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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匪之妃要种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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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连手无寸铁的女人都杀,你还是不是人?”
  “娘个佬子的,老子什么人都敢杀!”
  “原来你竟是个杀人魔头,小心报应上头,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林怡然心里很怕,但是嘴不弱,回击了对方。
  “娘的,老子马上就砍了你!”周绍良换拿佩刀,凶神恶煞,要不是自己主人挡着,估计林怡然的人头已经落地了。
  林怡然贴着夏宗泽回叫道:“你敢——”
  “我周大粗有什么不敢的!”
  是啊,作为一个杀敌的军人杀个把人有什么不敢的,自己却什么都不是,还打不过人家,这个念头只是转瞬间的事,转瞬间之后她就找到了办法,一个挪动,身子挪到了夏宗泽受伤的胳膊边上,手抓住了插在胳膊上的箭,“你……你要是敢杀我,我就先杀了你的头头!”
  “你找死!”周绍良吼人的声音几里地都能听到。
  居然拿爷作伐,站在周围看笑话的人个个冷了脸,虽然知道这个乡野丫头不可能拿爷怎么样,但他们感到主人受到了侵犯,那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能吃了林怡然,她害怕的小腿肚肚直打颤,结结巴巴的叫道:“我……我想活……才……才这样……”
  周绍良叫道,“我看你是找死!”
  “你胡说……”林怡然被凶神恶煞的周绍良吓住了,出来的声音如蚊子哼似的。
  端站在林怡然身前的夏宗泽瞄了一眼抓住箭矢的细爪子,那细爪子又黑双骨瘦如材,指甲缝里还有污垢,微微皱了一下眉,可惜这个细微的肌皮动作没人注意到。
  左祯看着黑丫头站在爷身后,爷却不动声色,挑眉看了一眼范先生。
  范先生一点表示都没有,一副任意看戏的样子。
  左祯吁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夏宗泽说话了,“子贤帮我拔箭!”
  “那这个臭丫头呢?”周绍良连忙问道。
  夏宗泽垂眼扫一下林怡然。
  一问一答之间,林怡然马上明白了,这个男人在这些人当中拥有绝对的权威性,而这话可能是让属下放自己一马,抓箭的手迅速变成了扶箭的姿势,气愤的小脸马上笑意盈盈,说道:“这位俊俏无双的公子,我就不打扰你拔箭了,小心箭上有细菌,拔完后,记得用盐水冲洗消毒,我要找……找我……娘去了,就先行一步了!”说完,拔脚就朝前院门口跑去。
  周绍良拿刀就要挥砍上去。
  “帮我搬凳拔箭!”夏宗泽低沉的说道。
  “爷——”
  “有力气,留着杀你的对手!”
  “……是,爷……”周绍良没精打采的把刀放回刀鞘。
  左祯收回看黑丫头的目光,别起衣袍,给自己主人拔箭。
  范先生转头安排人事。
  周绍良搬好凳子后,气呼呼的立在一边,看左祯给爷拔箭。
  逃跑的林怡然听到夏宗泽制止了粗大汉追杀,提着的心松了松,顺着胡同转到了街面上,整个街道一片狼籍,有些士兵在收拾战场,他们抬着或受伤或死去的士兵离开了街道,那些躺在地上没人抬的死人大概是另一方人马。
  林怡然觉得自己看到这些死尸竟不怎么害怕了,也是,跟刚才血溅当场相比,这些静止的死尸算什么!
  她悠长的叹了口气,也许在这个时空,死亡随时随地都会能发生吧!既然如此,摔下山顶的自己为何不死个透彻,要跑到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真他妈的见鬼了!
  林怡然恨恨的踢了踢路中间的碎石子,可是石子没滚多远,她赤着的脚指头钻心疼,“去他大爷的……”她再次骂天骂地。
  可是骂天骂地有何用呢,也许这就是上苍的安排,前世福亨得太多了,把自己打发到这里受罪。
  唉……
  林怡然抬头漠然的看向夏夜星空,如果忽略地上的残酷,这个不知名时空的星空是美丽的,深蓝色的天幕布上缀满了如宝石般的小星星,它们发出柔和的光芒,清辉洒落在广褒的天际,美极了,偶尔,天际还有流星划过,给这个夜空添加了一丝丝绚丽,流量转眼即逝间仿佛也给人留下了无限遐想,还有无尽的孤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深夜的清风终于吹散了盛夏炎热的燥热,林怡然既怅然又无奈的对自己说道,“林怡然,就当这是一场单程旅行吧,现在赶紧去休息,明天未知的事正等着你处理,加油!”
