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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霸天下神医狂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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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悠宁的话很简单,也说明了情况,可唐将军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对唐悠宁说:“你现在跟我进去,我有话问你!”

    唐悠宁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动,却憋了回去,跟着唐将军回了府内。

    唐悠宁问:“爹,你还没明白吗?人家已经盯上咱们家了,你怎么坚持都没用的,我现在和他们走,您派人去找太子,他会想办法的!”

    唐将军冷着脸,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似乎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女’儿一般,冷冰冰的问:“他们说你涉及一桩案子,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祸事?现在说实话,为父或许还能救你,你别自作聪明了好吗!”

    唐悠宁愣了片刻,然后昂了昂头,似乎有着万般值得骄傲的东西,对着唐将军说:“爹,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只需知道‘女’儿做的一切,只为尽孝就够了。我去了,您赶紧去找太子吧,晚了的话,四皇子一定会想办法先发制人。”

    唐悠宁似乎真的没打算让唐将军参与什么,因此说完,还没等唐将军表态,就快步走了出去,对着一众‘侍’卫衙役说道:“我们走吧!”

    ‘侍’卫长早就想带唐悠宁走了,只是顾忌对方的家世和太子妃的身份,这才拖到现在,此刻人家开口说要去了,哪里还有犹豫的可能,因此立即对唐悠宁做了个请的手势,收了队伍。

    悦己坊里,‘花’绛月听着‘侍’卫的话,不禁对四皇子的这份心意十分感叹,可心里却也有些担心了,毕竟审理太子妃,还是只有口供的情况下,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说不定会被皇帝看做是党争,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可四皇子却仍旧这么做了,这是多么重的情谊,‘花’绛月自然是十分明白的。

    思量再三,‘花’绛月对自己的婢‘女’‘交’代了几句,就让其去了三皇子府,自己则跟着四皇子派来的‘侍’卫赶往兵马司。

    四皇子在兵马司里等了许久,也十分焦虑,心里盘算着如何审理以外,还要想如何和皇帝‘交’代,心烦的要命。忽然有‘侍’卫回来禀报,说唐悠宁已经被请来,现在在路上,四皇子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一旁的主官战战兢兢地说:“殿下,太子那边,是不是需要知会一声?”

    “不必,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什么都不必管,有本皇子在,一切责任都有我担。”四皇子扬了扬手,示意主官不必多说,然后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吩咐人封了起来,派快马递呈给皇宫。

    其实主官早就想说太子的事情,只是在他看来,‘侍’卫们根本不可能抓到的唐悠宁,毕竟唐将军爱‘女’如命,单凭这一点,唐悠宁就不可能落到‘侍’卫们的手上,可如今木已成舟,他又能怎么样,只能是试图补救而已。

    思量再三,主官还是决定做两手准备,他叫来一名心腹小厮,对其说道:“你赶紧去东宫,向太子禀报这里的情况,让他早作决断。”

    对于这种情况,四皇子手下的人自然早就发现了,小厮还没走多远,就被人截住,送到了隐秘处,可怜主官,为了保住乌纱帽,是煞费苦心,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四皇子坐在主位,喝了一口茶水,时不时瞥一眼主官,心中盘算着对于这家伙该如何处理,而主官则毫不知情,自以为可以脱离这场纷争,却不知这与痴人说梦无二。

    兵马司正堂之上,四皇子身着一身褐‘色’五爪龙袍,这是作为皇子的衮袍,也是本朝皇子的朝服,代表的是朝廷威仪。若不是对此案十分重视,四皇子是绝不可能‘浪’费时间更换这件麻烦且不舒适的衣服的。

    原本四皇子今天只是来‘诱’供,希望得到一点点的信息,可万万没想到,他的计策一击便中,那个‘女’囚居然一下子就把唐悠宁咬了出来。

    唐悠宁的身份是本案最为棘手的部分,因此即便四皇子是皇子,又有皇帝钦命的特权,可处理起来还是要多加小心。所谓迟则生变,虽然‘女’囚写了口供,可身为太子妃,唐悠宁如果没有当堂对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定罪,况且若是‘女’囚反应了过来,想要翻供,再想找到机会,那就是势必登天了,基于这些考虑,四皇子才会忽然开审。

