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要出去,南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当即叫住南吴,说:“那好,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
听到这话,南吴本能地直起了后背,整个人端得严肃起来。
…
此时初久正在去衙门的路上。
她特地放慢了脚步,待走进人群,便迅速将散出去的魔识全都收敛干净。
在这城里呆了几日,她每天都在大街上闲逛,表面闲玩,实际是在寻找那几个外出魔众的下落,可一连等了几日都没有等到魔众出现,前两日却突然贴出告示,说几名正派弟子捉住了几个魔众,要在后日处斩,以示效尤。
原文里提到这处时,说是几个魔徒贪玩,在喝醉闲逛之时意外地撞见正派弟子,大言不惭地出挑衅,结果几招之后就败露了身份,被押送到衙门收押处斩。但原文没提在哪里撞见,初久想着喝醉应该是在酒馆附近,一连蹲守几日都没有见到人影,甚至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如果说原文显得那几名魔徒行事不经大脑,胡乱妄为,而现在的情况,则更接近于针对。
且这也更接近初久当初的设计。
想到这里初久顿时一怔,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种诡异的感觉。
难道这个世界是看她写的太垃圾,所以把她拉进来,让她好好看看,正常的文到底要怎么写么?
那这样也太公开处刑了吧?
想自己好歹也是看过不少穿书文的人,没想到自己穿进来却是遇到这档子破事,初久脸色微红,恨不得当场掘地三百米。
思绪之间,初久已经来到了衙门附近。
衙门口站着不少人,多是找县太爷报案的百姓,其中有人推搡,辱骂,哭哀,甚至还有提着专门请高人所写的祝词,待见了县太爷,以谢平怨之恨的人。
大门左右各站一名士兵,面目硬板,目光直直盯着前方,站挺如松,乍看下来不为所动,但只要人群中有要打架的苗头,他们当即行动,迅速地制服对方。
除此之外,门口上两只石狮子额头各刻了符印,府上正空浮动着淡淡金色结界,以正养气,与其内黑气抗持,外防魔道侵入。
这结界概是高人所覆,初久还没完全靠近,就感觉到其散发出来让她有些不适的力量。
她现在将大部分的功力都封起,故而会有这种反应,由此也能猜出来,现在在里面的魔徒,定然不太好受。
如果结界不除,等秦温纶派人过来,这也会引起些麻烦。
她手指微动,微微张口念了个诀。
倏而,衙门门口几人身上便带了道寻常人无法看见的白色结界,待他们走近之后,那道结界即刻浮上,在结界之内,又加了一道结界,大大缩小了金色结界的控制范围。
巫禾做完这一切,便迅速地隐匿于人群之中,朝住处走去。
而她没有发现,在她离开之后,晏且南停在了她方才停驻的位置,望着初久离去的方向沉思。
“晏公子!”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虑。
晏且南放下因思考,习惯摸着下巴的手,转过身来,朝两位士兵行了个礼。
“兵大哥,在里面的人如何?”
其中一人道:“服用了你给的药后,果然削去了大多功力,现在连看门的都打不过,完全不足为惧!”
可你们不就是看门的么?
晏且南脑袋空白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提醒。
他动了动唇,思及说出这话定然尴尬,便尬笑了笑:“虽然不足为惧,但还请万事小心,要处斩的消息一出,魔教等人说不定会有动作,若想钓出大鱼,还需细心耐心。”
提醒之后,晏且南又问了些他们现在的症状,便告辞两人,回到了自己下榻的旅店,关门进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空白的传书符,用法力在上面快速划了几笔,将其用真火点燃。
符纸迅速燃尽,随后像有意识般迅速地飘出窗外。
——万事已备,明日便可收网。
****
时值夏日,天气格外闷热。
未至午时,地面上的碎石都亮得刺眼起来,路上行人零星,店家连叫卖声都停了,只有茶馆酒馆那里还有些人,大多都是从外面刚回来,一来就扎在了馆子里大口咕噜喝水,以窃那瞬间的凉意。
远远的,一辆马车缓慢地走过来,停在了衙门当口。
车夫抬手拉下脖子上挂着的白巾子,随手一拧,哗啦地拧出一小滩来,落到地上发出滋呀的声响,不消片刻只剩薄薄一层黑印,再过半刻连印子都没了。
“哎呀,这天热得,两位兵老爷也哑得很吧?”车夫自来地搭讪道,“这天气,茶馆酒馆的该高兴了,就俺这个送酒的苦哈哈,这么多酒水,只能看不能喝,着实馋人的很!如果不是知道这货要给衙门的,俺连单也不想接喽!”
