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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大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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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铳手枪一顿,不解地回头看去,只见周臬台正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他心虚地朝着萧知府看了一眼,发现萧知府的面容背着光,什么都看不清。
  
  “萧知府,这是何意?”周臬台指着人群中空出的那个圈,段广荣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
  
  萧知府伸长手臂,指着人群中的段广荣,愤慨道:“臬台,那就是北乡的首恶段广荣!”
  
  “所以?”周臬台挑了挑眉。
  
  “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杀了他,北乡的包围圈定然不攻自破。”
  
  “如果现在杀了他,咱们还能活着走出北乡吗?”周臬台冷冷地瞅了萧知府一眼,指着那个单兵深入的火铳手,道:“让他回来!”
  
  “是!”
  
  被臬台训斥,萧知府的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不满,而是吹哨让那名火铳手撤回来,并且严令士兵们必须按周臬台的指示行事。周臬台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些,他缓缓地举起手,道:“儿郎们,听我号令!”
  
  “诺!”
  
  眨眼间,训练有素的火铳手们就统一端起枪,静静地候在他的周围,等待他接下来的命令,并没有人敢私自发射火铳。
  
  “乡民们,我是福建按察使周运泰!”周臬台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官威尽现。
  
  北乡的乡民们虽然不清楚按察使是什么官,但是见他板着脸,通身都是大官的气派,骨子里的怯意渐渐流露出来。
  
  “本官至此,并不是为了和乡民们起冲突的。”周臬台扬声道:“本官是奉了圣上的旨意前来北乡捉拿造反首恶段广荣的!段广荣火烧县衙聚众造反已是犯了不赦之罪,圣上念乡民本性淳朴,恐被人蒙蔽,故命本官只捉拿首恶一人,无关人等速速退散!”
  
  “这……”乡民们面面相觑,难道刚刚的仗白打了,人白死了?
  
  “难道你们想被全数剿灭不成?”见乡民们不肯动,周臬台又喝道:“谁家无有父母妻儿,谁家想要香火难继?你们打死打伤了这么多官兵,是万死不赦之罪!”他看着乡民们的队伍开始动摇,打了一大棒,又动之以情道:“本官念你们是被恶人蒙蔽,故饶你们不死,本官在此承诺,现在放下武器归家闭户者,既往不咎!”
  
  “杀了人也不追究吗?”有一道弱弱的声音问道。
  
  “不追究!”周臬台大声道:“从现在起,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走人,若超过此限,定斩不饶!”
  
  说着,手一挥,火铳手的枪口再度聚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所有的人都开始犹豫了。
  
  “乡亲们,不要听他的蛊惑!”段广荣一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人都在悄悄地退却,心知不好,大声叫道:“只要咱们团结起来杀了这群狗官,朝廷又能奈我们何?十几年前的浙江私盐案老百姓们不也杀死了很多官兵?最后不也不了了之吗?”
  
  “干爹!不要再跟官府对抗了!”就在段广荣叫嚣的时候,一道凄厉地声音从他背后传了出来,段广荣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哭丧着脸跪在他面前的干儿子段文瑞。
  
  “你说什么?”段广荣以为自己长错了耳朵。
  
  “干爹,看看这些死去的乡亲,他们做错了什么要为你的贪欲付出生命的代价?”段文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中满是指责,“之前咱们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虽不能大富大贵,但总不会少了吃穿,可是自从你被小人蛊惑要和二当家争权之后,乡亲们的生活就一落千丈,不仅银钱少拿了很多,还要成天担惊受怕,现在连命都搭上了!”
  
  “段文瑞!”
  
  “干爹!放手吧!”
  
  “你,你胡说八道!”段广荣气得浑身哆嗦,他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段文瑞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胡说!”
  
  “干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二当家当日去县衙之前已经留下了遗言,他明知此去凶多吉少却依然听从了您的命令,只是因为他认您为大哥,愿以自身安危劝您迷途知返!”
  
