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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怨偶良缘 作者:春浅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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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玉觉得,金玦焱有时特可爱,可爱得简直窝心,只是……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费心思。”她转过头,不敢看他:“没有那么复杂的。人与人若想在一起,只要心是一样的,其余的,不过是形式罢了。”
这是她说的最大胆的话了,也是她做出的最终决定。
她与他之间的事,若想在一起,若想将危害降到最低,怕是只能这么办了。
她不涉足他的家庭,他也不去令阮洵烦心,他们可以偷偷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样会维持多久。总之没有束缚,来去自由,将来就算他厌倦了,也不会太怪罪她吧?
至于她……
她以前从未想过这样的事,她还是保守的,只是她不想让他为难,他的难处,可不是能等闲度过的。
而且他对她的心,虽不知能不能天长地久,但此刻是真的,她能感觉到,他既然为她在努力,那么她为什么不能也适当做出让步?
正如她所说,有些东西无非是形式,两颗相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她一个来自现代的女性,要放开些,放开些……
“那怎么行?”金玦焱忽然出言反对。
阮玉脸色一白。
他会不会认为她轻浮?认为她放荡?认为她是……
他早前一直是那么认定她的。
她刚刚怎么就忘了,她怎么能因为一时感动就说出那样的话?就算要提也该他主动,这要他如何看她?若是……
不过也好,那便什么都解决了……
“那怎么行?”金玦焱继续情绪激动:“我的名分呢?我怎么可以没有名分?”
吖?
阮玉僵住。
而金玦焱简直是发疯一般,抱住她,下巴使劲蹭她的肩膀,那块衣料都快被他蹭起毛了。
“没有名分,你欺负我怎么办?抛弃我怎么办?把我送人了怎么办?我不要偷偷摸摸,我要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阮玉的眼泪唰的就掉下来了。
光明正大……你可知道,我们之间的光明正大,有多难?
“我知道,你就是不相信我,可我要如何让你相信呢?不管了,反正等我办好一切,我就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求婚!”
阮玉回头,怔怔的看他。
“不是你说的吗?要光明正大!”
她什么时候说过?
“在山上。”他提醒。
山上……
“若是你实在记不起,我们再去山上找找感觉可好?”
他的气息温热的拂在耳轮上,那一夜的悸动如有实质的浮在阮玉眼前。
也不等她拒绝,金玦焱已经一磕马刺。
黑电终于得到撒欢的机会,咴儿的叫了一声,调转马头,扬鬃奋蹄的向前奔去。
——————————
山腰,还是当初的那个位置。
一年过去了,那块小毡子竟然还在,只不过布满了沙土和枯叶。
旁边立着两个酒壶,亦是尘埃遍布,仿佛出土文物。
或许正如金玦焱所说,它们知道他们会回来,所以一直在等待。
月亮升起的时候,金玦焱变戏法的掏出了两只苹果,一只上面印着“如”,一只上面印着“意”,然后万分感慨:“你也真敢要价,一只就卖一两,然后若是买到能够连成一句吉利话或完整图案的几只,就打个八折。如今这群人,为了什么‘连年有余’、‘岁岁平安’、‘金榜题名’、‘福寿绵延’都快把铺子挤爆了,架不知吵了几场,连五城兵马司都出动了。好在你提前着人给各方都做了打点,否则你这生意啊……”
他没说下去,阮玉则只盯着他手里的苹果。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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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棒打鸳鸯
金玦焱有些不好意思,但足够理直气壮:“你给的银子当然不够买苹果了,我这是理所应当。”
见她的目光愈发严肃,他只得尴尬的咧咧嘴:“你租的就是我的店面,难道我拿两个苹果来抵你的租金不好吗?”
阮玉眸子一闪,缓缓低下头。
金玦焱拥住她,小声安慰:“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的不就是你的?而且这是个新店面,有了你这场热闹,将来的生意不知要多红火呢。”
阮玉不说话,他就把苹果往她嘴边送:“快,咬一口。不是你教春分说的,只要吃了吉祥如意果,就能够心想事成吗?”
