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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又成了贡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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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平日里虽然话少,但对姐妹们还算客气。”
  说到这里她有些胆颤,“不过,我们这些奴婢都是听主子做事……”
  身不由己,再好的人也被逼成坏人了。
  “你可见过她有一张手帕,上面绣着祖庙陵寝?”
  灵月有些疑惑地看着汤澍,“殿下,您问这个做什么?谁会把这绣在帕子上,多耍 �
  汤澍坦然道:“坏人难防,多问问总是没错。”
  灵月深以为然,“这样的手帕奴婢没见过,不过奴婢可以问问旁的姐妹。”
  “深宫艰难,灵月姐姐也要小心才是。”汤澍一脸关心。
  灵月咬着唇,心里乐开了花。
  从皇宫里出来,汤澍第一时间去了安阳街的香粉店。
  碰巧一群官兵冲在里头打砸翻查,原先见过的那个店主不见了身影。衙役们最后只抓了几个伙计交差。
  汤澍躲在拐弯处盯了半天,没任何收获,只得郁郁不安地回到了住处。
  李敬见汤澍回来,赶紧上前:“殿下,可见到公主?”
  汤澍嗯了一声,“太子哥哥可有来信?”
  李敬喜道:“今早太子殿下刚差人送来一封,奴才放在您书房里!”
  汤澍大步朝书房走去,打开一看果然又是催他回南陵的那些话。
  “李敬,笔墨侍候。”汤澍卷起袖子,摊开一张信纸。
  李敬大喜,激动道:“殿下,您总算想明白要回南陵了吗?”
  “你想回,即刻便可以回。”汤澍头也不抬,奋笔疾书。
  李敬窘道:“皇后娘娘让奴才侍候您,您不回奴才哪敢回啊!”
  汤澍懒得理他,笔下字不停。不一会便将书信写好。
  他把信折叠好递给李敬,“快马加鞭送回南陵。”
  李敬小心翼翼收起来,应了声是转身走了出去。
  待他走到角落无人处,便自行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他一脸生无可恋。
  信中汤澍对太子汤泽所言有三件事。
  一是愿断了对白兰国主的无谓遐想。
  二是恳请留在雍城“配合”保护姐姐汤沁。
  三是愿协助太子哥哥为南陵谋一个灿烂的未来。
  汤澍今次入宫被假汤沁嘲讽讥笑一番,他才彻底发现,手无寸铁,掌无一兵,如何能保护心爱之人。离开南陵他谁也不是,只有借助太子哥哥势力,他才有些许希望。
  只是,他要暂斩情丝,谋得太子哥哥高兴,才能趁机布局。
  

第84章 084
  贵妃被司马淳踹脚时,司马棣正与端王司马济在碧水厅对弈。
  说起这位端王可是当今皇上司马淳的亲弟弟,论辈分是司马棣的叔叔。
  当年先皇有数位成年王子,因各种不可知的原因,陆续几年内不是病死,就是上战场战死,要么参与党派之争被先皇拘禁而死。
  到最后可堪重任的只有司马淳和司马济兄弟两人。
  司马淳战功卓越,控局有力,又得詹秋德等一派老臣支持,自然成了太子的最佳之选。
  而司马济作为小司马淳五岁的弟弟,常年躲在司马淳的护翼下,并不显眼。待哥哥登基做了皇帝,他便彻底成了闲散王爷。平日里最爱和一群姬妾在府内亭台楼阁里,或在青山绿水中,开宴欢闹,好不惬意。
  他这种秉性与同为闲散王爷的司马棣臭味相投,两人虽为叔侄,却常聚在一起品茗对弈,倒有几分忘年交之感。
  被雍城的达官贵人扰了几日的司马棣终于得了清静,却被司马济寻着空霸占了一下午的时间。
  司马济落了一子,好暇以整地看着司马棣凝思。
  他调笑道:“娶王妃便是娶,也不用把后院藏的那些女子都赶出去吧。”
  司马棣无奈苦笑,“静儿不喜欢,撵就撵了!”
  “哎呀,怕是以后我再开宴请你来时,要吃闭门羹。”司马济哈哈大笑起来,“毕竟,宴中无伎不欢,都是大老爷们有何乐趣!”
  司马棣拱手求饶,“皇叔,莫要再取笑侄子了!”
  “呵!”司马济笑容缓下来,“你母妃深谋远虑啊!”