  “不可能!”段广荣目眦欲裂,抬脚就往段文瑞头上踹去。
  
  段文瑞被踹翻在地,他咬着牙流着泪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白布,展开白布,上面满布殷红的血字,一字一句都写满了劝说大当家迷途知返的忠言。
  
  “二当家血书在此!请诸位上前来辨明真伪!”段文瑞将白布举过头顶,大声疾呼:“如若乡亲们信我,信二当家的,就请各自归家去,不要再与官府对抗了!”
  
  乡民们面面相觑,不少人都凑过去看血书,但见血书上字字句句都没有苛责大当家的话,全都是劝大当家的止住贪欲,二当家情愿退让的肺腑之言。有识字的把血书念完,愤怒的眼神立即就瞪向了段广荣。
  
  “大当家的,血书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一场战役,北乡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如果真相如段文瑞所说是段广荣的贪欲在作怪,那么他们这些人不是活生生地做了炮灰?
  
  “段文瑞,你妖言惑众忤逆不忠,我要亲手剁了你这逆子!”说着,就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来,对着段文瑞就砍了过去。
  
  “干爹!孩儿不孝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孩儿只是想让您少造杀孽,至于我的性命……”段文瑞眼一闭,头一抬,悲声道:“任您处置!”
  
  “你这孽障!”段广荣哪有心情听他废话,挥刀便砍。
  
  然而他这一刀刚刚举起来,就被愤怒的乡民们制止住了。不得不说,段文瑞的苦肉计奏效了,乡民们看到恼羞成怒的段广荣和悲声赴死的段文瑞,心中的天平自然而然地偏向了弱者。
  
  更何况段文瑞在北乡一向以聪慧勇敢,勤劳肯干闻名,而段广荣虽然挂着干爹的名号,但是对待段文瑞经常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点都没拿段文瑞当人看。到了生死关头,段文瑞的大义灭亲之举,不仅没为他染上任何污点,反而让乡民们看清楚了他的高义。
  
  “乡亲们,咱们走!”有人带头怒吼。
  
  “走!”
  
  人们成群结队地离去,不多一会儿功夫段广荣身边就空了,段广荣握着刀立在原地,心里的惧意汹涌而上,握刀的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举着血书跪在原地的段文瑞,抬起眼皮,看着犹如困兽的段广荣,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你怕了?”
  
  “你你你,你这个畜生!我段广荣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如此陷害我!”
  
  “陷害你?”段文瑞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中的悲痛和愤恨不停交织,脸色也慢慢变得狰狞起来,“当年你害死我爹时,可有想过今日?”

24。大当家的末路
  “你胡说八道!你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段广荣胸脯不停地起伏,显然被这变故气得不轻。
  
  “跟你没关系?当年向官府告发我爹贩卖私盐的人不是你?”
  
  “自然……不是我。”面对段文瑞冷冷的目光,段广荣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二当家的说,我爹是被官府的人带走的,紧接着就被砍了头。今天我也要亲眼看着你被官差带走,我倒要看看你那位幕后的靠山,是救你还是迫不及待地杀了你。”段文瑞桀桀一笑,放下手臂,收起血书,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干爹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你混蛋!”段广荣的身体不停地摇晃,如果不是手中还掌着一把刀,恐怕他已经倒地不起了。
  
  “你放心吧,你的家业,你的孙子我都会好好照看的。”段文瑞站起身,缓缓地靠近段广荣,带着依依惜别的目光,低声说道:“我小时候尝过的苦,一定一丝不落地全让你的宝贝孙子尝到——如果他没跟你一起死的话。”
  
  “你!”段广荣双眼暴突,哇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大当家的!”段文瑞大声疾呼,却不去扶段广荣,而是拂去了藤甲上的血迹,转头对着渐渐逼近的周运泰等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小人愿以北乡银窑的全部存银换得大当家的性命,请臬台大人成全!”
  
  “好大的口气!”周臬台看着他,冷冷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段广荣犯下的是不赦之罪,你就不要再为他狡辩了!”
  
  “可是……”段文瑞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参将的手下狠狠踢了一脚,“银库在哪里?快带我们去查处赃物!”
  
