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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怨偶良缘 作者:春浅浅-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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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想到昨夜的放肆……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发誓,若是没有药跟酒,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出这种事。眼下她该怎么办?
    装睡?
    对,装睡!
    可是他那个样子就是死人也该诈尸了,她只得仿佛梦呓的咕哝:“你在干什么?”
    “没事,你睡你的。”
    他倒分得清。
    阮玉有心跟他理论,又怕他追问昨晚的事,只好咬牙隐忍,终于被他得了手。
    还不满足,咬着她的耳轮:“你昨晚叫我什么?”
    “什么啊?”她装糊涂。
    “我都听见了,再叫一声!”
    阮玉不说话。
    “嗯,药用完了?”
    阮玉立即睁大眼睛,很心虚的回道:“药?什么药?”
    糟了,忘了把药瓶收起来了。其实计划里,关于药的部分她是想抹掉的,毕竟她这般手段,总归太主动了些,他若问起就告诉他:“这是梦,梦……”
    “少给朕装糊涂,朕都记得的,包括你说的话,你赖不了!”
    朱骁索性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的“拷问”。
    阮玉咬牙隐忍,任他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承认。
    朱骁拷问了半晌,歇了会气,其实关键是让她歇气,然后继续。
    她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她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阮玉悔了,她真的悔了,朱骁对她百般手段用尽,可知她今后将永无宁日。于是她在他的淫威下直躺到中午,方昏昏沉的被他抱去洗澡,又被惩罚一通。
    事后,朱骁坐在床边,把玩这那只玫瑰色小瓷瓶,对她诡笑。
    她虚弱的躺在床上,一梦又一梦,直到黄昏。
    朦胧中,感觉脸上毛茸茸的,好像有虫子在爬。
    阮玉立即激灵一下醒来。
    却见一根狗尾巴草在脸上划来划去,对面,就是朱骁的坏笑。
    她瞪了他一眼,准备起身,怎奈浑身酸软,费了好大的力,依旧是被朱骁扶起坐好,又细心的在她身后垫了枚大引枕。
    “你睡着的时候我请雷太医瞧过了,”他附在她耳边,嘘声道:“他说没事。”
    阮玉红着脸,狠狠剜了他一下:“当然没事,你这么精神抖擞!”
    “要不你也把我弄得爬不起来,你就赢了……”
    这个家伙,刚刚走出阴影,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阮玉决定不理他。
    “诶,你昨天说,想要再给我生几个?”遭了阮玉的眼刀子,立即赔笑道:“不急,不急,总得慢慢来……”
    阮玉气急。
    好在朱骁也不再逗她,端了碗冰糖燕窝羹,拿羹匙舀了勺,吹了吹,送到她唇边:“一天没吃东西了,先拿这个垫垫。待会咱们出去走一走,你不一直惦着看这里变没变样吗?”
    “你吃了吗?”
    “一点点。”
    “那咱俩一块吃。”
    朱骁便笑,自己吃了半勺羹,另半勺喂进她的口中。
    “今晚你想吃什么?我让后厨去做。”朱骁替她擦了擦唇角。
    “不是说好了这几天都是我下厨吗?”
    “如今可不能让你下厨了。”朱骁吹着燕窝羹,摇头喟叹:“下厨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我哪还敢……”
    阮玉立即要打,被他捏住拳头,对上他的狡黠,顿时心虚。
    “不过,”朱骁凑过去,在她耳边吹热气:“朕很喜欢……”
    “你……”
    阮玉涨红了脸,就要跳床。
    “慢着慢着,投怀送抱也不急于这一会……”
    阮玉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到他手里了,早知他这样,她就,她就憋死他!
