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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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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冲心中来,下手狠辣的捏死马身上的苍蝇,快速的探手摸了一把赫连雨粉嫩的脸蛋,失声说道:“好大一只苍蝇。”说着,把手摊开,因为用力的缘故,那只苍蝇紧紧的贴在水卿衣的掌心,仿若镶嵌进肉里。

    水卿衣顿时心里一阵呕心,觉得太吃亏,这代价太大。

    不过,那滑腻软绵的脸蛋儿,当真是爱不释手!

    有些惋惜的瞄了一眼,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将苍蝇残骸蹭到赫连雨脸上去,再过把隐顺道消散心底的呕心感,可手刚伸出,忽觉一股阴风自身后窜起,寒气以心口为圆心,向四肢百骸流去,手腕一转,没出息的把苍蝇蹭在马背上,明媚忧伤的扭头望向某一处,只见一抹白色衣角晃动,屋顶空无一人。

    水卿衣心里‘咯噔’一下,现在她是够爽够解气,回去后,她就够悲催,够苦逼了!

    想到此,神色萎靡,没了心思调戏赫连雨,调转马头,甩着萝卜朝宫中而去。

    “臭女人,你给小爷站住!”

    水卿衣不打算周旋,拍拍屁股走人,可赫连雨不打算放过她,朝着她的背影一声怒吼。

    水卿衣陷入沉思,想着怎么补救躲开一劫,便没有理会赫连雨,一直走到宫门口,适才发现身后跟着个尾巴,眉头一蹙,不悦的说道:“你跟着我干嘛?”

    “女人,你赶走了小爷的美人,没找到美人前,本小爷打算一直跟着你!”赫连雨不傻,只是被宠坏了,脾性乖张,经过之前水卿衣转变的态度,和屋顶离开的那个男人,瞬间想到上次在雪临国,也就是这个男人把这臭女人收拾妥帖,只要自己跟着她,还怕出不了气?

    水卿衣脸一黑,得了,捅了马蜂窝了,这下黏着不走,到时候被百里玉发现,不得叮个满头包?

    “行了,你先回去,明儿个我帮你把美人找回来?”水卿衣只想快快把他打发走,心底虽然被他萌到,可是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加上前世,她的年龄足够做他娘了吧?

    “女人,侍从走散了,小爷没有银两,跟定你了。”赫连雨眼底闪过狡黠,鼓着包子脸在水卿衣跟前晃动。

    “啪!”水卿衣晃得眼花,心烦气躁的一掌拍在赫连雨脑瓜上,心思一动,攥着他的衣襟说道:“你大哥呢?”

    “干嘛?”赫连雨警惕的看着水卿衣。

    “在哪?”

    赫连雨抿唇,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盯着水卿衣,就是不开口。

    “再不说,老娘把你扔到军营去。”水卿衣呲牙咧嘴的威胁。

    赫连雨心肝一颤,想到这个疯女人说得到做得到,赶忙出卖大哥道:“在太白楼。”

    水卿衣眸子一暗,当初赫连寻答应退出江湖,如今,出现在南诏是何意?与冯荣华有关么?想到此,赶着马朝太白楼而去,等到了太白楼,水卿衣直接跃进三楼赫连寻专属的雅间,桌上依旧摆着茶点,水杯冒着袅袅烟雾。

    “人呢?”水卿衣大步走出雅间,抓着小二问道。

    “公子有事离开了。”小二吓得脸色苍白,如实回答道。

    水卿衣忍不住想骂娘,她非常不希望赫连寻搅合进来,不论实力财力都不容小觑,若他帮着冯荣华,不知有什么变故。

    “可有说去哪?”

    “太傅府有人来请公子,被公子推脱了,随后去了边关。”

    水卿衣松开小二,略微思索,紧皱的眉头松开,看来他是真的没打算参与了。

    “可有时间陪本王喝一杯?”水冥赫嘴里叼着细小的木棍,如同牙签,慵懒的依靠在雅间门口。

    水卿衣抿紧了唇,她都没有发现,不知他出现了多久,想到宴会的事,指着雅间,示意他进去。

    “宣王怎么舍得离开温柔乡与我喝酒?”水卿衣转动着空茶杯,凤眸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光辉,打探着水冥赫的情绪。

    “王府后院三千粉黛,也不及衣儿的风姿。只是看一眼便觉**,更遑论对酌。”水冥赫桃花眼水色潋漪,出其不意的揭开水卿衣的面纱,调侃道:“天仙般的容颜,被一块破布遮眼,多可惜。”

    “宣王,你是在暗指你用风流浪荡掩盖你惊世才华么?”水卿衣嘴角挂着淡淡的自嘲,冷厉的看着水冥赫说道:“我可不是和你瞎扯淡,让我猜猜你为何会这么做,是怕令贵妃对你下手么?”

