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配总怕我祸害他兄弟(穿重)-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童跟着出去,顿觉视野一宽。
  眼前是片山坡,脚下有条小道,而在坡下不远处,就是夜色下的大海。
  深黑如墨的海面上泛着淡银色的波纹,一道道细长的海浪无休无止地推向岸边的浅滩,不断地在礁石上撞个粉碎。
  阿梨带她往坡下走,沈童压低嗓音问她:“这是要去哪儿?”
  “去码头,偷条船走。”
  “你会掌船?”沈童微带惊喜地问道。
  阿梨沉默了一阵,摇头,仍继续往前走。
  沈童拽住她:“你知道定海卫最近的岛屿距离这里多远么?这附近的海流如何变化?风向呢?”
  她问一句,阿梨摇一次头。
  沈童:“……”
  “哪怕是会掌船,什么都不知道贸贸然出海就是死路一条。更何况你我都不会掌船……”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坐着等死吧?”阿梨不太服气地道,“要不……去绑个会掌船的人来,威逼他带我们离开。”
  沈童无语地望着阿梨,是你有丈八身材还是我有千斤之力?
  “我们两个要怎么才能绑来个会掌船的人,既要让他能自由行动来掌船,又要确保他不会逃走或是反过来抓住我们?”
  阿梨沉吟着:“嗯,这确是个难处……”
  “哈!就知道你这臭小娘没说实话!!”
  突然响起的大嗓门让沈童与阿梨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说话者又胖又壮,满脸凹凹凸凸的麻皮,正是那天潜入后所劫走沈童的七人之一。
  阿梨一惊之后,脸上浮起轻松的笑容:“王大哥,你误会了。我瞧见她逃出来,怕一个人拦不住,叫她跑了,才骗她说是来救她的。你来得正好,快抓住她!”
  沈童立即配合地装出惊讶与愤懑的样子,瞪了阿梨一眼后转身就跑。
  王铁斧怀疑地瞅了阿梨一眼,抬步来追沈童。
  沈童虽极尽全力快跑,仍是没能跑出多远就被王铁斧追上。他伸手攥住她胳膊用力一扯。沈童就被他拽得失去平衡,半跪着摔在地上。
  王铁斧低笑一声,拉她起来,拽近自己身边:“跑什么?真以为自己能跑出岛去?”
  他说话时,腥热的气息就喷在她脸上,沈童厌恶地侧过头去躲避。
  见她这样,王铁斧越发来劲儿,死死抓着她手臂不让她躲,一边低头凑近她脖颈,深深吸了口气,贴近她耳边猥笑:“真香!”
  “住手!”阿梨实在看不下去,叫了一声。
  王铁斧回头看了眼阿梨,得意洋洋地道:“七爷早看出你心思不对,让我盯着点,还真是……”
  阿梨站在那儿既不动也不逃,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王铁斧便再次猥笑着转向沈童。
  却见沈童举手挥舞着什么,猛然扎了过来!
  王铁斧本能地闭眼并向后躲,然而两人距离太近,他对这动不动就昏晕过去的柔弱女子又毫无防备,虽然双手将她往外猛推,左眼仍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他抬手抹了一把,只见满手的鲜血,忍痛勉强睁眼,左眼不知是被血糊住了还是真被扎瞎了,根本看不见东西!他既惊且怒,一手捂住左眼,怒吼道:“臭娘们扎老子眼睛?!”
  沈童被他推开,重重摔倒在地,只觉全身都疼,一口气堵在胸口透不过来。
  她咬牙吸气,本想趁他疏忽大意时下手,若是能刺的再深些就好了……
  她趴在地上喘息着,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而王铁斧骂骂咧咧地走近,往她后腰重重踏上一只脚。


第142章 【人质】2
  …
  沈童摔倒在地,王铁斧却觉得不解恨,跨上一步,用脚踏住她的身子,俯身抡起粗大的拳头便往她身上打去!
  阿梨见状尖喊一声,跳上王铁斧的后背,低头就咬。夏季衣物单薄,她这一下咬得又狠,牙齿入肉,口中立时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
  王铁斧吼叫着直起身,反手去背后抓她,一把拽住少女纤细的胳膊,想要将她提到身前。
  然而阿梨仍然死咬住他肩头的肉不放,这么一拧一扯,几乎将这块肉整块儿撕下来!
