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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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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她缓声道:“初久。”
“初姑娘与晏修君一同闯这求宝路时,听闻受了伤,曾在山庄中换……”
话还没说完,初久淡淡抬眼:“确实曾在房内换过绵纱,不过换完之后便随手搁在了房内,随晏公子一同去寻夏姑娘,光凭这棉纱,我想还不能证明什么吧?”
别正良眯起眼,倒也没反驳,只是悠悠道:“鄙某也很好奇,若是陷害的话,那人又为什么要陷害于你呢?”
这带着一定引导性的话说完,他又勾着唇搭了个台阶下来:“许是初姑娘曾经和他们有过什么仇怨?所以他们如此费力地陷害于初姑娘?”
这话听着像是关切,实则是恣嘲她的陷害论。
初久微微抬起下巴,眼眸中幽光淌过。
她盯着别正良看了会儿,而后轻笑了笑,一字一顿道:“在毫无证据之前,如果要说出个一二三来,那我也能再问一句。说不定他也藏在这些人中,也受了伤,为免被发现,所以才提前做了准备,好把自己摘个一干二净呢?这绵纱上也没写主人,就算泼上些鸡鸭鹅血都可,又如何证明是我的呢?”
“你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呢!”人群里立马传来几声辩驳。
初久理也不理,径直地看向别正良。
“这…………”别正良侧眸看了眼陆少名,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也不无可能。”
“既然如此,还是请万物藤上来,让我们好验个清白,省得误伤同门才是。”陆少名却并不生气,依然持着温和的笑意,先前为他出头的几名女修顿时心疼,幽怨地瞪了眼初久。
“不急,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验验那布上的血是谁的。”别正良温声道,“就如初姑娘所说,若她是被恶意陷害,那么绵纱上定然是她的血,不管她是不是魔人,都需要先暂时隔离开来,也是起了保护作用。”
说为保护,实为软禁。
初久脸色一暗,心里却奇怪,这别正良为什么找这么多借口,就是不将万物藤取出来?他到底是有什么想法?不过转念想到,若是直接验这万物藤,她的身份也会败露,何不先按着他说的去做,以静待时机?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把万物藤取出来,大家一一对过,是不是魔人一眼就瞧出来了,何必又要兜这圈子呢?”这时,晏且南出声打破了这安静。
他心里自然知道,初久绝对不是方才闯入的魔人,但他又忍不住想起在求宝路上初久身上时不时飘来的魔气,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开口帮她解围,而别正良却一直都不肯将万物藤取出来,他终于忍不住催促。
别正良摇了摇头:“诸位有所不知,这万物藤是以魔气为食,本体又极其脆弱,大家还未喝下清酒,修为武力尚在,说不定魔人就等着这个时机,等我将万物腾取出后再次动手,倘若万物藤毁了,要想探出对方是魔是人则难上许多,若是大家都喝下清酒暂时失了修为,万一魔人再次闯入,别剑山庄无人应付,怕是大家安危不保,所以……”
他看向晏且南,脸上依然挂着淡笑:“晏修君知晓了么?”
晏且南闭上了嘴,双手抱臂,面色低沉。
大家终于没了话说,别正良叫住克如是,交给他一串钥匙,让他去将东西取来过来。
克如是很快将一方做功简单的匣子带了过来。
别正良拿过匣子,将盖子打开,里面却是躺着只通体雪白的双头虫。
这虫子两侧都是头,在打开匣子的那刻,便努力地往前爬去,两侧的脑袋各朝一边,很快就将身体绷得死紧。
别正良的眉头轻轻蹙着,走回了桌前。
清宝殿内的气氛绷到了极致。
身侧的克如是替他说道:“这是引虫,乃以鲜血为食,且两头只吃同血,庄主会让其中一只吃下绵纱上的血,还请各位各取些血来,让另外一只试试,若是吃了,这血到底是谁的,便可得知。”
底下顿时切切察察,很快有人将袖子撸开,割开个口子,将血滴在递过来的绵纱上,将其交与克如是。
克如是在绵纱上做好记号,再交给别正良。
别正良便将做好记号的绵纱送到另外一只还未吃食的虫头上,待其试探吸啄。
转眼之间,大家一一都试过一遍,只剩下陆少名,初久,晏且南和夏初然四人。
陆少名就着旁人的帮忙,将伤口上的绵纱切下来些许,递了过去。
很快,别正良摇摇头,说:“不是。”
听到这话,陆少名的眼底滑过不易察觉的暗光。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到了初久的身上。
她踟蹰片刻,将脸上的绵纱揭开,递了过去。
别正良拿过绵纱,送到了虫头侧。
那虫子早已饿极,有气无力地趴在匣子里,对别正良的动静不为所动。
而这时,它却突然像是闻到了什么香味似的,有些迫不及待地抬起脑袋,别正良还没将绵纱完全靠近,它就一口咬住了边角,竟是硬生生地拖着另外一头,一起爬上了绵纱。
清宝殿上,人群顿时炸了起来。
“这……这果然就是她的东西吧?”
