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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怨偶良缘 作者:春浅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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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阮玉对自己说,也打算一旦有人问她就这样说,可是没有一个人问她,就连狗剩,少了个陪他喝酒的人,还是结拜兄弟,都不曾问过他去了哪里。
消失了么?
很好。
早前不也是吗?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
然后她就在门口站着,也不知道单调的白有什么好看的,而且看得久了,眼前会发花,会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这大约就是雪盲症吧?她想,她会不会瞎呢?
阮玉做出一个向前划拉的动作,然后看到院门忽然大开,有人向她走过来。
或者说是跑更合适,而且那人很焦急,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她看着他走来,走到眼前。
来人个子很高,她不得不仰脸观看,眼角还淌着被雪光晃出的泪水。
“小玉……”来人低唤。
金玦焱?
他回来了?
真的是他?
阮玉眯了眼,瞧了他半天,时间久得金玦焱都有些不安了,然后点头:“哦,回来了。”
然后就撩开毡帘,进了屋。
金玦焱愣了愣。怎么感觉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她难道不是应该扑到他怀里大叫“你怎么才回来”?或者怒斥他“你怎么才回来”?
可是她就这样进去了,进去了。
金玦焱急忙跟进门。
在堂中,见了一脸严肃的阮洵。
他尴尬的叫了声爹,就去追赶阮玉。
阮玉依旧头晕眼花,结果上楼的时候绊了一下,他连忙扶住。
阮玉也没有拒绝,于是就这么到了楼上。
一进屋她就离开了他,而他也没有继续搀扶她的理由,确切的讲,他觉得怪怪的。
金玦焱看着她在屋里转了两圈,似乎在找事情做,终于忍不住,走上前:“那个,我回来了。”
“我看到了。”阮玉点头,继续不知道在踅摸着什么。
“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
“那个……”金玦焱挠挠头,感觉万分艰难:“娘忽然病了……”
语毕,有些不敢与不好意思的瞅阮玉。
阮玉转身:“她一向身体不好。”
金玦焱又没了词,顿了顿,嗫嚅道:“娘,娘很惦记你……”
他好像听阮玉笑了两声,他就目光一闪,声音更小了。
“而且家里还有点事,所以我就待了几天……”
“嗯,应该的。”
她怎么一点都没生气?她难道不应该跟他大吵?她都相信了?
“小玉……”
“哦?”阮玉回头。
“那个,我……”
一物向他抛来,金玦焱条件反射的接住。
是一套换洗衣裳。
阮玉笑了笑:“忙了这几日,累了吧?洗洗先睡吧,醒来好吃饭。对了,其实你回来之前应该先换件衣裳,瞧这一身的胭脂味……”
胭脂味?
金玦焱揪起衣襟闻了闻,忽然脸色一白。
其实他不大闻得出这上面有什么味道,但是钟忆柳见天的在跟前晃,屋子又被她搞得香得要命……
“小玉,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阮玉笑意微微,目光闪闪,但金玦焱分明看出那是危险的光。
“小玉,你听说我……”
“还是先洗了再说吧……”阮玉这便要往外走。
“小玉,咱们不是说好了,凡事要坦白吗?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有什么话尽管说!”
阮玉转身,依旧笑着:“我没什么好说的啊,你希望我说点什么?”
“你……”金玦焱被气得说不出话,索性一甩袖子进了净房,丢下一句:“反正我什么也没做,你爱信不信!”
气狠狠的将袍子扯下往旁边一丢。
外面传来阮玉的一声“哦”,淡淡的。
他捂住胸口。
真堵!
