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2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他用了上等的轻功,以为能平安无事的落地,可他忘记了他的怀中还有顾妍夕,若是想保护她周全,难免会伤害到自己。
顾妍夕感觉到阮经轩无事,这才安了心,她看不清四周的情景,只能问向阮经轩道:“阮经轩,这是哪里?你能看到什么?有找到炎鸿澈吗?”
阮经轩摇了摇头:“没有看到皇上!”
他望了眼远处的石壁上有火把燃亮,他眉心动了动:“不过可以看到前面好像一条石阶,不知道通往何处!”
“我们沿着石阶走走,或许能找到炎鸿澈的下落!”
阮经轩扶着顾妍夕超前方走去,石壁上的火把摇曳,将这条石阶照的昏黄暗寂。
他们走的脚步很急,却也很轻,怕孟太后若是在这里,会打草惊蛇。
约么走了一刻钟,顾妍夕和阮经轩突然听到了一位妇人猖狂的笑声。
“炎鸿澈,经过了*的折磨,你还是不肯交出手中的兵符是不是?难道是想哀家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骨,你才会甘心将兵符交出来是吗?”
“老妖后,朕念在你曾经带养过朕,所以在那次你叛变之时没有将你杀死!可如今朕知道了一件事,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你碎尸万段!”
男子不卑不亢的声音,回荡在洞中,让顾妍夕听到后心里揪痛着,可知他一定是饱受了煎熬,现在身上一定是伤痕累累。
顾妍夕握起了拳头准备冲出去,去被阮经轩拉住,她知道这是阮经轩在劝她,不可这样轻举妄动,所以她暂且停止了行动。
“你知道了些什么?”
孟太后显然也是好奇,不知道炎鸿澈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是你杀了朕的娘亲?还假装慈母善心,代养当时幼小的朕,你还真是蛇蝎心肠啊!”
“你现在才知道,未免也太晚了?哀家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在哀家将你抓住前,你爱的顾妍夕已经被哀家乱刀劈死,她腹中的宝宝也被哀家活活刺死……那样子,看起来好凄惨,好可怖啊!”
“不……”
炎鸿澈嘶声力竭的大叫:“你这个老妖妇,你一定是在说谎,是在骗朕!”
“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哀家本来是想让你下黄泉,和你爱的那个践人,还有死去的骨肉,在地下相见!也可以为羽儿报仇了!但是哀家觉得现在杀了你太便宜了你,天下兵符在哪里?快给哀家拿出来?不拿是不是,哀家要你好受!”
炎鸿澈额头的鲜血流下,将双眼染成了血红色,他唇角冷冷弯起,嗜血吼道:“老妖妇,朕要将你碎尸万段!”
“可惜……你做不到了!”
孟太后举起长剑,朝着阮经轩的右胸口刺去。
她现在还不想让炎鸿澈死去,若是他死了,兵符落到别人的手里,那这次计划和报仇,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住手,老妖妇!”
一名女子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密室洞中。
孟太后要刺进炎鸿澈右胸口的剑尖刚刚触碰到他的皮肉,在听到这声喝止声时,不由得停住。
转眸间,她竟然望见一身暗红色长衣的女子和一身青色长袍的男子,正立在她的面前。
顾妍夕纤长的手指似在捏着一块精巧的美玉,唇角缓缓勾起,在洞壁上的火把昏黄的光亮之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有些诡异慎人。
孟太后曾经被顾妍夕教训过,而且教训的很惨,知道了她的可怖之处,所以对她有些忌惮。
“你们竟然还活着……你手中的玉佩是什么?”
顾妍夕贝齿轻启道:“是天下兵符!”
炎鸿澈一听,他忙朝着顾妍夕警告道:“妍夕,你快走,快离开这里!她恶毒心肠,怎么会说话算数呢?”
孟太后冷冷咬牙道:“皇上你就住口吧!哀家是说话算话的人,你不知道,皇后她一定是知道的……”
她狐疑的眯起眼睛,盯着琼脂白玉瞧道:“这天下兵符是真是假,哀家怎么知道?皇后你该不会是想耍诈哀家吧?”
“太后娘娘,如今本宫怀有身孕,无法施展武功了,让本宫将这块玉佩递给你,让你看到是真是假如何?若是你连一个怀有身孕之人都怕,那么我们之间也就不用做什么交易了!”
阮经轩轻拉着她的手臂,劝道:“皇后娘娘不可,你小心中了她的圈套!”
炎鸿澈大声喝止道:“妍夕,不要相信这个老妖后!”