“给钱的事,你还不接?”靠得远的那士兵翻了个白眼,唇上已经热得起了白皮,里面还长了两个燎泡,远远地就闻到味儿了,忍不住暗地里咽两口唾沫,急道,“干活干活,快把这些东西运进去!”
“欸欸,知道了知道了!”车夫嘿嘿一笑,抬手在身后车门一拍,冲里面喊道:“小兔崽子的,快点出来干活了!”
里面回的嘭的一声,南吴跳坐起来,却一时不察碰到额头,顿时痛得嗷嗷叫。他一边捂着脑袋打开车门,脸上还有些扭曲:“嘶,知道了知道了。”
“小兔崽子的干事不流利,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还不快点搬,别让官家等急了!”车夫瞄了他两眼,故作生气地说,说完目光朝里一瞥,更是气得直跳胡子,“你看看你,把我额外带出来的酒罐子给敲坏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南吴一听,知道他要骂人了,急忙抱起两坛子酒就往门里冲。
车夫气得原地骂了一通,翻进马车里将酒馆子扶起来。不一会儿,他带着两碗酒下来,端到了两人面前:“你瞧瞧这,小兔崽子新来的不懂事,把本来要送给二位爷的酒罐子敲坏了,二位爷这站着辛苦,先来喝了这杯酒,待日后多送两罐,补偿补偿!”
两人盯着车夫手里的酒碗,齐齐咽了口口水。
※※※※※※※※※※※※※※※※※※※※
这里车夫有时候说“俺”有时候说“我”,实际是因为他自己没有说“俺”的习惯,算是暴露身份的一个小细节~

第 7 章
下方还在谈话,看门的两人推拒了一会儿,还是没抵过诱惑,接过了那人的酒。
而在衙门上方,盘旋着几道已经隐身后的剑气。
来者大多都是各门派稍微有些名气的小门徒,这次如果能齐心协力地捉到更多的魔教中人,他们在派中的地位又能拔高一截,因此每个人都非常认真地盯着底下的动静。
“那两人里带着个孩子,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魔气,会是魔教中人么?”这时,传来了一道声音问。
“怎么会……”很快就有人接上话来,“小孩能成什么大事,他们要进来,也得多叫几个人罢,才不过两人,一个小孩,一个哦……”
那人顿了一下,因为看到车夫平地走了几步,居然是个单脚瘸子。
他挑起眉头:“和一个瘸子,这是什么魔教中人?”
“指不定呢,说不定这都是迷象。”有个人不满说,说完左顾右盼,提声问,“晏师兄呢?他怎么不在?”
“他另外还有别的任务,想来应该先去做那个了。”
空气突然顿了几秒。
然后,有道声音弱弱地问:“那个……你们不热吗?”
众弟子抹了把汗:“……不热。”
众弟子对视一圈,看到大家的衣服都快拧出水来了,又齐齐改口:“……好吧,热。”
大热天的,街上除了卖水的,都一个接一个地关上了铺子。他们虽然身上有剑气抵御,但大家就这么在半空中用隐身诀待几个时辰……
这谁顶得住啊。
初久努力憋住笑声,不消她再问,便有人跟着弱弱出声问:“那我们能不能下去喝口水?我已经热得要蜕皮了……”
一旦一个人开口,就像打开了结环,大家的心思都跟着涌动起来。
再加上这么高温的天气,大家早已被晒得头晕眼花,心情烦躁,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同。
很快,一道又一道剑气从衙门半空飞下,为了避免突然出现吓到孩子,他们还特地先回到房间,再抬步出来。
南吴动作很快,将酒水从车上全都搬了下来,这时看到弟子们,他暗暗捏紧拳头,表面上还一副天真无邪,身世凄苦的样子。
他站在一侧,等衙门士兵点好数目,车夫一瘸一拐地接过该得的银子,两人谢过,随后车夫抬手将南吴脖子一拎,一边走一边臭骂道。
声音越来越远:“小兔崽子的,来,我们好好算算,你方才打碎我的酒,这钱要怎么扣……”
南吴小声嘀咕:“上回你也用这个酒壶装尿,谁知道这回你往里面装的酒?”