——————————
晚饭的气氛很诡异。
狗剩也来了,也觉出状况不同寻常,憨头憨脑的他竟试着要缓解空气,但毕竟不得法,导致局面更闷。
阮玉给他夹了一筷子葱爆羊肉,以示对他的理解,看得金玦焱额角青筋直蹦。
饭后,他要随阮玉上楼,却被阮洵叫住,然而在楼下坐到半夜,阮洵也不同他讲一句话,最后是自己打了个呵欠,回去睡了,金玦焱这才急吼吼的窜到楼上。
阮玉已经沐浴完毕,正坐在妆台前梳理头发。
但看起来当是半天不动了,因为梳子就卡在长发中间,像一枚小小的月牙。
金玦焱就不禁想起钟忆柳。
不能不说,那身打扮对男人是很有冲击力的,但他想到的是,若阮玉穿上那种衣服不知会是何等曼妙,而她现在用的,戴的,却都是普普通通的货色。
他不是瞧不起这些东西,他只是觉得它们配不上她。而像钟忆柳那种不堪的女人,竟然穿金戴银,享受荣华富贵,万般宠爱,一句漏洞百出的谎言也能让人深信不疑,凭什么?而他的小玉这么好,反倒总不被人理解,各种污水都往她身上泼,她却不能发一言,凭什么?
一时之间,心潮激荡,忽然冲上去抱住她:“小玉……”
小玉,我一定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送给你,一定!
阮玉正自出神,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
稳了稳,回头一笑:“回来了……”
又是这种表情,又是这种语气,金玦焱的心头凉了凉。
不过在楼下的时候他已经想得很清楚,这回要进行死缠烂打。小玉的心很软,不会不原谅他的,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晚了,但是她一定会理解他的。
而且她的身子也这样软,这样香,是他闻到就要醉倒的气息,全不似某些人遍身胭脂香薰的恶心,这样抱着她,心里就很充实,仿佛丢失了七日的魂魄都一一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小玉,”他缠绵的唤着,吻着她的耳珠:“我想你了……”
“哦。”
又是“哦”,金玦焱的热情差点被她浇灭,不过他继续发挥精神:“别在地下待着了,咱们上床说说话好不好?”
这句已经充满暗示了,而且他的身体更先语言一步进行了明示。
“哦。”
又是“哦”,还低头一笑,不过笑意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嘲讽与心不在焉。
金玦焱心里的火又上来了。
这几天他在金家,要受卢氏的折磨,要受李氏的算计,还要接受钟忆柳的“考验”,心里又惦着她,想着怎么回来,又要如何跟她解释,可谓心力憔悴,可是她……你看看她……
他有些委屈,有些恼火,可是他能怎么办?他说过当日去当日归,却足足拖延了七日,可见她又是如何的忧心如焚?就是这么一抱,他感觉她都瘦了,肋骨有些硌手,而且这么垂眸对着地面,能明显的看到眼圈凹陷了,于是心里那点火无论如何也发不出。
他委屈,她难道就不委屈吗?想想卢氏跟李氏说的那些话,他不由更心疼的抱紧了她:“小玉……”
“早就说让你上床歇着……”阮玉语气淡淡。
“我要你陪着我……”金玦焱带着点撒娇的口吻,脑门顶着她的鬓角磨蹭。
阮玉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于是金玦焱拥着她往架子床走。及至躺到床上,一切都很顺利,他不由喜悦,小玉果然是心软的,果然是最理解我的。
心中遂涌出千般柔情,万种蜜意,抱住她:“小玉,这几日,我就跟失了半边身子似的,总是不得劲,直到看着你……”
“小玉,”吻细细的落在她的耳畔,语带厮磨:“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都说小别胜新婚,如今方知,他别一小下都受不了,哪怕转个身的工夫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只恨不能将她栓在身上。
或许她们说得对,他可能真的中了她的毒了,可是这毒,他中得心甘情愿,经了这几日的离别,他知道这一辈子,他是离不得她了。
也不知有没有来世,若有来世,他上天入地也要找到她,死活都要赖着她。
此刻,他抱着这种绝然,从里到外浑身上下的感觉都齐备了,就等着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ho的地雷(^o^)/
