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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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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子献惊诧,“还真是啊!”
  闻砚桐又连忙把土填回去,用脚踩实,撒上叶子伪装,然后带着傅子献离开,“那当然,我骗你做什么,若是小侯爷没发现,等后天我就来挖走,拿出去卖了……”
  吴玉田瞪着眼睛看两人离开,而后飞快的蹿到那颗树下,两手并用在地上抛了一会儿,果然挖出一个暗红色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躺着一个玉牌。
  正面上除了金色的如意纹之外,就是三个大字,“池京禧”。
  吴玉田知道,但是没见过。这种玉牌极其重要,大多是身份的象征,再朝歌行走的必备,且王侯公爵的玉牌都是不一样的,若是丢失了,则要立即上报,然后赶制全新的玉牌。他的父亲是七品小官,没有权利上朝,所以并没有这种玉牌。
  池京禧若真是丢了玉牌,肯定会上报,上报完之后这块玉牌就等同与费的了,所以这块玉牌的确能糊了雕刻拿去换银子。
  还能换不少!
  吴玉田没想到闻砚桐本是富裕出身,竟还透着一身穷酸气,胆大包天到去偷池京禧的玉牌,若是被发现了,肯定是入狱的大罪!
  他隐隐有些兴奋,本想放回去,但略一思量,拿起旁边的石砖把玉牌砸成了好些快,然后扔进了锦盒中,再埋回地下,像闻砚桐一样撒上枯叶做掩饰。
  他离开时,一双小眼睛里满是阴毒的算计。
  闻砚桐当晚回去的时候,池京禧不在。她默默的吃了饭,洗漱完,又坐在书房抄了李博远罚的文章,一系列的事做完之后,池京禧还是没有回来。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闻砚桐总是不大舒服,一直往门那边看,似乎潜意识里在等池京禧回来。
  但是夜幕深沉,闻砚桐等到所有事情都做完,疲惫的躺在床上,也没等到人回来。
  本是非常疲惫的,而且还有困意,但闻砚桐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在想事情,一直翻身叹气。
  后来还是扛不住睡意的侵袭,抱着被子怒起,滚到了池京禧的床榻上去。
  反正这狗男人今晚也不回来,床也是空着,不睡白不睡!
  闻砚桐卷着铺盖,沉入了满是檀香和墨香气味的床榻中,一闭眼就睡着了。
  小厮见床上的人久没动静,这才慢慢退出了屋子,推门走到了外面。
  正是寒冬深夜,风就好似刀子一般剐人,冰冷的气儿直往脖子里钻,小厮一出门就冻得忍不住打颤。
  池京禧披着杏黄色大氅站在月亮下,银光洒下来,将他俊俏的脸拢上柔和的银纱。他神色平淡,眸子半敛。
  小厮轻步走到边上,轻轻开口,“主子,人已经睡着了。”
  池京禧淡淡的应了一声,慢慢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说道,“往日到没发现,冬日的月亮这般皎洁。”
  小厮回道,“主子有所不知,其实月亮一年四季都是这般皎洁,月圆时更甚。”
  池京禧也没什么反应,只道,“是啊,往日哪有时间仔细看月亮,还是今日站了许久,闲着无事才抬头看一看的。”
  小厮道,“主子快些进去吧,正月里的风伤人得紧,千万别冻凉了。”
  池京禧道,“无妨。”
  他长出一口气,拖出长长的白雾,消散在寒冬里,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房间里。
  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软塌上没人,闻砚桐竟卷着铺盖跑到床上去了。池京禧又气又笑,站在床边看着。
  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睡着时宁静的侧脸,她露出了大半床铺,像是特意给人留的一样,自个挤进了最里面贴着墙。
  池京禧在床边站着,着墨般的眼眸往下落,停在闻砚桐睡着的眉眼上,视线凝住,就这样站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闻砚桐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呓语,才好似把池京禧叫醒了一样,他眨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的灯亮到寅时快要结束时才灭,但池京禧却未从里面出来。