    无怪水卿衣会如此想,水冥赫无权无势,只有水澈是他的靠山,可这靠山似乎不牢靠,对他关注甚少,水冥赫要想活下去,必定要打消令贵妃的提防,唯一的方法便是纨绔风流,成不了气候。

    “本王与你合作。”水冥赫正色道,他不甘趋于人下,蛰伏数十年,该是要反击的时候。

    “宣王,你韬光养晦多年,如今想要崭露头角,似乎太晚了。”水卿衣讥诮道,在她还未来南诏前,兴许水冥赫有一半把握夺下皇位,可她来之后,且有着替百里玉一起打江山的野心,定然不会把到手的香饽饽给分食。

    “何意?”水冥赫桃花眼闪过晦涩难明的暗芒。

    “谁都想做权力的主宰者,我也不例外,宣王不甘趋于人下,恰好,我也喜欢做执棋者。”她水卿衣目露神色,她不会傻缺到帮别人坐稳皇位,而后来对付她。

    “长乐是不愿么?”水冥赫骤然收紧了茶杯,他今日合作是次要,主要是试探水卿衣的态度,如此,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各凭本事!”

    。。。。。。

    晨曦宫

    令贵妃端坐在贵妃榻上,目光在戴着面具的黑衣人身上流连。

    “你就是甄倩说的那个人?”令贵妃阴柔的一笑,眼底闪耀着毒辣的光芒,侧身斜躺在软塌上,阴冷的说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贵妃娘娘可以与雪临皇合作。”黑衣人阴森的嗓音仿若来自地狱,森冷骇人。

    令贵妃描绘精致的细眉微拧,不明白他的意思。

    似是看出令贵妃的疑惑,黑衣人桀桀的笑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令贵妃默念了几遍,醍醐灌顶,“还是你说的对,没有永远的敌人,自然没有永远的朋友。”

    就好似令贵妃觉得此人危险,却也不顾一切的合作,只为打败水卿衣。

    “本座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水卿衣在雪临国最看中国公府蔡瑞与蔡芙,蔡芙在北苍,而蔡瑞被水卿衣安排在边关历练,娘娘该知道如何做?”禾二眼底闪过炽烈的仇恨,心口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强忍下喉间的腥甜,浑身散发出毁天灭地的煞气。

    令贵妃脸色惨白,抵抗不住禾二充满杀戮的煞气,体内血气翻涌,死死的扣着扶椅,才避免失态,心中同时也不敢怠倦了他。

    “多谢阁下指点。”令贵妃很有眼色,亦能屈能伸,给嬷嬷使了眼色,接过嬷嬷递来的包裹,推到禾二跟前:“这是定金。”

    禾二嘴角挂着邪肆的笑,眼都未抬一下,阴冷的说道:“水卿衣的命是给本座最好的报酬。”

    令贵妃满意的一笑,既然都是共同的敌人,那么便是朋友?

    “听闻倩儿怀有身孕,阁下有何打算?”

    禾二冷哼一声,手指在空中飞快的飞舞,衣袖一甩,转眼,人不见了踪影。

    令贵妃看着地板上透着杀气的弃字,有了打算,吩咐道:“去请雪临皇入宫。”

    “娘娘,此事不妥,宫中近日戒备森严,一草一动都在那位眼中,若私自请雪临皇入宫,恐怕于娘娘不利,何况,那个贱人醒来了,吹皇上枕边风,我们功亏一篑。”嬷嬷提醒着令贵妃,令贵妃是她用奶水喂大的,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

    令贵妃也是信任嬷嬷,起身说道:“去递口信给雪临皇,本宫去行宫见他。”

    令贵妃乔装好,坐上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子去了行宫,带着斗笠下轿,从偏门入内,看到静候已久的楚慕瑾,摘掉斗笠,如在宫中一般,径自坐在楚慕瑾身旁。

    “雪临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本宫找你合作。”令贵妃觉得与楚慕瑾这般高傲自负的人,便要直言直往,绕弯子,恐怕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

    楚慕瑾整好以暇的端详着令贵妃,对于她的到来,心中着实诧异,在宫中他可没忘了当初的争锋相对。

    “朕不明白贵妃娘娘是何意。”楚慕瑾端着热茶,轻吹着水汽,摸不准是下套,还是真心实意的合作。

    “雪临皇,实不相瞒,本宫意欲助皇儿登基,可水卿衣是墨儿最强劲的对手,只要除掉她,本宫就无后顾之忧。”令贵妃冷艳高贵的斜睨着楚慕瑾,心底自是有些瞧不上他,可若是能除掉水卿衣,即使是小乞儿,她也是愿意屈尊降贵。“相信雪临皇也恨她入骨,咱们可以暂且化干戈为玉帛。”话落,令贵妃端着茶杯对楚慕瑾示意。

    楚慕瑾沉吟,许久,才端杯对碰,瓷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二人达成共识的一饮而尽。

    “令贵妃有何主意?”楚慕瑾冰封的眼底闪耀寒光,心底猜忌着傅琴的目地单单是为了除掉水卿衣?