  王铁斧痛得咧嘴大吼大叫:“臭娘们!快松口!”一边挥起醋钵般的拳头朝她猛击过去。
  但他的拳头没能打到阿梨。
  突然有什么东西再次刺穿了他紧闭的左眼。
  因为左眼受了伤,血糊了半脸,王铁斧一直闭着左边的眼睛,因此他看不到这是什么。
  而且这一次很奇怪地没有那么疼痛,只有一种冰凉的尖锐感,扎透眼皮后,从左眼一直贯穿到后侧,非常深的地方。
  整根翡翠玉簪尽没至根部。
  王铁斧松开了阿梨,踉跄倒退两步,颓然跪坐下去,保持这个姿势僵了片刻,直挺挺向后倒去,随后在地上抽搐起来。
  阿梨落地没能站稳,不由自主地朝后摔,被沈童扶住了。她借力站直,“呸呸呸”地连吐好几下唾沫,把口中血腥味吐干净,回头见沈童惨白着一张脸,扶着她的双手也在抖,不由担心地查看她,一边问道:“是不是哪儿伤着了?”
  沈童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着不停摇头。
  见她身上并无外伤,阿梨舒了口气,取出帕子递给沈童。沈童便用力擦着手上的血迹。
  王铁斧已经不动了,阿梨小心翼翼地走近过去,戒备地踢了他一下,接着照他两腿中间下死劲儿跺了一脚。王铁斧始终一动不动,显然彻底断了气。
  阿梨这才俯身细看,见他眼窝里插着什么,凑近看原来是枚雕饰精致的翡翠簪子,簪脚全都没入眼窝,只有簪头露在外面。
  她快手快脚地解下王铁斧腰间的大刀与匕首,掏出他怀中之物,迅速挑出几件放进自己怀里。接着割下他衣袍下摆,裹着手将眼窝里那枚玉簪往外拔。
  突然之间,王铁斧又抽搐了一下,阿梨吓得直跳起来,急退好几步,见他又不动了,才舒了口气,但再也不敢靠近王铁斧,一边盯着他,一边后退到沈童身边。
  沈童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看着阿梨做着这些,一言不发。直到阿梨将那枚玉簪擦净血迹放回她手里,才像烫着了一般将玉簪扔了出去,双手不停颤抖。
  玉簪落地,断成两截。阿梨遗憾地“啧”了一声,将断簪子拾起来扔进坡下的草丛里。
  “快走吧!别管这些了……”沈童催促道,声音仍有些发颤,“他刚才的叫骂要是被人听见了,引人过来就糟了。”
  阿梨快步追上她,递来一柄短刀,是刚从王铁斧身上搜出来的。
  沈童默默接过,别在腰间。
  有狗吠声响起,远处亮起十数点火光。
  “快跑!”阿梨紧张起来,拉着沈童就跑。沈童提裙勉力跟着她,没跑多远便喘不过气来,阿梨不得不放慢脚步等她。
  眼看后面的火把越追越近,阿梨拽着她跑下了山坡,在林木与灌木丛间穿行。
  …
  她们俩跑出一段,阿梨忽然停下了,问道:“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沈童摇摇头,她喘得厉害,跑的时候耳中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气声。停下来后她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侧耳仔细分辨。
  海岛上风很大,声音裹在风里听得并不是很真切。
  “咚——咚咚——”
  那是鼓声。
  紧接着传来“轰隆”巨响,哪怕隔得老远也能听得分明——是炮声!
  阿梨惊喜万分:“肯定是萧将军打过来了!我们只要找地方躲起来,躲到他们把岣山岛打下来就行了!”
  沈童却没有她这般欣喜,她微微蹙起眉头,仰首看向炮击声传来的方向,那里的天空隐隐泛着暗红。
  可昨日午后阿旷才启程去岑港增援,所带水师船只并不足以攻下整个海岛。而他击退岑港的敌寇之后,再要赶来岣山岛……
  他根本没有时间回后所重新整备军队,将士们也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整。
  一支伤痛缠身的疲惫之师,怎可能打得下赵直经营了十数年的大本营?
  …
  大约半柱香之前,岣山岛上最大的那所宅院的主屋亮起了灯光。
  “大当家!大当家!是萧旷来了!船已经到了十里开外,东南方向。”
  “他还真的来了……”
  闻此消息,赵直并不意外,听探子通报,萧旷所带船只并不多,算算时间,他是从岱山直接过来的。
  “老九,把萧夫人带来。”赵直下令道。这一次虽未救出阿津,但老七他们把萧夫人抓来岛上,却是意外之获。尤其是萧夫人还有了身孕……
  常老九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匆匆回来,语气焦急地道:“不好了,萧夫人跑了!”