    正因如此一身便装出行的四皇子却特意派人去取了这身衣服,为的就是震慑唐悠宁,顺便表示自己的正式‘性’。或许是觉得此案真的很少重大,在准备好一切之后,四皇子又派人进宫送信,想请皇帝昭宗人府,一同定罪。

    不得不说,此举无异于赌博,太子虽然不受宠,可毕竟是朝廷脸面,皇帝如果没有废太子的心思,无论如何也不会动用宗人府来审理太子妃的,因此四皇子这一次真的在赌,赌皇帝会为了朝廷律例,放弃皇室颜面。

    当然四皇子不是个迂腐刻板的人,他可不会一心觉得皇帝会站在礼法的方向,在他看来,只要当堂定罪,宗人府那边来人与否,都是无济于事,因此他才会做出这步棋,不过这也是双刃剑,如果真的由他自己审判,那这件事势必成为党争,那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可对于内心的那种执着却告诉他一定要坚持。

    就在四皇子沉‘吟’的时候,‘侍’卫长却带着唐悠宁到了。

    与想象中一样,唐悠宁一进来就对四皇子说道:“四弟,多日不见,没想到会在此相会,嫂子我可真是心寒啊。”

    四皇子早已料到唐悠宁一定会摆出一副太子妃的架子,以此拖延时间,可是他却没料到唐悠宁会是这副态度。

    四皇子起身拱了拱手,然后缓缓说道:“皇嫂别来无恙。今日臣弟穿的是衮服,不便行礼,况且这里是衙‘门’,我身后挂的是明镜高悬的牌匾,因此我必将按朝廷律例明明白白的断案,不宜牵扯‘私’情。因此,还望太子妃不要把自己当太子妃,不要把臣弟当做皇子。”r1154

 第三百四十五章 审问

    “呦,这是哪里话,莫非四弟觉得嫂子的地位不正?还是四弟你有什么图谋啊?”唐悠宁说的刁钻,似乎是在明着给四皇子挖坑。

    四皇子笑道:“这是今日最后一次叫皇嫂,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等结束了此案,小弟必将登‘门’谢罪,可今天,这里只有律法公允,没有地位尊卑!”

    四皇子说的十分严肃,虽然面带微笑,可却仍是十分骇人,唐悠宁看在眼里,心里无比怨恨,必将四皇子与太子相比,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作为太子妃的她怎么可能不心怀嫉妒呢。

    眼看四皇子说的明明白白,唐悠宁只得冷下脸来,问道:“好吧,既然殿下想要审我,那么请问,是什么理由呢?原告是谁?证据在哪?”

    看着唐悠宁的态度转变,四皇子心里十分厌恶,可脸上却不动声‘色’,对着唐悠宁说道:“原告在路上,证据在桌案上,理由就是买凶杀人!一切还没定论,你不必心急,不妨稍作等待。”

    “我可等不了,家母病重,我需‘侍’奉左右,耽搁不起。”说着,唐悠宁就准备离开,才到‘门’口,就被四皇子授意拦了下来。

    四皇子道:“既然来了,进了这里,那就必须放下身段,须知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唐悠宁才想反驳,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民‘女’‘花’绛月请殿下为悦己坊掌柜翡翠及其夫刘通做主!”

    听见是‘花’绛月,唐悠宁的眉头不禁一皱,可却没法说什么。一旁的四皇子对着手下人说道:“放她进来!”

    四皇子的话音刚落,‘花’绛月就走了进来,向四皇子施礼后,冷冰冰的看着唐悠宁,两个人对视一眼,似乎有着无比大的仇怨一般,谁也不肯有一点示弱。

    四皇子虽然对一切了然于‘胸’,可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花’绛月,你有何冤屈,说与本皇子知晓!”

    ‘花’绛月自然明白这是四皇子的过场戏,于是十分认真的说道:“回禀殿下,民‘女’店中掌柜翡翠,几日前与刘通成婚,婚宴之时,忽遭一队黑衣人破坏婚宴,多人受伤。民‘女’请大人为悦己坊做主,为翡翠做主。”

    “好了,本皇子知道了。”四皇子挥了挥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唐悠宁看在‘花’绛月的表演,心里十分不悦,可却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看着。

    四皇子似乎故意在做秀,对着主官问:“这案子是你这里的,本皇子问你,你们可有什么收获?”