    ——————————
    饭后,俩人携手,在庄子里慢慢的走。
    “这里果真没有变。”
    阮玉走了一圈,慨叹道,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张玫瑰花吊起的天棚……
    当初,金玦焱就是乘着一架玫瑰花扎就的筏子,吹着不甚美妙的笛音,于雾中飘来,向她求婚。
    具体讲,是非要把自己塞给她。
    但不管怎么样吧,她将那筏子改作了天棚吊在耳房里。
    她的心意虽未言明,但是她想,他应该知晓。
    后来,他身份暴露,阮洵为了保护他们,炸毁了这幢小楼,自是连这份美好的纪念一同销毁了。
    时过境迁,又经历的那么多波折,她已是将那玫瑰天棚丢在了脑后,却不想……
    忘不了方才看到那干枯却依旧灿烂如生的片片鲜妍时的震惊,那一刻,她低了头,只为不让他看到自己差点哭出来的样子。
    正如此刻,她依旧难掩那份悸动,垂下眸子,假装欣赏甬路两侧的小野菊。
    
    第190章 神仙眷侣
    
    朱骁说,这是他从她当年“发掘”它们的地方移过来的,正如他所言……
    “我对你也永远不变。”他附在她耳边,温情款款。
    “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阮玉偏要打击他,随手一指:“这棵树,如今足长粗了三匝。”
    朱骁便低头。
    阮玉恼:“看什么呢?”
    “皇后想什么朕就看什么。”
    “你……”
    这人若是活了,还真是没治了!
    阮玉不与他理论,要去看猪。
    朱骁也不穷追猛打,反正人是他的,他知道自己已经把小玉牢牢攥在掌心了,不怕她跑了,于是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跟着阮玉去看猪。
    这下庄子里热闹了,朱骁命人把上百头猪都放出来,游泳的游泳,跳水的跳水,又增加了钻火圈的项目,再来了两场赛跑。
    一时间,人欢猪叫。
    跟来的侍卫与宫女都是没有见过这些新鲜玩意的,如今皇上跟皇后都体统尽失,他们更是乐得自在。
    “你看你看,这只这只……”
    “不不,你看那只……”
    “你瞧那只……哎呀,摔倒了!呀,它又爬起来了。快追,快追……”
    “唉,你瞅瞅,那只鼻子圆圆的多可爱?”
    “哪只猪不是鼻子圆圆的?”
    “我说的是那只!”
    “哎呀,它们这么可爱,以后我都不忍心吃猪肉了。”
    “要不要我在你的帕子上也绣上一群猪?”
    “好啊!”
    阮玉瞧着他们快乐,拍了拍笑得有些抽痛的胸口,靠在朱骁身上。
    “累了?”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是由衷而发的关切。
    “谢谢你。”阮玉轻轻道,鼻子有些发酸。
    他将福满多修复得跟原来一模一样,试想,若是没有将那段岁月深深刻在心里,如何能在她眼前展现庄园旧日的风姿?要知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他都没有放过。
    那年临走前,卧房的窗帘是蓝底白花的,如今依旧是蓝底白花。吃饭用的老榆木桌子,一角有一处缺损,黄豆大,如今摆在那的,依旧是缺了一小块的桌子,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在那场爆炸中灰飞烟灭。
    还有这群小猪,当年,她可是知道训练它们要花费多少心力。而这一切,都是他留给她的。
    她可以想象他每每徜徉其中的孤凉,触摸每一处熟悉角落的心伤,她甚至可以想象他伫立园中,任月光将自己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她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
    感受衣襟一点点变得湿润,朱骁百感丛生,却只叹了句:“你啊……”
    ——————————
    这一夜,他们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面对着面,拉着彼此的手。
    月色无声,穿过帘幔,笼下一帐幽光。
    静室寂寂,却远胜过,一切千言万语。
    ——————————
    日出梳妆,日中|共寝,日落把臂同游。
    阮玉在福满多过了七天舒心的日子,她发誓,这是她这五年里最快乐的时光。
    不过案上的奏折在一层层加厚,即便免朝,天下的事也不会就此休止。这几日夜里,阮玉发现朱骁经常趁她睡着后悄悄起床,去一旁批阅奏折。
    她隔着帘帐望他,只觉做皇上好辛苦,然而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得到这个位子呢?朱骁,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位子吗?
    ——————————
    七日将尽,当天中午他们就准备回去了。
    朱骁看着阮玉频频回头,忍不住心疼:“待过段时间,我再带你过来。”
    阮玉点头,又摇头。
    上了车,将头靠在他肩上:“我有个想法……”
    “我知道。”朱骁叹气:“福满多是可以重新开张,否则那些猪岂不是要老死?”
    阮玉眼睛一亮,正打算奖励他,结果听了这一句,捶了他一下。
    朱骁笑道:“开张是可以开张,但是你不能待在这。”
    你待在这,我怎么办?
