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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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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说要重罚,可纸条上面都写明了母亲如何交代舒翠陷害南宫浅妆,她又有何脸面求情?

    “皇上,这麽多,是不是都有参与?还是没有的更有嫌疑?”南宫浅妆失声喊道,她早就察觉了舒翠是有人安插进来的奸细,所以才会暗中叮嘱冷雾盯着她,听到冷雾传来的消息,她命人找出如法炮制。

    “父皇,按照令贵妃所说来定罪。”水冥赫适时的插嘴,他的猎物爱玩,他自然要奉陪,一个人玩多没趣?

    令贵妃死死的攥着手心的纸条,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灼痛她的手心。

    “皇上,这件事可否让本宫处理?”令贵妃嗓音沙哑,冷硬的没有一丝情绪。

    “令妃,你越来越不安份,别让朕容不下你。”水澈无波无澜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可话里的寒意让令贵妃心底发寒。

    “皇上,本宫第一次开口求你,你当初允诺本宫一个条件,只要本宫开口,不管何事你都会应允。”令贵妃只能赌了,看着这冷心冷情的男人,心里阵阵抽痛,即使三千后宫只有她一人,守在他身边十五年,依旧没有打破他坚硬如铁的心。

    “哦?”水澈不置可否。

    令贵妃心底慌了,不可置信的说道:“皇上,当初本宫为了救姐姐差点丧命,你说姐姐的人情你还,可我有自己的骄傲自尊,不想用此威胁你,逼迫你,想要感化你,让你愿意为我付出。”

    “你如今在逼迫朕。”水澈微扯的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刺痛了令贵妃的眼。

    “皇上…”令贵妃险些失态。

    “朕早已还清你的人情,当初你要朕纳你为妃,便是报答。”

    水澈冷酷无情的话,击溃令贵妃的镇定,脸上的血色褪尽,惨白如纸,死死的咬着唇瓣,眼底露出无尽的恨意。

    “皇上,臣妾与你十多年的夫妻情分,竟抵不过她的一面之缘,你为了她,难道要逼死臣妾么?”令贵妃涂染着血色蔻丹的指甲,指向南宫浅妆,喃喃的说道:“臣妾知道您爱姐姐,无法有人替代,所以我在模仿着姐姐的喜好,来吸引你的注目,可为什么你眼中看不到我?”

    水澈不耐烦的挥手,嘲弄的说道:“令妃的情太贵重,朕受不起。”

    “来人,把傅太傅押下大牢。”

    “慢着。”令贵妃快速的收敛起失态,阴毒的盯着南宫浅妆说道:“这纸条是在郡主丫鬟房中收出,上面虽然是本宫娘亲的字迹,可也不能排除有人模仿字迹,陷害本宫娘家。”

    “令贵妃的意思是本郡主大费周章的只是为了陷害太傅?我与太傅无冤无仇,为何陷害他?何况,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会想不到,为何还要放在紫苑殿,留着证据等元将军去抓个现行?”南宫浅妆目光凛然,话语平淡冷冽,却让人觉得咄咄逼人,压迫的令贵妃毫无退路。

    令贵妃一怔,这事情她疏忽了,可看到南宫浅妆胜利者的姿态,她就恨不得撕烂她的脸,戳瞎那双与水芊鸢那贱人相似的眼眸。

    “为何没有仇?”令贵妃咬牙切齿,她给过水澈机会,他不肯放她一条生路,那就别怪她心狠。“南宫浅妆,想必以你的聪慧,早就认出家父乃雪临国左相,你不但害死本宫亲妹,甚至搜查到家父与南诏帝勾结的证据,让雪临先帝将左相府连根拔起,这样的仇恨,若是‘无冤无仇’,本宫不知要何等的血海深仇才算仇恨?”

    在座之人都是成了精的,几句简短的话,便能摸通中间的弯弯道道。

    南宫浅妆沉默不语,未料到她会揭穿,只是为了要取她性命?这也不太可能!