  赵直眼神一寒,站起来责问道:“怎么回事?”
  “看守不知被谁打昏了,屋里墙上封的板被烧过,但是没烧穿,应该还是从门口逃的……”
  “跟着来的那个丫头呢?”
  “也,也不见了……”
  赵直微一皱眉:“不是让王铁斧盯着她了吗?”
  常老九摇摇头:“王麻子也不见了……”他见赵直脸色阴沉,不由一愣,喃喃道,“不会是他干的吧……麻子是浑了点,但他不会是……”
  正说着,又来了名褐衫汉子,神情悲愤:“大当家,王麻子死了。”
  “什么?!”常老九大吃一惊,急忙追问道,“怎么死的?”
  “被人扎穿了眼睛,从这里一直刺进去。”褐衫汉子抬手比了比,“像是细长的铁刺或锥子一类的东西扎的,下手真够狠的!”
  常老九猜测道:“这真是那小丫头干的?还是岛上混进来了别的人?”
  “她们还在岛上,逃不出去。”赵直冷冷道,“老九,带人去找,凡是有船只停泊的地方都加派人手,一定要把她们抓回来。”
  常老九领命而去,刚到门口,与一名穿着葛衫的年长男子遇上,只顾得上点头打声招呼,脚步不停地擦肩而过。
  着葛衫的年长男子入内抱拳:“大当家。”
  赵直回头:“老七。”
  赵七眉头紧皱:“听说萧夫人逃走了?”
  “王铁斧也死了。”
  “什么?!”赵七忧心忡忡地道,“可萧旷已经打过来了啊!这个时候却让萧夫人跑了……”他自责地道,“真该多派几个人看着她们,是我疏忽了……”
  赵直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自责下去,缓步走到窗前。
  夜色下的岛岸模糊不清,只有涌动的海浪拍打礁石激起的浪花隐约可见。
  他淡淡地道:“萧夫人跑了的事,萧旷并不知道。”
  …
  今夜刮的是东南风,当岣山岛刚进入船上火炮的射程,萧旷便命船只保持这个距离不要继续接近,利用最远射程的大佛郎机轰击岛上,先瞄准海滩,随后才是离海边最近的房屋。
  大佛郎机威力巨大,每发一炮,船身也随之一晃,但如今的靳飞早就适应了这样的摇晃,走在颠簸的甲板上也如履平地。
  萧旷见他过来,问道:“准备好了?”
  靳飞点头。萧旷视线移向岣山岛:“走吧。”
  两人下了甲板,打开水门,就见海面上停泊着五条划桨船,船上都是挑选出来水性极好的士兵。
  萧旷与靳飞上了最后一条船,划桨手顶着福船侧舷将船只推远后便齐齐划动船桨,舵手扳动船舵,调转船头。
  这种船头部如鹰嘴般尖利,用于破浪,而船身宽阔低矮,只比海面高出两三尺,每条船上有十数名划桨手,桨手齐力划动,即使没有风也能前行。
  五条划桨船都没有升帆,在夜色掩映下绕过岛东,悄然靠近岣山岛的东北岸。
  这一段海岸礁石众多,船只无法靠岸,划桨船停了下来。萧旷与靳飞下水,另外四条船上也依次有士兵跟着下水,游向岸边。上岸后他们找到几块高大礁石,在礁石间隐蔽之处拧干衣物。
  “老大,你看那边!”靳飞指着高处叫道。
  他虽刻意压低了嗓门,萧旷仍能听得出明显的愤怒。
  萧旷闻声顺他所指看去,不由顿了顿。
  那是岛中部的一处山崖,崖顶燃起了熊熊篝火,数里之外也能看见。
  篝火旁搭着一座类似箭塔的高台,高台上立起一个十字形的木架,木架上的女子长发散乱,穿着深青色上襦,雪白的长裙在山风中鼓张飞扬。
  萧旷攥紧了双拳,用力得指端发白。
  靳飞气得直骂娘,把赵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萧旷深深吸气,连做几次深呼吸后才能开得了口:“赵直猜到我们上岛了。”
  很明显他的兵力火力不足以打下岣山岛,也只有声东击西,设法潜入岛上。而赵直在崖顶立起那座高台,就是引他过去的陷阱。
  但即使他明知这是陷阱,也不得不去闯一闯!