  “大当家的!”段文瑞被士兵扭住肩膀,艰难地回头说道:“你保重!”
  
  哇!段广荣一口血又喷了出来。
  
  段文瑞被官兵们扭送着离去,段广荣张了张嘴,却最终不甘心地闭上了,等见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四品官服的萧知府,段广荣眼前一亮,他上前一步,高举着双手冲着萧知府迎去,只是还不待他发出声音,就被萧知府身边的侍卫狠狠地砸了一刀把,段广荣猝不及防,翻了个白眼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上。
  
  伴在周臬台身边的萧知府见他晕倒过去,向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连忙拿了绳子将段广荣绑了起来。
  
  “大人,首恶被缚,是不是立即送回清江县衙待审?”萧知府拱手道。
  
  “望舟言之有理,”周臬台像是没看到刚刚的一幕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就让李参将派一路人马押解着段广荣先行回城吧!”
  
  “诺!”
  
  乡民退去,首恶被擒,周臬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沉默良久,方道:“走吧,进镇子看看。”
  
  进了镇子,但见家家门户紧闭,只闻孩童的哭声和伤者的痛呼声,并不见一丝人影。周臬台勒住马,皱着眉对紧随其后的于百户说道:“随队的军医呢?调两个人来给乡民看看。”
  
  “他们可都是乱民啊!”于百户不情愿道。
  
  “混账!”周臬台瞪了他一眼,斥道:“如果不是他们主动退去,现在大军能不能成功突围还未可知,只要放下武器不再与官府为敌,他们自然还是我们景朝的良民,难道我们能见死不救?”
  
  于百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赶忙低头应诺,叫人找军医去了。
  
  周臬台冷哼一声,对萧知府道:“望舟,咱们进去看看。”
  
  “好。”
  
  两个人来到位于镇甸中央的北乡银窑联合会。看着气派的五进带花园大宅,周臬台背着手在门口打量许久,然后他笑着对萧知府说道:“望舟,这可比你我的住处气派多了!”
  
  “区区一介乡民,竟能如此奢华!难怪他能养出百余私兵作乱,人心败坏若此,我这个知府也难辞其咎!”萧知府面带惭色,羞愧地低下了头。
  
  “此言差矣。”周臬台摇了摇头,道:“清江地处偏僻,谁能想到这些私人的小银窑获利如此丰厚。”
  
  “是下官疏忽了。”
  
  “走吧,进去看看。”
  
  段广荣被抓,段家就彻底散了架,家丁仆役走的走散的散,大宅的摆设都被抢空了。
  
  “你们干什么!快给少爷我住手!”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站在大厅里气急败坏地诟骂。忙着抄家的士兵们哪里顾得上理他,见他上来争抢物品,一人一脚就把少年踹翻在地。
  
  “我要告诉我祖父,让他把你们扔到银窑里做苦力!”抢又抢不过,打又打不赢,少年从没经过如此挫折,撒泼般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是谁?”周臬台皱了皱眉,立即有人上来禀报道:“这是段广荣的亲孙子段光。”
  
  段光?全家断光光?周臬台笑了,“果然好名字,传我命令,段广荣直系血亲全部捉拿归案!”
  
  “诺!”
  
  “等等!”周臬台想到了那个愿以全部家财赎得段广荣性命的年轻人,“那个叫做段文瑞的留下。”
  
  “诺!”
  
  “大人,那个人可是段广荣的亲信,也是他的干儿子。”萧知府皱眉道:“如果放他一马,恐法理不容啊!”
  
  “法理?”周臬台挑高了眉毛,指着从段家银库中搜出的一箱箱白银,似笑非笑道:“萧大人,如果没有段文瑞,这些白花花的银子能顺利地归入咱们手里吗?就算段文瑞是段广荣的干儿子,可是他心思清明顺从官府,如果不是他,乡民们能顺利退去?”
  
  一口口银箱从门前抬过,士兵们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萧知府看着院中欢喜的众人,眼神却有些恍惚,这些银子……这些银子……
  
  “望舟?”周臬台看他发呆,遂出声询问。
  
  “啊?”萧知府回过神,
  
  “你怎么了?”
  