“难道她就是那个魔人?”
“如果她是魔人的话,那随着她一同上来的……不也是……”
“事情尚不清楚,不可妄下定论!”
“…………”
人群嘈杂之际,别正良眼底快速地滑过一丝欣喜,手上竟是细微地颤了起来,继而又迅速掩了下去,他微微抬头,乜眸看了克如是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冲初久礼貌颔首。
“虽然这绵纱已经被证实是初姑娘之物,但也无法证明初姑娘便是魔族之人。还请初姑娘随我暂离,用万物藤一验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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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个新名字,有喜欢的咩~
第 19 章
周围尽是审视狐疑的目光,初久被盯得有些心虚,正想开口解释,就看到别正良手里那虫子突然间爆炸开来,身上腾地起了一缕绯红色的烟雾,接着那雾气竟是直直朝着初久而来。
她急忙捻了屏气诀并往后退开几步,却没曾想雾气竟是有意识地追上初久,瞬息之间就全全没入初久心脏顶上一点,一道锥心般的痛猛地从心脏涌上来,初久捂住心口踉跄了两步,疼痛就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初久双眼一黑,失去意识前,心里滑过一句咆哮。
魔人验血唯有万物藤可验,这虫子又是哪来的设定啊啊啊啊啊……
…
一席宴会以初久昏倒被带走为结尾。
过了好久,才有人反应过来,问:“那虫子是……”
别正良将空匣子收起来,竭力按捺着心里的狂喜,道:“诸位放心,初姑娘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这虫子已毁,对她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对了,陆修君还请早些回去上药,我会让大夫去你屋中再次诊治一番。”
陆少名正在旁人的搀扶中站起来,听到这话,他稍稍地做了个揖:“多谢庄主,庄主有劳了。”
“时间不早了,还请各位早些歇息。”别正良说完,便和克如是一同离开了大殿。
紧接着,陆少名也在大家的搀扶之中缓缓离开了清宝殿。
很快不久,大殿里只剩下了晏且南和夏初然两人。
大殿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身侧传来了夏初然的小声询问:“初姑娘真的是魔族之人么?”
晏且南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冷冷地:“有人希望她是,她便是了。”
“啊?”夏初然惊愕地抬头,接着反应过来晏且南话里的意思,猛然睁大了眸子,“你的意思是……初姑娘果然是被陷害的?”
“这事和你无关,我先送你回去。”晏且南却并不回答,转而道,“路上可否和我说说,这些日里你在别剑山庄听到了什么?”
