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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壕无人性-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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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年……
现在是二六年，刚好十年，也就是说十年前她和秦绾绾一起被绑架过？
忽的，前段时间和秦绾绾一起逛街时，秦绾绾无意间说的一句话浮现在简林雪脑海里。
她说：“幸好每次绑架都是和你一起，不然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冷静。”
当时简林雪并没有在意这句话，现在想起，秦绾绾说的明明是“每次”，这就意味着不可能只有一次，可是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被绑架的画面，或者说，原主十三岁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了一层似的，犹豫能看出轮廓，却看不具体。
“我不太记得这回事了……”简林雪扯扯嘴角，她没有说谎，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没有这回事。
“那时候你们还小，当时要不是你和秦绾绾两个人逃到了树林……”
秦晟眉心一皱，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揉揉简林雪的脑袋道，“不要想这么多了，快睡吧……”
简林雪被秦晟说半截留半截的话弄得心痒，睡意朦胧的脸也精神起来，抱着他的腰，枕在他的腿上说，“我和绾绾逃到树林怎么了？我都忘了，你说完呀。”
秦晟勾唇，“当时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而已，你想要知道具体经过应该去问秦绾绾。”
简林雪还要再说，秦晟的手掌垫在简林雪后脑勺一把将她拉起，唇已经封住了她的唇。
简林雪按住秦晟向下的手，低喘两声才缓下呼吸，“不行……我明天还要工作……”
秦晟拿起简林雪的手覆在他薄家居裤下昂扬的欲望上，哑声道：“因为你起来的，你得负责让它下去。”
秦晟看着她殷红微肿的唇，声音更哑，“就一次。”
简林雪抽回手，一个翻身滚到一边，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声音从被子下传出，“你的一次顶我好几次，我才不上你的当……”
看着背对着他卷成一团的简林雪，秦晟好气又好笑，只能认命的起身向浴室走去。
第85章
不知道又被注射了什么，泛着金属光泽的天花板在白雪眼里渐渐模糊扭曲； 仿若暗黑系画风的调色盘般； 白雪的视网膜外仿佛被蒙着一片涂着各种浓郁颜色的暗色调画布。
白雪已经语不成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勉力去听； 能够勉强分辨出她说的到底是什么，她说：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
研究人员蹙眉，这个实验品自几天前被注射了βA…s36后神智似乎就出现了问题； 总是胡言胡语，虽然实验品的神智是否清晰并不重要； 但是在实验品神智清晰的状况下得出的研究结果会差错率会减少一些。
这次实验非常重要，是S级秘密实验，除了老大团队的几个人知道具体实验目的和研究方向外，其他人都是一知半解，重要的药剂数据分析他们都见不到。
而且……
老大似乎很看重这个实验品； 虽然他不知道这次实验具体是干什么； 但是他知道这次的实验上面的人非常看着，研究人员思索一会； 在吩咐手下注意事项后还是走出了这间实验室； 在走廊播出了一个号码。
“没事，继续。”那边的人似乎实验品的精神状况并不在意，听完他的汇报后很无所谓的答了一句。
……
简林雪听到白雪死亡任务成功的消息时怔愣了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简林雪顾不得一旁的秦晟，猛的直起身子； 在脑海里问系统，这是在她极力克制下才没有脱口而出。
“……你任务成功了。”系统似乎也很是恍惚，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不真实感。
“白雪死了，你的任务成功了。”不知道是为了让怔愣中的简林雪相信还是为了让它自己确信，系统再次用坚定的语调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
“白雪死了？”简林雪不自觉的喃喃出声。
“对。”秦晟收敛眸中暗色，淡淡道，“死了。”