身后一群人僵住动作,已经喝完酒水的尴尬看着碗底,还没喝的一碗水停在唇边,听完这话后,陷入了沉思。
但他们心里想着这两人说的是已经打碎的那个酒壶,便很快松一口气,将剩下那碗酒一口干掉。
车夫下意识地提了下裤子,然后问:“那我装尿的酒壶呢?”
全场静默。
“哈哈……我喝的酒感觉挺正常的啊。”其中一人牵牵唇,僵硬地说。
“……我,我也是。”
“我也……”
“……”
众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放下酒碗,默默蹲到一边吐了起来。
呕吐声此起彼伏,过了半刻左右方才消停下来。
本就静默的衙门,此刻显得更加死寂。
外面,方才驶出去的马车去而复返,停在门口。
一大一小坐在车头,南吴一边把玩着麻绳子,看到门口那两人已经被迷倒,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上去,对着半边门抬脚便是一踹。
衙门内,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活人。
南吴此刻的脸冷下来,不再掩饰身上的魔气,一双眸子瞬间变得赤红,眼尾挑着点朱红,虽穿着是粗布麻衣,却丝毫无法掩盖他的气场。
旁边的车夫瞬间角色变换,恭声恭气地抵拳:“属下去寻教众,南护法稍等片刻。”
说完,他抬步往里走去,再没方才瘸子样。
南吴嗯了一声,随手抻紧了麻绳,目光危险地朝众弟子走近。
他动作利索地将所有弟子全都绑在了一起,本想一举全都杀了的,但转念又想起临走前,秦温纶告诫过,初久不让杀生。
他歪了下头,然后撇撇嘴,满不情愿道:“来都来了,不杀一个两个,多没意思啊?”
初久一听便急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
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杀人,此刻不动一兵一枪就把人全都药倒,而南吴居然还嫌弃不够刺激,想来杀几个人!
他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一圈,然后随手从其中一个剑鞘里拔出剑来,直接抵住了他们的脖子。
寒寒剑光折着日光白,在这种天气下格外刺眼。
南吴手腕稍稍一动,就见锋利的刀刃破开了那人的脖子,殷红的鲜血瞬间冒出。
大概是幻觉,南吴的眸子更红几分,身上的魔气紧跟着兴奋起来。
初久忍无可忍,上前将另外半边门一踹,怒喝:“南吴!你在做什么?”
南吴扭头朝门口看去,那鲜红的眼睛顿时有了笑意。
他呯的一声丢下剑,直接一个剑步扎进初久的怀里。
初久被撞得身形一晃,没反应过来,就听南吴兴高采烈:“门主门主,你可终于出现了,南吴这些日子好想你啊!”
初久看了看被捆得像个大杂烩棕子似的弟子们,又看了看埋在自己怀里的毛头,一时有些懵,但很快她反应过来:“该不会是……秦温纶叫你这么做的?”
方才被割破脖子的那位弟子,脖子上依然流着血,不过很快就止住了,那伤口浅的很,南吴在割的时候故意割偏,使表面看起来流血很多,不走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南吴并不真想着杀人,所以刚刚那么一说,就是为了引初久出来。
南吴思考几秒,装作很可怜的样子:“门主,这些酒都是我一个人搬过来的,我手好疼……”
初久问:“那你刚刚怎么拿得动剑的?”
还捆人,少年你很嚣张嘛?
“……”南吴说,“我是用魔力驱剑的,手很疼。”
说着,他往外退了一步,将双手摊出来给初久看。
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红印,明显是刚刚捆人劲儿用大了,如果再晚点看,连印都没有了。
“该。”初久扔下他就往外走。
南吴见“卖可怜”的招术不管用,小嘴一扁,眉头拧着看向巫禾,眼泪瞬间就铺了一层,还颔着下巴,努力睁大眼睛,端然一副被丢弃的可怜娃子模样。
初久往外走了几步,最后被盯得难受走了回来。她见南吴这样,半是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把他的小脸,又因为他的脸实在太嫩,忍不住多摸了几把,才想起来要恩威并施,便努力冷着张脸说:“我就原谅你这一回!”
南吴很得意,但没敢表现出来,他纤长的睫毛扇了扇,低声说:“好叭。”
“行了,这里不宜久留,把大家救出来之后就赶紧回去,知道了吗?”初久没忍住,又捏了两把他的脸。
南吴立刻急了:“门主还要去哪里?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么?”