夏初然虽然觉得这种行径像是在告密似的,但一想到这些或许可以帮得上初久,也就立马同意了下来。
两人择了个偏远些的小道,一边走,夏初然一边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同他说起。
事情要从夏初然走上求医路开始说起,她正巧和陆少名是同一支队伍,当时一同上来的人有八个,陆少名和夏初然,还有两个道友,其他的皆是陆少名的随从。
路上本还算安稳,夏初然起初有些防备,但得知了陆少名的名声后,也就渐渐地放下了心。
谁知道在接近别剑山庄的某天夜里,突然有人起了歹心,想要掳走夏初然,还给她下了药。
夏初然再次醒来时,就见自己陆少名护在怀里,他正持剑将对方逼到悬崖。
那两人寡不胜敌,无路可退,很快双双踩空坠崖。
夏初然这时才惊醒,发觉这里其他人全都死了,而陆少名还受了重伤。
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方才坠崖的那两人是魔族之人,想要混进人群里入庄,被陆少名发现,却还是没能保住其他几人,只来得及保住了夏初然。
夏初然心生感激,将陆少名扶上别剑山庄,之后就没再怎么见过他。
“所以,事情真正发生的那一刻,你什么都不知情,是么?”晏且南听完了全程,沉默片刻,问。
夏初然点点头:“之后庄主来给我诊治,让我先待在屋子里不要随意走动,还给我配了几位剑奴跟随我,我就没怎么再和大家见面了,不过今日……似乎没有见到那些剑奴?”
他面上依旧是疑云不散,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藏着什么。
过了会儿,夏初然担心地问:“晏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晏且南这才回过神来,提醒她:“你这两日万分小心,暂时先不必接受别庄主的治疗,一切等我。”
夏初然也品出其中的紧张气息来了,她问:“这可和初姑娘有什么关系?”
晏且南眉头皱了皱:“大概是。”
夏初然立马应了下来:“那我便听晏公子的,还请晏公子帮着初姑娘早日洗脱嫌疑!”
晏且南:“…………”
他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头,明知道并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听着有些刺。
忍不住在心里问:
夏初然什么时候和初久这么要好了?
他在心里吐槽完,表面还装着清冷,护送夏初然回到房间里,又在周围巡查了一番,用符布了个小阵,保证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第一个发现,随后牙根一咬,直直朝着庄主别院走去。
入了夜,别剑山庄便被黑暗完全笼罩住,在一片漆黑之中,一盏微弱的灯颤巍巍地晃动着,将屋子里两个人的身影投上纱纸窗。
风偶尔吹过,便将影子撕扯拉长,配着院内树叶沙沙擦过,竟是有些诡谲。
一班巡逻的剑奴前脚刚走,屋顶就窜上了一道颀长的黑影,他轻手轻脚地找到方位,扒开了瓦片。
因为房内有法术为阵的关系,他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只能从肢体动作和口型中勉强分析出来。
屋子内,两人并立,一人坐在案后,一人站于身侧。
别正良指腹摩着空匣,喜形于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光线打在克如是半张脸上,明暗的分界线格外清晰,他噙着抹淡笑,应道:“恭喜庄主。”
“明日一早,把她送进塔内,连同那个夏……”
克如是提醒:“夏姑娘,夏初然。”
“对,把她们关在一起,在这之前……”别正良想到什么,伸手进袖子里掏出一瓶药瓶来:“把这个放进清酒里,那个初久并不简单,不要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克如是接过药:“庄主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别正良想了想,道:“回来之前,再给我带个人过来。”
克如是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屋门一关,别正良再不去按捺情绪,越想越兴奋,神情间尽显狂热,他摩挲着匣子,越摩越用力,越来越用力,直到咔的一声,匣子尽碎,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低头瞧着手上被碎片割开来的伤口,唇角却缓慢地揉出一抹亲昵无比的笑,舔舐着森森白牙:“你放心吧,事情就要完成了!”
说完,他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一声怒喝紧随而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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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正良笑的时候,我自动脑补了——鬼畜笑着舔牙。JPG
瞬间笑出声。
第 20 章
初久是被疼醒的。
她费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漆黑,周围散发着潮湿又腥臭气味的地牢中,月光从高处的铁栏投下来,借着月光勉强能看出周围的环境。
“呃啊……”初久低呻了一声,手撑在地上借力坐起来,她身上毫无气力,勉强坐下后只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心口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得想起来昏迷之前看到的场景,那只虫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胸口的刺痛又痛了一会儿才散去,初久闭眸调息,好在发现这虫子暂时对她的威胁并不大,也没有带什么毒,也没有影响到她的运功,只是初久依然不明白,这虫子到底有什么作用。
更者,这种情节,她怎么想都记不起来,自己是否有写过这一段。
难不成是因为太久了,所以写过的剧情都忘记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初久用内力压下心口的异样,睁开眼睛查看四周的情况。
虽然周围看起来像是地牢,实际上只是将普通的房间内部改造成小型的地牢,在外面的人只会以为初久被软禁在房间里,所以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然而才走到一半,她突然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马警惕地看过去,没过一会儿,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克如是左手端着一个盘子,逆光站在门口。
和初久的视线对上,他淡淡牵出一抹笑来:“初姑娘醒了?”
