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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金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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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不是感知到,那个打心底喜欢它却故作冷漠的女孩不在了?是不是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等到她?
  他今早问了一句,得知它还是那个样子,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过于虚弱而死掉。而且,它还添了个打死不肯洗澡的毛病,竟与有些人一样,心绪消沉,就不顾及仪容了。
  他临时起意,唤上穆德妃和六皇子,过来看看它。
  。
  走在迂回的游廊间,傅晚渔看了看天色。这个时辰在平时,早朝还没散,便是没有朝会,皇帝也该在御书房与重臣议事。
  顾岩陌打量着周遭景致,猜想着皇帝大抵又来睹物思人了。
  临颖喜欢猛兽猛犬,还喜欢战马,琴棋书画相关又不少——皇帝要是纵容自己沉浸在哀思之中,那可有的忙了。
  自然,放不下她的人,都如此,谁也别说谁。
  两个人各怀心思,随着引路的内侍进到敞轩。
  行走期间,傅晚渔瞥见了趴在皇帝近前的猛犬,发现它一身金黄色的毛没有光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心头一动,想到了无病,但不能确定眼前的是不是那个小家伙。再看一眼,发现它一双大爪子脏兮兮的。也不是——它一整个都脏兮兮的。
  不能注意这些,你不喜欢它,更不喜欢万兽园中的它们——傅晚渔迅速唤回理智,敛目凝神,对皇帝、穆德妃、六皇子行礼。
  皇帝神色淡淡的,命人赐座之后,先对傅晚渔道:“朕听黎医正说,你请到了许世长为傅仲霖诊治。”
  傅晚渔低眉敛目,恭声称是,“臣妇四处寻医问药,有把握治愈家兄的人,只有许世长。”
  皇帝审视着她,似乎想问什么,却作罢,转头示意冯季常,“交给她。”
  冯季常交给傅晚渔的,是两份密封的公文。
  皇帝道:“你拿给许世长,让他用心琢磨一番,有了结果,进宫回话。”
  傅晚渔行礼领命。不需说,公文袋里是脉案,但是,是谁的?难道皇帝生病了?念头一起,她就暗骂自己乌鸦嘴。不会的。皇帝今年刚步入知天命的年纪,身子骨最是硬朗,只是有头疼的毛病。
  皇帝转向顾岩陌,问起顾家的家事,他最近在忙什么。
  顾岩陌没翻家里的旧账,只提了提现状,至于自己,笑微微地说上个月的今日娶妻,今日陪妻子回娘家。
  皇帝现出了近来吝啬的笑容,话锋一转,与他说起了军务相关的事。
  傅晚渔听得出,凡提及之事,虽不是十万火急,却都该早做决定,皇帝却是漫不经心的态度。顾岩陌应付得很是巧妙,只根据所听到的说出自己的看法,气定神闲的,仿佛他从没做过挽救一方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将帅,别处隐患,与己无关。
  她其实很上火,不明白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顾岩陌倒还有情可原,毕竟没有实权在手,不便出谋划策,可皇帝呢?他常以帝王谋略算计一切,便算不上明君,但在以往,凡事透着锐气,而眼下,竟真的坐实了懈怠朝政的传言。
  在此刻之前,她一直克制着,一直没寻机看皇帝,哪怕一眼。到此刻,却真的想好好儿看看他的样子了。
  不用,没有那必要。皇室一切,已经与你再无干系。她一再告诫自己,掩在袖中的手缓缓地握成拳。
  这期间,她自是完全忽略了进门时看到的那个恹恹的庞然大物,更没注意到,它孩童一般单纯的视线,从起初对她漫不经心地一瞥,转变成了长时间的凝望。
  穆德妃倒是留意到了,却因皇帝与顾岩陌谈兴正浓,不敢流露出来。
  无病慢腾腾地站起身来,然后,走到傅晚渔近前。
  毛茸茸的大头忽然出现在视线之内,傅晚渔也只有一刹的惊讶,继而垂了眼睑,看着袖口上精致的绣样。
