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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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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钰谢恩端坐。
  玉微施施然从软榻上起身,走近君钰:“王爷可真是大忙人,叫本宫好等。”
  她的语气虽是恭维,细细听来却更像嘲讽。大晋达官贵族皆知君钰虽贵为异姓王,但自从尚了安晏长公主后便逐渐被当今圣上一步步架空,到如今几乎再无实权,连早朝都不用再上。
  “娘娘恕罪,微臣路上耽搁了些许。”君钰不动声色地道。
  他自是明白玉微的言下之意,但眼下多事之秋,不宜多生事端。
  “本宫没有怪罪王爷的意思,王爷不必紧张。”玉微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在君钰身上。
  离得近了,君钰方才嗅到玉微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如幽兰,沁人心脾;似牡丹,馥郁浓厚。
  君钰忍不住深嗅了一瞬,而后挪动身子分寸,与玉微保持距离,一脸冷淡地道:“娘娘自重。”
  玉衡的女人,他不能动,也没兴趣动。
  “重?”玉微断章取义,略委屈地坐在君钰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本宫可不重,王爷抱抱本宫,看是不是不重。”
  伺候的宫人恨不能把头深埋进地下,看不见眼前一幕才好。他们在宫中呆得久了,自然知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
  贵妃私自召见朝臣已经算是重罪,更遑论如今贵妃还公然引诱朝臣。
  倘若皇上震怒,恐怕最先遭殃的便是他们这些宫奴。
  君钰在玉微坐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便想要起身,奈何玉微力道奇大,压制住了他。
  她巧笑倩兮地望着他,眉眼间雾气氤氲。素白的手指缓慢地滑过他的背脊,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问:“本宫重吗?”
  君钰只觉口干舌燥,浑身不自在起来,竟是鬼使神差地答了一句:“不重。”
  玉微身上的香味萦绕在他鼻息间,时而清渺,时而浓郁。
  “王爷真诚实,本宫就喜欢王爷这般诚实的。”玉微愉悦地笑着,一手依然勾在君钰的脖颈后,一手却滑到了君钰的下颚。
  她捏着他的下颚,拽低他高傲的头颅,与他对视。
  她的眼眸中仿佛盛着漫天星河,带着迷人的光晕,夺人心魂。
  玉微的这副面容算不得倾国倾城,但她却能让人甘愿沉沦。
  她的美并不在皮相。她的美融于骨血,糅碎在血肉。七分仙气,三分靡丽。
  君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脑中绽开万千姹紫嫣红的烟花。
  不对……
  他不是这般看见美人便挪不动身子的人。这些年君钰受过的勾引不在少数,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动。情。
  “请娘娘起身,男女有别。”君钰将娘娘二字咬得极重,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若是不起呢?王爷想要如何?”玉微娇娇地笑着,更加贴近君钰。
  君钰本是想运起内力起身,然而运功的刹那才发现内息紊乱,连气沉丹田都做不到,甚至浑身乏力,唯有蚀心的炙热疯狂叫嚣着。
  君钰凌厉地扫向玉微:“你做了什么?”
  那冷厉的眼神不啻于杀人于无形。
  “当然是给王爷下了春。药和软筋散啊。”玉微抬起袖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感叹道,“不过似乎药效不太好,王爷竟是到现在还神智清醒。”
  君钰只觉那一阵香风又从鼻息间刮过,一想到自己方才竟是觉得好闻,还多嗅了一瞬,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王爷的脸色别这般难看嘛,本宫不也是想着王爷空虚得很,想为王爷聊解寂寞嘛?”玉微掩唇轻笑着。
  “你到底想要如何?”君钰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却依旧锋利似刀,能将人片片凌迟。
  若不是他大意轻敌,不会这般任人宰割。
  她先是挥手示意宫侍们都退下,方才不疾不徐地解开他的腰带,凑近他唇边,娇嫩的唇从他冷冽的唇间滑过。浓郁的媚。香与他身上浅淡的熏香缠绕,扑到君钰的鼻息间,带着朦胧的暧昧。
  只听她道:“王爷不是想知晓王妃的消息吗?陪本宫一次,本宫就告诉王爷,王妃身在何处,这是不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如何?王爷可是愿意答应本宫?”