  叔侄两人向来绝少谈及政事,不过是酒来茶往,你醉我亦醉罢了。
  “有了太后这座靠山,棣儿太子之位可期。”司马济冷冷清清地笑着。
  司马淳和司马济的亲生母妃可不是当今太后娘娘,而是早已去世的淳妃。宫中有传言,淳妃因太受先皇宠爱,被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娘娘暗中毒杀。只是这毒杀并未有实证,如今皇上对太后日日请安,做孝之表率,太后还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而淳妃早已是一捧黄土。这流言不过是白头宫女之间的闲碎话罢了。
  司马济提到太后名讳,也不拱手表示尊敬,倒有一抹暗暗冷讽之意。
  司马棣正色道:“皇叔,父皇正因废太子之事伤心,我又怎能冒出此等大逆不道的想法。”
  司马济大笑起来,“不过是逗你几句。你倒恼了!”
  司马棣抿唇,过了会也笑了起来。
  便是在此时,闻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嘴里大喊着不好了!
  司马棣皱眉,“这老货,越来越不会办事了!”
  闻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道:“王爷,刚宫里来人,说贵妃娘娘被皇上踹了心口窝,现在被打入了冷宫啊。”
  “什么?!”司马棣怆染后退一步,颤声道:“是谁来报的信?”
  随后急急追问:“人在哪?母妃为何……父皇他……”
  几日前他进宫时,母妃还告诉他皇上虽不常来她宫中,但平日里总会遣人送来点心吃食或是绸缎文宝等赏赐,怎会突然就被打入冷宫。
  司马济上前斥道:“哭什么哭,还不快带报信的人过来!”
  “好好!”闻管家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昨日才跟李婆子说王爷时来运转,怎么突地就变天了。
  谁知到了门外,正好迎上沈静。
  他连忙施礼,沈静沉脸问:“王爷呢?”
  “在碧水厅,与端王爷一起。”闻管家赶紧道。
  沈静顿了下,抬脚往里走。
  闻管家赶紧往门口去,却见门口空无一人,方才那位嗓音尖尖的太监竟不见了。
  他着急慌慌地寻了半天,没办法只好回去复命。
  沈静到了碧水厅,先是朝司马济施礼,而后转向司马棣问:“王爷,宫中出了事,贵妃此刻被关在冷宫中。”
  司马棣脸色难看之极,瘫坐在椅子上,无力地点点头,“静儿你可知出了什么事?”
  沈静瞥了眼司马济,快速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不可能!母妃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司马棣摇着头,悲愤道。
  “这位德妃娘娘新宠在身,又是南陵公主,且人证物证俱在,皇上自然信了她!”沈静冷静道。
  “什么人证物证,新月有可能被人收买栽赃嫁祸,那盒香粉也是她塞进母妃寝宫里的。”司马棣眼圈泛红。
  “新月御前撞死,死前口口声声咬住贵妃娘娘不丢,贵妃此次有口难辩!”沈静叹了口气。
  司马济抬眼看了下沈静,目有赞许。
  闻管家跑进来说送信的公公走了。司马棣摆摆手,让他先下去。
  沈静倒起了好奇之心,“我一得信便跑来,还有比我更早的人?是谁?”
  司马济道:“许是贵妃去冷宫前让人送信来的。”
  沈静抿唇,“娘娘吐血,身体受了损,我已偷偷安排了人去冷宫瞧瞧娘娘。当务之急是保住娘娘的身体!”
  司马棣也不顾什么礼节,上前握住沈静的手,“多谢静儿!”
  司马济把目光瞥向旁处。
  沈静脸红一片,低声道:“有难同当!王爷不必如此!”
  司马棣抿唇,点了点头。
  这下他也缓了过来,踱步道:“父皇此刻最不想见我。我不能贸然去求情。”
  沈静嗯了一声,“王爷说得是。等皇上消了气,我们再想办法救娘娘出来。”
  司马济道:“我不参与朝事多年,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若你想找人聊天喝酒,可来王府寻我。”
  司马棣拱手:“多谢皇叔!”
  沈静也施礼道:“多谢端王爷!”
