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翻云覆雨-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
    听了这番话,高嬷嬷却犹豫了一下儿,“这……”
    “嬷嬷,想说什么你尽管直说。我是你打小奶到大的,情分便与亲母女也不差什么了。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话是不好说的?”
    高嬷嬷打小儿伺候李氏,知道她的脾性,对自己人那是从来就没得说的,便直接道:“那奴婢僭越了。主子,您忘了,今儿个钮祜禄格格敬茶,爷专门来瞧的事儿了?”
    李氏一皱眉。这么多年,进府的女人里头,除了她,爷也不过才给了那个德妃娘娘本家的乌雅格格一个体面。昨儿个那一出,倒是显得这钮祜禄氏不同寻常了。
    高嬷嬷接着又道:“况且,您自己决定不记恨钮祜禄格格,您可能知道钮祜禄格格是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与我何干?”李氏一脸不屑,“笑话!不过是个新入府的小格格,还能对我这个侧福晋如何不成?”
    “主子,看爷今儿个那一出,这钮祜禄格格倒真是不得不防。”高嬷嬷苦口婆心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主子。”
    李氏思量一番,“嬷嬷,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钮祜禄氏倒是真有点子本事,城府不浅,被茶杯烫了也能不动声色。是我想左了,这么个人,确实不容小看。”
    高嬷嬷眼珠一转,凑近李氏,压低声音道:“主子,您看,要不要趁她现在还立足未稳,咱们……”做了个切割的手势,“先下手为强?”
    “这手也不是那么好动的。”李氏犹豫了一下,看向高嬷嬷,“爷早前儿对后院起了疑心,在这后院里置了人,这事儿你是知道的。若我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可不就得不偿失了?”
    这话说的高嬷嬷也有些举棋不定起来。她低头寻思了一番,眼睛一亮,道:“主子,咱们现在所虑的,便是这个钮祜禄格格到底是不是真受宠。要不是,那自然无碍,也不必您做什么了;要是真受宠,那,奴婢认为,咱们还是早些动手为好。”
    “嬷嬷,这话怎么说的?”李氏疑惑道:“我是侧福晋,她不过是个格格,便是受宠,也不可能越得过我去。你这番话,我怎么没听明白?”
    “哎哟,我的好主子哎!”高嬷嬷一拍大腿,声音鬼祟道:“您难道忘了弘时阿哥了?”
    “时儿?”李氏一琢磨,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可不是!
    钮祜禄氏本是八旗著族大姓,虽不愿意,她也得承认,这女人的出身可比她这个汉军旗的来的高。要是钮祜禄氏受宠,再生下个儿子,这府里哪还能有她的时儿的立足之地?
    她可就剩了这么一个儿子,时儿比她的命还金贵!
    涉及到宝贝儿子,这会儿,李氏的脑子无比清楚,“嬷嬷,春杏不是出去打探消息了?你去找她,让她进来!”
    高嬷嬷蹲身一福,应了声“是”,转身走到门边。等她掀开帘子,见春杏正在门口守着,便直接冲她一招手,“进来吧,主子有话问你。”
    春杏这会儿已将里头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明白,也知道主子找她是什么事儿,便略整整衣裳,低眉顺目地跟在高嬷嬷身后进了门。
    “奴婢给主子请安。”
    “起吧。”李氏一挥手,免了她的请安,“给我说说,今儿个都有什么消息?”
    春杏心知李氏想听什么,便直接道:“听咱们院子里的珍珠说,膳房吴婆子告诉她,爷昨个没在那院子里叫膳不说,也整晚都没叫热水擦洗。倒是今儿个早晨,苏总管亲自带人去膳房要了热水,还让人抬了浴桶进了那院子里。”
    “爷昨晚没叫热水?”李氏抬头看了高嬷嬷一眼,见她眼中也是一片不解,只好按捺下满腹疑惑,接着问道:“还有什么其他事儿么?”
    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春杏十分知机,清楚这会子主子必不会耐烦听那些,便直接道:“奴婢只打听到了这些,其他再没什么要紧的了。”
    “嗯。”李氏略一颔首,挥退了春杏,直接转头看向高嬷嬷,“爷的脾性,我是清楚的。要是真幸了钮祜禄氏,那他必然要洗漱的。可是,爷今早才叫了热水,嬷嬷觉着,这当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显见,高嬷嬷也十分不解,皱着眉道:“若是爷没改了脾性,那只能是,爷今早儿才幸了钮祜禄氏?可是,这怎么也说不通啊?难道……”声儿越发低了下去,“昨个晚上爷有什么不方便的?”