  闻砚桐被钟声叫醒,睁眼时下意识转头,却见床榻那边还是空的,跟她上来的时候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眉头一皱,嘴瞬间就撇下来了。起身穿衣束发,脸一直沉着,最后草草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学堂。
  大概是她入学以来进学堂最早的一次了,连张介然都刚刚出门。
  闻砚桐在位置上落座之后,就没再动弹,拿出书老老实实的看着,但至于看进去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
  傅子献来了之后与她聊了几句,察觉她仍然兴致不高,也很有眼色的没再打扰。就连牧杨也没想平日那般烦她。
  一整日闷闷不乐,闻砚桐连饭都吃的极少。晚上下课之后,她迫不及待的回了寝房。
  可推门进去,房中依旧是空的。
  她抓着小厮问,小厮只言小侯爷还没回来,做下人的自然也不知道主子的行踪。
  闻砚桐心里总憋着一股气,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其他什么,总之梗在心头,她像昨日一样自己洗漱完,连文章也懒得看,直接钻进被窝睡了。
  日子过得很快,算一算,马上就要到二月了,书院也快要放假。闻砚桐却连续两日没看见池京禧了。等假再一放,就要等到五月份才能再见到他了。
  如此一想,心里竟然闷闷的痛起来,难受的很。
  她抱着被子,把头闷在被窝里面。
  隔日,她虽然情绪低落,但仍然记得今日去挖盒子的事。
  吴玉田早就盯着她了,就等着今日。晚间一下课,他暗戳戳的等着闻砚桐溜到了池京禧的寝房那边之后,就立即使唤平日里的跟班去告之学院的夫子。
  先前他已经告过状了。
  其实闻砚桐住在池京禧的寝房里,这事儿书院里差不多都是知道的,夫子们自然也是。但还是有很多夫子看不惯闻砚桐的。
  文不成武不就,就知道巴结谄媚,一些自诩清高亮节的夫子自然十分瞧不起。一听吴玉田说闻砚桐偷了小侯爷的东西去卖,自然要用这件事做文章。
  如此一来,等吴玉田知会一声后,那些夫子便撺掇着李博远孙逑等位高的夫子一起前往池京禧的书院。
  于是在闻砚桐正挖着锦盒时,一大批人陆陆续续的赶到了。
  “闻贼!还不住手!”吴玉田可算威风了一把,隔了老远就高声叫喊着。
  闻砚桐揉了满手的泥土,抬头一看,才发现吴玉田还真叫来了不少人,不光是夫子,学生也有很多。
  她的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却也看见了足足有三日没见到的池京禧。
  闻砚桐眸光微闪,平淡的表情上终于有了些变化。
  盯着俊美无双,却略显憔悴的池京禧。


第59章 
  闻砚桐直在想; 这三天池京禧到底忙什么去了。
  池京禧慢慢拨开人群走来,他双眸依旧黑得深沉,可似乎藏着疲惫在其; 没有以往的精气神。
  闻砚桐无意识的抠了抠手指缝的泥巴; 眼睛里根本看不见周围的人; 不受控制的盯着池京禧。
  孙逑和李博远等人也赶到,来时已经听说了些许内容; 两人的脸都黑得厉害。
  偷东西,这是贼的行为。颂海书院作为举国闻名的传世书院; 绝不可能容忍书院里的学生做出这种行为; 不说贼是犯法的; 单是这消息传出去; 也足够世人笑话阵子了。
  更何况偷的还是小侯爷的东西。
  吴玉田就是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叫来了大半个书院的夫子,立地要给闻砚桐定个无法翻身的罪。
  他快步走到闻砚桐面前,横眉瞪眼道,“闻砚桐!现在夫子们都过来,你的丑事已经败露了!还不快快把东西挖出来认错。”
  闻砚桐的视线从池京禧的身上移开,落在吴玉田身上时却是冷冰冰的,个近距离的对视。
  闻砚桐本该惊慌失措; 佯装害怕的; 但她现在心情实在是不好,做不出来那么多戏,于是冷着声音问道; “我不过埋个小玩意儿,又没有违反书院法规,也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
  哪知误打误撞的,吴玉田因为她事情败露之后故作镇定,则更加自信,指着地上的东西道,“你埋的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闻砚桐慢慢站起来,回答道,“个盒子。”
  周围的人都盯着看,李博远本想上去参与,却被孙逑拦了下来,暗暗摇头。
  吴玉田冷嘲,“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闻砚桐与他对视,正想说话,却听声大叫,“谁敢欺负我们小瘸子!”
  众人转头看,就见牧杨正望着快速跑来,下子蹿到闻砚桐面前,抬手推了吴玉田把,“怎么又是你?!”
