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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个个是皇帝-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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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回头看去,三个大小伙子回来了,手里都拎着几只野物。

    “大兄,阿兄。”四郎跑过去,“你们还不知道吧,祖父要你们出征匈奴。”

    三郎“来的路上听说了。父亲,用罪犯攻打匈奴是谁的主意?”

    “你祖父。”太子道,“你要找你祖父理论?”

    二郎“祖父就不怕那些罪犯半路逃跑?”

    “他们的家人都在大汉,往哪儿跑?”太子道,“无家可归的人可没几个。即便跑又能跑到哪儿去?匈奴?汉人到匈奴,没有大才,只能沦为奴隶,不如死了算了。”

    大郎“祖父真敢想。”

    “可能怕你们念叨他吧。”太子道,“用罪犯征讨匈奴,你们想念叨他,也只能说他胆子大。”

    大郎看向三郎,“去不去找祖父?”

    “吃过饭再去。”三郎道,“对了,父亲,令谁为帅?”

    史瑶意识到不对,“圣旨上没说?”

    “大郎为主帅。”太子看向三郎,“你为军师。”

    三郎“谁押运辎重?”

    “孤不知道。”太子道,“你祖父今天才昭告天下,召集五万步兵至少得个月。极有可能是入秋出征。”

    大郎想了想“如果是入秋,押运辎重的人很有可能还没定。”

    “舅公不去吗?”二郎把箸递给史瑶和太子,喝一口汤才问。

    太子“你舅公早年受不少伤,年龄也大了,你祖父不敢再让你舅公挂帅。”

    “舅公身体很好啊。”二郎道,“和三年前没什么差别。”

    太子“你看到的是外表,内里伤了。”

    “孩儿大了,舅公不去也能把匈奴打的落花流水。”三郎道,“只是这个日子定的,刚好是孩儿的王府落成之时。”

    史瑶“新房子气味重,散散味再住也好。”

    “母亲,孩儿明年再搬?”二郎道,“大兄和阿弟回来一起搬。”

    四郎忽然放下箸,“我不准你们搬走。”

    “他们不出去,宫里住不下。”史瑶道,“别不懂事啊。”

    四郎“住得下。”

    “你三位兄长以后还得娶妻生子,他们的妻和孩子住哪儿?”史瑶问。

    四郎张了张嘴,发现无言以对。过了好一会儿,又忍不住说,“可以住北宫呀。祖父说明年起建章宫,也可以住建章宫。”

    “建章宫是谁的?”史瑶问。

    “祖父的。”

    太子“你祖父会让你兄长的妻儿住建章宫吗?”

    “我不知道。”四郎实话实说,“我去问问祖父。”

    二郎“别问,我都知道不可能。四郎,王爷是要住自己王府,不然,外人会说我们离不开父母,永远长不大。”

    “谁说我——”

    三郎“你要怎样?把人杀了?四郎,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不是。”四郎弱弱道,“可是我不想你们出去住。”

    大郎笑道“我们又不是去封地,去城外,你想我们就去找我们。白天在长信宫跟老师学文习武,晚上去我们那儿住也行。”

    “母亲,我晚上住大兄府里。”四郎扭头找史瑶。

    史瑶“我听你父亲的,这事得问你父亲。”

    “父亲一定会同意。”四郎道,“对吧?父亲。”

    太子瞥他一眼“不对。”

    四郎傻了,“父亲说什么?孩儿没听清,孩儿就当父亲同意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捉虫



第140章 大郎挂帅

 太子无声地笑了“要不要孤再说一遍?”

    “父亲; 先用饭。”三郎抢先道; “四郎,不可对父亲无礼。”

    四郎抿抿嘴,皱皱鼻子; “我记下啦。”

    “父亲不同意,也是怕你贪玩。”三郎道,“以后休沐日,我们来接你。”

    四郎仰头看着三郎“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三郎摸摸他的脑袋; “后天休息; 我领你去打猎。”

    四郎眼中一亮,“我要自己骑马。”

    “好,你自己骑。”三郎笑着答应。

    四郎夹一块鸡腿肉放太子碗里,“父亲吃肉。”

    “怕孤不同意?”太子挑挑眉问道。

    四郎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好意思,“没有啦。”

    “殿下别管他。”史瑶道,“大郎,三郎; 事已至此,见到你们祖父好生同他讲; 别和你们祖父吵吵。”

    大郎“孩儿大了,知道该怎么说。”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二郎道,“祖父前些日子弄来一块很大的木头,让我给他雕一座山; 放在宣室内,一旦惹祖父生气,我就和祖父聊我雕的山。”

    太子“不怕把你祖父气得不要了?”

