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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金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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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只是相互帮衬,你不想说的,我绝不会问,亦不允许别人刁难你。”
  凌君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傅晚渔握了握她微凉的手,“别想太多。走,我们去吃些东西。”
  凌君若用力点头。
  在凌家,在那个没有人肯予以她一丝尊重、照拂的环境之中,她从不哭,心绪从不为任何事有起伏。而在此刻,郡主予以的照拂、善意,却让她想哭。
  凌芳菲、凌漠那边,傅晚渔只有嫌恶,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所以,就让顾岩陌看着办吧。
  。
  初冬的夜风凛冽,刮在脸上,小刀子似的。
  皇帝披着大氅,站在宫墙之上。冯季常提着灯笼,安安静静地侍立一旁。
  他知道顾府的位置,但在夜色之中,远处只有星星点点的光亮,根本就找不到。
  他蹙了蹙眉。
  好几日没见临颖了,心里很是挂念。念及她如今的身份,总是替她不值。
  她哪里是耐烦过家长里短的日子的性情?她所学一切,到了深宅大院之中,不是用不上,就是大材小用。
  尤其是有些话,他又不好仔细询问,譬如她与岩陌在一起,是否真的甘愿,他对她是否真的好。
  唉——
  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她的母亲还在就好了,母女之间,说什么都不尴尬。
  不过,到底过得好不好,留心观望着就行了。而且,明日夫言言妻两个就会带着无病进宫。
  思及此,他眉宇舒展开来,转过身形,缓步踱开去。玄色大氅下摆随风飘飞,将空气勾勒出无形的涟漪,透着几分洒脱,几分孤冷。
  。
  此时的凌芳菲,身形蜷缩在冰冷的地上,万念俱灰。
  凌漠仍如入定一般。
  顾岩陌乐得清静,正在看小双、玉儿等几个下人的口供。
  口供是顺天府的人帮忙审出来的。顺天府里,晚渔有交情不错的人,顾府亦是,今日都过来了。顺天府尹下衙之后,也过来捧场。他就请顺天府尹帮衬一下。
  顺天府尹当即点了常随和两名下属给他。
  章尚书从发妻那边得到消息,本着看戏不怕台高的心思,唤亲信旁听。
  玉儿起先一口咬定有人收买凌君若,凌君若便出毒计陷害她和凌芳菲、小双。依据是亲眼看到有人送给凌君若一个绣缠枝纹、缀着珍珠的荷包。
  送荷包的人她没看清,似乎是郡主房里的下人。若是不信,可以搜凌君若的身和住处。
  她话音刚落,站在她一旁素来沉稳的秀林立刻激动起来,说我和绿萝亲眼看到你们在酒水里动手脚的,你们怎么能反过来血口喷人?说话间便与玉儿拉扯起来,这一拉扯,使得玉儿袖中的荷包掉落在地上。
  顺天府尹的常随眼力很好,只凝了一眼,便说这荷包不就是她刚才说的样式么?说完一脸悻悻然,嘀咕着玉儿把顺天府的人当傻子糊弄,实在败兴,这要是在大堂上,少不得先给二十大板。
  玉儿看着那个荷包,懵了。清醒过来之后,自知百口莫辩,总算不再自以为是,做了明智的选择:说自己和小双被凌漠、凌芳菲收买,毒害凌君若和郡主。
  不然能怎样?总不能说荷包是自己捡到的,是自己看着凌君若和郡主不顺眼,要害她们。最重要的是,显而易见,被唆使的罪过要轻一些。
  下药是事实,她却没胆子说是媚药,被问起,说不清楚,只晓得有毒。
  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这种事为人所不齿。
  小双也明白其中轻重,同意她的说法,照本宣科地招供。
  至于凌漠的常随,虽是男子,胆子却比两个女孩子还小,刚被吓唬两句就瘫软在地,抖着声说凌漠将凌君若许给了他,前提是他依照安排,在今日趁着凌君若中毒,做些与之有染的工夫。而且他记得,凌漠前两日曾让他交给凌芳菲几张银票,其中有两张的面额正是一万两。
  如此,口供就完善了。
  而凌漠离席去锦云轩的目的,不难想见:凌芳菲借故把晚渔引到那里,他趁机毁掉晚渔的名声。
  顾岩陌凝望着凌漠,长久的,毫不掩饰憎恶与杀意。室内氛围随之转为冷森森的。
  凌漠仍是不动,额头却渐渐沁出豆大的汗珠。
  裕之来通禀:“凌府大老爷、大夫人来了。”
  顾岩陌颔首,拿着口供起身,“知会郡主、凌四小姐。带上这两个畜生。”
  一刻钟之后,他和傅晚渔、凌君若走进外书房待客的前厅。
  几名下人将凌家兄妹带来。这时候,给他们解开了绳索。
  凌大老爷见到狼狈不堪的一双儿女,身形一震,眸光黯淡下去。
  凌大夫人却是不明所以,扑到两个人跟前,连声追问:“是不是那小贱人害得你们?啊?”
