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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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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仪不敢耽搁,眼神一肃,正色道:“有请新娘上场。”
  他疾步走近,从她父亲手中接过她的手,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地被他掌控在掌中,他才觉得心间平静了些许。终究是强求,学不会心安。
  冗长的司仪致辞与证婚人宣读婚书后,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证婚人是靳氏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者,年至古稀,慈眉善目,一身黑色西装,神色庄严肃穆,凝视着靳简:“靳简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玉微女士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靳简不等证婚人话音落下便落地有声地答道,虔诚而迫切:“我愿意。”
  她分明已经是他真正的妻子,即使没有这一个仪式,但此刻他却无端觉得紧张,心间甚至隐隐氤氲着不安。
  证婚人转眸,看向玉微,又问:“玉微女士,你是否愿意嫁靳简先生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新娘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宾客已经窃窃私语起来,连证婚人也忍不住皱起眉头,玉微却是半分没有受到干扰,依然沉默。
  坐在台下的洛沉忍不住攥紧了双拳,掌中冷汗淋漓,湿润了手心。她说过,等她一个月,今天恰好是一月之期。
  靳简心间骤然缩紧,看向玉微:“微微……”
  玉微:“我……”她停顿了下来。
  她话语中的停顿,让靳简的心被狠狠提高,他不自觉地用半是乞求半是威胁的眼神看向她。
  玉微隔着薄如蝉翼的头纱对着靳简展颜一笑,犹如铃兰幽幽绽放,芳香弥漫。
  她抬手,毫不犹豫地取下了头纱。头纱轻柔,她一扬手,那抹雪白便招摇地飘在轻风里,纷纷扬扬,不过片刻间就铺散在玫瑰上,模糊了那片深蓝色。
  她轻启红唇:“我不愿意。”
  话音落下的刹那,全场寂静三秒,而后一片哗然,新娘竟然当场悔婚。
  她仿佛没有听见宾客的抽气声,镇定自若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
  靳简下意识地想要拽住玉微,想要继续威胁她。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他怎么甘心?
  她转身,一步一步往红毯那头跑去。微风轻拂,吹起了她曳地的婚纱,长长的洁白裙角飘扬在风中。
  直到退到红毯尽头,她转头,顾盼生辉的眼眸中浮现浅浅笑意:“靳简,我不愿意嫁给你,从来都不愿意。”
  她牵起裙摆,不管不顾地跑离了草坪。
  靳简想要去追,却被一只长臂拦下。
  洛沉道:“微微说了,不想嫁给你。”
  他刚才好怕她说了愿意,还好她最后离开了。一月之约,她没有食言。
  靳简阴沉着脸色:“她是我的妻子。”
  即使婚礼没有顺利完成,但是她已经和他领了结婚证。无论她今日是否答应,她都是他的妻子。
  洛沉长腿一迈,直接挡去了靳简前方的路,气势如云:“她是我的女人。”
  靳简冷笑一声:“洛沉,你无法否认,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不会离婚的,这一辈子都不会。”
  洛沉还欲在说,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
  是玉微。
  电话里是玉微轻缓的声音:“我在家里的天台上等你。”
  靳简趁着洛沉接电话的空档,直接绕过他离开了。等他跑出酒店的时候,却没有发现玉微的身影,他发了疯似的四处找人,慌乱之下,他完全忘记了可以调用监控设备。
  他找了玉微最常去的几个地方,但最终也没能找到她。最后,他颓然地倚靠在墙上,半阖眼眸。
  ……
  天台
  洛沉赶到天台的时候,玉微背对着他站着,依旧穿着那一身纯白的婚纱。
  风扬起她的裙摆,美丽而又招摇。
  她转身,眼里星光洒落:“我们一起环游全世界吧,一起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等我们累了,老了,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下来。”
  他走近她,笑得满足:“好。”有她在的地方便是他心之所归处。
  ……
  靳简在满世界的找着玉微,哪里有她的消息,他便搁下手中的一切事情,迫不及待地赶过去,尽管每次都是扑空,根本寻不到玉微的半丝踪迹他也不曾放弃。
  宁可错寻一万,不可放过一处。
  十二月三十日那天,大雪纷飞,他收到一封信件。
  是玉微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靳简气得直接撕掉了它,却尤嫌不够解恨。
  他不会放弃,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她,哪怕这一天的期限是一辈子。
  没成想,一语成戳。
  他真的找了她一辈子。