  “不如何,本王不答应。”君钰沉下脸色,“还请娘娘自重,您是皇上的妃嫔。”
  若不是君钰现下动弹不能,他一定立刻甩袖离开。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为了一个玉微来赴这场鸿门宴。
  没得空惹来一身腥。臊。
  “王爷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本宫只是知会王爷一声,不是征得你的同意。”玉微自说自话,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半晌,玉微低咒一声:“什么破衣服,脱都脱不掉。”
  因为是进宫,君钰身着庄重的亲王服制,繁复隆重,层层叠叠。
  “罢了,就这般将就着也成,本宫不挑。”玉微松开握着君钰衣袍的手,转而解起自己衣衫。
  君钰本就是强撑着,隐而不发,此刻看见衣衫散乱,香肩半露的玉微,哪里还忍得住。他觉得回力了些许,可是理智早已经消散,浑身上下没有一寸不在叫嚣着,他此刻只想抱住眼前娇媚的佳人。
  ……
  待得君钰理智完全回拢时,错误已经不可挽回。
  玉微面色绯红地依偎在他身边,眼含媚意。
  君钰暴怒地直接伸手掐住玉微优美的脖颈便要收紧,不是因为玉微让他破戒碰了女人,只为她胆敢愚弄他。
  “王爷不想知晓王妃的消息了?这般迫不及待地要杀了本宫?”玉微的脸色在君钰刻意的力道之下欢。爱后的红晕退下,有些泛白。
  君钰闻言,手中的力道松了几分,却没有放开玉微的脖颈。
  半晌,君钰道,嗓音带着极端欢。愉后的喑哑:“你说。”
  “王爷可真无情,方才明明热情如火,现下却这般冷漠,真是叫人好生伤心呐。”玉微哀怨地瞅着君钰,伸出手指就要往君钰腰腹下滑去。
  君钰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微冷,用危险的声线道:“本王松开你,不是让你勾引本王的。”
  “知道啊,王爷想知道王妃的消息嘛。”玉微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只是本宫不太懂,王爷不是巴不得王妃早死嘛?如今又来管王妃的死活做甚?难道是想知道她死透了没有?”玉微偏着头,满是疑惑地问。
  君钰的脸色在玉微的低声自语间变得越来越难看。
  “啧,果真无情。”
  “南慕,少废话。”君钰怒喝。
  “本宫一本正经的说着,哪里废话了?”玉微冷笑着道,丝毫不觉得危险,“你不是念念不忘蓝宁吗?那又何必听到玉微的消息便这般急不可耐,明知是鸿门宴也敢独自前来呢?你不是想确认玉微死透了没有还是什么?别告诉我你爱她,这太可笑。”
  君钰听得额角青筋暴跳,有些失控地收紧手中的力道。
  玉微的脸色开始青白,却依旧笑意吟吟,那是一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容,不带分毫真切:“君钰,你最好能现在杀了我,就如把我放逐在琼华院那十九年一般决绝,毫不拖泥带水,不然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笑容明明温婉柔顺,开口的话却句句冷漠得伤人,带着骇人的戾气。
  君钰一愣,彻底松开了掐着玉微脖颈的手,嗫嗫道:“你方才说什么?”
  他听到她说琼华院。
  他听错了?
  “你听见了,不是吗?”玉微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低低喘着气,声音还有些难听的嘶哑。
  她揉着自己的脖颈,一圈又一圈。
  真是狠呐……
  若是她开口得迟了些,现在的她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君钰死死盯着玉微,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不可能。”
  南慕怎么可能是安晏,怎么可能是她?
  南慕曾是南砚宸的妻子,现在是君钰的贵妃。她不可能是安晏。
  “真可怜,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意相信。”玉微挪动身子,靠近君钰。
  两人都没有穿任何衣物,玉微一靠近,那温热的肌肤便紧紧相贴,带着灼人的热度。
  “你说你是安晏,证据呢?”君钰质问。
  “证据?二十年前你将本宫推倒,腿间留下的疤痕算不算?”玉微靠近君钰耳边低喃,秾艳中透着冷冽。
  二十年前,君钰知晓委托者不是当年救他之人时,委托者苦苦挽留,他却只是冷漠地将委托者推倒在地,甚至冷嘲热讽。
  委托者倒下的地方带着尖锐的碎石,扎伤了她的腿,鲜血淋漓。最后伤口虽是愈合,却因伤及筋脉,自此再也不能跳舞,甚至要忍受寒冷侵袭时锥心蚀骨的疼痛。
  玉微惧寒便是因为如此。
  这件事情,当年无人在场,根本不可能有人知晓。
  君钰心惊胆裂。
  真的是她……
  “你相信了?”玉微娇怯一笑,顾盼生辉的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
  “你嫁给玉衡。”君钰不可置信地看着玉微,仿佛完全不认识她一般。
  她怎么敢……
  “是啊。”玉微淡定自若地点点头,完全不否认。
  “他是你的嫡亲兄长!”君钰怒吼。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疯了吗?