  这次不悦的是傅晚渔,她清了清喉咙,道:“纤月,我最是厌恶言语间轻贱旁人的货色,都不如泼妇。再有人不知深浅,给我割了她的舌头。”
  这等情形,她不喜,且没办法习惯,见多一次,火气便多一分。到这会儿,不想再按捺火气。
  她清寒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里,凌芳菲打了个寒噤,凌大夫人着恼,转头怒视傅晚渔。
  傅晚渔睨着她,明眸闪着寒芒,取过果盘上附带的水果刀,又吩咐:“凝烟,我不喜欢被人这样看着,再有下次,戳瞎她的眼睛。”横竖眼中只有利益的东西,眼睛根本就是摆设。
  水果刀在她手中飞快地旋转片刻,交到了凝烟手里。
  凝烟望着大夫人,神色与纤月一样,像是小狼看着自己的猎物。
  凌大夫人的怒意很快转为恐惧,此刻她眼中的傅晚渔,锋芒四射也罢了,更让她不安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没记错的话,临颖公主在世的时候,面对凌家女眷时,一向是这般慑人的威仪。那个女孩,动一动手,就能让淑妃和四皇子陷入风雨飘摇。
  她细看那个女孩的时候,总觉得如妖似仙,偶尔更如披着美人皮的鬼魅——横竖不似尘世中人,横竖是让她打骨子里惧怕的公主殿下。
  在此刻,那种惧怕又来了,抓牢了她。
  凌大老爷呵斥她:“一来就吵吵嚷嚷,成什么体统!?还不快坐下!”
  变相地给她解了围。凌大夫人回原处落座,气势全无。
  凌君若又是笑又是叹气,如果每家顶门立户的人都似郡主这样的做派,那么,每一家都会清清静静,没人敢内斗:逆我者亡,或者生不如死的下场,谁赌得起?
  凌大老爷望向顾岩陌:“不知犬子、小女做错了什么事?”
  顾岩陌对裕之打个手势。
  裕之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凌大老爷听完,额角青筋直跳,双眼注视着地凌漠,撑着座椅扶手,想要起身,几次不能如愿。
  凌大夫人有心辩驳,亦有心责骂两个不成气候的儿女,可她无法忽略纤月、凝烟凉凉的视线。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再看傅晚渔。前所未有的,又气又怒又憋屈,她掩面低泣起来。
  凌大老爷终于能站起来了,他走过去,一脚踹在凌漠心口。
  凌漠眼睁睁地看着他到了跟前,自是有所预料,但是不躲不闪,生生地受了。
  凌大老爷又甩手给了凌芳菲一记耳光。
  凌芳菲闷呼一声,被打得倒在地上。
  顾岩陌修长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弹跳一下,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晚渔——气儿不顺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也不知能否容忍凌大老爷在她眼前打骂儿女。
  傅晚渔对上他视线,扬眉一笑。这情形她才不管,打死一个少一个。
  顾岩陌莞尔。
  凌大老爷打完儿女,转到傅晚渔面前,一揖到地,“在下教子无方,真是无地自容。以往做梦都没想过,他们居然胆大妄为到谋害郡主的地步。”
  傅晚渔笑笑地看着他,语气和缓:“谋害我事小,兄妹乱‘伦事大,凌大人莫要避重就轻。”
  凌大老爷俊雅的面容浮上一层红晕。他这辈子也没丢过这么大的人。那两个没用的小畜生,怎么会搬起砖来却把自己砸死了?
  但他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和声道:“此事定有误会。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姻缘方面,早有意中人,断不会在朝夕之间更改心迹。”
  傅晚渔也来了一次避重就轻,却是故意刺他:“这样说来,我与三少爷、您的胞妹、两位高门贵妇、一众下人的眼神儿一起出了问题?一家之言不可信,我将旁人也请来,您问问?”