  不知是牧杨手劲大,还是吴玉田身板弱,直接被推了个跟头,摔坐在地上。
  傅子献跟在后面,路跑的急,正微微喘气着走来,拉了牧杨把,小声道,“夫子都在,莫要冲动。”
  牧杨梗着脖子,“这姓吴的总是散播谣言,我看就是欠揍!”
  吴玉田大叫,“我没有散播谣言!这是真的!闻砚桐偷了小侯爷的东西,就藏在盒子里,还说要拿去卖了,我亲耳听见他说的!”
  牧杨气道,“那你说他偷了什么东西?”
  吴玉田道,“是小侯爷的玉牌!”
  牧杨听后怔愣了下,转头看了池京禧眼,嘀咕道,“禧哥的玉牌确实丢了……”
  周围立即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矛头时间指向了闻砚桐。
  “可早就丢了啊,闻砚桐不可能捡到。”牧杨道。
  吴玉田看有门,连忙叫道,“肯定是闻砚桐偷的!牧少你莫要被他迷惑了!”
  牧杨撸袖子,似要揍他。
  “杨儿。”池京禧突然出声叫他。
  牧杨转头应声,“禧哥,闻砚桐不会偷你东西的,他不是那种人……”
  池京禧眸光很沉,神色依旧平静,说道,“你先过来,莫要碍事。”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起来。说到底池京禧也是这件事的主要人物,虽然他就像个旁观者样站在边上,没有参与。
  他说莫要碍事。众人都以为这是池京禧要给闻砚桐难看了。可闻砚桐听了这句话,心里却咯噔下。
  这话太模棱两可了。她不知道池京禧口的“事”是吴玉田审问她的事,还是她设计的这件事。
  若是后者,那岂不是代表他早就知道了她做的这切?
  他知道多少?会不会也知道玉牌真的在她手里?
  闻砚桐心底忽然生出胆怯来,不敢再去看池京禧。
  牧杨也很纠结,他看了看池京禧,又看了看闻砚桐。最后还是往旁边走来两步。他相信闻砚桐没有偷东西,同样的也相信池京禧肯定有自己的判断。
  他的退让,让吴玉田以为自己得到了支持,气焰愈发旺盛,也不管自己摔得半身泥土,蹦起来就喊道,“闻砚桐,我们这多双眼睛看着!你趁早放弃挣扎,如实招来,夫子都是明辨是非的人,你休想糊弄过去!”
  闻砚桐便道,“我说了,这只是个盒子而已,你别无事生事。”
  吴玉田哪里肯信,冲上来就动手挖土,闻砚桐看准了机会脚踩下去,将吴玉田的手连带着泥土给踩住。
  这脚踩得结结实实,半点余力没留,吴玉田当即惨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
  闻砚桐脚下更加用力,厌恶道,“你这人可真讨厌,别人埋个什么东西,你都要这般大肆宣扬。”
  吴玉田叫道,“你就是心虚了!有能耐你给大家看看你到底埋着什么啊!”
  闻砚桐还没说话,就听见池京禧的声音传来,“夫子,学生想问问,这种无事生非,诬陷同窗的人,该如何处置?”
  李博远向来是偏爱池京禧,见他开口问了,就先孙逑步说道,“此等学生败坏书院风气,伤及同窗情谊,不配在颂海书院就读,理应逐出书院,上报给圣上,严惩不贷!”
  吴玉田听后下子惊住了,他猛地抬头看了看闻砚桐,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样,整张脸煞白。
  闻砚桐松了脚,往后退两步,说道,“夫子所言极是,这等小人还是趁早赶出书院的好。”
  吴玉田的手抽回来后,倒没急着去扒地上的土了,心神不宁的盯着闻砚桐,琢磨着她的脸色。
  闻砚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秀气的眼睛淬了冰般,让吴玉田遍体生寒。
  闻砚桐这种时候不应该是这样的神色。
  吴玉田猛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瞪着挖出了般半的土坑,锦盒堪堪露头,分明是跟之前看到的模样,可现在却让他心生恐惧。
  闻砚桐见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知道他可能是意识到什么了,便用极低的声音道,“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点晚了?”
