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诺千金(紫竹)-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一出来,却见紫衣独自一人走了过来,不由得心中暗喜。紫衣抬眼见着她,却是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恰巧那群丫环嬉笑着走了出来,纷纷热情地与紫衣打着招呼,紫衣便假装没有看见飘雪,温婉地浅笑着一一回应。
  
  
  
  飘雪本就因着性子冷淡少与人来往,倒也不在乎紫衣这样冷淡的反应。趁着众人说笑之际,她快步出了院子,四处望了望,悄悄地闪身藏在了院角的一棵大树后。难得有这样单独碰到紫衣的机会,却是她替姨娘约见她的最好时机。
  
  
  
  很快,那群丫环便提着食盒走了出来,又相互说笑了两句,便分手向着各自的院子走去。膳房中适时地传来了瞿家讨好的声音:“紫衣姑娘来了,可是姑娘又要做什么好吃的给小少爷吃,你需要什么,我去给姑娘取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紫衣
  
  “我想给小少爷蒸个鸡蛋粒眉Φ坝猛炅耍愎慈⌒潮憧纯椿褂行┦裁茨茏龀尚∩僖不兜某允场弊弦碌纳粑峦袂崛幔炔坏闽募业拇笊っ牛欧恐械某床饲胁松芸毂憬纳粞兔唬┚簿驳卦谑骱笳玖艘换岫偬酵氛磐北慵嶙鸥鍪忱鹤吡顺隼础�
  
  
  
  飘雪快速地从树后走出,来到离膳房不远的一个紫衣必经的路口,安静地站在一丛灌木旁。很快,便见一道粉色身影过来,飘雪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处无人时从灌木丛旁走了出来,对着紫衣轻唤了一声:“紫衣姑娘!”
  
  
  突然走出的人影吓了紫衣一跳,待到看清是飘雪时,不由得眸光一沉,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半晌才吐出一句:“飘雪姐姐唤住我有何事?”
  
  
  
  她原本对飘雪还有些好感,无奈其是害死自家小姐的王卉凝的贴身侍婢,一看到便让她想起了王卉凝,叫她怎么能有好脸色。若是换成紫兰,怕是早已一甩脸走开了。
  
  
  “我们姨娘想请你去凝香阁坐坐。”飘雪抬眼望着她,轻声道。
  
  
  紫衣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下一刻却淡淡地道:“我还要回去照顾小少爷,王姨娘的盛情我先领了。”说完,便抬步准备越过飘雪离开。
  
  
  面对害死自家小姐的王卉凝,她能保持淡定平静,已达到了她的最大隐忍限度。要叫她去凝香阁见王卉凝甚或是心平气和地与之交谈。她却是难以做到的。
  
  
  
  “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夫人吗?”飘雪料到紫衣会有此反应,待到她近身时,极小声地道了一句,下一刻便见到紫衣的身子僵了僵,半信半疑地盯了她一眼,转而却是极确定地冷冷一笑。
  
  
  
  她家二小姐和碧纹她们亲眼看见王卉凝将大小姐推下湖中,还找到了王卉凝当初约见大小姐的纸条,这难道还会有假吗?也只有老夫人和候爷才会因着忌惮皇后娘娘的威严而在表面上给王卉凝一次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她却是不会相信王卉凝的鬼话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紫衣冷笑一声准备开口之前。飘雪及时堵住了她的话,“秦含霜这么迫不及待地就将夫人之位取而代之,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吗?你只凭秦含霜的一家之言便断定夫人真是被我们姨娘害死的,不觉得太过草率了吗?万一夫人之死另有隐情,你如此草率对得起她待你一场吗?”
  
  
  
  她以前只以为秦含霜是爱姐情切才会污蔑姨娘并让粉荷用药毒害姨娘。但秦含霜如此迅速地便坐上夫人之位,并怀上了候爷的孩子,再结合她对姨娘所做的一切,不得不令她怀疑秦含霜的其他动机。
  
  
  “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你真的愿意任夫人在九泉之下不能瞑目吗?”飘雪沉声抛下数句沉甸甸的话,面无表情地望着紫衣。
  
  
  这劝人便如治病一般,要找准根源。紫衣之所以这样,是因着她与夫人感情极深厚,并在心里认定是姨娘害了夫人。所以要想劝动她,还得拿夫人来说事儿。
  
  
  飘雪一连串反问的话语直击得紫衣心头一窒。想到夫人的死状,先是喉头发酸,热热的液体直涌入眼眶,接着却是心里乱得很。
  
  
  
