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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手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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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座还不到半刻钟,便见那舞台上亮起了琉璃灯光,接着一队舞女翩翩而出,身上只有胸前和腰间有一条细细的流苏带子,几近,再加上她们的舞姿妖娆,扭腰摆胯间一些私密地带若隐若现,只一瞬间,便紧紧吸引住了所有男人的视线。
  池铭越看就越是皱眉,扭头看去,就见自己同学中已经有好几个流下了口水,还能端坐的也没有几个了。那几个老头儿目光就更是猥亵的让人恨不得一拳把他们那张老脸揍扁,当下不由得暗暗心惊,心道如此肉欲之舞,竟能迷乱这么多人的心神?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位小哥儿,你觉得这舞如何?”
  正暗自心惊,忽听身旁一道清朗声音响起,扭头看去,只见身旁青年正含笑看着他,而那位潇洒老者目光锐利,面上却带着嬉笑神情,显然并没有被这天魔舞迷惑。
  “不堪入目,丑陋无比。”池铭冷哼一声,愤愤道:“这些异域女子许是经过特殊训练,极尽魅惑之能事,如此有伤风化,摄人魂魄的靡靡之音,该向朝廷谏言,趁早取缔才是。”
  那青年笑道:“向朝廷谏言?此言差矣,朝廷如今开拓航道,发展经济,当今皇上力主开放自由,方能吸引这八方来朝,让各地文化在京城汇聚。若是贸贸然取缔了这天魔舞,岂不让人小瞧,说我大夏朝廷畏缩胆小,连一个天魔舞的考验都经不住吗?”
  池铭正色道:“非也,圣人也说,食色性也,这饱暖思□乃是男人天性,所谓开放,却也不能完全摒弃规矩,人之所以为万物之主,便是因为有法度规矩来约束着那些不好的行为和心性,强迫自己上进勤劳。而这样的靡靡之音,催人心志,若不禁止,必定流毒无穷。”
  青年目光微微一凝,但随即便又满面笑容道:”流毒无穷?这有些夸张了吧?我看你就很清醒啊。〃作者有话要说:小池变了吧?嘿嘿嘿,继续求打分留言和文收作收,啦啦啦……


☆、第一百一十一章

  池铭左右四下看了看,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小声道:“那你再看看;此时除了你我和这位老人家之外;还有几个清醒的?”
  青年四处看了一圈;终于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又对池铭道:“是了;兄台贵姓高名,看你们这么多年轻人过来,应该是哪座学院的学生吧?”
  池铭连忙道:“在下池铭;不知兄台贵姓?我们的确是学生。”却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学府;实在是因为同学们此时眼睛都直了,说出去太丢国子监的脸了;若是让先生们知道;非掐死了他们不可。
  此时舞台上音乐已经停止,舞队徐徐散去,池铭扭头看了一眼,再转回头时,却见青年已经坐正了身子,到底对方叫什么名字也没问出来,这让池铭有些好奇,暗道此人是谁?竟能丝毫不受天魔舞的影响,单就这份定力,便不寻常了。我是因为湘月和怜月,所以还能把持住,他难道也是因为心中有深爱的人?
  正想着,忽见几个妙龄女子款款而来,池铭吓了一跳,开始还以为是那天魔舞队的人竟亲自跑过来做什么,后来定睛一看,才发现不过是几个漂亮女子,身上穿的都是寻常衣衫,并非那充满异域风情的罗斯女郎。而这几个女子过来也的确是有目的,人家是来收钱的。
  一时间二楼众人便纷纷掏钱,走得近了,池铭只听身旁不远的女子用非常动听悦耳的声音笑道:“谢谢惠顾,五十两银子。”
  幸亏手中没有茶杯,不然只这一句话,就要让池铭喷茶了。
  五十两银子,这是开玩笑吧?看这么一场靡靡之音,就要花费中等人家两年多的生活费用?池铭瞪大眼,但随即便扭头看向坐在他右边不远处的赵文:为了好人缘,这厮竟然不惜花这么大价钱,真是太他妈败家了。
  却不料他这一看过去,登时就见赵文全没有了来时的意气风发,小脸煞白满面惊恐,喃喃道:“五……五十两银子?怎么可能?”
