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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魔尊的侍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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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说他三十有一,算算原著中的时间,这应该是他进入魔界的第十一年,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魔界便会与人界的那些正派修士爆发最大的一次冲突。
  而魔尊燧黎也会在与主角潇清风的一次决战中死去。
  面对男人的疑问,花容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佐渡使看着太年轻,一时兴起想要猜一猜你的年龄罢了。”说完,顿了顿又道:“不是说魔尊找我吗?那快走吧!”
  这话一听便知是个敷衍的借口,阎华眼中异色更浓,只是当下不是探究的好时候,阎华便敛了异色,转身道:“如此,夫人请随我来。”
  从西侧殿到主殿不过半刻钟的路程,一路上花容都在猜测大魔头这个时候找她干什么。
  按理说,他的毒已经解了,目前应该没有用得到她的地方才对,除非……花容想到一个可能,顿时觉得心里惴惴,两股战战。
  他不会又想生吃了她吧?!
  一脸便秘色地跟着阎华到了主殿门口,对方朝着她温和一笑便功成身退,留下花容一个人站在门口纠结到底是进去呢还是……
  还是……脑中思绪还没完,一眨眼一股浓如实质的黑蒙蒙的雾气便裹挟了她,再睁眼时,她已然站在了殿内。
  空旷的大殿内寂静无声,一旁的香案上熏着淡淡的好闻的熏香,花容一嗅便知跟那个大魔头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只是大魔头人呢?
  花容抬眼望去,殿内中央的黑色玉石床上,赫然躺着的便是这个魔宫的主人,魔尊燧黎。
  不同于昨日见到他的景象,此刻他正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黑色寝衣,一头墨色长发也未束起,而是略微凌乱地铺散在身下,呼吸起伏间,隐约可见他凸起的喉结。
  花容又走近了些,瞧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大魔头的脸好像更白了些……
  花容还想凑近了细看,却不想以为睡着了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暗沉色的眸子看过来时像把刀一样将她凌迟了一遍。
  花容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移开视线时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一双小手藏在宽大的衣袖底下不停地抠抠抠。
  她,实在是太紧张了,又紧张又害怕……
  谁料,原本以为要放什么大招的男人却是在看了她半响后,忽然出声道:“过来!”
  许是刚刚睡醒,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难掩的沙哑和低沉。
  花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迈着小碎步向床上靠过去,在终于走到床边时,男人又命令道:“脱衣服!”
  花容:“!”
  不是吧?难不成大魔头想要白日宣淫?
  花容紧紧地抱住自己,眼带惊恐地看向床上的男人。
  不见花容动作,燧黎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开口时,嗓音不怒自威:“自己脱衣服上来还是要我动手?”
  花容很想说,她不想脱衣服!也不想上他的床!可是……她不敢……她要敢说一个不字,她的小命可能就没了。
  花容咬了咬牙,动作慢吞吞地脱掉身上的外袍,又脱掉了裙子,身上顿时只剩一件胭脂色的肚兜和长裤。
  她没有再脱,而是轻手轻脚地从床尾绕过燧黎上了床,期间男人没有出声阻止,花容松了口气,要是真让她脱光,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经脑子思考的举动来。
  虽然说他俩已经那啥过了,但是昨天他俩可是连衣服都没脱,而且他动作那么粗暴,羞耻什么的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全程就只剩下疼了。
  束手束脚地爬上了床,花容正在纠结是直接躺下还是干嘛的时候,男人倏然伸长了一只手直接将她拉倒了他的身上,两只手还放肆地搂紧了她的腰。
  拥抱的姿势让花容的下巴靠在了燧黎的肩上,左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单薄的衣襟。