  她从来都认为。二小姐不顾名声住在候府中,继而又肯嫁给候爷为继室。后来更是受到欺负未婚便先孕,这都是为着放不下小少爷而作出了牺牲。内心里对她充满了感激。从来没有想过,二小姐如此做,还会有其他的想法。
  
  
  
  然而经飘雪提醒,她确实觉得那一晚二小姐**得过于凑巧了。自大小姐死后,二小姐从来不曾去过那个失事的亭子,为何那一日去了,便正好遇上了候爷酒醉,又为何那般凑巧,她那晚披着的恰好是大小姐的披风?
  
  
  
  还有,凭着二小姐与大小姐的感情,对于大小姐的死,二小姐应该是最伤心难受的。她却有一次撞见二小姐似乎对着挂在墙上的大小姐的画像绽出了笑意,当时她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此时想来莫不是真的?
  
  
  可是,假若那些确实只是自己的多心,二小姐为着小少爷牺牲这么多,她这样想岂不是对不起二小姐,让二小姐心寒?
  
  
  “下午小少爷睡着之后我会去一趟凝香阁。”紫衣心头因着飘雪几句话而纷烦杂乱,半晌却是对着飘雪轻言道。
  
  
  即便她相信二小姐,万一大小姐的死另有隐情,她作为从小随侍在身侧的贴身丫环,也有责任替她寻出真凶。便是去一趟凝香阁,又有什么要紧的?
  
  
  “好,最好是不要让秦含霜觉出什么来。”飘雪淡淡地说完转身离开,紫衣凝望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挎着篮子走回清月阁时,心情却比来时沉重得多。
  
  
  飘雪回到凝香阁一边将碗盘摆放好服侍王卉凝吃饭,一边轻声对她道:“姨娘,奴婢方才在膳房遇着了紫衣,她已答应下午小少爷睡着后来咱们这儿一趟。”
  
  
  王卉凝拿碗筷的手一顿,接着缓缓地应了一声:“嗯,好。”
  
  
  
  她知道,紫衣纵然温婉乖巧,却也并不是没脾性儿或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而看着飘雪脸上的神色,她亦知道紫衣能答应来见自己这个“仇人”,飘雪定然费了不少唇舌。
  
  
  而她要做的,却是消除紫衣对她的恨意,让紫衣仍如从前般为她所用,替她照顾好熙儿,对秦含霜树立戒心。
  
  
  “你去替我备好纸墨,一会儿我吃过饭后,想作一幅画。”王卉凝蹙起的眉头放松下来,对着飘雪说完后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细地嚼着。
  
  
  “是。”飘雪说着走入内室,白芍却已在里面将从柳家庄带来的王卉凝的衣物器具一一整理摆放好。
  
  
  
  王卉凝扔保持着前世的习惯,吃饭时自己夹菜盛饭,无需旁人服侍。细细地将一碗米饭吃下,她漱口后又接过飘雪递来的茶轻轻地抿了几口,略坐了坐便起身,对飘雪道:“你们也去吃饭吧,若是一会儿紫衣来了,你让她直接进屋找我便可。”
  
  
  “嗯,奴婢记下了。”飘雪想着纸墨都已准备好了,见王卉凝如此说,便不再跟进去,与白芍一同下去吃饭了。
  
  
  
  王卉凝走入内室,一眼便看到靠窗的桌案上堆放着不少的书本,最右角的木质笔筒中插了几支笔。桌案的正中间已经铺好了宣纸,砚台里盛着磨好的墨,上面斜搁着几支洗净了的毫笔。
  
  
  
  趁着无人,王卉凝将这间屋子重新打量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比清月阁里简单多了,再加之那些摆设被收走了,屋子里更是显得空荡荡的。却因着琥珀色的珠帘、紫罗兰色的窗幔、浅紫色的帐幔,和从药箱里隐约散发出来的药香味,虽透着几许空寂,却给人一种淡雅温和的感觉。
  
  
  
  王卉凝缓步来到桌案前,透过敞开的雕花格子窗,映入眼帘的,便是房前的一棵桂花树。树的枝叶已伸至窗前,只需伸得手去,便能轻易地将那才冒出头的尖尖的新叶采下。此时才三月,若是八月金秋送爽时,一阵秋风划过,定然能迎来满室的桂花香气。
  