  负责照看无病的宫女担心傅晚渔不喜,忙蹑手蹑脚地上前,弯腰捡起细而坚韧的链子,要带它走远些。
  无病却浑然不理,坐到了傅晚渔跟前,还摇了摇蓬松的大尾巴。
  正在说话的君臣两个都留意到了这一幕,但都不动声色。
  宫女已急得脸涨得通红,微声道:“无病,乖,跟我走,好不好?”无病近来脾气有些怪异,万一发狂伤了命妇,罪责可全在她身上。
  傅晚渔听到无病的称谓,长而浓密的睫毛微不可见地一颤,意识到宫女的惶惑,抬头微声道:“不碍的。”
  “那、那您千万当心些。”宫女送了一口气,又善意的提醒。
  傅晚渔感激地一笑,待得宫女退开,却只是看了无病一眼,就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好意思的话,你就在这儿杵着吧——她腹诽着。
  要是那些她看着长大的虎豹狼狐,她一定无论如何都会寻个由头避开,但是无病不一样,她不认为它还记得自己。
  对这小崽子,她从没给过好脸色,比起雪团儿,它简直是每日都在被嫌弃。别说容颜已改,就算她还是当初的模样,三个月的时间,也已足够它全然遗忘。
  可事情与她以为的完全拧着发展了——
  被无言冷落着的无病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大脑袋蹭了蹭她衣裙。
  傅晚渔没法子不看它了,唇角上扬,是给别人看的;目光凉凉的,警告它走远些。
  无病低低地嗷呜一声,走回到皇帝跟前,趴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皇帝的神色发生了极细微的变化。他之前还以为,无病遇到了有缘人,临颖对它的寄望得以实现。
  在顾岩陌看来,这情形很蹊跷。他没养过獒,了解的却不少,这种小家伙,不是一般的心高气傲,半岁之后与某个人一见就投缘的事情,几乎没有——刚刚那情形算是什么?它起初觉得投缘,多看了两眼后悔了?——可能么?
  皇帝没有顾岩陌那么多思量,吩咐穆德妃:“带着六皇子,和顾家少夫人去你宫里坐坐,我还有些话要对岩陌说。”
  穆德妃、傅晚渔同时起身,恭敬行礼,带着六皇子退出敞轩。
  无病望着傅晚渔,眼见着她纤细的身形越走越远,它站了起来。
  皇帝敛目一瞥,感觉小家伙此刻精气神儿十足,完全活过来了的样子,刚要伸手去摸它的头,它却腾身跃出,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冯季常和一众随侍的宫人俱是忍不住低呼出声。
  “无妨。”皇帝盯着无病,“它没存伤人意。”说话间,站起身来,“去看看。”
  无病的脚步声微不可闻,但落在傅晚渔这等身怀绝技的人耳里,还是不能忽略。她第一时间察觉,回身去看的同时,已将抱着六皇子的穆德妃轻轻带到身后,“娘娘离远些。”
  她其实有点儿懵了,不知道它是来追谁,还是来伤谁。
  穆德妃与傅晚渔并不熟,而且不论怎样危险的情形,她第一个要保全的都是六皇子,因而疾步退后。至于德妃的宫人,自然也是齐齐随着她和六皇子远远避开。
  无病离傅晚渔越近,脚步就越慢,到末了,已经是小跑的步调。
  到了傅晚渔近前,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摇着尾巴,近乎讨好地看着她。
  傅晚渔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回头望向敞轩的方向,看到皇帝与顾岩陌正大步流星地走来。
  她眯了眯眼睛。
  她的父亲,竟然瘦了那么多,面容十分憔悴,两鬓也已完全染了霜白。
  收回视线,看着无病,心头一阵刺痛,险些落泪。
  无病抬起一只脏兮兮的前爪,伸向她彩绣瑰丽纹样的裙子,却在碰到之前止住了。
  挺多时候,她粗枝大叶的,却偏偏有洁癖,看不得喜欢的兽犬脏兮兮,也不准它们脏兮兮的时候碰到自己。
  难道,无病真的记得她、认出了她?
  心存疑惑的时候,傅晚渔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只脏兮兮又毛茸茸的大爪子,俯身看着它,微声问:“混小子,唱哪出呢?”
  无病很委屈地哼哼唧唧。
  傅晚渔哪里有时间跟它磨叽,“我会再找机会来看你。乖,回去。”
  无病不肯,用力对她摇尾巴。
  傅晚渔的语声更轻,语气却更重:“回去!”