    “要是那样的话,今早爷那番举动,是为了补偿?”李氏顺着高嬷嬷猜测道。
    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这也说不通!爷那般性子,不管昨晚他或是钮祜禄氏任何一人有不妥,他都会觉着扫兴,今个早晨就更不会有兴致做那事儿。更何况,若是爷本身不妥,面子有损之下,他迁怒钮祜禄氏还来不及,哪里来的愧疚?”
    “那……”高嬷嬷小心翼翼道:“有没有可能,是、是爷为了钮祜禄氏,改了脾性?”
    “哗啦”一声,刚刚摆到炕桌上的瓷盘茶碗又碎了一地。李氏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双柳眉倒竖起来,那恨怒盈胸的样子,简直是要吃人。
    高嬷嬷“噗通”一声跪下,连连道:“主子,主子,您息怒。奴婢不过那么一说,肯定不是真的!”
    李氏闭了闭眼,压下胸口不住翻腾的怒火,恨恨地一拍桌,“可恨!要不是爷身边的奴才,咱们插不进手去,半点消息也得不着,哪里还用得着在这瞎猜!”
    高嬷嬷膝行几步,跪倒李氏跟前儿,叩首,“主子,老奴还有话想说。”
    李氏低头看着她,“说吧。”
    “既然,咱们在这胡乱猜测没什么用处,也打探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想知道那个钮祜禄氏到底受不受宠,咱们接着往下看不就成了?
    “嗯?”李氏一挑眉。
    “今儿个不过是她进府第二天,咱们让春杏接着打探,看爷下边怎么对她,不就成了?”
    听了这番话,李氏才有些缓了脸色。她点点头,赞许道:“还是嬷嬷老道,想的明白,嬷嬷快起来吧。”
    “谢主子。”高嬷嬷从地上爬起来,谄笑道:“论明白,奴婢哪配和主子相比?若非主子教导的好,奴婢哪能想到这些呢?”
    李氏脸色越发好看了起来,“嬷嬷不必谦虚,这以后呀,我还有的是地方需得仰仗嬷嬷呢。”
    两人你赞美我逢迎了一番,相处起来,又是一副忠仆明主的样子了。
    等到了晚上,李氏从春杏那儿得了最新消息,胤禛赏了玉书两个名贵座钟,西侧院的瓷器因而又遭了一次殃。
    发泄过怒火,李氏攥紧甲套,下定决心,要对玉书动手了。

  ☆、第十九章 顺水推舟

经过了一夜和谐,玉书功法成功迈入了第三层大关,丹田处的灵液已彻底被压缩成一个蛋黄大小的固态乳金黄色圆球,这说明她已成功结丹了。
    而且,腾龙商铺中的积分也达到了八千多,“连脉引龙符”对玉书来说,已是触手可及了。
    于是,在胤禛第三天晚上来到玉书院子里的时候,她的态度越发殷切柔软了起来。
    这次胤禛过来的时间稍晚,已是酉时末了。不过,稍前,他打发了奴才过来,说要和玉书一同用膳,玉书便也一直等着他。
    在照例伺候胤禛洗完手,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后,玉书坐下和他一同用起了膳。
    食不言。这一顿饭吃的虽安静,因玉书的态度,却有一种温情在静默中涌动。
    这顿晚膳吃到最后,青衿照例端上来一盅燕窝。
    因燕窝对女子比较滋补,府里便给每个女主子备了份儿,尤其当夜要伺候胤禛的,膳房都会加一盅送过去,玉书自也不例外。
    昨儿和前儿个她已得了,不过味道么,倒不怎么喜欢,没滋没味的,不过是能入口罢了。
    用银色的精致小汤勺舀了一勺,刚入口,玉书便察觉出不对来。
    因为修行,她的感官无比灵敏。于是,今儿这燕窝她只一品,便察觉到味道和口感与前两天的稍有不同。
    虽感觉有异,玉书却还是不紧不慢地将这一勺子咽了下去。不过刚入喉,她入府前服下的避毒丹便立刻给出反应。
    在玉书的内视中,这一口燕窝中,有一点儿黑色杂质被避毒丹驱使着灵气分离出来,然后慢慢被分解,最终化为虚无。
    验证了这燕窝确实有问题,而不是自己想多了,玉书微微垂眸,眼中冷光一闪而过。
    这是有人动手了?
