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佬都为我折腰[快穿]-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像他这样卑微的人,从来不会奢望会有好运降临到头上。
  “我不如你。”
  季芙望着李绾,佩服于她的果敢和揣度人心,悠悠地叹了口气。
  以前,李绾长于诗词,她博闻强识,除了家世,她总以为她们是相同的。
  可不知不觉中,李绾竟然拉开了这么大的差距,不再是记忆中那个自恃才华、眼高于顶的李绾了。
  而侍卫则在一旁悄悄地擦了擦眼泪。
  …………
  淮园,朝夕楼。
  烛火已熄,玉露本该退下,可是她还是没能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谢蘅的床榻前垂首跪下。
  “今日之事皆因玉露而起,请郡主责罚。”
  谢蘅没有闭眼,玉露是宫人之中最小心谨慎的,所以她才让她贴身侍奉。
  她点燃灯,玉露的面容在烛光的照耀下朦朦胧胧,薄唇细眼,脖颈上渗出了汗滴。
  “如果你不是我的宫人,此事也不会发生。”谢蘅披上衣帛,走下床榻,扶起了玉露,“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相反,我很感动您的忠心。”谢蘅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别人看我风光无限,你们这些身边人最清楚不过。”
  “我何尝不是如履薄冰。”
  “郡主……”
  玉露眼圈泛红,从没有主人如此推心置腹地对她说话,她懂,都懂,如果有办法,谁想远嫁户北?
  “我只有你们了。”
  谢蘅低声道。
  玉露郑重地又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玉露此生必不负郡主。”
  她果然没辜负自己的誓言,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践诺,不过这是后话了。
  第二天,宁王妃设宴,邀请所有到了适婚年龄的少女赴别苑赏桃花。
  ——醉翁之意不在酒。
  “郡主,要去吗?”玉露问道。
  “只能去。”
  谢蘅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宁王,太后能让谢荷去大月氏和亲,若她执意拒绝这门亲事,谁能保证她不会是下一个谢荷?
  她换了一身绯色留仙裙,外罩深色披帛,乘上了去宁王别苑的马车。
  她到的竟是最早的。
  宁王妃是个小眉小眼的温柔妇人,她挽住了谢蘅的手,看着谢蘅脸上的伤痕有些惋惜:“我这儿有萨满制的药,定能治好你脸上的伤。”
  “多谢王妃了。”
  谢蘅微笑道。
  她与宁王妃聊了一会儿,贵女们接连来了,不过宁王妃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仍然拉着手和她闲聊。
  ——直至谢荷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淡的白衣,妆容楚楚可怜,看不出平时骄傲得像只孔雀的样子,不像是赏花,反倒像是负荆请罪来了。
  果然,她二话不说跪在了王妃面前。
  “昨日口不择言污蔑了世子,请王妃恕罪。”谢荷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过。
  宁王妃收起脸上的笑容:“谢二小姐何错之有?户北荒凉,在场的诸位,有谁愿意来户北?”
  “谢二小姐这一跪,我受不起。”她的声音温柔却格外有力,“如果谢二小姐想看看桃花,我无有不应。”
  谢蘅意外地看了眼宁王妃,竟是外柔内刚的性子。
  “母妃,您叫我何事?”
  忽然,从园门外踏出一个白玉冠、着玄衣的男子,面容英俊,且带了几分燕京男儿没有的朗阔之气。
  在园中各自赏花的少女们纷纷羞红了脸,连跪在地上的谢荷眼睛也瞧得一眨也不眨。
  她怎么不知道宁王妃还有个相貌如此出众的儿子。
  “这是你蘅妹妹,我要你取药正是为了她。”宁王妃的手在谢蘅手腕处拍了拍,又转头对她介绍道,“这是我儿伯渊。”
  伯渊?
  谢蘅望着男子的脸有些惊讶,这就是谢荷口里“又蠢又肥”的宁王世子?
