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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苏同款男主[快穿]-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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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地震了!
  “呃——”
  屋内一阵短促的压抑叫声传来,一听便是虞挽浓发出的!
  年晓风顾不上多想,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虞挽浓被黑暗中掉下来的不知什么杂物砸中了手腕,只觉得一阵生疼,摸上去,一团濡湿。
  腥味在屋里扩散,剧烈的震荡让重物不停掉落四处,发出砰的声响。
  混沌之中,虞挽浓被一双手扶住了腰肢,接着被拦腰抱起,塞进角落,一具结实的身体覆了上来,将她禁锢在胸膛和墙壁中间,替她抵挡不断掉落的重物。
  她下意识地拥住这个怀抱。
  漫长的十几秒后,民宿终于停下晃动。
  等了不知多久,等万籁俱静,再也没有任何响动时,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年晓风摸到了虞挽浓的脸,对着光亮处捧起,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语气很是焦急,“伤到哪了?”
  虞挽浓右手生痛,忍不住嘶的一声,咬紧牙关。
  接着手腕被年晓风握住,翻过来,他凑到月光下一检查,发觉手臂被异物刮到,早已经血肉模糊。
  “去医院。”
  一秒没有耽搁,年晓风直接将虞挽浓扛上背,往楼下走去。
  这里的医院不算近,走山路也要将近二十来分钟。
  虞挽浓匍匐在年晓风的背上,只觉得有些晕眩,但神志还是在的。
  “晓风,我没事,放我下来吧。”
  山路本来就不好走,更何况还背着一个人。虞挽浓心疼年晓风,怕他体力不支。
  其实她伤的只是手腕,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年晓风却很倔强,将她往上颠了颠,眉头紧拧,“别说话。休息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到了。”
  虞挽浓看着他后颈上的汗珠,不再多说了。
  受突发地震的影响,这片山寨的人家全都聚集到了屋外,一路上,虞挽浓看到不少站在民宅门口的居民。
  他们很多都是在地震当中被惊醒的,害怕有余震,不敢立刻回去睡觉。
  四周时不时传来狗叫和小孩的哭闹,也有一些像她一样受伤的人,在家人的扶持下,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说是医院,其实只是个小诊所,事发紧急,此时已经有几位医生临时救阵,赶了过来,给受伤的村民提供医疗帮助。
  见虞挽浓还在流血,医生很快拿来纱布镊子,招呼年晓风将她背去里间。
  幸好她伤得不算重,只是被掉落的尖利物品划伤了皮肉,没有伤到骨头,包扎好以后,输点消炎药品就可以了。
  因为就医及时,血很快止住。
  虞挽浓其实只是吓到了,刚才一路上唇色苍白,嗓子发干,现在缓过来,脸上的气色渐渐好了些。
  可年晓风却依旧很担心。
  他蹲在虞挽浓的面前,眼里满溢着心疼和内疚,眼眶微红,像一只大型的宠物犬,一眨不眨地盯着虞挽浓看。
  大概是好几夜没睡,他的眼眸里布满红血丝,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千言万语,尽在这双深邃如海的眸里。
  虞挽浓被他眼里那点毫不掩饰的爱怜看得心里一软,伸手抚上他的脸,说,“已经不疼了。”
  年晓风抓起她的手,将侧脸埋在她的手掌里,疼惜不已地亲了亲。

  第158章 首富之女(16)

  天亮以后; 虞挽浓输好液,就没再回民宿。
  年晓风回去一趟取了东西来,考虑到余震,俩人没在这里过多停留,直接打车离开了这里,去了市区。
  晚上的时候,年晓风坚持不让虞挽浓独自一间房。
  他的表情坚决且不容拒绝:“你受伤了,晚上想喝水或是去厕所都不方便,我就在这守着你。”
  虞挽浓苦笑,她只是皮外伤而已,又不是骨折,更不是不能下床好吧。
  不过到底还是依了他,冬天的晚上; 虞挽浓睡床,年晓风将沙发搬来和床靠着一起,长腿一翻; 躺上沙发。
  其实……
  和同睡一张床没什么区别。
  虞挽浓一睁开眼; 就能看见沙发上的年晓风; 他就这么侧着身子看着她; 也不闭眼; 一动不动。
  他个子高; 纵卧腿还是有一截超出了沙发的扶手,只能蜷曲着两条大长腿,姿势如同一只基围虾。
  虞挽浓叹了口气:“上来睡吧。”
  少年立刻漾起一个迷人的笑; 听话地从沙发挪到床上。
  虞挽浓感觉身旁一沉,随即一股少年专属的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转过身,避开这股让人无法安睡的味道。
  没过多久,那股淡淡的松木味道越来越近,一只手很是轻缓又极为准确地落在虞挽浓的腰间。
  反正没有她的允许,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说话反倒让他得逞,虞挽浓干脆闭眼不理会。
  岂料那只手在安静了一会儿以后,稍稍的开始用力,虞挽浓就感觉到年晓风五个指头将她往他那边带,意图让她翻身。
  “明天回去吗?”