小改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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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另类游戏
“小玉……”
“嗯。”
“我们明天出去走走吧……”
“哦。”
虽然还是淡淡的“哦”,却已扑不灭他的心头烈火了。
他的手滑进她的衣襟,喉间干涩,竟发出咯咯的微响,他克制着激动,想要尽情享受销魂的一夜。
“金玦焱……”
“我不喜欢这个。”
“四哥……”
金玦焱闷哼一声,在她的颈窝重重咬了一口,然后开始扯她的衣裳,他有点扛不住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阮玉微侧了头。
他的吻便落在她另一侧的颈上,其实根本就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答了声“好”。
阮玉便推开他。
金玦焱正火烧火燎,怀中忽然一空。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但见她走到面条柜处,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个包裹。
“这是……”
金玦焱眼睁睁的看她从包裹里拿出几根布带子,眼睁睁的看着她将一端绑在自己的手上,一端栓在床柱上。捆完了手,又捆脚。
“小玉,你这是……”
“游戏啊。”阮玉睇他,嫣然一笑。
只这一眼,金玦焱就醉了,于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任她摆弄。
她似乎觉得手劲不够,又把带子绑绑紧。
“怎么样,能挣开吗?”她问。
金玦焱试了拭,冲她肯定点头。
不愧是他调|教出来的,不仅眼光好,猪蹄扣绑得也结实。
阮玉笑得甜蜜,又从包裹里取出一只小盒。
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木头匣子,又窄又长。
她打开……
怎么,竟是一根鹅毛,雪白闪亮,倒是漂亮,可是有什么用?
阮玉又是嫣然一笑。
烛光下,她两腮绯红,眼睛水亮,唇瓣柔润,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的藕荷色抹胸的一角,端的是媚态横流。
“小玉……”
金玦焱绷紧了手臂,想要捞过她,却被带子束缚,导致肌理咯咯作响。
不过这种欲求而不得的感觉很特别,很让人期待。
他的小玉,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古怪点子。
可是她,能不能快点?
阮玉晃了晃羽毛,没有上床,而是慢吞吞的去解他的衣襟。
经过方才的折腾,他的衣襟已经敞开了大半,她只需解开下面的几个褡绊。
可是她实在太慢太慢了,这种柔缓几乎让他发疯。还有她的指尖时不时的就碰到他的身子,虽然很轻很轻,却使得那块皮肤激动得微微战栗。
终于,他的上半截坦陈在她的面前。
浅麦的肤色仿佛布着珠光,泛起淡淡的光芒,锁骨平直而精致,就好像拿画笔尽心勾勒,而他的肌肉,因为紧张与渴望正块块隆起,优美而有型的彰显着力量。
不能不说,金玦焱对自己是非常满意的,于是以更加火热的目光对准阮玉。
来吧,小玉!
阮玉似乎也很欣赏,但她是拿鹅毛进行欣赏。
也不知是鹅毛引导了她的视线,还是她的视线指挥了鹅毛,也不知她要弄一个什么图案,总之他的身上被划了许多线线。鹅毛过处,显出淡淡的粉红,就好播洒了火药,滋啦一声便燃烧起来,蔓延开来。
很快,他的身上火线密布,火线上几乎有烟腾起。
“小玉……”
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甫一开口,好像就冒出个烟圈。
“感觉怎么样?”
阮玉倒悠闲,声音还很水灵,像流泉。
金玦焱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却像倒烟般咳了一下:“小玉,快,快……”
“哦。”
淡淡的一声,然后垂眸,收起鹅毛。
他的煎熬就要结束了!
他的幸福马上开始了!
可是……
“你要干什么去?”
金玦焱四肢被缚,只支起脖子看她,模样特别可笑。
“去睡觉啊。”依旧淡淡的。
去睡觉?没开玩笑吧?
“那我怎么办?”他示意她去看他最能代表他内心豪情的部位。
“不是做过游戏了吗?”
什么?