    “雪临国人都知道你坠落马,从此性情大变,连痴恋数十年的勤王都给退婚,下嫁给当朝右相,不,北苍暗帝。众人纷纷猜测你在韬光养晦,深藏不露,可本宫却知道,一个人再如何城府深,也不至于五岁的小奶娃开始伪装。经过父亲的调查,本宫发现很多疑点,你落马前,与暗帝素昧平生,从不相交,为何你醒来之后,暗帝处处帮你维护你?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真正的南宫浅妆已经死了,而你是假冒的,本宫不敢十分笃定,直到你与南宫傲天滴血验亲,你竟不是南宫傲天的亲生女,彻底的让本宫断定你就是冒牌的假南宫浅妆!”令贵妃越说,眼底越得意,这些都亏她埋在雪临国的暗桩,才能得到这些消息。

    “令贵妃认为我是易容?”南宫浅妆嗤笑,撩开头发,露出光洁没有瑕疵的轮廓,若是易容,那么下颔边角耳后都会有破绽。

    令贵妃看都不看一眼,素手指着南宫浅妆的鼻子说道:“你不是一般的易容,而是换颜水,所以没人认出来,而你的鼻子受过伤,那块涂抹换颜水的皮被划破,你本来的肌肤复原,可是肤色不一样。”

    南宫浅妆心一沉,没料到令贵妃心思如此缜密,她也发现鼻头的伤口好了之后,误以为是伤疤,没有在意,被她一说,也发觉不对,里面的那一小层的肌肤如新生的婴儿般嫩滑,外面的虽然白皙,可是没有很细腻。

    “令贵妃,你不也说是伤口,痂刚脱落,肤色自然不一样!”南宫浅妆不以为然,她不能露出容貌,若她真的是干娘的女儿,那相似的容颜,定然会为她招来许多没有必要的麻烦。

    令贵妃没有耐心与南宫浅妆周旋,一挥手,宫女端着一盆水走上来,令贵妃拿出瓷瓶,把药粉洒在水里,阴毒的笑道:“南宫浅妆,你说你是真容,那么就用这一盆水洗脸,免得说本宫诬陷你!”

    。。

 第六章 露真容,册封皇后?

    御花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南宫浅妆,若她真的如令贵妃所说,那么一定就是北苍派来的细作。

    南宫浅妆镇定自若的望向那一盆水,嘴角露出冷笑,脸上的易容物确实是换颜水,拿着和现在面膜一般的东西弄成乔芯的模样,放在脸上,一天后摘下,便会变成想要的模样。

    可这药并不是什么药物都可以洗掉,若不慎,甚至会引起毁容,而令贵妃对她的恨,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洗掉换颜水的药粉。

    忆起那晚紫苑殿,水澈把焕颜丹给她,心底多少有些震动,他定然看出自己是易容的。

    目光清幽的看向水澈,他眼皮子微阖,对下面的动静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亦可说,在他眼中这就是一场无聊至极的闹剧,除了水芊鸢,怕是任何人都难以入他的眼!

    “令贵妃,你三番两次刁难本郡主,若这单单是一场闹剧,本郡主威严何在?”南宫浅妆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双脚毫无形象的搭在案几上,整好以暇的看着令贵妃。

    南宫浅妆心底极为纠结,她没有做好要露出真颜的准备,又怕招惹麻烦,另一方面,又觉得揭露有何不可,那些心心念念置干娘于死地的人,见了她的容颜,怕是坐不住,她只要守株待兔便可!

    而今,她没有想好之前,只能拖!

    令贵妃似是看出南宫浅妆的心思,冷嗤一声,拖…能相安无事躲过一劫么?

    “怎么,郡主莫不是心虚?若你被本宫诬陷,本宫愿自降品级,移居冷宫,三年不得出!”令贵妃有十足十的把握,睨了眼加了料的水,眼底闪现阴厉,不管是不是,但凡沾上一点,脸部便会溃烂,而那时,她只要说南宫浅妆为防暴露,自行毁容,帮她坐实了罪名!

    众人倒吸口凉气,令贵妃这是堵死了南宫浅妆的退路,南诏皇室子嗣单薄,只有两个皇子,皇位花落谁家未可知,最有可能的是宣王,可他的声誉不好,常年混迹花街柳巷,而小王爷水墨,性子单纯,没有帝王谋略,可他有雄厚的背景,太傅府在南诏是世袭制,屹立百年,根基深固,盘根错节,门下学生有不少,都身居要职,宫中又有令贵妃把持,皇位可以说唾手可得,若是令贵妃在这要紧关头,真的下了冷宫,三年,说长不长,短亦不短,朝堂风云莫测,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兴许水墨小王爷与皇位无缘。

    水澈微微抬眼,闪耀着几不可察的亮光,淡漠的扫过那盆倒映着满月的清水,微勾的嘴角有些许深意。

    他身边不留无用之人,南宫浅妆是他承诺过鸢儿,如今,也该够了,他不肯能护她一世,若没有手段,还不如就此殒了。

    “令贵妃话说到这份上,本郡主恭敬不如从命!”南宫浅妆把水澈那一瞬转变的神色收进眼底,若她不能化解此劫,她便是放弃的弃子!

