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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个个是皇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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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夹排骨的手一顿,抬眼见她很想知道,笑道,“父皇和母后不喜欢,也会笑着对孤说,他们很喜欢,孤有心了。”
“那是因为父皇和母后疼殿下。”史瑶道,“怕说实话殿下不高兴。殿下不开心,父皇和母后自然也就不开心。”
太子点头:“是呀。不过舅父就不会。舅父对孤很严厉,比父皇严厉多了。”
“所以殿下是怕大将军?”史瑶来到这边一个多月,还没见过卫青,对威震匈奴的卫大将军十分好奇。
“怕舅父?”太子楞了一下,反应过来,随即笑道:“不怕。因为孤即便犯了天大的错,舅父也不会跟孤置气,只会跟孤说,不该如何如何,下次遇到类似的事要如何如何。”
“大将军真好。”史瑶看太子一眼,见他不像是糊弄自己,想一下,就说,“殿下,妾身决定明日晌午再多做几道菜。”
太子险些咬到舌头,“你究竟会做多少菜?!”
第18章 太子震惊
史瑶没曾想太子会这么问,下意识说,“会,会做不少。”
“不少是多少?”太子早先嘲讽史瑶的聪明劲都用在吃上,是嫌她什么都不懂,并不认为史瑶很会吃,会做菜也不过是几道而已。
史瑶看了看太子,见他像生气又像好奇,有些搞不懂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殿下为何突然,突然这样问?”
“孤好奇。”太子吃一块寸长的排骨,吐掉骨头,细嚼口中的肉很是吃惊,不禁指着盛排骨的盆就问,“这是猪肉?”
“是猪肉,不好吃?”
“比孤以前吃到的好吃。”太子小的时候就听内侍说过,猪肉不好吃。后来长大一点,读书时学到祭祀用牛羊豕三牲,当时就不明白了,猪肉不好吃,为何要和牛、羊一同祭祀。
太子不懂就问太傅,太傅也讲不明白,《礼记》中就这么记载的。太傅又不敢说不知,就说猪肉烤着吃美味。
太子接着又问,煮着吃呢?
太傅没吃过,不好把话说死,就说不如牛和羊肉美味。
人都有好奇心,无论是古人还是今人,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太子回到长信宫就命厨子煮猪肉。厨子不会烹制,一块煮熟的猪腿肉腥味重暂且不说,还塞牙,差点把太子的小乳牙累掉。打那以后,太子再也没提过猪肉。
在偏殿史瑶说有一道菜是排骨汤,太子潜意识认为是羊排。刚才听史瑶说排骨汤里的排骨是猪排,太子险些露出厌恶的表情。
史瑶请太子尝尝,太子不打算吃,一看史瑶准备了很多菜,没功劳也有苦劳,给她个面子,太子就挑一块极小的猪排骨。
太子道:“你说这是羊排骨,孤也信。”
“听殿下的意思,殿下从未吃过猪肉?”
太子:“吃过一次。”然后把那次经历讲给史瑶听,“这个排骨你是怎么做的?”
“先凉水泡半个时辰,一刻换一次水。”史瑶道,“然后把排骨倒入开水里煮。煮一会儿把水倒掉,放入盐、姜、葱、桂皮、八角和排骨,再倒入凉水煮。煮至肉烂,放入山薯再煮一会儿,出锅前撒上花椒粉就好了。”
太子张了张嘴,很是意外,“煮个排骨还要加那么多东西?”
“是呀。”史瑶说着不由自主地看一眼排骨,顿时明白,“殿下是不是以为盆里只有排骨和山薯,就觉得做的时候只有这两样,然后清水炖的?
