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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妖娆:炮灰女配奋斗史-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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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此时,温实初突然出声道:“皇上,娘娘,可否容微臣多嘴一句。”
  雍正笑着道:“你的医术极好,有什么话就说吧。”
  温实初道:“方才娘娘说起用芭蕉叶蒸煮食物,人人都以为芭蕉只可观赏,其实入药也是极好的,芭蕉味甘,淡,性寒,《神农本草经》上说可治心火作烧,肝热生风,除烦解暑。对热病,水肿,脚气,烫伤皆有效。
  雍正若有所思,道:“纯元体质燥热,可见她的别致心思亦可养生,当真不凡。”
  温实初陪笑道:“皇上说的是,只是芭蕉性寒,平时少吃些倒还无妨,只是有孕的女子千万不可轻易碰食,只因芭蕉与桃仁、红花等药一样,有破淤除肿之效,其药性虽不像红花那般明显,但是蒸食的话,其药力会缓缓地渗入食物当中,长久就会伤身呐!”
  昌妃故作惊讶,继而怒斥道:“胡说八道!不过是区区几片芭蕉叶而已,你休得危言耸听。倘若芭蕉有毒,纯元皇后怎敢将其入馔?”
  温实初忙道:“昌妃娘娘误会了,芭蕉本身无毒,微臣只是说孕妇不宜食用罢了。”
  昌妃惶惶然道:“皇上表哥,温太医说孕妇不宜食用芭蕉,可是琼脂的额娘是伺候纯元皇后怀孕养胎的嬷嬷。既然她说纯元皇后蒸制食物必用芭蕉和竹叶,那么一定是在怀孕期间看到的,如此说来纯元皇后岂不是每日在服食毒药……”说到这儿,她的脸色已然吓得苍白。
  雍正听了,眉心骤拧成‘川’字,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呢?纯元之死,不是因为甘氏和苗氏两个贱妇无礼顶撞,惹得她惊悸忧思的缘故吗?”
  昌妃道:“纯元皇后是嫡福晋,又深得皇上宠爱,甘氏和苗氏再嚣张跋扈,也断断不可能导致纯元皇后难产薨逝?就算真有影响,那样也是外因,根本不是决定性的。若是臣妾所料不错,真正导致纯元皇后难产的应该是芭蕉蒸制的食物。”


  ☆、第614章 趁你病,要你命(6)

  昌妃道:“纯元皇后是嫡福晋,又深得皇上宠爱,甘氏和苗氏再嚣张跋扈,也断断不可能导致纯元皇后难产薨逝?就算真有影响,那样也是外因,根本不是决定性的。若是臣妾所料不错,真正导致纯元皇后难产的应该是芭蕉蒸制的食物。”
  雍正脸上浮着清冷锋利的割裂般的,悲恸道:“纯元之死,当真是因为芭蕉性寒……”
  寿琪皇贵太妃忙轻咳两声,柔声安慰道:“斯人已逝,往事已矣,皇上勿要总放在心里,于龙体不安。”
  她对着近身嬷嬷使了个眼色,近身嬷嬷立刻端上一盏杏仁茶奉上,温言道:“皇上,甜品能使人心情畅怀,你喝一口吧。”
  雍正一见那杏仁茶,面色愈加沉郁而哀伤。“这杏仁茶,亦是纯元在世时最爱的甜品。”
  寿琪皇贵太妃忙道:“这杏仁茶凉了,去换一盏玫瑰露来!”
  雍正摇头道:“不必要,杏仁茶挺好的!”伸手便接了过来,轻轻缀饮一口,徐徐道:“连味道都与当年一模一样,略带苦味,回味清甜。”
  便在此刻,身后有虚弱的女子声音缥缈浮来:“甜杏仁用热水泡,加炉灰一撮,入水冷却捏去皮,用清水漂净,再量入清水,如磨豆腐法带水磨碎。用绢袋榨汁去渣,以汁入调、煮熟,加白糖霜热啖,或兑牛乳亦可,配以芝麻,玫瑰,桂花,枸杞子樱桃等佐料。纯元不喜欢过甜食物,除甜杏仁外亦加少许去皮苦杏仁,因而入口略苦,回味清甜!”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冰凝在吉祥搀扶下立在门边,她身形单薄如一缕剪影,仿佛禁不住风一样轻轻晃动。
  冰凝颤颤微微走了过来,对着雍正福身道:“皇上万福金安!”
  雍正见她脸色苍白,忍不住道:“你身子不好,不必多礼!”继而又问:“你不呆在宫里好好养病,怎么就跑出来了?”语气又是责备又是关心。
  冰凝道:“臣妾有件大事,不得前来禀报皇上!”说着,又转身对着皇贵太妃见了一礼:“今日是皇贵太妃大寿,臣妾祝愿皇贵太妃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寿琪皇贵太妃笑呵呵道:“不必多礼!”伸手扶她起来,又亲热招呼着:“来来来,赐坐!”
  冰凝坐了下来,对着雍正道:“臣妾刚才所述的杏仁茶制法,正是纯元皇后当年教的。”
  雍正轻轻颌首,道:“纯元在世时,你与她交情深厚。她不仅传了你琵琶技艺,更把杏仁茶的制法教给你。”
  昌妃出声问道:“方才皇贵妃娘娘说有件大事要来禀报皇上,不知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娘娘抱恙前来?”
  冰凝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雍正面前的杏仁茶,又指了指用芭蕉叶蒸制的栗粉桂花糖糕,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皇上,臣妾要举报后宫中的某个妃嫔,竟然以芭蕉和桃仁毒害纯元皇后。”
  这话一出,雍正瞬间愕然,继而怒斥道:“朕看你是病糊涂了,芭蕉和桃仁均是无毒,纯元怎么会被毒害?”