听到耳边响起的真实清晰的声音，简林雪才猛然回神，蹙眉看向秦晟，“白雪真的死了？”
秦晟看着简林雪的表情半晌，才淡然颔首。
此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任务完成，你有一个月的时间选择留在这个世界还是回到你之前的世界。”
“你……会留下还是离开？”系统的声音轻了些许。
简林雪将脸埋在秦晟怀里，环住他的腰的手缓缓收紧，“你知道的不是吗？”
“知道什么？”
秦晟的声音自上方传来，简林雪才意识到自己又将要和系统说的话说出了口。
她在秦晟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闷闷道，“知道白雪死了的事。”
秦晟修长的手指在简林雪的发间穿梭，把玩梳理着，“嗯。”
秦晟接着她的话随口问道，“知道怎么了？”
简林雪摇头，“没什么。”
秦晟蹙眉，往后仰了仰，想要看清简林雪的神色。
简林雪紧紧抱着他的腰，随着她的动作挪动，脸与他的胸膛没有丝毫空隙。
“抬起头来。”
秦晟的声音不复之前柔和，语气沉了下来。
“不要。”简林雪在他怀里拱了拱，“我想抱着你。”
“怎么哭了？”听了她的话，秦晟无奈的再次缓下了声音。
“那是我的口水，故意弄你脸上的。”
秦晟的胸膛传出因为笑而牵起的震动，简林雪将他抱的更紧，像是想把自己黏在他身上或者与他融为一体般，手下用力到颤抖。
秦晟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即使表情冷峻，手下却注意着力道将简林雪从他怀里扒了出来，在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和鼻尖时，眼里的笑意终于消失殆尽，被心疼代替。
简林雪别过脸，不想让秦晟看到她现在眼泪鼻涕糊一脸的狼狈样子。
秦晟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在她垂着眼躲避的视线下，仔仔细细的打量半晌，才压着嗓子开口，沉沉道，“怎么回事？”
“我……”简林雪眼睫微颤，“白雪毕竟曾经是我的朋友……知道她死了，我当然会有些伤心……”
秦晟眯起眼，将捏着她下巴的手向上抬了抬，逼她看向他。
他说：“看着我说。”
秦晟的视线带着探究与审视，眼底似乎还藏着什么她根本看不到的情绪，复杂又深沉，压得简林雪呼吸一滞，再次避开了他的视线。
秦晟此时的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灰眸里盛着的情绪却复杂难辨，他放下捏着她下巴的手，利落的起身。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就要向外走去。
简林雪心里一紧，赶紧扯出了他的衣角，因为大弧度的动作而猛地摔在了地上。
秦晟听到声响连忙回头，三两步走到简林雪身边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语气半心疼半责怒，“这也能摔下来，你长没长脑子！”
简林雪抓着秦晟衣角的手缓缓收紧，到骨节发白都发了白才蓦然松了手。
她身子坐直，脸上扯出笑模样，“我怕你走了。”
秦晟叹口气，揉了揉简林雪的发顶，“傻瓜，你想什么呢。”
“我说过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我说出的话就不会食言。”
简林雪抬头看他，皱着的眉眼和抿着的嘴无一不显示着她的委屈，“我以为你刚刚生气丢下我走了。”
“不论发生任何事情，就算是吵架生气，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留下你一个人，就算赌气也不会。”
他安慰着她，语气却笃定清晰，仿若说着誓言。
“那你刚刚为什么丢下我。”
说出这句话，简林雪都觉得自己胡搅蛮缠起来，心里自嘲的想着，明明她过不了多久就要不告而别，彻底离开他，现在却责怪他起身离开了，双重标准到让她自己都厌恶自己。
“我去帮你拿冰块。”秦晟无奈道，“你忘了你晚上要回家吃饭了吗？等会被爸妈和擎苍看见了怎么办？”
听着秦晟带着宠溺语气的宠溺，简林雪心里被暖意填满，然而只片刻，这种幸福感又被各种纷杂涌上心头的情绪淹没，让她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你不生气吗？”
简林雪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想听秦晟亲口说一遍，似乎想通过这个得到些什么。
“生气。”秦晟故意压下声音，见简林雪瘪了嘴才继续道，“可是我拿你有什么办法。”
第86章
缓缓睁开眼睛，简林雪的目光在水蓝色的窗幔顶端停留了几秒才渐渐聚焦； 她的视线顺着水蓝色层叠的纱幔纹理缓缓而下； 最后又轻轻阖上了眼。
