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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个个是皇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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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听过二皇孙说过,苏文和常融,还有一个谁婢子忘了,都是擅搬弄是非的小人。”蓝棋抬眼看一下史瑶,“太子妃是想先从苏方入手?”
史瑶摇头叹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那太子妃是怎么想的?”在蓝棋看来,她主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到三个小主子不喜欢苏文。
史瑶:“借刀杀人听说过吗?”
蓝棋愣了愣神,随即笑了,“婢子懂了。”
“那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刀吗?”史瑶问。
蓝棋思索一会儿,摇了摇头,“婢子愚钝。”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史瑶道,“反过来……”
蓝棋恍然大悟,不禁心生佩服,“婢子现在懂了。”
“去吧。”史瑶笑道,“这件事办成了,看上哪个禁卫,直接来同我说,我给你保媒。”
蓝棋的脸刷一下红了,也没行礼,直接转身出去。
史瑶摇头笑了笑。
太子说,最近几日都没有雨。三天后,上午,太子去宣室时,天气极好,走时也就没带蓑衣。然而,和刘彻一起出了皇城,变天了,晴转阴天。
傍晚,太子从郊外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太子和刘彻就没拐去博望苑去拿雨伞和蓑衣,以致于半道上天空飘起小雨,太子和刘彻只能淋着回来。到长秋殿,太子的头发都湿了。
史瑶命人去烧热水,太子沐浴时,便听到房顶啪嗒啪嗒响,便高声问:“阿瑶,外面是不是下大了?”
“是呀。”秋雨阴冷,淋着雨很容易生病,史瑶正在外间吩咐闵画准备姜汤。听到太子的声音,史瑶走进来道,“下了也好。庄稼都收家里了,这场雨过后,正好犁地种小麦。”
太子:“孤回来的路上父皇也是这么说的,看到突然下雨,父皇没生气还挺高兴。对了,父皇说,他明日就命人把水车图送到东南一带。你把图找出来,孤明日给父皇送过去。”
翌日,雨继续下,史瑶劝太子雨小了再去,太子看了史瑶一眼,就命内侍去拿蓑衣。
史瑶望着太子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对三个还没去长信宫的儿子说,“你们快点长大,你们父亲身上的担子也轻松一些。”
“儿子也想长大。”大郎道,“孩儿恨不得一觉醒来到弱冠之年。”
二郎弱弱道:“我不希望欸。”
“你希望自己一直是个小孩,被父亲和母亲抱在怀里。”大郎瞥他一眼,就对史瑶说,“母亲,舅公领我们仨去挑了三匹小马,三郎说马蹄上要有马掌,你记得和父亲说一声。”
史瑶看向三郎:“什么是马掌?”
“装在马蹄上的。”三郎道,“母亲不知?”
史瑶:“是不是就像在牛鼻子上穿孔?”
“母亲,马掌装在马蹄上,马感觉不到痛的。”只看史瑶的脸色,三郎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不用心疼马,装上马掌是保护马蹄。阿兄,你去画出来,我好讲给母亲听,母亲才好告诉父亲。”
二郎弱弱道:“我没见过。”
“你——”大郎瞪着眼睛看向二郎,突然想到,“我也没见过。”
二郎哼一声,“那你还好意思瞪我。”
“他是好意思。”三郎道,“明朝时的马都有马掌。”
二郎张了张嘴,突然想到:“我以前只是个木匠。”
“是呀,三郎。”史瑶道,“明朝后期民不聊生,二郎是个木匠,每天都不见得能吃一顿饱饭,就算有机会接触到马,也是想那匹马能卖多少钱,能买多少粮食。”
二郎点头:“母亲说得对。”
“你还真好意思接。”大郎无语,“三郎,你赶紧画出来,我们该去长信宫了。”
三郎深深地看了二郎一眼,才去偏殿。
史瑶见状,眼皮一跳,忍不住打量一番二郎,“你以前真是个木匠?”
“母亲何出此言?”二郎问道。
史瑶:“三郎刚才看你那一眼很是意味深长啊。二郎,我给你个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孩儿以前就是个木匠。”二郎道,“母亲,孩儿要的木头上林苑都快送来了。”
史瑶:“三郎还懂医术呢。可他其实是个皇帝。”
“你就坦白吧。”大郎道,“母亲不会嫌弃你的。”
史瑶忙问:“二郎上辈子出身不好?别担心,你母亲上辈子也只是个平头百姓。”
“噗!”大郎笑喷,别有深意地说:“母亲,他的出身很好很好。”
第85章 知道真相
史瑶试探着说:“王公贵族?”
