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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怨偶良缘 作者:春浅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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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剩子,坐下一块吃!”
    阮洵还不忘给狗剩倒了碗酒,自己也斟了一大碗。
    “爹……”阮玉埋怨。
    “爹就喝一碗,喝一碗。你看你剩子哥在这,爹也不好让他没人陪不是?”
    “狗剩哥本来不喝酒的,都是你,生生把人教坏了!”
    “男人不喝酒怎么成?你爹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有人陪我喝酒!”
    阮玉一怔。她记得每次金玦焱陪她回相府,都要跟阮洵喝得酩酊大醉,然后俩人辈分就乱了套……
    阮洵别开目光,端起粗瓷碗往狗剩的碗上一撞:“来,咱爷俩把酒干了!”
    狗剩瞄了阮玉一眼,端起酒,咕咚一下喝了个干净。
    “好孩子,伯伯再给你满上!”
    阮玉低了头,没注意自己只在吃饭,一口菜都没夹。
    “剩子,伯父这菜做得还不错吧?”
    狗剩瞅了瞅阮玉,实话实说:“没,没玉儿妹妹做得好。”
    “哈哈,那让玉儿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阮玉只顾着想心事,狗剩倒手足无措了:“那怎么好意思?玉儿妹妹……每天也很忙的。”
    说着,又瞅阮玉。
    阮洵看看他,又看看女儿,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哈哈大笑。
    ——————————
    天黑了很久了,狗剩才回了家。
    他的家不大,拢共三间并排的土房。娘住大屋,他住小屋,另一间搁杂物。
    崔氏屋里的灯还亮着,黄豆大的一点。
    他走进去,说了声:“娘,我回来了。”
    然后回到自己的屋,提了桶水倒进面盆,把脑袋插|进去洗,又投了巾子,然后脱了衣裳,拧干巾子擦身子。
    崔氏走了进来。
    她身穿蓝布斜襟褂子,散腿裤子,是这一带这个年纪的妇女惯常的打扮。只不过因为寡居,衣料便不甚讲究,但胜在干净。发梳平髻,只绾了根素银簪子。
    她的长相周正,皮肤白皙,少有皱纹,但神色严肃,一看就是守寡多年,有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清,尤其一双眼睛,看什么都是一副打量警惕之态。
    此刻,崔氏就用这种眼神瞅着自己的儿子,原本的慈爱都换作了严肃。
    “又是从阮家回来?”
    “嗯。”
    狗剩再次投洗巾子,然后发现仅是洗了两次,水就变黑了。
    他皱了眉,准备倒掉。
    “如今也不热了,你怎么每晚都洗个没完?”
    “太脏,熏得玉儿妹妹头疼。”
    他换了新水,擦了两下,发现崔氏没了动静,可人也没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为了保证看着整齐,就不写内容提要了,统一“详见内情~”O(∩_∩)O~再一次求收藏~~~~~~~~~~~~
    
    第3章 君子如玉
    
    “娘……”
    “嗯,上回我托你周大娘打听那事,明天你去瞧瞧吧……”
    “娘……”狗剩急了。
    崔氏已经往外走了:“我给你新做了身衣裳,明天就穿这个去。”
    “娘!”狗剩追了两步。
    崔氏站定,霍然回头:“你若是再跟我啰嗦赶明就不要去阮家!”
    狗剩语塞,嗫嚅道:“阮伯伯人很好,娘也说,能帮就帮一把……”
    “我看你是觉得玉儿那丫头好吧?”
    “娘……”
    被说中心思,狗剩红了脸,可是肤色太深,根本看不出。
    然而崔氏还是瞧出来了,叹气,转身:“狗剩,你糊涂了吗?那丫头,那阮家,根本就不是你能肖想的。”
    “我,我,怎么不能?”狗剩目光闪烁。
    “那阮洵是什么人?虽说是个二臣,可到底在朝堂做过官,还是丞相,什么人没见过?能看上你?阮玉,虽不是公主那也是个金枝玉叶了,打小就在蜜罐里泡着,现在虽然落了难,可是那模样,那气派,那就不是咱庄户人家能养得起的主儿!”
    “她就再是个凤凰,如今也落到咱们土窠窠里了,我怎么就不能娶她?”