  “伯渊去年从燕京回来生了场大病,消瘦了许多。”宁王妃解释道。
  宁世子上前把装在锦盒里的药给了宁王妃,并不敢无礼地看向谢蘅,只是微微低头。
  “你陪你蘅妹妹去走走吧。”宁王妃把药给了玉露,笑着冲他俩说道。
  “蘅妹妹,这边请。”
  他的声音清澈如玉石相击。
  宁王妃笑语吟吟地看着谢蘅,谢蘅只得跟着他游随园,与燕京的勋贵人家不同,随园的花草生长得十分随性,多了草木的野性之美。
  “那是长庚花。”
  宁世子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她的目光只是微微一滞,他就会停下来向她介绍:“只在有雾的天气盛开,诗人形容它的颜色就像晨昏始现的长庚星。”
  “长庚?多么明亮的颜色。”谢蘅怅惘地一叹,“我却看不到哪里有光。”
  宁世子怔住了,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他未来的妻子,本应是盛极的容貌,可一条可怖的伤疤掩住了绝色。
  “谁会喜欢我呢?”谢蘅与他直视,“谁会喜欢一个丑陋的女子?”
  宁世子没有说话。
  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他曾经有过这种感受,所有人都笑他胖,即使是王府里的婢女,也都喜欢他强健聪慧的二弟。
  正是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才沉默无声。
  “你也是这样觉得吧?”
  可谢蘅没有给他沉默的机会。
  宁世子摘下了一朵长庚花,递给了她:“现在,有了光。”
  谢蘅接过他手里的花,低下头。
  “父王对我提起你时,赞誉有加,而我则茫然无措,因为我根本不了解你。”他眼里盛满了温柔,“现在我开始了解了。”
  “或许我有一生的时间来了解,不知蘅妹妹可愿意?”
  他等待着少女的回答。
  然而,谢蘅嗅到了隐藏其中的异样,她立即反问道:“宁王?我何德何能让宁王赞誉有加?”
  因为她想不明白。
  她未曾见过宁王,何来赞誉有加?或许有许多人会因为她的地位夸赞她,可宁王分明不在此列。
  宁世子没有因为被无视而愠怒,反而温声解释:“父王入京前曾言令尊人品才华俱佳,你是他的女儿,想来父王爱屋及乌。”
  她的父亲……怎么可能?
  谢蘅的表情带了几分古怪,她的父亲谢秋意少有才名,然而只擅写闺怨诗,因为相貌清俊的缘故,燕京的夫人们争相追捧,至于人品更是一言难尽,正派的士人是看不上他的。
  这样的人,会受到宁王的推崇?
  她是不信的。
  可她见宁世子的表情丝毫不似作伪,她只得压下疑惑,转而向宁世子笑道:“家父也经常提起户北,在宁王治下政通人和,听闻户北风光壮美,不知可有幸听世子讲述?”
  “当然。”
  宁世子微微一笑,抛却两人之间的婚事,在他看来,谢蘅是一个因为自卑显得有些古怪的小妹妹,他当然不吝于向她介绍风姿辽阔的户北,好让她心胸不至于烦闷。
  “你是说夏天的时候漠北只进不出?可是夏日大漠风光最是壮美,漠南能去吗?”
  只不过,她的问题明显比普通少女多了很多,他皆耐心地一一解答。
  听着宁世子的话语,谢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从宁王的别苑告别王妃等人,回到淮园时,已是未时,她一进淮园,就匆匆奔向书房。
  “郡主,您小心些。”
  她掀着裙摆奔跑,直看得玉露的心口嘭嘭跳,勉力跟在后面,深怕她撞上了岩石或是墙柱。
  “笔和纸给我!”
  甫一进书房,谢蘅就对侍人说道。
  侍人从未见她如此神色,急忙地拿来了上好的纸和笔:“郡主可是要写信?奴婢来就好了。”
  谢蘅摇摇头。
  手里的炭笔迅速在纸上标点描画,户北有九城,地广人稀,面积当得上两个州,而宁王一脉世代经营户北,诺大的户北称得上是牢不可破,连朝廷也无法插手。
  ——户北的布防是个谜。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和宁世子谈话时的细节,借一斑以窥全豹,足足花了两个时辰的功夫才在纸上拼凑出了一张户北的舆图和军队的布防图。
  不过,还不够细致。
  如今还不是隆冬调兵的时候,宁王的军队并不安分呐,谢蘅放下笔,对着纸张吹了吹,不管宁王所求为何,这一张图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了。
  …………
  “你见过永安了吗?”