  “下官无事,大概是天热,有些气闷。”
  
  “无事就好,其实我留下段文瑞还有一层考虑,”周臬台看他自言无事,就没有追究,他背过双手,看着宽阔的宅院缓声说道:“段广荣被抓,北乡必定群龙无首,这样好的宅院,岂能没了主人?”
  
  “周大人,萧大人,下官救驾来迟,还望两位大人恕罪!”就在萧知府心头暗暗滴血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大门口传了进来。
  
  “顾知县?”看到神采奕奕的探花郎,周臬台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不好好在县衙守着,跑到北乡来干什么?万一暴民作乱怎么办?”
  
  “暴民?”顾谦眨了眨眼,“哪里来的暴民?”见周臬台不错眼珠地瞪着自己,顾大知县讪笑着拍马屁道:“不是都被臬台制服了吗?”
  
  “混账!”周臬台吹胡子瞪眼,毫不留情地斥责道:“北乡平了还有南乡呢!你不在县城蹲守竟然撇下满城的百姓跑到北乡来,本官定要治你个失职之罪!”
  
  “臬台大人息怒,下官不是玩忽职守之人,实事有好事要向臬台大人禀报啊!”
  
  看到顾谦点头哈腰的模样,周臬台怒气稍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什么好事啊?”
  
  “南乡三当家俞三礼已经率人向下官请降,他表示愿意率南乡乡民接受朝廷招安,并愿开放南乡银窑供官兵搜查。”
  
  “搜查?”周臬台冷冷一笑,道:“他倒是有诚意。”
  
  “臬台大人?”顾谦觑着周运泰的脸色,硬着头皮说道:“南乡愿意被招安是好事吧?”
  
  “自然是好事!”周臬台大手一挥道:“算这小子识相,既然是接受朝廷招降,那就放他一条生路,只要他率众在清江县城门前当着全县百姓的面予我磕头认罪,本官自然饶他不死。”
  
  “这……”顾谦有些为难,因为他已经许诺俞三礼在南乡接受招降了,如果把地点改到县城大门口,恐怕俞三礼面子上会过不去。
  
  “怎么,有难处?”
  
  “没有没有,”顾谦头摇的像拨浪鼓,一叠声道:“下官这就去安排。”
  
  在周臬台别有意味的注视下,顾谦倒退着脚步出了北乡联合会的大门,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一匹快马从街口飞驰而来,他心中一动,立时顿住了脚步,贴在了墙一侧。
  
  果然,从那匹马上翻下来一个背插小旗的传令官,大声喊着“报”字脚步匆匆地冲进了大宅门。
  
  周臬台看到小旗慌张的模样,不悦道:“什么事?”
  
  “报!”小旗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不容错辩的慌乱,“禀、禀报臬台大人,人犯段广荣在、在押解回城的路上出、出了意外!”
  
  周臬台心下一沉,缜着脸,厉声喝道:“说!”
  
  “人犯他不小心跌落了山崖!”

25。段广荣没死?
  段广荣并没有死。
  
  跌落山崖之后,他被伸出崖壁的老树挡了一下,腿断了,但是人还活着。顾谦带着人赶到现场时,正好看到段广荣被士兵们用简易担架重新抬上了山路。
  
  “段大当家?”顾谦走近两步,低头探视。
  
  段广荣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地□□声,听到有人叫自己大当家,他费力地睁开了肿胀的眼皮。
  
  “你是?”
  
  “本官乃清江县知县,奉按察使周大人之命,送你回清江受审。”
  
  模模糊糊中仿佛看清了顾谦的样貌,段广荣费力挣扎道:“大人看起来很面善,有劳了。”
  
  “或许吧,俞三礼曾经带着账房顾七造访过北乡。”
  
  脑中的记忆骤然回闪,段广荣浑浊的目光中仿佛照进了一道亮光,他举起唯一能动的左臂,呜呜地叫了两声,可惜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因腿上传来的剧痛而昏死过去。
  
  对话中止,顾谦虽然在心中暗叫晦气,却并没有着急,他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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