  三十岁那年,他有些后悔。他后悔撕了那封离婚协议书。不是因为他清醒了,想要和她离婚,而是因为那一纸离婚协议书上有她亲手写下的字。
  四十岁那年,他已经跑遍了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战乱频发,危机四伏的国家他也没有放过,却依旧找不到她的踪影。
  五十岁那年,他依旧找不到她,于是开始疯狂地收集着她用过的一切物品以寄托自己无处安放的思念。
  六十岁那年,他瘫痪了,但他不想放弃,他买了轮椅。就算是坐着轮椅,他也要找她。
  只要他不死,追寻她的脚步就不会停下。
  最后,他死在了去寻她的飞机上,手里死死不肯松开的是她和他那一本早已经泛黄的结婚证书。
  她是他的妻子,此生不改。
  意识消散的前一刻,他想,死得其所。
  ……
  靳言在玉微离开化妆间后就已经疯了。
  四年的精神病院生活,即使是一个心无杂念的正常人也早已经不正常。何况是一个心中有执念的人。
  靳言疯了之后就被靳简送去了国外靳家名下的一处别墅,名为修养,实为监视软禁。
  他一辈子再没能走出过那栋别墅,日日与手机里玉微的照片为伴。
  他想,真好,微微还在他身边。
  八十岁那年,靳言在玉微生日那天恢复了神智。
  伺候他的佣人都说那是回光返照。只有年仅七岁,跟着工作的母亲住在别墅的靳安不懂他们话里的意思。
  靳安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在阳光下晒着太阳,头发花白,法令纹深厚的儒雅老人。他在疑惑,为什么今天老先生没有抱着一个老式手机自言自语。
  靳言发现了年幼的靳安,对着他招招手,慈爱地问:“小朋友多大了?”
  靳安掰着手指数了数:“七岁。”
  靳言抚了抚他的头:“七岁啊,多好的年纪。”
  靳安似懂非懂。
  靳言却不再说话,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眼幕中不再是无尽的黑暗,而是闪烁着柔白的光芒,白光尽头是玉微穿着一袭纯白曳地婚纱的身影。
  他唇角带笑。
  他该走了,微微来接他了。
  他们从此再不分离。
  转瞬,倩影散去,白幕尽头是她那一双无波无澜的美目,无恸无哀无怨。
  靳言唇角的笑意一滞,心间抽痛。
  他差点忘了,她早就已经离开他了,在九月九日那天。
  属于别人的她又怎么会愿意来接他?但是没关系,她不愿意来接他,他去找她便是。
  此生已了,来生未始。
  下一世他会比任何人都先找到她,然后再也不放开她。
  想通了一切,靳言终于安心的睡了过去。
  他有些累了。
  靳安看着躺椅上安详睡去的老人,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
  日头渐西,躺椅上老人的体温渐渐退去,直至夜幕升起,老人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温度,神情却载满了愉悦,不像是奔赴死亡,倒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第52章 绯闻影后(一)
  雷声响过,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砸落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暗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豪华宽大的卧房内,女人狼狈地跌倒在地,眼含期盼地望向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双腿叠合,优雅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翻阅着财经杂志,头也不抬。
  女人艰涩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乞求,声线是长久未说话的沙哑破损:“承,为什么,你告诉我,那些都不是真的。只要你说,我都会相信的……”
  男人合上杂志,脸色淡然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最后的希冀:“玉微,那一切都是真的。”
  说罢,男人不欲多留,站起身大步迈向门边。
  玉微一把抓住男人的腿,死死抱住:“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要和她离婚还不够,还要让父亲的公司破产。
  她想起了父亲和母亲从天台上跳下去前绝望的眼神。若不是被逼到绝境,他们不会选择这么极端而决绝的方式。
  处以死刑的经济犯罪,根本毫无圜转的余地。
  沈承被玉微抱住腿,不得不蹲停下脚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满是看蝼蚁般的蔑视:“我抛弃了你,我很抱歉。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恶毒,害死白月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
  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他一根一根地掰开了玉微拽着他腿的手指,而后大步离开。
  沈承握住门把手,停顿片刻,还是解释道:“我本想和你好聚好散的。”毫不犹豫的转身消失在门外。
  玉微被沈承眼里的厌恶刺激到,惊得缩成一团,紧紧抱住了自己,又听到沈承说想和她好聚好散,终于疯狂笑了起来。
  恶毒?