孟太后眯起眼睛,冷冷回眸瞪了炎鸿澈一眼,在转身时,红唇弯起温柔的笑容。
“好,我愿意与你做这个交易!你我各走十步,到中间会面吧!”
☆、第352章:至尊嫡女,温馨相聚(邪王与她缱倦的爱!)
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第352章:至尊嫡女,温馨相聚(邪王与她缱倦的爱!)
炎鸿澈额头上的伤口流出了鲜血,鲜血顺着额角的伤口处滑下,将他的双眸染成了赤红,他望着顾妍夕坚韧的身影,一步一步朝着一身火红色凤袍的孟太后走去,忍不住喝止道。
“妍夕,不要过去,小心上了老妖后的当!”
阮经轩也要出手拉住顾妍夕,可顾妍夕神色淡淡道:“你们谁也不要劝我,我心意已决!”
阮经轩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看着顾妍夕坚强而又倔强的背影越行越远,他的心一点点的在胸口处爬升,越来越高,像是随时都会掉落摔得粉碎。
孟太后手中的长剑托在地上,与地上的石头碰撞,溅出了火花,她一双乌眸深黑,一直盯望着顾妍夕手指间捏着的玉佩,唇角扬出怪异的弧度,像是在极力隐藏着什么阴谋。
顾妍夕仍旧是面色沉静,看不出有半分半毫的慌张。
待两个人各走十步,相隔只有半米远的距离会面时。
孟太后伸出了手心,唇边的笑容更大了几分:“皇后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将你手中的天下兵符交到哀家的手中!”
顾妍夕捏着琼脂白玉在空中晃了晃,刚要放到孟太后的手心,突然又收回,警惕道:“太后娘娘,若是本宫将天下兵符玉佩给了你,而你又不会将皇上放了,那么岂不是本宫很吃亏?”
孟太后更是小心翼翼,想从顾妍夕的神色之中看出什么,但又看不清楚,好像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毫不虚假,就连她警惕的这句话,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个顾妍夕一项是鬼精明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哀家是应该相信她呢,还是不相信她?
正在孟太后犹豫之际,顾妍夕淡淡道:“既然太后娘娘毫无诚意,那么这天下兵符留在本宫的手中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顾妍夕转身欲走,这在这时,孟太后唇角咧开,将手中的长剑猛地朝着顾妍夕的后脊背刺去。
“践人,少在哀家面前耍花招!”
炎鸿澈和阮经轩的心都咯噔一响,没想到这个老妖后选择了背后突袭,真是卑鄙。
顾妍夕在这时,突然以转身,孟太后的长剑依旧不变方向刺向顾妍夕圆翘的肚子,而顾妍夕一个翻身,身体凌空而起,就在孟太后的头顶上空停留片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头上拔下了簪子。
簪子猛的刺入了孟太后头顶的神庭穴,孟太后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口吐鲜血,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践人,你竟然……暗害哀家?”
顾妍夕翻身落地时,还好阮经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看到她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面色镇定,他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从心底倾配怀中的女子竟然有如此的胆识。
有些时候,敢于冒险,才能有新的突破。
顾妍夕见孟太后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她走了过去,蹲下身一把将她额头上的簪子拔出。
瞬间,孟太后额头上的血洞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青石地。
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的抽搐两下,随后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再也没有了呼吸,死不瞑目。
顾妍夕将簪子尖上的鲜血都擦在了孟太后的火红色凤袍的后领子口,擦干净了簪子后,她又将散落的乌发盘起,简单的用簪子斜插进去,挽在了头上。
“澈,你还好吗?”
确认了孟太后真死之后,顾妍夕快步走到了被铁链捆绑吊起的炎鸿澈身前,看到炎鸿澈浑身伤痕累累,她的心里如针刺一样难过。
阮经轩将炎鸿澈身上的铁链打开,炎鸿澈身子一歪差一点跌落在地上,被顾妍夕扶住。
炎鸿澈双脚难以站稳,但这个时候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想拥抱顾妍夕和他们的孩子入怀中。
阮经轩见顾妍夕扶着炎鸿澈高大的身子很是吃力,他将炎鸿澈身上的重量都接过,扶在了自己的肩上,而顾妍夕和炎鸿澈则手拉着手,两个人随着阮经轩的步子,一同朝着石阶的尽头走去。
沿着石阶走出了这间密室后,阮经轩找来了銮车,扶着炎鸿澈上了銮车,又扶着顾妍夕也上了銮车,两个人肩并肩坐在了銮车上之后,他才从銮车之上走下,紧随在銮车的身旁。
这个时候,顾妍夕一定有千言万语想与炎鸿澈说,他又怎能看不出顾妍夕的心思?