    不过,倒是正好,她这会儿正需要这个呢。
    于是,玉书带着微笑,当着胤禛的面,一勺又一勺,慢条斯理地将整盅燕窝吃的只留下了一个浅底儿。然后,不等撤膳,便捂住肚子,在胤禛面前一脸痛苦地软了下去。
    眼见着这一切在自己面前发生,电光火石间,经历过无数阴谋的胤禛这时候脑子已飞速转了好几个弯。
    不过,这些想法却没耽搁他做出准确反应。胤禛一扭头,看着站在门边的苏培盛,厉声道:“快去传御医!”然后,一把将玉书打横抱了起来,阴着脸对他身边的另一个大太监张保说道:“看好这桌子,爷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许碰!”
    “爷,爷~”玉书被胤禛拥在怀里,紧皱着眉,声音虚弱地连声唤着,“奴婢好痛。”
    胤禛转脸缓和了颜色,低头看着玉书,安抚道:“别怕,啊,一会儿御医就来了。爷在这儿呢,爷保你无事。”一边说着,一边已入了里间。
    胤禛将玉书安置到牙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手。
    玉书眼中泪花闪闪,紧紧盯着胤禛,娇弱不堪地一声声唤着“爷、爷~”。好像这样儿,就能给她最大的勇气,让她挺过痛苦的折磨。
    胤禛握着她的手越发紧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搭在玉书捂住肚子的手上,安抚地揉着,嘴巴里更是柔声应着,“爷在呢,在呢,没事儿啊,没事……”
    过了半个时辰,一个身材干瘦,生着山羊胡的老御医被匆匆请了进来。他衣衫不整,鬓发散乱,俨然一副不曾做好准备,就被从家里拖来的模样。
    这御医刚要行礼,胤禛立刻挥手阻止,只道:“不必多礼,直接过来诊病吧。”
    “是。”那御医应了一声后,便上得前来。
    因胤禛在场,便也不必放下帘子,只在玉书手腕上搭了个薄薄的帕子,便诊起脉来。
    在御医将手搭到她腕上的前一刻,玉书闭上眼,动了动手指,对他使了个法术。
    不过片刻,这御医便放下手。
    胤禛问道:“如何?”
    御医脸色凝重,心里头暗暗叫苦。他把出的脉相显示这位主子是受了暗害,这种阴私事儿,却是他最不愿意碰上的。
    即便如此,他既已认了四皇子做主子,作为奴才,自然是要实话实说的。只是,总要有个证据。
    于是,这御医便恭声道:“奴才诊着,这位主子恐是吃了不洁之物。先前吃的东西,可否让奴才验看一番?奴才也好对症下药。”
    胤禛脸色黑沉,对他点了点头,“苏培盛,领林御医去外间检查下你桌子上的东西。要仔仔细细,查个清楚明白,一件儿也不许给爷漏了!”
    苏培盛跪地,应了声“喳”,便带着林御医去外间了。
    正在这时,玉书突然倒吸了口气,哀鸣了一声儿。胤禛赶忙俯下身来,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奴婢,奴婢……”玉书的声音含着明显地痛苦。她白着一张脸儿,声音微弱道:“刚刚奴婢肚子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奴婢禁不住就……啊!”说着,突然又低叫了一声。
    胤禛赶忙问:“又痛了?”
    “奴婢觉着,觉着……”玉书面色迟疑了一下儿,却仍说道:“好像有东西从奴婢腿间流出去了。”
    “东西?”胤禛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什么,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他轻声问道:“是……那个?”
    玉书摇摇头,又点点头。
    胤禛不明所以,“是,还是不是?”
    玉书痛的脸都皱了起来,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虚声回答道:“奴婢不确定。”闭了闭眼,唤了声,“青衿。”
    一直守在一边的青衿赶紧走到床头,弯腰,轻唤一声,“主子?”
    “我上个月小日子是什么时候?”当着胤禛的面问这问题,玉书显见非常尴尬,脸痛得苍白的脸,都浮上了一层红晕。
    青衿连停顿一下都无,直接道:“是上月十三。”
    今儿个才二十八,不过才半个月而已。
    玉书转头望着胤禛,“爷,您可否回避一下?”
