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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个个是皇帝-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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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说的。”三郎道,“父亲托他认识的农夫试种,可孙儿听说这边的地不适合种稻,孙儿怕父亲试不成,看到这份奏章,孙儿想请祖父让河东的农夫试一下,可以吗?祖父。”

    此时此刻刘彻脑海里只有“一年两熟”四个字,想也没想就说,“当然可以。”

    “谢谢祖父。李夫人的病好了没?祖父。”三郎关心道。

    刘彻摇了摇头,道:“先不说她,把你们从太子那儿听到的再详细同吾说一遍。”

    “祖父,先不说稻子。”二郎跟着说,“祖父看这个,是孙儿雕的,是不是和祖父一模一样?”把木偶递到刘彻手中。

    刘彻低头一看,仿佛看到铜镜里的他,不禁抬头看向二郎,不敢置信地问:“你雕的?”

    “是呀。”二郎道,“孙儿还雕个大兄。阿弟出生后,孙儿还要雕我们一家六口呢。”

    刘彻张嘴想夸二郎,突然想到不对,“一家六口?没有吾?”

    “祖父和我们又不是一家人。”二郎不假思索道。

    大郎和三郎齐刷刷看向二郎。

    刘彻似笑非笑地说:“再说一遍,朕没听清。”

 第91章 挖煤炼铁

    二郎看看他兄和他弟又看看他祖父; 后知后觉,惴惴不安道:“我说错啦?”

    “你说呢?”大郎狠狠瞪他一眼; 笨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二郎望着刘彻,刘彻依然似笑非笑的模样,二郎脸一热; 讷讷道:“祖父和我们是一家?孙儿把祖父雕上去,是不是也得要把皇祖母; 把李夫人雕上?”

    “你雕——”雕李夫人做甚?刘彻忽然想起李夫人是他的妾,他刚从李夫人处回来; 顿时明白二郎刚才为何没算上他; 有些尴尬道,“不用雕李氏。”

    二郎当然不想雕李夫人; 问道:“那也不雕二叔、三叔、四叔和五叔?”

    刘彻脸色变了变。

    大郎忙说:“不雕; 只雕祖父和祖母。”

    “我知道啦。”二郎说着; 突然想起来,“祖父还没说孙儿雕的像不像呢。”

    刘彻无奈地看他一下; 这个小孙儿是一如既往地没眼色啊。

    “像; 很像。”刘彻道,“二郎的手艺快赶上十年二十年的木雕匠了。”

    二郎才不管刘彻是不是敷衍他,乐颠颠说道; “谢谢祖父。祖父; 孙儿没事了; 你们聊稻子吧。”

    “朕谢谢你啊。”刘彻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就问大郎和三郎水稻的事。

    大郎不太懂,担心说错了,让三郎说。三郎说得头头是道,刘彻起初认真聆听,随后发现大郎以三郎为首,心思全不在稻田上,面上依然很认真。三郎说完刘彻就说,“回去叫太子过来,吾找他有事。”

    “诺。”三郎应一声,就说,“孙儿明日再来看望祖父。”

    刘彻:“好好跟老师学习,休沐日再过来。”

    “下次祖父就该出去了。”二郎道。

    刘彻顿时想揍人,“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孙儿——”二郎一看大郎瞪他,小声嘀咕,“还没平时话多呢。”

    刘彻气个仰倒,“再说一遍?!”

    “孙儿告退。”二郎行礼后就往外跑,恐怕慢一点挨到身上。

    三郎和大郎却不能跟他学。大郎道:“二郎有点缺心眼,求祖父莫怪。”

    刘彻南巡期间和三个孙儿相处小半年,自然知道二郎什么德行。二郎变精明,刘彻反倒奇怪,抬抬手:“退下吧。跟他生气,朕早气死了。”

    “诺。”大郎和三郎应一声就转身离去,到门口看到常融在门外候着,三郎睨了他一眼,扯扯嘴角,跟上大郎。

    大郎感觉三郎落后,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三郎皮笑肉不笑,小声问:“他真敢搬弄是非?”

    “知道什么是小人之心?”三郎也没指望他回答,“君子和小人的区别是,我冲前者发火,他会自省,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小人只会怪我。在我指出他的错误,他还会认为我心胸狭隘,为一点小事大动肝火。今天这事换成别人,过去就过去了。换成常融——”

    大郎好奇道:“会怎样?”