  司马济又宽慰了两句,便告辞离去。
  随后得了信的金吾卫中郎将王澄登门拜访。
  所谓一荣俱荣,一衰俱衰。
  王澄是贵妃王兆君的亲叔叔。王兆君自幼父母双亡,被王澄收养。后王兆君入宫做了贵妃,王澄也一路亨通,做到了中郎将一职。虽不比得其他外戚,但因守卫京师,常在御前行走,也算是得脸。
  贵妃有难,他焉能保全?这不赶紧跑来五王府找司马棣商量。
  司马棣却没让他进府,而是让闻管家转告他,近日低调行事,万不可四处走动。
  沈静深以为然,“皇上疑心病重,王爷此举妥当。”
  王澄得了令,赶紧缩着脑袋回去了。
  天色渐晚,长公主让人来请沈静回府。
  沈静又叮嘱安抚了两句这才动身回去。
  客馆。
  姜钰从崔良玉口中得知了贵妃被废一事。
  她深深皱眉,面有不解。
  上一世,南陵公主汤沁与她几乎同时入宫,不过汤沁是正儿八经的妃子,她却被司马淳强行掳入宫中,被封了个低等的美人头衔。
  只是,她并不知道汤沁竟与贵妃之间还有这么一出。
  看来这一世多出来的记忆中并不包含此事。
  这便棘手了。贵妃被废,司马棣定受牵连,她千方百计布局得来的太子人选便极有可能落空。
  姜钰凝神了一会,道:“崔相,让尤夏在宫中定要小心,万不可让人发现他与白兰的关系。”
  崔良玉垂手称是。
  过了会,姜钰竟笑起来,“若此前司马棣还有些犹豫不决,此番怕对太子之位心有渴求了!”
  崔良玉一愣,“陛下此言何解?”
  “置之死地而后生。人莫不如是。司马棣做惯了闲散王爷,心思从未放到太子之位上。之前太子被废,他府前门庭若市,他胆战心惊生怕司马淳猜忌他而拒人门外。可今日司马淳为了一个属国公主,便狠狠踹在他母妃心口窝。司马棣怕是总算知道,只有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座上,对所有的人有生杀予夺之权后,才可护住他母妃。”姜钰幽幽道:“况且他愿意娶沈静,不仅仅因为两人自小的情分,应是看上了太后这座靠山。再或者,这位不争不抢的贵妃娘娘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懦弱胆怯。身处漩涡还能坐上贵妃之位,可不是无能之辈。”
  “陛下所言极是。”崔良玉面露钦佩,“只是,司马淳为何将唯一可继承大业的皇子母妃关进大牢?”
  “司马淳心思深沉,外人哪能轻易猜透。”姜钰冷笑一声,“再说,能继承大业的可不止司马棣一人。”
  “陛下是指大皇子。”
  “除了他,还有端王!”姜钰目露幽光,“太子之位空缺后,躲在阴暗中的,便都跳出来了。这下可真是热闹。”
  崔良玉点点头,“这浑水越浑,白兰才好得利!”
  “只是这浑水是孤搅动的,谁若敢来浑水摸鱼,定杀不饶!”姜钰冷声道。
  尤夏在信中还说,这位南陵来的德妃娘娘透着古怪,好似处处针对白兰。此前她给司马淳提议说让白兰贡献白兰金图以解决洪灾之事。这次又借贵妃被废之事,当着太后和皇后的面竟说姜钰才是司马淳心里念念不忘之人,蓄意挑拨离间,居心堪称歹毒。
  崔良玉深以为然,愤恨道:“南陵人着实可恶,处处与白兰为敌。”
  “南陵太子汤泽躲在背后也够久了,是时候把他拉出来让世人看看他的真面目。”姜钰缓缓道,“他送亲姐去宫中做耳目,可别忘了,汤澍还在雍城。找人跟着他,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第85章 085
  宗人府。
  自从钱德去了坤隆宫,司马桢身边便无人侍候,平日里只有两个小太监送来早中晚三餐,再无人愿意为他去寻酒喝。
  他连困兽都不如,困兽尚且还有一线生机,他被詹氏抛弃,被父皇仇恨,眼瞅着再无任何翻身可能。
  这日晌午,午饭迟迟未来,司马桢上因思绪愁结也不觉得饿,待日头稍稍偏西时,两个小太监才哐啷哐啷地跑来送饭。
  开锁开门,扔至地上,待把早上那顿的碗筷收走,今次任务便完成。
  两人刚走没多久,便有人在门外透着门缝喊了一声,“殿下!”
  司马桢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没一会,又有人喊了一声殿下。
  这次清晰无误。
  司马桢迟疑了下,自上次被刺,他便足不出户,让暗卫李二守在院子里。
  如今他无亲无友,还有谁会惦记一个随时可能被刺死的无能皇子。
  外头的侍卫去哪了?怎能任由人在门口叫他殿下?