“是的; 是的。”二郎忙不迭道,“孩儿以前姓朱。”
史瑶猛地睁大眼; 不敢置信地问:“你是朱元璋的孙子?”
“不是孙子,是后人。”二郎说着,停顿一下,“孩儿是庶出。”
史瑶恍然大悟:“这就难怪了。是不是你嫡兄和嫡母怕你日后有出息,故意打压你,不让你进学堂?”
“是呀,是呀。”二郎想也没想就说; “母亲真厉害!”
史瑶眉头紧蹙,看向二郎; 二郎下意识抓住大郎的手。史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二郎心中一凛; 拽着大郎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朝史瑶吼道:“母亲,孩儿快迟到了; 孩儿得去长信宫; 回来再说。”到偏殿,拉着三郎就走。
三郎连忙把画到一半的马掌收起来; 穿上蓑衣就问:“出什么事了?”
“他又犯蠢了。”大郎鄙视二郎; 无奈地说,“到长信宫再说。”
兄弟三人到了长信宫; 老师已等候多时; 三郎只能等中间歇息时问。巳时一刻; 老师让三个小孩歇息一刻。三郎拿出藏在怀里的纸,一边画马掌,一边对大郎说,“说吧。”
大郎把史瑶和二郎说的话大概叙述一遍,就说:“他回答的太快,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母亲不信,咱们中午回去,母亲一定会审咱们。”
“不承认就好啦啊。”二郎道,“我上辈子又没三郎有名,也不是最后一个皇帝,明朝又有那么多皇帝,母亲猜不出来的。”
三郎:“不见得。在我之前可没几个皇帝会做木器,还做的不错。”
“不如这样,母亲猜到二郎是皇帝,二郎就坦白。”大郎道,“如果母亲认为二郎是王爷,二郎顺着母亲的话说。说的时候别慌,不然你抵死不认,母亲也不会放弃。”
二郎摇头,“不行的。我一看到母亲似笑非笑,看穿一切的样子,就忍不住慌啊。”
“别说你,我也紧张。”三郎道,“咱们都不清楚母亲知道多少。”看向大郎,见他没否认,继续说,“母亲也从未说过她前世是做什么的。”
二郎疑惑,“不是个画师么?”
“除非必要,你见过母亲画画吗?”三郎问。
二郎摇头。
大郎:“画画对母亲来说极有可能像三郎会医术,觉得有趣才学的。”
“说得对。”三郎道,“母亲生活的地方和咱们完全不一样,阿兄比大兄晚几百年,我又比阿兄晚,母亲极有可能比我晚几百年。中间这几百年发生了多少事,又出现多少东西,我们一无所知。”
二郎:“所以你俩才怕母亲?”
“你不怕?”三郎反问。
人对未知的东西是最恐惧的。二郎也怕,只是他和他兄弟怕的不一样。二郎怕史瑶嫌弃他,怕史瑶知道他前世很蠢,以后不再疼他。可是,他更怕每天被史瑶盯着。二郎犹豫一会儿:“我听你俩的。”
再说史瑶,她是觉得二郎没说实话。
木匠和医术不一样,看几本医书,跟太医多聊几次,多病几次就能自己开药。天才木雕师,不经过千百次练习,也不敢像二郎第一次雕东西就要雕大郎。
史瑶清楚这一点,在二郎说他是木匠时,史瑶深信不疑。二郎说他姓朱,又说他是庶出,偏偏大郎又说二郎出身很好很好,史瑶心想,难不成二郎是皇帝的儿子?
二郎真是明朝某个皇帝的儿子大可直说,犯不着遮遮掩掩啊。史瑶想不通,随即想到三郎是皇帝,难不成二郎前世也是皇帝?