  林怡然决定回到原来民宅,她在这个世道的所有财产都还在柴禾堆里,不得不拿回来,虽然水袋是抢的,衣服是偷的,总算是自己的财产,她要靠着这些开始这趟单程旅行呢!
  ,!

  ☆、第8章 饭食

  快到民宅时,林怡然慑手慑脚,耳朵贴着门偷了好一会儿,好像没声音,难道他们离开了?她轻轻的跨进了院子,穿过院子小道,到了厨房,探头一看,空空的,还真走了,真好,可以在原来的地方睡到天亮了!
  小镇某酒楼
  酒楼门厅破坏的很严重,左祯安排好人手值班放哨后,到了后院房间门口,问道,“三和,爷,怎么样了?”
  “洗漱好睡了!”
  “当心爷发烧!”
  “知道了,左参!”
  左祯点了点头,转身刚走了一步,又回转过来,“刚才那个什么盐水……”
  “左参,你别听那穷丫头胡说,用盐水洗,岂不让爷疼死去。”三和不满的哼道。
  “说得也是!”左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往伤口上撒盐,好像是不对!”
  “什么好像,明明就是,好不好!”对林怡然逃过他的刀砍,夏三和心里憋着口气。
  左祯了然,叮嘱:“小心爷的伤口,当心发烧,一发现问题,马上找我。”
  “是,左参!”
  林怡然以为自己会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入睡,谁知道抱着灌了清凉井水的牛皮袋,一觉睡到大天亮,她是被吵闹声惊醒的,起床极度懒散的她,被吵醒后,一骨碌直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扒开柴禾,发现院子里有妇人们抱着陶罐站在哪里,仿佛在等人,这家主妇正掩在厨房门后,挖藏在缸底下的陶罐。
  林怡然心纠起来,不会被妇人发现少了黍子吧,她抿嘴捂着心口,屏气看妇人挖陶罐,还好,她只拿出装野菜的陶罐,急匆匆的,并没有看下面装黍子的小陶罐,移回粗缸后,她就抱着陶罐和其他妇人一起出去了。
  为何要抱着陶罐出去,这是怎以回事?林怡然很好奇,等他们走后,悄悄探了探院子,发现宅子里没人,放心的吊了桶井水洗漱一番,然后把自己仅有的两样财产打包好,像电视剧中古人背包袱一样斜系在侧边,没从正门走,绕过后胡同到了街上。
  街上人挺多,许多妇人手里都拿着陶罐,等到了某个酒楼跟前,林怡然不动声色的汇入了人群,站在人群中,没一会儿就搞明白这些妇人为何要拿出陶罐了。
  原来是有匪军强迫小镇上的人拿出粮食给他们做饭,酒楼前,那曾问过自己话的中年男人,估计是师爷之流,他正拱手和镇上代表说话。
  “军爷,你看,只要有粮的,大家都拿出来了,你看……”
  范先生看了看拥在酒楼门口的民众,轻点了一下头,“多谢高镇长大义!”
  “军爷客气了,你们为我高林镇挡了平国军队的袭击,这些算什么!”
  范先生拱手笑笑,“那就请高镇长安排大家排排队,把粮都交给我们的人。”
  “是,军爷!”
  为小镇居民挡了外来入侵者?林怡然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的对话,那什么平国军队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好不好,竟然说是为了小镇,可真够道貌岸然的。
  林怡然不知觉的又叹了口气,伸手摸了一下头,头上被太阳晒得滚烫,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就这样热辣了,这天得热成什么样子。
  她想到了家,可是本尊的家在哪里呢?自己可没有一点本尊的记忆啊,也不知道本尊有没有家人,是不是孤儿,这可如何是好?
  林怡然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当躲躲藏藏,应当大摇大摆的走上一圈。
  咦,她为何要大摇大摆的走上一圈,脑子被太阳晒的短路了?笑话,怎么会!那为何?别急,马上就知道了。
  林怡然故意挤了挤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不知她要干嘛,不自觉的给她让了道,她眨了一下眼,盯着让道的几个妇人看了看,发现让道的几个妇人显得冷冷淡淡的,不像认识自己的样子,难道我不是这个镇子上的居民?林怡然这样想道,否则大家为何不跟她打招呼?