  ☆、第615章 趁你病,要你命(7)

  这话一出,雍正瞬间愕然,继而怒斥道:“朕看你是病糊涂了,芭蕉和桃仁均是无毒,纯元怎么会被毒害?”
  冰凝苍白面色不改,语气平和而又肃穆:“臣妾虽病重却不糊涂,纯元皇后的死因的确是芭蕉和桃仁的毒害。”
  雍正忍着怒意问道:“既然你说纯元是被芭蕉和桃仁毒死的,那你有何证据?”
  冰凝道:“纯元皇后所产下的死胎身带紫青瘢痕,便是实打实的铁证!”
  在雍正惊愕的目光中,冰凝转眸看着温实初,说道:“正好你在,本宫问你,胎儿身带青斑,有何原因?”
  温实初道:“胎儿在母体中受惊,或是被些寒凉药物间接入侵,便会身带青斑,若此性寒药物用得久了,孩子长期受寒,便会胎死腹中。医者皆知,死胎比小产更伤身体,胎毒会慢慢反至母体,母体本就为寒毒所侵,又遭胎毒反吞,极是伤身,损命都也甚多。”
  冰凝道:“纯元不喜欢过甜食物,除甜杏仁外亦加少许去皮苦杏仁,因而入口略苦,回味清甜。然则,桃仁和苦杏仁的两者苦味相近,若非深谙药材药性的太医,普通人断断分辨不出来。”
  继而,又问道:“温太医,若有产妇不知,每日所食的杏仁茶加少许桃仁的会怎样?”
  温实初大惊失色,忙跪下道:“若真产妇天长日久服食少量桃仁,孩子既使在腹中长大也会胎死腹中,生下的死胎会身带青紫痕迹。”
  此话一出,众人皆骇然,雍正眼底泛起猩红的杀意,已然是火山爆发的前兆了。
  冰凝说了杏仁,昌妃又补充道:“若是再食用芭蕉叶蒸制的食物呢?”
  温实初冷汗涔涔,忍不住举袖去擦:“若与桃仁双管齐下,胎儿必不能保。但若此间常有让孕妇惊悸忧思之事发生,那么极难察觉是桃仁与芭蕉之效。”
  昌妃道:“皇上表哥,你听到了吧?死去的甘氏和苗氏的冲撞并不会造成纯元皇后难产,真正的原因是这些桃仁和芭蕉,寒性日积月累,这才使得纯元皇后母子俱亡!”
  雍正脸上布满山雨欲来的阴霾,他眸心盯住冰凝苍白的面容,一字一字问道:“是谁害死纯元的?”
  冰凝苍白的嘴唇含恨吐出两个字:“皇——后!”
  听到这个名字,雍正脸上的怒意犹如江河决堤般不可遏制,气得手都在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森冷道:“为保纯元饮食周全,一应细节皆是宜修经受照顾,朕以为姐妹情深,没想到她竟狠毒至斯,连亲生姐妹都下得了手!”
  在场的人听到是皇后害死了纯元母子,均是相顾骇然。
  敬贵妃哀凉叹息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血脉相连的亲姐姐都下得了手,还做得这般天衣无缝,真真是人心难测啊!”
  雍正阴鸷的眸子恨得要喷出火来,他又问道:“皇贵妃,你是怎么知道纯元是宜修害……”
  旋即,他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朕知道了,罪妇年氏在临死前直指皇后害死纯元,朕当时正在盛怒之中,对她的话全然不信,没想到她所说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第616章 趁你病,要你命(8)