  吴玉田眼睛瞪得极大,“你!你竟敢……”
  闻砚桐唯有回应声冷笑,高声对李博远道,“夫子,吴玉田这人早就看我不惯,多次想要陷害我,这次又凭空造谣我偷小侯爷的东西……”
  她侧脸看了池京禧眼,正经道,“我对小侯爷日月可鉴,真心可表,我怎么会偷他的东西?这次吴玉田造谣严重伤害了我与小侯爷的情谊,他已经三天没有理我了,让我甚是伤心难过,还请夫子明鉴,还学生个公道!”
  虽然这番话里有不相干的成分,但到底是属实的,所以闻砚桐说的极其认真。
  众人听了之后纷纷朝池京禧看来,似乎在探究他的神色。可池京禧的神色向来看不透,这会儿定定的看着闻砚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博远立即道,“快快上前把那盒子挖出来!”
  几个下人同上前,吴玉田大惊失色,张开双臂似要阻挡,“等等……”
  被下人把推开,他已吓得浑身发软,当下没站住狠狠的摔倒在地上。那盒子本就埋得浅,下人们两三下就给挖出来了,捧出个满是泥的盒子。
  李博远道,“打开看看。”
  于是锦盒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闻砚桐微抬下巴,“看吧,只是个盒子而已。”
  吴玉田浑身颤抖,飞快的爬起来把盒子抢来看,果真是个空盒子,他目眦尽裂地瞪着闻砚桐,眼睛里都是怨毒之色。
  闻砚桐却是点都不怕,“怎么?让你失望了?”
  吴玉田把将盒子摔在地上,疯狂的去刨地上的那个坑,刨了好些下,手指甲里都是泥土,却什么也没刨到。
  上当了!
  他彻彻底底的想明白,怒吼声朝闻砚桐扑来。
  闻砚桐离他只有三步远的距离,他纵身扑速度极快,闻砚桐即便是反应得过来,却也躲闪不及。
  正看着吴玉田狰狞的脸扑来时,她腕上忽而传来股力量,将她整个往后扯去,不受控制的后退两步后,后腰就撞上了个有力的臂膀。
  紧接着池京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把他按住。”
  两个侍卫立即上前,左右同时出手,将吴玉田狠狠按在了地上,任他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无能的叫喊。
  李博远气得脸都青了,连叹三声愚不可及。
  孙逑便道,“吴玉田造谣生事,挑拨离间,犯下发错,又企图对同窗动手,朽木难雕。今日本院便宣布,将此学生逐出颂海书院,革去学籍,暂押官府,明日便禀明刑部,着重处理。往所有学生引以为戒,切莫捕风捉影。”
  吴玉田如何能接受,当下大哭起来,大喊道,“不是的!夫子,您听我解释!是闻砚桐故意陷害我的!”
  干人看着苦苦哀求的吴玉田,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倍感失望,有人却怜悯。
  但是没人想听吴玉田的解释,就连夫子也是。于是他在大喊大叫被送出了颂海书院。
  池京禧在孙逑说完话之后,便松了闻砚桐的手,转头要走。闻砚桐想也没想,错身步又重新抓上了他的手。
  池京禧的手比闻砚桐的手大得多,她把握住时,其实才抓住了三根手指。
  但成功让他停了下来。
  闻砚桐抓到人之后,才想到自己手上全是泥土,低头看,果然将池京禧干净白皙的手糊脏了,她连忙松手。
  池京禧转头看她,见她两只手飞快的往衣服上蹭着,然后又抓住他的手,用衣袖擦去他手上沾的泥。
  闻砚桐的手很软,但是很凉,应该是方才挖了泥土的缘故。池京禧指尖轻动,像是有股想把她的手包住,然后把掌心的热度传递给她,暖热这双冰凉柔软的小手。
  但他终是没动,而是看着闻砚桐认真的模样轻声问道,“有何事?”
  闻砚桐把手收回,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小侯爷,今晚回寝房吗?”
  池京禧点点头。
  闻砚桐的肩头松,面上虽没什么变化,但情绪缓和了许多,说道,“那我等着小侯爷。”
  池京禧的眼眸下子浑浊起来,像搅动的墨汁,他深深的看了闻砚桐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闻砚桐停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看着池京禧的背景消失,才转过身来,就见周围人已经全走了,而傅子献捧着锦盒站在身后。
  牧杨绕着锦盒看了两圈,“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闻砚桐心情莫名好了,嘴角翘了下,然后上前把盒子接过来,继续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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