史瑶听说过明朝皇帝不务正业,建豹房,还有什么让宫女扮成商人。独独没听说过哪个皇帝会做木器。思来想去,不知不觉到了午时。
太子没使人回来,史瑶也没令人去找太子。太子在宫里还不回来用午饭,只有一个可能——在宣室。
太子是在宣室,不过,宣室内除了皇帝和太子,还有大司农以及几位懂农事的小吏。国库空虚,刘彻想增赋税,又怕逼得农民揭竿而起。
刘彻看到曲辕犁,就打算宣大司农。因太子说还有一个东西,刘彻便打算再等等。昨日和太子看了水车,刘彻回去的路上就想,如何把曲辕犁和水车迅速推广到各地。早朝后,刘彻就把大司农留下。
宣室内众人论事时,杜琴前来询问史瑶,晌午吃什么。外面还飘着夹着冷气的小雨,史瑶沉吟片刻,便吩咐杜琴,做些热汤。
午时四刻,三个小孩归来。史瑶命宫人摆饭,姜汤肉丝面是主食。三个小孩看到冒着热气的面条,顿时觉得全身暖洋洋的,洗了手就拿起勺喝面汤。
史瑶令宫人去用饭,待屋里只有母子四人,才慢悠悠道:“二郎上辈子也是皇帝?”
“噗!”大郎和三郎慌忙捂住嘴。反应不及他兄弟的二郎眨了眨眼,意识到史瑶说什么,猛地睁大眼,结结巴巴道:“母,母亲,孩儿……”
史瑶看似淡定,心中一点也不淡定,放下箸,扫一眼大郎和三郎,目光停在二郎身上,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着二郎开口。
二郎扯一下三郎的衣裳,快帮帮我啦。三郎咳嗽一声,好奇道:“母亲怎么猜出来的?”
“出身很好很好。”史瑶盯着二郎说,都不带看大郎和三郎一眼,“又姓朱。”
二郎被史瑶看得想心儿颤,“母亲,孩儿不是有意隐瞒。”
“那就是故意的。”史瑶道。
二郎下意识想点头,继而一想,“不是的,孩儿怕母亲嫌弃孩儿。”
“你们是我生的,我有何资格嫌弃你?”史瑶反问。
二郎仔细想想,他母亲说得对,又戳一下三郎,要不要说啊。
三郎看他一眼,随便你。
“母亲,孩儿,咳,孩儿是明朝那个木匠皇帝。”二郎咬咬牙一口气说完,就看着史瑶,端是怕史瑶露出厌恶神色。
史瑶眉头微蹙,疑惑道:“明朝有个木匠皇帝?二郎,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瞒我?”
“咳!”大郎忙捂住嘴巴,压下嘴里的面条,迫不及待地问,“母亲不知道二郎?”
史瑶:“我知道二郎,我儿子。”
“母亲……”三郎叹气道,“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
史瑶点了点头。
二郎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史瑶吓一跳,慌忙问:“怎么了?”
“母亲不知道,不知道我……”二郎“哇”一声大哭起来。
史瑶傻了。回过神就扯一下三郎的衣裳,三郎起身坐到大郎另一边,把位子让给史瑶。史瑶伸手把二郎抱怀里,“别哭了,别哭了,都怪母亲以前没好好看书,连二郎都不知道——”
“母亲知道三郎。”二郎泪眼模糊,哽咽道,“才不是因为不好好读书。”
史瑶噎着了,“明朝有很多皇帝,我——”
“清朝也有很多。”二郎打断她的话。
史瑶不假思索道:“三郎最有名。”
“是呀,三郎最有名。”二郎带着哭腔说,“三郎还是明君,孩儿不是。”
史瑶连忙解释,“历史上能称得上明君的不多,我能一下猜到三郎也是因为这一点。”说着,一看二郎哭的更凶,倍感头疼,“母亲错了好不好?”
“母亲没错,是孩儿无能……”二郎说着说着眼泪又飙出来,“孩儿一直担心母亲知道孩儿是个昏君会看不起孩儿,会对孩儿很失望。”抬手抹一把眼,“今日才知道孩儿连个昏君都不如,呜呜呜……”
史瑶好气又想笑:“不是昏君不好吗?难得你想当昏君?”
“当昏君母亲一定知道孩儿啊。”二郎道。
史瑶服了,转向三郎,“你二哥上辈子是谁?”