  其实,雍正对年世芍临死前说的也有几分相信,只是皇后当时用苦肉计化解过去,他顾念着姐妹情深,这才暂时信了皇后的辩解之辞。
  他总不能说当初被皇后骗了,君心蒙蔽,傻傻听信了皇后的鬼话?皇帝都是好面子的,雍正亦是如此,他才不会说出这么打脸的话来。
  可越是这么想着,雍正就觉得越憋屈,心里越是火大,皇后当初的辩解之辞,此刻无疑是在讽刺他的昏庸无知。
  冰凝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在纯元皇后薨逝后不久,臣妾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雍正瞬间愕然:“纯元薨逝后不久?”
  冰凝正色道:“是!说起来皇上可能不信,纯元皇后待臣妾亲如姐妹,恩重如山。对于她的离世,臣妾自然哀恸万分,每每摸着挂在窗前的琵琶,都会想起她的好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凝又道:“就在宜修被扶正为继福晋的当天晚上,纯元皇后的芳魂前来给臣妾托梦,说宜修在她的饮食中掺了伤胎的桃仁和芭蕉,害得她母子惨死。”
  “起初臣妾也不相信,毕竟人死万事皆空,灵魂托梦太玄乎了,但心里总有个疙瘩。于是臣妾当时就私底下派人查探,果然发现了皇后谋害纯元皇后的真相!”
  冰凝心里暗暗笑着,所谓的灵魂托梦纯属扯淡。有了前头的灵魂托梦,接下来纯元旧衣现身显灵就顺理成章,不再那么突兀玄乎。
  雍正听了,眼神转而凌厉,薄责道:“既然你当年就查到纯元的真正死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出来。”
  冰凝面露苦笑道:“当年纯元皇后去世,皇上盛怒之下强逼甘氏和苗氏两位侧福晋殉葬,先帝爷为此事大发雷霆,差点废了您的爵位。倘若臣妾在当时说出真相,皇上一定会杀了宜修泄恨,皇上也会因此失了先帝爷圣心的。皇上隐忍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荣登大宝,臣妾怎能眼睁睁看着皇上因一时冲动以至前途尽毁呢?”说到这里,她的眼中已然湿润了。
  敬贵妃不忍,道:“皇上,若非皇贵妃姐姐隐忍不说,皇上早已被先帝爷问罪,如何还能登基即位?皇上应当体谅她的一片苦心呐!”
  雍正面色柔和几分,又问:“朕没登基之前势孤力弱,的确不适宜处置宜修。可朕登基之后,已然大权在握,你为何不早早和盘托出,何必要等到今天?”
  冰凝道:“皇上登基,宜修顺利成章成为皇后,她的上头有太后撑腰。孝道在上,皇上真的能不顾太后的颜面赐死宜修吗?就算皇上做得到,那也会落得个忤逆太后的不孝名声。臣妾深爱皇上,不想皇上成为天下人眼中的不孝之子、不孝之君,所以还是没说出来!”
  冰凝作为一个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妖精,人生阅历丰富已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扯起谎来更是脸不红心不跳。
  她这话说得十分动容,完全就是一个深爱丈夫的女子,不忍心看到丈夫受到任何伤害才选择隐瞒真相,眷眷情深动人心肠啊。


  ☆、第617章 皇后覆灭记(1)