  
  
  王卉凝深吸了吸气,似乎要将那新叶上的绿意嗅入鼻中。低头时,伸指轻轻地将展开的宣纸抚平,接着从砚台上取过一支毫笔,蘸了蘸墨,略一凝神,便开始在纸上描绘起来。
  
  
  
  前世的她,除了容貌姣好,还有一手极好的临摹画作的本事。当初孙钧送给皇后娘娘的那幅,便是她临摹的,当时甚得皇后娘娘赞誉,孙钧初看到时亦是爱不释手,几乎要舍不得送出去。
  
  
  
  王卉凝轻轻挥笔粗略勾勒了一番,纸上呈现出的,是一个人的轮廓。瘦长的身子,瓜子般的小脸,头上顶着两个双丫髻。她侧头略一端详,将手中的笔搁回砚台,又重换了一支稍小些的笔,开始给纸上的人细细地添画上五官。
  
  
  
  添上了五官的人儿,容貌渐渐清晰起来。高高的额头,细长的眉眼,微有些丰润的唇角边带着一粒小痣。看着纸上那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女,眉眼间却透出成年女子的温婉文静,王卉凝的眸中闪过一抹柔光,脸上渐渐露出几许怀念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以前的熟悉之人。
  
  
  王卉凝出神之际,琥珀色的珠帘响了一下,一道粉色身影走入屋内,对着王卉凝轻轻地唤了一声:“王姨娘!”
  
  
  “紫衣来了。”王卉凝回转身,对着紫衣清浅一笑。紫衣却是心跳骤然一停,脸上客气而疏离的神情陡然一变,惊愕地盯视着她。
  
  
  没错,站在面前的的的确确是王卉凝,是大家一致认为将大小姐推入湖中的王卉凝。为何她却从她的口中听到了大小姐唤她时特有的腔调,还叫得那样自然?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是大小姐给自己什么暗示,告诉自己正是面前的人害了她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认主
  
  “紫衣?”王卉凝轻唤了一声正自发愣神色变幻不定的紫衣,紫衣却是陡然抬起头来,温婉的脸上尽是怒恨,冷颜望着她,“王姨娘找奴婢来有什么话就直说,奴婢一会儿还要回去照顾小少爷。”
  
  
  她本是因着飘雪的那些话而心中起了涟漪,心里想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小姐的死另有悬机,她不亲自查探如何对得住小姐待她一场。可是此时,想着自己的幻觉会不会是小姐的某种指引,她的心里就只有恨意。
  
  
  紫衣脸上的冷色是王卉凝未曾见过的,此时见着,心里滋味难言,心底更是闪过一丝黯然。她原本是想用这一声轻唤,唤起紫衣心中对她的怀念,进而让紫衣对她的身份起疑,却不想反而将紫衣心中的恨意勾得更甚。
  
  
  “飘雪,我有些话要对紫衣姑娘说,你到外面替我守着,莫要让任何人靠近。”王卉凝没有直接回答紫衣的话,而是抬步走到珠帘边掀起帘子对着飘雪道。直到飘雪走出屋子,她才重新回到紫衣面前,望了她一眼,轻声道,“我想先请你看一幅画。”
  
  
  “奴婢只是一介下人,看不懂画作,姨娘还是说正事吧。”紫衣扫了桌案上一眼,轻柔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疏离与隐忍。欣赏画作只会让她越发地记起自家小姐,亦越发地记恨面前的女人。
  
  
  王卉凝看了一眼她眸中隐藏的亮光,轻叹一声,走上前将桌案上的画纸拿起来,紫衣一眼扫到,神情却是猛然一僵。快步走上前紧紧地盯视着画作中的清瘦人儿,半晌,声音微颤地吐出几个字来:“王姨娘是从哪里看到我家小姐作的这幅画像的?”
  
  
  这画上所立,正是数年前的她。当时大小姐一时兴起,专门为她作了一幅画像。然那幅画作她一直珍藏着,除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她从未给外人看过。便是她因着思念自家小姐,偶尔会将画作拿出来看上几眼,那也只是在半夜无人时,从没有旁人在侧。王卉凝才回来不说。便是凝香阁与清月阁也隔得极远,她是怎么知道这幅画像,又临摹得如此相像的?
  
