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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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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这小动作还被池京禧发现了,他道,“怎么?叫你来这吃饭还惹你不高兴了?”
  闻砚桐的嘴立马扭了个圈,扬起笑的弧度,“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哪还会生气,小侯爷误会了。”
  程昕就笑着说,“那你就多吃点。”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滚烫的菜就端上来了,足足有十道菜外加两份汤,房间内瞬间飘满香味。
  闻砚桐仔细瞧了一遍,发现这些菜全是素的。这对于顿顿吃肉的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没有肉的饭怎么能叫饭呢?
  接下来就是正常流程,侍卫上来验菜。
  菜验完之后,仍是有桌子上地位最高的程昕动第一筷,而后这顿饭才开始。
  闻砚桐到底饿了,就算没有肉,吃的也挺香。大约吃了个半饱的时候,闻砚桐才发现张介然和傅子献都很是拘谨,菜很少吃,只一个劲的吃米饭。
  闻砚桐暗叹一声,道下回可不能再跟池京禧这几个人一起吃饭了,她那俩小伙伴指定吃不饱。
  而且总是公筷私筷来回切换,吃个饭可真够费劲的。
  几个人的教养极好,一旦动筷子便不轻易开口说话,于是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了。
  张介然先前跟闻砚桐说过,午饭过后才是真正的开始扫雪,扫完雪还要去庙堂里默诵经文祈福。
  第一日祈祷国泰民安,第二日祈祷风调雨顺,第三日就是祈祷自己和家人。
  闻砚桐吃饱之后在房中转了转,没过多久,寺中再次传来了钟响。而后就有僧人拿着锣轻敲,走过便喊着让人去东侧院集合。
  去的时候,书院的夫子早就站再那七层阶梯上等着了,见人来得差不多后,就有模有样的说了一下扫雪节的意义和做法,按学堂分配扫雪区域。
  闻砚桐所在的丁六堂被分到了一个几乎没人去过的院子,雪层极厚。
  她领着手里的铁锹长叹一口气,结果还是免不了干苦力。正往里进的时候,赵钰一把将她拉住,低声道,“你腿刚好没多久,干活的时候莫要太卖力,随意做做样子便是,免得又把腿别坏了。”
  闻砚桐十分感动,连忙点头。
  其实不用赵钰说,她自己也知道,傻子才会卖力干活呢。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傅子献相当认真的铲雪。
  闻砚桐走他边上,挖两铲子歇一会儿,偷懒偷得很有技术含量。不过没一会儿,她就看见吴玉田也在不远处偷懒,还跟旁边人唠嗑,样子很得意。
  闻砚桐自是看不惯他得意,想着先前他还用杀鸡的事陷害她,于是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拎着铁锹走到他身边。
  铲了慢慢一铁锹的雪,然后使劲扔在了吴玉田的身上,把他的头和脸倒得全是雪碴。
  吴玉田大叫了一声。
  闻砚桐立马丢下铁锹上前,“哟,真对不住,没看见吴公子在边上呢!”
  她拽着吴玉田的衣领用力抖了抖,雪碴就顺着他的脖子往衣裳里掉落,冰的吴玉田大叫几声,一看是闻砚桐当下就要推她。
  好在闻砚桐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顺道在脚下绊了吴玉田一下,顺着他的后背一推,吴玉田整个就栽进了雪地里。
  这下可是如了闻砚桐的意了!她立马蹲下用膝盖压住他的肩膀,把雪抱起来埋在吴玉田身上,瞬间就把他埋住了。
  趁机还抓了两把往他衣领里塞。
  冻死你个瘪犊子!
  吴玉田被冰的哇哇大叫,还不忘骂闻砚桐,挣扎着要爬起来。可闻砚桐不给他机会,趁他大叫的时候就往他嘴里扔雪,让他吃了满嘴的冰凉。
  最后还是赵钰看见了,匆忙赶来,闻砚桐被傅子献拉开。
  吴玉田气疯了,从雪里爬起来就破口大骂,谁知道李博远就站在边上,当下给了他一脚,“读书文人,口中竟如此不干不净的辱骂同窗,学问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吴玉田吓了个魂飞魄散,立马认错,还状告闻砚桐的罪行。
  闻砚桐撇着眉毛装无辜,“我方才是被吴玉田不小心绊倒的,我也不想压在他身上啊。”
  吴玉田被她这副无辜样气得肝疼,一蹦三尺高,“他这是装的!装的!他还往我脖子里塞雪……”
  李博远当头一巴掌,“给我闭嘴!老实扫雪,再敢闹事我罚你扫到入夜!”