阮玉施施然的往门口走去了。
金玦焱挣扎,怎奈被捆得太紧,那是他教她的猪蹄扣。
“阮玉——”
“哦,你放心,”阮玉转了身,似是想起了什么:“我就在隔壁,如果当真发生什么危险,立马就过来解救你。你看,剪子我都预备好了。”
果真,床头小几上放着把铮亮的剪刀。
于是金玦焱只能看着阮玉缓缓的走了,那动作慢得让他恨不能把她抓过来咬上几口。
她到底还是生气了,亏得他还以为她大度,结果比谁都小心眼。
既然生气了就直说嘛,她自己讲的,俩人彼此都要坦白,可是轮到她……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金玦焱恨恨的抬起身子,又重重落下,将床板砸得咚咚响。
阮玉在隔壁听到了,重重的将门一关。
那边就没有动静了。
她在屋里站了一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伴着这口气,七日以来的郁闷也消失了大半。
她知道,她的确不该怪他。
去金家贺寿是她提议的,就算他不去,她也要劝着他去,且不论孝道,她亦不想令他背负骂名。
他被金家扣留,她也是想到的,否则早前会那般犹豫?若金家是好相与的,谁能像下阎罗殿似的步步维艰?
而当她看到百顺,虽然早有预料,但心里的火噌的就窜上来了,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到金家去要人。
不过她忍。
一是她不会这般做,一是不想给他难堪,再说,是否归来,何时归来,应该由金玦焱来决定,她跟着裹什么乱?莫要坏了人家的天伦之乐。
阮玉想得通透,心里却酸酸的,顺道就把金玦焱恨上了,就等着他回来跟他算账。
可是帐要怎么算呢?
七天的时间,她的计划变了七百遍,还以为他要烂到金家了,他却回来了。
她是惊喜的,喜过之后就是愤怒。
他竟然还跟她说卢氏惦着她。
这个骗子!
当然也不能算是骗她,卢氏定是惦着她的,还不是一般的惦记!
那边的事,虽然没有亲见,仅凭她对那群人的了解,也想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他身上那股子腻人的胭脂味,她当时差点吐出来,亏得她还能保持标准而贤惠的笑意,实在是虚伪,太虚伪了!
她心里将他嚼了个稀巴烂,就算相信他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但是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味道,她就不允许,绝不允许!
她没法找卢氏算账,也不想去惹钟忆柳,而她又必须把这口气出了,那么只有对不起你了,小焱焱!
有些物件,阮玉准备了许久,就是为了报他给自己下药之仇,但一直没好意思用,那么今天,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不能不说,怒火已经焚毁了她的羞耻之心,此刻方觉脸热心跳。
她抓起茶杯猛灌了几口才好受一些。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支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静。
睡着了?
思及他这几天亦是忧心如焚,也不知是想了什么法子才逃脱卢氏的魔爪,整个人也瘦了一圈,胡子都长出来了,还要费心调和两边的关系,让她高兴,心里就不好受,几次三番的要过去看看,然而犹豫片刻,又放弃了。
不管怎样,她还是生气,他不是想要自己表达吗?那她就表达彻底好了。
阮玉就这么左思右想,一忽咬牙切齿,一忽失神落寞,一时喜,一时忧,一会唉声叹气,一会又琢磨他就那么晾着,她虽然为了今天的行动多点了两个火盆,又在床上塞了两个汤婆子,可也不知他会不会冷……
但终渐渐合拢双眸,睡了七日一来最沉的一觉。
——————————
终究心里有事,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
阮玉走进隔壁的卧房。
新婚时的大红喜帐依旧惊艳,金玦焱伸胳膊伸腿的躺着,听到动静,瞅了她一眼,目光冷静又略带点委屈,刀削的薄唇还瘪了瘪,然后转头,继续望住承尘。
阮玉也不说话,上前解开带子。
因为挣扎,结扣自然收紧,手腕已是勒出印子来了。
金玦焱看也不看她,只握住前臂,缓缓活动腕子。
阮玉又去解放他的脚。
脚上的情况似乎好些,只是两脚分得太开,里面的那只她不得不爬到床上去处理。
刚放下带子,就有一双手打后面伸过来,一下子将她抱进怀里,压下,使劲的啃了好几口。
阮玉也没惊叫,没挣扎。
金玦焱发泄完怒气,像八爪鱼似的把人包起来,搂得死紧,下巴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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