    主官一听四皇子的话,心里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因此只能是怯怯的回答说:“启禀殿下,今日本府捕获贼人一名,现囚于府中监牢内。此人供述,已经认了破坏婚宴之罪,且供出主使人。”

    “那好,带人犯。”四皇子依旧冷冰冰的,对着衙役说道。

    没过多久,就有人带着黑衣人走了上来。黑衣人上了堂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唐悠宁。由于四皇子的设计,此刻她仍觉得是唐悠宁想杀自己,因此她的情绪也亢奋了起来。

    距离唐悠宁不远时,就努力想去攻击唐悠宁,却因为有衙役和铁镣在,始终无法成功,却仍把唐悠宁吓了一大跳。

    在一开始,唐悠宁只以为是四皇子和‘花’绛月掌握了某些蛛丝马迹,可如今看来,眼前的刺客是有反叛的想法了,如此看来一切都没了原本的计划,这让唐悠宁头痛不已。

    “殿下,就是这个唐悠宁要我在婚宴上捣‘乱’,甚至杀死翡翠和‘花’坊主的!”还没等四皇子问话,黑衣人就十分大声的喊道,似乎是怕自己说晚了就再也说不出来一样。

    一旁的唐悠宁大声喊道:“冤枉!我不认识她,这定是‘花’绛月陷害我!四、四殿下,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唐悠宁的这种态度,让四皇子心里更加厌恶,毕竟此刻可要说得上是人证物证俱全,可她却能做出这种辩解,这可让四皇子十分郁闷,毕竟这样一来,自己的审理也就要更加复杂了。

    四皇子问:“人犯,本皇子问你,你说是唐悠宁要你做的这一切,那你可有什么证据?”

    黑衣人似乎也没什么顾忌了,对四皇子说道:“殿下查查我与她最近的出行情况和取向,自然可以判断,况且,她的定金都在颍川巷,殿下派人去取,自然就能证明一切了,那银锭上可还有将军府的印记呢!”

    “哦?这么说,一切属实咯?来人,去查查看,顺便去取赃款过来!”四皇子似乎是因为意外收获十分兴奋,音量也高了不少。

    唐悠宁听见黑衣人的话,心里越发紧张,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什么,只能是悻悻的看着。

    忽然,‘花’绛月说道:“殿下,民‘女’也有证据!”

    “哦?你说来听听!”四皇子似乎有些诧异,毕竟他和‘花’绛月之间没有通气,此刻被人这么提出证据,又怎么可能不好奇。

    ‘花’绛月看了唐悠宁一眼,然后说道:“现在街头很多孩童都在唱唐悠宁编排的歌谣,都是侮辱讽刺悦己坊的。而草民调查得知一切尽出自这位唐悠宁唐小姐手上。殿下若是不信,可以传唤几个孩子来。”

    “你胡闹什么,这里是公堂,童谣、孩子能证明什么!何况你和我的仇怨,我编排你有什么错吗?”唐悠宁很是‘激’动,因此还没到四皇子说话,就大声指责着。

    四皇子拍了下惊堂木,喝道:“唐悠宁,这里是公堂,你再如此,小心本皇子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而后又说道:“来人去找些孩子来。”

    对于四皇子的这种做法,其实唐悠宁心里还是有准备的,于是说道:“既然殿下这么说,那民‘女’无话可说,只能任由殿下判罚了,殿下不妨直接宣判!”

    唐悠宁这话就像是一把软刀子,既表示了自己的不悦,又暗中讽刺了四皇子的假公济‘私’。然而四皇子却并不生气,反而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说明,你心里坦‘荡’,何必如此呢?”

    不多时候,两拨去取证物的人都回来了,一边是一群孩子,凌一博则是一堆金银。

    衙役把金银放在四皇子的桌案上,然后退了下去。四皇子拿起来看来看,然后说道:“唐悠宁,这是你将军府的银锭没错吧?”

    唐悠宁瞥了一眼说道:“这或许是她偷的呢?她武艺高强,想来做到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武艺高强的?难道你认识我?”一旁的黑衣人有些忍不住了,所以开口质问道。

    唐悠宁被问的哑口无言,这时候,四皇子又问孩子们说:“你们可认识这位姐姐?”