  她不死心,又朝前面挤了挤,有男人不耐烦了,“哪来的野丫头,挤什么挤,镇长说什么,你能听懂?”
  “什么哪来的野丫头?”林怡然故意叫道。
  “怎么不是哪来的野丫头,我们镇上的人,我都认识,没见过你这个野丫头!”男人笃定的回道。
  边上有人附合,“我也没见过!”
  林怡然假笑两声说道:“我看到前面有个妇人背影像我娘,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她边说边朝人群后面退去,奶奶的,居然真不是这个镇上的居民,那我该去哪里,那我该怎么办,林怡然内心咆哮了,娘啊,我的个亲娘啊,我该不会是个流浪的孤儿吧。
  林怡然暗暗吁了口气,踮脚朝酒楼里面看过去,发现所谓的镇长正在收妇人们的陶罐,交给酒楼里的人开始做饭食,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除了昨天晚上的一碗小黄米粥,现在肚子里除了水就是水,要不……她左右看了看,然后离开了人群。
  林怡然去了哪里呢?她去了酒楼的后厨,她要搞点吃的,这样的机会不把握,除非脑袋进水,她到了酒楼后胡同,找到了厨房门口,站在厨房门口朝里面张了张,刚想找机溜进去,被门口的守卫挡住了,“你是干什么的。”
  “我……”林怡然顿了一下,马上指着自己的衣服说道,“我是这家酒楼的店小二。”
  守卫看了看他的衣服,又看了看里面跑前跑后的店小二,拿下了挡她的刀鞘,说道:“进去吧!”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林怡然内心暗暗得瑟的耶了一下,没想到偷衣服还有这好处,连忙窜到了后厨,快速扫了一遍后厨,不敢朝其他店小二跟前凑,怕穿邦,找了个打下手的活,帮着递洗东西。
  不知不觉中,竟然忙了一个上午,没有任何东西下肚,不仅如此,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林怡然气得想骂人,她想抬脚走人,可连走人的机会都没有,感觉自己的肺能气炸。
  厨房天井上空的太阳毒辣的能让人死几回,自己就是不晕倒,林怡然心想,不如撞墙死了算了,可连撞墙死都没时间,有几个妇人悄悄朝大厨身边靠了靠,一脸谄媚的说道,“老王,你做的面疙瘩汤真好,不稀不稠,滑溜溜的。”
  ,!

  ☆、第9章 离开

  面疙瘩汤,林怡然想起来了,那些匪兵问过自己会不会做,什么样子?她好奇的挤到妇人们边上,伸头看了一眼,哎呀,这都是什么呀,粘乎乎的面用筷子刮到野菜汤里,面刮得难看死了,看着就……唉,要是以前看肯定没食欲,可现在真想上前捞起来大吃一顿,吃它个撑饱,可惜只能想想而已。
  终于,大概下午一、两点的样子,这些兵匪们吃饱喝足了,后厨的杂事也告一段落了,他们可以自由休息一下。
  不停抹汗的林怡然也不想吃这口食了,找着机会准备开溜了,就在她准备开溜时,酒楼大厨给帮厨或是打下手的每人一个和着糠麸的野菜团子。
  不知为何,她特别想哭,连自己嘲笑的面疙瘩汤在这里都是奢侈,真是……贼老天,你给我等着,她恨恨的吃了一大口野菜团子,野菜团子粗糙的能咯破喉咙,可就这样的饭食,还不一定能吃到,她奶奶的,都是什么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一边暗暗发牢骚,一边细嚼着吃下了第一口野菜团子,刚想吃第二口时,发现几个妇人只咬了一口就避着人塞到了袖袋里。
  林怡然低头看看自己的野菜团子,小心翼翼的又咬了一小口,然后跟其他妇人一样,塞到了袖袋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抹了一下额头,其实是在抹眼泪。
  是啊,下一顿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仅有的饭食,又怎么敢都吃光,林怡然借着上茅厕溜出了酒楼,她找到藏包袱的拐角旮旯,掏出自己靠偷靠抢得来的唯二财产,迷茫的走在小镇的主街道上。
  盛夏的下午,阳光毒辣,没有一丝丝风,街道边上几棵有了年头的柳树,没几片叶子,艳阳高照下,枝条细长而无精打采地低垂着打着卷。
  没有遮挡的行人,仿佛要被烤熟似的,林怡然想着要不要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遮挡一下,瞄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想,已经这么黑了,算了吧,再说,路上的行人都这样,自己拿衣服遮挡,岂不是引人注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麻木的跟着行人出了镇子。
