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妆罢山河-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荣天琪见萧帧面色无甚惊奇之色,便知这人没有弄错,正是大周皇朝权倾一时两朝阁老裴元贞了。

    人是在乾清殿找到了,找到时候已经是个死人了,昂头坐在居中上位里,脖子上开了老大一个口子,血从座椅上盘延下来,形成了一个不小血洼。刘海平带人撞开殿门时,大殿里空落落再无其他人。初时隔得有些远,看不清真相。刘海平等人担心有诈,手均按在了刀剑上。小心翼翼上前了,这才看清楚。他押着的一个内侍当场就尿了裤子,哆哆嗦嗦指认出裴元贞来。带血的长剑就在裴元贞手边,而门是从里面闩上的,看样子是自行了断的。

    刘海平将找到裴元贞经过细细说了一遍,萧帧点了点头,道:“抬下去看好了。”

    裴元贞又被抬了出去。刘海平见萧帧对裴元贞一事这般处置,心中便有几分拿不准。正迟疑,听得萧帧回头问道:“昨夜盛兰宫为何起火?可查清楚了?”

    刘海平立时跟上,昨夜盛兰宫大火起得奇怪,他审了这宫里不少宫女内侍,却没一个能说点有用消息。既不知是何时起的火,也不知起火的原因,只知道待发现时,已是晚了,火大得周围都近不了人。再待到刘海平等人率军进了宫来,整座盛兰宫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刘海平低头说道:“属下等在那里倒是找到了几俱烧焦了尸身。找人辨认了一番,其中一个正与盛兰宫的那位有几分相像……”

    萧帧站在阶梯上。目光往后面连绵殿宇看去,半响,淡淡说:“仔细收敛,找处安静地好生安葬了。”

    “是。”刘海平应了一声。

    “小皇帝呢?”萧帧问道,“还没有找到吗?”刘海平低头道:“还没有找到。”他进宫后,将一众宫女内侍关押,轮序审了一遍。竟是无一人知道六岁的惠宗皇帝下落。萧帧本是往乾清殿里去的,这会停下脚步,看着刘海平说道:“这人是不会飞天遁地的。宫禁看严些,仔细搜。”

    刘海平得了令,应一声,正欲着手去办。萧帧突然喊住他,又道:“多问问盛兰宫的那些人。”

    刘海平略一愣。他审了一圈,才知道惠宗皇帝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带走的。而萧帧只不过听他说了几句话,就知道这事要着落在盛兰宫一众人身上,他心中吃惊,面上却不敢多露,恭敬告退转身离开。出了乾清宫没多远,刘海平远远看见一队人马过来。

    共事多日,他自然识得蓝底黄字的段家军旗,看这阵势就知道是段王爷过来,于是退让到了一边,又想知道第二军情况,便舍不得走了,张头探脑的等着方墨吴大鹏等人出现,心中有几分乐呵――原是以为有方墨领军,这打下楚熙宫的头等大功是轮不到他们第一军了,却不想他走了狗屎运了。不仅是头一个进楚熙宫的,还找到裴元贞这老东西,而萧家军第二军竟是到这会才来。

    刘海平眼力甚佳,一眼就看见拥簇在中间的段子扬了,他再往旁边一眼,可并骑的却不是第二军统帅方墨,不仅看不到方墨,前排几人竟是无一个是萧家的人,他又往后里看去,一眼就看见人群中间抬了一担架,那上头起伏隐约是个人形,只严严实实覆盖着一块灰黑色布帛。

    乍一眼看去,竟是与先前抬出来的裴元贞一般无二了。

    刘海平不知自己心中为何有这种想法,自己都吓了自己一跳。段家人这会带了一个死人进宫,这可不是件好事。刘海平心中惊愕,待到段子扬等人近了,便上前打招呼。段子扬却像是没有听见似得,直接打马过去。还是旁边一个以前认识的副将匆匆对他扯了扯脸,算是给了他一个招呼。刘海平看着这张比苦还要难看的笑脸,想起段子扬一反常态的沉闷面色,他心中不安越盛,转身又跟了过去。

    刘海平才进乾清宫,就听见哗啦一阵响――萧帧正从乾清殿里出来,许是走得急了些,竟是在下台阶那处绊了一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幸得身边侍卫搀住了,才稳住身子站了起来,一把推开身边侍卫,走到段子扬身后那担架边。