  好聚好散?
  她做错了什么?
  她最大的错不过是当年明知道他不爱她却还是执着地嫁给了他。
  可是他不是也没有拒绝过吗?
  是他贪恋权势娶了她,后来找到了所谓的真爱,却又不愿意放弃玉家的权势地位,而是选择直接转移玉家的财产,甚至造成了她父母经济犯罪的假象。
  笑得癫狂的玉微,突然感觉到心口绞痛,跌跌撞撞地起身四处找着自己的药瓶。
  可是,没有……
  都没有……
  药在哪儿呢?她找不到,也没力气找了。
  阖上眼的前一刻,玉微看见的是窗外阴沉如黑幕的雨天,灰暗如她的人生。她不想死,她不甘啊。她好恨,好恨。
  她恨,不能不恨。
  如果沈承在爱上苏白月的时候就提出和她离婚,她不会恨。即使再爱,她也会放手。可是他没有,他偷偷养着苏白月的同时还欺骗着她。甚至终于在他母亲去世之后,忍不住对玉家动了手。
  还有那个孩子。
  她根本没有害苏白月流。产过。
  明明是苏沫推苏白月的。为什么他也要算在她头上。是因为欺她软弱可欺吗?
  玉微眼角泪珠滑落。不甘,怨恨……种种情绪交织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
  “微微?”坐在玉微旁边的经纪人王可看着睡梦中不断哭泣流泪的好友,忍不住轻声呼唤她。
  虽然头等舱的乘客比较少,大多都是赶通告带去的工作人员。但是过道另一侧的那个舱位上恰巧是个外人,而且还有不时走动着的乘务人员,她可不想好友因为在飞机上莫名哭泣上了热搜。
  玉微在梦中听见了微弱的呼唤,光怪陆离的梦境一瞬间分崩离析,猛然惊醒过来,睁开了那双清澈干净的杏眼:“小可?”
  声音里残留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
  王可又压低了一分声音:“你又和沈承吵架了?”
  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沈承单方面嫌弃微微来得准确。
  她和玉微是多年的好友,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玉微和沈承之间的事情。
  当年玉微嫁给沈承的时候,她曾经劝过她。可惜,爱沈承爱得入了魔的好友哪里听得进她的劝说,最后还是不顾一切地嫁给了沈承。
  她就说沈承不是一个好东西,不爱微微还娶了微微。微微和他结婚四年,事事依从,甚至沈承说不公开他们结婚的消息,她就真的没有在任何公共场合提起过。到现在为止,娱乐圈的人都以为微微没有结婚。
  但是沈承呢?时常气得微微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玉微轻笑了一声,有一种高山白雪的冷艳:“没有。”
  过道那头,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听见笑声,抬头睨了玉微一眼,恰好看见玉微轻笑的模样,眼神幽深了几分。
  那笑太有感染性。
  玉微似是察觉到那束目光,微微转眸,撞进了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
  她冲着桃花眼的主人礼貌一笑。
  矜贵俊美的男人颔首示意,而后低下了头,只露出白皙秀美的下颚。但仅是一个下颚,也能让人痴迷不已。
  陆凉觉得有些奇怪,今天他度假回来,没想到恰好和赶通告回去的玉微是一个航班。上飞机之前玉微分明很是低落颓靡,就连在飞机上睡着了都还在哭泣,没想到醒来之后却突然变了样子,连气质都截然不同。
  之前是温婉柔和,现在却是高贵冷艳,像是清冷而遥远的银白月光,高不可攀。若不是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他险些都要以为换了一个人。
  他没有和玉微合作过,但也听闻过她的一些事。可以说,在华国就没有人不知道玉微。他曾看过她的一些作品,双料影后和拼命三娘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娱乐圈的传闻里,玉微风评一直很好,温和谦逊。今天也不例外,看见了他便主动和他打招呼,一点没有端着影后的架子。