  吴玉田委委屈屈的闭嘴了。
  闻砚桐自然也少不了一顿批,但是有赵钰在旁边说话,好歹没挨李博远的巴掌。
  扫雪的时光过得是很快的。
  其实本来就不长,到底都是些金贵的公子哥,说是扫雪不过是小小锻炼一下,也没人敢让他们一直干活,剩下的时间都是去庙堂里默诵经文了。
  闻砚桐在默诵的时候一直打瞌睡,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池京禧他们都在别的庙堂,牧杨在下午扫雪的时候就擅自跑去跟着池京禧一起了,这会儿也没在一起,压根见不着面,没有她感兴趣的事,困意自然就涌上来了。
  等默诵完,闻砚桐的瞌睡也打完了。晚上的风很冷,她和傅子献草草吃完饭,各自回房了。
  张介然已经在房中看书,闻砚桐没有打扰他,自己去打了热水房烧得热水简单擦洗一下,然后才回房中。
  两人间就是左右一个小房,中间的房摆了桌椅之类的。闻砚桐把桌椅挪开,又取了备用的棉被铺在干净的地上,把张介然喊来坐。
  白天的事,她还等着好好问问呢。
  张介然合了书本,走到棉被旁脱鞋坐下,说到,“闻兄为何要在地上铺棉被?”
  “这样才有氛围嘛。”闻砚桐道。
  张介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闻兄想知道什么?”
  闻砚桐道,“自然是你去年在念安寺没有睡好的原因啊。”
  张介然便说,“此事倒是说来话长,因有一年之久,有些事我大概是忘了,不过尚记得一点,能与闻兄说上一二。”
  “那你快说,”闻砚桐催着道。
  张介然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着从何说起,正要开口的时候,闻砚桐却打断了他,“等我一下。”
  她起身,跑去了床边背起自己的被子,然后扔到张介然身边,又把小暖炉往两人旁挪了挪,说道,“盖着吧,这暖炉不够暖和,别冻凉了。”
  张介然摇头,“闻兄你身子弱,你盖着吧。”
  闻砚桐也不强求,把棉被裹在自己身上,刚坐好,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让张介然再等一会儿。
  这回她直接穿鞋出门了,没过多久,再回来时就把傅子献带来了,笑着道,“人多热闹嘛。”
  傅子献一脸茫然,他洗完了手脚正准备睡觉的,就被闻砚桐拉来了。
  闻砚桐把他按在棉被上坐下。棉被其实并不大,坐三个人也就刚刚好,再多的空隙就没了。
  闻砚桐准备好,正要让他开始说时,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三人同时看向房门,闻砚桐便道,“是谁啊,已经睡觉了,没事就离开吧!”
  下一刻,门外响起牧杨的声音,“你谁那么早?骗谁呢!”
  闻砚桐心道这家伙果然来了。于是又跑过去给他开门,结果开门一看,发现不止有牧杨一个人。
  他还带来了池京禧,程昕和程宵。


第46章 
  那么问题来了。
  只有一床棉被,不够坐; 怎么办?
  闻砚桐一下子愣住了。
  牧杨当下十分不客气的进来; 说道; “禧哥说念安寺不可能真的有鬼; 所以我就把他拉来了; 闻砚桐; 你今日就要负责说服禧哥。”
  闻砚桐道; “凭什么要我说服啊,我自个都不相信念安寺真的闹鬼。”
  她看池京禧还在外面站着; 便立马热情道; “小侯爷快进来吧,外面怪冷的; 当心冻凉了。”
  池京禧既然被拽来了,自然不会在门口转头回去,于是跟着进了门,当下就看见牧杨已经挤在了棉被上; 他轻笑一声,“你花招倒是挺多。”
  闻砚桐又把两位皇子招呼进来; 转头一看; 自己的位置已经被牧杨占了。她连忙走过去; “这是我的位置; 你起开。”
  牧杨把闻砚桐的棉被顺势往身上一裹,“现在是我的位置了。”
  闻砚桐哪里乐意,上前拽自己的被子; 牧杨便与她拉扯起来。只是她的力气实在不敌牧杨,拽了好些下牧杨都纹丝不动,气得她高高的撸起袖子。
  正要再动手时,张介然便站起身道,“闻兄你坐我这里吧,我去将另一床备用棉被取出来。”
  张介然穿鞋走去,将棉被取出来之后拼接在一起,但仍旧是不够坐。
  傅子献道,“我也去拿。”
  原本一直装乌龟的牧杨这才有了动静,把傅子献拦住,说道,“这么麻烦干什么,让门口的侍从去拿几张来就是。”
  说着他便起身去门口,闻砚桐逮准了机会钻回自己的位置,抱着棉被裹成一团,挤到了里面的位置。
  没等一会儿,侍卫就送来了棉被和暖炉,原本有些冷的房间瞬间热乎起来,几个人也在棉被上落座。
  闻砚桐灭了灯,取了一盏铜丝灯盏置在正中央,柔和的橘色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程宵有些迷茫的问她,“你为何要把灯灭了?”
