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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怨偶良缘 作者:春浅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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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如坐针毡,酒没喝两口就忙着告辞。
金玦焱倒热情起来,将那只没动的烤鸡拿油纸包了塞给他,又送人到院门口。离得老远阮玉都能听到他拜托狗剩给干娘带好的声音。
阮玉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了崔氏做干娘。
今天着实诡异,可是她从阮洵的眼中也只看到茫然。
连老狐狸都摸不着金玦焱的套路,他到底要做什么?
金玦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搓着手,也不知是因为外面太冷,还是感觉奸计得逞。
见了那父女二人,又恢复稳重,恭恭敬敬的给阮洵倒了酒,再奉上一只鸡腿。
不过依旧有些不同寻常,竟好像要忙着办什么事一般,结果一家三口几乎是匆匆忙忙用完了晚饭,金玦焱的好手艺都没尝出个滋味。
饭后,金玦焱有点坐不住凳子,上楼忙活一圈,又跑下来,见阮玉收拾完碗筷,忙扶着人上楼:“瞧你这一天累坏了吧,快去歇歇。”
又回头:“爹,我们休息了,您也早点歇着吧。”
阮洵看着金玦焱殷勤的背影,摸“胡子”的手一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
楼上,金玦焱将阮玉按坐在椅子上,卖力的给她松筋骨。
“你今天是怎么了?怪里怪气的。还有,你捉弄大胜哥做什么?他也没得罪你。这阵子不好好的吗?这又怎么了?”
“我捉弄他了吗?没有啊。你怎么这么想?啊,你是不是不疼我了?你要变心?”
阮玉没好气的拍掉他揉捏肩头的手:“懒得理你。我告诉你,大胜哥是好人,你不能总欺负他!”
“是是是,以后让他欺负我!”
金玦焱捧过一杯茶,讨好道:“训了为夫半天了,娘子润润喉吧。”
阮玉接过茶,诧异的看他一眼:“你的手怎么在发抖?”
“手抖?没有啊。”金玦焱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的瞅,恍然大悟:“都是你,偏偏要让狗剩给我打下手,他只顾着盯烤鸡流口水,而我一个人当两个使,可不是累到了?”
“你总有歪理!”
阮玉故作生气,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晚上吃得油腻,她倒真有些渴了。
可她只顾着饮茶,没有留意金玦焱松了口气。
“这茶味道怎么怪怪的?”
“怎么怪了?”金玦焱又紧张起来。
阮玉回味片刻:“好像比平日香了些,像是脂粉味。”
她又对着杯子闻了闻:“这会又没有了。”
“我就说是你鼻子出了问题。”金玦焱夸张的笑笑,又扶起她:“我把水都备好了,快去洗个澡吧。瞧你身上,一下子油烟味。”
阮玉再次奇怪看他,他立即露出诚恳的微笑。
好在阮玉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很多时候,还挺粗心大意,于是只是瞪了他一眼,便进了净房。
金玦焱继续坐立不安,把胭脂釉的小瓷瓶从枕头底下拿出来,藏到柜子里。又翻出,塞到抽屉中。想了想,再掏出来,然后满屋找耗子洞。
“金玦焱……”
净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他脚步一顿,只觉浑身每根汗毛都精神起来了,几乎是脚踩祥云的飘进了净房,那只小瓶也不知被他随手丢去了哪里。
阮玉躺在浴桶里,桶沿是厚厚一摞毛巾,她歪着头,微闭着眼,脸色酡红。
“小玉……”
“今天晚上喝的是什么酒,怎么酒劲这么大?”
金玦焱看着水下半遮半掩的玉体,喉间干燥,涩涩道:“早就说不让你掺合,你偏要……”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们一见了面就不要命的往里灌?”阮玉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只撩动一片水声:“你把屏风上的衣服给我拿来,我动不了……”
“我抱你出去吧……”
“不要!”阮玉立即拒绝。
金玦焱只得拿了雪绫缎的中衣给她,又被她驱逐出去。
他站在净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直攥了两手的汗。
终于,阮玉扶着墙出来了。
金玦焱急忙上前。
阮玉还在叨念着酒不好,顺带教育他一定要少喝,啰嗦得不行,他虽听不懂什么是“酒精勾兑”也都一一应了。
金玦焱将她扶到床上躺下,看着她脸红得如同涂了胭脂,眸子微开,里面像是含着水光,只觉嗓子更干了。
“你……要不要紧?”