    “会觉得‘打狗还得看主人’。”三郎道,“信不信等咱们走远,常融会立刻向祖父禀报?”

    大郎仔细想想,点头道,“有可能。祖父现在心里眼里全是稻谷,不会把此事放在心上。”然而,刘彻不但听进去了,还放在心上。

    太子听大郎和三郎解释一通,也认为刘彻找他询问稻田的事。乍一听到刘彻提起皇太孙,太子险些没反应过来,反问道:“父皇说什么?”

    “大郎不小了,吾打算立大郎为太孙。”刘彻道。

    太子忙说:“不行!”

    “为何?”没等太子再次开口,刘彻想到常融说,三郎的脾气比大郎还大,“是不是三郎也有此意?”

    太子下意识说:“不是。”说出来察觉到不对,“父皇何出此言?”

    立太孙乃国之大事,刘彻也没瞒着太子,把他先前发现的事告诉太子。太子放心下来,道:“父皇有所不知,儿臣有次故意问三郎,你和大郎不分伯仲,以后你们祖父该立谁啊。

    “三郎想也没想就说他不要当太孙。大郎也跟着说他不要当。二郎眼中只有木器,他愿意儿臣也不敢同意。”

    刘彻皱眉道:“他们是不是不知道皇太孙意味着什么?”

    “他们很清楚。”太子道,“前些天太医查出太子妃有孕,三郎一口咬定是弟弟不是妹妹。”

    刘彻活了大半辈子,可以说什么都见过,独独没见过对皇太孙之位弃之如敝屐的人,“大郎和三郎说这番话时几岁?”

    “很早以前,儿臣记不清了。”太子道,“不过,太子妃刚查出有身孕时,他们也说过类似的话。”

    刘彻:“太子妃如果生个女儿呢?”

    “大郎和三郎的意思继续生。”太子笑道,“儿臣出生时父皇已二十有九,现在儿臣才二十四岁,离儿臣二十九岁还有五年呢。”

    刘彻倒不是嫌太子的孩子少。他如今五十多,也才五个儿子,太子二十四岁就要迎来第四个孩子,哪怕只有四个孩子,刘彻也不嫌少,“朕觉得大郎和三郎都不错。”

    “父皇,儿臣也觉得他俩很好。”太子道,“也许因为他们知道彼此都不错,不想闹得兄弟反目,才希望太子妃怀的是个弟弟。”

    刘彻:“这事好办,朕立大郎,让三郎去封地。”

    “父皇,他仨现在才九岁,不如等四五年,小四资质不如大郎和三郎,再让三郎去封地也不迟。”太子道。

    刘彻看一眼太子,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小四如果是个女儿,小四百天之日就是立大郎为太孙之时。”

    “儿臣遵命。”太子回去后把此事告诉史瑶,让史瑶想个法子。

    史瑶:“殿下无需担忧,父皇执意立大郎就让父皇立。说句大不敬的话,最后谁能称帝,还是殿下说了算。”

    “你要孤废太子?”太子忙问。

    史瑶笑道:“不是。殿下别急,听妾身说,二郎和三郎没事就嘀咕以后要做一条大船,要征服星辰大海。以后让大郎跟他们出去,对外说大郎病重,不能见风,请殿下改立小四为太子。小四知道三个兄长都不在宫里,走得很干脆,过几年大郎回来,小四也不会防着他,打压他。”

    “星辰大海?”太子颇为无语,“二郎那孩子真敢想。”

    史瑶:“这事怪妾身。妾身和几个孩子说,南海有个岛,一年四季都是夏天。那边有这么大的虾。”说着比划一下,“还有许多好吃的,二郎就说,天下这么大,他要去看看。三郎听到就要和二郎一块去。妾身同他们说,海上有像长乐宫这么大的鱼,他们就要做个比长乐宫还要大的船。”

    “长乐宫这么大的鱼?”太子打量一番史瑶,“是真有,还是逗他们玩?”