  不会吧?这厮意气风发牛气冲天的带他们来看天魔舞,难道竟然没预备够钱?池铭整个人都囧囧有神了,没办法相信会有这么扯淡的事情。
  嗯,猜错了,一定是自己猜错了,赵家的确很有钱。他暗暗想着,但是很快,赵文的话便把他的想法给击得粉碎,只听他低声向到了他身边的收钱女子吼着:“怎么会是五十两银子?你们是在讹诈吗?明明前天还是十三两银子。”
  “涨价了啊,难道公子不觉着今天的舞队人数多了些?一支舞也是平日两支舞的时间吗?”那女子微微一笑:“我们门前贴了很醒目的告示,公子没有看到吗?”
  醒目的告示?当时他们一群人闹哄哄进门,哪里会去注意什么告示?眼见赵文孤零零手足无措的模样,池铭便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成为现实:因为事情突然,所以这厮预备的钱真是不够。
  赵文开始四下里张望了,然而这些学生中虽然不少官宦子弟,却是要在国子监中刻苦攻书的,肯把孩子送到国子监去攻读的父母,除了赵文这样特殊的,又有谁会给孩子那么多钱花天酒地?因此一看见他望过来,其他人也顿时傻眼。
  “我……我哪会带那么多钱?你们去和鸨母说,我……先欠着,回去就拿钱来补上。”赵文沮丧的说完,却见那女子摇头微笑道:“这钱数目太大,所以我们从不赊欠的。”
  “你就去和鸨母说,是赵公子要赊账。”众目睽睽之下,付不出钱已经够丢人了,此时再被那女子这样一说,赵文简直就觉着脸上的皮都被撕去了一般,不由得就恼羞成怒。
  “这正是妈妈定下的规矩。”收钱女子却毫不松口,不但如此,那护着她们过来的十几个彪形大汉此时也都凑了过来,一个个面色不善,看来赵文再说一个“赊”字儿,他们就准备动手揍人了。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我岂会赖你们的钱,爷们都是国……”赵文实在没办法了,此时只想拿出身份来震慑一下,国子监监生的名头虽不出奇,在这种地方也还算是响亮的。
  却不料他刚只说出一个字,便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原来赵兄带的钱不够么?你那里有多少?我这却也有些银子,咱们凑一凑,大概就够了。”
  赵文回头一看,说话的正是池铭,他心里这个气啊,偏偏今天流年不利,丢人丢到这个份儿上。但若是池铭真能拿出银子,倒比嚷出自己等人的身份好,眼见几个同学已经瞪眼了,赵文当然也立刻察觉出在这种场合公布身份的不妥。
  池铭也真是无奈,如今他可不再是那个一掷千金的纨绔,又因为瞧不起那j□j作态的天魔舞,所以很不想为这破玩意儿出钱,然而赵文这混蛋预算错误,钱不够竟想报出身份来压人,他哪里能让对方这么干?所以只好及时出声打断。
  “我身上共有五百两银子。”三十二个同学,每人五十两,那就是一千六百两银子,赵文身上带的连零头都不够,此时简直是面红耳赤,恨不能地上有条缝隙让他钻进去,由此也可看出,这扶月楼涨价涨得有多狠,竟涨了四倍还多。
  奶奶的,没有金刚钻你他妈揽什么瓷器活呢。
  池铭一听自己竟要出一千一百两银子,顿时大为肉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也只能云淡风轻道:“这样啊,我这里正好还有一千一百两银票,倒是够了。”说完从怀中摸出几张银票,数了三张出来,其它仍揣回去:虽然改了一掷千金的毛病,但出门时身上打底三千两银票这习惯他倒是始终未改。
  楼云庞密等人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去埋怨赵文了,三十多个人直愣愣瞅着池铭,那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宛如一只只大金鱼似得:妈的,什么叫深藏不露?这才叫深藏不露啊。看看人家池铭,一出手就是一千一百两银票,磕绊都不带打一下的,而且看那架势,人家身上很显然不止是这点钱,肯定还有更多。大哥你这么有钱,平时就穿那么几套衣服扮猪吃虎,这也太他妈有性格了吧?
  这样想着的众人禁不住就泪流满面了,素日池铭才高,他们都是有些嫉妒的,也只能用自己的身家来自豪一把,觉着池铭再有才,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远远比不上自己。谁能想到,同学三年,他们竟全都走了眼,就看人随随便便身上带着几千两银子的派头,这就算不是什么贵族子弟,也必定是大富人家的儿郎,这简直让他们最后一丝优越感都没了。
  那青年和老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大堆呆头鹅,直到学生们都走了出去,老头儿才捋着山羊胡子笑道:“有趣儿,有趣儿,我竟不知道国子监里还有这么有趣的学生,哈哈哈,改天得找苗大人喝两杯,那个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池铭是吧?嗯?池铭?竟然是他?”