阮玉拗不过,看着在月光下依旧水灵可爱的苹果,闻着清甜的芳香,终于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金玦焱立即接过去,按着她刚刚下口的位置啃了一大块,然后又往她嘴边送,含混不清道:“心想事成,心想事成……”
不多时,两个苹果就被分食殆尽,金玦焱还进行最后注解:“咱们成的可是一个心事。嗯,一定会成的!”
见她不语,又捏了捏她的肩:“我还藏了四个苹果,可是跟那些人打破脑袋抢的。你猜猜,我都得了哪四个?”
阮玉不肯猜,他便叹气:“你这人就是没劲。不过没关系,你总会知道的。我现在把它们拿水晶养着,到时一准给你个惊喜!”
月亮升得很高了,变成了一只光润的银盘。
他指着中空朗月,大声道:“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跟你度过每一个月圆之夜!不,不仅是月圆之夜,包括上弦、下弦、新月、半月,哪怕是没有月亮的夜晚,还有白天……”
阮玉终于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
分手的时候,俩人都有些依依不舍,就站在福满多的门口。
金玦焱说了好几次“我走了”,可就是不挪步。
阮玉低着头,看着他的袍摆和她的裙裾时而交缠,时而分开,地上的影子也分分合合,明暗幽邃,就如他们无法明朗难以预测的前途。
金玦焱终于又叹了口气,帮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我走了,明天再来上工。”
阮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
金玦焱突然道:“我忽然发现你的提议很不错。”
什么提议?
阮玉抬头看他。
他附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阮玉立即攥了拳头揍他。
他躲,但很不认真,时不时还偷袭,结果俩人闹成一团。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回头,看到阮洵立在门口。
俩人顿时没了动静。
停了停,金玦焱规规矩矩的唤了声:“伯父,我来送小玉回家。”
阮洵没应声。
阮玉瞧了瞧金玦焱,磨磨蹭蹭往回走。
金玦焱望着她的背影,唇动了动,到底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牵了黑电,准备翻身上马。
“你也进来吧。”阮洵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金玦焱大喜。
阮玉眸子也爆出亮光,但被阮洵一瞪,再度恢复乖顺模样。
——————————
“我知道,金家在那种时候把玉儿赶出来,很不道义,也让别人瞧不起,生意亦受了影响吧?不过什么事都会过去的,你犯不上拿这种方式来为金家讨名声!”
什么?
金玦焱跟阮玉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阮洵让金玦焱进来说话,难道不是为了……
“你在工地干活的事,我也知道。年轻人,锻炼锻炼总是好的,不过不要带坏了玉儿的名声,她还是要嫁人的……”
“岳父……不,伯父,我不是……”
“你是什么都没有关系,我今天叫你进来,不是要跟你讨价还价。我只是要告诉你,你跟玉儿,根本不可能。别说你们金家不同意,就是同意了,我也不答应!”
“伯父……”金玦焱腾的站起,就要辩解。
阮洵已经挥挥手:“天晚了,你也回去吧。我让唐老三送你出去,省得让人闲话。”
“伯父……”
“玉儿,跟我上楼!”
“伯父,”金玦焱追上,抓住楼梯栏杆,急得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您为什么一定要反对我和小玉呢?我记得以前您根本不是……我知道是金家亏待了小玉,伤透了您的心,可是我保证对她好,再不让她受一丝伤害,您就不能信我一回吗?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沽名钓誉,也不是怕别人说我狼心狗肺,我就是喜欢她,就想跟她在一起。伯父,难道您不希望小玉幸福吗?”