  她听见后颈处年晓风的轻微询问。
  因为离得过近,他的鼻息打在她的耳畔,声音更像是呢喃。
  虞挽浓犹豫了一会儿。
  这趟出来比起度假更像是受难,因为突发地震原本愉快的心情也大打折扣,这样回去留下的记忆都是灰暗的,实在是糟糕。
  既然高兴地出来,就必须高兴地回去,不然真对不起受得这个伤。
  正值冬天,国内天气又这么冷,不如去个温暖的地方小住几日,就当劫后余生的散心好了。
  她很快有了决定:“不回去,我们去普吉岛。”
  “嗯。”听说不回去,少年的眼睛骤然一亮,重重地嗯了一声。
  大概很高兴她的决定,还没等虞挽浓反应过来,耳垂上就落下了一个吻。
  见她没拒绝他的吻,年晓风开心地躺平,几天来第一次有了想睡个踏实觉的心情。
  >>
  虞挽浓躺在大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啜着手里的冰爽椰汁,乘着凉风休息,入眼既是蔚蓝色大海,身心一阵舒爽。
  “…看那儿!”
  她指着一对迎面走来的金发白肤的比基尼美女,逗正在一旁剥橘子的年晓风。
  年晓风不明所以地朝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等清楚瞥见那两个美女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时,又飞快地转过头,顿时明白自己被捉弄了。
  他满脸无奈又宠溺地瞧她。
  虞挽浓最喜欢他脸上这种“就知道你耍我,但我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此时呵呵一笑,笑声如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大概是从内心上接受了他吧,这几天她默认了年晓风每天晚上都不回自己房间,愣是在她房间里磨蹭半天不肯走,要跟他同床的举动。
  得到允许的他,总是会眼神亮晶晶,笑得像得逞的小仓鼠。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想看他失望的样子了呢?
  或者感觉早已萌生,只不过她一直压抑着而已。
  “要不要打个赌?”虞挽浓坐起身来,“输的人去找五个外国人搭讪,嗯,必须是穿着泳装的异性!”
  她的顽皮劲又发了,最近几天心情不错,总会和他即兴打赌。
  有时候是石头剪刀布定输赢,有时候是成语接龙,不过因为她总是耍赖皮,年晓风就没几次能赢得过她。
  “不赌。”年晓风转过头看大海,佯装不理她。
  “为什么?”虞挽浓挑衅,“这么快怕输?”
  “怕。”年晓风将一瓣橘子喂给她,接着靠在躺椅上,眼神淡淡地睨过来,落在她脸上。
  “不去。”
  为什么要搭讪异性?
  那是他会做的事吗?
  他是个有分寸和给女人以安全感的男人。
  才不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
  虞挽浓当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看来少年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成熟起来,这几天来他总会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呵护到极致。
  基本没让她做过什么,也没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
  只有这次打赌,被他傲娇地一票否决。
  真是个让人安心的男人。
  她心里微微一暖。
  她记得自己说过,喜欢有安全感的男人,那句话被他听进了心里,也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着。
  试图往她的要求上靠,想变成一个能让人放心依靠的男人。
  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最明显就是地震的那天,年晓风背着她去就医,二十分钟的路,只走了十五分钟。他放下她的时候,背后的汗已经将里面的衬衫都汗湿透了。
  而他自从那晚后,不管她的反对,坚持要和她待在一起睡在一起,恐怕也是因为地震的事情心有余悸,担心她半夜因为焦虑恐慌,或者心理阴影醒来。
  什么时候,他真的长大了?