  可今天玉微前后的表现太过反常,尽管知道并不礼貌,他也依旧忍不住看过去了多次。
  短暂的奇怪之后,他便将这一切抛之脑后,更压低了几分鸭舌帽,带上墨镜,完完全全地遮住了整张脸。
  别人的事情何必纠结太多。
  玉微见陆凉低下了头便也收回了目光。
  陆凉是娱乐圈里的一朵奇葩,一年只接一部戏,还不接带有肢体接触的戏份。但饶是这样,他的人气依旧高得爆表。想要和他炒话题的女明星多如过江之鲫,却没有一个成功过,皆是起了那个念头的时候就被他身边的人处理得干净。
  王可没看见陆凉,一直侧着身体盯着玉微,她看见玉微脸庞上有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态,忧心地道:“再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下飞机还要应付那一群媒体。”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玉微今天飞回首都的消息,一群媒体都在机场等着。
  本来一个明星赶通告接机这种事情不应该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但玉微是双料影后,又向来低调,甚少现身公众场合。所以接到消息的媒体才像嗅到肉包子的狗,怎么都赶不走。
  “好。”
  思虑良久,王可斟酌着道:“如果真的累了,就离婚吧。”
  虽然知道玉微很可能听不进去,她还是忍不住要劝她。她不想看见自己的好友像一个傻子一样,为一个根本不可能爱她的人疯狂地付出。
  玉微抿了一下唇,认真回道:“我会试着放下的。”
  王可本以为得到的会是一如既往的那个敷衍的“嗯”字,没想到玉微竟然说愿意放下。她惊愕得说不出话。
  微微终于愿意听她的话了?
  玉微握住王可的手,语气中是无尽的怠倦和失望:“二十多年了,我也累了,所以想试着放下。”
  她不能一次变得太彻底,这样只会显得突兀,无端惹人怀疑。委托者爱了沈承二十多年,爱意不可能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可见玉微能听进去劝慰了,激动得语无伦次:“好,愿意放下就好……”
  她就怕她一辈子都放不下,一辈子都这样围着一个只爱权势的男人转。她承认,她就是看不惯沈承,明明不爱微微,还为了权势娶了微微。
  也就是微微傻,看不清他,还以为只要她对他好,终有一日能打动他。
  玉微笑得真诚:“谢谢你小可。”
  委托者身边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好朋友,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可惜,这一丝幸运终究太过微薄,不能给单纯的委托者带来足够的好运。
  王可摇摇头:“好朋友之间不必言谢,我希望你能过得好。”
  “我一定会过得更好的。”玉微这才注意到王可即使是画了浓浓的烟熏妆也遮掩不住的黑眼圈,心疼地劝道,“你也休息一会儿吧,累了这么久,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
  “那我们一起睡一会儿。”
  “嗯。”
  玉微靠在座位上,阖上了眼,脑海中浮现的是委托者的一生。
  在歪风邪气遍地的娱乐圈,委托者可以说的得上是一股清流。
  撇去委托者的拼命敬业不谈,她出身优渥,母亲从政,父亲更是世界百强公司的董事长,但委托者偏偏酷爱演艺,七岁就开始演戏,算得上是童星出道,出道后更是为了演戏时常废寝忘食。多年的努力没有辜负她,委托者在二十三岁时就已经成为国际上最有影响力的双料影后,一时间风靡全球,在华国更是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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