罪名啊!因为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拿,我们也不敢拿啊!”

    要说还是底层人民容易说实话,毕竟他们的心里没有底,清楚自己惹了麻烦,就必须会坐牢,所以拼死诬陷这种事,他们做不来也不敢做的。

    然而胡一贵闻言却不干了,他可不想坐牢,哪怕是胡老爷坐牢,他也不想坐牢啊!

    所以听了家丁的话,胡一贵捂着已经不流血的脖颈,对着他吼道: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做这样无聊的事儿了?你不能随便污蔑我,那不是我做的,根本就不是我让你们做的。”

    家丁被胡一贵吼得半天无语,纳闷的看着胡一贵,以为他是想让自己顶罪,那是也不客气的反驳道:

    “不是你让我们做的,我们吃饱了撑的,去和那些脏兮兮的油桶过不去啊?而且如果不是你的命令,我们可能离开胡家一步吗?”

    “那么多又沉又重的油桶,我们也没有时间来回的搬运啊!所以这件事你诬赖不到我们的身上,根本就不是我们自愿的,都是你的命令,我们才敢去做的,才有时间去做的。”

    “你……”胡一贵被家丁的反驳气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毕竟这些话都是事实,他就是临场瞎编也已经来不及了。

    月湘黛看到这一幕,那是冷笑着继续说道:

    “所以我的证人已经有了,胡一贵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如果你想说我哥是装病,那我告诉你,我还有牢头可以证明,从进来的那天开始,我哥就因为重度风寒差点没死在监狱里。”

    “前后我哥都有证明,可以证明他确实生病,根本连很站立都不吃力,你觉得他有什么能力,去强迫一个女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另外,我实地去过吕寡妇家考察过,吕寡妇家的院墙虽然不高,但是家门口有一条大黑狗,凶恶的很,但凡是路过的人,都会被疯狂的恐吓吠叫。”

    “所以还请鲁大人,请吕寡妇家的邻居出堂作证,当夜是否听到,吕寡妇家的大黑狗狂叫?如果没有的话,那是否就证明,吕寡妇家里,根本就没去过外人?”

    很快的就有衙役带过来吕寡妇家四面的邻居,所有邻居都是第一次来公堂,那是相当好奇的很,可是大家的回答却是异口同声,那就是那喜欢吠叫的大黑狗,根本就没叫一声。

    所以大家谁心里都有数,方寻这个外人,根本就没到过吕寡妇的家里。

    此时的吕寡妇,那是汗流浃背已经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她也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明明铁证如山的事,到了月湘黛的口中,那么轻易就变成了无法掩饰的谎言。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后半辈子没有着落,她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你有证据,难道我就没有证据了吗?当时方寻的裤子上,还有我家的床单上,可都还有明晃晃的证据,你再拿出无数的偏证,也抵不上我这实实在在的证人,和板上钉钉的铁证。”

    什么叫做不到黄河不死心?

    吕寡妇这样的就是了!

    月湘黛听了吕寡妇的话,那是笑得前仰后合,吕寡妇随着月湘黛的笑声的延续,脸色被月湘黛笑得几乎都惨白如纸啊!

    虽然月湘黛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吕寡妇就是感觉到,自己刚才说得那么多,根本就是自取其辱,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非要再提那些事,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

    “你的那个证据?好啊!既然你说起来了,那就提前拿上来,让你死心吧!能不能麻烦鲁大人,将那所谓的证物拿出来?”

    月湘黛冷笑着回答吕寡妇,不过不需要她问,就因为吕寡妇提起来了,已经有人将那所谓的证物备下,此时鲁押斯摆摆手,证物就被送到众人的面前。

    月湘黛却是连看都不看,哼笑着直接说道:

    “只要有一点生活经验的人,都应该知道,液体在低落之后,是不会马上就干的。尤其是这种地方,出自人体,而且其内还含有少量的油脂,所以这种东西想要干燥,必定会比一般的水更不容易变干。”

    “可是眼前的这些所谓的证物,大家应该都可以看的出来。边缘规律,图案也特别的规整。试问,如果当时吕寡妇真的是人强迫,而造成厮打的话,这应该是从身体上流下来的液体,为何会如此的归正呢?”

    “即便是吕寡妇反抗不动,但是那个施暴的人,应该也会动的啊!这上面那么多滴,怎么就会那么规整?甚至连裤子上,都是圆圆的形状?这简直就是故意滴上去的!大家仔细看!”