    史瑶:“海上确实有很多大鱼,不过多数是在深海之中,他们从这里到南海岛上,不见得能遇到。再说了,海上没有咱们喝的水,搁几日就得回来补水,他们走不远。”

    “那孤就放心了。”太子道,“以后别再和他们说这些,这里和你家乡不一样,你家乡有跑得飞快的车,想必也有行的很快的船。在海上遇到凶狠的大鱼,你家乡的人能逃得掉,二郎不见得能逃走。”

    这一点史瑶着实没想到,经太子一说,史瑶意识到汉朝生产水平都无法和明清时期比。隔天和三个孩子聊天时,史瑶把太子的担忧告诉他们。

    三郎也想到汉朝生产力低,也理解史瑶以前为何说,她知道她家乡的车怎么做,在汉朝也做不出来。生产水平限制了他们。想到这些,三郎也想到一件事,“母亲有没有听父亲说过媒?”

    “煤?”史瑶道,“我没听说过,倒是听你父亲说长安城外方圆三十里找不到一颗百年大树。”

    二郎好奇:“为何?”

    “都烧炭了。”史瑶说着话,看向三郎,“听你的意思,你知道哪儿有煤?”

    三郎:“孩儿只知道孩儿那个时候哪里有煤,不知道这边有没有,毕竟中间隔了一千多年。”

    “有的。”史瑶道,“煤形成需万万年之久,差一千多年变化不大。”

    大郎道:“找那个煤做什么?”

    “有了煤就可以多练铁,有了铁就可以做很多铁器,有了铁器才能做咱们想做的东西。”三郎说着话发现不对,“你不知道煤?”

    大郎:“煤有别名吗?”

    “我想想啊。”三郎仔细回想,“好像没有。”

    二郎:“就是黑色的石头,能当木炭用,所以就叫煤炭。大兄听说过黑色石头吗?”

    “黑色可燃的石头?”大郎眼中一亮,“我也知道哪里有。”

    史瑶笑道:“所以你们现在不种田也不做船,改挖煤了?”

    “稻田的事解决了,做船图二十年后再画也不迟。”三郎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让父亲同意孩儿出去看看。祖父回宫之前,孩儿赶回来。”

    史瑶打量一番三郎,“你认真的?”

    “是的。”三郎道,“母亲,做船不但需要木头,还需要很多铁,哪怕阿兄明天画出造船图,朝廷也没铁给孩儿用。孩儿决定先从挖煤开始。”

    大郎:“孩儿和三郎想的一样。”

    “你们啊,真会给我找事。”史瑶叹气道。

    三郎:“母亲,我们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也装不知道,孩儿寝食难安。”

    “行了。”史瑶道,“此事等你祖父走后再说。”

    三郎:“祖父最多在宫里待十天,大概两个月能回来。”

    “你怎么知道?”二郎很好奇。

    大郎:“两个月后天热了,祖父得去甘泉宫避暑。”

    “数你俩最聪明。”史瑶瞥俩儿子一眼,“我是怀孕,又不是得了失忆症,不会忘记的。”

    三郎笑道:“那此事就拜托母亲了。”

    史瑶不禁叹了一口气,“你们才九岁啊。”

    “孩儿上辈子八岁就当皇帝了。”三郎道。

 第92章 陷害太子

    史瑶噎住了; 不想和三郎说话,还送他一对白眼。

    大郎和二郎笑了。

    史瑶瞪他俩一眼。二郎捂住嘴巴。大郎道:“母亲实在不放心我们,让三叔父、四叔父和我们一起去寻煤炭?”

    “你三叔和四叔?”史瑶沉吟片刻; “我听你父亲说; 你三叔这几年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他又学了什么?”

    三郎疑惑道:“乱七八糟的?”看向大郎,我怎么没听说过。

    “星历、数术、射猎; 还招揽不少游士; 养许多倡伎。对了,那些倡伎就是三叔父早年在外面捡的人,现在他的燕王府比东西市还要热闹。”大郎道。

    史瑶:“你父亲的博望苑里也够乱的; 还好意思嫌弃刘旦。对了,你们知道地点; 想好怎么挖煤了吗?”

    “什么怎么挖?”三郎道,“雇人挖啊。”

    史瑶:“煤在地下三四十丈; 有些甚至是三四百丈,用人挖得挖到何时?”

    “母亲担心这个啊。”三郎笑了,“孩儿知道的媒多是地表煤,就是在地面; 挖一丈深就能挖到。不挖也行; 用火/药也能炸出来。”

    史瑶忙问:“哪里有地表煤?”

    “蒙古草原上啊。”三郎道; “现在和明清时期相比; 这里人少兵少; 蒙古草原上那些煤足够我们用了。地下煤炭么; 以后做出威力大的火/药和锋利的铁器再挖吧。”

    史瑶皱眉道:“蒙古那么大,你能找到?”