    手一挥,示意那宫女把水盆端来,撩起袖子,露出光滑白腻的手臂。“端过来一点。”

    说着,把脚踏在地上,缓缓起身,探手想要拿起盆里的毛巾身后传来水冥赫的声音:“慢着,本王的未婚妻,自然要当着本王的面露真容,这么多人都瞧了去,本王心里怪不舒服。”

    南宫浅妆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水冥赫,他这是替她解难,还是刻意奚落她?

    “王爷这话也是认定本郡主是个冒牌货?”凤眼倒竖,不悦的剜了一眼水冥赫。

    “非也,爱妃的美好自然要独留给本王,就好似洞房夜一般,独享爱妃的美味,众位大臣,本王说的可对?”水冥赫桃花眼里闪耀着潋滟春光,脸上挂着妖孽一般的笑容,轻浮的继续调侃道:“莫不是众位大臣不赞同本王的观点,喜爱洞房有人围观?”

    “噗…咳咳…”喝酒的人尽数把口中酒水喷出,呛得脸色涨红,死命的咳嗽。

    心想宣王果然是风流放荡,如此场景,如此严肃的话题,他既然把闺房之乐用作比喻,存心要丢了他们的老脸?

    何况,其中大多数人是令贵妃一脉,若他们认同,便是‘背叛’令贵妃,投靠宣王,可不认同,他们的脸面无处搁放,进退皆难,一脸难色的僵坐在座位,飞快的盘算着如何回答最为恰当。

    “宣王就是爱说笑,瞧,把众位大臣捉弄的坐立难安,怕是回府上,会被夫人刁难。”令贵妃眼底闪过暗色,轻笑着打圆场,看到众人松了口气,自带威严的说道:“宣王,你说的没错,可事关国体,江山社稷,此事马虎不得,若单单只是郡主一人倒好,可她背后很有可能是冠盖京华的北苍暗帝!有雪临国的例子,不容忽视。”

    众位大臣看着水冥赫的眼神有些深意,连连点头赞同令贵妃的话。

    “令贵妃说的倒是轻巧,本王独好这一口,江山社稷与本王何干,本王如今只知你们在欺负本王爱妃,若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如此无能,如何能保南诏江山?”水冥赫也不知为何,南宫浅妆进退维艰,他该高兴,可见她为难的模样,帮忙开脱的话,脱口而出。

    南宫浅妆眸光微闪,轻叹口气,水冥赫竟然在帮她,太难以置信!

    “宣王沉溺美色,太过儿女情长,难成大事,将来如何成就霸业?”令贵妃眉宇间陇上厉色,对水冥赫的话极为恼怒。

    “令贵妃错了,这不是还有父皇在嘛,即使将来父皇去找母后了,也还有二弟,南诏又不止本王一人能挑大梁。”水冥赫嗓音暗哑慵懒,透着几分性感,惹的官家小姐纷纷娇羞的投来爱慕的眼神,水冥赫毫不遮掩的抛着媚眼,把春心萌动、小鹿乱撞的女子,电的七晕八素,羞赧的低垂着头。

    令贵妃脸色微白,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任何帝王都有成就霸业的雄心,南诏帝如此年轻,正值壮年,哪能允许别人夸赞自己的儿子成就霸业,岂不是说他无能?

    心慌的看向水澈,见他阖眼假寐,松了口气。

    “皇上自然能成就天下霸业,身为皇上的子孙,定然不是无用之人。”令贵妃恨铁不成钢的教导,关切的眼神背后深藏着满意,水冥赫越是如此,墨儿希望越大。

    “这么说来,令贵妃是不愿意放人?”水冥赫好似来了脾气,脸上的笑容倏然敛去,阴沉的端起金樽,斜眼瞅着南宫浅妆,含笑道:“爱妃,你说如何?”

    南宫浅妆没想到这家伙把问题踢到她这边来了,抬眼扫过他,无所谓的耸肩说道:“为了我的清白,看来不得不净面。”

    小王爷水墨的白嫩的脸皱成包子,鼓鼓囊囊的,不高兴的看着令贵妃说道:“母妃,皇嫂是好人,怎么可能是细作,您太多心了。”

    水墨很别扭,心底对南宫浅妆有着理不清的情绪,看着她有什么不顺眼,可皇祖母和父皇,她都敢顶嘴,而且相安无事,心里止不住的燃起崇拜,比起他的未婚妻,多了强劲的气势。

    令贵妃紧咬牙根,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这妖女才来多久,连她的儿子都被迷惑了。

    “墨儿,你心性单纯,辨不清善恶,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为南诏打算。”令贵妃语重心长,只希望儿子不用插一脚。

