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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总怕我祸害他兄弟(穿重)-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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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旷的脸色不曾好转:“他来是为何事?”
  阿梨将今日之事告诉了他们。
  “弹琴?他就只是弹琴吗?”靳飞追问。
  阿梨点点头:“就只是弹琴,曲子是雁落平沙。”
  靳飞纳闷不解:“这姓苏的啥意思?”
  “雁落平沙……”于令秋沉吟道,“周制,婚礼下达,纳采用雁。”
  “纳采用雁,这我也知道。”靳飞抢着道。
  “盖用雁者,取其随时而南北,不失其节,明不夺女子之时也……”
  靳飞:“…………能不能说人话!”
  阿梨安慰他道:“后面的那几句不懂也没关系。”
  靳飞:“……”
  看起来这屋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听不懂这几句。
  萧旷问:“令秋,你觉得他是这意思?”
  于令秋摇摇头:“这只是在下的猜测而已,苏学士仅仅只是弹了首曲子,未见得就有此意,但这也可能正是此举高明之处。”
  萧旷不由沉默。
  苏若川上门弹了首曲子,听曲的人若是有心,便会有感,若是无意,则曲终之后,什么把柄都不会留下。
  就如阿瞳的药一样,换的毫无痕迹,即使疑心是他,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佐证。
  沉吟片刻后,萧旷道:“阿梨,还要请你去办一件事。”
  阿梨点点头,仔细听着。
  …
  隔了一日,苏若川再次登门,不久后琴声响起,清脆活泼如泉水淙淙,穿石而过,忽而又铮铮如峰岭拔地而起,巍然高耸。
  山水对答,相映成趣。
  于琴声中,沈童能听出高山流水之音,惺惺相惜之意。
  第三次他来,那琴声悠缓深沉,缠绵悱恻,低徊婉转,不知怎地就勾起了她的思念怀恋之绪。
  苏若川告辞之后,她忽然惊觉,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他下一回来时会弹奏什么曲子了。
  也许第一天的雁落平沙本身并没有什么深意,纯粹是她想多了。但这些琴曲又的的确确是弹给她听的,是专为她而抚的。
  她能感觉得到苏若川想表达的心意,以及那份关切与投入。但这只会让她更为心烦意乱。
  那么多天了,苏若川来过几回,阿梨就出去过几次。可那边却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他甚至没有回来取过东西。
  …
  沈童唤来冯嬷嬷,对她提起自己有回京的打算。
  冯嬷嬷吃了一惊:“回京?您的身子还不适合走远路啊。”
  “再休养些时日也就差不多了。何况回京去是坐船的,一路上没什么颠簸,和休养也差不多。行长途要做的准备不少,嬷嬷可以收拾起来了。”
  冯嬷嬷却发愁地摇着头:“如今这种情形回京不妥啊……”
  沈童挑起眉梢:“如今这种情形,是指和离的事吗?我随夫远嫁浙东,如今却孑然一身回京,嬷嬷是怕遭人取笑还是非议?难道我就因此一直不回娘家了?”
  冯嬷嬷叹了口气:“就是不论和离的事,您的身子也还需当心着,万一路上有点什么事,现找大夫也来不及啊!”
  “嬷嬷不愿替我做准备,也只有我自己来收拾了。”沈童说着便让琴瑟再去唤两个丫鬟过来帮忙。
  “哎,老奴不是这意思,让老奴来收拾吧,您别累着。”冯嬷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先应承下来,“回京城那么远的路,不是打个包袱说走就走的,老奴总要花些时间准备。您还是先歇着,把身子养好透了咱们再上路。”
  …
  隔了数日,苏若川再次来访。
  沈书岩迎出来,见苏若川的随从已将琴案摆好,正在解开裹琴的包布。
  他急忙道:“先生,我没时间学琴了,您不必再教我。我和姐姐打算回京城去了。”
  苏若川眉梢微微一跳:“要回京城?你们打算何时出发?”