正文 第483章不要脸至极

    众人原本还是很嫌恶这种东西,不太愿意去看,毕竟大家都是过来人,这种就算是自己弄下来的东西,都懒得看一眼,谁会愿意去看别人的?

    但是经过月湘黛这番讲解之后,许多人还真都好奇的看过去,甚至不少人都在点头附和月湘黛的话。

    “而且大家仔细看看,这所谓的正常人体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发淡淡的粉红色?”最后,月湘黛终于说到了点子上,也有不少人,仔细看了看,使劲点头。

    “是啊!是啊!大家仔细看,这些圈子的周围,真的有粉红色。奇怪了,这是人体出来的东西吗?”好几个人都好奇的追问,现在是无比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家也不是没有长眼睛,如果说这吕寡妇长得好看点,大家就连嫉妒带看热闹,或许都觉得方寻丧心病狂,生了重病还跳墙跑到人家去强了人家。

    但是就吕寡妇长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算大家想违心说,方寻口中太重,都无法张开这个口啊!

    此时听到月湘黛的提示,突然就更加奇怪,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所以堂下看热闹的人,此刻是比堂上审问的三个大人,更加的热络心急。

    月湘黛却是看着吕寡妇越来越瑟缩变得渺小,似乎想把自己团成一个芝麻,最后直接顺着地缝跑了一样的背影,冷冷一笑,这才不疾不徐的回答:

    “前两天,我特意去过吕寡妇家里,就是想看看,这吕寡妇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我这个放弃村子里那么多,主动追求他的漂亮姑娘不要,也要跑了几十里地,翻墙进去扯淡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但是看到吕寡妇的时候,我承认我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就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估计是男人见了她,原本有那心思,都不可能有那实力了,你们谁可以昧着良心说,你可以逼着眼睛,在她身上得到什么满足?”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我就知道,即便这东西是吕寡妇拿出来,所谓的证据。但是这东西,肯定也不是吕寡妇和哪个野男人弄出来的,毕竟谁也没有想要自残自己恶心自己的不良癖好啊!”

    “既然这东西不是吕寡妇视线和哪个野男人弄出来,想要栽赃我哥哥的。那必定就是她背后,指使她陷害我哥哥的人拿来的,但是那人拿来,总是需要容器装啊!”

    月湘黛说到这里冷笑一声视线就扫到胡一贵的身上,就这样一头种猪,毫无疑问肯定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啊!

    “所以我去到她家,和她胡搅蛮缠的说了一堆话,就是借机看看,她的屋子里,到底还有没有相关的证据存在。”

    “幸好,在她和我拉拉扯扯的时候,我看到了床脚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很细小的白瓷杯。当时我就注意到了!”

    “只不过,我当时觉得,吕寡妇明明是个干净利索的人,怎么会将那样一个,看起来不像是喝水用的瓷杯,放到那样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呢?”

    “于是我就多看了几眼,这才发现里面放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茶水,而是参杂着什么东西,被稀释的只有边缘有一点粉红色的痕迹。”

    “后来我想到了,这细长的小瓷杯,根本就不是喝茶用的,而是一种洗脸用的,装过花瓣的瓷瓶!而那个幕后主使,给吕寡妇拿来诬陷我哥的证据,很可能就是用这东西装来的。”

    “毕竟大家都看到了,吕寡妇向来是素面朝天,当然了,就她那张脸,根本就没有保护的价值!所以这东西既然不属于她,出现在她家里,必定就是最好的证据。”

    鲁押斯闻言一拍惊堂木,再度让人去了吕寡妇家里,去小桌上找那个小瓷瓶。

    吕寡妇原本还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这样简单,就被月湘黛找到了关键的证据,那是吓得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连跪都跪不住了。

    而此时在吕寡妇旁边的胡一贵,闻言那是侧身腿脚,就将旁边的吕寡妇给踹到了一边去,顺带怒骂道:

    “你个蠢货,这种东西,你还留着干什么?留着把自己送进坟墓吗?”

    吕寡妇闻言脸色一红,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甚至就那样跌坐在地上,根本就忘记要爬起来。

    月湘黛听到这里,那是故意恶心也是说实话,为胡一贵答疑解惑道:

    “哎呀!你居然不知道,吕寡妇留着那证物干什么?胡一贵,亏得你总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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