“不是的。如果是妾身家乡的猪肉,放盐和姜片就行了,殿下这边的猪肉腥味重,得放花椒粉、桂皮等物。对了,妾身还放一点菇。只是在放入山薯时,把那些东西捞出来了。”
太子:“难怪呢。等一下,孤险些忘了,你还没说你会做多少菜。”
“殿下怎么还记得啊。”史瑶不禁扶额。
太子睨了她一眼,说,“你以为孤是你?吃点东西就忘了自己是谁。”
史瑶顿时觉得胸口闷痛,想骂人,“妾身就会做这几道菜。”
“那孤命厨子以后日日做这几道菜。”太子道。
史瑶噎住:“……算你狠。”
“不如你,什么都敢吃。”太子睇了她一眼,“说吧。”
史瑶不想说,可是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前世吃了几十年各地美味,今生吃四十天蒸肉煮肉烤肉,差点吃吐了,再继续吃,她会真吐。
“如果让妾身亲自做,妾身会的不多。”史瑶道,“不过妾身知道该怎么做,妾身把做法告诉厨子,一个猪肉至少可以做十几道菜。”
太子夹羊肉的手一顿,“知道做法不会做?”糊弄谁呢。
“是呀。”史瑶道,“妾身跟殿下说过,妾身家乡的女子也可以读书,妾身每天跟老师读书,看过食单还未来得及练习厨艺。”
太子想起来了,史瑶是说过,只是有一点太子一直想问,阴差阳错导致他一直忘了问,“你们不学《谷粱》,这一点孤知道,为何连《礼记》也不学?”
“不是不学,而是有的人学有的人不学。”史瑶认真想想,该怎么和刘据解释,“妾身家乡和这边不一样,有学怎么建房子,学怎么制作兵器,学怎么制作马车,还有的学如何做衣裳。
“做兵器的人很厉害,像建房子、做衣裳,普通百姓都有机会学。农忙时种庄稼,闲得时候就去帮别人做衣裳、建房子。殿下说的《礼记》,只有学做文章,类似殿下这边的作赋的人才学。”
太子瞬间听出不对,“等等,你家乡没有徭役?”农闲的时候,汉朝百姓要服徭役的。
“徭役?”史瑶想想,“有兵役。家中有两兄弟的,其中一个要去。在妾身家乡,服兵役的人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笔俸禄,俸禄不多,也足够一个人生活。不过军队里管吃管住,这笔钱没机会用,服兵役的人就把钱寄给父母。所以很多人都想去军队里待两年。”
汉朝打仗士兵都要自带粮食去前线,到了前线军中才管吃。太子不敢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盯着史瑶眼中尽是怀疑,“你没骗孤?”
“妾身拿这种事骗殿下,有何好处?”史瑶反问。
太子无言以对,“好处是没,不过至少可以彰显你家乡比这里好。”
“殿下,妾身不想跟你吵吵。”史瑶笑道,“妾身家乡确实比这里好太多太多。”
太子想也没想:“好你怎么不回去?”
“妾身倒是想回去。”史瑶叹气,“这不是回不去么。再说了,家乡早已不是故乡,妾身的家现在在这里,妾身的三个儿子在这里,即便有机会回去,妾身也不会回去。”
太子挑挑眉,不信她,“哪怕回去还能再回来?”
“真有那种机会?”史瑶想一下,回去看到她老板送她的房子被她父母给她弟弟,一家三口住在她房子里快快乐乐,她能呕死,“也不回去。”
太子:“你就不想你父母家人?”
“不想。”史瑶不假思索道。
太子眉头紧锁:“那你的心肠够冷的。”
“你——”史瑶张嘴想说,就你心肠不冷。话到嘴边想到太子很孝顺,皇帝刘彻也很疼太子,“是呀,铁石心肠。”
太子张口就想训她。眼皮一动,注意到史瑶碗里的面都被她捣的碎的没法吃了,她好像还没发现,话锋一转,“你父母对你不好?”没容史瑶回答又说,“可是孤听你说过,你父母让你读书习字,对了,还有画画。”
史瑶的手一顿,看向太子有些意外,她怎么知道她父母对她不好?她从未说过父母的事。
“孤猜对了?”太子好奇,“可以和孤说说吗?”
史瑶看了看太子,犹豫好一会儿,才说,“在妾身家乡所有三至十五六岁的人都可以去学堂,朝廷出钱请老师,妾身只需交一点书本费用即可。”
太子的手一顿,放下箸,就问:“全国的老师都是朝廷请的?”
“是的。”史瑶没说私立学校,不然解释起来就没完了,“比如画画,想学的更好,就得去类似太学的地方学。那种地方的老师也是朝廷请的,不过要教学费,也就是束脩。穷人家的孩子出不起束脩,学到十五六岁就不学了。然后去学做马车,去做衣服的铺子里学这些。”
太子脱口问,“那得请多少老师?”