  凌大老爷一时结舌。
  傅晚渔又问:“或者按照您的说法,您给我解释一下:凌芳菲既然已有意中人,也老大不小了,她不老老实实住在家中,等着家中为她的姻缘牵线,却怎么住进了我们顾府?难道我大伯母能让她如愿?这一点,我大伯母可不会承认。因为,今日她也被凌芳菲害得不轻。”
  凌大老爷又被噎住了。
  凌大夫人总算止了泪,开始面对事实,她走到凌大老爷身边,略一犹豫,垂着头,深施一礼,“妾身恳请郡主给我一双儿女一条活路。”
  傅晚渔闲闲一笑,“也不知今儿是什么日子,一个一个的,都给我下跪磕头,让我饶命。谁惦记我的东西、谋害我的性命的时候,可没打过招呼。”
  顾岩陌嘴角一抽,斜睨她一眼,什么叫“惦记我的东西”?他是她相公!
  傅晚渔也察觉到那句话不成样,但已经说出去了,就这么着吧。
  凌大老爷的视线在夫妻二人面上打了个转儿,“三公子与郡主想要我给个怎样的交代?”
  傅晚渔看着顾岩陌。
  顾岩陌道:“我们倒是无妨,怎样都可以,横竖人证口供都在。凌家也该有家规吧?你的家事,你看着办。”说着话,将手边的口供递给凌大老爷,“这是誊录下来的,你拿回去细看。”
  凌大夫人与凌芳菲的神色稍有缓和:只要他们不让凌家当即处置兄妹两个,事情便有得转圜。
  凌大老爷与凌漠的神色却更为灰败:没有交情的人,遇到是非,对方提出要求是最好的,最让人害怕的,恰是这种不提要求的情形,这意味着他们要的是最重的惩戒——退路都封死了,就钝刀子磨着你,让你绞尽脑汁地转圜,再让你明白没得转圜,而这期间,父母儿女之间少不得心生怨怼,家中或许会出现人人自危的情形。
  但要让凌家第一时间从重惩戒兄妹两个,又如何做得到?
  凌大老爷苛刻庶女的传言,已经有了,这次若一并处置两个嫡出的儿女,别人对他便不是轻视,而是觉得他不可理喻,枉为人。
  反过来,不肯发落兄妹两个的话,那么,那些人证口供一定会送官,只满城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凌家活活淹死。
  没得选择,顾岩陌和傅晚渔都不需要他们是否表态。
  气闷、失望、束手无策相加,让凌大老爷急于找个出气筒。
  他瞥见了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凌君若,因而道:“出了这样的大事,凌家满门都该引以为戒,是以,我少不得将君若带回家中。”
  凌大夫人立刻附和:“是啊,这段时日,有劳郡主照顾她了。”又对凌君若道,“你还不快过来道辞?”
  傅晚渔凝视着凌大老爷,“抱歉,不行。”
  凌大老爷竭力扯出一抹笑,“为何?”
  傅晚渔看了看他手里的口供,“我和婆婆都与君若投缘,我要将她留在顾府,直到我觉得她可以离开之日。”
  凌大老爷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好半晌才语声低哑地道:“此事全由郡主做主。”
  这期间,凌大夫人、凌芳菲却都凝着凌芳菲,眼中的恨意不容忽视。
  凌君若也看了看母女两个,视线毫无退让之意。
  。
  回秫香斋的时候,已近子时。
  无病慢悠悠地迎到院门外,蹭了蹭晚渔的手,又淘气地扑了顾岩陌一下,将爪子上的尘土沾到他锦袍上。
  “你这个看人下菜碟儿的。”顾岩陌笑着拎了拎它的大耳朵。看得出,在家里,晚渔有正事要办的时候,它也不会耍性子,会自己找些乐子。它最怕的,是晚渔撇下它出门。
  无病这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一路和他闹着回到正屋。
  傅晚渔看着,唇角一直噙着笑。
  歇下之后,傅晚渔将大夫人说的事情复述给他,道:“君若的生母姓沈,是商贾之女,这样的话,限定的范围不是很大,你能不能查查?”这么点儿事情,犯不上动用锦衣卫,她也不想用自己的人手——谁查都一样,那就让他来。
  “好说。”顾岩陌道,“这样的话,凌家可能又多了一条倒台的罪责。那十八万两,绝不是寻常摘借。”
  傅晚渔同意,“眼下我们已经做好了铺垫,过不了多久,就该有人弹劾凌家了。”
  一个个儿女相继出事,不是妨碍公务,便是品行不端,证明的是凌大老爷教子无方、德行有亏,言官最喜欢这种人,怎么弹劾都不会出错,弹劾德行的日子久了,凌家在官场上的大小过错就会被人有意无意地披露出来。