  闻砚桐道,“你不懂,这样才有气氛。”
  “什么气氛?”牧杨问。
  闻砚桐也不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对张介然道,“你开始说吧,你去年在念安寺遇到的事。”
  张介然微微点头,“去年来念安寺的时候,住在白身院,头一日入夜时,我就听见了女子的哭声,很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好似就在身边一样……”
  牧杨咳了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
  “你干什么?”闻砚桐问。
  牧杨便对张介然道,“你实话实说,不准糊弄玄虚啊!”
  张介然得了警告,忙点头,“自是不敢作假的。”
  程昕便道,“你安分些,仔细听着便是。”
  牧杨没吵了之后,张介然便继续道,“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所以我一直睡得不大安稳。”
  “什么时辰开始的?”闻砚桐道。
  “我不知道。”张介然道,“念安寺在朝歌之外,报时钟的声音传不过来,而寺庙中又没有报时,所以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又道,“后来停了一段时间后,就听见了尖叫的声音,我们忙出去看,就见有个同窗坐在地上,嘴里叫着有鬼,引来了许多人。”
  “夫子来了之后,人群才慢慢散去,那之后怪声音才没有,直到寅时过半我才入睡,辰时便响了晨起钟,所以第一日我睡得并不踏实。”
  几人听后一阵沉默,闻砚桐又问,“第二夜呢?”
  “第二夜就闹得更厉害,的确是有小孩和女子的哭声,隐隐约约的传来,白身院的很多人都睡得不安稳,后来又响起了哭喊之声,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夫子带着学生们一起去探查,还引出了寺中的僧人,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找到。”
  张介然道,“第二夜我只睡了一个时辰,期间还听见了有人敲我的门,但是由于当时有些害怕,并没有去开门。所以记得颇是清楚,还有人称在庙中看见了上吊的女子,这些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牧杨搓了搓手臂,“竟有此事,幸好我去年去的是福乐寺。”
  池京禧沉吟一刻,而后问道,“你第一夜入睡的时候,如何知道是寅时?”
  张介然忙回答,“我听见了鸡鸣之声,所以隐约猜测是寅时过半。”
  池京禧眸光沉沉,如点了墨一般黑得厉害,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宵疑惑道,“这世上真的有鬼的存在吗?”
  闻砚桐道,“怎么说呢,信则有不信则无吧,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牧杨撇嘴,“肯定是没有的。”
  闻砚桐笑了笑,“你别着急肯定,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了。”
  说着朝池京禧看了一眼。方才落座的时候,她故意挤到池京禧的身边,一来是怕傅子献跟他坐一起会拘谨,二来也是她自己的惯性。
  好些个朋友坐在一起的时候,人们都愿意跟比较喜欢的朋友坐在一起。
  池京禧察觉到她带着询问的目光,便淡声道,“说啊,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闻砚桐笑嘻嘻道,“小侯爷不用拦着我,若是不想听,只管说一声闭嘴就是。”
  反正他经常这样。
  程昕催促道,“别跟京禧贫嘴了,快些说。”
  这些个公子哥,从没有跟在夜里跟别人坐在棉被上听故事的习惯,不免都觉得新奇。
  闻砚桐也不磨叽,将声音放低,慢慢道,“这个故事是我太爷爷讲给我的,发生在我的老家,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太爷爷才九岁的时候……”
  “那还真是很多年前啊……”牧杨忍不住感叹。
  “你闭嘴。”闻砚桐道,“别在我讲故事的时候打断我。”
  牧杨乖乖闭嘴。
  闻砚桐用了鬼故事一贯的开头,就是让听的人下意识认为这是一个真的故事。
  “我太爷爷说,以前他的邻居有个考了秀才的儿子,在老家一带十分有名气,因为我家乡地小,能出一个秀才已是十分厉害了,所以方圆几里的人都对那个秀才赞誉有加。”
  “不过一个秀才。”牧杨撇嘴。
  闻砚桐气道,“你还听不听?”
