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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媳妇(花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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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中,何生点头道:“好。”
  上次被媳妇敲打过身体后,第二天精神真的好了很多,疲劳都缓解了不少,这样的行为何生很喜欢,只他说不出口,所以也一直期望媳妇能主动提及。
  “你先背着躺好吧。”张惜花道,见丈夫还穿着里衣,又羞答答的说:“你还需脱去里衣,待会儿若是出汗容易感到闷热。”
  张惜花伸手到半空中停下来,丈夫一览无余的胸膛和脊背她已经见过好多次,可每一次都令她心里颤抖。
  这种颤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既期待又怕被拒绝等等复杂的滋味涌起来的悸动,张惜花抚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脸,小心的挪到何生的旁边。
  何生已经褪下了里衣,只着了里裤。张惜花便捏着拳头轻轻捶下去……
  “可加大点劲头。”何生不满意妻子这蚊虫叮咬一般的力度,出口道。
  丈夫从小腿到胳膊全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肉,张惜花拳头捶下去,好似捶在床板上似的,她加了力度捶,后面见丈夫身子放松了,就改捶为揉,累了就停歇一下。
  一直蹲在一侧,始终感觉使不上劲儿,张惜花先是试探性的把身体贴近对方,何生没有阻止,就整个人攀附到他身上。
  何生浑身激灵一动,被妻子这样,整个人感觉很奇怪,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好像突然被投掷了一颗小石块,泛起一圈圈涟漪。
  何生越来越紧张,简直快压抑不住心跳声。
  张惜花毫无所觉,只奇怪明明丈夫身子越来越放松,怎么这会儿突然又僵了呢?
  她思索间手上却没停止,何生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张惜花的小胳膊,场面僵了一小会儿,何生自己翻转过身体……
  两人面对面,她脸色不由自主变得绯红,心坎某一处好像被点燃了一般,激流闪电似的撞击了心灵。借着月光,两人无声的注意着对方的眼睛……
  何生喉咙滚动了一圈,想说点什么,一时找不到适当的词组,可他身不由心。
  张惜花红着脸,还是慢慢从丈夫身上爬下去,之后,她安静无声的解开了自己衣裳上的衣扣,并慢慢褪下了里裤。
  未着寸缕的她俯身靠近丈夫,贴着何生的身体就不再动了。
  这种事,在张惜花认知中,主动权向来都是握在男人手里,一定得男人先动……
  皎洁的月色,他清楚的瞧见媳妇闭上了眼睛,她的肌肤本就细腻,这会儿,就更像精心烹饪后的大餐,等待他享用。
  何生决定顺从自己的欲望,既然她已是自己的妻,夫妻间这些事本来就寻常,何必要忍耐呢?
  他伸出双手搂过媳妇娇弱的身子,往日都是直接进入主题,因才刚被连连刺激,他发觉放缓一下节奏,那感觉亦十分之好。
  凭着直觉,他胡乱摸了一会儿,脑子里面突然想到在田间干活时,邻田的王大壮总调戏说自己的媳妇一定嫩得能掐出水。
  这滋味,这话果然不是戏言。
  何生心里一沉,他怎么会与那等无赖一般想法?
  好几次她困倦极了,眼看就要睡着,又被何生的没控制好力道惊醒,张惜花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辰睡着的,她记得自己似乎还起来洗了个澡?
  再睁眼,天光已经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木窗照射到眼里,张惜花微微眯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怎么又在自己未嫁前的闺房?
  待看见自己胳膊大腿等的淤青,那张脸才像要滴血似的,紫红得吓人,张惜花又仔细察看了身子的其他地方,发觉都有大大小小的痕迹,她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身体,也不知道娘亲有无进来过?被她发现自己还要不要做人了呢?
  她的里衣是穿在身上的,张惜花猜测应该是丈夫帮忙穿戴的,可是她身体 底下却没有穿里裤,帮女人家穿衣裤的事没有男人会做得出罢?张惜花想明白了,却是头脑发胀,感觉既羞愧却又有点甜丝丝的。
  重新穿戴一遍,张惜花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见堂屋里只有妹妹在剥豆子,张荷花听到脚步声,抬头道:“姐你起来了啊?”
  “嗯。”张惜花莫名的有些心虚,便问道:“爹娘呢?”想了下,她还是问了何生在干什么,“你姐夫呢?”