  青年笑道:“正是叫池铭,怎么?阁老认识他么?我看此子倒有些气度见识,但不知会不会参加今年的秋闱科考,若是参加的话,或许能金榜题名,为我大夏再添一名青年俊才啊。”
  两人一边说着,也起身离去,待到了门外,四下里一望,哪还能看到那些国子监学生的身影?两人也不在意,眼看着周围阴影中走出几个寻常打扮的彪悍汉子,他们微微一点头,便上了马车,那几个汉子默默随在后面,转眼间也是离开了这个销金窟。
  “姨娘,今儿是中秋节,厨房里新做的月饼,奴婢好容易央求了李婶子,得了两块,您快趁热吃。”
  就在池铭在扶月楼看天魔舞的时候,池家茂城乡下的某个庄子里,萧怜月却满面凄苦的坐在一间破旧屋子里,正巴着窗子喃喃自语,骂着远在京城的“负心汉”池铭。
  正骂得起劲,就见芳草走进来,手里拿着两块刚出炉的月饼,这萧怜月眼睛不由得一亮,飞快下了炕,将月饼接在手里,只闻着那香甜气息,口水就要流出来了,一张嘴,竟是咬下了一大块儿去,把一张樱桃小口塞得满满,哪里还有当年茂城第一花魁的风采。
  眼看着曾经面对满桌佳肴都不屑一顾的主子此时就像个讨饭婆似的,须臾间就将那两个月饼吃了个干干净净,连手心里沾得一点儿渣子也不放过,用舌头一一舔去。芳草眼泪便忍不住下来了,哽咽道:“姨娘,爷是不是忘了咱们?或是太太和奶奶把姨娘的事告诉了他,他再也不肯理咱们了?不然在这里熬了三年,怎么就没见一点儿出头的迹象?姨娘,咱们是不是要在这里熬死了?”
  “不可能。”
  萧怜月猛然直起身来,冲芳草怒吼了一声,然后她胡乱挥舞着那细如柴棍的胳膊,一遍一遍大叫着:“我不信爷会那么绝情狠心,他不会这么容易就忘了我,当初那么些山盟海誓,哪会说忘就忘?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没错,爷绝不会忘了咱们。”就在萧怜月疯狂的呐喊声中,另一个笃定的声音传来,却是在一旁缝补着衣裳的香篆。
  萧伶月不过是胡乱嚷着,只从她挥舞的胳膊便可以看出,她这纯粹是色厉内往借由这样的话来消除内心的恐俱。更快而香篆的话就比她笃定多了WwW;;夕更新,一时间去:三年啊,连她自己都完全丧失了信心,,就连萧怜月都忍不住向这个丫头看过她不明白这个丫头为什么还能如此镇定。作者有话要说:可怜萧花魁三年苦日子啊,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不过你们一定都知道,她不会吸取教训的是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姨娘等着吧,应该就在这几天;派来接咱们回府的马车就该到了。”
  香篆放下衣服;起身将萧怜月扶到炕沿上坐下;见主子茫然望着自己,喃喃问着:“你怎么知道?你……你买通了什么人?知道了什么风声吗?”她便淡然笑道:“奴婢哪有钱去买通人?只是姨娘莫非忘了?三年了,今年九月;便是秋闱大考,爷无论能不能进士及第,考完后;他都一定会回来的。所以奴婢想着;来接咱们的马车应该快到了,爷回来之前;她们怎么还不得做做功夫?不然姨娘这么骨瘦如柴的模样,她们交代的过去吗?”
