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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画风不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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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第一次下旨,派去的人连邵淑华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恭恭敬敬地请回去了;第二次下旨,派去的人又被套路了——邵淑华依然称病不出。不过一个庶女,莫非还要太后这个嫡母三顾茅庐才能请来不成?太后怒了,直接派身边儿的亲信嬷嬷去下旨,抬也要把人给抬来。不是生病了吗?宫里有的是太医,让他们全守着!她倒要看看,她这庶女究竟是身子有病还是脑子有病,反了她了!
  都说事不过三,太后的面子,邵淑华还是要给的。为了给太后一个难忘的体验,邵淑华在入宫前“精心”打扮了一番。
  邵淑华进殿的时候,太后刚好在喝茶,听见动静才刚一抬眼皮子,一口茶直接喷出,咳得撕心裂肺,险些没背过气去。
  只见邵淑华原本比花还娇嫩的脸颊高高肿起,十分难看。偏偏邵淑华一张粉唇涂抹得十分红艳,乍一看去,令人倒尽胃口。
  太后凤体不适,被她喊来的备用御医们立马派上了用场。皇帝忙不迭地叫这些御医来为太后诊治,被太后召来的几名宗室命妇也蜂拥到太后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关心着太后的病情。至于邵淑华,论速度她比不过那些原就在太后身边的贵妇们,论孝心她敌不过皇帝,为了显示自己对太后的担忧,只得干巴巴地嚎了两嗓子:“若是早知道儿臣这脸会惊了母后,哪怕拼着抗旨,儿臣也不该来的……都是儿臣的不是,儿臣知错了,母后千万保重凤体……”
  太后原本没啥大碍,只是茶水呛进了嗓子里,一口气没提上来,被人又按穴道又掐人中的,倒是险些给掐出毛病来。这会儿又听见邵淑华死了亲妈般的嚎声,险些一口老血喷出。这时候,她又能说什么呢?邵淑华是被她三道懿旨硬召过来的,哪怕她被邵淑华这幅尊容吓着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至于邵淑华哭丧似的嚎叫声……在场的宗室命妇少有不知道她性子的,要说她有什么坏心,还真是没有,顶多是担忧太后以致失态,出去了别人还得赞她一声孝顺。不过,这位公主也是……太实诚了,没见太后脸都绿了么?若是识相,就赶紧走人呐!她们才不会承认,她们也有点儿被吓到了。O(╯□╰)o
  太后无比后悔往日任由这庶女歪着长,否则,如今也不至于把自个儿气个半死。
  皇帝看着只比邵淑华大三四岁,瞧着人模狗样的,对邵淑华的态度也颇为友善:“皇妹的脸伤得如此之重,如今正好太医来了,不如顺道给皇妹瞧瞧。”
  邵淑华闻言,心中一紧。她还没过够瘾呢,这是要被拆穿的节奏?
  正紧张着,忽然见皇帝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给她,一个面相和善的老太医上前来看了她的面色,又把了脉,忽然间捻着胡须,半响不语。
  “太医,可是有什么不妥?但说无妨。”
  老太医叹了口气:“公主这伤原该早就好了,如今瞧着,倒像是用错了药,导致面部淤血堆积,这才迟迟好不了。”
  “啊?”邵淑华看着太医,慢吞吞地道:“这不……不可能吧?”