  玉微若无其事地问:“嫡亲兄长怎么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毁了自己。”君钰握住玉微的手腕,狂风骤雨席卷的眸子里一片晦暗。
  玉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不在乎,反正我都已经被天下所厌弃,多拖一个人下水不是更好?要脏大家一起脏好了,凭什么你们清清白白地看着我一人泥足深陷,不得解脱?我何曾做错过什么?”
  她的神色张狂肆意到让人心悸,淹没在明亮的光线里,寻不到一丝往昔温婉端方的影子。
  君钰的心骤然一阵收缩,剧烈疼痛起来。
  “你就不怕我告诉玉衡?”半晌,君钰强压下那股不知名的痛意,敛眉反问。
  玉微斜睨着君钰,嘲笑他的愚蠢:“你觉得会有人相信?”
  君钰一噎,如此荒谬,的确不可能有人相信,他方才不也是不敢相信吗?
  “君钰,你今日真的不杀了我?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如若你今日不下手,来日,我定要你生不如死。”玉微认真地看着君钰。
  作者有话要说:  放君钰粗来溜达一圈,不然小可爱们都要忘记他了


第18章 祸国妖后(十八)
  君钰甫一回王府,便四处寻着桃花酿,却一无所获。他抓住王府管家便问:“桃花酿呢?”
  老管家已是年至古稀,猛地被君钰一阵吓,有些颤颤巍巍地回道:“回禀王爷,桃花酿已经没了。”
  “没了?”君钰眉峰微拧,烦躁地道,“那就再酿便是。”
  他喜欢桃花酿的甘醇浓厚。这些年,除了桃花酿,他从不饮别的酒。
  除了怀念之外,也许更多的也是惊叹于桃花酿的醇馥幽郁,说是琼浆玉液也不为过。
  “可……酿造桃花酿的人”老管家低眉顺目,支支吾吾地有些含糊不清。
  “怎地了?”君钰追问。
  老管家咬咬牙:“桃花酿是王妃酿的。”
  尽管知晓王妃对王爷是一个禁忌,但是老管家依旧忍不住地开口了。
  他算不得高山景行之人,不然也不会在王妃身处琼华院被下人欺凌时冷眼旁观。
  他那日也见到了王爷对君霜多嘴多舌的暴怒,自那之后,君霜便被调离了王爷身边,去了最严厉的刑罚堂。但君霜并没有说错,王妃贤惠恭谨,素来都是温和待人。
  也许是真的要人之已死,世人才愿意真真正正正视她的那些好。
  他已是行将就木,不过拖着一副破旧残躯,苟延残喘。若是今日之言能让王爷怜惜王妃些,将王妃的尸骨迁回王陵。他便是此刻去地下给王妃赔罪也是甘愿的。
  君钰闻言,提着老管家的手像是触了火一般,倏地松开,猛地倒退几步,狭长的凤目微眯。
  桃花酿是玉微酿的?