  林怡然出镇口时,发现镇口立着一个石牌,上面写着‘高林镇’,这可是自己落在异世的第一站,她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跟着稀稀落落的人群朝着未知的地方而去。
  出了镇子走了一段路后,被太阳蒸得要发晕,林怡然停下来准备喝点水,刚从包袱里拿出牛皮水袋,还没有拔掉塞子,就有人上来抢,吓得她连躲带避,好不容易保住了自己的牛皮水袋。
  抢水袋的是个瘦小而黑不溜秋的中年人,他没想到竟没抢到一个半大小子的水袋。
  林怡然穿着店小二服,梳着丸子头,再加上黑瘦细长,她被人当成了小子。
  小个子中年男人龇着牙,眼眶绷紧,“臭小子,倒是有几两力气!”说着,人再次扑了上来。
  林怡然觉得自己的气还没有喘匀,竟然再次被袭击,很恼火,不再怜悯他跟自己一样是个流浪逃荒之人,紧抱着水袋,抬脚就上。
  对不起了,姐可不是个好欺欠的主,姐的表舅可是培训跆拳道的教练,姐虽然不是黑带职业选手而是个业余爱好者,可姐毕竟有身手不是,再不济对付你这个流浪汉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不出林怡然所料,她只踢了两脚,对方就被她踢趴下了,吃了个狗啃屎,抬起头,脸上、嘴里都是尘泥,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林怡然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嗤笑说道:“这位大叔,一个人独行,有时候并不是落单,而是侠客,懂不懂?”说完,拿起自己的水袋就大喝了一口有些甜的井水。
  边上围观之人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喝水的林怡然,没想到一个细细瘦瘦的伢仔子有这等能耐,有小心思的歇了自己的小心思。
  林怡然扫了一眼围观之人后,系上自己的包袱继续出发了,以她的阅历,这些人都是一般平民百姓,杀鸡敬猴后应当没事了。
  果然,之后,一路上再没有发生抢水袋之事,为了了解这个世界,林怡然凭着自己识人的阅历跟人搭上话了。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和她对过几句话后,直接笑着说道,“小兄弟,刚才那一手不错啊!”
  林怡然轻描淡写回以一笑:“过奖了,老丈,你这是去哪儿啊?”
  “投奔我女儿去!”花白胡子挎着破旧包袱回道。
  “女儿家远吗?”
  “不算近,不过没办法,家乡被毁,只能投靠女儿去。”花白胡子回道。
  林怡然仿佛不经意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仗什么时候能打结束?”
  “结束?”花白胡子摇头,“这仗从我爷爷起就打着,就没消停过!”
  “……”林怡然差点失口惊叫,爷爷辈起就没停过,那这世道战乱多久了?她想问又不敢问,欲言又止。
  花白胡子没有注意到林怡然的神情,抹了一把汗后说道,“自从大周朝四分五裂后,战乱已经持续两百多年了,照这情形,我是活不到战停了,但愿我儿子能活到太平盛世。”
  两……两百多年,我的个天,战乱居然已经持续两百多年了,那岂不是乱世,她佩服的看向老者,竟能在乱世中活到头发花白,不容易啊!
  花白胡子仿佛知道林怡然惊讶什么,笑道,“小兄弟,别以为我头发白了,年纪就大。”
  “那……那老人家你……”
  “我不过四十过三。”花白胡子摇头自嘲。
  “才……四……”林怡然简直不敢置信,才四十多岁,头发、胡子就白成这样,他经历了么?
  花白胡子无限感慨的说道:“自从大儿、二儿征兵战死后,我的头发就全白了!”
  难怪!林怡然抿嘴有些难受,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不足十岁的小男孩,“他是你的……”
  “我的小儿!”
  林怡然怅然的转头看了看荒凉的原野,盛夏的原野给人的感觉不是峥嵘,竟然是萧败,竟是如此世道,我要何去何呢?
  ,!

  ☆、第10章 水塘

  路上行人不多,但也不少,有三五成行,也有十多人结群的,都是从打仗地方逃离出来,有些人已经流浪很久了,哪里没有打仗,他们就在哪里停下来以乞食为生,如果停下来的地方又打仗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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