  “哦……他们一块去田间了。”张荷花拉长了音,手上不停,一边又道:“娘见你没起床,不让我们去叫醒你,让我做中午的饭食,姐夫说下午再走也不迟,于是跟着爹爹和哥哥一块去田间劳作了。”
  张荷花已经十一岁,早已经能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事物,而张祈升十三岁,算大半个劳动力了,现下时常跟着爹爹做活。而张祈源只六岁,爹娘偶尔放任他在村子里跟同龄小孩玩乐,不过这孩子从小由张惜花带大,亦是个懂事乖巧的小人儿。
  张祈源常常会跟在爹娘哥哥姐姐后面,能做多少活便做多少活计。
  听闻娘亲不让妹妹去叫醒自己,张惜花闹了个大红脸,也不跟妹妹多讲话了,独自跑到水缸里打了一盆水,使劲洗刷了几遍脸庞,这才没觉得脸皮发烫。
  为什么总要闹出这样的笑话?上次在婆家被婆婆叫醒,这次在娘家又被娘亲撞见,张惜花本来就脸皮子薄,这会儿心里懊恼了千万遍,自然何生这个始作俑者也被埋怨上了。
  估摸着已经是巳时了,张惜花收拾好心绪,出来帮妹妹的忙,她揽过了饭食的制作,张荷花就能腾开手去打理鸡舍、猪舍,把牲畜积累了几天的粪便弄出来,挑到专门堆肥的粪坑里面。下一季种粮食就靠这些土肥了。
  张家没有打水井,饮用洗菜等用水时,可以去村子里公用的水井那儿挑回来,不过若只是洗衣洗菜,也可以到河边去洗。
  家里水缸的水都是满上的,她打算去河边洗算了,张惜花把今天中午要煮来吃的蔬菜都用竹篮装起来,至于娘亲的草药,就另外放在一个篮子里,待会儿洗净后,她来煎药。
  河边离着张家只需走上一刻钟不到,村里特意修缮了石阶,方便村民洗刷。她来到时,那里已经有了五六个人。
  张惜花给几位婶子和姑娘打了招呼。这几人亦很热心的找张惜花闲聊,话语里免不了打听她新嫁娘的生活如不如意。
  “惜花,今早上出门撞见你爹跟一个后生走在一起,那是你汉子罢?”刘婶子与蔡氏关系还可以,这时候就直接发问。
  张惜花低声回道:“是他。”
  刘婶子打趣道:“你汉子模样着实不错!看着那身板子是很能做活的样子。”
  丈夫每日都在田间劳作,他确实很能做活,即便很辛苦也不会吭一声。就像个老黄牛似的,张惜花想到这比喻扑哧一声乐了。
  刘婶子笑道:“做了人家小媳妇,才刚想了什么好事呢?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一乐?”
  “没……”张惜花慌张的说,想要说点什么岔开话题,一时倒是舌头打结了,便尴尬的笑笑道:“哪里有什么乐的,婶子少拿我玩笑……”
  “啧啧……”刘婶子砸吧了下嘴巴,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瞅了几遍张惜花,直把她看得垂低了头。刘婶子这才好笑道:“羞个什么劲儿,等你到婶子这把年纪,啥都放开了,就没啥好羞的啦。”
  “哎呦……人家还是个小娘子呢,哪里跟你这个皮粗肉糙什么浑话都能玩笑的人比较?”另外一妇人听了,帮张惜花打圆场,又笑道:“这里还有好几个未嫁姑娘呢,你可别说些荤话,你这老婆子就别逮着人惜花打趣了。”
  张惜花默默的洗着菜,也不知该怎么去答话。她不是那种嘴皮子很利索的人,很少跟村子里的妇人闲话。

  ☆、第13章

  在河边洗了菜,回到家时再从水缸里倒点水过一遍,就可以放心的煮来吃。她速度很快,没几分钟就洗完了,正提着篮子准备家去时,又隐约听得两个姑娘小声说了几句话。
  “没嫁给阿元,她日子也很好过啊……”
  “亏得阿元为她伤透了心,转身就嫁人。这种女人幸好阿元没娶她!”