阮玉皱眉,费力的扯了扯领口……热。
然后见了他:“你怎么还在这?不去洗澡吗?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帮你放水了。”
她语音软软,带着缠绵的尾音,自己也感到奇怪,但这不是醉酒的正常反应吗?
金玦焱看着她,突然觉得透出领口的枚红色菱丝幼带有些刺眼,他还是喜欢她穿杏黄色,他还记得那条绣芙蓉出水的抹胸……
“呃,你歇着吧,我自己能行。”
将博古妆花缎面被子拉至她的下颌下,藕荷色衬得她的小脸更是艳如朝霞。
金玦焱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很费力的转身,走进净房。
出来的时候,阮玉已经将被子踢开了,一半搭在腿上,一半拖在地平上。
衣服也被她扯了个乱七八糟,连露出肚兜的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金玦焱差点把持不住,就要化作饿狼扑上去,但还是捺下了心思,手缓缓拂向她发烫的脸颊:“小玉……”
阮玉拨开他的手,皱眉,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小嘴微张,吐着热气:“我想喝水。”
金玦焱给她喂了水,然后躺在她身边。
她翻来覆去,不断的揪扯衣襟,终闹得累了,侧身,背对着他,把自己贴在冰凉的墙上:“金玦焱,我好像病了,是食物中毒……”
这对于金玦焱而言又是个新词汇,但不难理解,可不就是“食物中毒”么?
金玦焱不说话,只慢慢靠过来,手环住她的腰,一点一点的摩挲,再徐徐向上……
阮玉往墙上挤了挤,但不知为何,身后结实的胸膛似乎更舒服,只是他的手……
她皱眉,不满的抗议:“金玦焱,我都病了,你还是不是人啦?”
耳边传来轻笑,也不回答,只唇瓣挨近,带着温湿,衔住了她的耳珠,缓缓描摹她美好的轮廓。
就像有一只手轻轻拨动静水,她的整个身子都化作涟漪微微荡漾。
只不过此刻的她有些难受,有些委屈,生出一种需要被怜惜的情绪,于是就开始闹人,也不知咕咕囔囔的都说了什么,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子。
金玦焱低声安慰,对她的一切无理取闹皆耐心无比。
这种前所未有的耐心倒让她感到焦躁,感到烦闷,只希望快快打破,让呼吸畅快起来。
于是开始推打他,虽然很无力,但依旧不满的宣告:“我病了!”
“我帮你治治……”他用牙齿解开了她的菱丝幼带,唇瓣并着舌尖在她的薄薄的蝴蝶骨上来回逡巡。
“我要看大夫!”此番却是带了哭腔。
阮玉觉得她现在很有撒娇的权力。
“我就是大夫……”
金玦焱扳过她的身子,覆将上去……
——————————
一觉醒来已是艳阳高照。
阳光透过银红撒花的窗帘,大红焦布帐子,软软的落在阮玉脸上。
光线有些朦胧,但依旧惊醒了她。
羽扇般的长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散漫的思绪渐渐聚拢,清晰,有意无意的探寻昨夜发生的一切。
阮玉平稳的呼吸有些断续,腮边有些发烫,手也不禁抓紧了被角。
身后的人显然是早醒了,听闻她的动静,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唇也凑过来,寻到她的耳珠,轻轻一咬。
阮玉假装无觉,可是渐渐红起的耳根却泄露了秘密。
金玦焱也假意当她是睡着,只动作渐渐放肆起来。
阮玉抱紧被子,不动声色的往墙边转移。
金玦焱便一寸一寸的占领属于她的地盘,终于将她逼得避无可避。
“金、玦、焱!”