  冰凝又道:“这几日臣妾缠绵病榻,夜夜梦见纯元皇后。心想着太后已逝,皇后又为了自己的地位残害皇嗣,这才拖着将死之躯前来告发皇后。”
  说到这里,冰凝露出病重吃力的神情,身子犹如一缕剪影,突然一阵风轻轻吹过,整个人差点要倒下去一般。
  吉祥忙在后面扶住她,雍正面露心疼之色,道:“吉祥,扶你主子回宫休息!”
  冰凝低弱道:“皇上,纯元皇后故去多年,许多证据早已被皇后湮灭了。为今之计唯有让慎刑司严审景仁宫的宫人,尤其是贴身伺候皇后多年的剪秋、绘春、绣夏和大太监江福海,才能够还原当年的真相。”说完这些,便扶着吉祥斗得手坐上暖轿慢慢离开了。
  由于今日是寿琪皇贵太妃的大寿,雍正生怕冲撞了寿喜,所以才在第二天下令慎刑司严审景仁宫的宫人。
  慎刑司里的精奇嬷嬷盘问口供的能力,比之刑部的郎官还有厉害三分,所以一整天下来慎刑司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恍如幽冥地狱。
  一天审问下来,对皇后最忠心的剪秋抵死不招,最后趁着精奇嬷嬷换班疏忽,断然咬舌自尽,江福海、绘春、绣夏皆已招供,所供之词,与冰凝所述的真相完全吻合。
  当慎刑司的掌司将这份罄竹难书的供词呈到御案前,雍正只是瞧了几眼,脸上已然变得阴煞而冰冷了,心头仿佛火山爆发一般。
  他将供词甩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怒吼道:“苏培盛,把那贱人带来,朕与她多年夫妻,朕相信她筹谋储君,朕也相信她戕害妃嫔、残害皇嗣!可是纯元的事,朕要亲口听她说!”
  “嗻!”
  甄嬛、昌妃等人皆对皇后恨之欲死,如今见她落难,自然要狠狠地踩上一脚才甘心,纷纷前往养心殿。
  冰凝虽在‘病重’,不能前去落井下石,只能以法力幻化玄光镜,冷眼看着皇后如何走向死亡。
  养心殿是雍正的寝宫,以冰凝的法力原是不足以穿透的。好在弘历够贴心,给她预备了好几滴真龙之血,她才得以看清养心殿中发生的一切。
  雍正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皇后。他的面色阴沉如铁,神情凝滞如冰,将这份踩得脏兮兮的供词狠狠甩在皇后脸上,怒吼道:“毒害纯元、富察贵人小产、偷换熹贵妃封妃吉服、敬贵妃腹大难产、昌妃怀孕期间下慢性毒药、为夺弘时抚养权逼死齐妃。你为了巩固后位,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皇后没有回答,目光快速扫了扫从脸上滑落下的证词,脸上便露出死寂绝望之色。
  甄嬛和昌妃沉静侍立于雍正左右两侧,含着痛快的笑意恨恨地看着死寂绝望的皇后,一言不发。
  雍正眼底幽冷如鬼火,沉肃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可认罪吗?”
  皇后目光犹如一滩平静的死水,看不见一丝情感的涟漪,冷淡道:“皇上既然已经相信,何必再来问臣妾呢?”


  ☆、第618章 皇后覆灭记(2)

  皇后目光犹如一滩平静的死水,看不见一丝情感的涟漪,冷淡道:“皇上既然已经相信,何必再来问臣妾呢?”
  皇后抚着自己皱纹横生的面庞,轻轻笑道:“臣妾已经年老色衰了,皇上自然会嫌恶,臣妾只是想若姐姐还在,皇上是否还真心喜爱她逐渐老去的容颜。臣妾真是后悔呀,应该让皇上见到姐姐如今与臣妾一样衰败的容貌,皇上或许就不会这么恨臣妾了!”
  玄光镜前,冰凝听了,不禁微微颌首,皇后这话说的没错,色衰而爱驰,只有永远失去的,才会在记忆里美好。
  因此,在雍正的心中,纯元从未死去,她永远是那个拥有绝世容颜的菀菀。念兹在兹,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世间最苦,谓之求而不得,或者说失去的才是最好的。纯元皇后在最美的年华逝去,便在雍正心尖烙下永远抹不掉的胭脂烫。
  却听雍正沉沉道:“心慈则貌美,纯元纵然年华老去,也一定会胜过你万千。”
  “是吗?我看未必啊!”皇后冷冷笑了笑,她低首轻轻抚摩着腕上如碧水般澄澈通透的玉镯,道:“这对玉镯还是臣妾入府的时候,皇上亲自为臣妾戴上的,愿如此环,朝夕相见,可如今皇上以为臣妾犯错,大约不愿意再见臣妾了吧?”
  她顿了顿,语气一转,陡然变得忿忿不平:“当年,皇上同样执着此环同臣妾说,若生下皇子,福晋便是臣妾的。可等到臣妾生下皇子时,皇上已经娶了姐姐为福晋,连臣妾的孩子也要被迫成为庶子,和臣妾一样永远摆脱不了庶出的身份。”
  雍正皱着怒眉道:“你知道朕不在意嫡庶,皇额娘也不在意。皇额娘是庶出,朕也是庶出!”
  皇后哀婉道:“皇上你可曾知道庶出的女子有多痛苦啊,嫡庶尊卑分明,臣妾与臣妾的额娘很少受到重视,你又何曾明白呀?”
  “朕明白!”雍正阴鸷冷冽的眸子迫视着她,重重道:“正因为朕明白,所以才在你入府以后厚待于你,即便朕立了纯元为唯一的福晋,你也是仅次于她的侧福晋,可是你永不知足。”
  皇后道:“来属于臣妾的福晋之位被她人一朝夺去,本该属于臣妾儿子的太子之位,也要另属他人,臣妾夫君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臣妾很想知足,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雍正越发愤怒,厌弃道:“纯元是你的亲姐姐,要你入府是朕错了!”
  皇后恨恨道:“皇上错在不是迎臣妾入府,是不该迎姐姐入府,专宠姐姐。既生瑜,何生亮啊,皇上何等睿智,怎么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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