  无病立时蔫儿了,失魂落魄地离开。可是,没走出多远,就又决然地跑回到她身边。
  傅晚渔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红包继续,留言过20字的2分评送100JJ币红包~内容重复的除外,因为这种留言在红包章节是涉嫌违规的,相互体谅下哈~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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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づ ̄ 3 ̄)づ晚安~


第13章 
  皇帝与顾岩陌走过来。
  傅晚渔对皇帝行礼,做出满脸疑惑的样子,“皇上,臣妇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唇角却噙着笑意,抬手示意她平身,又唤“无病,过来”。
  无病神采奕奕地站在傅晚渔身边,用力地对皇帝摇尾巴,却是如何都不肯挪窝。
  傅晚渔敛目看无病。无病感知到,仰头看着她,立时显得怯怯的。
  表情还挺丰富,就差成精会说话了吧?她暗暗嘀咕着,欠身问皇帝:“皇上,无病这是怎么了?臣妇瞧着它情形不大好的样子。”怀疑万兽园的人照顾不周。
  皇帝的笑容转为黯然。
  冯季常适时地将话接了过去,说了无病的近况,末了道:“好些天了,无病都没这样高兴过,瞧瞧这精气神儿。”
  傅晚渔听了,心情特别复杂,迅速做了决定,她再次行礼:“皇上,臣妇知晓一些相宜的照顾的法子。皇上若是恩准,臣妇愿意经常进宫来照顾无病,直到它复原。”
  皇帝却看着她,拧了眉,“你是朕亲封的命妇,进宫来照料朕与临颖的爱犬?”那成什么了?她也不怕把临颖气得半夜去找她。
  傅晚渔又是心酸又想笑。她还不了解父亲的脾气?不故意说那样一番谎话,无病就难以尽快得到更好的归处。
  皇帝又望向无病。无病正无辜地看着傅晚渔,像个等人领回家的小孩儿。
  他再次唤了无病一声,无病的反应仍如上次,因而有了决定,问傅晚渔:“喜欢无病么?”
  “喜欢。无病很可爱。”
  皇帝道:“临颖曾说,让它住在万兽园,等待一个有缘人,照顾它到寿终正寝。能做到么?”
  “臣妇定会尽心尽力。”傅晚渔没把话说满,“只是,无病若是后悔了,臣妇少不得将它送回宫里。”
  皇帝又一次看着她蹙眉。无病是能来回倒腾的?又不是物件儿。但是,小家伙太有灵性,似乎真干得出那种事儿。“带无病走吧。只是,隔几日就带来让我瞧瞧。”
  “是。”
  皇帝吩咐冯季常:“让顾家随从带上无病日常所需。”
  冯季常笑呵呵地称是,忙不迭安排下去。
  皇帝迟疑片刻,叮嘱傅晚渔:“宫里的兽医,你随时可以传唤。照顾着吃力的话,只管向我讨要人手。”他原本想拨给她两个人,却有安插眼线之嫌,也就歇了那心思。
  傅晚渔称是,却觉出这情形有些不对:为了无病,皇帝安排的是不是太周到了?这都不是魔怔,是快疯魔了吧?
  她弯腰捡起无病颈间缀着的绳索,绕在手上,柔声对它说:“要跟我走么?”
  无病似是意识到她已经收留自己,摇头摆尾地回应她。
  皇帝看得轻笑出声,“倒是奇得很。”
  穆德妃抱着六皇子折回来,听宫人说了皇帝的安排,由衷地高兴,连声说无病与傅晚渔有缘,凑趣赏了晚渔一些珠宝首饰。
  皇帝则被她无意的举动提醒,唤冯季常酌情予以顾岩陌、傅晚渔一些赏赐。
  夫妻二人谢恩。
  因了这一节,傅晚渔自然就不能去德妃宫里了,当即告退,领着无病离开万兽园。
  无病颠儿颠儿地跑在她身侧,翘着尾巴,生龙活虎的样子。
  皇帝和顾岩陌笑微微地望着这一幕,俱是若有所思。
  傅晚渔没忽略背后那两道视线,心知他们只是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定是疑窦丛生。接下来,他们不定会出怎样的幺蛾子。
  为了无病,值得么?
  值得。
  就算认为不值也没用,这小崽子赖上她了。
  。
  马车里,无病乖乖地坐在傅晚渔跟前。
  傅晚渔微微侧头,柔声问它:“小子,你真记得我?”
  无病喜滋滋地看着她。
  “能听懂我说话么?”傅晚渔摸着它宽宽的下巴。
  无病忙着抓住机会起腻,用下巴蹭她的手。
  这反应倒让傅晚渔心安了,不然,真要怀疑这小家伙偷摸着成精了。“小脏孩儿,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德行了?”她轻声问着,毫不在意地搂住它,揉着它背部过于厚实的毛,再出声时,有些哽咽,“对你又不好,怎么还记得我?”