  萧怜月怔怔看着香篆,忽然滴下泪来,摇头哭道:“三年,你也知道三年了,我不信这三年来,那狠心短命的就没有回来过一次,他却对我不闻不问……”
  不等说完,就听香篆沉声道:“姨娘,你不用怀疑,照奴婢的猜测,爷大概的确是没回来过,不然的话,府里每隔两个月就派人来让姨娘写一封平安信是什么意思?更何况,若是爷真不理睬姨娘了,只怕咱们如今连这个地方都不可得,或杀或卖,总之,没了爷的庇护,老爷太太和奶奶是断断容不下咱们的。”
  萧怜月倒也不笨,仔细思想了一番,倒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因立刻便收了眼泪,咬牙道:“果然如此么?呵呵,好,那她们若是来接,我也不肯回去,哼!我倒要看看,爷回来后,她们怎么向爷交代。”
  香篆叹了口气,摇头道:“姨娘,这件事是咱们输了,便愿赌服输吧,这会儿若是再拿乔,老爷太太向爷把咱们的事情一说,爷也没办法替咱们说话的,更何况,万一他生气了,咱们就真的完了。说到底,当日太太留了咱们一条性命,这就让她们占尽了主动,说她们害姨娘,那怎么索性不要了姨娘的命?既敢留着您,自然是因为咱们的把柄被人握在手里了,爷出外三年,不知历练成了什么样,从前他那样愛姨娘,姨娘都不敢怎么糊弄他,何况如今?姨娘想想,万一弄巧成拙,这后果您能承担吗?”
  萧怜月猛然就愣住了,好半晌,方悲愤道:“叫你这么说,我……我竟然就要乖乖任凭那女人摆布了?”
  香篆叹气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谁让咱们输了呢。只是姨娘,来日方长,爷只要回来了,姨娘重新讨得他的欢心,日后还怕没有扳回一局的机会吗?”
  话音落,就见萧怜月重重点头,咬牙冷笑道:“好丫头,你说的没错儿,来日方长,呵呵,没错,只要我重新得到爷的宠爱,还怕没有报这一箭之仇的机会?俗语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我不过是才熬了三年,算得了什么?”
  这样想着,便觉心中又生出几许豪情,这一夜竟睡得无比安稳,果然第二天一早起来,用过早饭,又和香篆芳草一起缝补了一会儿衣裳,便有人来报说府里派了马车来接她们,让她们收拾收拾,立刻就走。
  在乡下庄子里还能有什么,三人今天早上就收拾好了,于是当即每人提了个小小包袱,便出门上了马车,直往茂城而去。
  “奶奶,今年做手油香料的材料奴婢都准备好了,不知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做?”
  兰湘月正在细心修剪着窗台上一盆绣球菊花,就见芙蓉走进来,她也不抬头,只是微笑道:“预备了多少材料?今年爷定是要回来的,倒该给他也准备一份儿。”
  “都备好了呢。再说爷没回来这三年,哪一年不托人给他往京城里捎这些东西啊。”芙蓉也笑,话音未落,只听远处一阵鞭炮声响,噼噼啪啪的好一阵子,这边声音刚落下,那边的就又响起来,竟是此起彼伏连接不断。
  “咦?奇怪,非年非节的,怎么各处都在放鞭炮?莫非今天是什么大日子?”芙蓉一边说着,就要去翻黄历,却听兰湘月笑道:“不用翻,今儿是乡试放榜的日子,这些放鞭炮的人家,应该都是家中有子弟中了举的,那自然要庆祝一番了。”
  她这样一说,芙蓉也回过神来,忍不住拍脑袋笑道:“是了,奴婢竟没想到这一层去,前年爷在京城中举的时候儿,信儿传过来时已经过了好多天,咱们家还放了半天的鞭炮呢。”说到这里,便忍不住悠然神往道:“爷是前年朝廷加开恩科时中的举人,只那时怕学问不够,没下场考进士。那么今年大考,想来他是定要下场的,只不知道能否金榜题名,若是能中个进士,只怕老爷太太不知怎样欢喜呢。”
  兰湘月笑道:“可不是?嗯,想来这会儿大概秋闱已经开始了,只不知要过多少日子才能从京城里来信。”说完看向芙蓉道:“怜花小筑里那一位,这几天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芙蓉笑道:“她还敢闹幺蛾子?回来那一天,在上房跪了半日,听太太严词训斥,不是奶奶劝解,还不知要跪多少时辰呢,在乡下过了三年苦日子,这会儿回来了,不说感激奶奶,还敢闹幺蛾子?不想活了吗?”
  兰湘月淡然道:“傻丫头,她若是这样明白事理的,当日也不会想着法儿的害我了。你别看她此时乖巧,若是以为她从此后就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便听门外一个声音道:“奶奶说的没错儿,芙蓉妹妹难道不知‘咬人的狗不叫’的道理?”随着话音,只见帘子一挑,却是梳风走了进来,给兰湘月行了礼后,这丫头便站起身笑道:“奴婢只担心奶奶让她蒙蔽了,如今才知道奶奶也是防着呢,这奴婢就放心了。”
  兰湘月笑道:“这话也只有你这蹄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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