一个月已经过去一周了，系统自从任务完成并得知她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原来的世界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骤然安静下来的脑海让她产生了一种或许系统从未存在过的错觉。
其实除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她与系统的联系较为频繁外； 在后来长达四年的时间里，她和系统一年的交流次数基本都不会超过十次，最长的一次，她和系统将近四个月都没有过对话。
即使在没有和系统交流的、那么长的时间里； 简林雪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在做什么。
简林雪又睁开了眼，侧脸任由阳光从她嫩白细腻的手指间穿过，直直刺进她的眼里。
可是现在，她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又应该做些什么了。
很久之前； 简林雪已经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晚上都会被拖进那些充斥着欢声笑语； 连阴天都仿佛被过滤了暖色调的梦境里。
从浑噩的醒来到能模糊的能忆起零星片段； 从茫然不解到怅然失落，未一不变的就是醒来时心里难以填补的空虚感以及一种强烈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
然而从系统宣布任务完成的那个夜晚开始，以前醒来时记忆朦胧的梦境仿佛散尽了雾气的清茶，露出了它涟漪又清澈见底的茶汤； 梦里的发生的所有事情，简林雪都记得清清楚楚。
太过清楚，以至于惶恐。
她记得骑在简父肩头时的雀跃濡慕；她记得被简母搂在怀里时的温暖依赖；她记得看到简擎苍打跑想揪她辫子的男孩时兴奋骄傲；她记得陈承程三人轮流背着玩累了昏昏欲睡的她时的小心翼翼；她记得第一次见到秦晟时的惊讶与从心底里溢出的喜欢……
她甚至记得当时小小的“简林雪”盼望着永远不要长大又希望快快长大的复杂心态。
一个个仿佛串联在一起又仿佛毫无关联的梦境，梦境里真实到让她心脏酸胀的喜悦，已经让简林雪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记忆，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她的记忆。
脑海里隐隐有了猜测，简林雪却不愿意深想。
她害怕，不论是哪一种结果，她都很害怕。
简林雪合着的眼睫微微颤抖，最终将身子缩成了一团，用被子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阳光。
“叩叩叩——”礼貌且轻重合宜的敲门声后响起的管家王伯的声音，“小姐，不要赖床了，该下楼吃饭了。”
简林雪又将身子缩了缩，两秒后将脑袋伸出被子，应道：“我知道了，王伯，马上就下去。”
王伯的声音隔着门板再次传来，简林雪甚至能够想象到他无奈的摇头的样子，“秦少爷都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了，您赖床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我知道了，马上马上……”简林雪嗓音慵懒带笑，仿佛真的刚刚才起一般。
周围再次恢复沉寂，简林雪闭了闭眼后霍的坐起，洗漱完毕以后表情已经变成了平时自信开朗的模样。
简林雪下楼时，其他人都已经到齐，秦晟脸上带着谦和的笑意在于简父对话，简母坐在一边听简父与秦晟的对话，脸上满是笑意，简擎苍坐拿着平板慵懒的坐在简母沙发的扶手上。
见到简林雪下楼，简父佯装生气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床，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简母脸上的笑意更甚，毫不犹豫的拆起简父的台，“我半个小时前就说要叫醒女儿，你就说让她多睡一会，这时候说话倒完全相反了。”
简擎苍放下平板，懒洋洋的坐直了身子，嗤笑一声道，“得了吧，您和爸爸半斤八两，简林雪不起床就不准你们儿子我先吃饭，我肚子都饿瘪了。”
秦晟起身径直走到还踩着最后一级台阶的简林雪身前，帮她理好翻起的衣领，揉了把她本就不算整齐的头发，嘴角带着笑意低声问道，“一回家就睡这么晚，答应我的会早睡早起呢，嗯？”
简林雪揉了揉眼角，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糯糯道：“家里的床好久没睡了，太舒服就睡过头了。”
秦晟还没说话，已经走到这边的简擎苍就接着简林雪的话道，“那就搬回家里住，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简母和简父此时也已经起身向这边来，简母听了简擎苍的话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都起不来床还接送你妹妹。”