    “你娶她?你怎么娶?”崔氏终于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在院子里转悠什么,你是打算盖房?可是你再怎么折腾?能盖得起人家那二层小楼?阮洵虽然落了配,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过是只家雀,如何啃得动?”
    “我不管!我凭的是自己的本事,我不信他们看不到!”
    “可是你看没看到,他们家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前天,是个穿白衣的公子,大前天,又是个穿青衣的公子。还有下人打扮的,可是那身料子,就是你在土里刨食一年也买不起,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穿白衣的公子?穿青衣的公子?”狗剩大急:“该不是那边的人找来了吧?”
    “你也知道还有‘那边的人’?”崔氏恨不能给儿子两巴掌。
    “我怎么不知?若不是她有过‘那边的人’,我,我也配不起她!”狗剩鼓起勇气:“阮洵下牢,金家就把玉儿妹妹给撵出来了,对外却说是她自请下堂。有钱的人就是坏良心,玉儿妹妹离开金家就对了!”
    见儿子冥顽不灵,崔氏气得肝颤:“既然你打听得这么清楚,也该知道金家为什么做得这么绝吧?这个阮玉,可不是什么好名声的人!”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狗剩额角暴起青筋:“玉儿妹妹好得很,都是别人嫉妒她才在外面胡说八道。我跟她在一起,她就从没有做过哪些轻薄的事,她是个好姑娘!”
    “那是因为她没瞧上你吧?”崔氏冷笑:“原本我觉得一个姑娘家落了难,怪可怜的,也不忍说她什么,但你看看你被她哄得五迷三道的样儿,可见果真不是个好东西!你也别瞪眼。就算这些都不论,是,她是有个好模样,可是你瞧那身段,那胳膊腿儿,那是干活的料?”
    “我不用她干活,我能养着她!”狗剩挺挺胸脯。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崔氏大怒,捂着胸口:“你给我收收心,明儿给我相亲去!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娘……”
    狗剩在后面急唤,见崔氏停住脚步,又没了动静,半天才嘟囔出一句:“我大号叫什么?”
    崔氏回头,看他那副局促的模样,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恨恨的哼一声,“咣”的甩上了门。
    ——————————
    “阮玉……”
    阮玉正对着自己的菜池子紧鼻子瞪眼,忽听有人唤她,头一抬,乐了。
    “你怎么来了?”
    一袭云白敞袖袍子的尹金立在庄子门口,就好像仙人误入凡尘,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他倒似丝毫不觉,只仿佛初次到来般举目打量:“我发现自打你住到这,这里就大不同了。”
    指指门楼上的匾额:“福满多……大俗即大雅。”
    “你可别逗我了。”
    因为都是穿越人士,阮玉对他说话比较随便,而尹金跟她在一起,也不必扮演原主的才情风流,且身处乡间,整个人都跟着放松自在。
    “我怎么是在拿你玩笑?我以前也是看过几本穿越书的,女主混成你目前这样,确实惨了点。不过这才现实嘛,若是你成了女皇,那才叫可怕。”
    “我若是女皇,就先养三千面首,整天抽他们鞭子!”
    “面首可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尹金意有所指。
    阮玉顿时觉得这话说得不妥,就算二人熟识,又都接受过现代教育,可是身处这个时空,有些事还是不能太过随意。
    她急忙调转话题:“不过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实在太惨了……不,是太笨了。庄子里的事总是做不好。以前只是收收租,然后耀武扬威的敲山震虎,还能装上一阵子,可是现在不行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连块地都种不明白……”
    “其实看似最简单的事往往是最复杂的。”望向小楼前面的台阶:“你在晒干菜?这东西好吃,我记得咱们那里的餐馆卖得很贵的。”
    阮玉点头:“所以我打算投机取巧了。”
    “什么投机取巧?”
    “比如开个农家饭庄。只是我早前也不知这里的酒楼都在做什么饭菜,不过这个时空本就无公害无污染,想来饭庄开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又想着把福满多办成一个小度假村……”
    “度假村?”