  男人灼热的呼吸浅浅地喷洒在头顶,原以为他还有什么动作,谁知,男人就这样抱着她安静了下来。
  花容有些懵,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第五章 
  阎华将花容送到主殿门口便转身离开,只是刚走过一个回廊,迎面便撞上了玲珑公主的尊驾,当即双眼微眯,握在手中的折扇也缓缓收了起来。
  “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见谅!”阎华行了礼,看向面前的玲珑公主,面上挂着一派温润如玉的笑意。
  看到阎华,原本兴高采烈的玲珑公主却倏然变了脸色,眉间升起一股烦躁,开口时,语气娇蛮,态度恶劣,“笑面虎!你给我走开!再拦着本公主见尊上,本公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被公主叫做笑面虎,阎华脸上不但丝毫不见怒色,嘴边的笑意甚至还更加温润了几分。
  这般温和的模样却让玲珑公主瞬间抿了抿唇。
  她父亲是镇守魔界一方的燕山王,她是她父亲唯一的女儿,也是整个魔界唯一的玲珑公主,她恣意妄为,天不怕地不怕,可她却偏偏怕眼前这个笑面虎。
  只因为眼前这个人肚子里坏主意太多,总是拦着她不让她见她心心念念的尊上便罢了。
  她向父王告状,说魔尊身边的佐渡使欺负她,父王却拍了拍她的头说让她懂事一点,不要故意刁难人家。
  她从小被她父王捧在掌心,还从来没有要什么得不到的事,所以她不信邪,不让她刁难他,她就偏偏要刁难他。
  终于让她逮着一次机会收拾了他一回,可事后却不知道怎么被父王知道了,居然还罚她去禁魔之渊面壁思过,而严惩她的理由是,差点误了魔尊的大事。
  什么误了魔尊的大事,根本就是这男人胡诌的,可她父王居然还相信了,也不知道他给她父王灌了什么迷魂药。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总之这讨厌鬼坏得很,让她恨得牙痒痒,偏生打也打不过,告状也告不过,真是烦死个人!
  阎华见着面前一脸娇俏,却紧紧抿着唇不说话的玲珑公主,眼神微闪,半响沉吟道:“尊上有令,不见任何人,公主还是请回吧!”
  “你骗人!”玲珑公主倏然抬头瞪着他,“明明有人告诉我你带了个小妖精进去!别以为我不知道!”
  “哦,是谁告诉公主的呢?”阎华嘴边温和的笑意忽然挑染上了丝邪气。
  “是……”玲珑公主刚想开口,反应过来之后便紧紧闭上了嘴。
  阎华冷哼了一声,淡淡道:“在魔宫安插眼线,若是燕山王知道了,惩罚可不是去禁魔之渊面壁这么简单了。”
  “你!”玲珑气急,想要反驳又怕这男人真得告到她父王那里,最终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道:“你!你给本公主等着!我们走!”
  望着玲珑公主转身离开的背影,阎华站在原地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摇了摇,片刻后也跟着迈步离去。
  而此时,魔宫主殿内,完全被男人莫名其妙的举动搞懵逼的花容,乖顺地趴在男人身上时,却突然闻到了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
  血的味道不浓,却一直萦绕在鼻尖,花容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小脑袋,心中闪过疑惑,难不成这男人受了伤?
  不过昨天才解了毒,今天怎么就受伤了?
  花容仔细回想了一下原著剧情,这个时间段……难不成是因为上代魔尊的魔珠?
  原著中提过,每一代魔尊死去之时都会留下由自身魔力所化的魔珠,魔珠中所含力量精纯,不用炼化便可以被人妖魔吸收以提升自己的功力,是人界和妖界众多修者垂涎的宝物。
  而上一代魔尊遒染也就是燧黎的父亲,在一次人魔大战中陨落之后,由其魔力所化的魔珠被沧澜宗的宗主居华尊者给收了去,据说是一直被收藏在沧澜宗的藏宝阁中。
  因为沧澜宗要举行宗门大比,这颗蒙尘的魔珠便被居华尊者拿了出来作为大比第一名的奖品。
  而宗门大比的结果自然是男主潇清风成功地异军突起夺得了第一名,拿到了那颗魔珠。
  自此,男主潇清风也成功地和大魔头燧黎结下了了梁子。
  毕竟在人界修者眼里不可多得的宝物,却是人家父亲的遗物,甚至可以说是遗体一般的存在。
  潇清风吸收了那颗魔珠,大魔头能不恨他?自然是恨极了的。
  魔界的魔并不是像人界说的那样生性冷血,毫无感情,至少在原书中就隐晦提到过,燧黎和他的父亲感情极好。
  所以当他父亲被人界的修者围攻至死之后,他非常痛恨人界修士,也不止一次想要夺回父亲的魔珠。
  可惜在小说里,反派从来都是不被上天眷顾的,所以他从未成功过。
  如今,这男人肯定是知道了魔珠将被作为沧澜宗宗门大比奖品的消息,所以才刚刚解了毒便迫不及待地想去拿回魔珠。
  可惜,沧澜宗的禁制恰恰好在这段时间被沧澜宗的六位长老重新加固,燧黎的力量虽然强悍,但他拼尽全身功力也未能破了沧澜宗的禁制,反而遭到禁制的反噬。
  花容忽然就觉得这个大魔头,好像有点可怜。
  脑中这般猜测,花容心里突然弥漫上一股难以述说的柔软情绪,让她脑袋一抽就开口问道:“你受伤了?”
