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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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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玉放下书卷,迷惘的看着南宫浅妆,狭长的眼有些委屈:“我想补补元气,你过门好些日子,都没有回门,我这一病给耽搁了!”语气有着自责。

    南宫浅妆的硬气,被他自责的话击溃的荡然无存,归根究底是她的错,害他亏损了身子,还耽误他上朝处理公务。

    百里玉见她这摸样,良心发现,拍了拍床沿,“坐这来,肚子饿了么?”

    突如其来的温柔耳语,南宫浅妆有些不适应,防备的看着他,确定没有坏心眼,一屁股坐过去。

    百里玉勾起她微乱的长发,手指卷动,一顿,手指一转,辫成细小的发辫,混迹在散发间,似乎上瘾了,接连辫了几条。

    “行了,玩你自己的。”南宫浅妆拍开百里玉的手,垂眼睨着胸前的发辫,虽被散发覆盖,依旧一眼便能寻到。忆起他专注的模样,仿佛那一刻,眼中只有她,脸颊微微发热,问道:“今日宫中有什么事么?我听到敲钟声。”那晚那么大的动静,朝中大臣大概都惊动了,但是一点风声都没有,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么?

    “左相一脉尽除。”百里玉眸眼深深,让人揣测不了他的心思。

    “楚慕瑾把玉玺偷盗的罪名,扣在左相一脉?”南宫浅妆一点即通,想到楚慕瑾叹了口气,他那个人给她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简直就是没品的渣男,如今,倒像是脱胎换骨,有向好人发展的趋势。

    “嗯,先皇今早驾崩,庄妃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儿继位,楚慕瑾为摄政王。”百里玉眼眸破碎出浓郁的墨色,纤尘不染的白衣,仿若裹着一层黑色。

    嘴角挂着冷笑,楚慕瑾果真铁血,认清了自己的心,手段雷霆,怕楚南擎下旨铲除浅浅,便把还能拖上些时日的楚南擎杀掉,背上弑父的罪名。

    浅浅若得知,怕是对楚慕瑾态度再恶劣,再不喜,也心怀内疚,对他印象改观,而自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这一步,走的真妙!

    “楚梦璃呢?”她费尽心思爬上楚南擎的床,为的是不和亲漠北,如今,这颗乘凉的大树倒了,她下一步,怎么走?勾引楚慕瑾?

    “先帝驾崩前,楚慕瑾把楚梦璃送往和亲。”心思缜密,排除一切对浅浅有威胁的人。

    “狗皇帝不会是因为她的女人远嫁,被气死的?”迟不死晚不死,楚梦璃一走,后脚跟着挂了,真是情深。

    百里玉看着南宫浅妆眼里浓烈的讽刺,嘴角微涩,那一切都是楚慕瑾安排,若先帝驾崩,楚梦璃便要停留在宫中。

    百里玉但笑不语,随口提道:“明日回门。”

    “为什么回门?我都休了你了。”南宫浅妆快速的反驳。

    “我没有同意。”百里玉半垂眼睫,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像刷子一般杂而不乱。

    “你见过休妻的,妻子不愿就不休么?”南宫浅妆嘲弄的说道,凭什么男人不要女人丢弃便是,女人不要男人,还要经过允许?

    “你不会不知道楚慕瑾对你的心思,他如今碍于你嫁作人妇,倘若知道我们和离,他会对你放手?他的身份也不同往日,你能抗拒?”百里玉挑眉,浅啜着茶水等南宫浅妆的反应。

    南宫浅妆恼怒,被这男人吃的死死的,她怕什么都一清二楚。“记住,不是和离,你是弃夫!”

    百里玉执起南宫浅妆藕白柔荑,笑意深深。“是,妻主!”一举一动间有一股淡淡的温馨宁静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好似岁月静好。

    ……

    看着百里玉提着大包小包,南宫浅妆眼睛疼,这个败家子,稍稍示意就好,运一车来,也不见得人家记得你的好。

    几日不见,南宫傲天不复以往飒爽英姿,憔悴不少,南宫浅妆浅笑嫣然的说道:“怎么,爹好像看到女儿来很失望?”

    “混账,怎么跟你爹说话?”靠在门边上的老夫人,淡淡的扫过那一堆礼品,眼底露出嫌弃,想到大婚时礼单上罗列的珍品,又是一阵心绞痛。

    “我叫你一声爹,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们的父女情,早在那晚断的一干二净。”南宫浅妆对老夫人的话置若罔闻,看到南宫傲天眼底的怒火,一字一句的说道。

    南宫傲天也希望如此,不是碍于百里玉手中的兵权,他早早闭门不开,还用吃她的瘪?心里翻腾的怒火触及到她眼底凝结的寒意,顿消大半,冷哼一声,甩袖进府。

    南宫浅妆跟着进府,转身,对上老夫人阴暗的眼神,清丽的说道:“老夫人是在等勤王还是乔公子?”