    “不要正好。”二郎道,“放父亲书房里。”

    太子扑哧笑了,颇为欣慰,“你们是真长大了。”

    “父亲,我也长大了。”四郎道。

    太子瞥他一眼,面色不善。四郎心中一凛,低下头装乖。

    史瑶见状,险些笑喷,“吃过饭你也和三个兄长一起去宣室,好不好啊?四郎。”

    “孩儿也可以去?”四郎忙问。

    三郎“你是太孙,没什么不可以的。”

    四郎以前不知道什么是太孙,这两年知道了。可是宫里他最小,虽然比三位兄长尊贵,他又是三位兄长带大,亦父亦兄,导致四郎很容易忘记他是太孙。

    经三郎提醒,四郎也不再说话,老老实实吃好饭,就安安静静等三位兄长。

    三郎怕刘彻睡午觉,也没立刻过去,他们去现在四郎住的永寿殿,在永寿殿睡一会儿才去宣室。

    申时一刻,刘彻正在批阅奏章。听到小黄门禀告,太孙,代王,九江王和胶西王到了,刘彻一点也不意外,想也没想就宣他们进殿。

    四人进去,刘彻抬头看他们一眼,批阅好手中奏章,明知故问,“何事?”

    “祖父打算令谁押运辎重?”五万步兵,三万骑兵,八万人出征,如此大的事三郎也没绕弯子。

    刘彻“李陵如何?”

    “李广的孙子?”大郎问。

    刘彻点点头,“智勇双全,有其祖父之风。”

    “祖父就不怕他和他祖父一样出了关就迷路?”朝中武将老的老小的小,无人可用,刘彻提到李陵,三郎不意外,可惜啊,他看不上。

    刘彻噎着了,“李广迷路是年龄大了,李陵正当壮年,不会犯同样错误。”

    “迷路和年龄没关系,和遗传有关。”三郎道,“就像孙儿是祖父的孙子,孙儿的父母虽然是太子和太子妃,孙儿眼睛鼻子却和祖父一样,这就是遗传。”

    二郎点头,“阿弟说得对。祖父也经常说大兄像祖父,不像父亲。”

    “我像谁啊?”四郎好奇道。

    二郎楞了一下,扭头看向四郎,“你?你谁都像。”停顿一下,又说,“我们在说正事,说完再告诉你具体像谁。”

    “好的。”四郎转向刘彻,“祖父,大兄是大将军,阿兄是军师,大兄和阿兄想让谁押运辎重就让谁押运。”

    刘彻乐了,“朕是皇帝。”

    “可是,是大兄和阿兄领兵出征,又不是祖父领兵。”四郎道,“阿兄不喜欢那个叫李陵的,祖父一定要阿兄用他,阿兄会很不开心。很不开心就不想杀匈奴。”

    刘彻拉下脸,“你威胁我?四郎。”

    “孙儿没有威胁祖父,祖父为何要这样说啊?”四郎不懂,“孙儿不开心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做,连饭都不想吃。”

    刘彻咬咬牙,指着四郎,“二郎,把他给朕拉出去。”

    “我自己走。”大郎和三郎天天叮嘱四郎,不得对父亲无礼,四郎有时都忍不住故意气太子。大郎和三郎从未交代过四郎不得气祖父,九岁的四郎知道皇帝至高无上,也敢气刘彻,“祖父不说我也知道,恼羞成怒。哼!”转身就走。

    砰!

    刘彻朝案几上拍一巴掌。四郎回头看一眼,手拍桌子?真傻。

    “站住!四郎,你什么意思?”刘彻高声问。

    四郎很无辜,“孙儿什么也没做啊。”

    大郎和三郎背对着四郎,没有看到四郎的小眼神。二人认为刘彻恼羞成怒,大郎开口说,“祖父,四郎年幼无知,不该顶撞祖父,求祖父饶他这一次。”

    刘彻憋屈,张嘴想解释,话在嘴里转一圈,抬抬手示意四郎滚远点。随后才说,“不用李陵,你们打算用谁?”

    “长平侯、阴安侯和发干侯。”三郎道,“只用长平侯也行。”

    刘彻问道“仲卿的三个儿子?”