  >>
  过年的那天普吉岛其实没什么热闹喜庆的气氛,可因为是跨年,两人还是决定好好地庆祝这一天。
  过一会儿要去餐厅吃晚餐,虞挽浓换好裙子出来的时候,年晓风已经静静地等着她了。
  “好看?”她看着他盯着自己巡视,得意地笑问。
  “换一件吧。”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艳,但却抿了抿唇,又开口道。
  “好看为什么要换?”
  她当然读懂了他眼中的欣赏,那火热的视线毫无疑问,是一个成年男人,对一个成年女人的。
  可是,是哪里不合格呢?
  转过身,虞挽浓对着镜子里的光彩夺目的自己,再次检视。
  这是一件连体的小礼服裙,极具设计感的拉链从腰间一直拉到胸口,饱/满的曲/线撑起起伏,傲人的阴影若隐若现,露肩的设计让整个香肩外露,性感又不失妩媚。
  真真又甜又辣!
  不知何时年晓风走近,对着镜子里的她,示意了一下领口的位置。
  “领口太低了。”他喃喃抗议。
  原来是因为这个,虞挽浓莞尔一笑,转过身:“那你帮我拉上点。”
  年晓风慢慢走到她身前,拿起她胸口的拉链,手哆哆嗦嗦地替她拉满到极致,耳下渐渐一片绯红。
  虞挽浓笑不自抑。
  少年不管不顾,害羞又坚持:“还是换一件吧。”
  难以想象,这样性。感的身姿如果展示给外面的男人,会造成怎么样的轰动效果。
  那些可全是不安好心的狼!
  而这份美是独属于他的。
  他不允许。
  什么时候开始,年晓风开始学着管束人了?
  但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虞挽浓淡淡地笑起来。
  “管事精。”手抚了抚他发烫的耳垂,她巧笑倩兮,“听你的吧。”
  ……
  吃完一顿仪式性的晚餐,已经夜幕深沉,两人闲来无事,窝在酒店里看老电影,打发时间。
  播的是部爱情喜剧片,看到一半的时候有些大尺度镜头出现,年晓风悄悄地看一眼虞挽浓,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靠着沙发垫睡着了。
  两柄羽扇一样的睫毛轻翘,女人呼吸浅浅,面容平静,如同正在沉睡中的天使。
  仅仅是这样,已经勾去他全部的心神。
  不再关注电影情节,少年悄无声息地靠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抬起来,觉得不够似地,又朝她桃花瓣一样的粉唇上挪去。
  唇。瓣温软如蜜。
  当他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如水的秋眸,虞挽浓正悠悠然地看着他。
  “想要吗?”他刚尝过滋味的双唇微张,逸出绵绵话语。
  少年整个人触电般滞了半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虞挽浓勾了勾唇角,凑上身去,在他的耳畔低语:“想要我就给你。”
  眸光似有火把在燃烧,到默许的年晓风完全呆住了,不过随即,他便用闪电一般的速度扑了上来,擒住她的唇/瓣。
  他颤着嘴唇和她激/吻,在得到虞挽浓的回应后变得更是热烈和疯狂,差点要将她拆吃入腹。
  虞挽浓捋了一把他细碎的黑发,听见少年喉头一紧的抽气声。
  整个过程中,只要贴近他的胸膛,就会听到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声响。
  一切平息后,年晓风在黑暗中捕捉她的眼睛,确认她的表情。
  在看到虞挽浓微笑餍足的脸庞时,他才放松地躺下,抬起手一下一下,抚摸她耳边的长发。
  “没事吗?”虞挽浓摸着年晓风胸/前那道两寸长的伤疤,问。
  虽然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可摸起来,还是能稍稍感觉凹/凸不平。
  年晓风摇摇头,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道:“是小时候心脏手术留下的痕迹,早就不疼了。”
  “嗯,那以后像这样激动也可以吗?”虞挽浓忍不住笑。
  年晓风听着,一骨碌翻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眼睛里像撒了漫天星子一样,闪着熠熠的辉光。
  黑暗中,他也忍不住笑了。
  >>
  虞挽浓开工的头一天,年晓风还未开学,跟着她去了办公室,坐在半封闭的休息间里学习看书,顺便陪她。
  等她下班后,两人再去外面吃饭,一起回家。
  计划的很好,可第二天再跟着她上楼,就被她拒绝了。