    “你…”不咸不淡的话戳到老夫人痛处,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筱儿上错轿,嫁错郎,让将军府丢尽了脸面,这下作的东西赶尽杀绝,害得筱儿惨死,如今,更是到她面前挑衅,看到那张笑脸,老夫人格外的刺眼,一袭妖冶的红衣,她仿佛看到上面流动着筱儿的鲜血。

    “南宫浅妆,会有人来收你,老天爷会来收了你,你又没有梦到筱儿向你索命,她是你姐姐,你也下得了手,还有没有人性?”老夫人悲恸的戳着拐杖,眼底慢慢的痛色,筱儿是她一手带大,最是亲近贴心,人人都说重男轻女,在所有孩子中她最喜爱的小辈是筱儿,那苦命的孩子,原以为会幸福,回京却断送了生命。

    白日她亲手送上花轿,晚上便听闻到噩耗,她一病不起,今日才稍稍有起色,碰上这下作的东西。

    “老夫人,您还活的好好的,再怎么也轮不到我。”说着,南宫浅妆踱步走到老夫人跟前,轻声说道:“还记得那年在乡下,我七岁,南宫筱八岁,大冬天,天空飘着雪花,荷塘结着薄冰,南宫筱把我推下去,锥心刺骨的冷水浸湿一身冬衣,灌进我的口鼻,大声呼救,你赶来,拉着南宫筱嘘寒问暖,不顾在荷塘垂死挣扎的我,若不是二叔,恐怕我早就死了。记得救上来,我嘴里还在吐水,神志模糊,你拿着藤条扒光我在雪地里抽打,洁白的雪被染红,你说我该不该恨?”

    南宫浅妆眼底涌出温热,替前身心疼,遇上这些冷血的亲人。不,或许他们有热血,有人性,但不是面对她。

    “你的理由是什么?因为我掉下水惊吓到南宫筱,因为我掉下去,没有替南宫筱摘荷叶,你就差点要我的命。”微微阖眼,逼回泪水,话音一转,厉声问道:“南宫筱处心积虑抢我夫婿,联通他人谋我钱财要我的命,你说,该杀不该杀?”

    过去种种,数不胜数,南宫筱的死,比起前身受的苦,轻得太轻。

    “你已经下去,顺手替筱儿摘片荷叶有什么问题?”老夫人脸色灰白,被南宫浅妆的凌厉的眼神吓住,色厉内荏的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嘴上感激二叔救你,转眼就要了他女儿的命,当初就该淹死你这白眼狼,免得作孽!”

    南宫浅妆低笑,渐渐的笑的眼角溢出泪花,好一个已经下去,顺便摘一下,她当初奄奄一息,在冰水里挣扎的力气也无,屏息在荷塘沉浮,老夫人都无动于衷,究竟心要硬到什么程度,才能亲手扼杀一个孩子?

    “二叔的血脉,我自然会留着。”南宫浅妆疲惫的揉捏着鼻梁,不打算和老夫人争执,转身看到百里玉眸色深深的凝视着她,时间之于他,仿若静止,恍然间,南宫浅妆心中只有四个字:一眼万年!

    蓦然,手腕被抓住,坚硬的指甲划伤她的肌肤,细微的刺痛让南宫浅妆不悦蹙眉。

    “你说什么?”老夫人不可置信,浑浊的眼锐利的逼视,质问道:“你再说一遍!”

    “多少遍都一样!”南宫浅妆甩来老夫人的人,任由百里玉揽着腰去竹影轩。

    老夫人只觉当头一棒,打得她晕头转向,比听到南宫筱的噩耗还要备受打击,她放掌心疼爱的孙女,不是亲生的?

    一股热流冲上头顶,踉跄的后退一步,笔直的倒在地上。

    “南宫筱已死,你这般说也死无对证。”到了竹影轩,百里玉提着碧涵准备好的热茶,斟了一杯茶递给南宫浅妆,听到她和老夫人的谈话,心狠狠的揪在一起,吃得苦受的痛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她只是个引子。”南宫浅妆嘴角露出残佞的笑,平静的湖里投下一枚石子,便会荡起波澜,府上亦是,南宫傲天是有名的孝子,不管是空穴来风,还是有根有据,他都会按照老夫人的命令行事。“这得多亏你!”