“我每天七点就起来晨跑了，妈，我们家起最晚的除了简林雪就是您……”
简父揽着简母的肩，威严的视线扫向简擎苍，“就你话多，还饿不饿要不要吃饭了？”
简擎苍无奈的扯扯嘴角，率先向餐厅走去，边走边用叨叨道，“得，我们家我地位最低，连一个外人地位都比我高。”
……
简林雪下班回家时，简母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连续剧，连续剧刚好播到男女主角因为家人的阻挠而不得不分开的时候，简母已经蹙起眉换了个台。
简林雪坐在简母身边，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笑道：“刚好播到高、潮部分，您怎么又换台了。”
简母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女人一样，放松休息时也喜欢看看电视剧，然而简母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在大部分人所期待的电视剧高、潮片段播出时，简母不但不屏息以待，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反而会很快失去看下去的热情，一秒弃剧。
见简林雪坐下，简母将遥控器往沙发边一放，将茶几上的果盘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叫她吃点水果。
见简林雪戳起一块西瓜，简母才漫不经心的回答简林雪开始的问题，“明明可以有很多办法解决问题，他们却没有丝毫挣扎就接受了分离的结果，这种不争根本就是不爱。”
“爱情电视剧，连爱情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简林雪咀嚼的动作一顿，捏着水果叉的手指的僵硬起来，她的脑海里重复回放着简母说的前一句话，沁甜的西瓜汁滑进喉管，却让她的眼眶酸胀了起来。
简母垂头喝果汁没有注意到简林雪的神色，转而问起秦晟来，“你和小晟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你怎么天天往家里跑呢？”
简林雪在简母看向她前敛住了眼里的神色，闻言再次叉起一块西瓜，吃完了才噘着嘴眨眼道：“我天天回来，您嫌弃我了？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变了，你不像以前那么爱我了。”
简母顺着她的话，“那是，有了小晟你的地位早就降了，你竟然现在才知道。”
“您怎么能这样呢！”简林雪噘着嘴撒娇道，“要是以后秦晟欺负我那我不是连娘家都回不了了，连撑腰的人都没有了……”
“他欺负你？”简母摇头，“你不欺负他就好了。”
“我哪能欺负他啊！”简林雪说，“他脸色一冷下来就跟西伯利亚寒风似的，刮得我骨头都发寒！”
“得了。”简母起身，含笑的表情明显没把简林雪的话放心里，“他对你还能甩脸色？妈妈可是过来人，你们两怎么相处我心里有数，你不欺负人家小晟就是了。”
不等简林雪再辩解，简母捏捏她的脸道，“好了，我去厨房看看晚餐什么时候好，你去楼上换身衣服休息休息，等会小晟来了叫你。”
简林雪看着简母在拐角消失不见的背影，好一会后才垂眼放下了手里的水果叉，起身上楼。
“666……”躺在床上，简林雪忍不住在脑海里呼唤起系统来，“666？”
“怎么了？”系统很快回答，“你改变主意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改变主意留在这个世界？”
“还是你瞒着我什么事情了？”
“怎么可能！”系统快速否认道，“我说的改变主意又不是指你留在哪个世界，我指的是你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是不是减短了。”
“那你又这么知道我不可能是改变主意觉得留在这个世界呢？”简林雪心里带着疑虑，听系统说什么话都觉得可以起来。
系统沉默半晌，说：“不和你们人类玩文字游戏，你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简林雪闭上眼，深处双手遮住透过眼皮的光线，在一片黑暗中焦躁压抑的情绪缓解了几分。
等到系统以为简林雪不会说话时，简林雪缓缓问道：“你曾经说过原主去了她该去的地方，你还说不论我选择哪里，原主都不会再回到这具身体，为什么？”
第87章
“我暂时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系统回复迅速。
“暂时？”简林雪抓住了系统话里的关键，“所以说以后你会告诉我原主为什么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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