    “是的。”三郎道,“他们虽是侯爷,孙儿是东宫嫡子,还是王爷,曾随舅公歼敌七万,孙儿让他们押运辎重想必没人敢说什么。”

    刘彻打量三郎一番,“你可知朕为何令你二人领兵?”

    “祖父良苦用心,孙儿懂。”三郎道,“舅公的三个儿子虽有些才干,然无法和舅公比。给他们机会也不会抢了孙儿的风头。”

    刘彻“除了他们,还有吗?”

    “朝中可用的人并不多。”三郎道,“祖父会让赵破奴父子随军出征吧?”

    刘彻“吾有这个打算。”

    “赵破奴年龄大了,让其子赵安国去吧。”大郎道,“到了关外有可能急行军,孙儿担心赵破奴撑不住。”

    刘彻眉头微皱,“大郎打算深入敌后?”

    “孙儿有鹰在手,不担心和三郎失联。”大郎道,“到了关外,孙儿见机行事,极有可能学霍将军,只带够天吃的粮食突袭匈奴。”

    霍去病第一次出征便是十七岁,大郎如今也是十七岁。刘彻沉吟片刻,道“可以。”

    “祖父,虎符再借孙儿一用。”三郎慢悠悠道。

    刘彻想也没想,就说“没了。”

    “祖父可知阿兄雕东西的手艺已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三郎从未想过偷盗虎符,还是卫青提醒他,“假作真时真亦假。”

    刘彻抓起手中的东西就想砸他,一看是水杯,怕把大孙子砸坏了,又慢慢放下,“大军出发前,朕再给你们。”

    如果不是知道大郎和三郎不想当皇孙,刘彻也不敢把虎符递出去。这几年时常听说大郎和三郎如何如何认真教导四郎,刘彻才不得不相信世上真有人不想当皇帝,“没事了吧?没事退下,朕还有事。”

    “孙儿告退。”上次大军回来,药包和弩就被封起来,大郎和三郎相信匈奴至今也没做出连发弩和炸药包,对此次出征很有信心。

    八月初八,卫青的长子和三子押运辎重,大郎为帅,手握虎符的三郎为监军,八万大军出发,沿路逢人便说他们去酒泉。

    大军进入朔方没有往西而是直接往北。出了朔方城便是大草原,大郎带五千骑兵往东,三郎带大军往西缓缓而行。

    大郎领兵往东不是找匈奴,而是找草原上的牧民最后一次见到匈奴是何时。牧民是匈奴人,那所有牛羊自然归大郎。牧民不是匈奴人,自然会对大郎说真话,而大郎也会掏钱买他们的牛羊充饥。

    来之前大郎曾找燕王刘旦打听,燕国以北的草原上牧民多不多。燕王说很多,那边的水草也肥美,所以大郎并不担心他们此行会饿死在路上。

    大郎一行也没饿着,追上三郎时,大军已抵达张掖以北。此时后续粮草也到酒泉。大郎一行和三郎汇合后,休息两天。三郎往酒泉去,大郎领兵北上。

    卫青的长子卫伉刚接收到粮草,大郎就回来了,发现匈奴踪迹。

    三郎领兵往西行五百里,大郎带骑兵行八百里,兵分两路的兄弟二人在往北推进。大郎一路上没碰到匈奴骑兵,倒碰到不少匈奴百姓。

    大郎每次想冲老弱妇孺挥剑时,总会想到二郎小时候说,你能不能不要杀人。以致大郎只掠牲口,没动人。

    有匈奴百姓补给,大郎一众又轻装简行,不知走了多久,看到一座城。

    大郎曾听史瑶讲过海市蜃楼。忽然出现一座城,大郎第一反应是海市蜃楼,便令所有人后退,安营扎寨,吃饱了晚上再去。晚上还没消失,那就不是海市蜃楼。

    夕阳落山,大郎亲自带五百人跑步过去。还没靠近就看到城上灯火通明。大郎立刻令其中两人回去通知其他人,他用叠人墙方式翻到城上,拿出弩,不消一刻就把所有哨兵解决掉。

    当天晚上,城中人发现众多骑兵正往他们靠近时,四周城门已打开。大郎一行进城后关闭城门,直奔城中最高的房子。

    天蒙蒙亮,热闹一夜的城安静下来。若不是街边路口城墙上横着尸体,地上血流成河,谁也不敢想昨天夜里有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把他们的王杀死了。

    来历不明?确实是。天黑,胆小的人躲在屋里不敢露头,胆子大的人出来抗敌,都被一剑毙命。

    大郎驮着大饼和两头羊,走到离城三十里的河边才停下,命所有人下马休息。赵安国和卫青的小儿子也在此行之中。

    赵安国一边喝水一边问,“代王,咱们昨夜突袭的城是匈奴王庭?”