    “我可以给你找个人,就……百顺吧。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莫闷出病来。然后有什么事你就吩咐他,让他隔三差五的跟你汇报,你点拨一二就行。福满多归为皇家园林,收费可以高一些,也可以接待不同阶层的人,若有外邦来朝,也可让他们瞧瞧咱们大钰的特殊之处。收入自是归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了我还要银子做什么,可你就喜欢赚银子!”
    阮玉抱着他的胳膊,讨好的笑。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来之前又跟芸娘合计什么?你也不用瞒我,好像我多凶残似的。你也不想想,但凡你要做的,我何时拦过?但是有一点……”点着她的鼻尖:“不许乱跑!不许离开我!”
    “知道啦……”
    阮玉美美的挨着他,心道,我的男人真好!
    朱骁喟叹,仿佛自言自语:“皇后回来了,《算命不求人》跟花嫁姑娘隔了几年重新现市了,你说,百姓能不能以为这是吉兆?”
    阮玉一怔,笑着捶打他:“这算什么吉兆啊?”
    “你还别不信,吉兆不吉兆的,还不是文人的几篇文章,朝廷上的几句话?”
    阮玉顿了顿,慢慢靠在他身上:“我不需要什么吉兆,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
    朱骁气息一滞,抬起手,慢慢放在她肩上。
    小玉,似乎会对他说情话了。
    其实我不止要你健健康康,我还要你快快乐乐。
    出来走走果然是好事,小玉的气色都变得红润了,可是他们就要回去了,小玉她……
    朱骁手肘支着窗框,指摸着下颌,缓缓的眯了眼。
    “诶,你说金子现在干什么呢?咱们这回出来没带他,他会不会生我的气?”沉默半晌,阮玉忽然有些心虚的问道。
    金子?
    小玉不提他都要忘了,这么说来,他还真不是个合格的爹。
    思及出门时那小子气鼓鼓的脸,朱骁只觉心情大悦。
    怎么样,即便有了你,小玉心中还是我最重要!
    “怎么会?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该学着如何独立生存。”
    “怎么不是小孩子,他才五岁!”
    “甘罗七岁为相,孔融四岁让梨,曹冲六岁称象,骆宾王七岁写了《咏鹅》……”
    “那你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朱骁语塞,将阮玉的脑袋继续按在怀里:“小玉,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的情绪嘛……”
    “不相干的人?”
    朱骁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忙求饶:“好好好,相干,太相干了!只是他总要学会独立嘛。他不是普通的孩子,是太子,是一国储君,从小就得历练。否则万一哪天咱们不在了,你让他……”
    “不在了?”
    阮玉只觉这话越说越惊悚。
    朱骁只得闭嘴,理顺下思路:“我是说,等到回去,多给他弄点好吃的,好玩的。小孩子,哄哄就开心了。顶不济下回,把他带上?”
    阮玉顿时眼睛一亮。
    朱骁心道,我才不想带那臭小子呢。这回小玉能把臭小子舍下,是因为对他有阴谋,可见在小玉心中,那小子得有多麻烦。
    不过在小玉面前,他还是要做一个慈父的。只是那个臭小子,他得让他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
    ——————————
    朱骁兴致勃勃的走在回寝宫的路上。
    似乎心情好,一切都会很顺利,打南方来的折子,说是因为连年的防微杜渐,今岁长河顺流而下,丝毫没有危及百姓的安危,众皆庆贺,早朝不到两个时辰就散了,他将筹办中秋宫宴等事宜丢给礼部,就归心似箭的赶了回来。
    说来也怪,他跟小玉也算老夫老妻了,可怎么一会不见就想得慌?