“若论幸福,老夫早就说过,是我们阮家承受不起!若论相信,我只有这一个女儿,难道我会害她?而你,你又凭什么保证玉儿跟着你就一定幸福?你那个家……哼,老夫劝你还是省省吧。”
“伯父,在晚辈心里,您一直是个通情达理正直无私的人,我说过,金家的事,我能够解决,可是您……今天您要是不说明白为什么不让小玉跟我在一起,我就,我就不走了!”
“你走不走是你的事,老夫是一定要送客的。老三……”
唐老三满面纠结的出现在门口。
八月十五,是赏月的好时候,福满多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却不是为了赏月。
“伯父,伯父……”
“小玉,小玉……”
金玦焱喊了几声,却只能眼见得阮洵押着阮玉往楼上走了。
“金四爷……”
唐老三为难的站在身后。
他再往楼梯望了望,终于一甩袖子,走出门外。
——————————
阮玉坐在床上,对面,是阮洵的背影。
不够高大,不够强壮,但足够压力。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待她发觉,已是连成一片。
唐老三在门外禀报:“他还没走。”
阮洵哼了一声:“我看他能坚持多久!”
阮玉攥着拳,几乎要把床单揪烂了。
从她这个角度,即便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到院门的一角。
而她又不敢大动。
阮洵今天很生气,她如果再不冷静,事情可能真的就……
然而即便如此,就会有转机吗?她希望有转机吗?到时她该怎么办?面对金家?面对卢氏?
不能不说,她还是自私的,现在的生活虽忙碌,虽辛苦,但自由,但舒畅,将来哪怕金玦焱真的入赘,她的麻烦怕也是不小的,她真的有本事应对?
可是想到他,心里就千折百转的难受。
她能体会他的苦心,他的思念,可是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有滔天之势,却无雷,使得这雨声分外憋闷。
阮玉抿紧了唇,目光焦急的望着窗外,心里狂骂,都什么季节了,还下这么大的雨?这是什么老天?长没长眼睛?
唐老三几次来报,那个傻子就在外面戳着,也不知找个地方避雨。
按照传统剧情的思路,她应该拎起一把伞,冲到楼下,撑开,然后二人相对,抱作一团。
只是她不是里面的主人公。
阮洵就在前方站着,安静且沉重。
她心里是有畏惧的,然后想到金玦焱,他在面对金成举跟卢氏时,会不会也是这种心情?否则他当初一意要休了他,若不是金成举一力弹压,他们如何会有今天?
而金成举即便到最后,也算是护着她的,然面对唯一嫡子一根筋的要入赘,他岂能视若无睹?
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暴雨激起冷潮之气从窗缝爬进来,爬进心里。
阮玉不觉打了个冷战。
外面传来敲门声。
“老爷,他……走了。”
“嗯。”
阮洵应了一声,良久,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那时间,走廊里的微光将阮洵的身影暗沉的扯到墙上,阮玉忽然发现,阮洵好像老了许多。
——————————
再接下来的日子,金玦焱又消失了。
那夜,他不告而别,阮玉还以为他是怕自己夹在他跟阮洵之间为难,又担心他在外面淋雨,所以走了。
第二日,她还特意到工地上找他,可是李头说,他没来。
她便以为他病了,更或者那夜雨大,路又滑,庄子距离京城又很远,会不会……
她这边的人也没有能去金家打听消息的,只有个春分,可是春分在中秋节那天又被诊出身孕,回去歇着了,芸娘也忙着生意,节前刚刚把她的图稿取走。
有关他的消息一下子就没了,就连百顺跟千依也不再到老榆树下“站岗”。
他好像收走了与他相关的一切,是生她的气了?因为她没有跟阮洵据理力争?
还是对她失望了?因为觉得她对他的心比不上他付出的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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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周日休息,周一开更,求个收藏……唉,这个数据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啊~~~~~~~~高考即将来临,希望所有的考生都能够如愿以偿,金榜题名(^o^)/
第32章 暧昧表白
她忽然后悔,那天她怎么没有奔出去?