    “是的。”大郎转向卫登,“那是不是舅公以前来过的龙城?”

    卫青来龙城时,卫登还没出生,等他懂人事,卫青再也没出去过。卫青又不爱炫耀自己的功劳,很少和三个儿子讲攻打匈奴的事,卫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代王,看看咱们此时在何地就知道是不是龙城了。”赵安国提醒道。

    大郎看着东边刚刚升起的太阳,回头看一眼,“那边是北,咱们昨天下午经过这里,说明咱们没走错,的确一路往北。”算一下路程,大郎掏出地图,不禁睁大眼。

    “怎么了?”卫登忙问。

    大郎“舅公曾和我说过龙城离长安有多远。如果咱们没有走偏,再往东走五六百里就是匈奴龙城。”

    “那咱们去吗?”卫登问。

    大郎想去。然而,看到将士们满脸疲惫,意识到已出来将近三个月。早些天这边就下一场小雪,急行军到龙城,去的时候没遇到雪,回来也会遇到大雪,“匈奴单于已经死了,没必要再去龙城。我们从这里往西行八百里,然后一路往南。”

    卫登“我们出发时胶西王往西五百里,咱们应该往往西一千三百里再往南才能碰到胶西王。”

    “你不懂三郎,他们一路往西,如果一直碰不到匈奴人,会往东北来。”大郎道,“我们往西八百里,我总感觉还会和三郎错开。”

    卫登,“他们步兵走得慢。”

    “代王,和胶西王汇合后,咱们就回去?”赵安国问。

    大郎“先同他汇合再说。”

    三郎往西五百里没有碰到匈奴人,哪怕是匈奴百姓。又往西两百离,走到早年卫青发现匈奴右贤王的地方,依然连个鬼影也没看到,三郎果断令骑兵往北,他令步兵往东北,骑兵三天后往东和大军汇合。

    第七天骑兵和三郎汇合,也带来一个好消息,他们在雪底下发现马粪。他们往西行一天,没有发现马粪果断折回,在回来的路上发现马粪。

    通过马粪,三郎确定今年冬天匈奴不在西北,而是在东北。于是继续往东北行。怕大郎找不到他们,特意令步兵堆几堆马粪。

    大郎回来碰到一堆马粪,第一反应是匈奴留下来的。然而,看到马粪堆成像个小山似的,大郎笑了,随即令将士四下散开寻找马粪,马粪还没有寻到,卫登在一棵树上寻到几个大符号,只是他看不懂。

    大郎走过去一看,树上写着118。三郎以前说过他会洋文,大郎曾让三郎讲过几句,大郎听着好玩跟三郎学过,当时也顺便学了洋人的数字,“这是三郎留下的,三郎十一月初八经过此地。”

    “代王,今天是十一月十二。”赵安国忙说。

    大郎“哪边有马粪?”

    “那边。”一个骑兵指着北方。

    卫登“不可能,我们就从北面来的。”

    “往东。”大郎果断说,“五万步兵,两万骑兵,带着辎重走不远,我们最多往东行三百里就能发现他们。”

    赵安国“我们不休息了,现在就去,说不定早上就能和大军汇合。”

    “还有多少吃的?”大郎问。

    赵安国“肉还够吃三四天,饼快没了。”

    “稍作休息再去找三郎。”大郎道,“三郎在此地停留,附近必然有水。”

    与此同时,卫青长子卫伉起马追上走在最前面的三郎,“三郎,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走了一个多月连匈奴的影子也没看到。”

    三郎“谁说没看到?今天早上烧饭用的马粪不是捡匈奴的?”

    “马粪是有,可是一直不见匈奴,会不会是匈奴遛咱们?”卫伉很怀疑。

    三郎“你的意思匈奴知道咱们行军路线,故意用马粪引咱们上钩?”

    “我怀疑,不能确定。”卫伉道。

    三郎认真想想,“即便匈奴在前面埋伏,我们也过去。”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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