  “这个……还没定,不过是迟早的事。学生没什么天分,这么短的时间里肯定学不好琴的,就不希望先生这么辛苦地来回了。”
  苏若川垂眸淡笑:“那就让苏某弹最后一曲吧。”
  …
  沈童是叫沈书岩去回绝苏若川的,没一会儿却听琴声再度响起。
  起调低沉缓慢,一弦一声饱含深情,时而悲凉苍悠,时而又深沉哀怨。
  胡笳十八拍……
  汉末大乱,连年烽火,蔡文姬被匈奴所掳,不得不嫁与胡虏,生儿育女。一朝汉使来访,用重金赎她回乡,但她却要与儿女分离,此生再无相见之机。
  一边是魂牵梦萦整整十二个春秋的故土,一边是依恋着她的亲生骨肉,不管舍弃哪一边,都是要把心生生地剖去一半,那剜骨剔肉的痛楚几乎要将人撕裂。
  苍凉而哀痛的琴声,直扣心弦。
  沈童闭上眼眸,直到琴音杳然,两滴泪水自眼角无声滑落。
  …
  日暮时分,萧旷回来了。
  沈童正是心情低落的时候,一听丫鬟通传,便让琴瑟把屋门闩上。
  没过一会儿,一道身影出现在窗外。
  窗棂上的白纱半透,被夕阳映得发黄。他在窗外唤她:“瞳瞳。”
  沈童靠在床上背朝外不理他。
  萧旷又唤了几声,她始终不理不睬。窗外便安静下来。
  安静持续的太久,沈童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夕阳西沉,光线变得越加朦胧微弱,但窗纱上映着的身影还在。
  “你我已经和离了,你还来做什么?”
  “谁说我们和离了?”
  沈童:“萧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你亲笔写的和离书还在这儿呢!”
  “和离书?什么时候的事?”
  沈童:“……”
  她一摸枕下,空空如也。


第176章 【往事】1
  …
  沈童猛地掀开枕头,就见枕下空空,哪儿还有半点和离书的影子!
  她立即明白过来:“萧旷,我就说你答应和离的时候怎么答应得那么痛快呢,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偷走和离书了?”
  “瞳瞳,这张和离书,没有盖印……”
  “……”沈童顿时语滞,停了停才道,“这些天一直卧床休养,我没顾上这件事而已。你还我,明天就着人送官府去登记盖印。”
  “瞳瞳,开门吧,别再置气了。我有重要的话和你说。”
  “有什么话你就这样说吧。”
  “那些话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你先开门。”
  沈童气极反笑:“萧旷,我还会信你才是见鬼了!你以为骗我喝下落胎药后再把和离书偷走,就能跑回来当什么事儿都没发过一样吗?”
  “瞳瞳,你那天是在气头上,我怕你气得发病,这才答应写和离书的,我不是骗你,只是不想和你争。瞳瞳,你能不能消消气,我们好好的过日子行不行?”
  “萧旷,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我怎么还能信你?怎么还能安安心心地和你睡同一张床?”她低头抚着小腹,仍然怨气难平,“要我开门可以,先把和离书还给我!”
  外面再次安静下来。投射在窗纱上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箜篌蹑手蹑脚地走近窗户,透过窗纱往外看,回头冲沈童摇了摇头:“将军好像不在外头了。”
  正屋的几扇窗,两个丫鬟都去查看,连门缝也都往外看过,都没看见萧旷。
  沈童只觉难以置信,她走到外间,从门缝看出去,外面的光线已经变暗,但仍能看得清楚,门外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还说有重要的话对她讲呢!她正在气头上,没有马上开门,他还真走了?!
  沈童拉开门闩,推门走了出去。
  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瞳瞳。”
  沈童猛然回头,瞧见萧旷就坐在门后的地上,难怪从窗后与门内都看不见他了!
  她立即转身往屋里走,同时试图将门关上。萧旷动作比她更快,牢牢扳住门扉,让她无法关上。
  沈童自不会和他比力气,索性放弃关门,快步往里间走。
  萧旷追进屋子,拉住她的手。
  沈童生气地斥道:“你放手!”