    冷贵妃阴柔的眼眸扫过楚慕瑾,把玩着尖利的护甲,娇笑道:“蔡辛基还在雪临皇手中?”

    楚慕瑾颔首,困顿的望着傅琴,不知她忽而问蔡辛基作甚,若那蔡辛基威胁水卿衣,那断然是无用,若有效,当初水卿衣便会不管不顾的闯入宫相救,而不是拖延到此时还无任何动静。

    “水卿衣在意的是蔡瑞与蔡芙,而蔡瑞与蔡芙的死穴是蔡辛基和许英,只要雪临皇在边关无意透露出蔡辛基的消息,那么,以蔡瑞的愚孝,定然会前去相救。”令贵妃胜券在握,人不管多强悍,只要有弱点,即使铜墙铁壁,她也能开辟一条通道。

    楚慕瑾嘴角勾出冷笑,冷嘲的说道:“你又怎知这次水卿衣会出手相救?”

    令贵妃一怔,随即说道:“这你就不用管,只要抓住蔡瑞,本宫会遣人散播消息,传递到蔡芙耳中,若她舍身就蔡瑞,两人同时被抓,筹码才更大。”

    “你太不了解水卿衣,当初她只不过是允诺蔡老夫人的一句诺言,做到如今的地步,已算仁至义尽,我们三番两次拿捏住蔡家人要挟她,难免会失效。”楚慕瑾想到水卿衣在雪临国的种种,觉得她极有可能放弃蔡家两兄妹。

    其实除募集对水卿衣有一点了解,若是牵扯到个人利益,水卿衣会毫不犹豫的为了承诺去救人,若牵扯甚广,她会以大局为重,三番两次相救之人,又是莽撞无用,为防日后扯后腿,水卿衣会毅然决然的舍弃。

    救一次两次,无碍,若三番五次需要她救助,这般废材无用,水卿衣自然宁愿他们早点挂掉,活着也是累赘。

    虽然说很冷血,但若是为了两个废物,葬送无数的生命,自然不划算。

    令贵妃也有些犹豫,大厅顿时一片静谧。半晌,楚慕瑾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发出沉默的响声,脑子里忽而闪现水卿衣敲桌凝思的模样,残酷的说道:“水卿衣的软肋不止蔡家两兄妹,还有百里玉,若说百里玉的软肋,那便是放在东郊宅院的君尘枭。”

    令贵妃眼眸一沉,君尘枭…君尘枭若抓住,水卿衣便会为了百里玉不顾一切吧?

    想到此,脸上露出阴毒的神色,旋即,傅琴蹙眉道:“百里玉防备定然森严,我们该如何?”

    “声东击西!”楚慕瑾拿出一张画好的图纸,摊平在桌上,指着几个画着圈的院落,“后院有口井,里面的人都是饮用这口井水,隐在暗处的暗卫十个时辰交班,我们可以趁交班潜入进去,撒下这瓶药,可导致半个时辰的晕厥。”

    傅琴细致的思索一番,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而楚慕瑾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那么是策划已久。“看来雪临皇信不过本宫!”

    楚慕瑾但笑不语,他只说了行动的一小部分环节,百里玉的宅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若真这么简单,恐怕早就被仇敌给劫持了。

    “朕里面有人接应!”楚慕瑾信不过女人,若到时候被倒打一耙,他有嘴也说不清,雪临元气大伤,不复以往的实力强悍,只剩下一个空架子,早在他父皇即位时,便开始走下滑坡。

    傅琴是聪慧之人,见楚慕瑾这模样,俨然不打算多说,也不再多问。

    “令贵妃,朕要水卿衣。”楚慕瑾说出目地。

    傅琴一怔,他这般痛恨水卿衣打算留活口?

    “能给个理由么?本宫向来喜爱斩草除根。”傅琴听闻楚慕瑾要将水卿衣留活口,心里隐隐不安。

    “死对她来说不可怕,朕要留着她给朕生育子嗣,这恐怕是对她最狠绝的惩罚。”楚慕瑾眼底阴鸷,水卿衣不爱与人共用一个男人,若她被自己囚禁,做泄欲的工具,定然是她此生最大的噩梦!