“母亲真没听说过木匠皇帝?”三郎有些不信,“他做的木器挺有名的。”
史瑶:“也许知道,但是我死之前几年工作很忙,忘了。”
“母亲上辈子果然不止十六岁。”大郎道。
史瑶脸色微变,“别想岔开话题,三郎你说。”
“母亲知道朱由检,也就是崇祯皇帝?”三郎道,“他就是崇祯同父异母的兄长。”
史瑶:“我知道崇祯。”
“母亲知道孩儿以前的弟弟?”二郎睁大眼,“那母亲都不知道孩儿?呜呜……呜呜呜呜……”
史瑶心累,“你再哭,我陪你哭了啊。”
哭声戛然而止。二郎默默流泪。
史瑶拿起汗巾,给他擦干净,“我不知道你是谁不好吗?你想怎么说都行。”
“三郎知道啊。”二郎道,“孩儿不敢骗母亲啊。”
史瑶:“你已经骗了我七年。”
“好像是的。”二郎说着,忽然想到,“孩儿担心了七年,到头来是白担心了,哇呜……”
大郎脑壳痛:“你没完了是吧?真当自己七岁呢?还吃不吃了?”
“我都这么难过了,你……”二郎突然想到,“母亲知道大兄以前是谁吗?”
史瑶想也没想,“是个将军——”猛然看向大郎,大郎脸色骤变,“你也是皇帝?!”
“我不是!”
母子两人同时开口。
史瑶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真是皇帝?”
“不是!”大郎瞪一眼二郎,我一定要打死你个蠢货!
二郎吓得往史瑶怀里缩,怯怯地说:“我没讲。”
“大郎是哪朝的皇帝?”史瑶问道,“等等,这么说来你们仨都是皇帝?三郎是明君,二郎说他是昏君,你该不会是暴君吧?”
大郎浑身一震。
史瑶瞠目结舌,想问他是谁,猛然想到大郎曾提到高句丽,流求,试探着说:“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斜阳欲落处,一望黯消魂。这首诗是你以前写的?”
第86章 努力造人
大郎脸色煞白煞白; 仿佛天塌了一般。
三郎长叹一口气:“是他写的。”
“大兄还会写诗?”二郎第一次看到又狂又傲的大郎露出害怕神色; 很是稀奇。随后一想; 很是不对; “母亲还说自己没好好看书,不知孩儿是谁,可你都会背大兄的诗?!”
三郎:“阿兄,你少说两句吧。”
“你真是他?”史瑶望着大郎艰涩道。
大郎“嗯”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犹犹豫豫道:“母亲……”
“母亲以前很喜欢大兄?”三郎瞧着气氛不大对,开口道,“这首诗和大兄的其他诗相比不是很; 不甚出名,孩儿听母亲说出来才有些印象。”
史瑶看了看大郎; 又看看眼睛鼻子通红的二郎; 沉吟片刻; 道:“二郎,不准哭了啊。想哭也得等我把话说完。”
“不,不哭了。”二郎吸吸鼻子; 可怜巴巴望着史瑶等她说。
史瑶顿时觉得脑壳痛; 道:“我上学的时候书上没有那首诗,我的老师讲‘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时曾提到过; 这首词借鉴我刚才念的那首诗。好像还有一个人; 也曾借鉴过大郎的那首诗。
“我们都很好奇那是怎样一首诗; 老师就把那首诗写下来,我顺手抄了下来。每次背书时,顺便念几遍,才能记到现在。”说完,看向二郎,“还哭吗?”
“母亲说的另一个人叫秦观。”三郎仔细回想,“他有一首词很是有名,孩儿忘了是上阙还是下阙,最后一句如果孩儿没记错,正是‘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
二郎惊呼道:“这是借鉴?明明就是抄袭。”
“还怪我不知道你是木匠皇帝吗?”史瑶问。
二郎摇了摇头,很不甘心,看向大郎,“你又是带兵打仗,又是修河,怎么还有空作诗?”
“那首诗不过是我以前一时感慨之言。”大郎仔细回想,也没想出是何时作的,“就像我说这碗面很好吃——”一看二郎瞪着他,不禁皱眉,“你又怎么了?”
三郎乐了,搂着大郎的肩膀,“你一时感慨,他绞尽脑汁也写不出来啊。你也少说两句吧。小心他又哭给你看。”
“再哭我揍他!”大郎瞪一眼二郎,“堂堂男儿,比柔弱女子还会哭,吃过饭我让你哭个够!”
史瑶揉揉额角,道:“吃饭把。”说着话把二郎放在席上。
“吃饭?”三郎愣了愣,“现在就吃饭?”
二郎跟着问:“母亲真没听说过我的名?”
“你弟弟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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