初久眉头一跳:“克如是,你想做什么?”
“先前庄主不是在大殿里说过么。”克如是似乎很能理解她的警惕,他朝初久走过来,一直到铁栅门口才停下来,将盘子放到地上,再端起杯子递进去,“为了验证初姑娘是否是魔族中人,还请初姑娘喝下这杯清酒,再由奴领初姑娘前去后山。”
初久本要拒绝,但一想到万物藤,她拒绝的话就顿在了嗓眼。
如果要等到明天去拿万物藤的话,那么多高手在,就算是原主的能力多强大,也定然挡不住这么多人在,而且她心脏里的那只虫子说不定受人在控制她,此行定然凶险。
能不能拿到万物藤不说,还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但如果今晚过去的话,虽然戒备同样森严,但她可以借着环境搏一把。
初久没说什么就乖乖地接过了清酒,她唇边刚碰上酒杯边沿的时候就发现不对,这酒里加了料。
其实初久要是想不喝下去简单的很,只要施个秘术就可以搞定,但在不清楚加了什么料的情况下,她需要以不变应万变,于是她喝下了一小口,剩下的全都被她假喝真引地渡到了旁侧的地上。
很快,药效就在她的体内发作了。
她迅速地感觉到周围的内力像洪水决堤似地往外泄出,不由得脸色一变,这个别如是,居然心思如此歹毒,直接要废了她这么多年的功力。
幸好她并没有喝下去太多。她迅速地用内力在身上对应的穴位全都堵上,阻止了内力外泄,表面还装得甚为震惊,不由得怒骂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声音又怒又怕,初久将惊恐失措表现得淋漓尽致,看得克如是都信了,他冲初久微笑道:“初姑娘还请放心,这酒便是清酒,只会暂时让您失去内力而已,等验完万物藤,至明日便能恢复了。”
初久暗唾一声,这狗东西到现在还想唬她呢!
然而表面却做出一副恍然又担心的样子:“只要验完了万物藤,你们就会放我走?”
克如是维持着表面的微笑,以为周围的黑夜能掩盖住,便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好像在看一个临死的孩童还在天真地问些痴语似的。
“自然是的。”
“那……那我们现在去吧?”初久立马起身,可刚一个动作,她却嘭的又摔到了地上。
“别急,初姑娘再稍等片刻,待酒力散开,奴再过来领姑娘过去。”
克如是看初久双眼越发迷离,知道这是药力发挥作用了,再多等一会儿,她全身的修为都会被散尽,便起身告辞。
待门再次一关,初久听到他对门口的剑奴说了些什么,门口折出剑奴的身影,她等了等,却发现门口只有一个剑奴,她不由得心生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么大意,居然只派了一个剑奴守着,又或者说是自信么……
不管怎样,这倒是给了初久一个机会了。
她迅速地坐起来,重新运功调息,将剩下的药酒全都逼出,没一会儿,指尖上便冒出了一滴琼液,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源源不断的琼液一滴接一滴落到地上,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初久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玩过家家假扮误喝了蒙…汗…药的大侠的感觉。
很快,身上的药酒全被排空,只是吸入的药效还有些残留,有些功力暂时无法恢复,但剩下的这点,足够让她逃出去了。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初久敛回了周身的内力,然后眨眨眼睛,伸手在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把,眼里瞬间挤出泪水来,她冲门外的剑奴喊道:“有人吗?我有急事!外面有没有人?”
门口的人影果然动了动,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问:“何事?”
初久说:“急事!十万火急,百里加急,急不可耐,你还是快点开门吧!”
剑奴一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到底何事?”
初久:“…………”
你就不能先开门吗!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个很着急的沙哑音线说:“我要去解手,实在忍不住了,你快点开门!”
“这…………”剑奴依然面无表情,“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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