    傅琴抬眼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忽觉,他有心智城府,只不过在水卿衣面前,便会被击溃失去理智。

    “本宫要龙虎令!”

    “朕只要水卿衣。”楚慕瑾毫无温度的话语,表明立场。

    “何时动手?”傅琴觉得她这一趟来的很是时机,她有预感自己不来找他,楚慕瑾也会在今夜动手,差点便错失良机。

    “今夜寅时!”

 第十三章 断子绝孙

    残阳如血,万古青松,连绵起伏的山峦与天际连成一线,矗立着不朽。

    南宫浅妆屹立在钟鼓楼,靠窗而立,望着那如火轮的太阳,渐渐隐没于山头。

    心里没由来一阵感叹,帝王宛如高挂的烈阳,普照苍茫大地,指点江山,日月替换,好比改朝换代,没有永垂不落的艳阳,亦没有盛世不衰的王朝,光明之处必有黑暗,和平之下定有暗夜杀戮。

    水冥赫已经把野心摆在明面上,就此宣战,想到曾经与她抢肉的少年,如此也站在对立面,那么,还有是不变的?

    摊手,望着掌心半截信纸,轻轻叹息,不知蔡嫋约她前来,有何事相商?

    微风吹卷着她的裙裾,如画容颜有丝不耐,大约等了半个时辰,她还未来,是被事情拖住了?

    可一想到百里玉当场抓包她揩油,至今还没有去解释,心底躁乱,他会不会以为她认错态度不积极,罪责加重?

    迟迟而来的蔡嫋,望着那一袭火红沐浴在血色光辉下,如浴血杀神,满身杀戮之气,可神色却极为生动丰富,拧眉、皱鼻、嘟嘴,极致娇俏可爱,与那一身气质极不相符。

    她从未曾料到过臭名远昭的表妹,会是一国尊贵的公主,亦是有勇有谋,也没有想过,自己因为她,而和亲东陵。

    心中感激她救了大哥二姐,却也怨她害死爹娘,内心复杂矛盾,可见到她的那一刹那,竟生不起怨恨之心。

    “我以为你不会来赴约。”蔡嫋徐徐走近,与水卿衣并肩而立,循着她的视线望去,视野仿若都变得开阔了不少。

    “这不来了?”水卿衣轻笑,扭头看着转变不少的女人,时间经历都会磨去人身上的利刺,变得内敛温驯。

    蔡嫋娇笑,还是这般真性情,不曾因着地位而改变,这也是她吸引百里玉的光点,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水卿衣随性狷狂,没有足够的能力与百里玉并肩携手天下。

    输的在理,输的心甘!

    “还是一样不饶人。”蔡嫋一双翦水秋瞳,明亮忽闪的看着水卿衣,柔和道:“谢谢你救了大哥二姐,虽然娘亲是你所杀,但也是她咎由自取,以前一直把你摆在敌对的位置,看你的一切都是不顺眼,如今,放轻了,看淡了,忽觉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让人恨不起来。”

    “不错,有悟性,比你那榆木大哥强多了。”水卿衣舒了口气,她能想通自是极好,她已经四面楚歌,少一个强劲的敌人,谁不乐意?“你看,换个角度便有视野不同,站在正中间望去,万里山河尽收眼底,而站在你这斜角,只看到冰山一角的死角,人生在世,没有什么是看不透放不下,不要画一个圈,把自己困死在里面。宗政烈是不很不错的男人,他很适合你!”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蔡嫋神色复杂,想到那个男人对她的好,嘴角微涩。“你是怕我在与你抢百里玉?”

    “你以前抢不走,更遑论现在?”水卿衣现在倒是欣赏蔡嫋的豁达,没有被仇恨蒙蔽,反而想通了,且放下过往的一切,也放过她自己。

    “我来找你,是求你帮忙。”蔡嫋眼底挣扎,咬唇说了出来,她知道水卿衣没有任何立场帮她,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

    “什么事?”水卿衣也诧异,蔡嫋净会有求于她,据她所知,东陵襄王性格虽古怪,但是对蔡嫋极好,想必是有情,为何不找宗政烈?

    “昨日晚宴后,我端着汤药去书房,无意间听到雪临皇的声音,本来打算离开,可听到父亲的名字,鬼使神差的躲在门外偷听,雪临皇用父亲威胁襄王,让他联手对付你,若是不愿意,用父亲为饵引大哥二姐前来,到时候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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