阮玉忍无可忍,回头低吼。
正好被人堵住嘴巴,裹了她的小舌纠缠。
气氛一点点的暧昧,温度一点点的上升。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肆意游移。
阮玉又羞又恼,可是有些事情根本不归她的意志掌控,在这种热情的邀请下,火热的攀升中,她终于忍不住逸出一丝轻吟。
金玦焱一把将她摄到了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还是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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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乐在其中
阮玉竭力推拒:“天亮了……”
“我们把被子蒙上!”
“爹还等着咱们吃早饭……”
“爹不会过来打扰咱们的。”
“大家会怀疑的,可能还有人来串门……”
“让他们等着!”
阮玉终于怒了:“我会疼!”
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脸蛋烫得像火烧。
金玦焱低低的笑了,然后俯唇到她耳边……
她立即气得想跳起来暴打他。
可是形势不如人,到底让他得了手。
阮玉羞得要把脸藏进他怀里,他一拽被子,呼的把俩人蒙在黑暗中。
屋里有诡异的声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夹杂着床板的□□,女人的娇语,男人的粗喘,原本属于冬季的清冷,生生透出几分春天的明媚。
不知过了多久,在床板剧烈的抗议声中,在女人压抑的似泣非泣中,男人爆出一声低吼,床柱又猛烈摇晃一阵,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再过了一会,凌乱的被褥间露出女人毛茸茸的头,很大力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可是很快又被拖了进去。
被子隆起的小山一拱一拱,女人愤怒的低喊传出来:“金玦焱,你到底有完没完?”
又是一阵含混。
男人低哑的笑语隔着被子嗡嗡作响:“叫我一声好听的。”
“精神病!”
“精神病是什么?”
“你有病啊?”
“嗯,我是病了,你给我治治……”
又是一阵窸窣,女人告饶:“你想听什么?”
“好听的!”
“金玦焱!”
“能不能不这么有名有姓?你总这样,一点也不亲切。”
“金四!”
“不地道。”
“……季明。”
“不好,我都不好意思犯错误了……”
“你到底想怎样?”
“叫我四哥!”
“……”
“你管狗剩一口一个哥的叫着,也不想想我的心情,我要补偿!”
“也行,不过据我所知,兄妹不能通婚……”
“你,你是故意的吧?想我收拾你是不?”
“金、玦、焱!”
终于,委屈的:“四哥……”
“叫大声点!”
鼓起怒气:“四哥!”
“耳朵都被震聋了,一点也不温柔。”
“你到底想怎样?”阮玉几乎要被气哭了。
“你温柔的唤我一声,再亲我一下。”
阮玉气极,扭过头不理他。
金玦焱点头:“娘子的意思为夫明白了!”
开始上下其手。
“金玦焱……”
“姑娘……”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是钱嫂子,大约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更是猜到了日上三竿主子却不肯起床的因由,语气不免带了笑意:“宝珠房那边请姑娘过去一下……”
宝珠房是阮玉给猪圈取的名,否则猪圈猪圈的叫着,总让人有种不大文雅不大卫生的感觉,而她的猪圈可是文明整洁得很呢。
“你快叫我一声,否则我不放你出去!”金玦焱威胁。
阮玉委委屈屈的唤了一声,又在他的示意下狠狠亲了他一下。
他立即回吻过去,直把阮玉弄得几乎要窒息而敲门声再次响起为止。
“钱嫂子你让涂师傅等一下,我一会就过去!”
金玦焱替阮玉发话,声音有些喑哑,又使劲咬了阮玉一口,方下决心的掀开被子:“起床!”
阮玉一下子闭起眼。
金玦焱……实在太过分了!
直到他穿上中衣,阮玉才气鼓鼓的回头:“你现在脸皮怎么这么厚?”
“厚吗?让我看看?”掀开阮玉的被角往里偷瞅。
阮玉气得打他,他方大笑,捉住她的手塞回被子,语气温柔道:“外面冷,你就别出来了,我去瞅瞅,有什么事回来跟你说。”
“你……”阮玉目光闪动,心下柔软,可还是忍不住迟疑的问了句:“你昨天是不是在我的茶里下了什么东西?”