    “嗯。我在电视上看过,有各式各样的项目。而且最近我也没少观察附近的庄子,就是早前还在我手里的那些,我也四处走过,还真没有这些玩意,所以我想着,若是能办起来,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我相信,你若要做什么,是一定能成功的!”尹金的眼睛亮亮的。
    阮玉抿嘴一笑:“你少夸我了。其实这不过是个想法,若要筹备得好好计划一下,还得请适当的人手……”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我,我帮你找人!”
    “尹金……”阮玉犹犹豫豫的开了口,目光却诚恳的看他:“我爹的事,多亏你了。至今也不知该怎么感谢,若是……”
    “说那些做什么?我也不过是借着人家的身份来帮你。再说,这个时空只有我跟你这两个‘异类’,若是你真的……我该怎么办?”
    阮玉没有听出这其中的含义,她想的是,其实这里并非只有他们这两个穿越者,她要不要告诉他“非诚勿扰”冰人馆的事?不过她记得,尹金是很愿意留在这个时空的,所以……
    “既然这样,如果你有什么事,也告诉我一声。虽然我现在……不过我会尽量帮你的,哪怕帮你分担一下也好。”
    尹金笑了,忽然很想捏捏她的小鼻子,但还是忍住了。
    “其实,我还真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阮玉立即来了精神。
    尹金的指尖又痒了痒。
    “我们这边说话。”
    尹金带着她来到门口的一株大榆树下。
    “其实这事,我也不大肯定。”尹金有些为难。
    “到底是什么事?”阮玉起了好奇。
    “怎么说呢?”尹金皱眉:“其实说起来,是这具身子原主的事。”
    阮玉歪了脑袋。
    “你知道,当年启帝率军入京,圣宗跟宠妃自焚于明露宫,跟他们一起死的还有刚刚出生的小皇子,是圣宗唯一的儿子。”
    “每次改朝换代,都伴着血腥,最后也只成就一个人。”阮玉感叹。
    “不过有人说,那个小皇子没死……”尹金的目光开始闪烁。
    “什么?”阮玉瞪大眼睛。
    其实小皇子死没死她不甚关心,譬如一场大火烧了建文帝,后世不也流出各种传说?还有李自成,还有杨玉环,总归是人们心中的念想罢了,她关心的是,尹金忽然提起这事,会不会跟阮洵的下狱有关?
    阮洵出来后,谁也没有问起那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也不说,如今一想,莫非是启帝怀疑了他?因为大盛并不太平,总有某个人说得了前朝的玉玺,然后启帝便派兵围剿。他登基的这二十几年,除了京城,到处都人心惶惶。
    阮玉并不喜欢这些人瞎折腾,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只能给自己和别人带来灾祸,对启帝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又有什么意义呢?
    倒是阮洵。他是前朝的宰相,居高位多年,想必应该知道许多皇家秘辛。启帝到处找不到传国玉玺,又经常被小股叛乱骚扰,想必是急疯了,所以怀疑阮洵知道玉玺的所在,于是……
    那么即便阮洵被罢了官,抄了家,也依旧不能消除潜在的危险?
    这般一想,阮玉的指尖霎时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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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点求评求收藏~~~~~~~~~~~~~~别嫌烦,我得喊上一阵子,这些对我太重要了~~~~~~~~~~~~~
    第4章 宫廷秘闻
    
    “你别急……”
    尹金见她脸色都变了,连忙安慰:“其实这事跟丞相……跟阮伯伯没有关系,若说有,也只是那么一点……”
    阮玉开始摇晃了。
    尹金赶紧道:“其实这里面涉及的人,是我……”
    “你?”阮玉的视线渐渐聚焦。
    尹金点头,有些艰难道:“我,具体说是这具身子的原主的生日跟小皇子差了三天……”
    阮玉不知道尹金是什么时候的生日,更不知那个小皇子的生辰,她只听说跟阮洵无关,气就透过来了,又觉得这样不大够意思,方才还说要报答尹金呢。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吗?”尹金的目光有些幽怨,又有些痛苦:“小皇子没死,而我又……”
    “难道有人怀疑你是那个小皇子?”
    “嘘,小声点!”尹金急忙四处张望。
    阮玉也觉得声音大了,这话传出去,可就害死尹金了。
    她急忙压低嗓子:“这种杀头的事,你也敢说?”