可是奔出去就有用吗?她要面对什么?她很怕。
她一向不是个冲动的人,因为前世的家庭已经把她所有的激情淹没了,她习惯冷冷的看待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她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很麻木,麻木得没有感情。
这种性格导致她对某些事情拒绝认知,或认知缓慢,她就像只蜗牛,喜欢把自己藏进壳里。
外面的风景,看便看了,不看也无所谓。
只是就因为迟钝,有些感觉譬如陷入缓缓的流沙,初时不觉,待到发现,已经无法自拔。
可是那个导致她陷入的人不见了。
一天,两天……
一个月,两个月……
她由不安到惶恐,又由惶恐到麻木。
终于,她觉得他再不会出现了,因为无论是哪一方,哪个人,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这段波澜,打一开始就是个笑话,是他为她构建的海市蜃楼。
而今,他收回了。
日子依旧在过着,阮玉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夜晚失眠的时间多起来,还经常起身,立在窗前,一站便是好久。
时入十月,天已经很凉了,风声呼啸,告诉人们,今年的冬天会来得很早。
福满多的建设暂告一段落,不过该有的都差不多了,再开工就是粉刷油彩了。
阮玉清闲的日子多起来,而季桐跟尹金来福满多的频率也高起来,季桐还单独跟阮洵聊了一下午,出来时神色愉悦。
阮玉没有问他们聊的是什么,她忽然对自己的未来放纵起来,想着若是真要嫁,或许……
狗剩依旧默不作声的做她家的免费劳力。
如今不用忙农活了,他就天天驻扎在她家,没事就闷声不响的劈柴禾,枯燥的声音在后院回荡。
阮洵依旧对狗剩很热情,不过有一天忽然感慨道:“狗剩,你若是我儿子便好了。”
狗剩立即脸色一变,酒就喝不下去了。
阮玉垂下眸子。
阮洵如今想认狗剩为儿子,是不是不打算把他作为女婿的人选了?亦或者……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阮洵的“夕阳红”去了。
难道是崔氏……
当然,或许他们都想多了,毕竟她只是个女儿,而有些事,女儿是借不上力的。
今天是十月十六,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然而对于阮玉,当年穿越过来的她是过了许久许久之后,才发现这个日子有些特别。
这一日,尹金来了。
他首次提出要进她的庄子观光。
其实这个季节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不过这个庄子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功劳,因为那些设计图纸,有关房屋的构建,都是他们经过商议得出的结果。
尹金给过她不少建议,毕竟前世作为律师,要比她见多识广。更何况他还为她介绍了不少能工巧匠?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她也很难以这样低的价格完成这样大的工事。
所以她没有拒绝。
经过院中的时候,他们还撞见了阮洵。
阮洵没有阮玉想象中的阴沉或严肃,看起来还是挺客气的。
尹金称他一声“伯父”,态度恭敬,而且配上他的风采,是难以言说的温润如玉。
阮洵的目光中便流出称赞之意。
阮玉不禁想起那个人,想起他那夜的急切,心头一酸。
她领着尹金离开的时候,阮洵就在身后看着,仿似打量,令她很不自在。
他们逛得很仔细,几乎每一处都去到了。
尹金兴致很高,看起来最近很是研究了一番古代文学,竟是能即景吟诗,还故意做出晋时名士的模样,引得阮玉发笑。
细想起来,好像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尹金又对现在的建筑提了些意见,阮玉都记下了。
她还带他去养猪房转了一圈,让他提前欣赏小黑猪们的训练成果。
这一来更为欢乐,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
夕阳西下,该是离别的时候了,尹金却不提走,只跟阮玉继续在庄子中慢行,依旧是兴致盎然的样子。
阮玉也不好提,到最后,只得硬着头皮道:“我爹大概已经等急了,昨天他就说想吃炸子鸡。”
尹金好像才发现天色已晚,摸摸肚子:“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不知阮娘子能不能……”
阮玉能拒绝吗?
也好。
她笑了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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