  “别让她听到,阿兰你跟阿元定了亲,就别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阿元这么好的男儿,只有你才配的上。”
  “你可别糊弄我……”那叫阿兰的姑娘低声笑骂道。
  另一少女赶紧道:“这是我心头的话。”
  张惜花脚步一顿,须臾还是迈开了步子往家里走。她相信时间会把任何的流言风语戳破,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趁着熬粥的空挡,张惜花又在灶台的下面支开了一个小的烧火架子,是专门给蔡氏煎药用的,放好适量的水在瓦罐内,从灶台里面扒拉出燃烧的柴火。这样小火煎着,到中午时就能熬到刚好一碗水的分量。
  煮好了饭菜,张惜花打发了最小的弟弟张祈源去喊爹娘他们家来吃饭。
  吃完饭后,得回去,丈夫上午在外面做了活,一定又出了一身汗,想到这个,张惜花在灶台上烧了一锅热水。
  姐妹俩刚摆好碗筷,在田间劳作的几个人就回到来。
  张惜花见何生背着锄头,手里提着木桶,便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木桶,两人对视一眼,莫名的都从对方眼里窥见了一点子尴尬。
  张惜花还是轻声问道:“灶里烧了有热水,你是想吃了再洗,还是吃完再洗一遍身子?”
  何生道:“吃完再洗罢。”
  如今人都在堂屋等着吃饭,若是他去洗澡,少不得岳父岳母、大小舅子和小姨子都得等着他洗完再吃饭。
  何生不是这般不知礼数的人。
  张惜花道:“嗯,我给你备好换洗衣裳在洗漱房里。”
  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说完,何生走到饭桌前坐下,张惜花给家里人各自装好粥,分别递给他们,才端起自己的碗。
  张家如今只吃中、晚两餐饭,一大早就开始饿着肚子,到这时候都饿得很,大家只顾着扒饭,也不大说话。
  吃完饭后,正是烈日当空时,为了防止中暑,农家都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外出干活。歇息了几刻钟,何生去了洗漱。
  张大福与蔡氏俱都只在堂屋的藤椅上歇着,张惜花趁着这个空挡,仔细的给娘亲和爹爹把了脉,爹爹身体没大碍,蔡氏虽然这段时间没有按时辰服药,不过她的身子依然好转了不少。
  她调整了一下药方,吩咐家里人道:“爹,娘的身子近来调整得不错,你日后在山里看着这几种草药都收家来。”
  张大福道:“大丫头放心,我省的。”
  然后,她又对张荷花道:“荷花你还按那些时辰熬药。”
  张荷花道:“嗯,我知道了。”
  自从家里大姐磨着郎中学了点医术后,张家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交给张惜花看,很快就会治好,故而大家对她交代的话,都很认真执行。
  今次回了娘家,还不定啥时候能再回来一次。张惜花把各种需要嘱咐的,确认自己没有遗漏,这才放心。
  张祈源是自小由大姐带着,看这架势,以为大姐很快就要走,整个人扑过去抱住张惜花的大腿,嚷嚷道:“大姐!大姐!我不让你走。”
  他年纪小,虽然家人里已经给他普及了什么叫嫁人,嫁人后就不再一起住一起吃饭了,也不会再逗他玩耍。
  他还是不想接受!
  离开大姐的这么些天,张祈福很想念她,见张惜花不答应,瘪着嘴巴就要哭出来。
  张惜花摸摸小弟弟柔软的头发,笑着道:“祈源,你在家里乖乖听话。”
  张祈源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企图引起大姐软化态度。
  张惜花故意板起脸,拧眉道:“你若哭泣,我就不高兴了。”
  张祈源无法,只得瘪着嘴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张祈升见弟弟实在不像话,就把他抱下去,带着他午睡去了。
  蔡氏趁着何生还在洗漱的空挡,把早就准备好的两只腊兔子包裹好,装在篮子里面,对大女儿道:“这是你爹在你出门的第二日就进山打的野兔子,娘给腊干了,就等着你回门时带家去吃。”
  张惜花心中一暖,道:“嗯,我晓得了,我会烧好了给公爹婆婆做下酒菜。”
  张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作回礼,张大福只能去山上撞运气,幸好打到了两只兔子,做成干货拿去送礼也较为体面。
  正午日头毒辣,晚些回去都不迟,故而蔡氏让女儿女婿先睡个午觉再赶路,她怕俩人睡醒后自己和张大福都出去干活了,就先把要交代的说清楚。
  何生昨晚亦未睡好,回到房间,褪去衣裳上了床,便对张惜花道:“你也一起睡一会儿罢。”
  张惜花其实并不想睡,可看丈夫的眼神,还是依言褪去外衣,安静的躺在床上。
  何生睡在外侧,他也没说什么话,就伸出手臂把张惜花搂进怀抱里,闻着惜花身上的味道,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唯有如此,才没认床的症状出现。
  夫妻两人补午觉只睡了半个时辰就醒过来,张惜花把何生换下来的脏衣服收在包袱里,只等拿回去再洗。来时带的东西多,回程就没甚要收拾的。
  太阳炙热,何生与张惜花都戴上斗笠,蔡氏出了一趟门又回来了,这会儿特意等着送女儿女婿,见他们弄妥帖了,才道:“才刚我去了渡口边,跟船夫打了招呼,你们现下过去赶得上坐船。”
  因这时间出行的人少,渡口的船夫也只是在河岸边树下歇息,让他等一下是可行的。渡口要翻两座山呢,张惜花没想到这样远的路程,娘亲还特意跑了一趟。
  她眼里就露出不赞同,道:“娘,让你别大太阳的往外跑,你咋就不听?”