    一个胆子大些的孩子说道:“这是教我们童谣的姐姐!”

    有了一个孩子带头,其他孩子也纷纷响应。“没错,是的!”

    四皇子问道:“是什么童谣?”

    这个问题一问出去,结果得出了几个版本,但意思却都是与悦己坊不利的。‘花’绛月在一旁捏紧了拳头,脸上却不动声‘色’。

    四皇子对唐悠宁问道:“这你又作何解释?”

    “莫非殿下觉得编排别人就是凶犯咯?民‘女’想出气也有错吗?这可不违反律法吧?”唐悠宁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看着这副模样的唐悠宁,‘花’绛月心里阵阵作呕。而四皇子则说:“若只此一件,自然没什么,可你也说了,你有理由,那你的理由作为雇佣凶犯的理由,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殿下断案若都是这么草率,那民‘女’就算是告御状,也要把民‘女’的清白找回来!”唐悠宁说的理直气壮,就好像自己真的很冤枉一样。

    四皇子淡然一笑,对着唐悠宁说道:“证词、证物、证人俱在,你不肯招也不成了。来人收监,来日宣判!”

    几名衙役随即上前准备抓唐悠宁,这时候‘门’外却传来一声喊声。“住手!”

    循声望去,一个身穿金丝龙袍的男人带着随从大步进来,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跪下,四皇子看了一眼,快步出来迎接,嘴里说道:“臣弟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点了点头,语气不‘阴’不阳的说:“这我可受不起!你的架子大的很,太子妃都敢抓!我算什么,要不要一起算同案犯?”

    “臣弟不敢!只是此案事关重大!”四皇子说道。

    太子历喝一声,说道:“够了,要么你就放人,要么,你就跟我进宫见父皇好了!”

    四皇子有些沉‘吟’,虽然他早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可这么突然,他可没有准备,若是被太子抢先,做好了什么准备,那就只能是功亏一篑了,因此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了。

    看见四皇子这副模样,太子心里暗中得意,嘴上却不放松,对四皇子说道:“你想的怎么样了?”

    四皇子咬了咬牙说道:“既然皇兄坚持,臣弟只能从命,只是大丈夫,为国事可以去死,却不能为‘私’情误国!希望皇兄明白这个道理!”

 346。三百四十六章 请罪

    “不必进宫啦,好个为国事可以去死,却不能为‘私’情误国!朕现在就在这里,倒要看看你们哪个为国事可以去死,哪个在为‘私’情误国!”

    这个声音何等熟悉,四皇子有些诧异,他万万想不到,皇帝会亲自来这个地方,为了这么一桩案子。毕竟一国自尊,向来都不会轻易出宫,可今天却是不请自来,究竟是什么情况,四皇子一时也拿捏不准了。

    皇帝指着身旁赫然站着的三皇子,说道:“要不是他去告诉朕,你们今天还要玩出什么‘花’样,谁能告诉朕?”

    作为皇帝,世间没有什么能比过皇权,而皇权的基本体现,就在于所谓的法度。自古以来,都是君无戏言,此刻,作为帝国权利核心的皇帝,竟然在兵马司衙‘门’里说出这种话,这由不得旁人不会多想。

    虽然刚刚太子一直叫嚣着要面圣,然而事实上,唐悠宁的‘性’情,太子还是知道的,因此,如果有的选,太子也绝不会愿意闹到那一步,可是现在,自己的父皇此刻就在这里,就在面前,而且听上去这位一向不近人情的父皇似乎已经知道了不少情况,而他,作为太子,却连事情的起因都还不是很清楚,这种情况下,究竟孰优孰劣,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四皇子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因此当皇帝说出了是三皇子禀明一切,这位皇帝才肯屈尊降贵,来这里断个是非,这就意味着,一切或许都更倾向于自己这一方。因此四皇子此刻已经没了之前的焦急纠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冷静的皇室威仪。

    太子看着愈发平静的四皇子,心里更加恐慌,虽然三皇子对于党争并没有什么热情,但是近来三皇子的举动似乎都和四皇子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这种情况下,换做是谁都会想到,两者是否有着什么暗中勾结。

    沉默、死一般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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