    “哪是我说的?是上面那位……”尹金指指天:“最近疑神疑鬼,听了一个被抓回来的前朝老太监的话,就对我起了疑。我爹最近都不上朝了,然后他又把我家上下的人都提到宫里问话……”
    阮玉倒吸一口冷气,不管此事是真是假,这其中哪怕一个人说错了一句,或者不安好心,尹金就完了。
    难道他穿越到这,就是替人送死的?
    “你别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话太不恰当了,可是她不知该说点什么来安慰尹金。
    “话虽这么说,可偏偏宫里失火那晚,我们府里也出了点事……”
    什么?
    “说是进了贼,不过一晃就不见了……”
    “可就算被掉了包,你爹你娘还认不得亲生儿子?”
    尹金万分沮丧:“你没见过刚出生的孩子都长得差不多吗?而且……”
    语气忽而低落:“尹旭儿子多,我不是最大的,也不是他宠爱的女人生的,若不是这身子的原主入了殿试,名次还不错,怕是他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不管怎样,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尹金,还是渴望得到家人的关爱吧,如今,尹旭会不会为了保官,保住全家以及自己的性命而把尹金递出去?毕竟他是有铁面无私之称的御史大夫。
    阮玉沉默了半晌。
    “那你想怎么办?”
    尹金长出了口气:“我想问问丞相……问问阮伯伯,毕竟他是两朝元老,身居高位,有些事当是比较清楚……”
    还是要把阮洵卷进来吗?
    阮玉有些不高兴。
    “你帮我问问就行,我也只是想要个答案,毕竟……”垂眸,笑了笑:“就算是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这回阮玉没辙了。
    “好吧,”她想了想:“我就帮你问问。”
    尹金当即眼睛一亮。
    ——————————
    因为是初秋,白日里热得要命,傍晚渐渐寒凉,不过空气好,院中更是农家景致,所以饭桌就摆在厨房门外。
    方方矮矮的一张,但是看着亲切。
    阮玉就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肘支着桌子,手托着腮,有些愁眉苦脸的样子。
    阮洵不当官后,说自己原本就酷爱田园生活,而也果真酷爱,动不动就到菜池子里走上几圈,弄弄这,鼓捣鼓捣那,蔬菜被他爱抚得蔫了不少。
    阮玉虽心疼,不过想着爹只要心情好,也不阻拦,只在心里默默为可怜的蔬菜超度。
    这会,阮洵打菜地里走出来,手里抓着几根纤细的小葱,不知是准备吃还是当草给拔下来的。
    “玉儿今天怎么不种菜了?哦,把剩子新开的那几拢都栽上了?剩子也是,往常早就来了,今天怎么还不见人影?”
    手搭凉棚,装模作样的往院外的小路上张望。
    见阮玉不吭声,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桌边,仿佛打量手中的小葱,很是无意的问道:“玉儿有心事?”
    阮玉犹豫片刻,仰头看向阮洵:“爹,你坐。”
    阮洵便坐下,担忧的瞧她。
    自打他死里逃生,自打他们搬来这小庄子,女儿从来没有这般心事重重过。他知道女儿心里苦,可是为了他开心,每天都把自己扮得高高兴兴,忙忙碌碌,今天却是怎么了?
    父女俩沉默半晌,阮玉幽幽的开了口:“有些事,玉儿本不打算问的……”
    阮洵心里一提,不由自主的便想到金家去了。
    阮玉垂了眸子:“爹对世事一向洞若观火,可是这回遭了无妄之灾……”
    顿:“爹两朝为官,皇家总是有一些秘辛之事,会不会……”
    再顿:“女儿听说,圣宗烧死的小皇子,还活着……”
    “你听谁说的?”阮洵忽然发问。
    阮玉压低了声音:“尹……”
    “以后不许你跟他来往!”阮洵拍案而起。
    阮玉吓了一跳,急忙解释:“尹三公子也是听人说的,而且有人怀疑他……”
    她从未见阮洵这般愤怒,结果话也有些说不利索了:“怀疑他就是……”
    “哈,哈哈哈……”阮洵突然大笑。
    阮玉惊恐的看着他,他已拂袖而去:“总之听我的,不许再跟他来往!”
    阮玉望着空洞洞的门口,心里翻江倒海。
    莫非,莫非尹金真的是……
    否则爹怎么会不让自己跟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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