  一个浓眉方脸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上,玉带黑袍,久经沙场历练出的煞气让他的面容看起来充满威严。
  “见过了,是个好孩子。”宁王妃低头道,“与王爷说得不太一样。”
  “哦?那是什么样?”
  宁王端起了茶,轻轻地吹了一口。
  “说话温温柔柔,让人心生好感,可惜容貌确实有暇。”
  她的话还没说话,宁王便打断了她:“妇人之见!容貌有何用?”
  “伯渊性子太过仁善,也不若他弟弟机敏,得永安为妻也算了却本王一桩心事。”
  他抿了口茶:“此次南下,一路流民,哀声不绝,妙真大师算得没错,大争之世即将来临,户北也该早做准备了。”
  “永安要是不愿呢?”宁王妃忽然问道。
  “由不得她。”


第69章 女帝成长计划(九)
  “江有汜,之子归; 不我以。不我以; 其后也悔。江有渚; 之子归; 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
  乐师弹着古琴吟唱,美人一袭赤红色舞裙,一个流畅的转身; 水袖随着手臂飞舞。
  “江有沱,之子归; 不我过。不我过; 其啸也歌。”
  一曲终了; 她缓缓侧身抬腿; 如一朵水莲停驻在静谧的湖面。
  “南国有佳人; 轻盈绿腰舞。”萧涵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走下台阶一把揽住卫姬的腰; “许久未见你; 孤甚是辗转难眠。”
  听到这句话; 卫姬笑得有些勉强,除了她初入宫的那段时间,萧涵来看她的次数少得可怜,如若不是她苦练数月作鼓上舞,怕是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萧涵撕开卫姬薄薄的舞衣,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 正当他准备深入下去时,忽然一个侍人慌忙进来。
  “陛下!”
  “何事?”
  萧涵不耐烦地斥道。
  侍人看着萧涵里的卫姬,不敢说话。
  “快说。”
  萧涵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阴鸷地盯了侍人一眼,侍人便跪在地上,头伏在地面上:“奴婢听闻、听闻……”
  他放开卫姬,朝侍人走去,语气阴冷无比:“听闻什么?”
  “太后有意将永安郡主许配给宁世子。”侍人不敢躲避,仍然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说!”
  哐当——
  萧涵抬脚将侍人踢翻到了深红色的柱上,侍人的头重重磕上坚硬的台阶,顿时渗出大片的鲜血。
  “永安是孤的表妹,除了孤,她谁都不准嫁!”他语气无比阴冷,带着无尽的怒意。
  闻言卫姬心中一酸,哪怕她容貌有暇也没关系么?她不禁有些嫉妒谢蘅,太后对她宠爱甚佳,陛下也对她如珠如宝。
  明明她才是皇后的命格。
  她一生下来,就是要当皇后的。
  “陛下,是真的……”
  侍人虚弱地回应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告诉孤,孤是不是很可笑?”萧涵转头望向卫姬,眼神冰冷。
  卫姬立即跪在了地上:“不,您是陛下,没人会嘲笑你。”
  “对,孤是陛下,是天子,是端朝唯一的皇。”萧涵踉跄着环视空旷的大殿,“可朝臣看孤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废物,一个只会躲在太后身后的废物!”
  “这天下到底是何人之天下?太后还是微生羽?”
  卫姬大骇,若是这句话传出去朝堂说不得生出多少风波。
  “陛下,请您别这么说。”侍人望着从小服侍到大的天子落下泪,“永安郡主总会嫁人的。”
  听到这句话,萧涵回过头,就在一瞬间,他暴戾的容色消失不见,甚至笑了起来:“不,她嫁不成的。”
  “告诉汪铎,孤答应他。”
  听到汪铎这个名字,卫姬浑身发冷,即使他沉寂已久,可他的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
  第二天,谢蘅照常入宫陪伴太后,魏国夫人也在,她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岁,与太后坐在一起,反倒她更像姐姐。
  “姐姐,我已经许多年没这么叫过你了。”魏国夫人的眼泪说来就来,“当年我生阿蘅的时候难产,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
  太后似有所动,表情也稍稍软化了:“难为你了。”
  难道魏国夫人是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才不喜欢她?谢蘅微微蹙眉,陷入了思索。
  “阿荷若是远去大月氏和亲,我也活不下去了。”魏国夫人哭得妆容花了一片。
  “容哀家想想。”
  一向言出令随的太后在魏国夫人没头没尾的哭诉下竟然退让了,可是也没立即答应。
  魏国夫人失望地低头,用手绢擦干眼泪,谁也没看到她在低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浓重的、藏不住的怨恨。
  当她抬起头,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与太后说起童年往事,当她们还只是小官吏的女儿时,一起读书、写字以及游园的事。
  想起从前,太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谢蘅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一直到用完午膳才离开永寿宫,她心里沉甸甸地装着事,不管是关于宁王还是关于魏国夫人的,故当她走出宫殿时差点撞上染金的墙柱。
  一只冰凉的手扶住了她的额头。
  谢蘅稳住脚步,正准备说多谢,当她抬头看到微生羽的面容,惊讶得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成王不一向对人冷冷淡淡的么?