  …
  阿梨拉着沈童在树丛间东钻西绕,找到一处山石间的缝隙,有两三个人那么高,两尺多宽,深不知几许,她们两个躲进去还有宽裕。
  “小心别踩坏这些草。”阿梨指着岩缝外地上杂生的乱草提醒道。
  沈童往里走时,提裙小心翼翼地迈过这些草,避免留下明显足迹。
  阿梨跟进来,接着又探身出去,将石缝两边岩壁上的藤蔓拉过来,像门帘一样掩住入口。
  岩缝中的石壁十分潮湿,空气中带着些微霉味。
  虽然暂时躲避起来,沈童却并没有感到安心。
  远处仍不断传来炮火声,隆隆如雷。
  以疲惫之师攻打一个海岛……
  就沈童对萧旷的了解,即使他再怎么焦虑,再怎么担心她与孩子的安危,也不可能犯下这种错误。
  阿梨回到她身边,擦着手道:“暂时躲在这里是可以的,但天亮后就不行了。萧将军要是能尽快攻下岛来就好了。”
  沈童摇了摇头道:“我想正面的炮击只是掩护,他们会从其他地方登岛。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从哪里上岛,该怎样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
  阿梨也显出为难之色,只要她们稍露踪迹,赵直的人会比萧将军的人更快发现她们。
  炮火声忽然稀疏下来,阿梨诧异地探头出去张望,忽地轻叫一声:“萧夫人,你赶紧来看!”


第143章 【人质】3
  …
  “萧夫人,快看!”
  沈童探头,顺着阿梨所指方向看去,瞧见了那座高台,也瞧见了那个青衣白裙的女子。
  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赵直本想用她来引萧旷上岛,但她却在阿梨相助之下逃走,赵直无奈便用替身来伪装成她的样子,穿着与她几乎一样的衣裙,在远处又是夜晚,根本无法分辨是不是真正的她。
  赵直定然是在高台附近设下陷阱埋伏,一旦萧旷接近救人就会中埋伏。他们恨他入骨,又忌惮他带兵攻打海岛,若是擒住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沈童合起眼眸,下了决心:“阿梨,我要回去。”
  阿梨惊讶地看向她:“回去?回哪儿去?”
  沈童看向她们来时的方向,阿梨明白过来,拼命摇头:“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不能去,不能去!”
  “我必须要给阿旷提个醒,让他知道山上那个不是我。”沈童心中急切,但她不能硬要阿梨跟着去冒险,因此她接着道,“你不用跟我去,就在这里等着我。”
  阿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怎么行?要是夫人又晕倒了怎么办?”她咬了咬牙,道,“去就去呗!走吧!”
  阿梨侧头听了会儿外头的动静,慢慢拨开掩在外面的藤蔓,先钻了出去。沈童跟在她后面钻了出去。
  岩缝中的阴湿霉味一扫而空,山风吹过脸颊,隐隐带着海水的咸味,随风传来的,还有不知哪儿的孩子哭声。
  直到这一刻,她才想到腹中的胎儿,脚步跟着有一瞬的迟疑,但很快她就继续往前走了。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旷为救她而被海贼杀害,哪怕为了这孩子也不行!
  …
  岣山岛上的房屋建造并没有什么规划,东一座西一间,在山坡上错落分布,若是不说,看上去就与普通的小渔村没什么区别。
  岛上自然都是海贼,但这些人本来也是渔民村夫,也有妻儿家眷,因着岛东南侧的炮轰,妇人们背着包袱带着孩子,慌慌张张地往岛北躲避。
  沈童与阿梨远远观望了一阵,等一户人家离开,阿梨溜进屋子,不一会儿回来,怀里团着两身旧衣物,都是岛上的女人们劳作时穿的粗布短衣。
  沈童换掉身上精致的短襦与长裙,将发髻松开后随意挽个结,在地上摸了把,抹在自己脸上与衣襟上。
  阿梨也换上旧衣,边换边问:“接着要怎么办?”
  “赵直有妻妾在岛上吗?”
  阿梨道:“是有几个女人在后院,还有个被称为赵夫人的,也不知是不是正经夫人。”
  沈童看向山坡上那屋宇错落的大院。
  赵直在山崖上设下陷阱,引萧旷过去,大量人手会被派去,他本人多半也会在那附近指挥安排。而女眷们都去避难了,他自己的宅院反而成了防守最松懈的地方。
  因为不知里面有没有留人看守,她们绕到一侧角门,阿梨无声地撬开门锁,带她溜进后院。
  偌大的后院内看不到人影,仿佛已是人去屋空。
  后罩房有几扇门上挂着锁,阿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