  料到要被女儿训话,蔡氏只缩着不出声。她本也不打算去的,可是听几个妇人说今日估计没有船来,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唯有跑到渡口去确认一遍才能安心。
  何生道:“岳母就在家吧,我们两人晓得路。”
  张惜花也道:“娘你就别跟着去了,你身体不好过来,我放心不下。你要知晓家里人哪个不需要你?你可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养身子。”
  蔡氏无法,只得听了劝说,让女儿女婿夫妻俩回去了。
  阳西村人口比婆家下西村少,大概只有百余人口不到,村里一面绕河边,而其他三面都是山,村子里水田不多,大多人家都开了荒山来种玉米、红薯或者麦子。
  山间穿插了些山溪,如今缺水没有下西村严重。一路走来,可以见到很多村民种下的玉米,还是有不少枯黄了叶子。
  何生走在前面,张惜花保持了两步的距离跟在他后面。当发现媳妇跟不上时,何生还是会特意停留一会儿等她跟上来。
  张惜花正偷偷为丈夫这一点点的小贴心而高兴时,眼前猛然出现一道阴影,前面的路立时就被挡住,她抬起头想看看是什么。
  “惜花,为甚你家来不告诉我一声?”男子大声的质问道,他表情激动,一把就抓住张惜花的手。
  张惜花微微皱眉,把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可这人抓得太紧,她挣脱不了。心下很是恼火,她丈夫何生就在旁边,这人是要怎样啊?
  “何郎……”不待张惜花叫完,何生发现时,冲过来扯开男子的手一把就将他甩在一旁,那人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此时,何生黝黑的瞳孔毫无波折,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张惜花,张惜花瞄了一眼,顿时把她那颗火热的心浇熄了。她想说点什么,却张口欲言又止。
  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大喊道:“惜花,你是不是恨我?恨我没有信守承诺?可我也没办法,我与阿兰定亲非我所愿,我以为你懂的……”
  “为何你要不声不响就嫁给这个外村人?”
  “惜花……”
  “惜花……我马上与阿兰退婚,你再等等我好不好?好不好?”声音越到后面,渐渐的快要泣不成声。
  张惜花自来就是个很温和的姑娘,从未因什么人事恼怒过,可这同村的夏士元就令她在十八年的生命中唯一一次想发大火。
  他这会儿当着自己丈夫说这些模糊不清的话,不是要坏了她与丈夫的感情么?张惜花眼里聚集起波涛汹涌,死命掐着手指才忍住想去赏夏士元一巴掌的冲动。
  她深呼吸好一会儿,才吞下这口气,冷淡道:“我与你不甚熟悉,你做什么要说这种话?我亦从未与你有过承诺,请你别再说这些。”
  夏士元家里算是阳西村的大户,田产都富足,可这不愁吃穿的男孩某一日看上了同村的贫家姑娘。
  那感情一发不可收拾,他还自以为姑娘亦对他有情,就当着张惜花的面对她说,“我定要娶惜花你为妻”。

  ☆、第14章

  张惜花原本就没有跟夏士元有过什么交集,听得此话,不过笑笑了之,没想男孩这话并不像是随口说说,他时不时跑到张家来献殷勤,且有些村里的长舌妇发现了苗头,一时间关于他俩的闲言碎语传得满村子都是。
  夏士元的母亲汪氏哪里肯?只道是麻雀想飞上枝头做凤凰,那是做梦呢!
  于是夏汪氏明里暗里的阻止自己那宝贝儿子与张惜花接触,可这一阻挠,不想就激起了夏士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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