    “你这样……”胤禛不放心地皱着眉。
    “我还有青衿、青衽她们呢。”玉书坚持道:“您在这儿,我没法子、没法子……”
    看她一副痛苦的样子恳求他,胤禛叹了口气,妥协了,“爷去外头看看他们查的怎么样了,再让御医快点给你开药。”安抚地揉了揉玉书的头顶儿,“放心,没什么大事,爷保你好起来。”
    玉书感动的泪光盈盈,弱声道:“奴婢谢爷。爷,有您真好。”
    胤禛又安抚地揉了她一下儿,这才真正地转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正在胤禛正要询问御医验看情况的档口,里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胤禛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声音是属于玉书的。他“忽”的一下站起身来,大跨步往里间走去。
    刚一入里间,便和一脸慌乱地青衽撞了个对脸儿。胤禛直接拨开她,步伐匆忙地到了床前。
    只见玉书倒在了床上,已经晕了过去。脚下是掀开的被子,身下边的被褥已被红彤彤的血迹晕染了一大片。青衿则站在床边儿,正抖着手,一脸惧色的呆看着,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见此情形,胤禛脑子也空白了一瞬。在反应过来之后,他便立刻冲外间高声喊道:“御医!”
    话声一入耳,青衿一个激灵,这才真正回过神来。她第一眼,便见到自家主子只穿着一身里衣倒在床上,而御医正要进来。青衿箭步上前,将被子一扯,盖到了玉书身上,只留了头在外边。
    林御医还未来得及站稳,胤禛的话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她出了很多血。”
    林御医一呆,很快,反应过来这其中的意思,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没顾得上跟胤禛说话,连诊脉都不曾做,他直接奔着妆台而去,将纸铺在上头,笔走龙蛇,开了个药方儿,递给胤禛。
    胤禛摆摆手,也不看,直接让奴才拿下去煎。因为,他从林御医的态度中,看出了一种紧迫感。
    等药方被拿走,胤禛直接坐到床头,沉着脸,眼神凌厉地盯住林御医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给爷一五一十地讲清楚!要是有半点隐瞒……”会有什么下场他并未出口,林御医却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于是,林御医半点不迟疑地道:“奴才在钮祜禄主子喝的燕窝盏中发现了残留的碧根草。这草药极其罕见,奴才也是家学渊源,才得以知道。碧根草本身无色无味,融入饮食中半点不易察觉,因而防不胜防。”
    胤禛脸阴的都能滴下水了,寒声问:“这碧根草是用来做什么的?”
    林御医垂下头,老老实实道:“这碧根草毒性并不强大,男子吃了根本无事。但妇人吃了,却会导致不孕和落胎。不过,除非是落胎,否则,这药吃下去,妇人是无什么反应的,于是也不好察觉。”
    胤禛一愣,转头看看惨白着一张脸躺在那儿的玉书,眉头皱的越发紧了,声音也越发低沉,“钮祜禄氏前天才入我府门,我确定她是处子,而且她上次月事不过是半月之前,为何她的反应也如此之大?”
    “这……”林御医迟疑了一瞬,“奴才可否斗胆问爷一句话?”
    胤禛略一颔首,“嗯。”
    “前天洞房,您……”林御医小心翼翼道:“您可否有和钮祜禄主子敦伦?”

  ☆、第二十章 特殊体质

听了御医的问话,胤禛一皱眉,有种被冒犯了的不悦。洞房他岂会不做?难不成实在怀疑他那方面?不过,想是这么想,他仍是板着一张脸,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林御医也知道,这问题十分容易得罪人,便也不去看胤禛的脸色,得了答案,就直接道:“那这便没错了。”然后,却不继续说了,面色有有些迟疑。
    胤禛不耐道:“到底如何?说!”
    林御医一个激灵,赶忙解释:“这里头有些殊异,爷,您看……”说着用眼神左右示意两旁伺候的下人。
    胤禛眼神扫了一圈,见这屋里头的奴才只有自己身边的苏培盛和玉书的大丫头青衿,便道:“无妨,你直说吧。”
    “是。”林御医恭敬道:“奴才给钮祜禄主子把脉时,发现,这位主子本身体质就有异于寻常女子,是千万人中难得一见的特殊体质。若非奴才家传有所记载,又正碰上碧根草一事,奴才都不敢确认。”说到这儿,林御医露出一种作为医者见证稀有体质真实存在激动来,脸色涨得通红,态度倒也没有之前那么诚惶诚恐了。
    “特殊体质?”
    “正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