  王卉凝却并不作声,将画纸重新放回桌上,提起笔,蘸墨后默然地在画上之人头顶着的双丫髻上轻描几笔,两支盛放的梅花便如从发髻间开出来的一般。
  
  
  紫衣心中的惊疑越来越甚,看着王卉凝的目光中盛满了审视。王卉凝却只是浅浅地笑着。莺啼般的声音缓缓从唇间溢出:“其他的丫环都有自家小姐赏下的绢花、簪子可戴,你家小姐无能,却只能让你们待到梅花开时,折下几支簪在发间。”
  
  
  “不,能遇上一个待我们如亲姐妹的主子,是我和紫兰此生最大的荣幸。”紫衣的眼眶瞬间湿润。眸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尽数流出,有那么一瞬几乎要以为站在面前的正是自家的小姐,很想冲过去抱住王卉凝。轻唤一声“大小姐”。
  
  然当她看着王卉凝的容貌时,所有的幻想都幻灭了。理智回复过来,“你……这话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话正是那一日她簪上梅花时大小姐对自己说的。王卉凝却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为何她会觉得她们说话的神情和腔调都那么相似,她到底是怎么了?
  
  
  “紫衣,我……”王卉凝的眼眶同样发红,眸底亦有泪光闪动,颤抖着双唇唤了紫衣一声,却被她肃然打断,“不,你休想借这些话让我们消除对你的恨意,或是让我不顾大小姐十年的情意与你同流合污。”
  
  
  是了,王卉凝如此做,便如当初害大小姐一般,是处心积虑地妄图借这些话将自己拉拢,或是与她一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莫不是她方才才在老夫人和候爷面前夸下海口要将她的冤屈洗清,此时便想拉着自己为她作假证?
  
  
  “同流合污?”王卉凝凄然一笑,望着紫衣的目光令紫衣没来由地一阵心疼,“秦含雪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如此待她,实不枉她当初将你从人贩子手上救下一场。”
  
  
  “你……”王卉凝的这句话,便如施了一个定身术,将紫衣整个人都震住了,两眼直直地望着她,唇角颤抖脸上的肉都微颤着,面上的冷肃之情一时竟不知道该转换成什么。
  
  
  难道,竟是自家小姐还魂了?若说大小姐为她作的那幅画见到的人极少,当年她从人贩子手上被大小姐买来的事,整个秦府里除了大小姐,再没有旁人知晓。只因当初她在人贩子手上受尽苦楚,小小年纪便遭到凌辱,那时只要谈到人贩子三字,她便会惊恐至极,整个人会禁不住地颤抖瑟缩起来。所以当时大小姐将她带回府时,只说是自己在街上看中了买来的丫环,为了将她留下,更是与老爷大闹了一场。
  
  
  可是,还魂一事只有戏文里才有,这世上哪个死了不是只余下一具枯骨,又有谁真的还能借着别人的身子再活一世。纵然当初大小姐死时,她也曾傻傻地期盼着躺在那儿的大小姐能睁开眼睛爬起来,却终究只是她的奢望罢了。
  
  “如果我说我便是你那死去的小姐,你会相信吗?”王卉凝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酸楚与眸中要溢出的泪水,再次睁开眼时,墨黑的眸中带着的是满满的期盼。
  
  她一直都坚信紫衣对她的情意,坚信不管时事如何变迁,紫衣对她的情意永远不会变。因为如此,她才会决定将自己借王姨娘的身体还魂之事,告诉紫衣。
  
  
  “小姐!”紫衣再次泪眼朦胧,心中既喜且惊,几乎就要扑上前将王卉凝抱住了,下一瞬却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前扑的动作一顿,迟疑而审视地望着王卉凝,“你可还记得奴婢当初被烫的痕迹是在左臂上还是右臂上?”
  
  
  说完,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王卉凝,眸中既有戒备又有期盼。她既害怕这一切是王卉凝设的骗局,利用她对自家小姐的感情诱骗她作假证。同时又希望王卉凝说的是真的,只要她的小姐还活着,莫说是换了一具身子,便是只剩一具残体,她亦会激动不已。
  
  
  王卉凝敛神看着紫衣,心中赞叹着她的谨慎与聪慧,下一瞬,对着她灿然一笑,轻声道:“你的双臂倒还算光滑,只那可恶的人贩子曾将一整壶热水放在了你的右脚上,致使你的右脚背上至今仍留着一大摊疤痕。”
  
  
  紫衣果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