  君钰的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今日玉微的笑,明明在笑着,却无端地让人如坠冰窖,寒彻心扉。
  他的心不断地收缩,像是被什么猛地捏住,收紧,再收紧。百般情绪涌上君钰的心头,像是要把他吞噬进无底深渊。
  就连当年宁宁拒绝他时,他也未曾这般心神崩溃过,几乎哀毁骨立。
  他到底怎么了?明明不爱玉微的。
  为何此刻犹如百爪挠心,脑海中不断翻腾着与玉微过往的一点一滴。
  “王爷?”老管家以为会等来想象中的暴怒,却未曾想君钰听见他的话之后竟是松开了他。
  老管家战战兢兢地抬眸向君钰看去,映入眼帘的竟是君钰绝望神伤的模样。老管家一瞬间大惊失色,以为是自己触怒了君钰,让他想起了蓝宁。
  “王爷,老奴斗胆,请王爷看在与王妃的夫妻情分上,将王妃的灵柩迁回王陵。王爷,王妃不能至死都不能归家啊……”老管家声音有些哽咽,佝偻着残躯伏首跪拜,虽是惶恐不安却依旧为玉微求情。
  君钰眼含复杂地望了一眼老管家,没让他起身,绕过他便抬步走远。
  玉微这些年到底是多得人心,竟是连看着他长大,铁石心肠的老管家都为她求情。
  老管家望着君钰走远的身影,浑浊的老眼中失望一闪而逝。
  ……
  皇宫
  太极殿
  雕梁绣柱,高堂广厦的大殿内,朝臣们身着华丽繁复的官袍,手执笏板严阵以待。
  吏部尚书上奏后,恭顺地半躬身躯,等待着玉衡开口。
  然而,半刻钟过去,一刻钟过去,大殿内依然没有听见任何声响,鸦雀无声。甚至听得见彼此衣袖窸窣的声响。
  一众朝臣不由得面面相觑,怪哉,怪哉!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见皇上这般。
  玉衡一袭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十二冕旒冠上的珠玉垂下,遮挡了他的视线,高贵滟华。
  他手指不停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下又一下。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每当心烦意乱之时便会不由自主地转动它。近几年他已是很少遇见烦心之事,是以,这玉扳指几乎只是摆设。但自从遇见玉微后,他转动玉扳指的时候比他以往加起来都多。
  玉衡思忖着要如何处罚玉微。重了他舍不得,轻了又心有不甘。
  他是说过如若玉微胆敢背叛他,他便会杀了她。然而事到临头,他才发现他下不去手。只是一想到要杀了玉微,他便会犹如经历切肤之痛。
  理不清为何,他想这是因为玉微和宁儿相似,他才会如此恋恋不舍。
  一个内侍慌慌张张地走进大殿,来到忆年身侧,覆在他耳边,低声耳语。
  忆年听后大惊失色,连忙跑到玉衡身边。
  皇上在走神,他本不该打扰,但是事关贵妃娘娘,他不敢擅作主张。
  “皇上?”忆年低声试探。
  忆年的音量虽低,但在安静的大殿中尤为刺耳,如划破寂静的长鸣,悠悠飘散。
  高居皇位的帝王纹丝不动,身姿高傲,微眯着狭长的凤目,悠远深邃,清冷神秘。
  忆年擦擦额头的冷汗,大声了些许,姿态却更加恭敬:“皇上?”
  稍有大胆的朝臣便翘首望去,欲要一探究竟。
  “嗯?”玉衡回过神,气定神闲,仿佛自己从来没有走神过,瞥了一眼出列的吏部尚书,敷衍地道,“张尚书的提议甚好,朕准了。”
  一时间,大殿内万籁俱寂,连针掉落的声响都能听得见。
  吏部尚书启奏的是关于今年殿试前三甲应授予何官职的奏本,他虽是掌有任免官员官职的权利,但也仅限于四品之下的官员。还并没有权大滔天,胆大妄为到能直接给前三甲任免官职。
  吏部尚书叫苦不迭。
  按理说,殿试当日,前三甲的官职便应该由玉衡亲自定下。但是昨日殿试,玉衡只匆匆选了前三甲,撂下一句“改日再议”后便退朝了。
  素来温吞沉着的帝王近日竟是如此急不可耐,朝臣们莫不是瞠目结舌,但却不敢妄议帝王,只得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到般。
  倒是可怜了吏部尚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忆年见此,轻咳两声,压低声音道:“皇上,贵妃娘娘那边出事儿了。”
  贵妃娘娘继昨日召见丞相,惹得皇上震怒离去后,今日竟又召见了秦。王爷。
  “贵妃怎么了?”玉衡一听见玉微,立刻止住了转动玉扳指的手,急切地问道。
  “贵妃娘娘召见了秦。王爷,至今宫门大闭。”忆年没敢看玉衡的神色,头颅几乎低入尘埃。
  话音刚落的刹那,忆年便听见了玉石碎裂的声响。上好的温玉扳指在玉衡的十层内力之下直接化为灰烬,四处飘散。
  玉衡如玉的俊颜镀上一层铁青,凤目冷厉,声音寒凉彻骨:“散朝。”
  他起身,疾步踏出太极殿。
  忆年如芒在背,见玉衡走远,方才一拂衣袖,高声唱词:“退朝——”
  语毕,忆年急匆匆地转身想要跟上玉衡。不过须臾,玉衡早已没了身影。
  忆年知自家主子是往止兰宫而去,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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