  “好好好,你继续说。”牧杨忙道。
  “那秀才也觉得自个了不起,整日被人请去吃酒玩乐,还娶了当地一个家底殷实的姑娘为妻,也不用心学习,以至于后来数年都落榜,到了而立过半还只是个秀才。后来那姑娘为了让他走上正道,总是在他出去玩乐的时候跟去大喊大闹,将他逼回家。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在敢喊他出去花天酒地。”
  “可那秀才却因此怀恨在心,觉得自己的妻子不但年老色衰而且整日无理取闹,害得他丢尽了颜面,心里总算计着除掉他的妻子。”
  牧杨啧啧叹两声,但没有出声打断闻砚桐的话。
  一圈子的人都听得极其认真,盯着闻砚桐看。
  “然后某一天,那秀才将妻子骗去了山上……”闻砚桐放缓语速,“把她从山崖上推了下去,妻子跌落山崖,当场就摔死了。”
  “这畜生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牧杨忍不住骂道。
  “是吧?可恨的是这秀才回去之后说他妻子是自己跌死的,周围的人都相信了,就连女子的娘家人也宽慰秀才,让他莫要伤心,尽早另娶。”闻砚桐道。
  牧杨气得厉害,“怎会有如此令人作呕的人!”
  程昕摇头叹息,“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是你我都没遇到而已。”
  程宵也道,“只可惜了那女子,嫁了个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
  闻砚桐点头,“这天下的女子,若是嫁的好,后半生也算是无忧,可若是嫁的不好,日子就苦了。”
  末了还要搭上池京禧,问道,“对吧,小侯爷?”
  池京禧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如何知道?我又不是女子。”
  闻砚桐一噎,便道,“你读那么多书,也算见多识广,这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读的书都是文学礼法,传世之道,又没有去研究女子嫁的如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池京禧不咸不淡道,“你的故事讲完了?”
  “还没还没。”闻砚桐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些跑题了,立即将话题拉回重心,继续道,“怪事就是从女子死之后开始的。”
  故事自这开始,便开始有了阴森之意,闻砚桐故意用语气营造气氛,低低道,“秀才心虚,怕女子的怨魂找上门来,便佯装先把她的尸体埋进土里,然后趁夜黑风高时挖出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化作一堆黑灰。”
  “谁知道第二日夜里,男子在睡觉的时候,就听见房中响起脚步声,在床榻前徘徊,来来回回的走……”
  “等等!”牧杨突然出声打断,把闻砚桐吓了一个激灵,差点撅起来。
  周围的人也都被吓了一跳。
  她恼了,伸手去掐牧杨,“你又干什么又干什么!”
  牧杨匆忙挡下她的手,有些慌张的问,“我怎么觉着你这故事有点不对味啊?那脚步声是不是秀才妻子的?她不是死了吗?”
  “你能不能闭上嘴安心听故事?”闻砚桐气得蹬了他两脚。
  牧杨便喊道,“能能能!别蹬我……”
  闻砚桐又把脚缩回棉被中,顺了顺气儿。
  程昕便道,“杨儿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吧,你方才那一嗓子把我们都吓到了。”
  牧杨梗着脖子,“我哪害怕了?我就是确认一下!”
  程宵道,“还说不害怕呢,你看看你脸都吓白了。傅子献比你还小一岁,都没害怕,你倒先怕起来了。”
  牧杨闻言立马搓了搓脸颊,转头见傅子献只是怯怯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反应大,便纳闷道,“这故事闻砚桐是不是跟你讲过?”
  傅子献摇头,“没有。”
  邪了他娘的门了。牧杨暗自腹诽。
  闻砚桐清了清嗓子,把牧杨打散的气氛又重新拢起来,慢声道,“男子听到那脚步声之后意识已是有些清醒,但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有什么黏住了眼睛一样,不过那脚步声只在周围徘徊了半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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