    刘海平压下自己略有些急促的呼吸,一眨不眨盯着那边。而萧帧急匆匆过来后却只是站在那担架旁边,并没有伸手揭开上面布帛。

    刘海平惊涛骇浪顿起,心中一万个不相信,既希望萧帧揭开那布帛,让他看个究竟,又不希望如此,正惊愕,突而听到了一声呜咽。他转了目光。方才扶住了萧帧的那小侍卫正捂着嘴,浑身发抖,那呜咽便是他发出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刘海平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这座百年宫殿真他妈的让人难受,又冷又闷,他心想。他听到萧帧说话了。

    “其他人呢?”萧帧说,“萧六呢?让她来回话。”

    段子扬摇了摇头,说道:“尚未寻到。我们到时,林湾那边已经没有活口了。”

    “陆虎!陆虎!”萧帧突然叫道。

    陆虎应声出来,萧帧盯着他。说道:“去将萧六找回来!掘地三尺了去找!若是找不回,你也不用回来了。”

    陆虎略一愣,大声应了一声,转身带了人马离开。萧帧话说完,竟是不再多留一刻,眼梢都不曾扫过地上,一扬长裘,大步进了殿里去。殿外满地人静默站着,有的茫茫然不知所措,有的盯着地上严实蒙着死人。有人望着乾清殿大门发呆。

    刘海平也断不出自己心里想法,于是只呆站着。良久。段子扬叹了一口气,吩咐荣天琪道:“抬到后殿去吧。”荣天琪抹了一把眼泪,招呼人上来抬了担架往后面去。

    殿外人陆续散去了,刘海平磨磨蹭蹭也离开了。依了萧帧命令,加派了人手严守各处宫门,严禁出入,将关押的一众宫女内侍挨个细细审了一边。将整个楚熙宫差不多翻了过来,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在临福宫找到六岁的惠宗皇帝和他的傻子哥哥福王。

    刘海平带了这两人到乾清宫中复命。天已然全黑了。荣天琪带了一众人守在宫门口,见他过来,便微笑拦阻道:“刘将军,王爷正在处理要务,暂不见任何人。将军请明日再来吧。”

    刘海平看了看身边挤成了一团的两个小儿,又看了看乾清宫紧闭的门扉――那窗与门均黑漆漆的,一丝亮都没有,里面连灯都未曾点,又有什么要务需抹黑处理。他想不明白。

    但这些也不需要他来想明白。刘海平于是和声笑着道:“既如此,那我们就明日再来,还烦恼荣小官回禀一声。”

    荣天琪微笑道:“那是自然,将军好走。”眼看刘海平走远了,荣天琪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不见了,回望一眼黑漆漆殿门,脸上悲戚重新上满。

    刘海平将两个小儿又带了回去,他如今暂掌着楚熙宫的宫禁,随意出入不得,就住在掖庭十二所里,回去后,将惠宗皇帝安置妥当后,便唤了出去打探了一天的消息的小厮小山进来。小山跑了一整日的路,也才归来不久,到了刘海平跟前,不等刘海平发问,便道:“大人,第二军完了!”

    饶是刘海平心里早有准备,听了这话仍是面色惊变,问道:“到底出了何事?快细说来。”

    小山说:“小的今日在段家那边晃了一天,听说方将军的人马一上了岸,就中了埋伏!”

    刘海平震惊看着小山,喃喃说:“怎么会?怎么会?”

    小山苦笑说:“怎么不会?那林湾渡口原本就里北大营不远,快马半柱香就可以来回了。方将军那些人一上了岸,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吗?唉,可真惨,等到段家的人赶到的时候,竟是找不到一个活口了。”

    刘海平又急切问道:“那吴将军呢?”小山说道:“听说吴将军原本是打算与段王爷一道攻打西城的,临行前得了消息,那何成竟是想浑水摸鱼,带了二万人马摸到了金怀。吴将军只得前去拦阻,到现下和没有回,听说那边也打得厉害呢。估计吴将军还不知道方将军这事呢。”

    刘海平茫茫然道:“金怀?何成怎地这时候摸到金怀去了?金怀距离和风岭这么近……”小山看着他家大人不再说话了,金怀过了和风岭就是燕京了,若是让何成得了和风岭,那他们的处境也跟先前的裴元贞也就差不多了。

    刘海平挥了挥手,示意小山退下来,他一人又静坐一阵,没有亲眼见到那担架上人的面相,他心中总是揣着狐疑,带到四下里都静了下来,他终是耐不住了,悄无声息开了门出去。

    到了乾清宫,殿门口守着的人早散了去,只檐下挂着几盏静默灯笼,寒冬夜里虽是无风,却仍是冷极了。巡逻过来,他胡乱问了几句话,待人走后,他在殿门口转了几个圈,这才转到了后面。他知道那担架是搁在这后殿的。

    后殿门扉紧闭着,里面黑漆漆无光。刘海平迟疑一阵,上前推开了门进去。门开了,外间檐下灯火印了方块影子在地上。他一眼就看见居中孤零零担架了。

    一下子莫名胆怯起来,可是他若是不看清楚了,他永远都不会相信她会就这么没了的――漠北的玉泉雪山都不曾让她倒下,何况这区区渝水?