  皇帝就像眼睛坏了似的,站在一边冲着邵淑华猛眨,邵淑华也是个脑子转得极快的,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用的药,都是母后赐给母亲,母亲又给我的。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母后想要害母亲,还是母亲想要害我?”邵淑华瞪圆了眼,像一只被威胁的小兽,伸出小小的爪子,摆出防备的姿势。一旦太医的话不对劲,她似乎就准备随时扑上去在人脸上来一爪子。
  “公主息怒,容老臣细秉。太后和承恩公夫人都是心慈的,自是不会对您下手。只不知会不会有旁的人,对您心怀不轨。这药本是活血化瘀的良药,如今,其中却多了一味药材……”
  邵淑华一听,身子抖了抖,当即扑到太后跟前,抱着太后的大腿就开始嚎哭:“母后,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我怎生就这么命苦……”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狗血剧,边暗自作呕边悄悄把眼泪全部蹭到太后的凤袍上。
  太后被她哭得脑仁儿疼,恨不得一脚把人给踹开,谁知邵淑华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她只得敷衍了两句:“你自个儿想想,最近是不是吃乱吃了什么东西。”
  “不可能,最近我只服母亲安排的药,只用母亲命人备上的饭食……”
  太后听不下去了:“府中大小事务,难道不是你在安排着么,全推给你母亲做什么!”虽然她也不喜欢她那个做承恩公夫人的嫂嫂,但眼下还是要维护着的。承恩公府的脸面上已被捅了个窟窿,她不能让这个窟窿越来越大。
  邵淑华一脸诧异地抬起头:“母后说的是承恩公府?这不是阮姨娘在安排着吗?母亲最喜欢阮姨娘啦!曾当着阖府的面说阮姨娘气度过人,比一般的当家夫人也不差什么,素日里把许多事儿都交给阮姨娘来干,让我只管享清福呢……”
  太后猛地一拍桌案:“岂有此理!”却不知是在说承恩公府欺人太甚,还是邵淑华不该当众抖出这事儿。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估计太后定会找条抹布来把邵淑华的嘴给堵上。
  得,承恩公府又添一桩罪证。先前驸马殴打公主的事儿还没完呢,转头又出了承恩公府宠妾灭妻的事儿,这是不把皇家的面子踩个一干二净誓不罢休啊!前者还只是驸马的个人行为,后者却足以表明整个承恩公府的态度……只怕此事不能善了了!
  宗室贵妇们也立刻反应过来,想起了她们今天的来意,七嘴八舌道:“娘娘,公主如今这模样……您也瞧见了,只怕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承恩公府果真苛待了我大夏公主……”
  “娘娘,事关皇家颜面,不可轻易轻忽,既然公主有此言,还是仔细查探一下为好。”
  “事关皇家公主与皇亲国戚,若是娘娘觉得为难,不如将此事交由宗人府查探如何?”
  “娘娘,先帝对您信任有加,这才把皇上公主乃至朝政托付给您,您不可让先帝在九泉之下于心不安呐……”一位耄耋之年的老王妃咳嗽着道。她是先帝皇叔晋亲王原配正妻,就是先帝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皇婶,太后自然也得对她礼让三分:“娘娘刚正不阿,不会包庇娘家人的,您说是吗?”
  太后目光凶狠地看着憨憨傻傻,看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邵淑华。这丫头,简直就是个丧门星,讨债鬼!她当初怎么就没有透过表面看清这丫头的本质,把她掐死在襁褓中哟!当初,她就是看着这丫头好拿捏,才把她嫁到承恩公府,谁知如今竟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
  太后深吸了口气,凤目中满是凛冽的杀意:“皇婶说的是,此事定要查个清楚,不姑息一个使坏的,也不冤枉一个好的——去,将阮氏带过来,孰是孰非,哀家要亲自审个清楚!”
  邵淑华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就掌握住场上节奏的皇帝。她这皇兄,实在是蔫儿坏蔫儿坏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坑了太后一把。这样她就放心了。她已经决定要投入皇帝与宗室一系中,若是皇帝这个主心骨在面对太后的时候只知闪躲后退、寄希望于他人,那她才要头疼呢。
  邵淑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怕她这张“毁容脸”得继续维持一段时间了。不过她无所谓,反正她自个儿看不到,膈应的也不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邵淑华回府,才刚坐下喝了口茶水,门就被驸马朱尔铎给摔了。
  “你这毒妇,你对姑母说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就把阿紫召入宫中了?”
  先时邵淑华刚出宫那阵儿,阮姨娘才刚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宫中。驸马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会子过来,显然是为他的心肝儿出头来了。
  不料,驸马才刚冲到邵淑华面前,就受到了邵淑华的热烈欢迎——被喷了满脸的茶水。
  邵淑华挽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嘴角抽搐的厉害。
  阿…阿紫?莫非这妹子还有个姐姐叫阿朱?