  皇帝只需没事就做做样子,打打人情牌,不计较凌家那些关乎德行的过错,给言官一个纵容勋贵世家的印象。等到见了真章,全看凌家是否识相。
  凌家不同于先前顾家、傅家的事,那两次,皇帝都是打压一个门第的一方,提携另一方。对于凌家,皇帝则是真觉着碍眼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只说京城,门第之间便是盘根错节。要让一个举足轻重的门第退离官场,势必会让很多人得益,也会妨碍到很多人的益处,再一个就是要考虑,会不会有人生出唇亡齿寒之感。
  所以,只能从别处找辙,让更多的人觉得凌家碍眼。
  总的来说,这一日虽然不乏肝火旺盛的时候,结果还是喜人的。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夫妻两个带上无病进宫。
  御书房里,皇帝又很任性地把议事的内阁重臣遣了,和女儿女婿说体己话。
  皇后昨日的赏赐,是给傅晚渔的,她少不得到正宫谢恩。
  皇帝遣了冯季常陪她过去,交待道:“要是有事,就编排一道口谕,把长宁带回来就行。”
  傅晚渔失笑,看着父亲的大眼睛熠熠生辉。被小老爷子护着的感觉,总是非常好。
  皇帝对她眨了眨眼,大手一挥,“快去快回。”自己则将无病唤到跟前,命宫人取些肉干来。
  傅晚渔到了正宫,宫女通传之后,当即被引入正殿。冯季常挂着笑,不言不语地跟在她身侧。
  坐在宝座上的皇后,头戴凤冠,身着大袖衫,乍一看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细看之下,便能发现她神色有些憔悴。
  这一阵,被皇帝的无名火折腾得不轻。
  傅晚渔上前去,端端正正地行礼请安。
  皇后神色和蔼,招手让傅晚渔坐到近前的椅子上,笑吟吟地端详她,“着实有段日子没见了,你出落得愈发标致了。”
  傅晚渔道:“皇后娘娘谬赞了。”
  皇后唤人上茶,与傅晚渔说起家常来。
  有两次,傅晚渔捕捉到了皇后神色间一闪而逝的恍惚、讽刺。她只是微笑。
  皇后是从嫔妃、贵妃一步步熬到母仪天下的,育有皇长子和两位已然出嫁的公主。
  前一世,她和皇长子赶赴南疆之前,皇后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求的自然是她在皇帝面前多给皇长子说好话、邀功。
  南疆战事刚告捷,朝廷又对漠北用兵,皇后帮皇长子竭力争取再次挂帅的机会,她则让皇帝彻底明白,皇长子到了两军阵前,只比糊不上墙的烂泥稍稍好一些。
  皇帝对长子失望、头疼之余,改命三皇子挂帅,傅仲霖为副帅。
  从那之后,皇后极为恼恨她。
  她死了,皇后的喜悦可想而知。但这三个来月所经历的一切,兴许会让皇后觉得还不如她活着吧。
  闲谈一阵,皇后瞥一眼冯季常,笑着端了茶,“过几日宫中有宴请,我们到时候再说话。”
  傅晚渔起身道辞。
  皇后从宫女手里接过一个锦匣,笑道:“一样首饰,成色尚可。”
  傅晚渔接下,谢恩之后退出正宫。
  路上,冯季常悄声对傅晚渔道:“前两日的晚间,奴才都陪着皇上去了宫墙。皇上总是眺望许久。”
  傅晚渔动容,继而问道:“皇上这一阵好么?”
  问的是有什么不好,冯季常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道:“太医请平安脉,说皇上仍有些肝火旺盛,不宜过度劳累,平时当以药膳温补,可是,皇上有时候颇不耐烦,药膳一口都不碰。”
  “这是何故?”
  冯季常干咳了一声,“积压的政务太多,眼前的事也有让皇上恼火的。”
  “这些倒是好说。”傅晚渔只怕父亲又跟哪个儿子较真儿动怒,“回头我想法子劝劝他。”
  “那可就太好了。”冯季常对她拱了拱手。
  “瞧您说的。”他自幼跟随在父亲左右,忠心不二,傅晚渔还是很尊敬他的。
  冯季常乐呵呵地随她原路返回。
  有些事,他惊异过、恐惧过,然而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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