    刘海平一定要看清楚,扭头见了窗下灯台里尚有料未燃尽,便取了火石点亮了,拿在手中,走到那担架边,正要一鼓作气揭了他,突然听了一个声音冰冷冷说道:“出去!”

    刘海平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了一圈,终于在大殿最里面角落里看到一团黑漆漆人影。因那人杵在暗处,刘海平看不清面相,便举了灯火往那处伸去,只一会后就看见了萧帧那张冰冷阴森的脸。

 第一百四十三章

    方墨觉得自己像是在火上烤着;浑身火辣辣的疼;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原本伤得很重;抢船时又沾了水;各伤并发;这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艰难;她知道自己在死亡线上挣扎;只要稍微松一口气;她就会没了性命。

    可是她不能死。二狗子被钉射在城门之上;二营营长刘四平被射成了刺猬;六营营长胡南山死不瞑目;渝水河面上浮了一层的尸首;那些都是与她同生共死多年的伙伴;这些来来回回的都在她面前晃荡着。她不能死;她若是松手了;那些人的谋算便会得成;她的伙伴们就白死了。人家踩着她的尸骨上去;还会在心里唾弃一声;蠢物。

    她不甘心;她便是要死;也要将他们拖下来做个垫背。她从来都不是善类;人家与她一份好;她便还人一份情;谁若是要对不住她;她定会加倍讨回来的。从前是;现在亦是。

    她咬牙煎熬;神智时清时昏;她知道自己在船上;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在林湾渡口时他们是四条船突围的;到现在就只剩了一条;途中;他们还偷换了一条船的;可是后面的追兵还是很快就赶上来了。这燕京附近地段要论追击;确实少有人能及得上在这里呆过多年的萧六了。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难缠多了。

    方墨不禁皱了皱眉;她身边有人立时欠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低声叫:〃墨丫头;墨丫头。〃

    方墨睁开眼;面前的天阴沉沉的;李进满是胡渣的脸探了过来;方墨张嘴道:〃李叔……〃

    李进忍不住面露喜色;将方墨头扶起靠在他肩上;说:〃墨丫头;你烧得厉害。待一会天黑了;我下船再寻个郎中过来替你看看。〃

    方墨摇了摇头;举目四下看一通;问道:〃还不行。〃

    李进眉头紧皱;为难说:〃可你的伤……〃

    〃我受得住。李叔;到了遂川再说。〃方墨说。她伤重;行动不方便;也只有在船上才能略快一些。她坚持到了遂川才能下船;遂川那地是何成的地盘;可不是萧六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得。他们上次上岸寻医;折了不少人才突围出来。这次他们人少;且又不整休奔波;若是再落到萧六等人手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进暗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喂方墨喝了几口水;便重新扶着她躺下了。

    方墨继续睡去。这夜分外难熬;整夜都在恍惚当中。人似乎一会在火里烤着;一会在冰水泡着;死去的人活着的人来来回回在她面前浮现;她听到李进与汪贤生在说话;她听不全;只知道这两人是在为她的伤担忧;可她开不了口了。

    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到了什么时候;有人背起她;她闻到李进身上浓重血腥气。她想出声问一句;很努力张了半天嘴;却吐不出一字来。

    〃墨丫头;你且忍着;咱们去寻郎中。〃李进说。

    她一惊;却急得不省人事。待再醒来;眼前物景大变;哪里还在船上;分明是在一户人家屋里;她一惊想要坐起;费了老大力气;却只是动了动脑袋。旁边一个妇人声音笑着说道:〃哎呀;姑娘醒了?〃

    方墨扭转头去;面前妇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粗布衣袄;面目清瘦和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因是弄不清处境;方墨也不好作答;只挣扎要坐起来。那妇人连忙阻止说:〃快躺下;快躺下。你这烧才退了去;见不得风的!〃