  他非但没有放开,另一条胳膊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就此把她抱住了。
  沈童奋力挣扎着,萧旷却只是抱住不放。她挣脱不开,也就松了身上的劲儿。
  萧旷略舒了口气,谁知沈童一低头,狠狠咬在了他肩膀上。
  天气炎热,衣物都穿得单薄,这一口她又是带着恨咬下去的,一瞬间口中便有了血腥味。
  萧旷只觉一阵锐痛。出于本能,肩膀上的肌肉倏然绷紧,以减少所受伤害。
  但接着他就放松了自己。随着肌肉的松弛,牙齿咬入得更深。
  他咬紧牙关凝立不动,一声不出,环抱着她的手臂却不曾松开过半分。宽厚的手掌在她肩背上轻抚。
  沈童忽然松了嘴上的力道,小声呜咽起来。
  萧旷仍然沉默,用手臂支撑着她。
  她枕着他的肩,哭得柔肠寸断,泪水沾湿了大片衣裳。
  听着她哭泣,萧旷的双眼也不禁发红发涩。
  他沉沉地叹息,手掌轻抚她的背,低声道:“瞳瞳,之前是我不对,哪怕再担心你的身子,也应该尽力说服你,而不是骗你吃药。”
  沈童在他背后的手指扣紧了。
  “他是我的孩子……我本该保护他的……我真的……尽力……拼了命地想要保住他,可……还是没能……”
  她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诉说着。
  萧旷写下和离书的那天,他离开后沈童就立即用手抠着喉咙,把药全吐掉了。
  她另请了大夫来诊断,但那名大夫给出的说法与柳老大夫一样,难。
  她仍抱着一线希望,让大夫调换保胎的药来调理,摒了两天,孩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
  她那时候没有哭,大抵也是对那样的结果有所预料的。
  今日苏若川弹的那一曲胡茄十八拍,将蔡文姬不得不与儿女分离的悲伤表现得淋漓尽致,哀切至深,将她埋于心底的伤痛引了出来。
  但是只有在萧旷的怀里,她才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把所有的悲伤与不甘心哭出来。
  这种失去亲子的痛楚,也只有萧旷能真正地与她感同身受。
  终于她哭累了。
  倚在他怀里,因为痛哭过后而虚脱无力,却也因此格外地松弛平静。
  一灯如豆,莹莹摇曳。
  安静相拥许久后,萧旷低声道:“他今天又来过了?”
  沈童知道这个“他”是指谁,轻轻嗯了一声:“我让书岩回绝他了,请他以后别来了。”她掀起微显红肿的眼皮瞥了萧旷一眼,“这几天他来,我没有和他见过面。你应该知道的。”
  萧旷低叹了口气:“瞳瞳,我不是因为嫉妒才这么说的。苏若川这个人绝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沈童没有出声。
  萧旷问她:“他今天来弹的那首是什么曲子?”
  “胡茄十八拍。”沈童知道他是明知故问,阿梨已经去传过消息了。
  “他为何会弹这首?”
  “……”沈童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知道你我是为何事起争执?他知道我落胎了?”
  萧旷点点头:“不然他为什么别的曲子不弹,偏偏弹这首?”
  “也许只是因为我回绝他了。这曲胡茄十八拍,悲凉凄切却不失浩然之气,他不想让我认为他被回绝后心怀怨恨才选了这曲。即使他猜到我落胎的事,也很正常,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柳老大夫和我之后请的大夫都是妇人科的名医。再且我们如此频繁地请大夫来府上,怀孕肯定不顺利啊。”
  萧旷低哼一声:“他不是猜到,他确实去打听过,柳老大夫的药僮见过他。”
  沈童不快地道:“他去打听也属正常,未必是出于恶意。但柳老大夫的药僮却是不该泄露我的病情。”
  萧旷的眉头不由皱起:“你还在为他说话?就是他换了你的药,导致你腹痛出血,这孩子才没能保住的。”
  沈童讶然:“你有证据?”
  萧旷摇摇头。
  沈童坐直身子,盯着他看:“阿旷,你老实讲,是不是你换了药,为了不让我生你的气,才把这事儿推到苏若川身上?”
  萧旷急了:“瞳瞳,你还是怀疑我?”
  “因为你是最有动机这样做,也是最容易做到这一点的人。”
  沈童轻叹一声后道:“阿旷,我知道你出发点是为我好,我已经不怪你了。我只是不能忍你继续骗我。你告诉我,最初的那贴药,是不是你换的?”
  萧旷神情肃然,语气格外郑重:“我对天发誓,要是我背着你换了药,让我出门就遭雷劈,下辈子投胎只能做畜生!”