    “墨儿,她可是害死你小姨,心思歹毒,莫要被她迷惑。”冯荣华眼底闪过凶光,沉着脸训斥水墨。

    水墨扁了扁嘴,他不喜欢外祖父、外祖母,反而喜欢南宫浅妆,听到冯荣华的训斥,骨子里的反骨被激起,口气不善的说道:“她才没有迷惑本小王,本王并不傻,小姨若不是招惹她,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如今,她也是什么都未做,却被你们步步紧逼,退到死角,她又不是死人和傻子,等着你们把屠刀砍掉她的脑袋,还不知反抗么?这算什么心思歹毒?若有人总心心念念想着谋害本小王,本小王定要灭他满门,以示效尤,免得像只臭苍蝇一样讨厌。”

    水墨白嫩的脸蛋上憋的通红,喘着粗气等着冯荣华。

    闻言,众人看向水墨的眼神不一样了,这是时时躲在他未婚妻身后,没有主见,软懦的小王爷?

    南宫浅妆心底诧异,略带审视的看着水墨,忽而,笑了,起身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让大家起了疑心,若是没有替自己洗脱嫌疑,在南诏我也待不安妥。”

    话落,转身朝宫女走去,暗中踢着一颗碎石到宫女跟前,挑眉说道:“把水盆放在案几上。”素手指着跟前摆着精致菜色,糕点的案几。

    宫女手也端的酸麻,心中自然也是乐意,踩着小碎步而来,可脚刚落下,一个不稳,朝前扑来,南宫浅妆见状,惊慌的瞪大眼,手忙脚乱的想要接住宫女,却一个没注意,扑上去用力过度的把宫女撞的朝后仰倒。

    “嘭…啪啦…”水盆里的水全部泼在宫女身上,水盆直接呈弧线飞了出去,砸在令贵妃额头上,一缕血丝顺着额角滑落,挂在眼角。

    众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回不过神来,待慢慢拉回思绪,宫女的脸慢慢被腐蚀掉,血肉模糊一片。

    “啊——”南宫浅妆吓的尖叫,捂着嘴指着地上的宫女,惊恐的说道:“令贵妃,原来你说我冒牌货是假,毁我容颜才是目地,不然为何连宣王,闲王的面子都不给,一心想要我洗掉换颜水,恐怕,这也是你瞎编胡诌。”

    南宫浅妆脸色发白,余惊未定的浑身颤栗,看向令贵妃的眼神有着害怕和惊慌!

    令贵妃也被这变故打的措手不及,顾不上额角的伤口,侧头看向水澈,见他唇角微勾,心情甚是愉悦,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愤怒难平。

    “贱婢,竟敢谋害郡主,陷害本宫,来人,拉下去砍了。”令贵妃飞快的反应过来,厉声喝道,指挥着禁卫军把宫女拉下去。

    南宫浅妆眼眸微闪,看着宫女气息虚弱,嘴角露出冷笑,原来不光只是毁容的药,而是能渗透血液的至毒之药。

    “母妃…”水墨湿漉漉的眼底有着不安,难以置信的看着‘恶毒’的令贵妃,未曾料到那个温柔严厉的母妃,会如此心狠手辣。

    “墨儿,必要之时,莫要心慈手软,若母妃放过她,她不会感恩,兴许下次又来对付我们。”令贵妃有些头痛,不知这儿子像谁,心思单纯,见谁都是好人,只有太傅府在他印象中不好,颇有些头痛。

    水墨住了嘴,他知道母妃不高兴了,自己继续求情,那宫女恐怕更惨。

    “太傅心术不正,意欲谋害太后,关押宗人府,由宣王审问。”水澈对南宫浅妆稍许满意,看来不是太无能。

    太傅心头一惊,与冯荣华齐齐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道:“皇上,微臣被鬼迷了心窍,犯了大错,恳求皇上看在微臣没有功劳有苦劳的份上,绕过微臣一命。”

    水澈无动于衷,目光直直的看向南宫浅妆,不知在想些什么。

    令贵妃脸色大变,掌心的血液顺着缝隙滴落在地上,丝毫没哟察觉到痛楚,‘嘭’的一声,直直跪在地上,冷硬的说道:“求皇上饶过父亲,臣妾愿交出密钥。”说着,恨恨的闭上眼,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不就是在逼迫她就范?

    水澈终于有了反应,波澜不兴的眸子,漾着涟漪,可,依旧抿唇不语。

    南宫浅妆不知令贵妃跪在地上与水澈交谈什么,但是她知道傅臻不能下大狱。

    太傅府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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