    方墨伤重才醒;被那妇人一把又按了回去;她只得躺下了;四周看一通;问道:〃这是哪里?您是……〃

    那妇人笑着说:〃咱这是刘杨镇;你哥出去抓药了;你爹在厨房煎药呢;你且等着;我叫他进来。〃

    方墨略一愣;便知这是李进等人打的马虎眼;点头只做默认了。那妇人出去后;方墨这才细细打量周围;片刻;李进就掀了门帘进来;惊喜说道:〃墨丫头;你;你醒了……〃方墨连忙摆手;又往李进身后探看。李进顿时会意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你放心;她在厨房里。〃走近了;坐在床头小几子上;伸手摸了摸方墨额头;欣慰说:〃总算是退了。〃

    方墨见李进憔悴不少;知他这几日定也不曾好过;她心中难受;只眼下却容不得伤春悲秋;她直奔问道:〃李叔;其他人呢?这里是哪里?〃

    李进低声回道:〃这里是平州下的一个小镇。你放心;他们都很好;贤生说咱们人都聚在一处;太过招眼了;咱们是分批进的镇;铁生他们几个就住在这隔壁。我和贤生只说是你父亲和兄长;住在这边。方才那妇人是这客栈的老板娘;这两天都是她在帮忙。〃

    〃平州县刘杨镇?〃方墨喃喃说。

    〃是?涫腔姑挥械剿齑?却也不远了;况你又病得重;咱们好些了再走不迟。〃李进低声说;〃你好生养几日吧;我看这刘杨镇又偏又?窍袅皇卑牖峄拐也坏秸饫?〃

    方墨想了想;又问:〃船停在哪里了?〃李进微笑说:〃这个你放心;贤生当晚就将船撑到庆阳那边藏好了。〃庆阳和平州一水相隔;便是有追兵赶来;也会被引到庆阳那边去的。

    方墨仍是不放心;说:〃另雇一条船;咱们还是要早些动身。〃

    李进看了她一眼;心中叹一口气;说道:〃行;听得便是。这会天快黑了;码头那边不好雇船;明日一早;我就让贤生到码头看看。〃

    两人正说着;方墨听得门外脚步;示意李进禁了言。老板娘端了一碗热腾腾药进来了;笑呵呵说:〃药煎好;姑娘趁热喝吧。〃方墨被搀扶坐起;说了一声多谢;端了药喝了。老板娘拿了空药碗出去。

    待这老板娘走远了;李进便将这几日打探的消息告诉了方墨。方墨听了;沉默不语。萧家军第二军统帅方墨于林湾渡口中了埋伏;所率人马全部覆灭。这便是萧帧和段子扬给她下得定论了。

    李进看了看方墨面色;问道:〃墨丫头;大鹏现在在金怀;咱们要不要派人告诉他一声?〃

    方墨摇了摇头;淡淡说:〃不用了。〃人心叵测;她看不清那些面孔下还有谁手里偷握着一把蓄势待发的匕首;要看清楚这些;没有什么比站在暗处更方便了。吴大鹏若是站在她这边;他不知道这事;那些人还暂时不会要了他的命去;他若是早有异心;得了她未死正在狼狈逃命的消息;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无论吴大鹏站在哪一边;他如今知道的越少;便是越好。

    李进不知方墨所想;见她面色灰败;以为他带来的消息让她难受;他一个老大粗汉子;说不出那些安慰人的话;踌躇一阵;说道:〃墨丫头;你好生歇着;我出去看看贤生回来了没有。〃

    李进出去后;那老板娘又进来了;见方墨合着眼睛;以为她又睡了去;便搬了床头的小几子在外间坐着纳鞋底。

    方墨睡了一觉醒来;喝了?胪胂≈?汪贤生回来了;见方墨醒来;自然高兴。老板娘甚有眼色;见人家〃兄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等方墨开口;就推说厨房有事;告退出去。

    这刘杨镇想来真是偏僻;汪贤生在外面晃了大半日;打听的消息就是城门口新贴的一张安民告示。方墨听完;不禁嗤一声冷笑;萧?人胂蟮哪苋潭嗔?欲速则不达;群雄并起的混乱时候;六岁的小皇帝真是再好不过的挡箭牌了。

    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何落到眼下境地了。人人都有自己目标;都在不顾一切奋勇前进;就她止步不前;被人当了踏脚石尤不自知。

    汪贤生见方墨突然不说话;他心中虽然也十分愤慨;但仍是安慰说道:〃大当家;只要咱们回到漠北;咱们就一定能替枉死的兄弟们讨回公道。〃

    方墨看他一眼;又笑一声;说:〃好了;你跑了一天也够累了;去吃饭吧。〃回漠北去;他们能想到;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