  “像什么样子。”虞挽浓不乐意,将他推出电梯,“你回家待着。”
  “保证不打扰你。”年晓风觉得自己挺乖的,她办公的时候,他只静静看自己的书而已,偶尔她休息,才会出来跟她说那么一小会儿话。
  刚谈恋爱的男生总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恋人绑在一块,年晓风现在就是如此。他只想抬眸,就能见到虞挽浓。
  可虞挽浓却总是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看着年晓风眼里藏的那点委屈,虞挽浓捏捏他的脸颊:“你在的话我工作会分心的,乖。”
  语气像是哄小朋友。
  可年晓风尤其吃她这一套。
  “好吧,”他在她脸上迅速地亲了一下,“我晚上再接你下班。”
  接着挥了好一会手,这才转身走了。
  虞挽浓看着半天没闭合的电梯门,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本要夸他长大成熟了,他却更像个毛头小伙了。
  >>
  刚回到办公室,尚未来得及喝上一口咖啡,虞挽浓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稀客。”虞挽浓见着这位很久没有碰面的“亲人”。
  ——自己血缘上的妹妹柳蔓姝,似笑非笑。
  终于迎来这个令人期待的交锋了。
  其实和对方最后的见面,记忆中还是上一世——
  那时柳蔓姝和顾启明一同出现,对她摊牌,不仅打破了她残存的幻想,也切断了她人生最后一丝希望。
  而这一世,看来得完完全全反过来才行。
  “虞挽浓,是你让我名下的子公司破产的?”
  柳蔓姝上来就质问,脸色已经是藏不住的难看。
  其实在过年前,她就已经来过一次虞氏,只可惜那时候虞挽浓出门旅游,公司其他人又说不上话,才悻悻而归。
  她的身份从来就没有被虞卫国光明正大的公之于众,因此虞氏的人都不认识她,倒是张口闭口的称呼虞挽浓虞总,让她好一顿生气。
  都是虞卫国的女儿,待遇却天壤之别。
  她能不记恨?
  原本柳蔓姝撬走顾启明,觉得已经是对虞挽浓最大的打击,她没必要再出面,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就行。
  可在年前,虞卫国给她的那家小子公司不知怎么业绩就突然下滑,甚至倒亏,她和母亲柳云云本靠着分红生活,一下子被掐断经济命脉,她整个人生都不好了。
  在柳云云跟她抱怨说新出的限量款包包已经不能说买就买的时候,柳蔓姝立刻去查了公司的账目,一查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那间她赖以生存的小公司,竟在一个月前宣布破产了!
  而她这个享受分红的人,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柳蔓姝气不打一出来,百分百肯定是虞挽浓在背后搞的鬼。
  眼看着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越来越煎熬!
  而虞挽浓,的确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那家公司是她给年晓风练手用的,就是不想让柳蔓姝母女一辈子吸血,才丢给他,当成靶子。
  整垮一间小公司不难,唯一超出预期的,是年晓风太雷厉风行,手段杀伐果决,短短半年就吞了它。
  虞挽浓面色如常,既不反驳也不争辩,只用最敷衍的态度,打发柳蔓姝。
  “优胜劣汰本就是生意场上的常识,妹妹该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她一脸蔑视地瞧过来,丝毫不掩饰眼底的轻慢。
  柳蔓姝觉得这声妹妹更像是羞辱,因为虞挽浓从来没正眼看过她。
  当初她还小,柳云云带着她上了几次虞宅,趁机向虞卫国索要好处,每次赶上过年去,总会碰上虞挽浓,也看惯了她这种轻视。
  虞卫国对柳云云这种带女儿敲诈勒索的行为一忍再忍,但也懒得跟她们母女计较,将名下的小子公司划了一个出来,终于让柳云云闭了嘴。
  而虞挽浓就不同了,她脾气大,万是不能忍的,从来不会给她们母女好脸色。
  那时柳云云为了好处,每次都逼着柳蔓姝叫虞挽浓姐姐,柳蔓姝碍于压力叫了,虞挽浓却不肯应,只是脸色更冷。
  柳蔓姝对虞挽浓的恨,就是这样来的。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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