  微生羽并不在意,移开手,与她错身而过。
  “多谢成王殿下。”
  谢蘅回过神,对着他说道。
  微生羽的脚步一滞,一句话也没有说,当他准备踏入永寿宫的那一刻,他忽然回过头。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起雨,天空极为阴沉,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兆。
  ——变天了。
  雨水升起雾气,一身玉色衣裙的少女掀起裙摆跑到屋檐下避雨,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衫,勾勒出动人心魄的肩胛骨和不足一握的细腰。
  他抿了抿唇。
  “那是谁?”
  忽然,他眯起了眼。
  “夏峥,陛下身边的老人了。”
  …………
  “还请郡主随我来避雨。”夏峥的背深深地佝偻着,“春末的雨绵长细密,想必没这么快停。”
  “有劳公公了。”
  谢蘅望着天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能停,她总不能一直在屋檐下等着。
  她一抬眼,忽然瞧见远处的微生羽似乎神色严肃地在对她说些什么,可是雨水毫不停歇地落下,形成流水般的珠帘,她也看不清他的口型。
  夏峥打断了她的思绪:“郡主这边请。”
  她没有多想,跟着夏峥一路来到揽月阁,玉露留了个心,这处宫殿虽离永寿宫不远,可已荒废了许多年,踏出其中,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雨水的响声。
  “郡主,到了。”
  夏峥恭恭敬敬地说道。
  “阿蘅。”
  忽然,从阁里走出一个打着伞的少年,面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进来,着凉了孤会心疼的。”
  不是萧涵是谁?
  望着萧涵的笑容,她感到了危险:“表哥,我找姨母还有事,就不进来了。”
  她转身就走。
  “谢蘅,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譬如,你的母亲究竟是谁?”萧涵仍然在笑着,可是笑意未曾至眼底。
  向她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她知道这是个诱饵。
  可还是没忍住踏入了阁中,若有若无的檀香萦绕其中,她轻轻掩住了口鼻。
  萧涵仿佛没看见一般,少年君王背对着谢蘅,晦暗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是噬人的兽:“你真的要嫁给宁王的儿子?”
  “是。”
  谢蘅点点头,如果真要嫁给一个人,比起萧涵,她宁愿嫁给宁世子:“我回答完了,该你回答我了。”
  “我的母亲究竟是谁?”
  她心底忽然出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一瞬即逝。
  “孤还是喜欢从前的你。”萧涵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令她仰头只能望着自己,“从前你的眼里,只有孤一人。”
  “而现在,这双眼睛却多了许多讨厌的东西。”萧涵冷冷地说道,“讨厌得孤想亲手把它挖出来。”
  谢蘅摇了摇头:“你喜欢我?”
  “不,你不喜欢。”
  她挣脱开萧涵的手,与他平视:“你只是享受从前我对你的爱慕,享受你的高高在上。”
  “这不是喜欢,更谈不上爱。”
  谢蘅冷静地叙述。
  望着她的样子,萧涵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该唤为母后的女人。
  他敬爱她,也深深畏惧她。
  然而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将彻底结束,他将真正成为端朝的主人。
  ——唯一的主人。
  …………
  永寿宫,静室。
  静室之中供了一尊西域的弥勒佛,太后静静地敲打着木鱼,口中念着经。
  “姐姐?”
  魏国夫人推开了静室的门。
  太后仍然敲打着木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