金玦焱一怔,转瞬大笑,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娘子只说喜不喜欢呢?”
心中的疑问得以肯定,阮玉气恨恨的要去抓他。
可是金玦焱身手敏捷,早已窜到了门口,又回头冲她挤眼:“娘子暂且养精蓄锐,为夫去去就来。”
门声一响,人影消失。
阮玉兀自气了一会,又觉得空落,于是打算起床,也到宝珠房瞧瞧。
岂料方一坐起,就觉是前所未有的无力。本打算用意志克服一下,到底失败,便躺在床上喘粗气。思及昨夜种种,心中又羞又恼。
金玦焱竟敢算计她,看她怎么收拾他!
只是左等人也不回,右等人也不回,心里那点怒火全变成了焦急,自己也感到奇怪,他不过是在庄子里,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在她跳下床,强忍头晕,哆哆嗦嗦的穿上衣物,歪歪扭扭的往门口走时,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听动静便知是金玦焱。
阮玉立即滚回到床上躺着,假装熟睡。
脚步声走到门口时刻意放轻,然后轻轻推开门。
阮玉能感觉到金玦焱缓缓接近,只不过那速度慢得让她恨不能一把将他抓过来瞧瞧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花样。
“小玉,小玉……”金玦焱叫了两声。
阮玉把眼闭得死死的。
然后被子便被掀起一角……
她立即转头,怒目而视,可是……这是什么?
一头漆黑的小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闭着眼睛,粉红的鼻子东拧西拧,尖细的哼着,可爱极了。
“好玩吧?”
金玦焱把小猪放到被窝里。
小猪站立不稳,采用爬式,脑袋扭来扭去,便往阮玉跟前去了。
“刚生下来的,是咱们宝珠房的第一窝呢。你放心,我洗干净了才拿上来的,就想给你瞧瞧。一共生了九只,这只最英俊!”
说话间,最英俊的小猪已经爬到了阮玉的身边,在她身侧拱了拱,非常自觉而自动的衔住了她胸前的突起。
“住口!”金玦焱大怒,一把将小猪抓过来,不顾小猪尖叫,怒吼:“那是我的!”
头顶挨了一下子,软软的。
抬头,对上阮玉的红脸。
“我说得没错啊……”他委屈。
“你还说?”阮玉作势要打。
金玦焱也不管小猪是否英俊了,直接就塞回了篮子里:“回去找你娘要奶吃!”
阮玉再也绷不住,被他逗笑。
金玦焱倒很认真,拎起篮子就走了。
“哎,”阮玉叫住他:“别这么直接放回去,母猪会不认它的。”
“我知道,”金玦焱头也不回:“我一会再拿母猪的尿给它洗个澡。”
门声一响,阮玉出神良久。
金玦焱虽是个男人,却也出身富足之家,商人虽很难参加科举,他更是自小就被金成举断了这种心思,可他读书也不少,平日里虽言行放浪,可也知书达理,再加上风采翩翩,气质明烈,若是不知就里,还以为他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子弟,一个不甚雅观的字眼都可能玷污了他们的口舌。
可是现在,有关农事,他张口就来,而在她心里,在她印象里,他本该是锦衣玉食,风花雪月的人物。
他,真的要融入她的生活了……
——————————
今天楼上那两个不消停的起得很晚,还就一个下来了。
先是匆匆跑出去,直过了晌午才匆匆跑回来,手里还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只“唧唧”乱叫的东西。
他上了楼,不多时,又下来,再跑出去,脸色不大好看。
待过了一阵,再跑回来,很是气急败坏。
手里依旧拎着篮子,看样子是想送上楼,但不知为何,又停住。
犹豫片刻,转头,看向我……
请记住,他里出外进了小半天才第一次看向老夫,而老夫守着一桌子饭菜从早上到现在水米没打牙的等着他们下楼共用,可是他才第一次发现老夫的存在,而楼上那个……
深呼吸……
不气不气,我若气死无人替,白白便宜了这俩小兔崽子!
金玦焱看向阮洵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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