阮经轩虽然看到顾妍夕和炎鸿澈如此恩爱关切的样子,让他心中发闷,但他们是夫妻,他这个外人又岂能打扰他们二人的时间?
銮车中。
顾妍夕从怀中拿出了帕子,擦拭着炎鸿澈面上的伤口处的血迹。
“澈,痛不痛?”
“不痛!有你在,朕怎么会痛呢?”
炎鸿澈伸出了大手,将顾妍夕握着帕子的手包在了他温热的大手手心。
“你明明可以乘胜攻打进尧国之中,为何见到那封老妖后派人送去的书信,急匆匆的赶回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朕都会当作最重要的事情对待!攻占尧国和你们母子比起来,远不及你们母子在朕心目中的地位。”
“澈,有你在,我和肚子中的孩子真的觉得很幸福!”
炎鸿澈伸出手将顾妍夕拥在了怀中,虽然炎鸿澈浑身是伤,但是他的心跳却依旧那样的强劲有力,声声真实入了顾妍夕的右耳。
她阖上了双眸,听着炎鸿澈的心跳声,微微含笑竟然睡在了他的怀中。
炎鸿澈望见顾妍夕疲累了,睡在了他的怀中,虽然身上的伤口很痛,但是看着她恬静的睡着,他忍住了身上的痛,伸出纤长的手指,抚着她额头上乌黑的发,眼眸中满是*溺和温柔之光。
到了凤华宫殿前,銮车停了下来。
炎鸿澈不忍心将顾妍夕唤醒,就让銮车先停在这里,约么过了半个时辰后,顾妍夕才睁开惺忪的双眼,伸出手指揉了揉眼睛。
“澈,我们走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到凤华宫呢?”
“到了,刚刚到!我们一起下銮车吧!”
“好!”
玲珑和月蝶这时候已经候在了銮车外,看到顾妍夕先下了銮车,他们一左一右扶着顾妍夕安全的下了銮车。
而随后阮经轩和宫中的一个太监一起将炎鸿澈扶下了銮车。
顾妍夕和炎鸿澈到了凤华宫的大殿中,顾妍夕让宫人将曹太医和姜太医两位医术高明的太医唤来,为炎鸿澈疗伤。
还好炎鸿澈所患的都是皮外伤,这让顾妍夕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带曹太医和姜太医为炎鸿澈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之后,去陪了草药熬过后,让宫人端来,顾妍夕接过熬好的汤药,亲自服侍炎鸿澈服下。
顾妍夕纤长的手指捏着瓷白的汤勺,搅了一勺热气腾腾的汤药,先是递到她的唇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递到了炎鸿澈的唇边,让他喝下。
她这样轻柔细腻的动作,让炎鸿澈感觉到心里暖暖的,身上的伤痛也被这种暖暖的感觉所淹没,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温暖和幸福。
月蝶和玲珑看到顾妍夕如此细心的照顾皇上,两个人相视一眼,将立在寝殿中的宫人都唤了出去。
而阮经轩看到炎鸿澈和顾妍夕如此亲密,不由得眯起眼睛,转身带着一脸淡漠和阴暗离开。
刚才她明明可以让他为炎鸿澈把脉诊治,为何找来的确实曹太医和姜太医?
顾妍夕,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难道只有这个炎国的暴君炎鸿澈吗?
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只有我才是你最终应该的选择!
月蝶和玲珑也退离开了寝殿,守在了寝殿之外,看到阮经轩匆匆离开,面色阴沉。
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眼,耸了耸肩膀,表示真的不懂了,为何阮太医会用这种愤恨的表情离开。
难道也是和顾妍夕有关系吗?
寝殿之中,闲杂人等都退下了,只留下炎鸿澈和顾妍夕夫妻二人。
顾妍夕服侍炎鸿澈将汤药喝完,端起了桌上先前让玲珑准备的一盘蜜枣,用玉筷子夹了一颗蜜枣,递近到炎鸿澈的唇边。
“来,吃一颗蜜枣,刚才的汤药一定很苦吧?你竟然都没有皱一下眉头,我还真是佩服你竟然能这样吃苦药!”