  话一出口,花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觉得像大魔头这样骄傲猜疑心又重的人,自己这般直接地说出他受伤,他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花容就感觉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倏然变换了位置,冰凉的手指贴在她的颈动脉上让她的呼吸都跟着凉了凉。
  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知道了?”
  被人掐着脖子,花容居然还有闲心翻了个白眼,她都要给这个男人跪了好吗!
  血腥味那么大,他还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的好吧!
  不过她要真这样说了,可能下一秒她的头就不属于她的脖子了。
  所以花容顿了顿,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让男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脸。
  她貌似艰难地吸了口气,柔声道:“我身上的气味虽然对治愈内伤有效,但到底不如我的血来得有用。”
  说着,花容从宽阔的袖摆里伸出了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将手腕处靠近了男人的下颌,意思不言而喻。
  燧黎略微垂眸便能看到女人白皙到几近透明的手腕上,清晰可见的血脉文络。
  他的呼吸几不可闻地顿了顿,抬眸时淡漠的眼扫过女人的脸,她颊边温顺乖巧的柔柔笑意,和眼中若有似无的柔情,让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情愫。
  不过那陌生的感觉很快就被他忽略,暗色的眸子只牢牢盯着送到嘴边的白皙手腕。
  他这次伤势较重,叫她过来伺候也是因为乌格说,枯荣花的香味和血液对治愈内伤有奇效。
  他本来就打算用她的血疗伤,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下口,这小花妖就自己主动凑了上来,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思及此,燧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掐着花容脖子的手也放了下来,转而握住她递过来的一截雪腕。
  好的,脖子危机解除了,接下来轮到手了。
  花容面上眼里仍是一副柔情蜜意,甘愿奉献,甘愿牺牲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劳资就知道你想吸劳资的血!你个吸血魔头!幸亏劳资机灵先伸手,不然劳资的脖子就保不住了……
  在花容“微笑”的注视下,燧黎暗红色的薄唇缓缓凑近了她的手腕,眼看要咬下时,男人却又忽然问道:“你不怕吗?”
  花容愣了愣,而后微微垂眸,低声道:“怕的,怕……疼。”
  之后的过程安静祥和的不可思议,花容觉得。
  除了皮肤被咬破的那一刹那带来的疼痛之外,花容并没有太大的难受和不适之感。
  大魔头的动作温柔到近乎虔诚。
  他还很好地克制了自己,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想把她吸干的欲望。
  结束时,他甚至伸出舌头在她的伤口处舔了舔。
  有些粗糙的舌卷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之感。
  花容的脸突然就红了。
  淡淡的浅粉色瞬间从腮侧蔓延至小巧可爱的耳尖。
  她慌不迭地把自己的手缩回自己的衣袖里,脑袋也埋进了男人的颈侧,整个人就像只受了惊的鸵鸟。
  这番举动让一直注视着她的燧黎心念一动,视线不经意扫过怀中人掩藏在发丝下绯红的耳尖时,他的胸腔忽然漫上一股愉悦和柔情。
  这份感觉来得太过猛烈,燧黎还未反应过来时,他还沾染着鲜血的薄唇已经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原本沁着寒星的眸子也仿佛揉进了点点暖意。
  这是……动情之兆。
  燧黎还未完全展露的笑意忽然就僵硬在了脸上。
  动情?呵……他居然就这么简单的动了情,他居然会对怀里这个小花妖动情……对他的解药动情……
  一时间,燧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有对怀中人的怜惜和喜爱,也有对自己突然动情的惊讶和迷惘。
  不过,他向来不是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的人,动情就动情吧……何况,怀里的人如此心悦于他,甚至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血液。
  她若是知晓他对她动了情,应该会很高兴吧。
  燧黎微微垂下眼睫,宽厚的手掌附在怀中人的脑后,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发丝。
  一瞬间燧黎心里便落下了决定。
  既然已经动情,那他便会好好疼她宠她。正如他父亲所说的那样,认定的人,虽死不悔!