  “瞳瞳,我要是想偷偷换药,早就有机会,不用等到那天。就算后来我骗你孩子没了,那也是因为柳大夫说孩子……已经很难保住了,我不想让你空怀希望,之后还要再遭一次罪!”
  沈童望着他,再提起这件事,他显得很痛苦,不管怎么说,孩子也是他的亲生骨肉,若非逼不得已,他也难下决心。
  “但如果真是苏若川……他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如果你突然小产,一定会因此怀疑我换药,让你我间生出嫌隙。后来的事不正如他希望的那样发生了吗?”
  “可是……”沈童仍觉难以置信,“他哪儿有机会换药呢?”
  “他有心算无心,我们毫无防备,总能给他找到机会。抓药的伙计可以收买换药,冯嬷嬷回来的路上可以偷换,洗药煎药的过程中都有机会。”
  沈童垂眸,对此不置可否。
  萧旷的声音带着点烦躁:“瞳瞳,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要是你知道了,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沈童看看他:“你不说出来,我当然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萧旷犹豫了片刻,才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大概不会信,这话我没对任何人说过,就是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沈童心中微动,难不成他要告诉她重生的事……
  她低声道:“你不妨说说看,若是真的,我会信的。”
  萧旷闭了下眼眸,终于下定决心,缓声道:“我记得自己上辈子的事情。”
  “前一世,我自始至终只是个小小武将,也没有来浙东。罕察卫盗马之后,大昱派兵征讨,接着北燕与其他几个北方部落也加入北境的这场争战。仗打了许多年,我也加入征北军去北方参战,最后死在战场之上。”
  “再醒来,我就发觉自己回到了京城的家里,回到了还在神机营当把总的时候。”
  沈童道:“难怪你会去昆玉园,因为你知道会起火吗?”
  萧旷摇摇头:“我记得那场大火,整个京城为此议论了大半个月。但不是在昆玉园烧的,前世起火的地方叫茹蕙园。起初我没想通,为何换个地方火还是烧起来了,后来查出是人为纵火,那就不奇怪了。”
  “那么后来罕察卫盗马的事,也是因为你预先知道?所以提前去阻止了?”
  萧旷没有马上回答,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异:“你相信我说的这些事?就一点没觉得我说得是胡话?”


第177章 【今朝】
  …
  萧旷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异:“你就一点没觉得我是在说胡话?”
  当他死而复生,发觉自己回到了几年之前,周围的人一点没变,对于“将要”发生的事也毫无所知。就连他这个亲历者都觉得恍如做梦一般,花了许多时间才慢慢接受。而她却对他前世今生的说法一点怀疑都没有,接受得也太快了些,就好像原本她就知道这些事一样。
  沈童一脸淡然:“因为只有这样,很多事才能解释得通啊。”
  萧旷眯了眯眼:“为何你一点儿也不惊讶?”
  他俯身欺近她:“你为什么会去买椿树胡同那座老宅?”
  沈童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忽然笑了:“那时候和我争那所老宅的果然是你!”
  萧旷微窘,却也坦率承认了:“是我借着表兄的名义去买的。”
  沈童拿眼尾睨他:“哼,我要买你还不肯让,硬是叫我把原价抬高了两成才肯转让,就这么轻松赚了我十几两银子。”
  萧旷轻咳两声:“这事儿就别提了吧。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非要买那所宅子?”
  沈童安静地对着他望了会儿,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和离书还我。”
  萧旷诧异:“为什么还要和离书?”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语气变得急躁起来:“瞳瞳,不管你是为什么理由,那都是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会因此就对你有什么……看法……无论以前你经历了什么,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心意。”
  “我好不容易才让老夫人点头,答应把你嫁给我。成亲的时候你许过誓,要和我白首偕老的,这一生一世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天,你都是我妻子,我是再也不会给你写什么和离书的!之前那份我要当着你的面烧掉,你以后也再别拿和离来逼我答应什么事!”
  沈童怔怔望着他。
  萧旷平时不是话多的人,特别是很少表达情感,可这会儿激动起来竟然滔滔不绝。当他终于停下来,才发觉沈童眼眶发红,眼眸湿润,像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她却只是弯起眼睛,冲他温柔地笑了。
  “好啊。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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