    原打算让她跟自己一同上朝,就安置在偏殿内,可是最近……
    咳咳,小玉又变成了他羞涩的小妻子,任他如何手段都不肯再展露那夜的风情,不过对于他的要求,她能够热烈响应,他就觉得满足了。于是每夜他都会让她很累很累,虽然也有心克制,可她一唤他“骁郎”,他就克制不住,只想再多听听她软绵绵的声音,伴着轻微的气喘与娇呼。
    这般一想,某个部位就有些发紧,他更加紧的催促了辇官,往紫阳宫赶去。
    小玉说,她怕是有史以来最懒的皇后了。因为别的皇后要一大早的起床,梳洗打扮后,端端正正的坐好,等待妃嫔来请安,尽一切所能的展示母仪后宫的风范。而自打白、赵两位嬷嬷被赶出宫后,谁也不敢来捋朱骁的虎须,她也跟着散漫了,如今只能待在寝宫里,都不敢出去见人,生怕被人笑话。
    
    第191章 父子相争
    
    不过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虽很是惭愧,唇角却弯得可爱,眼里也是满满的幸福和调皮,还偷瞧着他,好像在说,我就是这么懒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简直就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坏蛋。
    他发现,他的小玉越来越美了,美得他忍不住现在就想将她抱在怀里。
    辇舆在宫门口停下,朱骁迫不及待的跳下来。
    瞧,小玉回来了,他的腿脚都跟着好起来了。
    他大步迈进宫,宫人一路跪拜行礼,只裙裾窸窣有声。
    果真,小玉还没起床。
    这个小懒猫!
    想到昨夜这只小猫在他怀里讨饶,心情更为激荡,几步跨进内室,划开重重帘幔。
    真讨厌,怎么这么多帷幔?简直耽误事,明天就让人卸了!
    朱骁心急火燎,再划开最后一重,站到回纹锦华帐前时,他深吸一口气,唇角不觉勾上抹笑,轻轻挑起帘幔……小玉,我回来了……
    然而笑意尚未完全展开便定在唇角。
    这是怎么回事?
    九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上,小玉睡得正香,莲紫苏织金锦被将她的小脸衬得雪一样的白,唇角还弯着笑意,可是她的旁边,怎么多出个脑袋,虽然将下半截脸藏进被中一副做贼心虚不敢见人的模样,可是见那被子的起伏,分明是霸占着小玉,手还摸着小玉的……那个。
    混蛋,那是我的雪花大馒头好么?你小子竟敢染指?给我滚出来!
    朱骁还未等想到最后一步,已经劈手将朱真金小盆友从被子里拎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我爹,你不是我爹!”
    臭小子,你就只会这一句是吗?
    阮玉自然被惊醒了,立即救下儿子。
    金蛋赶紧窝进她怀里,寻求保护般的抓着“馒头”。
    朱骁几乎要气疯了,想找根鸡毛掸子训儿子,却寻不到,只拿手点着:“你给我下来!”
    金蛋抿紧唇,更抓紧了阮玉。
    “你这是怎么了?回来就抽风?小心吓到儿子。”阮玉摸着儿子的小脑瓜。
    吓到他?我看他胆子大得很,竟然敢抓朕的……
    朱骁恶狠狠的盯着那只小手,心道这要不是我儿子一准给他剁了!
    又不能直说,否则让小玉知道他竟然跟儿子吃醋……
    可小玉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吗?你小子才认识她几年?
    阮玉见朱骁好像是把火气压住了,心道,这爷俩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没有一次见面不吵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揉揉额角,把金蛋怒目圆睁的小脸扳过来:“金蛋什么时候过来的?早饭吃了吗?功课做完了吗?这两天又学了些什么?”
    阮玉语气温柔,终于让那小人儿放松了肩膀:“我描完红就过来了。先生说我字写得不错,进步很快,给我放了半天假,待到明日便开始学习《礼记》……”
    “呦,《论语》终于读完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能啃那一本书呢。”朱骁冷嘲热讽,全然不是一个慈父。
    金蛋又捏紧了小拳头。
    阮玉心头一惊。
    金蛋喜欢读《论语》,全是因为尹金。
    这个孩子,自打进宫就心事重重,少言寡语,性子也变得暴躁。
    她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也知道尹金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既然进宫了,那个名字就是禁忌,即便尹金改了名,换了身份,可是依朱骁的精明,如何猜不出?哪怕朱骁大意了,然而前朝后廷这么多有心人,他们又岂能放过?
    每每想到这些,她就指尖发凉。
    有心提醒金蛋,又怕金蛋不顾轻重闹起来,就什么都完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金蛋再也没有提及那个人,只是将《论语》读了又读,惹得裘大学士连连赞叹,说太子这么小就心怀天下,是国祚之福。只有她知道,金蛋是把对那个人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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