  只是怀中的人莫要叫他失望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大魔头:喜欢就是喜欢,咱不说那些虚的((?(//?Д/?/)?))


第六章 
  魔医乌格闭关三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整个魔宫都在做披红戴彩之事,抓过一个魔卫询问过后,便骤然得知了魔尊要举行大婚的消息。
  待他问清魔后是谁的时候,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连刚刚炼好的药滚在地上,被眼馋的魔卫偷偷捡了去都顾不上。
  他不敢相信他就闭关了三天,他们堂堂魔尊大人就要跟自己的解药成亲了?那朵刚刚化形成功的小花妖,除了一身灵宝一无是处的小精怪,这不是在跟他讲笑话吗?真好笑!
  只是待他亲自去找了魔尊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他非常不赞同这门婚事,可是魔尊不听他的!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气之下,魔医乌格便跑回了自己的老巢,他打算回去再好好翻翻那些古籍,看看枯荣花还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功效。
  比如说,化为人形之后的血液能让魔修色令智昏之类的……
  而相比于魔医乌格的震惊,即将成为魔后的花容则是更加云里雾里,一脸懵逼。
  她那天就是一时爱心泛滥去献了个血,完事之后,大魔头就跟她说要娶她做魔后!
  她当即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反复向他确认,直把大魔头问得眉头直皱,眼露凶光之后,她才真得相信他是真得要娶她做魔后。
  不过为啥要娶她做魔后啊?总不可能是看上她了吧?
  难不成是觉得她献血有功,所以一时心情好想要给她升升职?
  嗯,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实在找不到合理解释的花容就只能用这个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
  不过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大魔头决定娶她的话,那花容觉得她可以给大魔头加一点好人分。
  毕竟如果她成了魔界魔后的话,大魔头应该就不能随随便便地吃掉她了吧!
  大婚定在下个月的初三,据说是魔宫的星推官测算了三遍的黄道吉日。
  婚礼请帖也都下发了下去,镇守魔界四方的四大魔王全都在受邀之列。
  只是送给燕山王的请帖却在玲珑公主的手上化为了一堆齑粉。
  “岂有此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尊上怎么可以跟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小妖精成亲?!”
  “还是魔后!侍妾就算了!居然是魔后!”
  玲珑公主一把将桌案上的花瓶宝盒掀翻在地,玉器碎裂时刺耳的破碎声让屋内一众侍女俱都抖了抖身子。
  垂眸扫了一眼周围默不作声地侍女,玲珑公主一把抓过悬挂在一边的宝剑,冷哼一声道:“上次没抓到那个小妖怪,这次我可不会放过她!我到要看看这个迷惑尊上的妖女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而此时,迷惑尊上的妖女本人花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被莲儿带着一众侍女从床上挖了起来。
  两眼涣散地坐在梳妆台前,花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余光瞥过站在门外的一排陌生侍女,花容向身后的莲儿问道:“门外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之前没见过。”
  莲儿一边为花容挽着发一边笑着回道:“左边的是尊上吩咐为夫人增添的侍女,一共八人,同莲儿一样是来伺候夫人的。”
  “哦?那右边的呢?”接过莲儿递过来的棉帕,花容转眼看向右边站得规规矩矩的人。
  “那是礼教司的人,是过来为夫人测量魔后礼服的尺寸的。”
  说完,莲儿打开装衣服的柜子,问道:“夫人今天还是穿红色的裙子吗?”
  花容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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