  邵淑华仔细想想,觉得应该纯属巧合。
  阮姨娘全名阮莳紫,从做派上来看是个地道的本土小妾——喜欢穿红戴绿,恨不得把所有贵重的首饰都往头上塞,最喜欢做的是就是接济娘家,最大的目标就是生下朱尔铎的继承人以便更好的接济娘家,把自个儿考了十年也没考上秀才的哥哥给供出来,好让他光宗耀祖,让自己有娘家可依。据说,阮姨娘一家人坚信阮童生是极有才华的,考不上秀才的唯一原因就是家里没钱没后台,好位置这才让那些个庸才给尽数占去了。
  据说,阮姨娘原名阮二丫,阮莳紫这名字还是来到承恩公府之后朱尔铎给取的。不过,软柿子什么的……朱尔铎给阮姨娘取这么个名字,真的不是恨她么?邵淑华暗暗吐槽。
  目前,阮姨娘最大的功绩就是用她能干听话的外表迷惑了承恩公夫人,让承恩公夫人将其收作爪牙,有凭着她天生一张苦瓜脸赢得了承恩公世子朱尔铎的怜惜,让朱尔铎将其视若珍宝,安和公主这个正牌夫人反倒靠后了。
  当然,事实证明,靠山山倒,靠水水跑。就算阮姨娘巅峰时期再威风,本身没有任何地位和权力的她也依旧是个软柿子。一旦出了事,谁都跑得了,就她不行。
  “驸马,别只顾着瞪眼了,再瞪你眼睛也还是这么小!”邵淑华好心提醒道:“赶紧将你的脸擦擦……你这幅模样,实在有碍观容。”。
  “你……你这泼妇!”驸马朱尔铎用袖子使劲地搓着自己的脸,被恶心得不轻。
  被“泼”了一脸的水,也难怪他要说邵淑华是“泼”妇。
  邵淑华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抬起头,露出了一张与平时的怯懦截然不同的面瘫脸:“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本是你先趁着我……本……本宫喝茶时冲到本宫面前,让本宫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本宫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恶人先告状了!岂有此理!”
  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这兴师问罪的话本来极有气势,可惜中途断了两次,威慑力大打折扣——不熟悉自称真要命,看来,她不仅要会装包子,还得练好怎么跟人摆谱才是。
  为了弥补先前的失误,她端起手中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砸。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那茶杯正好砸到了朱尔铎的脚背上,朱尔铎立马抱着脚疼得单脚开跳:“蛇蝎妇人,难怪非要置阿紫于死地不可!你以为你弄死了阿紫我就会正眼看你吗?做梦!我告诉你,阿紫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饶不了你!”
  “你准备怎么饶不了我?再给我一巴掌么?猪耳朵,你阿娘应该警告过你,最近别来找我麻烦吧,你怎么就听不进人话呢!难道你脖子上那颗球是装饰品么?”邵淑华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太后和承恩公夫人压她一头,她无法硬抗,忍了也就忍了。可这不代表一个没有实权的世子也可以爬到她头上耍威风!
  “还有,你那心肝宝贝软柿子是太后她老人家派人抓走的,你这么激动,莫不是对太后有什么意见?”
  “你强词夺理!若不是你,阿紫怎么会被姑妈抓走!” 朱尔铎一只手抱着脚,另一只手还颤颤巍巍地往邵淑华脑袋上戳。
  邵淑华翻了个白眼,也不跟朱尔铎客气,攥着他的手腕就是狠狠一拧——
  “啊!!!!!”朱尔铎的惨叫声贯彻整个公主府,可惜朱尔铎为了避开他娘的耳目找邵淑华的麻烦,把人全给支走了,如今,朱尔铎身陷母老虎之手,竟连个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茶晶在门外见了,脖子瑟缩了一下。
  驸马看起来好疼啊,脸扭成一团不说,青筋都凸显出来了。她要不要建议她家公主先给驸马服了麻沸散再下手?若是服了那物,哪怕被断手断脚,只怕驸马也不会疼得这么厉害呢。
  不过,她家公主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她记得,她家公主原先最是温柔良善不过。嗯,一定是承恩公府和驸马的错,瞧这些人,把她家公主都逼成什么样儿了?茶晶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哼,她决定,哪怕驸马痛死,她也不要同情他了,活该!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的朱尔铎像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一样,脚也不疼了,捂着自己的手,远远退开数步,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邵淑华。
  后者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起来心情颇好。
  “你……”
  “我怎么?”