“几,几百万吧。”史瑶怕说太多吓着太子,“全国加起来。”
太子张了张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大汉所有读书人合在一起也没几百万。”
“妾身那边的人也比这边多。”史瑶不知道刘彻时期汉朝有多少人,但她知道古代人口少,“十倍不止。”
太子瞠目结舌:“十倍?!”
史瑶点头。
太子想也没想,“你家乡多大?”
“多大?”史瑶没懂,想一下,“殿下说国土?”
太子:“当然。如果大汉有这多人,所有的房屋推倒,所有的山川夷平,所有河流填满,全种上粮食,种出的粮食也不够这么多人食。”
“殿下有所不知。”史瑶笑了,“妾身那边亩产达到——”想说千斤,想到古代一斤约等于后世半斤,“小麦一亩地能收获十五石。”
啪嗒!
太子的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成呆滞状态。
史瑶顿时想笑,聪明如你也有今天。
“殿下,殿下,妾身真没开玩笑。”史瑶举起右手,“妾身刚刚说的那些话,如有虚假,不得好死!”
太子刘据猛地惊醒:“别胡说!”
“好好好,是妾身胡说。”史瑶笑道,“殿下还知道什么?”
太子不假思索道:“孤什么都不想知道。这些就够了。”
“噗……”
太子看向她。
史瑶条件反射般捂住嘴,慌忙摇摇头,不是我。
太子睨了她一眼,端起碗吃红烧羊肉。
史瑶松了一口气,“殿下,明日晌午咱们吃焖面可好?”
“焖面?”太子嘴里的面咽下去才问,“怎么个焖法?”
史瑶道:“菜快熟的时候把面条放上去,然后盖上锅盖,用菜里的热气把面蒸熟。吃的时候把菜和面搅拌均匀,就像咱们之前吃的肉沫拌面。不过,和焖面不同的是,肉沫拌面里的面是煮熟后放肉沫里的。”
太子想一下,“交代厨子多和点面,一半用来做面条,做好后你先尝尝,如果不好吃,就用另一半面做面汤。”
“妾身记下了。”太子不说,史瑶也得先尝尝味道如何,毕竟他们明日请的人可不是别人,是太子的舅父,也是大汉百姓的舅父卫青。
翌日上午,卫青刚出宣室殿就听到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果真是太子刘据,“皇上不是令你留下?为何这么快就出来了?”
“父皇找我就是问问三个孩子如何了。”太子道,“我和父皇说过几日带他们去宣室殿,父皇就叫我退下。舅父下午没什么要紧的事吧?”
大事没有,要处理的事不少。但跟太子比起来,不是人命关天的事,都称不上是要紧的事。卫青想想,“没有。找我有事?”
太子眼珠一转,郑重点头:“有事,有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谢谢霸王票,谢谢Thanks?(?ω?)?
第19章 卫青来访
卫青第一反应是往四周看了看,一看当值的禁军离这边挺远,放心下来,小声问:“出什么事了?”
“嗯,在这里不便说。”太子见他这般谨慎,无语又想笑,他舅父可是威震匈奴,位列三公之上的大将军,“先去长信殿。”
卫青赞同,“那先去长信殿。”然而一出未央宫,进入长乐宫,卫青就发现不对,“太子,走错了。”
“没错。”王侯将相士大夫,没有刘彻手谕皆不得在宫内骑马乘车,太子除外。太子的马车可以到达任何地方。太子便邀卫青与他共乘,对面露迟疑的驭手说,“继续走。”
驭手应一声“诺”。转瞬间,车在长秋殿外停下。
太子踩着杌子下车。
卫青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不是有要事?来这里来作甚?”
太子浑身一僵,一脚在上,一脚在下,不上不下,整个人异常不雅,“舅父,可以先让孤下来吗?”
卫青低头一看,下意识松手。
扑通!
太子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脚一滑,一屁股摔在地上。
“据儿?!”
“殿下!?”
卫青慌忙跳下车。
驭手、内侍忙不迭上前,“殿下?”
“没事吧?”卫青伸手一推,拨开众人,弯腰一抓,太子刘据站起来,“摔着哪儿了?要不要宣太医?”