  他可不是什么殿下了,他是废人。
  这时门被哐哐击响。
  司马桢心里一动,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疾步向外走去。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足够看清外面人的脸。
  昔日尊贵的太子殿下此刻半蹲着,唇角颤抖,有些痴了。
  “殿下……”从门缝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急急往司马桢脸上抚摸。
  司马桢抿着唇,握紧了这只手。
  “佳儿!你不该来的。”
  还能冒死前来看望司马桢的,除了平南王妃厉睿佳还有谁。
  “殿下,我给了侍卫银子。我只能跟你说一会话。”
  司马桢难得露出一丝柔情,“佳儿,快快回去,莫要被我牵连。”
  “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吃不好,穿不暖,怕那些奴才苛责你!”
  “他们不敢的。我再如何也是父皇的儿子!”司马桢强颜欢笑,安慰着。
  厉睿佳哪里肯信,哭得稀里哗啦,“我去求了太后,可她老人家说你犯了大错,任谁也救不了。为什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佳儿,你要帮帮我!”司马桢柔情刚闪过片刻,便计上心头。
  厉睿佳哽咽道:“如何帮?连太后都没有办法!”
  “你帮我找一个叫红月的侍女。她生前应在坤隆宫待过。”
  那个无名宫女死前告诉他坤隆宫的侍女红月才是他生母。虽然此事匪夷所思,可随着他身陷宗人府,皇后和詹相双双抛弃他,这个怀疑越来越沉重,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她是何人?”厉睿佳追问。
  司马桢怆然道:“大概是我的生母吧。”
  厉睿佳大惊,“殿下……”
  司马桢快速把事情说了个清楚,厉睿佳顿时长大嘴巴,不敢置信。
  她喃喃道:“好。我去查查看。”
  “若此事属实,我拼死也要拉詹氏下水。”司马桢阴阴说道。
  厉睿佳凝神道:“我倒是听人说,皇后娘娘自嫁给皇上两年未有身孕,后来良嫔率先生下大皇子。皇上因无嫡子,便生了废后之意。皇后恰好便有了身孕,就是殿下你。至此皇后之位在得以牢固”
  司马桢冷笑一声,“此事有蹊跷,你帮我查查看。”
  厉睿佳见天色不早,赶紧又把贵妃被废,五皇子司马棣受牵连一事告之司马桢。
  “真是苍天有眼,”司马桢幸灾乐祸,“太子之位岂是那么容易坐的?”
  厉睿佳露出鄙夷的笑,“是啊!”
  突然她压低声音道:“我无意间得知,王爷他暗中在查找一个叫李冉蔚的人。”
  她口中的王爷自然是自己的夫婿平南郡王李忠。
  “谁?”司马桢后背一凉。
  “李冉蔚!”厉睿佳道:“据说是在殿下身边当值。”
  司马桢眯起眼睛,李冉蔚?不就是他的暗卫李二嘛!
  他自小身份尊贵,除了宫廷侍卫外,詹秋德从詹府圈养的死士中挑选了几个暗卫暗中保护他。李二便是其中之一。此番他落难,其他暗卫皆消失不见,只有李二还守着他。
  他不是没怀疑过李二,问他为何不肯走。李二只说他无亲无故,在哪都是一样。
  此番回答让司马桢不言以对。
  詹秋德曾告诉过他,这个李二本名叫李冉蔚,很小就被人牙子卖到詹府,知根知底的,不怕他有二心。
  他追问道:“李忠为何查找此人?”
  “李冉蔚是王爷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厉睿佳面露鄙夷。
  虽然李忠贵为王爷,可毕竟是从死人堆里混出来的异姓平民王爷。布衣出身,喜弄棍棒,哪里比得上倜傥风流的多情皇子司马桢。
  且李忠被封为王爷后,他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便一波波地涌上门来。她着实看着心烦。
  如今又冒出个莫名的亲弟弟来。可见李忠从未把自己当做当家主母,连此等事情都隐瞒不说。
  司马桢心绪复杂,万万没想到,李二竟是平南郡王李忠的亲弟弟。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司马桢按捺住喜悦,不动声色道:“佳儿,你愿不愿意救我?”
  厉睿佳急道:“殿下,我怎会不愿意?!”
  “好。有件事烦请你帮我妥当办好。”司马桢压低声音吩咐道。
  厉睿佳频频点头,最后神色肃穆悄然离去。
  转身回房,司马桢拍手一声,即可从房梁上跳下一人,单膝跪地尊呼道:“殿下!”
  司马桢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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