    南宫浅妆难得的夸赞百里玉,大婚时百里玉嘴碎的一句话,已经在南宫傲天心里埋下一根刺。她这次推波助澜,事半功倍!

    “你要做什么?”百里玉皱眉,与她的身份有关?

    “明日便知。”南宫浅妆高深莫测的说道,因为现下还欠东风。

    百里玉一脸困顿,就在这时,碧涵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忧色,关切的说道:“小姐,国公府二小姐和三小姐在夫人那儿…”说着,碧涵看了眼边上的百里玉,住了嘴。

    “什么事?”南宫浅妆示意继续。

    “三小姐看上了姑爷,知道小姐今儿个回门,早早的来到府上跟夫人求情,让夫人来和小姐说亲,让她进府嫁给姑爷。”碧涵真的替南宫浅妆担心,之前她是念在蔡氏的救命之恩,又起了嫉妒之心,才会做出糊涂的事,小姐能够原谅她,心里感激也愈加愧疚,明白小姐才是真心待她好的人,暗下决心,誓死要忠心小姐。

    “哦?”南宫浅妆戏谑的看着百里玉,眨巴着眼说道:“要不要给你物色几个女人?”

    “小姐!”碧涵不依的跺着脚,竟有些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的劝慰:“小姐,姑爷说今生只娶你一人,多少闺阁小姐羡慕,你不但对姑爷不上心,反而把姑爷往外推。三小姐可不是善茬,又是嫡小姐,怎会委身做妾,她让夫人说通小姐,两人做平妻,她做大,您做小!”

    南宫浅妆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杯身,嘴角噙着笑,心想:口气倒是狂妄,看样子脾性不小,不知道命够不够硬!

    “叫什么名字?”

    “蔡嫋。”碧涵不甘愿的答道。

    菜鸟?

    “女字旁,右边一个弱。”百里玉语气淡漠,心里有些恼,她就巴不得他女人环绕?

    “我还以为她挺强势的,名字不管怎么看,都挺弱。”南宫浅妆撇撇嘴,菜鸟还是蔡嫋,管她什么事,只要不惹她,大家相安无事,在她头上动土,不好意思,老娘就搅得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妹妹,姐姐的名字是文弱,可性格是相反,爹爹都愁白了发。”正说着,穿着烟罗紫衫裙的女子娉婷的走来,杏眼琼鼻,樱桃小口,算不得很漂亮,胜在五官精致,比较耐看。而她身后跟着的女子,头发随意披散,两鬓长发用绸带绑在脑后,素白的软罗衫裙,浅黄色束腰,极为淡雅,五官比蔡嫋要平凡一些,气质较为出尘,引人侧目。

    “我们相差不了几天,我叫你名字吧!”南宫浅妆挑眉道,娇嗲的喊着妹妹来妹妹去的,听得她汗毛直竖。

    “随妹妹高兴。”蔡嫋娇羞的偷瞄了一眼百里玉,紧挨着旁边的位置坐下,衣服是她特地准备的,衣襟开得低,露出大半酥胸。

    “你也喊我名字吧。”南宫浅妆搓着手臂,再喊下去,她都要掀桌子了。暗地里剜了百里玉一眼:你的女人你自己解决。

    百里玉心下好笑,觉得她发怒的模样生动可爱: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南宫浅妆气绝,磨牙瞪回去:她看上你,你负责解决,烂桃花!

    “三小姐,天色晚了,我们要休息。”百里玉开口谢客,继续下去,难保南宫浅妆会翻脸。

    蔡嫋得体的笑容一僵,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一般谢客也不会如此直白。转念一想,这也是百里玉和寻常人不同之处,这样想着,心里好受些,对百里玉的爱慕更深一分。

    “玉哥哥,天气还早呢。”蔡嫋好似不知百里玉话里的潜意词,素手指着窗外一轮烈日,咯咯的娇笑:“你和表妹这么恩爱,心里着实羡慕的紧,嫋儿若能觅得玉哥哥这样的良人,那便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本相前世大约坏事做尽,这辈子没有多少福分,三小姐和勤王才是绝配。”百里玉眉清目冷的拒绝,他没有想过要妻妾成群,倾心南宫浅妆后,更是如此,只想独独对她一人好。

    南宫浅妆抿嘴失笑,百里玉言外之意,他是做尽坏事的恶人,娶不到三小姐这般美好的人,她适合更好的。

    可为什么百里玉对楚慕瑾有敌意,说到他的名字咬字极重,透着酸泛着冷意。

    蔡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紧紧的搅着锦帕,轻咬着唇,眼底露出浓浓的嫉妒,扫到百里玉看来的视线,心脏如小鹿乱撞般跳动,涂着脂粉的脸颊浮上两朵红霞,侧头不敢直视。

    他目光似水般柔和,对她也是有心吧?碍于火爆的表妹,才会拒绝她?她还有机会?