    “母亲都知道孩儿以前有几个儿子,不知道孩儿每年都去蒙古吗?”三郎道,“哪怕蒙古如今荒凉一片,孩儿也知道哪里有煤炭。”

    大郎:“既然这样,我们就直接去蒙古。”

    “去——不行!”三郎忽然想到,“我把这里当顺天府了。”一看大郎不解,“就是现在的幽州,三叔封地那边。从燕国去蒙古近,这边离有露天煤的地方有两千多里路。”

    二郎:“那就不去了?”

    “煤从那边运过来也不方便。”史瑶仔细想想,“不过也比挖地下煤省事。”

    二郎看看他母亲,又看看他弟,“那是去还是不去啊?”

    “去是要去,我们不去。”三郎道,“我们去找三叔,让三叔父的人去蒙古。”

    大郎:“没有你带路,他们也找不到啊。”

    “有地图啊。”史瑶道,“三郎,路线图画给刘旦。日后你祖父知道刘旦手中有张地图,刘旦说他为了抵抗匈奴命人画的,你祖父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夸他。”

    二郎:“听母亲的意思那边还有匈奴?”

    “那边一直有匈奴。”三郎道,“以前冒顿单于统治整个蒙古草原,舅公北击匈奴,把匈奴打的七零八落,草原上的匈奴少了,不表示没有。我记得前年就有一股匈奴入寇边塞,没记错吧?”看向大郎。

    大郎:“没有。此事母亲怎么看?”

    “三郎先去找你三叔,找到煤炭了再去禀告你祖父。”史瑶道。

    大郎:“他会不会窝藏一部分?”

    “他不敢。”史瑶道,“除了你父亲,你的几个叔父都怕你祖父。”

    三郎:“那先这样。有了煤炭才能炼铁,孩儿估计得等到明年。”

    “我倒是想再等几年,等你们大了亲自过去。”史瑶道,“三郎说那边离这里远,你们现在想过去,你祖父同意,你父亲也不同意。”

    二郎突然开口说,“母亲,孩儿只会做木器,不会做炼铁的东西。”

    “改日让父亲带我们去打铁炼铁的地方看看。”三郎道,“我以前虽然没去过炼铁的地方,我那时候有神机营,兴许能给你一些意见。”

    大郎好奇道:“神机营是什么?”

    “待会儿告诉你。”三郎道。

    史瑶笑道:“你们去偏殿说吧。你们父亲回来,咱们就用饭。”

    “好吧。”三郎扭头对大郎说,“我画给你看。”

    大郎看一眼漏刻,太子快回来了,伸手拉住三郎的胳膊,“我们走快点。”

    三郎眉头紧锁,看到另一条胳膊也出现一只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加快步伐。

    史瑶看着三个儿子的背影,摇头失笑。没过多久,太子回来,史瑶问他饿不饿,太子说还不甚饿,史瑶就把煤炭的事告诉太子。

    太子不知道煤炭,“孤听说豫章郡有一种石头,可燃为薪,是不是你所说的煤炭?”

    “可燃的石头,妾身只知道煤炭。”史瑶道,“还是黑色的。”

    太子:“什么颜色,孤就不得而知了。孤改日去博望苑问问早年四处游荡的剑客和游侠。煤炭的事就别操心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胎,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

    “妾身以前听别人说二胎生的快,也就一两个时辰。”史瑶道。

    太子不由想到三个孩子出生时,史氏累死过去,史瑶过来还累了将近两个时辰,就说:“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人和人不一样。”

    “妾身听殿下的。”太子关心她,史瑶高兴,也不想跟他吵,“用饭吗?”

    太子:“你坐着别动,孤去喊人。”先令内侍端饭,随后就去偏殿喊三个儿子。

    饭后,太子照例扶着史瑶走两圈。然而,史瑶刚出正殿,蓝棋一个劲冲她使眼色。太子眼角余光注意到,扶着史瑶出了长秋殿才问,“蓝棋找你何事?”

    “小事。”史瑶道,“妾身大着肚子,即便三郎和太医都说妾身身体极好,妾身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没事找事。”

    太子轻笑几声,道:“你明白就好。”史瑶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孤可以听听吗?”

    “女人家说话,殿下确定要听吗?”史瑶问。

    太子:“你和孤的三个儿子都九岁了,现在肚子里又有一个,你有什么事不能让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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