“当然不,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还有!”初久严辞警告他,“下次不许这样了!回去转告秦温纶,不许用假杀人的手段引我出来!”
南吴小声嘀咕:“那真杀人呢?”
初久声音更重:“更不许!”
南吴顿时不满地挑起眉头:“可我们是魔教中人,为什么不能杀人?他们都能轻易地欺负我们!”
初久一哑。
魔教一直都是修炼秘术的门派,早些年形成之时收纳了众多门派的蝼蚁之辈,滥杀无辜。一个违背正道的方针,再加上恶名昭彰,很快就沦为不齿之徒,大众对魔教的印象及差。
受得的本就是随意杀人,用人炼秘术等的思想,地位也是如此,强求他们不动手不杀人,外道也不会因此对魔教有什么改观,至多就提一句不伦不类。
魔教本就被摆在了人人诛杀的位置,不杀生只是一时,不可能长久。
深刻地感觉到洗白的路有多艰难,初久只得去想其他法子。
初久收回目光,虽然不清楚未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但还是道:“不是不能动手,只是能不引起麻烦就不引起麻烦。敌不犯我我不犯人,一人恩怨一人毕,没必要牵扯到无辜的人头上。”
南吴看她两眼,心想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以前的初久浑身暴戾,还是现在的初久让南吴觉得亲近。
见南吴点头了,初久才松一口气,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说:“那我先走了,你们小心一点。”
南吴静了静,连忙叫住她:“门主!你能不能在外面附近等等我?我有点东西想给你!”
初久一听,心里好奇,但不管怎么问南吴都紧闭着唇不肯多说,多次要求初久在外面等他,初久想着今天没什么人上街,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便答应了他。
在有些偏僻的小道等了会儿,南吴才紧赶慢赶地追了出来,怀里还揣了个东西,宝贝似地紧紧护着。
初久见他满头是汗,热得步子都不稳了,刚张开手,南吴一个扑嗵地又扎进了初久的怀里。
这时,晏且南恰好赶完任务过来查看情况,便撞上了这一幕。

第 8 章【捉虫】
这时南吴还没有收回身上的魔气,眼眸带红,像只章鱼似地扒在初久的身上。
他的个子不算高,脑袋在初久的锁骨位置,正抬起下巴,直直盯着初久,手里还抱着个东西。在晏且南的视角,隐约能瞥见南吴手上的动作,晏且南愣了愣,接着眸光一冷。
南吴小心翼翼地抬手,将怀里的东西一点一点露出来。
他紧紧地依着初久,像个怕被人抢食的小孩。除了面对初久那一面乖巧温和,后背上仿佛立着数根刺,若有人想靠近,他立马就能扎死对方似的。
在他缓慢地拉开那布条时,一道冷锐朔光陡然横扫过来,剑尖笔直地从初久的右肩穿来,直指向南吴的眼睛。
“魔人,还不束手就擒!”
南吴本能地往后退开一步,迅速地将那布条一绕,收进怀里,抬手在空中一抓,一支长缨枪就握在了手心。
初久感觉到脖间的寒意,后背也跟着泛上了一麻,这声音不是晏且南还是谁?
可他不是在护送夏初然的路上么?明明亲眼看他走的,如今还不到两日,他怎么就回来了?
初久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她已经暴露了?
“大胆魔人!”说话间,晏且南已经欺上前来,一把拉住剑柄,另一只手把住初久的手腕往身后带去,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南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初姑娘,你没事吧?”
本以为自己暴露了的初久:“……”???
几秒后,她松一口气。
兄弟,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初久心里服诽着,眼珠子转了转,快速寻找措辞:“我,我没事。”
南吴手持红缨枪,分毫不退。
他紧紧地瞪着晏且南,仿佛对方就是抢走他即将入口的食物的野狗,更是毫不留情将枪柄翻转过来,径直朝着晏且南打去。
晏且南立刻闪躲开来,用剑身挡住枪尖,脸上毫无惧色,手腕一转,便将一道剑气打到剑身,随着两器相碰,剑气迅速地被推向长缨枪。
初久见到这个场景,便有些后悔。
她倘若没有现身,或者没有答应南吴的话,现在南吴应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就算见了面,也该第一时间提醒他收敛身上的魔气。倘若不是晏且南来得巧,角度位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