  “你原来竟一直在伪装自己么?你是不是就想让我们对你放松警惕,好陷害我们?”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这名义上的媳妇儿这么彪悍?若是一早知道,他哪里敢单独与她相处?怎么也得多带几个壮汉过来啊。
  “你这塞满了稻草的脑子也能想到这些,真不容易。”这些日子邵淑华憋了一肚子气,这蠢货还自个儿撞上门来,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可是造成原主香消玉殒的罪魁祸首,拿他出气,邵淑华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你你……我要告诉阿娘去!”
  打不赢叫家长么?邵淑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一招,她小学就不用了。这猪耳朵是没断奶还是咋的?
  “你只管去告,回头我就告诉她你为了那软柿子来找我麻烦,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邵淑华有恃无恐。
  的确,这些年,安和公主包子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要让承恩公夫人相信邵淑华会咬人,还不如让她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朱尔铎却不信这个邪:“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阿娘!看阿娘怎么收拾你!”
  邵淑华在后头为他摇着小旗加油:“快去快去,不去不是男人!我就在这儿等你啊!”
  朱尔铎气势汹汹而去,最后得到的却只是她娘无奈的劝说:“儿啊,娘知道你心里头不痛快,可此时非比寻常,咱们老老实实的,不要再惹事儿了成不?”
  “不是啊娘,你听我说,她险些把我手掐断!娘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居心叵测的毒妇!”
  朱尔铎毅然决然地伸出了自己被掐的那只手,却见他娘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他,语气颇为不耐:“儿啊,你就是想陷害安和,好歹做得像一点儿吧,光把自个儿手腕给掐红有什么用!”
  朱尔铎:……
  朱尔铎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他说的明明都是实话,为啥他娘就是不信呢!为、什、么!
  还他把自个儿手腕给掐红……他没事儿掐自己干什么,玩儿吗!
  提到手腕,朱尔铎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先前邵淑华捏得那么狠,如今却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也难怪承恩公夫人不相信她儿子的话。
  不过,这世上多的是法子,让人外头看着没事儿,内里却伤筋动骨。朱尔铎深深怀疑,邵淑华对他使的就是这一招,要不,他现在手能那么疼么?
  朱尔铎越想越害怕:“阿娘,你找御医来给我看看,我的手定是被她掐出问题来了,真的!还有我的脚,被她拿杯子给砸了,会不会把脚筋给我砸断了!”
  承恩公夫人看了看自家宝贝儿子的脚,想起他来时那健步如飞的样子,忍不住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爆栗:“你够了啊,先前你闹出那事儿,阿娘还没说你呢,又想给阿娘惹事儿。我可警告你,这些天不许你再去公主府招惹安和,也不许再想那个姓阮的小妖精,她如今……也是咎由自取!”
  朱尔铎意识到大事不妙,正要问承恩公夫人她们准备对他心肝儿做什么,就听承恩公夫人对周围人吩咐道:“你们替我看着世子,若是看不住他,我只管找你们问罪!”
  作者有话要说:  幻言存稿求收藏:穿成男神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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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泼黑水、唱片被公司冷藏、和女友分手……
  多年后,已混成娱乐圈男神的季涵承认,
  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佟柠柠是季涵最忠实的粉丝,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季涵的白月光女友,
  此时季涵焦头烂额,白月光女友还闹着要分手……
  佟柠柠发誓,她一定要帮助男神渡过难关!
  至于怎么帮……呵呵,恐怕就连原主自己都不知道,
  她还有个身为跨国公司董事长的父亲吧。
  ……
  多年后,季涵说: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我太太。”
  第 4 章
  恰在此时,承恩公夫人的心腹神色凝重地领着一名宫装女子走了进来。
  那名宫装女子对着承恩公夫人服了服,礼仪像戒尺般标准:“夫人,太后娘娘召您入宫。”
  到底是太后的心腹,知道太后与承恩公夫人关系不同一般,上前低声提点了两句:“阮氏在宫里,已经招了。太后并宗室命妇都知道如今府里头是她在主持中馈。如今,府上送去安和公主那儿的药物又出了问题……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就站在一旁板着张死鱼脸,不再关心承恩公夫人有什么反应。
  说到底,她效忠的是太后,对承恩公夫人这个不得太后欢心的嫂子并无好感。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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