  对你们都不好,你们何苦还记得?
  无病亲昵地蹭着她肩头,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
  回到傅家,皇帝、德妃的赏赐已经先一步送来,无病常用的饭碗、水碗、毛刷、小剪子甚至澡盆也一并送来了。
  傅晚渔顾不上别的,让郭嬷嬷去正房交代一声,自己直接回到闺房,忙着照顾无病。
  她让厨房熬了一海碗不加盐的肉粥,让无病吃。
  无病吃完了,依然坐在自己那个显得过大的饭碗前,无声地表示自己还没吃饱。
  傅晚渔拎了拎它的大耳朵,“你饿了那么久,一下子吃太多,会撑坏的。”
  无病听她语气有些严厉,晃了晃大脑袋,去喝水了。
  傅晚渔笑了。过了小半个时辰,她让纤月、凝烟帮忙给无病洗澡,连换了三遍水。
  无病一直老老实实的,乖得让两个丫鬟啧啧称奇。等到洗完澡,身上的毛到了七八分干的时候,趁三个人不注意,一下子冲到院中,撒着欢儿地跑来跑去。
  仆妇们早已被告知它不会伤人,便没惊慌失措。傅晚渔走到廊间观望,笑得现出了小白牙。干干净净的无病,很漂亮,唯一不足的是一身毛失了莹润的光泽,瘦了些,倒也好说,好生补一阵就行。
  。
  皇帝与顾岩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很久军务相关的事,一直留他到用过午膳。
  顾岩陌离开宫里,去傅家。路上,他脑筋一刻不停地转着。
  他想起了傅晚渔中毒后离奇的转危为安,想到她见到自己问的第一句话是临颖公主死了没有,想到了她处事时那些微小的变化,想到了她吃苹果时与临颖完全相同的小习惯……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头翻涌着。
  他唤进之上车说话,“临颖公主的百日祭之后,她的心腹,要为我所用。”
  进之为难:“那些人,太难收买。”
  顾岩陌牵了牵唇,“手段用的差不多了,告诉他们,我在、且会一直完成殿下在世时的心愿。总会有一两个被打动。既是公主的心腹,便是心明眼亮之辈。”
  “是,属下记住了。”
  顾岩陌又吩咐道:“再有,详查三少夫人的生平。”
  “……?”进之有点儿懵,“怎、怎么查?查哪些事?”
  “她与临颖公主一切的相同、不同、有牵扯之事。譬如,她拿捏住许世长软肋的经过。”许世长一事,也不是傅晚渔的手法。
  倒不是说傅晚渔没那个脑子,而是傅仲霖病成了那样,她就算想寻找许世长的软肋,也不会施行,要担心事败之后,许世长再不肯为兄长医治。
  只有临颖那种理智到近乎冷血的人,才会一面放出狠话,一面寻找许世长的弱点。她厌恶许世长,但不介意控制他,或是将他交给别人利用。
  进之下了马车,思忖一阵,想着除了三少爷交代的,不妨从猛犬相关的事入手。三少爷一定是通过无病的事,有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
  御书房里,皇帝背着手,在御书房里来来回回踱步,许久,问冯季常:“我要找的人,何时进宫?”
  “……您实在要见的话,五日后,人就能进京。”冯季常明显存着犹豫。
  “这是什么话?”
  冯季常声音放轻:“皇上,您要找的可是巫医——有必要么?奴才不懂。”
  皇帝则道:“总得有一个像样的理由,我才会相信她已不在。”
  “……”冯季常心说,皇陵里的棺椁之中,躺着的就是临颖殿下,这不是您当初再三确认过的事儿么?
  皇帝却似看穿他心思,笃定地说:“她魂魄还在。”
  冯季常觉得脊背凉飕飕的。
  “一定还在。不然,怎么会始终不肯入我的梦?”
  冯季常忙道:“那是殿下不想扰您清净……”
  皇帝忽然发怒,“她怎么会在乎我是否安生?她恨不得我这辈子不得清净!”
  冯季常腿一软,跪倒在地,仍是冒险规劝:“皇上对殿下是怎样的情分,殿下对您就是怎样的情分,心里不定多舍不得您……”
  皇帝瞪着他,“胡说八道!她舍不得?你瞧着她临走前那样样子,是舍不得我?她巴不得早些走,早点儿去跟她母后、弟弟团圆。”
  “……”冯季常无言以对。
  “可她不会如愿的,她杀戮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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