    “勤王已经有意中人,姐姐不做坏人姻缘的事。”自信温柔的笑容重新在脸上绽放,拉着南宫浅妆的手说道:“妆儿,姐姐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知会一下,父亲差人来了口信,勤王答应父亲请婚让我嫁给右相为平妻,明日会下圣旨赐婚,这几日我都会借住在将军府。”

    “蔡嫋,我说过他只能娶我一个!”南宫浅妆心里冷笑,恼怒的拂开她的手,拿起桌上的茶盅砸在蔡嫋脚下,蔡嫋花容失色,惊吓的跳开,脚上一崴,倒在地上,手掌按在碎片上,鲜血汩汩的外流。

    “啊——”蔡嫋痛的失声叫喊,眼底蕴含着泪水,盈盈的看着百里玉。

    百里玉事不关己的坐着,把玩着茶杯,嘴角挂着惑人的浅笑。蔡嫋看的心口一滞,咬唇垂泪,让人看着生出怜惜。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南宫浅妆手足无措的起身,美眸四处张望,想拿东西给蔡嫋止血,蓦然,拿起一只茶杯,放在蔡嫋手下接血。

    “无碍,是姐姐没站稳,不小心磕着,妆儿别自责。”蔡嫋安慰着南宫浅妆,红润的唇因失血,微微泛白。

    “愣着做什么,还不传大夫。”南宫浅妆面对蔡嫋的宽容,更加无地自处,高声呵斥着门外的丫鬟。

    目送着蔡芙扶着蔡嫋离开,南宫浅妆眼一沉,她比往常见过的女人,有城府!看着手中的一碗血,拿着瓷瓶倒了进去,揣在袖筒里,抬眼便看到碧涵进来。

    “小姐,老夫人病倒,转醒叫老爷和您滴血认亲。”

    “走吧,东风也来了,有些疑问是该揭开了。”南宫浅妆意味深长的说道,只是蔡嫋是个插曲,不在她意料中,不过是国公府的人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百里玉颔首,明白她的想法,南宫筱死无对证,老夫人从南宫浅妆下手,若她不是南宫傲天的孩子,验证了大婚之日他所说的话,南宫筱是或不是,都不重要!

    两人并肩来到福禄阁,老夫人的院子,所有人都到场了,包括做客的蔡芙蔡嫋。

    “老夫人年事已高,日子是数着过,为了让她解开心结,我们一家三口便滴血认亲。”南宫傲天眼底布满血丝,看到半瘫在床上的老夫人,暗自自责没有料理好。答应她的提议,同时也要拔掉他心中的肉刺。

    在场的人对一家三口指的是谁,心知肚明。

    南宫毅阴冷的看着南宫浅妆,眼底恨意沸腾,他被关在暗牢今日才被放出,娘亲逝世,都是被她害得。

    “父亲,儿子觉得也可疑,算算日子,母亲生下妹妹的日子不对,您回来才八个月,母亲就生下妹妹,自古都是十月怀胎,是有提前生产,大多瘦小,妹妹当时生下来比一般的婴孩圆润,是足月的孩子。”南宫毅眼里闪过狠辣,蔡氏当初可是推动她娘亲的始作俑者。

    “二哥,那时候你才三岁,记得未免太清楚了?”南宫浅妆不冷不淡的说道,只要有脑子的人,便会明白南宫毅是有心为之,三岁的孩子或许有记忆,但是不可能记在这些琐事,而是对他印象深刻的事情。

    “三岁孩童也有记忆…”说着,南宫毅戛然而止,他当然有记忆,南宫浅妆生下来时,他的娘亲也临盆,大夫都围着主院,没人管他娘亲死活,最后生出来,婴孩在母体太久,窒息死亡。

    娘亲悲恸大哭,狰狞扭曲的面孔刻在他的心上,没一会儿,娘亲拿着一粒白色糖果给他,让他去看刚出世的南宫浅妆,他喂下去了,很害怕,掉头跑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记不太清楚,脑海里只留下那张熟睡的婴孩脸。

    “是有记忆,除非是他格外的深刻。”南宫浅妆步步紧逼,她觉得南宫毅心里有什么秘密,且与她有关。

    “当然印象深刻,因为你出世,我同胞妹妹夭折,你说我该不该记着?”南宫毅咬牙,阴柔的瞳孔闪过痛色,攥紧了拳头。

    南宫浅妆心头诧异,原来南宫毅也有个同胞妹妹,但是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你妹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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