太子刘据看着胳膊上的手,咬咬牙,无奈地说:“没事。不过舅父再不松手,我就有事了。”
卫青下意识松手。
太子身体一趔趄。
卫青再次伸手。
太子慌忙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道,“孤没事,舅父。”
卫青的手僵在半空中,迟疑一下,“真没事?”
“真没事。”太子怕他再次伸手,“就是屁股有点痛。”没容卫青开口,又说,“没胳膊痛。”指着自己的右胳膊。
卫青张嘴就问,“胳膊受伤了?”
“不知道。”太子说着冲左右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开一点,撩起衣袖说,“舅父方才太过着急,手劲有点大,孤觉得孤的胳膊都被舅父抓青了。”
卫青想说,怎么会。打眼一看,太子的胳膊通红通红,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卫青脸色骤变,“这——”
“无碍。”太子怕卫青自责,“还没有我练剑时,手上磨出的水泡痛呢。”放下衣袖,就说,“舅父,咱们进去吧。”
卫青瞬间想到,“你不是找我有要事相商,为何来这里?”
“孤何时说有要事相商?”太子抬起来的脚又放下去,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屁股真痛。调整好脸色,太子转向卫青,满眼疑惑,孤说过这话吗?孤怎么不记得了?”
卫青提醒他:“先前在宣室外,你说有大事。难不成我听错了?”
“舅父没听错。”屁股痛,胳膊也痛的太子刘据硬挤出一丝笑,“我说大事,没说是朝堂上的事。”
卫青:“那是何事?”
“人伦大事。”太子深吸一口气,忍着痛往里面走。
卫青急忙跟上去:“人伦?和三个皇孙有关?”
“不是。”太子说着回过头,一见听到匈奴大军攻城掠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卫青满脸焦急,顿时不好再逗他,“吃饭。”
卫青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问,“你说甚?!”
“殿下回来了?”史瑶嫌庖厨里油烟味重,站在门口指点厨子做饭,隐隐听到太子的声音,迟迟不见人进来,走到门口一看太子身边站着一位和他差不多高,身躯伟岸,四方脸,剑眉朗目,气度儒雅,三十来岁的男子,不禁停下来,试着问,“这位是……”看向太子。
太子摸摸险些被吼聋的耳朵,轻咳一声,“阿瑶,这位是舅父。舅父,她便是孤的太子妃。”
“史瑶拜见舅父。”史瑶跨过门槛,行一个晚辈礼。
卫青顿时顾不得吼太子,忙说,“使不得,太子妃。”
“大将军是殿下的舅父,便是我的舅父,使得,使得。”史瑶以前看汉朝电视剧时,看到弹幕有网友提到,卫青是儒将。在史瑶看来儒将也是将,更何况卫青还是战功赫赫,令匈奴畏惧的大将军,导致乍一看到太子身边站个士大夫模样的人,就没敢认,“舅父,先请。”说着退至一旁,让卫青先行。
卫青知道太子妃来自鲁地礼仪之乡,向他行礼,卫青不意外,可见她满面含笑,很是恭敬,真没把自己当太子妃,而是他家小辈,转向太子,你平日里都怎么和太子妃说的我?
太子眨一下眼,没怎么说,就实话实说,“舅父,咱们进去吧。”
卫青瞪一眼他,落后太子和史瑶半步,走到院里闻到阵阵香味,脚步一顿,转向太子,指着冒青烟的方向,语气不善,“这就是你说的大事?”潜意思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是啊。”太子真不怕卫青,自然不怕卫青训他,也不怕跟卫青习武时,卫青故意罚他,笑着说,“阿瑶,看看饭菜好了没,孤先和舅父去看看三个孩子。”转向卫青,“舅父,走吧。”
卫青的腿动了动,真想给他一脚。然而,骗他担心不已的人是大汉储君,不是他其他外甥,冷哼一声,还不带路?
太子笑了笑,到偏殿就问奶姆:“大郎、二郎和三郎有没有醒?”
“启禀殿下,三位皇孙刚醒。”奶姆回禀。
太子微微颔首,走到榻边跪坐下,就喊,“大郎,二郎,三郎,看看谁来了。”
“他们听不懂。”榻太矮,卫青站着感觉离三个孩子太远,好像都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便在太子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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