炎鸿澈张开了口,将蜜枣吃进口中,本就妖孽般俊美的面容之上,荡漾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汤药虽苦,但只要你在朕的身边陪伴着,朕就感觉不到苦了,口中都是甜蜜的滋味。”
顾妍夕又夹了一颗蜜枣,这一次动作并不轻柔,塞进了他的口中。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样油嘴滑舌了?还竟会说一些好听的话给我听?”
“这哪里是油嘴滑舌了?这叫真心话!”
顾妍夕将这盘蜜枣放到桌上,走回*边坐下,炎鸿澈一伸手将她拥在了怀中。
在她的头上轻轻吹着热气:“妍夕,虽然你我分开不过是五日,但这几日朕无时无刻都在想你,甚至在与尧国的兵士作战之时,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朕觉得……朕不能离开你了,所以你一定要留在朕的身边一辈子,哪里都不要去!”
顾妍夕有些贪恋他温热的怀抱,轻轻的点头:“好,澈我答应你,一辈子都留在你的身边,哪里都不会去!”
“明天,你还会走吗?”顾妍夕抬眸,看向炎鸿澈尖巧完美的下巴。
炎鸿澈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这一仗相信一定不会太久,再过十日左右,一定能将尧国攻破!不过朕离开后,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们母子!”
炎鸿澈伸出大手,摸到了顾妍夕圆翘的肚子,像是能感觉到孩子在顾妍夕肚子里调皮的乱动,他朱唇扬起了笑容。
顾妍夕伸出手将炎鸿澈的大手按住在她圆翘的肚子上,温馨的笑着:“你放心好了,我和孩子一定会在宫中,安全的等你回来……所以,你也一定要安全的回来,不能有事。”
“好!朕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归来!你和孩子一定要等朕回来!”
“嗯!”
这一天似乎过的好快,顾妍夕与炎鸿澈不过是聊了些心里话,一起用了晚膳,在转眼间的功夫,这*就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倾斜进寝殿中,爬上了顾妍夕的面庞,带来了暖暖痒痒的温度,让顾妍夕忍不住伸出手指抚了下面庞。
她睁开惺忪的双眸,看到了刺眼耀目的阳光,伸出手挡在了面前。
“澈,都几时了?天已经都亮了……”
顾妍夕伸出手想去碰碰身旁的男子,却发现扑了空。
她转过清丽的面容看向身侧,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片,甚至连身边被子里的温度都凉了。
她蹙起眉头,从*榻上支撑起身,朝着殿外唤着。
“月蝶、玲珑!”
月蝶和玲珑听到了唤声,两个人匆匆的赶进了寝殿中,望见顾妍夕已经穿上了写字,披了件披风,就要往外走。
玲珑阻拦道:“大小姐,你这样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做什么?”
“皇上呢?皇上是什么时候起身的,为何我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玲珑听到了顾妍夕的询问声,看了眼月蝶。
顾妍夕猜出了,她们一定知道些什么。
“你们是不是知道皇上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何不叫醒我?”
月蝶轻叹一声:“妍夕,皇上是怕惊扰了你休息,他看到你睡的很香沉,所以在离开前,没有让我们叫醒你!”
“他……离开多久了?”
“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
顾妍夕淡淡道:“服侍我洗漱,换一身衣物,我要去送皇上!”
玲珑劝慰道:“大小姐,皇上骑着他的汗血宝马一定离开了沐城,你一定是追不上他的,还是不要送了!”
月蝶赞同道:“是啊,妍夕就不要去送皇上了,他已经离开很久了!你一定是追不上他的。”
顾妍夕知道月蝶和玲珑为她着想,也不想让他们为她担心,可她回眸望向了*榻上,那空空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里发痛。
她也太贪睡了,竟然没有送他上路,但愿他一帆风顺,早日凯旋而归。
炎鸿澈骑着汗血宝马,飞奔向尧国的路上,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尧国与炎国的边境地带。
寐生当望见炎鸿澈安全归来,带领了调整好的精兵们迎接炎鸿澈,炎鸿澈向他们报了声皇后和炎国都平安,然后与寐生等将军们,一起筹谋该如何进攻尧国。
炎国、凤华宫中。
这一日天微微萌亮就有人求见。
顾妍夕简单的梳妆过后,走出寝殿到大殿来见求见之人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文卓,你怎么来了?”
“文卓有急事,所以急着赶来拜见皇后娘娘!”
“都是自家人,何必叫的这么生分!就叫我表姐好了!”
顾妍夕仍旧不习惯李文卓每一次见她,都叫她皇后娘娘,想起以前在顾丞相府时,只有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